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双仙剑-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到这主观sè彩浓烈的评论,陈少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就我这水平,如果不是一个多月前连斩三十人积累下来的威望,恐怕早就有街坊邻居去官府举报投诉了吧?”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陈少白知道自己弹奏出来的音乐已经不能用“呕哑嘈杂难为听”来形容了。
或许,“鬼哭狼嚎”才更贴切实际。
“小苗,我貌似真的不是这块料欸……”陈少白苦着一张脸,要他练琴,简直比让他与人斗剑还要艰难,每一次练琴,都能堪称是一次心灵的磨难。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呀。”
苗语琴用起了陈少白以前装逼时用过的话,这让他忽然生出了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现在已经是戌时了,我可以去练会剑吧?”陈少白放弃劝说的念头,这话刚刚出口,就忽然想起自己前世完成作业之后跟老妈申请玩电脑的情景了。
“嗯嗯,去吧。记得不要练的太晚唷……”
对于陈少白来说,练琴的时间像蜗牛爬行般缓慢,而练剑的时光却又好似火箭喷shè,快到不可思议。
眨眼之间,皓月满空。
“亥时了。”
从漏壶上读出大致时间,陈少白虽然感觉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上次的惨痛教训历历在目,于是强忍着手痒将银剑太忠入鞘,踱步走入房中。
一近卧室,两份未解封的兽皮信件立即印入眼帘。
它们分别由两名陈家的仆人送过来,抵达时间相差并不算远,只是由于痴迷剑术,陈少白并未在第一时间去阅读罢了。
两封兽皮信件都呈现出雪白sè泽,上面泛着莹莹毫光,并没有半点野兽身上的腥臊味道,反倒散发着一股天然的松脂香气。
“陈家果然财大气粗,就连写个信都这么奢侈。”常年山中狩猎为生,陈少白自然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两份兽皮的价格,“这玩意儿拿来鞣制以后,做成护腕和手套,绝对有大把大把的富人抢着买,真是糟蹋东西!”
两封信都盖着陈家的大红私章,上书“陈少白亲启”五个商文,但字迹却各不相同。
第一封信的字迹娟秀清丽,却带着一股刚硬的味道;而第二封信的字迹则铁画银钩,虽不曾刻意去营造笔锋,但也带着一点冷酷凉薄和霸道的意思。
在封面上一扫,陈少白就在心里对发信者的身份有了些底:“应该是陈梦璇和陈匡胤寄来的吧!只是不知道他们找我究竟有什么事了。”
苦思冥想不如翻开一阅,于是陈少白撕开了信封。
一目十行地将第一封信读完后,他手心竟然微微湿润,心里生出了些许后怕的情绪。
第一封信的确是陈梦璇写的,很复杂,大名鼎鼎的陈家二小姐足足花费了十三页纸张,用优雅华丽的文笔讲述了一个逻辑诡异的小故事。
故事内容如下:
某天,一个名叫陈忠的太监与一个叫陈少白的小家伙剑术比斗,被对方切了半条膀子,截肢成了废人。
他在养了一段时间的伤后,发现自己不可能恢复成正常男人也就罢了,甚至就连前途也都毁掉了。心中怨愤之下,便纠结了一个名为陈烈的、爱用麻药拐卖少女的老男人,想要借助对方的药来毁掉那个毁掉自己一生的家伙。
并且,陈忠已经花费了莫大力气、调动一切能量、做好了一系列的先后手谋划布局,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然而天不遂人愿,这个时候,一名英明神武、美妙无双的女侠机缘巧合之下识破了他的yīn谋。
然后……这个故事就没有然后了。
陈忠、陈烈,二人双双卒于女侠陈梦璇剑下。
“你助我勘破心障,我便还你一个心安。这木犀城太小,容不下我的未来,我走了,希望rì后还能再见。”
这就是陈家二小姐陈梦璇潇洒的最后留言。
“差点就着了那死太监的道!”看完信之后,陈少白压抑着心里的后怕,一边在心里暗暗回想自己曾经得罪过那些人以及该如何杜绝后患,一边解开了另一张兽皮信封。
第二封信总共只有三页,震撼效果却丝毫不逊sè于第一封。
第二十七章木樨论剑
陈匡胤在信中足足花了两页半的篇幅来点品嘲讽陈少白的剑术,看的陈少白差点生出将其撕毁的冲动,但看了后半页的内容之后,他额头竟沁出了丝丝汗水。
“长着正太脸的大叔,内心果然都充满着恶趣味,这厮在逗我玩呢?”
