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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贪虎视,娘子跟我走-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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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眼眸怔怔的凝视怜卿许久,末了,夜剡冥不仅扯动了下微微有些僵硬的脸颊,一丝苦涩的淡笑随着夜剡冥嘴角微微扬起,在其俊逸的脸颊荡漾开来,薄唇抿了抿,夜剡冥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哦,没,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语落,夜剡冥有些无力的从红木椅上站起身来,带动黑色镶金边锦袍在阳光下闪动着亮闪闪的光泽,落寞转身,夜剡冥对着前厅外走了过去。
琉璃般的眼眸平静无澜的将视线从夜剡冥背影上收了回来,玉手将象牙筷拿捏在手中,怜卿夹起桌上一块鸡肉放到了白斩月身前精致小碗中,语气轻柔的说道:“月,你不要总是夹菜给我吃,你自己也是多吃一些,你看看你这些时日都消瘦了好多呢,你这么不照顾自己,我会心疼的。”
柔柔的语气中带着一份撒娇的亲昵,怜卿一副小鸟依人般的深情看着白斩月。
门边,夜剡冥那黑色镶金边锦袍身影在听到怜卿这般话语后猛然间僵硬起来,黑色锦靴稍稍
停顿,未转身,夜剡冥有些机械性的迈步走出了前厅。
怜卿玉手拿捏着绣花锦绢刚刚要给白斩月擦拭一下嘴角,司懿轩大手伸了过来,将怜卿玉手抓了一个正着,俊逸脸颊黑沉沉的看着怜卿,司懿轩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卿儿,你这是……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红润小嘴嘟起,怜卿小脸装出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样子看向了司懿轩的方向,问道:“司大哥,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卿儿,你不要再瞒着我们了,好不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到底我和夜哪里做错了才会让你对我们两个人这般的反感?你就明白说出来吧,万事我们都会依着卿儿你的,就算是司大哥求求你了好吗?如若这般下去,难道卿儿真的不担心夜会出现什么意外吗?”
司懿轩情绪有些激动地看着怜卿说道。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朝夕相处,司懿轩知道,在怜卿心中对他和夜都是有感情的,以往那么真实的情意流动是做不了假的。
可司懿轩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为何怜卿会在一天之内突然之间变成了现在这副让他十分陌生的样子。
司懿轩现下真恨不得能够将自己的心拿出来和怜卿交流。
可把心拿出来又是能如何呢?
或许放到卿儿面前,她还会嫌弃太血腥呢!
可司懿轩、夜剡冥伤心,怜卿又何尝不难过?
酸楚的疼痛过后,一阵阵猛烈地绞痛不停的冲撞着怜卿心脏,玉手微颤,象牙筷间刚刚夹起的饭菜再次掉回碗中,因此时怜卿是背对着司懿轩的,此时怜卿这些细微的动作皆未曾被司懿轩看到。
“月,这里太吵了,咱们让下人将饭菜送到房间去吃吧?到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可以安安静静的过一下二人世界呢!”
玉手紧握住白斩月大手,怜卿仿若将身体上的痛楚皆是倾泻到了其上一般。
白色锦袍一阵翻飞,白斩月猛然之间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空闲出来的大手已是十分熟练地扶上了怜卿那不盈一握的小蛮腰。
在外人眼中看来,此刻的白斩月和怜卿仿若是在秀恩爱一般,可只有白斩月和怜卿二人知晓,这般动作不过是方便怜卿将身体大多数的重量都放到白斩月身上罢了。
“走!”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后,白斩月扶着怜卿抬脚准备对着前厅外走过去。
可白斩月脚步还未曾迈出去,怜卿玉手微微用力拉了一下白斩月,将白斩月动作阻挡下来。
不是怜卿不愿意立马离开前厅,离开司懿轩视线了,而是因为此时的怜卿心间绞痛的已是无力迈出哪怕是一小步了。
“月,你好久没有背我了,今天你背着我回去吧?”
