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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贪虎视,娘子跟我走-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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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缎面的绣花鞋上沾满了泥土,红衣却是未曾擦拭,任由其沾染在绣花鞋上。

    泥土也要比自己干净吧?

    心中轻叹,红衣在心中喃喃的说道。

    临近洞口,平静的心渐起波澜,一别数日,现在的他会是何种样子?

    潺潺的溪水声盖子了她进洞的脚步声,也是替她掩饰了咚咚加快的心跳声。

    洞口稍稍的踌躇,整理好自己的思绪,红衣这才莲步轻移,走进了带有夜祁冥气息的山洞。

    “红衣护主?”

    察觉身后异动,妄月猛然回身,一身大红色的衣衫,绝美的容颜。他却是未曾接到红衣回来的消息,今日猛然见到红衣,妄月方才会如此的吃惊。

    狭长的眼眸直直的看着床榻上的人儿,许久,方才在妄月带着些许警告的眼神中收回了视线。

    “妄月大人,他这是?”

    离开数日,红衣零零星星收到了一些关于十五的消息,情报上只是说十五不是很好,详细的情况,红衣却是未曾知道,见十五静静的躺在了床榻上,红衣这才有些迟疑的问道。

    心中明了,他和面前这绝色的红衣女子不会有任何更加亲密的关联,但在见到她的时候,妄月的心仍旧会不由自主的加快几分。

    他痴迷着她绝美的脸颊,迷恋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有这个心,妄月却没有这个胆子去动红衣。

    见红衣狭长的眼眸中只有对夜祁冥的关心和眷恋,妄月的心仍旧是有着丝丝的不好受,或许这就是世人都有的嫉妒心吧!

    “红衣护主,你怎么回来了?主上未曾下命令吧?”

    没有直接回答红衣的问题,妄月反问红衣道。

    妄月不过是刚刚给红衣传信过去,让红衣盯好皇都的动向,让她均衡每个暗线,稍安勿躁。今日红衣竟然回来了?而且一出现就出现在了这个山洞。

    淡淡的话语却是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同为上官青玄做事,而且又能一直活到今天,妄月、红衣,那个是简单的人物。

    玉手背于身后,俏脸未曾因为妄月的话有丝毫动容,无风,一身红色纱衣不停翻飞着,轻灵飘逸中更是带着一丝丝的邪魅。

    “他如何了?”

    娇艳的红唇微启,冷冷的话语从红衣秀美的唇瓣间问了出来,周身翻飞的怒气更是给她语气中的冰寒增加了些许的肃杀之气。

    他命,亦是她命,如果十五出了什么事情,那她的命也是没有了延存的意义。

    十多年前,那丝明媚的笑容是她这么多年生活中唯一的一点亮光,是她人生中唯一的一丝温暖。受尽屈辱,她苟且的活了下来,只为能再看一眼那阳光板温暖的笑颜。

    感受到红衣周身的肃杀之气,妄月这次惊觉自己的莽撞,将心中的私念收敛,脚步微移,拉开了些许自己和红衣的距离,这才整理思绪,嘴唇微张,话语还未说出口,便是被人打断开来。

    “他还没死,红衣为何动怒啊?”

    淡淡的嬉笑声参杂其中,好听的磁性嗓音打破了沉寂,回荡在山洞间。

    “参见主上!”

    “参见主上!”

    山洞中的两人微微一惊,没有丝毫迟疑,妄月和红衣齐刷刷的跪倒在了山洞中,一致的嗓音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已是尽力收敛,两人语气当中的恐慌仍丝丝缕缕的泄露出来。

    不知是将所有的注意都放在了十五身上,还是因为其他,红衣竟然对上官青玄的到来没有丝毫的察觉。

    十多年的时间,或许她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吧!