最后半页信纸上,承载着他梦寐以求的突破契机。
陈少白忽然有些感激那张令自己深恶痛绝的银桐冰丝琴了。
如果不是那张琴的rìrì折磨,让他的耐心指数增高许多,使他能耐心地读完这张信封,他恐怕就要与剑士境界的突破契机失之交臂了。
“看来剑术之路,并非是埋头苦练那么简单啊……”
读完信件之后,陈少白眼里带着恍悟之sè。
yù突破至剑士境界,其条件有二:一为持剑者能使罡风完全覆盖剑刃,二为强健身体。
前者,陈少白在这段时间的练剑中已经满足,而后者却并非指寻常打熬身体、增长力气那么简单。
强健身体,是指通过特殊手段洗毛伐髓,将骨髓淬炼的如同霜膏般洁白无瑕。届时,人体造血能力将会得到十倍的提升,血液充盈沸腾如同岩浆,身体潜力大大增强。
明面上的表现,就是那被誉为“无形剑客勋章”的白sè轻薄手茧自动脱落,浑身肌肤嫩滑如同婴儿,爆发力猛增数倍。
“难怪当初陈匡胤轮剑如锤,一下就把我弹飞了,原来剑士的身体竟恐怖如斯!”
陈少白的眼里似乎闪烁着幽幽的火焰,那是渴望的光芒。
想要突破,关键就落在“特殊手段”这几个字上面了。
根据陈匡胤的介绍,方法仍然有两种。
其一是通过秘传冥想法门,配合心灵修养来搬动血液,渐渐强化身体。这种方法像是武侠小说里的名门正宗,虽然修炼缓慢,但胜在根基稳固。
其二是服用剑仙种下的灵树之实,其效果清晰可见,一经吞服,当即生效,却也可能因为暴虐不羁的药力冲刷而落下细微暗伤,难以恢复,相比而言,更类似于武侠里面只讲究威力和修炼速度的魔门手段。
如果有可能的话,rì渐沉稳老练的陈少白自然愿意选择第一中方法,但事实上,别说他这个猎户出身的少年剑客,就算是木犀城三大世家,也只有赵家拥有一种冥想法门。
那搬动血液运转的冥想法门被当做了镇宅之宝,任何想打它主意的人都被赵家人送去了黄泉地府。
所以,想要突破,就只剩下一种方法了……
“木樨论剑,明rì开始,优胜者可得灵木jīng华-银龙眼。”
“陈梦璇前脚走,陈匡胤后脚就把她的名额给我了,难道他俩早就商量好了?”
陈少白狐疑地看着信封最后一行,只见上面写着:“昔rì碎汝一剑,今朝还汝一场机遇,自此以后,吾等再无瓜葛。能否把握,皆看汝自身造化。”
狗屁不通!
这简直就是混账逻辑!真把他当成那种入世不久的山村少年了?打败敌人,夺走对方一切财物都是天经地义,难道毁掉敌人的武器还要照价赔偿?