柔柔的话语从怜卿红润的小嘴间传了出来,可这话语间的每个字却如同是一根根针一般刺在了司懿轩心脏上。
“……”
未有任何话语,在怜卿语音落下后,脚步微移,白斩月将身子背对着怜卿,微曲,做好了姿势,等着怜卿覆上来。
片刻,未等白斩月轻唤怜卿,怜卿有些嗔怒的话语已是从身后传了过来。
“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开……”
在怜卿覆上白斩月后背前,司懿轩已是动作十分利落的将怜卿拦腰抱在了怀抱当中。此刻,怜卿正是冷着一张脸挥动着小手试图从司懿轩怀抱间挣扎出来。
可怜卿本来身子就已是虚弱不堪,此刻司懿轩更是紧紧地抱住了她,任由怜卿挣扎,却是未曾撼动司懿轩半分。
“放开她!”
白色残影闪现,喘息间,白斩月已是冷冰冰的站立在了司懿轩身侧,言语间冰寒的说道。
同为男人,同为深爱着怜卿的男人,白斩月能够理解司懿轩此时心间有多么的痛苦。
可同样的,日夜相伴怜卿身侧,以白斩月对怜卿的了解程度,他同样知晓,怜卿在伤害拒绝夜剡冥和司懿轩的时候,怜卿的心中也是不好受的。
这般纠结的事情中,白斩月根本就无力为他们任何一方来做任何的抉择的,所以,他只能是遵循他心声,时时刻刻随在怜卿身侧,以她心意为自己心动的指标。
“我抱怜卿回去!”
面对白斩月冰寒刺骨的话语,司懿轩却是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言语间也是坚定地回应白斩月道。
司懿轩话语落下,白斩月也是未曾有过多废话,内力凝结于掌心,化气为锐利的寒冰对着司懿轩射了过去。
玉扇呼啦一声打开来,司懿轩一手拦腰抱着怜卿,空闲出来的右手却是熟练异常的挥舞着手中玉扇,抵挡着白斩月内力催动射来的寒冰。
锐利的寒冰投射在司懿轩手中玉扇面上仿若撞击在了那坚硬的石头上一般,顷刻间粉碎开来。
白斩月担心寒冰余威会伤及到怜卿,所以,此时气体凝聚而出的寒冰不过是包含了白斩月区区三层功力而已。
司懿轩这边刚刚将白斩月第一波寒冰攻势阻挡下来,未来得及喘息,下一波更为猛烈地寒冰已是对着司懿轩脸颊处飚射而来。
白斩月和司懿轩二人的功力不过是在伯仲之间,奈何此时司懿轩左手间抱着一个怜卿,和白斩月对抗起来根本就不是白斩月的对手了。
诡异的寒冰使得司懿轩有些手忙脚乱间,白斩月身影一闪,下一秒钟,怜卿已是稳稳当当的落入到了他的怀抱间。
将怜卿抱入怀中,白斩月未有任何停留,白色残影闪现,再现身,白斩月已是抱着怜卿出现在了走廊尽头处。
回到白斩月怀抱间,怜卿强打的精神瞬间萎靡下来,精致脸颊微偏,怜卿将头轻轻地倚在了白斩月的肩膀处,琉璃般的眼眸在此时也是有些无力的闭合起来。
从司懿轩的角度看去,白斩月垂落黑发将将怜卿苍白的小脸遮挡了起来,怜卿脸颊轻靠白斩月肩头,两人一派情意浓密的样子。
蓝色锦靴迈动间,司懿轩脚步有些踉跄的对着怜卿和白斩月远去的方向追了几步,可沉吟间,司懿轩又是停了下来。
她的心已是不在自己身上,即便是追上去将她从白斩月怀抱中抢夺了回来,那又是能够怎样呢?
不过是空招她多余的嫌弃罢了!
