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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贪虎视,娘子跟我走-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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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微转,大夫人陈氏将二夫人秋娘和夙沙舞二人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尽收眼底。方才因夙沙舞话语而铁青下来的脸色才算是稍稍的化解开来,一丝满意的淡笑悄然爬上大夫人已是带着些许细密皱纹的脸颊。
暗色绣花锦袍微动,大夫人陈氏将白皙圆润手中的青花瓷茶盏轻轻地放于身侧暗红色的桌面上,淡青色绣花锦绢轻掩艳丽红唇,假意的咳嗽几声,这才风情云淡般的说道:“我记得以前舞儿曾经说过,身为丞相府中的儿女,就是要为了丞相府的荣辱做出属于自己的一份贡献的。当时,宁儿不同意李大人府上的亲事,舞儿还曾经说过,如若这件事情落到舞儿的身上,舞儿一定会义不容辞的为老爷分忧解难呢?现下丞相府正是到了这种关键时刻,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也正是丞相府需要舞儿的时候,难道说,舞儿当时的话语不过是说说玩闹而已,根本当不得真吗?还是说,舞儿的心中只有你自己,根本就从未曾将整个丞相府,将老爷放到心中去呢?”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大夫人陈氏便是十分轻松的将夙沙焕心间最后一丝犹豫也是打消而去!
虽夙沙焕对大夫人陈氏的感情不深,大夫人陈氏却是对夙沙焕的一举一动皆是清楚的很。未曾听到丞相夙沙焕言语,单单只是从丞相夙沙焕几个举动见,大夫人陈氏已然知晓夙沙焕心间的想法。
“你大娘说的对,如若为父不是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为父也是不忍心将我的女儿送给那么一个傻子的,可当下,如若不和那李府联姻,恐怕丞相府都挺不过这一关去。如若没有了丞相府这棵大树,你想想,你在世人的眼中还能够算些什么?”
枯瘦的身子坐回到身后暗红色的红木椅上,暗色唇角蠕动半天,夙沙焕这才接着大夫人陈氏的话语如此的说道。
夙沙怜卿已是和丞相府彻底决裂,夙沙宁又是在不久前被他给决绝的赶出了丞相府,现在,剩下唯一可以利用的便只有夙沙舞这么一颗棋子了。
不能再施力硬压,只能是这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这夙沙舞能够比较甘心的嫁到李府当中去。
“呜呜……”
面对夙沙焕的话语,夙沙舞未曾言语,一连串的哭声便是这般直截了当的从夙沙舞红润的小嘴间传了过来。
“是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舞儿,你想想,如若你是生在帝王之家,难道就可以真正把握自己的命运了吗?前些时日,和亲过来的九公主,嫁给了摄政王夜剡冥,虽说那夜剡冥是咱们望月王朝的战神,面容上也是清秀俊朗。奈何那九公主生的姣好容貌,那摄政王就是不肯多看上一眼,那上官涟漪可是堂堂的九公主,最后不一样是落得那般独守空房的悲惨下场吗?等到你嫁到那李府上之后,你可就是未来李府的当家主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更是有一辈子享不完的荣华富贵,这又是有何不好呢?”
大夫人陈氏不甘寂寞的插话进来,一连串的道理讲得夙沙焕十二分赞同的点了点头。
事情差不多已是敲定,现下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是会在这个时候帮着夙沙焕给夙沙舞来讲道理的!
仿若通情达理的道理从大夫人艳丽的红唇间传了过来,最后,却是未曾得到夙沙舞的半点认可,有的只是夙沙舞蒙着一层雾气大眼睛中的怨毒。
在大夫人陈氏的话语之后,前厅陷入到了沉默中,中间只闻夙沙舞和二夫人秋娘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一阵脚步声来至丞相府前厅门口,眼见前厅内如此景象,来人未曾进入前厅,而是有些明智的选择站立在了门口的方向,对着夙沙焕恭恭敬敬的躬了躬身子,喊道:“老爷!”
暗黑色的锦袍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身子不似夙沙焕那般的瘦小,反而是有些微微的发福,个子和夙沙焕一般,皆是算不上高大!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跟了夙沙焕十几年的管家老徐。
“何事?”
