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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贪虎视,娘子跟我走-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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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知道十五那边的情况吗?”夜剡冥有些迫切。
怜卿摇摇头,“只知道他现在身体状况还是好的,就之前的刺杀事件来看,十五所中的毒,更深了。”那一日怜卿也是躲在大殿之内的,有那么一刻,在夜剡冥身体之内爆发出来的邪性,竟是让她差点儿就控制不住了。怜卿猜想,智曜国那边,肯定是又为十五夜祁冥下了什么更为霸道的药物。如此一来,十五以后的恢复,怕是又难了几分。很明显,对方根本就是没有打算,让十五活下来。对方想要的,是一举摧毁望月王朝的核心力量,仍不罢休。
“吉人自有天相,十五一定会没事的。”夜剡冥见怜卿的情绪有点儿失落,反过来安慰道怜卿说。
怜卿手下的动作一顿,明明最难受以及脆弱的那个人是夜剡冥,如今他却是反相安慰自己,心底涌过奇妙的感觉去。怜卿摇摇头,对于夜剡冥微笑,目光坚定。
司懿轩和白斩月虽然都不愿意看到,怜卿对夜剡冥更为亲近,但是在这个时候,两个人都是没有开口。
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紫皮葡萄,被白斩月剥了皮、挖了核,丝毫没有破坏其中的美感,规规矩矩的盛放在小碟子里面。白斩月用汤匙一颗一颗的舀起来,放到怜卿的唇边,看着她将其吃下。相比较之怜卿,白斩月更是一脸的享受。
司懿轩不甘示弱,为怜卿收拾起来她的针灸用具,目不斜视、仔仔细细。
夜剡冥则是见其他的两个男人都抢了他的活儿,干脆抓着怜卿的手,问东问西起来。
于是,司懿轩和白斩月的心理,愈加不平衡了起来,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奸诈巨滑的夜剡冥,还真是会“见风使舵”啊。什么事情都没做,劳烦了怜卿一场,还卖起乖来了。
“卿儿,我们去听戏吧。”
“卿卿,我们去赏花吧。”
“卿卿,我们去游水吧。”
三个男人的声音,同一时间响起,落地的时间更是相同。
正在吞咽那口葡萄的怜卿,不由得多咽了一口唾液,最近,这三个男人的意见,愈发的不统一了。若是她满足其中,便是会招来另外两个人的哀怨。没错,就是哀怨,怜卿每每见另外两个人的眼中迸发出来这种情绪的时候,就越加觉得自己,活生生的是一个负心汉的形象。怜卿环视一圈,见这三个男人各个双目明亮,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怜卿心中一个哆嗦,为什么此情此景,让她想起来,自己在前世时候喂养过的那只京巴狗来,它每次肚子饿的时候都是会用这样的眼神瞧着自己。怜卿不免负罪感涌上心头,这三个天之骄子,要是知道了自己此刻是这样想的,不知道会有如何反应啊。
“昨天玉姐姐刚淘来两本书,太阳这么晒,我还是回房间看书吧。”
“太阳确实是很大,我还是和卿卿一块儿看书吧。”司懿轩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对着怜卿说道。
“看书最消耗体力了,我做糕点给卿卿吃。”什么叫看书最消耗体力了,小白你这样说谎就为了心上人,你家里人是都知道的吧。