心间自嘲的一笑,转身,司懿轩对着国师府外侧走了过去。
偌大的前厅顷刻间就只剩下呆愣愣的珠儿和墨紫宸两个人了。
“怜卿姑娘这是怎么了?她和夜剡冥还有司懿轩之间的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吗?为什么突然之间成了现在这种样子了啊?”
将饭菜细心的夹到珠儿碗中,墨紫宸不由开口仿若自言自语的说道。
“小姐对摄政王还有国师大人应该都是动了真感情的,这么多年了,他们可是一次架都没有吵过呢!摄政王和国师大人也是十二分的宠爱着小姐,或许在我们闭关这一段时间他们之间发生了些许误会吧?不过,小姐不是那种小性子的人,或许过不了几天他们之间的小矛盾就可以解除了吧!”
沉吟片刻,珠儿不仅是淡淡的回应墨紫宸道。
虽言语间如此回应墨紫宸,珠儿心中却是有着一股不安慢慢升腾起来。
他们家小姐有些不对劲啊!
可是,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珠儿又是说不出来!
末了,珠儿只能是在心中暗暗地祈祷着,他们家小姐也是可以苦难到头,姻缘圆满!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珠儿的期望却是没有丝毫兑现的意思。怜卿和夜剡冥还有司懿轩之间非但是没有和好的迹象,情势倒是有些愈演愈烈了。
直到夜剡冥和司懿轩二人找到了珠儿,请求珠儿去问问怜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早就为了这件事情有些坐不住的珠儿立马便是冲进了怜卿房间内。
可当珠儿莽莽撞撞的冲入到怜卿房间去之后,片刻,又是惊慌失措的退了出来,反手又是将怜卿房门紧闭起来,小脸蛋红润的几乎能够滴出血来一般。
当珠儿冲进去的时候,白斩月正在使用双修之法来加固怜卿心脉间的封印,却是被珠儿误会了去。
每次封印加固都是需要一个不小的内力消耗,这些时日或许是因为心间过于忧伤,那毒素冲击封印的次数更是频繁了很多,几乎过不了几日,白斩月就需要为怜卿加固心脉间的封印。
“月,谢谢你!”
红唇轻启,怜卿声音轻柔的对白斩月说道。
一层层白色锦衣穿于身上,白斩月这才从床榻下来站在怜卿面前。未有任何话语,白斩月只是用微凉的薄唇在怜卿秀眉间印上了一个轻吻。
未等白斩月从怜卿身侧抽身,淡紫色小靴子微踮,怜卿已是迅速在白斩月唇角上印上了一个香吻。
也未看白斩月是何反应,怜卿已是转身脚步轻快的对着房门处走了过去。
“珠儿,快进来吧!”
玉手拉着仍在房门外轻拍胸脯的珠儿进了房间,怜卿定定的盯着珠儿娇俏可爱的样子看了许久,这才说道:“珠儿怎么来了?没有陪着你的墨紫宸哥哥,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啊?”
珠儿身侧有了墨紫宸柔情陪伴,现下容貌又是恢复如前,怜卿感觉珠儿的性子仿若也是回到了以前的那种活泼可爱一般。
眼见珠儿这般,她也算是放心了。
“小姐,你是个聪明人,我也是不隐瞒你了,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你和摄政王还有国师大人之间的事情。谷中五年相依相伴,再加上外界风雨同受,小姐对那摄政王还有国师大人应是情谊深重的,而且,摄政王和国师大人对小姐您的宠溺就更加不用说了,真的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点珠儿这个局外人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可最近你们三个人之间为什么突然之间变成了现在这种样子了?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珠儿直接开门见山的和怜卿如此说道。
虽是受夜剡冥和司懿轩委托而来,可珠儿对怜卿心间所想也是十分关心的。
听闻珠儿话语,怜卿整张小脸在此时不由微微沉吟下来,许久,怜卿才抬头看着珠儿说道:“我现在对夜剡冥还有司懿轩已是没有感情了,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我发现真正适合我的人只有月,所以,我想以后的生活里和月相依相伴,此时自然要和他们两个人说明白了。只是他们二人不相信我所说话语,总是苦苦纠缠罢了。我已是和月商议过了,如若他们二人仍旧这般不舍不放,一直打扰我和月的生活,那么,我们两个人便离开这里,找一个清静的地方好好地过一过二人世界。”
怜卿何等聪明,在珠儿说明来意之时她已是猜到了珠儿是受了夜剡冥和司懿轩委托而来,所以,此刻在回应珠儿话语之时,怜卿将所有能够让夜剡冥还有司懿轩死心的话语都说了出来,希望能够借助珠儿的口让他们两个人彻彻底底的死心。
“小姐,你,你说的是真的?”