眼眸微抬,夙沙焕望向管家老徐的方向冷冷的问道。
现下,夙沙焕心间所想的皆是夙沙舞和李公子之间的婚事,对于别的什么事情,他皆是失去了兴趣。
“少爷回来了!”
面对夙沙焕冷冷的询问,管家老徐不慌不忙的回应道。
“啊?”
相对于夙沙焕的毫不出奇,大夫人陈氏在听了管家老徐的话之后,却是猛然间从座椅上站起身来,动作幅度之大不由将暗红桌面上的青花瓷茶盏带落到了地面上,茶盏片片碎裂的清脆响声回荡在前厅间。
暗色绣花锦袍一阵翻飞,大夫人陈氏已是快步来到了房门口的地方,一双三角眼中难得一见的露出了慈爱和期望的光泽。
算算时日,她已是很长时间未曾见到她这个儿子夙沙泰了。
虽非大夫人陈氏身上结结实实掉下来的肉,但毕竟在身边养了这么多年,即便养的是一条狗,也是会生出深厚的感情来了。
大夫人陈氏也是曾经问及过夙沙焕,到底让她的泰儿去做什么了,最后却都是被夙沙焕敷衍般的回应了过去。
分离这些时日,现下总算是要见到了!
大夫人陈氏不由在心间开心的想到。
思虑间,一连串脚步声从丞相府门口方向传了过来。
眼光下,一身银色的盔甲走动间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白色披风在风中不停地翻飞开来,玉带束腰,长长地佩剑斜斜的挂在腰侧。
乌黑的发顶带着一定银白色的盔帽,鲜红的长缨走动间不停的翻飞开来,俊朗的面容不似大夫人陈氏的阴厉,魁梧的身材更不似丞相夙沙焕的枯瘦佝偻。
虽名义是夙沙焕和大夫人陈氏的儿子,在夙沙泰身上却是找不到丝毫和两个人相似的地方。
眼见大夫人陈氏站立在前厅门口处,唇角斜斜扬起,一丝淡然的笑容在夙沙泰脸颊上扩散开来。
快走几步,夙沙泰片刻来到大夫人陈氏的身前,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对着大夫人陈氏深深的磕了一个头,这才轻声的说道:“母亲大人,儿子回来了!”
一向冷漠的大夫人陈氏此刻已是泪流满面,暗色绣花锦袍微动,大夫人陈氏圆润白皙的双手轻扶夙沙泰锦袖,双眼直直的看着面前的夙沙泰,艳丽的红唇微启,许久,大夫人陈氏方才对夙沙泰说道:“许久不见,我的泰儿又是消瘦不少,这次回来,你在府上多呆上些时日,让为娘好好地给你做些好吃的东西补补身子!”
白色披风翻飞间,夙沙泰顺势从地面站立起身来,淡笑着看着大夫人陈氏轻声的回应道:“恩,好!”
眼眸微转,夙沙泰这才看到前厅处的一幕,光洁的额头微蹙,薄唇抿了抿,夙沙泰却是未曾多说些什么。
在这丞相府中,要问最不缺少的便是眼前的这一幕吧!
不知何时,夙沙焕已是来到了门口处的位置,一双小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夙沙泰,暗色唇角微动,夙沙焕这才淡淡的对夙沙泰说道:“你随我到书房来一趟!”
语落,官服下瘦小的身子已然率先对着书房位置走了过去。
相对于大夫人陈氏的激动和兴奋,夙沙焕再见儿子夙沙泰,却未曾有一点父亲对儿子的慈爱流露出来,有的只是淡漠和冰寒!
对于夙沙焕的冷漠,夙沙泰虽心间知晓,却是未曾有过任何疑问。
从小在这丞相府中长大,见惯了争夺和陷害,在夙沙泰的小心灵中,慈爱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应该在丞相府中出现。
如若今日回到府中,从丞相夙沙焕的脸颊上看到了那属于父亲的慈爱,那夙沙泰反倒是有些纳闷和心惊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夙沙焕也是人,他的心间也是有温情流淌的,只是,在面对这个和他丝毫不相似的儿子夙沙泰时,在热烈的温情流淌,皆是被冻结了!