“最近世风日下,留在家里面,是最好不过的了。”夜剡冥,作为掌管着整个皇都城治安的统领,你这样说,真的好吗?当然,夜剡冥尤其是将“家”这个字,咬得格外清晰有力。
三个男人再次纷纷发表了一下自己意见和想法。
因为异口同声的缘故,怜卿并没有将三个男人的话都听全,但是依然掌握了这三个男人的最新动态——不出门了。怜卿有些无奈,最近因为夜剡冥副蛊的事情,她确实是消耗了不少的精神和体力,比之此前更为容易劳累。可是却没有脆弱到,被这三个男人时时刻刻盯着的地步啊。偏偏是这三个男人还做的滴水不漏,让怜卿根本就挑不出来半点儿的瑕疵来。
怜卿点点头,见三个男人都露出了喜悦之色,那句想要问他们没有事情要忙的话,最终还是被怜卿将其原路吞咽了下去。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回答来。
下一刻,怜卿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嘴角就传来柔软的触感,司懿轩正十分专注的,用丝帕擦着自己的嘴角。怜卿灵光一现,她现在果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神仙般的日子啊。怜卿想起来史书上有所记载的那些太后们,怕也不过是如此吧。这样想着,怜卿不由得一阵恶寒,自己怎么会想到太后这个比喻呢,要是自己是太后的话,那么夜剡冥,岂不是要叫自己一声——母后。太吓人了,怜卿连忙将这个念头从自己的头脑之中赶跑。
三个男人虽然不知道怜卿在想什么,但是心都在怜卿那呆萌的表情下,柔化了一遍又一遍了。均是恨不得,将另外的两个人男人,踹到天边,然后把怜卿抱在怀里,做好是可以折叠起来,放进衣袋里面,谁都见不着。嗯,最好是天下的男人,在她的眼中都是粪土不如,当然除了自己以外。不对,就连胖得女人,也是不可以多看的。
怜卿被三个男人拥着进了房间,话还没有说上一句,就见这三个男人,端茶递水、整理床铺、谈笑逗乐,各司其职了起来。而白斩月,更是细心地,为怜卿脱了鞋子,将其抱到床榻之上,随即司懿轩就递了桌案上的一本医书给怜卿,夜剡冥见茶水已经被吹得差不多了,这才是放到了怜卿的嘴边。
三个男人的动作虽然不一致,但是连在一起却是格外的流畅自然。就连他们三个人,也是惊觉不可思议。也不过是一瞬间,目光就又全部都奉献给了怜卿。
怜卿开始还有点儿心不在焉,但是很快,就被医书的内容吸引住了。至于外界的情况,自然也是被之屏蔽掉了。
于是,紫玉回来的时候,在怜卿的房间之内,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怜卿一人斜靠在床榻之上,认真的看着手里面的医书。而司懿轩、夜剡冥、白斩月三个人,分别搬了一把椅子,团团围坐在怜卿的那床榻之前,三个人虽说手中也是都捧着书的,他们看得却是怜卿。但是奇怪的是,这样诡异的画面,却是找不出来任何的违和感来。
那一天,在夜临冥被夜剡冥刺伤昏迷的消息传遍各处之时,夜临冥和普公公连夜出城,实则是去摸清楚,智曜国在皇都城外碎所秘密安插下来的兵马。所谓,知己知彼,方能够百战不殆。夜临冥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也从来都不愿意让自己的兵士被敌军所伤。
没错,夜临冥就是借了这样一个幌子,趁着对方出现松懈,来一个易如反掌。兵不厌诈,这向来都是兵法之中的惯用手法。
在夜临冥对外宣称养病的这几日时间里面,夙沙焕虽说是用尽了一切理由和手段,却是没有见上夜临冥一面。
所以今日,当手下向夙沙唤汇报说,夜临冥出现在了城门外的时候,夙沙焕整个人是从躺椅上惊坐起来的。不过,最让夙沙焕惊讶的还不是这个,大军远行,他却是没有得了半点儿的消息。说起来,夙沙焕的眼线也是遍及了整个皇都城,甚至是连皇宫之内都是有不少人的。可是奈何,就是这样强大的情报网,他都是没有得到消息。