小嘴微张,良久,珠儿方才是从怜卿适才话语中回神过来,珠儿双眼盯着这个让她有些陌生的怜卿迟疑的问道。
那么深的感情,说没有就没有了?
这般长的岁月里相依相伴,说离散就离散了?
珠儿心中对怜卿话语有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可珠儿在怜卿小脸上却是找不到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珠儿,小姐过段时间可能就要和月离开这个地方了,究竟去哪里,我们也是没有想好。被困了这么久,我想要去外界大千世界游历一下。墨紫宸是一个不错的人,珠儿以后就跟随在墨紫宸身侧吧。”
怜卿拉着珠儿白皙小手,语重心长的说到。
经过珠儿和怜卿这番谈话,夜剡冥和司懿轩二人头顶天空算是彻彻底底的陷入到了阴雨天里了。
即便知晓怜卿心间只有白斩月,可只要是有怜卿出现的地方,夜剡冥和司懿轩仍旧是会紧随其后。
不得佳人欢心,远远地看着她也是幸福的啊!
丞相府书房。
“护法大人!”
暗色锦袍下的枯瘦身子对着红木椅上斜斜坐依着的孤光深深弯了弯,夙沙焕言语间恭恭敬敬的说道。
仍旧是那一身黑色紧身劲装,头顶和眼睛以下皆是包着一个黑色面巾,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究竟是长何种样子,可眉宇间那一抹火焰的印记却是鲜红夺目。
眼眸淡淡的在夙沙焕身上扫了一圈,孤光大手对着身侧座椅指了指,言语透过面巾有些闷声闷气的说道:“丞相大人无须多礼,你我二人皆是为他们办事而已,说来皆是尊上的奴才,无有卑贱之分,您也坐吧!”
“多谢护法大人,可是,在下和你说话还是站着比较习惯,您坐着,在下站着便是了。”
听闻孤光话语,夙沙焕脚步却是未曾有任何移动,言语间反而是更加恭敬地对孤光说道。
望月王朝十几年高高在上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夙沙焕知晓,等到他回到智曜国时,他还是会用到眼前这个人。
官场这些年,夙沙焕早就学会了早为自己铺就后路。
“呵呵呵呵,丞相大人倒是客气了。”
虽知夙沙焕不过是在说一些恭维的话语罢了,可听在孤光耳中,这些话还是十分受用,无论是什么样的人,皆是不会排斥恭维话语的。
夙沙焕十分配合的也是淡笑了几声,稍稍沉吟,夙沙焕这才问道:“不知护法大人此次前来有何吩咐啊?”
他夙沙焕已是将女儿夙沙舞送了出去,和李大人做了交换。可这一切完成之后,夙沙焕却是迟迟不见三皇子有何动静,这可是急煞了夙沙焕。
现下再见三皇子右护法孤光,夙沙焕焦躁了这些时日的心才算是放回到了肚子里。
“这段时日,望月王朝和尊上之间的对战可谓是互有胜负,相互之间都未有任何大的进展,可对于这种状况尊上是越发不满意了。耽搁了这些时日,不过好在尊上已是将所有的棋子摆定,只要指令一下,想那望月王朝顷刻间就会灰飞烟灭了,呵呵呵……”
话语至此,孤光方才是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之间竟然是说了这么多的废话,稍稍停顿了下,孤光这才接着说道:“这几日辉刹国就会对望月王朝出兵,来分散望月王朝的兵力。皇都这边你可都安排好了?”