    心中微微一惊,后背已是有些许冷汗滴滴滑落,红色身影未有半分移动,仍‘恭恭敬敬’跪在地面上等着上位人的吩咐。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主仆情谊

    风儿吹进山洞,带着浓重的竹香参杂着丝丝缕缕野花香味。

    乌黑的发丝在清风中慢慢飘飞,青色的衣衫相互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响声,眼眸低垂,上官青玄宠溺的看着静静盘绕在他左手臂上的小青蛇,却未曾对地面上的二人投去半分注意,仿佛面前的两人根本不存在一般。

    冰冷的身躯轻轻蠕动,在上官青玄锦缎衣袖上慢慢游走着,青色的小身子和上官青衣青色的衣衫几乎融为一体,如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在他的袖口还游走着这么让人阴凉的东西。

    右手轻抬,上官青玄无限爱怜的抚摸了一下青蛇细弱的身子,这才抬起眼眸,将视线放到妄月和红衣的身上。

    “起来吧!”

    淡淡的话语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谢主上!”

    “谢主上!”

    得到上官青玄的命令,红衣和妄月从地面起身,但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躬身立于山洞的一侧。

    “红衣回来了?”

    眼眸流转,上官青衣看向红衣的方向。

    银色的面具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淡淡的光芒,冰冷的光泽让人看不出此时的上官青玄是何表情。

    “主上息怒!”

    听了上官青衣的话语,红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高挑的身子努力的压制着心中溢出的恐慌。

    她死,无畏。

    红衣担心喜怒无常的上官青玄会将怒气牵扯到夜祁冥的身上,会对夜祁冥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明媚的笑颜已经经受了太多磨难,红衣不想他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白皙修长的手一伸,红衣玲珑有致的身子落入上官青玄怀中,高挺的鼻子在红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一阵轻嗅,一阵轻笑声从秀美的薄唇中传了出来。

    “红衣倒是讲讲,本皇子为何要发怒啊?”

    嘴角微扬,一丝淡笑在上官青玄的白皙的脸颊上扩散开来。

    笑意弥漫,那从银色面具中发出的眼神却是冰寒阴冷,被注视的人从身体到灵魂都会被彻底冻结起来。

    “主上……”

    红唇蠕动,半晌,一句话语方才弱弱传了过来。

    大手抚上傲人双峰,柔软的触感让上官青玄嘴角的笑意更是加深了些许,微微低垂头颅,红衣灵秀的耳垂被轻咬住,一阵酥麻的感觉从红衣脚下不断蔓延往上。

    她恨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生吞活剥了上官青玄。

    心中阵阵作呕,红衣却是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屈辱的泪水在眼中打转,却又是被红衣硬生生的压制回去。

    青色的小蛇微微甩动细长的尾巴,借机从上官青玄的锦衣袖口游走到红衣的红色纱裙上,有些贪婪的趴在了那深深地乳沟间,万红当中一点青,分外显眼。

    放开红衣晶莹灵巧的耳垂,上官青玄顺势趴在了红衣胸前的柔软处,邪魅的双眼紧盯着不远处的小青蛇。一双眼睛魅惑众生,一双眼睛阴冷茫然,一人一蛇就这般对视着。

    “红衣好美,连小青都如此的迷恋你。”

    修长的手指轻抚红衣白皙的脖颈,淡漠中带着些许的痴迷。

    斜躺在上官青衣怀中,虽然身子不适,红衣却是不敢有丝毫异动,强忍住心中的恶心,绝美的脸颊没有丝毫波动。

    眼眸轻抬,红衣的表现被上官青玄收入眼中,似不喜红衣的如此表现,上官青玄修长的手指加重力道抓在红衣柔软的胸部,看着红衣秀眉微蹙,上官青玄方才满意的勾了勾嘴角。

    “红衣不喜欢小青吗?”

    仿若梦语一般,上官青玄淡淡的问道。

    语落,山洞陷入沉寂。

    阳光版明媚的少年就在不远处,她已是不干净,她已是不纯洁,红衣不想在十五的面前再失去最后一丝尊严。

    “哼!”

    猛然将用力,上官青玄将红衣玲珑有致的柔软身体扔了出去,一声冷哼声随之发出。

    红衣纱裙翻飞,如同风中摇曳的妖艳蝴蝶一般。

    青色的细小身影一闪,趴在红衣胸口的小青蛇一个伸缩,窜回了上官青玄锦衣袖口处,静静的盘旋着。

    “主上恕罪!”