这究竟是意味着什么,夙沙焕再清楚不过了。夙沙焕生平第一次,彻底地感受到了惊恐的滋味是为如何。
不仅是整个后背全都浸湿了,额角更有冷汗,顺着夙沙焕的侧脸轮廓,流到他的脖颈之处,再往下淌去。汗迹相交错杂,比之六月的伏夏,让人更难以忍受。
夙沙焕死死地抓住来报者的胳膊,本来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穿的衣服就极其单薄,那人甚至是可以清晰地感受得到,夙沙焕那长指甲,掐进自己肉里面的痛感。身份悬殊的缘故,连尖叫都不能发出,更不用提甩开夙沙焕的手了。
“现在的情况呢?”夙沙焕双眼因为瞪得厉害,都出现了血丝。
“圣上已经回宫了,大军也已开行。”回话磕磕巴巴,却不影响表达的完整度。
夙沙焕那只手掐得更重,仿佛是借以这样的力度,来证实这件事情的真实度。这动作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夙沙焕那只手就颓然地垂落了下来,整个人更是重重的坐回躺椅上,甚是滑稽。躺椅上方的蒲扇被夙沙焕弹起,正好是落在了他的脸上,被其愤恨着甩在了一侧。
此刻,正好是有一片黑云,遮住了太阳。原本敞亮的屋子里面,顿时就阴暗了下来。光线暗下来还不算,整个屋子的温度,也是瞬间下降了。
夙沙焕是一个颇为迷信的人,见此情景,握着躺椅两侧的手,都是颤抖了起来。
来人哪里见过夙沙焕这般模样,被捂着的那只手臂,竟是吓得没了痛感。眼见着他们的丞相大人一下子就苍老了不少,哆哆嗦嗦的叫了几声“丞相”,被夙沙焕怒视一眼,便又垂下了头。官宦人士,惹不起也躲不起啊。
夙沙焕从丞相府去往皇宫的这段路上,有关于圣上为军队送行的桥段,听了无数遍。这,反而是,让夙沙焕更加没有了真实感。
待夙沙焕进了皇宫,却被告知,圣上因为旧伤复发,已服药睡下了。哪怕是夙沙焕以有军机要事禀告为由,仍是没有被允许。
精明如夙沙焕,怎么还会是看不出来,在夜临冥那里,他已经成为俄一颗废棋,完全是被失去了信任。夙沙焕心中生出一节比一节更为高的凉气,久久不下。既然事已至此,夙沙焕心想,就算是险招,也是非走不可了。
皇宫城墙外,夙沙焕站定,看着才不过刚刚下落的太阳,日暮西山,不由得让他联想到了自己。虽然居高位而谋之,也耐不过如今的年事已高,学生虽然遍布各地,身后更是有陈家撑腰。但是面对极具下转的局势,夙沙焕心惊,看来与欧阳世家早年定下来的亲事,是时候被提上厅堂来了。夙沙焕的眼中闪过算计,子女的婚姻大事,自古以来就是父母之命,夙沙焕并不认为,他这是在拿夙沙怜卿的终身幸福做以诱饵。
夙沙焕摆摆手,走进轿中。被撩高的轿帘,在夙沙焕于轿中坐稳之后,仍然是没有完全落下。倏地,夙沙焕撇到一眼大红色的裙角,还未待细看,那轿帘就已彻底落下。夙沙焕单手撑开那轿帘,四处扫视,却是没了踪迹。问轿夫,回答都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夙沙焕虽有疑惑,但是转念一想,这里重兵守卫,兴许是自己看花了眼。可是,那种奇怪的感觉,却是在夙沙焕的心头,不断地萦绕着。心烦意乱的夙沙焕撩开轿子的窗帘,看到街道上指指点点的群众,心情反倒是更差了起来。
不出一日的时间,满朝文武都知道了,坐上丞相的位置多年的夙沙焕,失了圣宠。一时之间,各种版本的流言,传得遍地都是。更有乐衷于趋炎附势的人,言辞凿凿,说着早就知道夙沙焕狼子野心,老奸巨猾,今天终于是被圣上看清楚了真实的面目,可谓大喜。不利于夙沙焕的言论,此起彼伏,很快就由朝廷传到了民间。