紧随夙沙焕身后进入到了后院这间宽大的书房中,层层锦缎纱帐垂落在房间顶层,遮挡在窗子边上。现下夏末阳光燥热,午后光线更是明亮刺眼,入书房内,有的却只是阴寒和昏暗!
明明是一个书房,夙沙焕却是硬将它弄成了仿若囚笼一般!
平日里,除了夙沙焕,他是不允许任何人随随便便进入到他书房内的。
“准备怎么样了?”
皱纹满布的手拿捏着官服衣摆,夙沙焕在身后红木椅上坐定,这才轻抬眼眸,一双小眼睛紧盯着夙沙泰,冷冷的问道。
“都训练差不多了,中间我让人加大了药物的用量,现下,可以说照着父亲您之前的那些有了更加大的进步。他们现在不再是只会卖命的死人,而是也会动用招数的武林高手!只要父亲一声令下,他们随时可以服从命令。”
听闻夙沙焕问话,夙沙泰不由躬了躬身,对着夙沙焕恭恭敬敬的回应道。
说到他这些时日训练的那些人,一丝狠厉不由从夙沙泰俊朗面容上一闪而过。
“好,好,呵呵呵呵,你办事我放心!”
皱纹满布的枯瘦轻轻地拍了拍夙沙泰的肩膀,不由满意的说道。
现下,有了这个助力,以后,他的腰板更是可以挺直了!
不要把他给逼急了,不然,他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够作出来的!
一双小眼睛虚眯起来,心意转动间,夙沙焕不由暗暗地想到。
有了夙沙舞这颗棋子牵制李大人,时日长久,夙沙焕和李大人也是渐渐地登上了一条船,这边只要夙沙焕有所动作,另一边,李大人已然心意了然的将夙沙焕的意思表达了出来。
周浦乃是征战沙场十几年的老将军,战功累累,为人更是正直,粮草这种重大的事情唯有交到这种人的手中,才能使得民众和朝臣皆是放心下来。
李大人将周浦举荐成运送潦草的人选之后,几乎未曾得到任何人的反对,即便是摄政王夜剡冥和国师司懿轩也是未曾想到有何不妥的地方。
敲定周浦护送粮草,丞相夙沙焕愁云密布的苍老脸颊上这才算是浮上了丝丝的笑意,暗地里,夙沙焕更是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国师府后花园中。
夏末,缤纷百花极尽全力的在凋落前尽显完美姿态,百花簇拥的凉亭中,淡淡的花香随着清风的吹动阵阵送入凉亭。一身淡紫色衣衫的怜卿有些慵懒的斜倚在柔软异常的贵妃椅上,琉璃般的眼眸在凉亭中的众人身上转来转去。
很庆幸,今日这三个男人并未曾将所有的视线都放到她的身上,怜卿也是难得清闲的吃着白斩月白皙修长手指间递过来的已是被剥了皮的晶莹紫葡萄,做了一回旁观者。
“昨晚本王也是想了整整一晚上,却仍是未曾想明白,为什么突然间李大人会举荐了周浦将军呢?”
白皙纤细的手指轻抚上光洁的额头,黑色金丝綉龙的锦袍微动,夜剡冥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头,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一下身体上的倦怠。
当今圣上离京御驾亲征,他作为当今圣上的亲兄弟,夜剡冥一定要尽力稳稳当当的将他们夜家的天下守住才可以的。
一向逍遥惯了的夜剡冥以往很少会管理朝政上面的事情,现下,面对这些,仿若面对一团乱麻一般,有些让他焦头烂额的感觉。
有时,夜剡冥甚至在想,或许这就是他那皇兄惩罚他当年逃避皇位的一种方式,也是让他好好体会一下高高在上焦头烂额的感觉。
“我也是将那周浦的底线查证了一遍,仍是未曾发觉有何不妥的地方。以往,周浦将军可是上阵杀敌的一员猛将,想来或许是我们太过于谨慎,所以,才会看谁的时候都像是奸细一般了!”