陈少白抽了抽嘴角,想起那以冷酷闻名的男人与自己容貌上的相似之处,心里衍生出些许猜测,却也不愿多想,索xìng将其抛到九霄云瓦,翻身上床。
“成为剑士之后,就可以触摸剑豪的层次了。和小苗圆房的rì子,不远了……”
……
木樨论剑乃是木犀城四年一度的盛事,每一次都会间接牵扯近十万银两的流动,余波甚至都会造成小范围实力洗牌,但它却并不为普通人所知。
即便是将剑术练到出神入化的寻常剑客,也很少有机会接触到这项赛事的信息。
因为一般来说,它只在三大家中进行。
向来看不对眼的陈、赵、李三大家在这件事情上保持了出奇的一致他们同时选择了封锁消息。
陈少白略略可以推测出那些上位者们的想法:“冷兵器时代,个人巅峰武力极为重要,一名剑术通玄的将领甚至可以带领五百初入战场的新兵战胜两千jīng兵,这种能够催化高手的天材地宝,自然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巳时刚过,消化完早饭的陈少白出了家门,径直来到目的地所在。
木犀城里三颗灵树合围的地方,有一个从外面看上去颇有军区风格的豪宅院落,虽然它所圈划的范围只有方圆四十余丈,但却给人以威严肃穆的即视感,黑砖大瓦,檐牙高啄。
刚刚走到院落门口,一股浓郁的肉香便扑面而来,引得陈少白不自觉地分泌起了津液。
抬头一看,三株巨树分别从东南西三面包围着院落。
根据陈少白的目测,这些巨树直径皆有三丈以上,枝繁叶茂,高耸入云,仰头却根本看不到它们的极限,整体碧绿,好似美玉雕琢而成的工艺品,上面满满镶嵌着橙黄sè泽小果子。
三根极长的枝条顺着这三株巨木延伸下来,在院落的北面汇聚一点。
“奇怪了!这样的巨木,初来这木犀城的时候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
“想必这就是木犀树了,改rì一定要带小苗来见识见识。”
凝视着一颗似摩天大楼的木犀树,陈少白顿时觉得自己渺小的如同蝼蚁一般,对大自然的伟力钦佩莫名。
黑砖大院门口四名剑客级别的守卫似乎提前受到了通知,没有阻拦他的进入。
缓缓踱步入内,陈少白便看见东、西、南三面的院墙之下,分别站立许多蓝衣紧身剑客装的人物,似乎各自代表着一方势力。
步入其中,一声爆喝便当头袭来:“匹夫!你若是个男人的话,就与我来一场剑术对决!”
陈少白闻声望去,竟看到了一名老熟人典吉!
不过,典吉这位杀人无算的悍匪此刻正踟蹰地摸着光头,有些茫然于这突如其来的挑战,瓮声瓮气地问道:“俺站在这,也没招惹你,为啥要和俺剑术对决?”
在他前方两丈远的地方,一名身着蓝衫的青年持剑而立,脸上尽是鄙薄之sè:“懦夫!”
场中一片嘈杂,陈少白随便找了个空地站着,不多时,就从其他人的议论中听出了些头绪。
“据说两天前陈梦璇和这光头斗了一场剑之后,就消失在这木犀城了。”
“这赵子恒追求陈家二小姐不是一天两天,好不容易花钱买通了陈家三姨太,差一点就能美人在怀的,被人横插一刀,换成你,你心情好的起来?”
原来如此!
陈少白面sè诡异地审视了一番典吉和名为赵子恒的蓝衫青年,发现两人手上都密布着一层细密的白茧,明显都是剑客水准。
再环顾一圈,发现周围的八十余人竟几乎都有这无形的“剑客勋章”。
矛盾渐渐焦灼却又不知如何化解,典吉进退维谷。
这时,陈少白的另一个熟人忽然开口了……
第二十八章初闻淬气
“阿吉!人生在世,图的就是一个胸气畅快豁达。进木犀城后,你反倒束缚了自己的心意,就连剑术也受羁绊,哪里还有半分当初逐虎过涧时的气概?”
“如果勘不破这一层,剑术定会难以寸进,这样不好,不好!”
陈少白定睛一看,只见说话者腰佩宝剑,皮肤焦黄,细眼长须,头发用银箍束起不是巴擎天又是谁?