    落地,红衣欠身跪倒在地上,有些发颤的声音从红唇中发了出来。

    隐瞒了这么久,做的这般完美,今日是她大意了。

    但是,十五……

    眼角余光放在床上仍旧静静躺着的夜祁冥身上。

    如果不是还能够感觉到从夜祁冥身上散发出来的熟悉气息,红衣甚至都会以为此时的十五早已丧命在面前这个青衫恶魔手中了。

    修长的手指抚了抚翘起小头的青色小蛇,上官青玄有些慵懒的躺在了一侧软榻上,薄唇微启,淡漠的话语传了过来,“你放心,暂时他的命我还是会留着的,毕竟他还是有用处的。”

    眼眸轻抬,上官青玄看向床榻上乳白色衣衫的男子,“再说了,那么俊美的男人,杀了不是可惜了吗?如果红衣真的喜欢,那等到他贡献了价值,本皇子将他赏赐给红衣,如何?”

    欠了欠身,修长的手指将红衣精致的脸颊抬了起来,上官青玄风轻云淡的说道。

    一阵风,一阵雨,跟了上官青玄十余年的时间,红衣却从未真正了解过眼前的这个男人。

    “红衣不敢!”

    轻敛气息,红衣压制心头刚刚涌动起来的欣喜,强作平静的说道。

    良久,山洞静悄悄的,上官青玄的气息也是慢慢地淡化开来,直至最后彻底消失。

    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红衣抬头朝着上位看了过去,空荡荡的座椅上早已没有了那个邪魅的青色身影,不知何时,上官青玄早已离去。

    红色纱裙微动,红衣从地上起身,双眼带着些许迷茫的看向竹林的尽头。

    虽知他心性变幻莫测,但上官青玄这次放过了她,仍旧是让红衣有了小小的愕然。

    风儿卷着竹香吹进山洞,吹散一室的疑惑。

    ——

    丞相府前厅。

    送走李大人,丞相夙沙焕踱步回到前厅,默默地坐回象征家主位置的中间座椅上,接过丫鬟手中的青花瓷茶盏,茶盏盖子揭开,甘醇的茶香四溢,沁人心脾。夙沙焕此时却是无心去理会这些,沉吟片刻,夙沙焕重重的将青花瓷茶盏放到了身边暗红色的桌面上,茶水迸溅,侵染着暗色镶金边的衣袖。

    小眼睛围着前厅座椅上的人扫了一遍,怒气四溢的问道:“你们说说,现下如何是好?”

    语末,夙沙焕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大夫人陈氏。

    夙沙宁虽不是大夫人陈氏的亲生女儿,却是在夙沙宁很小的时候就过继到了大夫人陈氏的名下,不是亲生母女却有结实的母女名分。夙沙焕心中郁结,只能是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到了大夫人陈氏的身上。

    对丞相的怒视,大夫人陈氏也只能低垂眼帘,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在心中将夙沙宁愤愤的骂了一个透彻。

    二夫人秋娘素手玩弄着绣花的锦绢,眼眸抬都未抬,这种时候,除非她是傻子,才会主动朝枪口上撞。

    艳丽衣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夙沙舞异常乖巧的低垂眼眸,立于二夫人秋娘的身后。

    环顾一周,沉默的氛围,冷漠的远离,夙沙焕本就郁结的心情更是怒气横生。

    “哼,每每到了这个时候你们就只会装死人,平时的能言善语呢?”