蓝色锦袍微动,司懿轩呼啦一声将手中折扇打开来,随意的闪动着,薄唇轻启,淡淡的说道。
朝堂上,虽摄政王夜剡冥和国师司懿轩皆是将李大人的举荐给应允下来,私底下,二人都是将周浦给仔仔细细的查证了一遍的,却是未曾发现任何可疑痕迹。
凉亭外长廊处,一身淡青色纱裙的紫玉手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白斩月早些时候给怜卿熬上的银耳莲子粥,莲步轻移间,片刻已是来到了百花簇拥的凉亭间,红润的小嘴微启,紫玉这才轻声说道:“或许啊,本来那丞相大人和李大人之间是要用夙沙宁联姻的,但是,经过卿卿给那夙沙宁出了计谋之后,李大人碍于那夙沙宁是厄运毒体,根本不敢让他的儿子娶那夙沙宁了。后来,夙沙宁用卿卿给她的毒药更是差点要了那李公子的性命,于是,那李大人便是和丞相从亲家变成了仇敌,李大人当然是要举荐和丞相大人想象当中不同的人选来运送粮草了,这才有了周浦将军的出现吧?”
说话间,紫玉小心翼翼的将托盘上的银耳莲子粥放到了凉亭中的石桌上,精致的青花瓷小勺却是十分自然的递到了怜卿身侧白斩月的手中。
怜卿的吃食,白斩月皆是要亲力亲为的,这在众人心中已是公认的。
开始时,夜剡冥和司懿轩皆是反对过,奈何最后都是被怜卿十分暴利的压制了下来,最后,白斩月亲手喂怜卿吃食便是成了大家认可的了。
“没有那么简单的,没有了夙沙宁,他可是还有一个夙沙舞的!”
淡紫色的娇小身躯动了动,又是找了更舒适的位置斜倚在柔软异常的贵妃椅上,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启,怜卿淡淡的说道。
虽和那丞相夙沙焕相处的时日不长,但在第一次见到那张酷似前世父亲的脸颊时,怜卿便是知晓,那夙沙焕不过是一个只会为自身利益着想的人罢了!
丞相府危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位置受到危及!
不要说搭上一个夙沙舞,就算将他夫人都搭上,夙沙焕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卿儿是说,这周浦有问题?”
听闻怜卿轻柔的话语,司懿轩呼动手中折扇的白皙修长手不由微微一顿,含满笑意的眼眸爱恋的看向怜卿的方向,问道。
玉手轻抬,淡紫色衣衫随之轻微翻飞开来,怜卿毫不迟疑的摆了摆手,言道:“你们继续讨论吧,适才我不过是简简单单的发表了一下自我看法罢了!”
适才,她那安稳宁静的生活可是十分惬意的,怜卿不想她忍不住插进的一句话给打破开来。
琉璃般眼眸微转,怜卿已是将夜剡冥漆黑眼眸盯得有些发毛开来。
黑色金丝綉龙镶金边的蟒袍微动,阳光下发出金闪闪的光芒,夜剡冥挪了挪身下的玉凳,身子朝着怜卿的身侧更是紧凑的靠了靠,白皙修长的食指相对点动着,一双漆黑眼眸带着些许可怜巴巴的看向怜卿的方向,好看的薄唇轻启,夜剡冥这才萌声萌气的对怜卿说道:“卿卿,我饿了!”
语落,未等怜卿有何动作,白色衣衫一阵翻飞,白斩月已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石桌上的银耳莲子粥给端了起来,一双清澈的眼眸更是带着些许警惕的看向夜剡冥的方向,眼神中的意味丝毫不带隐藏‘兄弟,卖萌是可耻的,你不要逼我对你动手啊’!
眼见白斩月一连串丝毫不带迟疑的动作,夜剡冥光洁的额头上不由自主的划过几道黑线,修长白皙的手指更是大力的握成了拳头。
“月,这段时日夜为了望月王朝的事情可能连饭都没有好好吃上几顿呢,这碗银耳莲子粥就给夜吃了,还不好?”