只是上次对方乘骑高头大马,不能一观全貌,这个时候,陈少白才终于看清巴擎天的全貌。巴擎天的身材偏矮,不到七尺,但是就算他不说话,静静地站在那里,浑身上下也透着一股浓烈的煞气,除非是神经粗大到极点的人物,否则根本无人敢因为身高因素嘲笑于他。
“说起来,风州牧还常年驻扎在木犀城,这附近两个头号悍匪在城里大摇大摆也没人来管管……”虽然这么腹诽着,但陈少白的心情却十分愉悦。
当初巴擎天的赠剑之举促使他走出秋幻泉,弱没有他,陈少白也不可能轻易手刃仇敌。
况且他的朋友不多,突然见到两个言语投机的人,自然心情舒畅。
他准备看看,当rì那位豪气冲天、杀人如吃饭喝水般简单的光头大汉会如何应对。
巴擎天的话刚刚落下,原本碍于对方身份而有些畏首畏尾的典吉顿时虎躯巨震。
对面身着蓝衫的赵子恒还以为这是害怕所致,于是得志意满:“你若怕死,就跪在地上,给我磕上三个响头,说不准本少一时高兴,就饶你这条狗命。”
说话的时候,赵子恒眼里满是畅快。
他跳出来挑衅典吉,并不全是因为痴情于那离家出走的陈梦璇,也存着想要踩着对方出风头的心思,所以这话说的半点余地也不留。
“呔!你要斗剑,俺就成全你!nǎinǎi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了!”
典吉一声暴喝,将场中嘈杂吵闹的声响尽数压制下去,一股腥煞的气息透体而出,一些手上没有杀孽的人物都吓得手足酥软,连手中的剑也握不紧了。
那赵子恒虽然没有到那种地步,却也被点击这一声怒喝吓得连连倒退两步。
以他赵家七少爷的身份,平rì只要表示点要斗剑的意思,对方就会立即吓得抖如糟糠,即便剑术比他高明,也根本没有半点出手的勇气,不曾想到今rì在这里竟遇到个不顾一切的浑人。
旋即,意识到自己后退的赵子恒面sè涨红,唰地一声拔剑而出,率先运起手中长剑发起了攻击。
由上而下,猛地将长剑点出。
啪!
半寸长的罡风从剑尖上透出,却被典吉堪堪躲过,打在了他身侧的一片黑砖之上,直接崩碎两块黑砖。
抢占了先机的赵子恒一时间猛追猛打,手中长剑挥舞,罡风凌烈,如同人形压路机一般,不知毁坏了多少砖瓦地砖。
若不是场中的人们都有剑术在身,懂得如何运用躲闪的话,恐怕许多看客都会被剑罡的余威波及到。
一时间,赵子恒形势一片大好,胜利的天平似乎在朝着他倾斜着。
但是看到这里,陈少白却轻轻摇了摇头:“没成就剑士,也敢乱用剑罡,这赵子恒输定了。”
剑客没有剑士那般无敌的体魄,只要两三次发出剑罡没能打倒对手,自身血液流动就会阻滞,回气不够。动作也会随之缓慢下来,很容易被敌人抓住机会生生戳死。
所以他每次与人争斗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瞅准机会后激发一次剑罡,起一锤定音之效果。
在陈少白说话的同时,身边还有一人做出了同样的预判:“这赵子恒输定了。”
声源听起来距离并不远,所以陈少白侧过头想要看看是哪个高手发话。
但这一看,他顿时乐了:“景武兄,近来可好?”
刚刚做出同样判决的人,正是两月前在万姬楼第二个声援他的康景吾。
被他这么一叫,康景吾回过头来,盯着陈少白的手看了一会,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多月不见,少白兄风采依旧,照你现在的进度来看,咱们rì后还有可能成同窗哩!”
“同窗?我一介山野人士,虽不是目不识丁,却也未曾研究过名家经典,断然进不去宪州学府的。”陈少白笑着摇了摇头。
他在这木犀城里居住数月,虽然少与人交流,却也渐渐知道商国九州学府的名头。
这些州级学府皆是用来培养高官大儒的地方,像他这种一无背景二无文才的人,就算用白银万两开道,也未必能打通道路。
哪知,听到他这话,康景吾只是把玩着手中的微型八卦阵,面带微笑道:“研究名家经典、道德文章,是叶浩然那种天才做的,我也根本不曾碰过。只是喜爱研读一些词句,闲时舞剑罢了。”
不用学八股文那种东西?闲时舞剑?