    夙沙焕一拍桌面,冷冷的说道。

    看夙沙焕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大夫人陈氏真担心夙沙焕一个喘息不匀称会归了西,暗色锦袍微动,涂抹红艳的唇微启,大夫人陈氏抬了抬白皙圆润的手,刚刚想要说些话语来安慰一下夙沙焕,话语未出,便是被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给打断开来。

    脚步声传来,丞相府前厅的众人都转动眼眸,朝着脚步声传来的地方看了过去。

    一身黑色粗布衣衫,脚上穿着一双同色黑色靴子,未曾看清长相,小厮已然跑到前厅门口处。或是脚下步伐太快,或是小厮被众人盯着过于紧张,黑色靴子绊在凸起的门槛上,整个身子猛然直直的对着前面扑了过去。

    趴着在大厅地上往前冲了一小步的距离,小厮这才停住了自己的身形。

    胸中本就怒气翻滚的夙沙焕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花白的胡子都翘了起来,大手重重的拍在暗红桌面上,算不上高大的干枯身子顺势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紧盯小厮,怒骂道:“混账东西,你赶着奔丧啊?”

    怒骂声落,夙沙焕这才发觉用词不当。

    来找自己汇报事情,怎么能说奔丧呢?

    思至此,夙沙焕铁青的脸更是青红交加,变成了一个大染缸。

    麻利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厮稳住瑟瑟发抖的身子,对着夙沙焕不停的磕着头,语序仍有点结结巴巴的说道:“小……小的该死,小的,小的该死……”

    暗色锦袍翻动,大夫人陈氏站起身来,莲步微移,来到夙沙焕的身后,白皙圆润的手轻抚夙沙焕的背,安慰道:“老爷,莫要动气,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看夙沙焕怒气消散了些,大夫人陈氏这才侧脸,看着跪在地上仍瑟瑟发抖的黑衣小厮,冷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一家主母的威严毫无遗漏的散发而出。

    听到大夫人陈氏的问话,黑衣小厮这才停止了磕头的动作,仍低垂头颅,回应道:“是二小姐,二小姐不吃不喝,已经昏过去了。”

    夙沙宁在自缢被救下来之后,就开始不吃不喝,就那么静静的躺在半新不旧的雕花木床上。

    丞相府二小姐不受宠,这在丞相府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对夙沙宁的异样,没有人会去理会,更是没有人会去担心。

    如若不是今天早上绿竹的呼喊声,不会有人去查看夙沙宁的现状。

    “不争气的东西。”

    刚刚理顺气息,夙沙焕听了小厮的汇报,又是一声怒骂声。

    “老爷……”

    大夫人陈氏挥动手中圆形绣花扇子给夙沙焕呼风,艳丽的红唇微启,刚刚想说些什么,却是被夙沙焕冰冷的眼神打断开来。

    “这都是你养的好女儿啊!”

    语末,一声鄙夷的冷哼声从夙沙焕的鼻子里传了出来。

    穷途末路,失去了当今圣上的信任,又是联系不到三皇子上官青玄,夙沙焕已是比热锅上的蚂蚁还要焦躁,看李大人高深莫测的样子,夙沙焕认定在李大人的手中肯定有能挽救他的办法,要留住李大人,那就需要夙沙宁这一根稻草。

    玉手轻抬,二夫人秋娘将脸颊上的幸灾乐祸很完美的遮挡而去。

    “爹爹,舞儿想去看看姐姐,去安慰安慰姐姐。”

    灵动的大眼睛转动间,夙沙舞看着夙沙焕乖巧的说道。

    一副姐妹情深,父慈子孝,不知情的人甚至会为之而感动。

    前厅中,或许只有每个人自己才知道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吧。

    脆生生的声音听在大夫人耳中,有的却只是浓浓的厌恶和淡淡的怒气,浓妆艳抹的脸颊微动,大夫人陈氏双眼有些怨毒的看向二夫人秋娘和夙沙舞的方向。

    “也罢,你们好歹姐妹一场,去好好劝劝她,让她最好乖乖听话嫁过去。”

    威胁的话语在嘴边转了转,最终又被夙沙焕咽回了肚子里。

    翅膀硬了,已是他不能够掌控的,即便威胁,已是无用。

    暗色锦袍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夙沙焕从锦凳上起身,慢慢的朝着后堂走了过去。

    明艳的纱裙翻飞,发髻上的珠翠晃动着,夙沙舞莲步轻移,对着大夫人陈氏福了福身,乖巧异常的说道:“舞儿先去看看姐姐了。”

    “哼!”