琉璃般的眼眸微转,怜卿柔柔的看着白斩月,声音轻柔的仿若哄小孩一般的对白斩月说道。“卿卿!”
清澈的眼眸仿若受伤的小兽一般可怜巴巴的看向怜卿,白色锦袍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柔柔的光泽。
这是人家为了你熬制的,有木有?
你这般给了夜剡冥这个家伙,人家会伤心的,你知不知道?
修长白皙的手指紧握着手中精致的青花瓷碗,白斩月丝毫未有放松的架势。
琉璃般的眼眸微转,眼见白斩月楚楚可怜的模样,怜卿小心脏不由一阵疼惜。
“玉姐姐,麻烦你再给夜盛一碗银耳莲子粥吧?”
玉手轻抬,淡紫色衣衫一阵翻飞,怜卿抓着紫玉淡青色的锦袖,轻柔地说道。
眼见紫玉莲步轻移对着凉亭外走了过去,这场隐隐有爆发苗头的战争才算是平息了下来。
“司大哥,这些时日你见到沛离没有?”
琉璃眼眸微抬,怜卿看着司懿轩轻声的问道。
在经过夙沙宁此事后,怜卿非但未曾见到夙沙宁的影子,更是未曾见到那沛离的身影。
难道说私奔了?
没有必要啊?她又不是地主老财,更是不会逼婚的啊!
眼见司懿轩轻摇了摇俊逸的脸颊,怜卿琉璃般眼眸中的疑惑更是深沉了些许。
“这些时日司大哥有没有洛青心的消息?”
沉吟片刻,怜卿这才轻抬精致下巴,看向凉亭一侧站立的司懿轩,轻声的问道。
这些时日,一直忙着夙沙宁的事情,竟是将那洛青心给忘记了,许久未曾见到她在国师府中出入,如若今日不是想到了沛离,怜卿甚至都是要将洛青心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沛离虽更随怜卿身侧,有时,怜卿也会几日的时间见不到沛离的人影,但这次和往日不同,不知为何,思至沛离和夙沙宁,怜卿的心中竟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涌上一丝丝的担忧和不安!
“卿儿为何会突然之间想到那洛青心了呢?我可是很长一段时日未曾见到她了,平时除非她在国师府中出现,如若不然,我定是不会去那什么郡主府上找她的!”
听闻怜卿问话,司懿轩先是微微一阵疑惑,接着,温暖俊逸的脸颊上笑意骤然收敛,司懿轩一脸严肃的看着怜卿,赶紧和洛青心撇清关系的和怜卿保证般的说道。
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抽动,琉璃般的眼眸带着些许无奈的看向司懿轩的方向。
难道爱情真的能够让一个人的智商骤然下降吗?
司大哥啊,你可是才智卓越的才俊啊!现下智商都跌倒这种程度了吗?
心间黯然叹息,怜卿不由有些无奈的喃喃道。
“本王可是记得,往日你还经常在本王面前提及这个洛青心的!”
漆黑眼眸在怜卿和司懿轩中间转了一圈,夜剡冥十分会把握时机的落井下石道。
整日拿着一个破扇坠在他面前显摆,这下让你吃吃苦头,报这些时日心中的积怨之仇!
好看的薄唇微微扬起,一丝坏笑在夜剡冥的嘴角荡漾开来。
语落,蓝色锦衣微动,司懿轩打开来的折扇已是收拢开来,常人看来普通的折扇此刻已是化身为能顷刻让人毙命的锐利兵器,如浴阳光般的温暖笑意已是彻底消散。
肃然的杀气弥漫蓝色锦袍周侧,眼眸间冰寒一片,无风,蓝色锦袍却是大幅度的翻飞开来,披散在肩膀处的长发更是随风飘舞开来。
暗色金丝绣龙镶金边蟒袍微动,夜剡冥猛然间从玉凳上站立起身来,漆黑的眼眸警惕的看着身前不远处的司懿轩。好看的薄唇微启,夜剡冥言道:“你来真的啊?我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
这兄弟也太不值钱了吧?
好歹我们二人也是相识、相知、相处了将近十年的时日吧?