朝野之中,类似的事情,时有发生。夙沙焕也曾经联合过不少大臣,去孤立旁人,却是怎么也没有算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是沦落在了这种地步。风水轮流转,夙沙焕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他的命数就到此为止了。对于一个人来说,无止境的并不是他的野心,而是贪欲。一旦这贪欲渗入心脏,便就开始了永无暗日的索要了。
丞相府内,夙沙焕黑着一张脸,坐在大厅的主座上。在夙沙焕脚下的不远处,有瓷器的碎片被溅得各处可见,视线再往前移,有两个仆人颤颤巍巍的跪着,双手伏在地上,周身散发着恐惧的气息,即便是看不见面容。
大夫人陈氏在夙沙宁的陪同下,火急火燎地赶过来时候,夙沙焕已经是摔了第三个茶杯了。瓷器的碎片划在那两个仆人的手背上,有长长的血痕出现,大夫人陈氏由夙沙宁搀扶着,却是无处下脚。
“老爷,谁惹您生这么大的气呀?”大夫人陈氏示意夙沙宁去找几个下人来,将这一片狼藉都赶快收拾干净了。另外,又对着那两个仆人说道,“你们先下去吧,自个儿去领罚。”丞相府大夫人的架势和威严,十足十。
夙沙焕涨满的气焰,在见到大夫人陈氏之后,也总算是消了一些,心念着如今他大灾当前,还要仰仗着陈家的财力和人脉。于是,夙沙焕对着大夫人陈氏稍微颔了一下首,放在桌案上的那只臂膀,姿态看上去也没有那么僵硬了。
大夫人陈氏见状如此,心中也是不免有得意产生,虽然两个人之间没有爱情,但是好在两夫妻的相处还算是相敬如宾。即便是大夫人陈氏清楚,夙沙焕所看中的,一直都是她背后的家世。只是,她并不在乎,所谓爱情对于她来说,从来都是不需要的。然而到底是一个女人,也会在见到夙沙焕对别的夫人宠爱的时候,仍然是妒忌的。
夙沙宁带着三个下人回来的时候,夙沙焕的脸色,已经是缓和了不少,但仍不怎么好看。吩咐那三个下人收拾屋子,夙沙宁踮着脚尖儿,乖巧而又恭顺的站在了大夫人陈氏的身后。大夫人陈氏只是淡淡的看了夙沙宁一眼,对于夙沙宁这段时间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难得的,二夫人秋娘也携女儿夙沙舞,在大厅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很是“恰巧”的出现了。二夫人秋娘,脸上的胭脂涂得招眼,却不浓重。二夫人秋娘向来懂得,利用自身的优势,为自己锦上添花。而夙沙舞的美貌。也多半是遗传自二夫人秋娘的基因。后来,才得以有了望月王朝第一美女的名号。偏生是被夙沙宁的才气,遮掩去了不少的光芒。
大夫人陈氏一见来人,冷哼一声,便是坐在了当家主母的位置上,正眼都不带看她们一眼,“我倒是谁,老远就闻到了一股子胭脂味儿。”语气里面,尽是不屑和瞧不起。
二夫人秋娘倒也不在意,和夙沙舞为夙沙焕行礼请安之后,很是自觉地坐在了自己应该做的地方。一直涂了大红色指甲的十指,这一次竟是“素颜出面”。夙沙舞很有眼力劲,完全是没有了平日里面的嚣张和招摇,小女儿姿态做得十足。
见二夫人秋娘不搭话,大夫人陈氏正欲开口继续攻击,却被夙沙焕瞧过来一眼,闭了嘴。
“老爷,动怒对身体不好,和一些乌合之众,生气犯不着。”二夫人秋娘笑起来风韵更甚,看向夙沙焕的目光像是抹了蜜一般。
夙沙焕对秋娘多年盛宠不减,所以有些话从二夫人秋娘的口中讲出来,有时候远比大夫人陈氏的话听起来更为悦耳管用。当然,这也是大夫人陈氏为什么一直针对二夫人秋娘的原因其中之一。大夫人陈氏如今虽然掌了丞相府的后院权,却唯独是得不了夙沙焕的宠爱。
“几个办事不利的小人物,倒是我过激了。”夙沙焕的脸上,终于是有了一丝的笑意。
二夫人秋娘得意洋洋的瞥了大夫人陈氏一眼,虽然她也不屑于跟大夫人陈氏争宠,但是有时候灭灭大夫人陈氏的嚣张气焰,她闲来无事的时候,其实也是极其愿意的。毕竟日子闷,找点儿乐趣也是十分有必要的。