    锦缎圆扇收拢身后,大夫人陈氏冷哼一声,看也没有看夙沙舞,转身朝着门外走了过去。

    何嬷嬷、丫鬟不敢有丝毫的迟疑,抬步紧随大夫人陈氏而去。

    不是不知夙沙舞的用意,大夫人陈氏却未曾有丝毫阻拦,选择放任夙沙舞而去。既然不听话,那也是应该让她夙沙宁受点苦头了。

    层层锦缎纱帐已被绿竹收拢一侧,淡淡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房间,驱散着房间里的阴冷和愁云。

    绿色身影立于夙沙宁的身后,小手轻轻挥动手中圆形绣花扇,一双眼睛含着丝丝泪花看着斜倚在床边的夙沙宁。

    “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绿竹语含着丝丝悲伤的问道。

    虽然之前夙沙宁做了些伤害她的事情,绿竹却是知道,生在豪华的丞相府,有很多事情并不像是表面看起来这般的简单,这段时间夙沙宁的转变绿竹也是看在眼中,夙沙宁这般折磨自己,绿竹真是不舍。

    “死了不是更干净吗?”

    良久,夙沙宁苍白的唇微启,默然的话语传了过来。

    “小姐死了会有人伤心的。”

    强忍的泪珠滴滴滑落,绿竹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

    从小到大的陪伴,朝夕的相处,远离家人的绿竹早已将夙沙宁当成自己的亲姐姐一般对待。

    无力的双手动了动,最终,再一次放回到了素色的纱裙上。苍白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嘲弄的带着讽刺的笑容展现在夙沙宁的脸颊上。

    会有人伤心吗?

    会有人真的在意他的生死吗?

    亲生父亲淡漠至此,她还能奢望谁关心她?

    她死了,没有人会伤心,开心的人或许不少吧?

    心念微动,一丝酸楚涌上夙沙宁的心头。

    心中抽搐着,眼睛却酸涩难忍。

    不应该是大哭一场,为什么没有眼泪?

    “不会有人伤心了,只会失望丢掉了可以利用的棋子罢了。”

    重重叹息了一口气,夙沙宁喃喃的说道。

    一直,她都是一颗棋子,只是执棋子的人不同罢了,以往她甘心做一个棋子,只等翻身做执棋的人。那时的她唯恐自己会变成一枚弃子,失去了价值,现在,她却甘愿做一枚弃子,让所有人遗忘。

    “绿竹会伤心的,小姐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起过绿竹吗?”

    绿竹抽抽搭搭语速时断时续的传入夙沙宁的耳中,字字却是击打在她麻木的心上。

    动了动有些僵硬无力的身子,夙沙宁轻抬眼眸,清秀的脸颊上挂着满满当当的震惊。将绿竹泪流满面的小脸收入眼中,夙沙宁酸涩的眼睛被泪珠慢慢沁满。

    她伤害过的人却是最后陪在她身边的人,她从未正视过的人儿却是真心关心着她的人。

    这难道就是上苍对她过往的惩罚吗?

    难道让她彻底的心碎才是老天的意思吗?

    “小姐,绿竹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生生世世都陪在你的身边,你受苦,不是没有人伤心,没有人心疼,绿竹一直都在心疼着你。”

    绿竹哭的仿佛一个泪人一般看着夙沙宁,声音哽咽的说道。

    素手紧抓绿竹的小手,夙沙宁挣扎了片刻,最终仍是无力的滑落了下去。这几天的时间,她消耗的体力太大了吧!

    “谢谢你,谢谢你没有带走绿竹。”

    抬起清秀的脸颊,夙沙宁仰望着丝毫不存在的上方,却是无比虔诚的说道。

    “我要吃饭,我要吃饭,我不要死了,以后,以后我们两个相依为命,绿竹答应我,你不可以丢下我,好不好?”