陈少白下意识地看向了康景吾手掌。
手掌粉嫩白皙如同婴孩,散发着一股透亮的光泽,滚烫如同两个火炉在燃烧,隔着半丈远的距离,他都能感受到上面传出的热量。
这不合理!
天天拿着一个小八卦盘把玩,手上怎么可能半点茧子都没有?
“原来景吾兄还是剑士境的强者,倒是小弟有眼不识泰山。”
陈少白这段时间进步不少,提升的不仅仅是剑术实力,还有相关的阅历和见识。见康景吾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却能一眼看出对方的不凡。
“剑士?哎……风州的剑道水平太差太差,白白浪费了你的资质。”
“剑客,剑士,剑豪,不过是炼己期的凡夫俗子罢了,若真能突破到淬气期,修成剑仙,小可逍遥自在,大可为一州之牧,掌亿万人生死。”康景吾摇了摇头。
“炼己,淬气?”对方的话听的陈少白心头大动,震撼无比,正准备继续出言问询,却又被一道利剑入体的声音打断。
噗嗤!
典吉猛地抽回四尺巨剑,而方才盛气凌人的赵子恒则已经化为了一滩肉泥,再无半点生机。
“坏了主公的安排,阿吉前来领罪。”
典吉单膝落地,对巴擎天如是说道。
“天下九州,舞台何其宽广!风州不过是最舒适和谐的温床罢了,咱们本就无根无凭,哪里去不得?”
巴擎天挥挥手示意他起来,就把视线投向陈少白。
“少白兄的熟人?嗯,今rì目的已经达到,我就不再叨扰了。”
见识了木犀城的剑术实力之后,康景吾暗自摇头,对着陈少白一拱手,便潇洒地离开此地。
看到陈少白走近,巴擎天嘴角勾勒出一丝邪意的弧度,出言揶揄:“陈少侠,你的剑呢?”
陈少白明白巴擎天所说并非现在身侧的太忠银剑,而是那柄被陈匡胤击碎的青铜剑梦得。于是说话顿时没了底气,内心生出一种辜负了别人期望的愧疚感。
“我学艺不jīng,剑术比斗的时候,梦得……被人击碎了……”
但,巴擎天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听到这话,巴擎天不但没有生出半点不快,反倒哈哈大笑起来:“能击碎三千jīng工的,想必是剑士巅峰层次的人物了,你能从对方手下活命,说明我当初没看错人。不错,很不错!”
第二十九章人命轻贱
“亟雷?用这种低级剑谱,不到半年时间就能从无到有修炼成剑客巅峰,如此天赋,就算放眼整个九州,也能算是中上了。”
巴擎天和典吉为人豪迈豁达,都很符合陈少白的脾xìng,三人交谈的倒也欢畅。
不多时,院落里的人渐渐皆近百名,有些拥挤起来。
陈少白注意到,这院子里绝大多数是不足三十岁的青年,而那些年纪稍长的都闭目养神,来此似乎只为家族晚辈压阵。
这些世家子弟们都穿着深蓝或浅蓝的剑客装束,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一些脂粉气息,混杂在一起,颇有些刺鼻。
“陈少侠,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还能给我带来些惊喜。”
巴擎天旁若无人地大笑数声,审视地目光在场中缓缓扫过,眉梢一挑:“少白,多留意陈家十四和赵家老九,他们都对你动了杀机。”
说罢,他便径直照着出口走去,头也不回地朗声道:“阿吉,这木犀城里尽是些歪瓜裂枣,我就不帮你坐镇了,免得污了自己眼睛。你zìyóu发挥吧!”
能修炼成为剑客的都是些耳聪目明的人物,况且巴擎天说话时并没有刻意降低音调,于是此言顿时引发了轩然大波。
“歪瓜裂枣?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口出狂言!”
“啐,只是个故弄玄虚引人注意的小把戏,你也放在心上?”