“说起来,怜儿也老大不小了,该是时候定下来了。怜儿定下来,她下面的弟弟妹妹,也好找人家啊。”很显然,二夫人秋娘并不是头脑简单之人,她算是集美貌和智慧于一身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意外
大夫人陈氏心中已然是破口大骂了起来,一个小蹄子,也敢在她的面前折腾幺蛾子出来。于是,妒恨心发作,二夫人秋娘和夙沙舞两个人在夙沙焕面前进言,完全就成了想要篡夺她当家主母的地位了。两只妖精,才不过是几天没收拾你们,翅膀就硬到天上去了。大夫人陈氏下意识地回头看了夙沙宁一眼,示意让夙沙宁去压住那两个女人的风头。
“父亲,母亲,宁儿这几日倒是见了姐姐几面,这件事情,不妨就让宁儿去跟姐姐说吧。”夙沙宁虽然比不上夙沙舞的美貌,但是一系列言行做下来,看上去远远要比夙沙舞得体。
“对呀老爷,宁儿和怜儿的关系,一向很好,这事儿啊,从姐妹的口中说出来,效果肯定是比在我们这些长辈的嘴里说出来好很多的。”大夫人陈氏十分欣慰的,拉过来夙沙宁的一只手,笑意盈盈的对着夙沙焕说道。
夙沙焕满意的点点头,回想起来上一次夙沙怜卿对他们的态度来,这件事情,由夙沙宁去说,是真的说不定结果更为圆满的。况且,夙沙宁向来懂事,在整个夙沙家,挑来选去,也只有她是适合的,“如此,那就让宁儿去一趟吧。”
大夫人陈氏又是一阵欢天喜地,回以二夫人秋娘以示威。说到底,女人们之间的争相斗艳,确实是没有多大的意思的,可却总想着,人活一口气,无论如何也不肯认输。然而偏偏,女人们斗起狠来,是丝毫不亚于男人们之间的血雨腥风的。通常的子嗣问题,便是女人们一向惯用的手段。
夙沙焕很是赞赏的,看了二夫人秋娘一眼,他多年如一日的宠爱着她,除了面貌,还与她的聪明有关。“秋娘说的极是,怜儿的婚事,也是时候择选一个良辰吉日,完婚了。”
大夫人陈氏咬牙切齿,无奈也只能是顺着两人的话继续往下讲,得体而又大方,“我即刻拟定一封邀请函,请欧阳世家的家主来府上叙旧,顺便谈一下双方子女的婚事。”
夙沙舞步伐优雅,“父亲大人,女儿听说,欧阳世家的世子,如今正在这皇都城,在欧阳伯父来之前,我们可以,让世子爷跟姐姐多接触接触,这样也好增加一些情感。”
“姐姐,父亲那边,想要你尽快与欧阳世子完婚,好利用其背后的势力。”夙沙宁一大早就被大夫人陈氏催促着,赶来了十四王府。以前来十四王府的时候,心中的喜悦多过于忐忑。只如今时过境迁,曾经握在手里面不肯放下的执念,也早就随着往前推移的时间,变得一点一点黯淡了下来。夙沙宁这才是知道,原来治愈伤口,以及躲避疼痛的,最好的良药,是停不下来的时间啊。看清楚了这些,夙沙宁竟然也是豁然开朗了许多。
因此,夙沙宁在见到夜剡冥的时候,那颗为之失了规律的心,也是平静了下来。虽然这余威并不是一下子就可以驱除的,可是所剩下的这一点儿喜欢,并不足以让夙沙宁再为之,做出什么傻事来了。
只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就连笑容也是淡淡的。夙沙宁在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不断地为自己加油,夙沙宁,你做得很好,要继续保持下去。原来,所给予自己的鼓励,也是非常有力量的。那么,日后自己过下去,也是足以支撑得下去的吧。
怜卿将手边儿上的茶杯递到夙沙宁的跟前,“这两天,有关于他的负面消息倒是听了不少,想来是急于恢复其名誉吧。”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发现夙沙宁这个人,将一颗算计心归原之后,倒也是可爱不少。至少脾气,是跟怜卿有几分相投的。