    夙沙宁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素手加重的力道却是在宣誓着她心中对绿竹的在意和重视。小脑袋点的仿佛小鸡啄米一般,绿竹小手轻抬,将腮边的泪珠擦拭,这才拿出衣襟上的绣花手绢,轻轻地擦拭夙沙宁脸颊上的清泪。

 第一百五十七章 挑衅

    没有躲闪,夙沙宁轻抬脸颊,任由绿竹擦拭着香腮上的晶莹泪珠。

    目光时时放在远方,看的虽远,却常常忽视了近身人儿的关切。路走的艰辛,每一步,夙沙宁都要看清十步后的结果,不信任每个人,一颗心更是没有停靠的港湾。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夙沙宁发自内心的庆幸,她没有在心的长途跋涉中迷失了自己,迷失了最后一丝关切的眼神。

    绿色衣衫微动,绿竹转身对着外间走了过去,等再回来,白皙的小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青花瓷小碗。

    “小姐,你先吃点东西,等养好了身子,万事才有解决的可能啊!。”

    白皙的小手拿捏着小勺,将温热的粥送到夙沙宁仍透着一丝苍白的唇边,劝慰夙沙宁说道。

    小时进府,绿竹被分到夙沙宁的房中,从此,绿竹跟在大她两岁的夙沙宁身边,转眼间,已是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侍奉夙沙宁这么多年,跟的紧,才知丞相府二小姐的苦。

    绿竹知她家小姐本性不坏,一切不过是形势所迫,人力压制所致罢了,她未曾忘却夙沙宁以往对她的情意,陪她,伴她,等她回转眼眸的那天。

    “恩。”

    轻点精致下巴,夙沙宁声音带着些许沙哑的应答道。

    “以后,不争,不抢,你我相依为命可好?”

    稍稍沉吟,夙沙宁有些艰难的将徘徊心中的话语问出口来。

    她伤害过绿竹,伤害过绿竹的家人,生气时会打骂绿竹,现下如此问,会应允吗?

    风透过层层锦缎纱帐撩起夙沙宁绸缎般的秀发,些许苍白的请求小脸带着丝丝期望的望着绿竹。

    “恩,奴婢生死都会跟在小姐身边。”

    点头如小鸡啄米,大眼睛里的泪珠如断线的珠子般打湿了衣衫,有些哽咽的话语却无法掩饰话语里的坚定。

    纤手轻抬,夙沙宁有些费力的伸手到绿竹面前,未拿锦绢,素手擦拭着绿竹哭的小花猫般的脸颊。

    “哈哈哈哈,好一副主仆情深啊,真是让人感动呢。”

    未见人,有些尖细的声音微微抬高,传了进来。

    秀眉微蹙,夙沙宁眼眸微转,却并未看向门口迈步进来的人儿,只是将绿竹手中的粥接了过来,自顾自的喝着。

    有了身体,才有能力挣扎,肯挣扎,才有力气解脱。

    乌黑的秀发挽成了高高的发髻,只在耳鬓处留了两缕秀发,钻石珠翠插满发髻,走动间,垂下的金叉流苏摇曳生姿,丁丁玲玲的碰撞声不断回荡开来。红绿相见的纱裙层层叠叠一直到脚踝处,如此臃肿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却是未曾给人有任何累赘的感觉,反而是给她增添了几分憨厚可爱,金丝线团绣的靴子周身围满珍珠串绣。

    不愧是望月王朝的第一美人,一颦一笑皆是让男人惊艳痴迷,让女子自叹不如。

    此时夙沙舞趾高气扬的姿态、大眼睛中毫不掩饰的蔑视和嘲讽,却是让她的美减色不少,更是让人生不出任何亲近的意思。

    红润的小嘴微启,带着些许嘲讽的话语便是这般毫不留情情面的从夙沙舞的唇中传了过来。

    “小厮刚刚报来,不是说不吃饭了,要寻死吗?不是说已是昏迷过去了吗?怎么这么一会子的功夫就喝上粥了?”