为了恋人,一句话,说动手就动手啊?
心意转动,夜剡冥虽如此想着,右手已是不自觉放到了玉带处缠绕的软剑。
司懿轩脑子聪慧,武功更是深不可测!
虽未曾正面和他打斗过,夜剡冥只是单单从他周身吐纳的气息间便是可以感觉到司懿轩内里的雄厚。
司懿轩暴怒下的一击,可谓毁天灭地。夜剡冥武功奇高,却也是需要全力迎击才可,托大伤的只会是自己。
思虑间,凌厉的扇风已是猛然而至,玉扇挥动间,携带着雄厚的内力,毫不迟疑的朝着夜剡冥的方向飞了过去。
朝政繁忙,这些时日司懿轩越发感觉他们家卿儿不喜欢他了,一直以来,他还找不到原因所在,现在看来,都是夜剡冥这个家伙在背后栽赃陷害的他!
心中如此想着,司懿轩对夜剡冥使出的招数也是越来越犀利。
软剑在手,夜剡冥也是不敢有丝毫怠慢。
片刻,二人已是从凉亭内打到了凉亭外。
作为原因所在的当事人,怜卿精致绝美的小脸上此刻却是带着些许的迷茫,娇艳欲滴的小嘴微张,琉璃般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已是空下来的凉亭内。
许久,淡紫色绣花锦袖抬了抬,玉手揉了揉光洁饱满的额头,红润的小嘴轻启,这才震惊中有些僵硬的砖头,看向身侧紫玉,轻言道:“是不是适才我说错话了?”
她不就是问了问洛青心的消息吗?
就这么简单搞成了兵戎相见?
心中希望每天都能够见到他们,他们能够时时刻刻陪伴在她的身侧。
但怜卿又是有些惧怕他们三个人会真的相遇,每当三个人相遇之后,那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事发生的。
“卿卿没有说错什么,是摄政王和司公子两个人之间的问题!”
听闻怜卿问话,一侧,紫玉轻柔的回应怜卿道。
语落,淡青色纱裙随着莲步轻移不由翻飞成一朵朵开放的花朵,边对着凉亭外走去,紫玉边回头对怜卿说道:“卿卿,我再去帮你那些吃的去了哈!”
瞬息,紫玉已是到了长廊拐角处。
她可是不想留在这里无辜变成了炮灰啊!
“卿卿,张嘴!”
一侧,白色锦袍微动,清澈眼眸动也不动的注视着身侧的怜卿,白皙修长的手指拿捏着精致青花瓷勺将银耳莲子粥送到怜卿娇艳欲滴的小嘴边上,轻柔的话语从白斩月唇齿间传了过来。
不紧不慢的动作,风轻云淡般的言语,仿若百花簇拥的凉亭外进行的根本就不是一场厮杀,而是两个人在唱大戏一般。
红唇微张,怜卿一口将白斩月送过来的银耳莲子粥吃了进去,这才轻转精致绝美的脸颊,琉璃般的眼眸看向白斩月的方向,吞咽下嘴中香甜可口的食物,怜卿这才带着些许恳求的对白斩月说道:“你去劝劝他们两个吧,不要打了,万一一不小心将这百花凉亭周侧的花丛给破坏了,那整个国师府我都找到更好的去处了。”
语落,白斩月端着青花瓷碗的手不由抖动一下,忙里偷闲的夜剡冥和司懿轩在听闻怜卿此番话语之后,瞬间,额头间的黑线仿若瀑布一般滑落下来。
就算你心间在如何担忧这些花草,也是不要这么直白明了的表达出来吧?
弄了半天,他们二人在怜卿的心目中竟然连这些花花草草都比不过。
四目对视,夜剡冥和司懿轩二人皆是从彼此眼神中看到了这番意味‘花草命都比你金贵,活着还有何用’?
刚有所放缓的打斗瞬间猛烈飙升开来。
“月!”
红润的小嘴带着些许无奈的对身侧的男人叫道。
看这两个男人凌厉的招式,怜卿真是担心,等下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呢!