“这……”
听闻孤光问话,夙沙焕不仅言语间有些迟疑的回应道。
五千死士早已是安排妥当,夙沙焕利用丞相职权获取了三万兵马的兵符,还有三皇子安插在皇都周测的人马夙沙焕也是一一都联络上了,只是那皇都城门处他还未曾打点好。
“怎么?不会这些时日丞相大人都只忙着处理望月王朝的朝政了吧?竟然是将尊上交代的事情放置到现在都未曾安排妥当?”
眼见夙沙焕迟疑的样子,孤光整张脸在此时不由冰寒下来,言语间的淡然已是彻底消散,有的只是常年杀人养成的阴厉。
这些可都是尊上计划中的关键所在,无论是那一个环节出现了错误,最后的时候皆是会影响到大局,此刻听到夙沙焕这般模棱两可的样子,孤光心中自然盛怒不已。
完不成任务,受到惩罚的可不仅仅是他夙沙焕一个人,最后他孤光的下场会最为悲惨。
“护法大人息怒啊,不是这样的,自从护法大人将命令下达之后,在下这些时日可都是在忙着布置皇都人马,等待和三皇子的反攻相呼应。人马已是布置稳妥,可就是这皇都城门处在下还没有打点妥当。”
夙沙焕言语至此,当夙沙焕看到孤光双眼间散发而出的嗜血光芒的时候,夙沙焕不由慌忙接着说道:“不过护法大人请放心,就算是在下还未曾将皇都城门打点好,不过那也是迟早的事情,因为掌管那皇都城门的人都是我那亲家李大人的人,他只有那么一个儿子,我们两家人现下可谓是一条船上的人,想他也是不会和我产生什么二心的。”
“那就好。”
听闻夙沙焕解释,孤光不由再次斜依回到了座椅中,淡淡的说道。
皱纹满布的手拢了拢锦袖暗暗擦拭了一下额头上已是密布的冷汗,夙沙焕这才说道:“护法大人请放心,在下肯定是不会耽误了三皇子的大事的。”
“如此这般最好。”
大手微撑,孤光从座椅上站起身来,这才接着说道:“等到辉刹国发兵之时,便是你动手之日!”
第一百九十九章 改变
“是,在下一定会趁着着这几天空档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好,起事时一定暴起一招制敌,绝对不会耽误三皇子的大事。”
眼见孤光从座椅上站起身来,夙沙焕不由躬身退后了几步,仍是弯着腰对孤光恭恭敬敬的说道。
“来时尊上还交代了件事情,需要丞相大人好好处理一下。”
抬脚对着房门处走了几步,孤光又仿若想到什么一般转身看向了夙沙焕,说道。
“护法大人请吩咐!”
听闻孤光话语,夙沙焕心间刚刚松了一半的气不由卡在了喉咙处,刚刚直起来的身体再一次弯了下去,对孤光恭敬地说道。
对于夙沙焕这一连串动作,孤光不仅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也是没有再有任何为难夙沙焕的意思,直接说道:“那蓝妙音现下应是在你的手中吧?”
蓝妙音,听闻孤光突然间提及这个让他又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夙沙焕不由微微一愣。
二十年的岁月飞速流转,夙沙焕以为除了他众人皆是将这个叫蓝妙音的女人给忘记了。
今日右护法孤光突然提及,夙沙焕心间不由一阵嘀咕。
脑子飞快的旋转着,可夙沙焕一时之间却又是想不到该如何回应孤光这个看似十分简单的问题。
二十年前,夙沙焕是受智曜国皇帝所托,将蓝妙音偷偷从皇宫中带了出来。出了皇宫之后,蓝妙音一直都是以夙沙焕夫人的身份存在着的,除了他、蓝妙音和智曜国皇帝之外,应是不会有人知晓这件事情才对的。
心间如此揣测着,夙沙焕不仅是对着孤光拱了拱手,言语间疑惑的说道:“在下不知这蓝妙音是何人啊!不知护法大人为何说这蓝妙音在下手中呢?”