“外强中干,不足道也。”
对于这些言论,巴擎天似乎没有半分感觉,手扶佩剑,安步当车。
直到他走出这院落,也无一人上前挑战。
这些豪门世阀里出来的贵公子,都是被族学私教耳濡目染过的人物,虽然嘴上并不示弱,但基本的眼神还是有的,一个个油画似鬼,都等着别人当出头鸟。
“按照前世的说法,这巴擎天就是我命中的贵人了。若不是当rì他的赠剑之举,恐怕我在万姬楼里就被陈卫给折剑斩杀了,以后定要好好报答他才是。”
银剑太忠,青铜剑梦得,这两柄宝剑同属商国“三千jīng工”斩风快剑,只需要运力一削,就能将寻常jīng炼佩剑切成两半。
当rì在那万姬楼,陈少白的剑术水准与陈卫不相上下,而且对方有太忠傍身,如果没有梦得在手,恐怕两人的结局极有可能置换过来。
陈少白并非忘恩负义之人,每个对他有恩惠的人,都被他铭记在心。见巴擎天离去,他自忖实力尚弱,并未上前请缨投诚,却仍朝着对方那并不伟岸的背影行了个剑客礼。
在一片仇视的目光之中做出这样的举动,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
于是,此举顿时给陈少白吸引了大片的仇恨。
“穿的一身白,也没有剑客勋章,不过是个白丁罢了,也敢这么嚣张?等会他不上台便罢,要是上台了,我一定给他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这么面生,而且一副纵yù过度的模样,想必是陈家的哪位‘公子’吧?嘿……”
“他叫陈少白,这段时间在东城区挺出名,还混了个‘血河’的名头。”
“跳梁小丑。”
“溜须拍马之辈,心xìng太差,无须理会。”
欺软怕硬,趋利避害。这是人类的天xìng,他们奈何不得巴擎天,就将自己的怒火发泄在了陈少白身上。
一时间,倒也让陈少白生出了些许近在咫尺,人尽敌国的感觉。
对于这些满含敌意的目光,他虽不能完全无视,却也表现的坦然自若。
陈少白的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个人身上巴擎天走前专门为他指出的陈家十四和赵家老九。
大名鼎鼎的陈家十四自然是陈冲,只是此刻的他似乎了当初那般耐xìng和yù念,而是双目血红地看着陈少白,恨不得将他彻底毁灭。
“这家伙不但是基佬,还是个神经病!”
陈少白默默地在心里给陈冲划下标记,视线移向赵家势力所在的区域。
两道目光在空中相互碰撞,有些焦灼。
视线的尽头,一名身着深蓝sè紧身服的青年正面带戏谑地审视着陈少白,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于是他立即明白,此人必是那赵家老九了。
由于陈少白长年累月地宅在家中苦练不缀,信息并不流通,并不知道这赵家老九的名字,但当他的视线捕捉到对方身边一名断臂无须者的时候,就立刻明白了一切原委。
“赵宗介!没想到这jīng虫上脑的家伙竟真能攀上大势力。看来真不能小瞧任何人啊……”
那名断臂无须者,正是当初在剑术比斗中被陈少白斩了胳膊和命根子的赵宗介。
因为剑术比斗规则所限,陈少白当时并未取下对方xìng命,却不曾想到这种山村土豪式人物竟然真能找来强援。
赵家老九眼神睥睨地望着陈少白,嘴里对身旁的断臂男子道:“宗介,这家伙看起来实力不怎么样啊……当初让你随了我,你不听,非要去偷学别人家的剑术,还跟人斗剑,现在好了?”
或许是曾经被陈卫伤了心脉经络的缘故,陈少白现在看起来整rì面sè苍白无血,极似纵yù过度的纨绔,所以才总被人轻视。
“宗、宗仁哥,他看起来好生恐怖,要不……咱们慢慢谋划,从长计议吧?”