夙沙宁将那茶水端起,放在鼻尖儿上嗅了嗅,道了一句“好茶”,便是细细地品了起来。都说品茶可以陶冶人的情操,就这样半盏茶水下肚,夙沙宁竟然是真的感受到了,这颗心更加平静了下来。夙沙宁以前是从来都不相信这种古老的说法的,可是等到经历了世间的种种,心境平和了之后,发现原来古人们所言的话,多半都是有所道理的。
等到将茶杯放下来,抬起头来的时候,夙沙宁这才是发觉,怜卿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夙沙宁大大方方地任由怜卿瞧着自己,“怎么了,发现我比你漂亮了?”不长时间的接触,两个人很熟稔了已经,如今夙沙宁倒也是敢于怜卿开开玩笑了。这样,倒真像是,自小以来就关系亲密的,两姐妹了。常常讲的,那个化干戈为玉帛,便就是这样的一个道理吧。
怜卿虚打了夙沙宁一下,整个人往后一靠,“夙沙宁,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可以解读为是,恃宠而骄吗?”到底是有血缘相连,怜卿对于这个半路关系好起来的姐妹,多是欢喜。
夙沙宁也学着怜卿的样子,往后一仰,说起来,这么多年以来,她所接触到的教育,均是要做一个大家闺秀,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轻松过,可是夙沙宁却是认为,这样,竟然是有酣畅淋漓。原来,不按照那些条条框框来行走,竟然是这样痛快的一件事情啊。这样想着,夙沙宁的笑声也是爽朗了起来,那些笑不露齿的规矩,说给鬼去听吧。这样看来,大家闺秀夙沙宁,也是有恶趣味的。
“你想怎么做?”夙沙宁偏偏头,目光正落在怜卿的侧脸上,真是一个精致的女子。这精致与面容无关,而是指的气质,与生活的态度。夙沙宁庆幸,她和怜卿不是敌人。以前印象里面唯唯诺诺的一个女孩子,她所见过的最多面莫过于是低着头偷偷擦眼泪。谁知道,几年过后,再回来,怜卿身上所迸发出来的光彩,让她羡慕又甘愿为这沉沦。
夙沙宁也从来都不是一个庸俗的人,以前不过是被**蒙蔽了双眼。当怜卿洋洋洒洒的对着她说,其实女子也是可以为官的,安抚民众、治理天下。夙沙宁承认,那一刻,她的心比任何时候跳的都要快。
在这个朝代,虽然贵族家的女子,可以拥有不止一个男人。然而女子却一直改变不了,她们是权势的附庸物,上朝为官啊,穿着威风的朝服,自信的谈吐,被百姓尊敬。
“可能要先给他一点儿甜头了。”反正她也正要去店里看看,见欧阳傲寒,顺路而已吧。
夙沙宁并不担心怜卿会没有对策,她如今是真的厌倦了丞相府上的一切,趁机上怜卿这儿来避避罢了。
“我看啊,你根本就不是来送消息的,压根儿就是来躲清闲的。”怜卿怎么会是看不透夙沙宁的小心思,见惯了虚情假意,现在看了夙沙宁毫无顾忌的真性情,怜卿确实喜欢。
“没办法,原本清心寡欲的二夫人,因为女儿的亲事,又被卷入了权势争夺之中。丞相府可谓是,狼烟四起。”夙沙宁并不避讳,若是她的母亲还活着,活到她已醒悟了的今天,她一定会好好的把母亲藏起来,再也不沾染一丁点儿的肮脏。再也不会。
怜卿轻笑,儿女永远都是为父母的牵挂,就算是再不情愿的事,做起来也有情可原。
“你母亲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夙沙宁在说话之后,轻叹了一口气。事情,远远要比已经所见过的表面,来得更为复杂。
怜卿转头,看着夙沙宁双眉之间所闪过的沉郁,便知此时绝不简单。迟早要知道的事实,此刻怜卿竟是有点儿退缩了,“过段时间再说给我听吧。”
“好。”夙沙宁想都没有想,便是应允了下来。那些还没有想好的措辞,终于是安定了下来,服服帖帖的在夙沙宁的身体内侧变得柔软。
怜卿和夙沙宁两个人相视一笑,总会有不愿意去揭穿的恩恩怨怨,一直戴在脸上的慈悲假面具也没有什么不好。假如是欺骗,那么能够一辈子都生活在这美梦里面特未尝不可。