孤光随意负于身后的大手在听到夙沙焕回应后猛然间紧握成了拳,大大的力道使得手指骨节间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盯着夙沙焕看了许久,孤光这才接着说道:“丞相大人想想,你来到这望月王朝是受谁的命令?那是智曜国皇帝的密令,可现下尊上不还是知晓了这件事情了吗?这说明了什么,说明皇上已是将所有的大权悉数交到了尊上手中。现下尊上既然这般询问丞相大人,那么尊上也是肯定了这蓝妙音就在丞相大人手中的。呵呵呵,欺瞒尊上,丞相大人应是知晓会有何种后果吧?”
听闻孤光一番话语,夙沙焕枯瘦的身子不由微微一阵僵硬,片刻,夙沙焕皱纹满布的脸颊上勉强挤出了一丝讨好的笑容,看着孤光说道:“在下糊涂,适才护法大人猛然间询问这个蓝妙音,在下竟然是将这个人给忘记了,不过现下在下想起来了,她确确实实在府上。”
时日太久,忘记了?
鬼才会相信你这狐狸般的人物会将这么重要的一个人给忘记了。
心间虽如此想着,孤光却也是未曾和夙沙焕有何废话,转身,孤光背对着夙沙焕接着说道:“如此这般那是最好,尊上命令你派人秘密将蓝妙音带回到智曜国去,此人尊上另有处理。”
“可是,当日在下带着蓝妙音离开智曜国的时候皇上可是亲口说过,这一辈子都不让蓝妙音再回到智曜国去的,这……?”
言语至此,夙沙焕没有继续说下去,可言语间的意思已是在明显不过。
他将蓝妙音带到望月王朝远离智曜国,那可是当今皇上的意思,二十年的时间过去了,三皇子突然下令要将蓝妙音带回去,他夙沙焕可却是未曾得到皇上命令的。
虽说三皇子权势在智曜国独大,可那也不至于连皇上的命令都可以不管不顾吧?
“呵呵呵呵!”
听闻夙沙焕说了一半的话语,孤光此时不怒反是有些好笑出声,转身,孤光轻缓的斜斜倚在了座椅上,双眼间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看向夙沙焕,说道:“这么些年未曾回到智曜国,丞相大人恐怕连智曜国的形势都搞不清楚了呢!现下不要说皇上的命令了,即便是那神圣无比的圣旨,只要是尊上愿意,那也是可以轻而易举得到的。丞相大人,您说说,只是带回去一个区区的蓝妙音,难道你还非要尊上给你写上一道圣旨吗?”
“不,不是,在下不是这个意思。适才在下不过是汇报一下以前的情况罢了,三皇子吩咐下来的事情,在下一定会招办不误的。”
心头一沉,夙沙焕不由赶紧对着孤光保证的说道。
“那既然如此,命令也是给你下达完了,本护法就先行一步了。”
语落,孤光也是未曾再有任何停留,黑色锦靴迈动间,孤光黑色身影已是鬼魅般消失在了房间内。
在孤光身影消失后,夙沙焕又是躬身僵硬的站立当场许久,确定孤光不会再次突然回来之后,夙沙焕这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
此时,夙沙焕方才是察觉到,不知不觉间,冷汗已是浸湿了他身上那略有些宽大的锦袍,强撑着站立当场的双腿已是压制不住的颤栗开来。
从孤光刚才那一席简单的话语中夙沙焕也是已是意识到,此时智曜国的皇帝恐怕早就已是有名无实了,大权已是落入到了三皇子上官青玄手中。
二十年前,智曜国皇帝是为了保护蓝妙音,无法,这才将蓝妙音送出了皇宫,送出了智曜国。此次如若将蓝妙音送回到智曜国中,那她只有死路一条了。
可为了能够踏上那最后的成功之路,他连女儿都毫不犹豫的送了出去,区区一个蓝妙音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不过是二十年前自己所接受的一个嘱托罢了!