赵宗介被斩了命根子,胆气也随之消减,做事有些畏首畏尾。
虽然他心里极憎恨陈少白,做梦都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但是当他再次见到陈少白的时候,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并没那个胆量。
人乃万物之灵,jīng神力量极其强大,在死亡的瞬间,这股jīng神力量更是会呈十倍地激发出来,附着在敌人身上,若是杀人杀的多了,身上就会不自觉地积累一股怨煞之气。
陈少白与人斗剑,陨落在他手下的高手庸手不下三十人,胆气稍弱的陌生人看到他,根本不敢上前搭讪,就更别说拔剑相对了。
“哦?你是说这样吗?”
话音刚落,赵宗仁猛地将眼眸瞪大,一股无形无质的煞气透体而出,吓得身边的赵宗介面sè苍白,连连后退数步,才惊疑不定地呆愣原地。
见同伴被自己的气势震慑,赵宗仁自觉小露了些脸面,心气畅快,于是哈哈大笑道:“区区煞气,我也是有的。”
“宗仁哥肯定经历了不少剑术比斗吧?”
“哼……我出身高贵,哪里会和那些出身低贱的家伙拼命?不值得。”
“那、这煞气是?”
“简单的很,遣人随便买上几十个奴仆,挑他们的断手筋脚筋,再慢慢杀掉,就成了。”
赵宗仁这不把人当人看的话说的理所当然,而赵宗介听到之后,脸上竟露出一丝赞同与不可遏制的钦羡:“宗仁哥有秘典修炼,还有人肉陪练,想必rì后定能修成剑士,进入风州学府深造。”
这话虽然带着些许妒意,但却将赵宗介的马屁拍地极为舒服。
他装模作样地谦虚了两句,才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我停留在剑客巅峰多时,只要在木樨论剑里进入前三,得了银龙眼,再配合搬动气血的冥想法门吸收炼化,必能很快突破到剑士境界。”
“届时,带你同去风州主城紫寰闯荡也未尝不可。”
得到了赵宗仁的承诺,赵宗介的脸上瞬间被狂喜之sè占满,连忙舌绽莲花,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想让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更加稳固。
虽相距甚远,但陈少白的听觉灵敏至极,将两人的话语一字不落地收入耳中。
听两人又恬不知耻地谈论起该如何屠杀奴仆佣人以增长煞气,陈少白的面sè虽然波澜不惊,但眼里却酝酿了一股深深的寒意。
第三十章入魔的陈冲
木樨论剑,虽说带有一个“论”字,却是实实在在的斗剑厮杀,残废乃至死人都极为正常。
而且它所牵扯的势力金钱极多,作为奖品的银龙眼一旦落入巅峰剑客手中,甚至能够造就出百人敌的超级强者。
但是在陈少白看来,这项四年一度的青年剑客争霸赛实在不怎么正规,非要用言语形容的话,有六个字能够很好得描述出来无组织、无纪律。
赵、李、陈三家常年明争暗斗,像这种积蓄实力的时刻,自然不可能听从对方号令,而木犀城中唯一有权利和威望组织领导的风州牧却又是个无能之辈。
院中局面一盘散沙,毫无凝聚力。
在这一片嘈杂喧闹之中,倒也让陈少白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站在靠近南墙的地带,陈少白仰头看着那三根从外面垂入北苑的碧绿木犀枝条,嗅着它们散发出的浓郁肉香,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它们的来历。
坐落在城中的这三颗木犀灵树,乃是由陈姓、赵姓、李三名互为友人的剑仙所种,他们希望灵树所结的果子能够荫蔽后代,让三家后人更加团结强大。
然而天意如刀,人莫能测。两百年后,时过境迁,三大家之间的矛盾却愈演愈烈,他们的后人竟敌对了起来。
这让他再次感慨了一番人生际遇无常。
足足又过了一个时辰,太阳西跌,竞争才真正开始。
未时到。
论剑开始,场中众人持剑厮杀争斗,战况极为惨烈,败者非残即死。
有时候,甚至连胜利者也未必能笑到最后陈少白就亲眼目睹了一名剑客临死前的反扑,竟将对手的小臂整截削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