夙沙宁看着远远的,正端着盆碟,向着这边走过来的白斩月,“真是妒忌你呀。”夙沙宁说着,随意地将靠在一边,打量着白斩月,这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呀,就怪杀气太重啊。
“待会儿陪我去趟‘有间芙蓉阁’吧。”怜卿的目光落在白斩月的身上,话却是说给夙沙宁来听的。
“效率果然是高。”夙沙宁赔笑。她今日才来这十四王府,就陪同着前去见欧阳家的那个世子爷,想必夙沙焕对此结果很是满意的吧。
一直是到很多年之后,夙沙宁已如愿得了爱人,躲在他的怀里看月亮,回想起来这个午后,都会有数不清的感慨,从心底蔓延到周围的景致上。也会隐隐的得意被镶嵌在骨骼上,一念之间,她也做了那个挽救了千千万万人民性命的功臣。望着心爱人的尖下巴,心绪却又是转了另外的一个圈,那肯定是上天,所送给她的功德一场,为了结束她的苦难和遭遇。
听到前方的尖叫声,怜卿、紫玉,以及夙沙宁不约而同的抬头望去。正看到,有一个人在高空之中坠落下来,行走在中央的人纷纷躲开。她们三个人,隐隐约约的看到,那人抽搐了几下,便是没有了动静。有惊慌和不安,顺着毛孔,向四处逃窜着。
怜卿下意识地看向那酒楼,最上面那层,足足是有七米之高,就算是再侥幸,也绝不会有生还的可能吧,更何况还是一心寻死之人呢。怜卿攥紧双拳,她并不认为,这只是一个单纯的跳楼事件,因为但凡是寻死之人,绝不会挑选闹市这种地方。
那坠落之地,就像是有着某种强烈的吸引力,牵着怜卿往前走,有声音在不停地叫着:去看看,去看看。等到怜卿走出去几步之后,紫玉和夙沙宁才是反应过来,急忙跟上去。
等到靠近之后,夙沙宁不由得惊呼出口,随即便用双手掩住了嘴巴,虽说她的身上沾了不少血债,但是亲眼所见如此血腥的场面,怎么能够不心惊胆战呢。夙沙宁蹭到怜卿的身旁,哪里还有平常时候的乖张,怯怯懦懦的模样,想看又不敢看。
从那么高的酒楼上面跳下去,身体四处扭曲着,那些血液就像是长了手脚一样,向着不同的方向蔓延曲折着。她的头发很长,有一部分被黏在地上,还有的在她的脸上、脖颈上缠绕着。她的头骨,已经碎裂开来。那里面所流出的东西,让人看了,会认为比死亡更可怕。
怜卿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死法,悲壮,却又可恨。
这个女子,生得漂亮精致,她怎么就是可以忍受,自己这样不漂亮的走了呢。
怜卿的手心出了不少的汗,那样犹如一只蚍蜉一样,过着朝生暮死的日子,哪里还是一句可悲就能够了结的呢。怜卿在出门之前,还在十四王府的府门前见过这个官家小姐,俏生生的模样,一脸的稚嫩,见到英俊的男子会脸红。当时,夙沙宁还指着她说,这是谁谁谁家的小姐,很有可能会和谁谁谁家的公子成亲。那个时候还心想着,这样的小姑娘,要嫁给的那个人会是什么模样、有着什么性格,会不会在婆家受委屈还安慰着父母说自己过得好。
如此鲜活的一条生命,隔了不长的时间,再遇上的时候,竟然是以这样的结局。秋天都还没有来,怜卿就觉得这天气已经是冷极了,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当紫玉的手指落在怜卿的脸上的时候,怜卿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的流泪了。原来那些人,就是用各种卑劣的方法,将人一个一个的逼死。那样的人,根本不配坐上那个最高的位置。原来她所参与的,就是为了将那样的人,在人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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