现在连嘱托人都自身难保了,那所谓的嘱托就更加成了一个笑话了。
心间如此打定主意,夙沙焕不由转身出了房门,对着丞相府内的地下牢狱中走了过去。
有三年的时间了吧?
蓝妙音被夙沙焕从轮回村内抓回来,便是一直关在了这地下牢狱中,过着不见光的生活。
蓝妙音的身份不能公布,她暴露了,那么,他夙沙焕在望月王朝的日子也算是走到了尽头了。当年眼睁睁看着大夫人陈氏将蓝妙音卖到妓院中去,夙沙焕也是未曾有任何追究,夙沙焕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的女人来冒这么大风险的。
顺着长长的幽径,夙沙焕来到了一处十分偏僻的假山处,枯瘦的手在假山凸起的一块石头上搬动了两下,本是完好闭合的假山轰隆一声裂成了两半,慢悠悠的向两边分开而去。顺着裂开假山看去,下侧是一个幽深不见的的洞口,隐约可见的阶梯一直延伸到了下面。
洞口敞开来,迎面扑来一阵潮湿发霉的气味,许是这洞中很少有人来,在石阶周测已是长满了青色苔藓,踩到上面有些滑腻腻的感觉。
夙沙焕在洞口稍稍迟疑了下,最后仍旧是抬脚对着地牢处走了过去。
下到地牢处,发霉的味道越发浓郁开来,等到走到蓝妙音所处的牢门前时,夙沙焕胸口不由被这股味道呛得一阵咳嗽。
牢房一角坐立的人儿在听到咳嗽声时,眼眸只是淡淡的瞥了夙沙焕一眼,接着视线便是再一次转回到了脚前地面上。
倾世容颜现下已是让人有些惨不忍睹,秀发脏乱的披散着,在发梢处还沾了许多枯草。身上衣衫已是破旧的有些衣不蔽体了,蓝妙音每日只能这般静静的坐着,才可以用那剩余不多的布料将自己的身体遮挡起来。
“咳咳咳……”一连串的咳嗽声后,许久,夙沙焕才算是顺过气来,也算是渐渐的适应了地牢中的这种沉闷发霉,暗色唇角扬了扬,一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在夙沙焕嘴角处荡漾开来,对着牢门处走近了些,夙沙焕这才对蓝妙音说道:“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语落,牢中女子却是未有任何搭话的意思,平静的眼眸间甚至未有丝毫表情滑过。
似是想到蓝妙音会是如此一般,夙沙焕也是未曾有过多的在意,不由接着说道:“不过,你的苦日子也算是到头了,智曜国来人了,说是让我这几天里找人将你送回到智曜国去呢!你和皇上两个人很快也是可以见面了。”
“皇上?”
蓝妙音一直平静无澜的小脸在听到夙沙焕口中的皇上时,有些苍白的唇角蠕动了半天,两个字有些低沉的从蓝妙音嘴中传了出来。
当日后宫之争,皇上执意要将她送出皇宫,送出智曜国。
可是,皇上知不知道,如若让她蓝妙音来选择的话,她宁愿和他同生共死,也不愿忍受着思念远走千里之外。
“是啊,我也是刚刚接到命令。这几日我便是会安排人将你给送回到智曜国去的。这些年里,虽然我也是做了一些伤害你的事情,可是,你是一个明白人,也应是知晓,像是我们初来望月王朝时的状况,如若不做出一些牺牲,或许你我二人早已是死于非命,就更加不要说是抚养你和皇上两人的孩子长大成人了。”
眼见蓝妙音终于是给了他些反应,夙沙焕不由赶紧接着对蓝妙音如此说道。
“孩子?”
当蓝妙音从夙沙焕嘴中听到她和皇上两人的孩子时,蓝妙音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思念,猛然间从地面上站起身来,几步来到牢门处,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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