    亲姐妹,面临夙沙宁现状,没有关心,没有劝慰,没有伤感,在夙沙舞的眼睛里,她只看到了幸灾乐祸。

    当父亲卧床不起时,如若这般景象呈现在他的床边,不知他那张脸又会是何种色彩呢。

    思至此,夙沙宁真是有点期望到时候看看高高在上的丞相大人的反应呢。

    苍白秀美的唇瓣微微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在夙沙宁清秀的小脸上扩散开来。沉浸在自己的思维力,夙沙宁一时之间竟然忘记夙沙舞此时还立于她床边不远的地方。

    被夙沙宁这般无视,夙沙舞光洁的额头微微皱了起来,挺翘的小鼻子抽动了一下,夙沙舞莲步微移,来到夙沙宁的床边,一把将夙沙宁纤手里的青花瓷碗抢了过来,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引起夙沙宁的注意。

    未有夙沙舞意料之中的怒气冲天,青花瓷碗被拿走,夙沙宁轻抬眼眸,却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夙沙舞,未有任何言语,眼神中的意思却是非常明了‘我们都是大人了,不要再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了吧’?

    “都说要绝食了,这碗粥也是没有必要喝了吧?”

    语落,白皙的小手倾斜,夙沙舞将青花瓷碗中的粥一股脑的全倒在了地上。

    如若放在以前,或许她对夙沙宁还会有一丝的惧意,现在?夙沙宁不过是大夫人陈氏的一枚弃子,丞相府中,她夙沙宁的地位或许都比不上一个丫鬟,有二夫人秋娘撑腰的夙沙舞此时当然是要借机好好的羞辱夙沙宁一番的。

    “三小姐……”

    青花瓷碗中的粥被洒了出来,一侧,绿竹紧走几步,来到夙沙舞的身边,试图挽救这一碗粥的命运。

    小手抓在夙沙宁纱裙袖口,青花瓷碗中的粥却已是被洒的一干二净。

    “放肆的小浪蹄子,本小姐的手也是你能碰的?”

    转脸,夙沙舞将手中的青花瓷碗对着绿竹重重的砸了过去,怒骂声更是接连不断的从夙沙舞红润的小嘴中传了出来。

    青花瓷碗砸在绿竹身上,几个滚落,掉在地面片片碎裂开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敢打夙沙宁,现下,夙沙舞只能将胸口郁结的怒气一股脑的撒在了夙沙宁的贴身丫头绿竹身上。

    她们主仆情深的话语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打在绿竹身上,夙沙宁会更痛吧?

    心意转动,夙沙舞轻移莲步,来到绿竹的身边,一把揪住绿竹披散在后背上的秀发,强拉绿竹超她靠近了几分。

    “好好让她长长记性,以下犯上,找死。”

    红唇微启,夙沙舞对着身后站立的贴身丫鬟淡淡的说道。

    “是!”

    得到夙沙舞的命令,小丫鬟鄙夷的脸颊上露出有些狰狞的笑容。

    主子间的战争,贴身侍从却是要比主子打的更加激烈。

    淡粉色衣裙一阵翻飞,快步走到绿竹的身边,小丫鬟扬起的手还未落下,却是被一阵清冷的声音打断开来。

    手僵在半空,落也不是,收更不妥。

    “你打她一下,我十倍还你。”

    淡淡的话语却是带着不容忽视的狠厉。

    房间除了寂静还是寂静,夙沙舞一时之间也是被夙沙宁清冷的话语给震在当场。

    不由自主的,她想到了丞相府门口那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夙沙舞心中一阵忌惮,而后一阵恼怒和记恨涌上心头。

    我说过,你那一巴掌我早晚是要还给你的。

    白皙的小手用力的握成了拳头,尖锐的指甲在这个时候刺进了手心,夙沙舞都未曾有任何的察觉。

    “吆,还真是情深意重啊?姐姐莫不是要和这绿竹过一辈子生活?哎,要我说啊,姐姐嫁给李大人府上的公子爷算是一个不错的归宿了,虽说那李大人的公子脑子有点毛病,好歹,人家也是个完整的男人,比你和丫鬟绿竹度过一生要让你舒服多呢!哈哈哈……”

    此时夙沙舞的身上哪里还有外界传言中的柔美温婉,有的只是深闺怨妇般的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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