清澈眼眸在怜卿话语落下后,这才带着些许冰寒和看傻瓜一眼的神色转向了夜剡冥和司懿轩的方向。
真不知道这是不是你们两个人商量好来吸引他们家卿卿视线的方式呢!
如若按照白斩月的想法来的话,他更希望夜剡冥和司懿轩会两败俱伤,最后是一个月的时间都不能在卿卿面前晃来晃去。
心间虽如此想着,奈何怜卿的命令已是下达,白斩月是一定要按照身侧淡紫色衣衫人儿的命令行事的。
白色锦袍微动,白斩月猛然间从怜卿身侧玉凳上站立起身来,修长白皙的手结出一套复杂的印结,凭空出现的几道冰刃带着雄厚内力朝着半空中激战的夜剡冥和司懿轩飞了过去。
冰刃被内力所包裹,又是在这般猝不及防下朝着夜剡冥和司懿轩投射了过去,黑色锦袍和蓝色锦衫猛然分开来,而后,二人倒飞而去,有些狼狈的稳住了身形。
稳住身形,两双眼睛皆是带着些许愤怒的看向百花簇拥凉亭内风轻云淡站立的白斩月。
偷袭!
二人心间皆是鄙夷的想到,眼神间这种意味更是不带丝毫掩饰的传达给了白斩月。
对此,白斩月却是修长白皙的手指理了理白色锦袍衣摆,仿若什么事都未曾发生一般坐立在了怜卿身侧,端起石桌上的银耳莲子粥,小勺轻舀,轻柔的送到了怜卿娇艳欲滴的小嘴边。
对白斩月的这份镇定,怜卿心间不由得一阵僵硬!
“如若你再在卿儿面前诬陷于我,我定不会轻易和你善罢甘休!”
片刻,司懿轩和夜剡冥二人已是回到凉亭内,玉扇拿于手中,司懿轩冷冷的看着夜剡冥警告般的说道。
他是一派如浴春风淡雅的模样,但那也是要分在什么时候,对待何种事情!
只要问题一牵扯到了怜卿,那可谓是触碰到了司懿轩的底线,再柔和的性情也变成了定时炸弹般危险!
“开玩笑,纯属开玩笑的!”
自知理亏,夜剡冥收敛黑色金丝绣龙锦袍衣摆,趁机依偎在了怜卿身侧,连连对司懿轩摆手说道。
随着夜剡冥头靠在怜卿白皙修长脖颈处,只是被一根黑色锦带束起的长发洋洋洒洒的落到了怜卿玉臂之上。
高挺鼻子嗅了嗅,夜剡冥趁机揩油的猛嗅怜卿身上淡雅的香气,大手更是毫不客气的抓上了白皙嫩滑的玉手,轻轻地摩挲着。
美人在怀,香气萦绕,就算再挨上一顿打,那也是值得的啊!
唇角微微扬起,一丝邪魅的微笑淡淡的浮上夜剡冥的嘴角。
“坐直了身子吧!如若不然,接下来我担心你会被他们两个人群殴啊!”
玉手从夜剡冥大手间抽了出来,顺势推了推夜剡冥靠在自己脖颈处的头,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启,带着些许无奈的话语从红润小嘴间传了过来。
“呃!?”
抬眸,白斩月和司懿轩携带杀气的眼神毫不客气的皆是投在了夜剡冥的身上。
“咳咳咳,适才内力用的过猛,有些头晕,一不小心就躺卿卿身上了,呵呵呵!”
黑色金丝绣龙镶金边蟒袍微动,夜剡冥这次十分乖巧的赶紧坐直了身子,收敛脸颊笑意一本正经的看着白斩月和司懿轩说道。
琉璃般眼眸微转,怜卿嘴角抽搐的看向了身侧的夜剡冥,‘内力用的过猛还会头晕的?摄政王大人,您可是摄政王啊,说话能不能负点责任啊!’?
对于身侧怜卿心中想法,夜剡冥却是不知晓的,漆黑的眼眸只是在暗暗地权衡着他和白斩月二人之间实力的悬殊
如若是他们中的一个,夜剡冥还可以一战,如若这两个家伙联手,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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