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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仙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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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过身来,瞥见陈忠腰侧挂着的那枚代表剑客的银质勋章,陈少白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难怪敢恶仆欺主,原来还有剑客水平?这样就好办了。”
唰!
梦得出鞘,陈少白持剑遥指陈忠:“死太监,敢不敢同我比斗一场?”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陈少白这话却是一下戳中了陈忠的死穴,让对方的脸部肌肉都因为愤怒而显得扭曲变形起来。
“太监……好!好!好!咱家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本事,竟敢说这样的话?”
或许是生理上缺陷所带来的弥补,陈忠的观察力很是敏锐,他看着陈少白手上那一层厚厚的老茧,冷笑起来:“‘剑客勋章’都没练出来的土鳖,在乡下摆弄了两年庄稼把式,就敢出来嚣张?你要死,咱家就成全你!”
他口中所说的剑客勋章并非官府颁发的银质勋章,而是持剑者因为长期使剑,而导致手掌和虎口的老茧由厚变薄,最终演变为一层细密坚韧如同牛皮、却又不会阻碍触觉感知的存在。
对于练剑者来说,这层细密的薄茧乃是无形的剑客勋章。
这一点,《璇玑》剑谱上也有所记载。
陈少白顺着陈忠的手望去,果真见到了一层半透明的细密薄茧,而自己的手掌上却因为两月余的苦练而布满了粗粝宽厚的大茧,像是刚练剑了二三年,入剑术门槛不久的人物。
“手底下见真章吧!”
片刻后,四人来到街上。
摆明剑术比拼的阵仗之后,他们身边就突然空出了足有六七丈的真空地带。
人们如同蚂蚁般挤成一圈,后边的人想要挤到前边来,前面的看客却又不愿意放弃这样的好位置,一时间人声鼎沸,就连附近的寒冷的空气也渐渐变得炙热起来。
“是我管教不严,这次之后,你若不死,我会给你个交代的。”陈梦璇咬紧嘴唇,面带愧疚之sè。
“得了吧!我虽然不太聪明,但也不蠢,这家伙根本就不是你的手下,用不着你来负责。”陈少白神sè淡漠,“平白无故就有人送钱上门,何乐而不为呢?”
“可以不比么?”
感到身边氛围有些焦灼,苗语琴挂念心上人的安全,于是轻轻扯住对方衣角,在指尖绞缠磨砂,一双圆鼓鼓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陈少白洒然一笑:“别人都欺负到头上来了,我还忍住的话,那就不是我了。”
三言两语交代些事情之后,陈少白就缓步走到空地正中立定,“唰”地将梦得出鞘。
而那陈忠却早已持剑对立,面sèyīn冷怨毒,好似将陈少白当成了自己杀父夺妻的仇人一样。
虽然他自恃剑法高绝,但剑术比斗除了剑法这个最重要的因素之外,其余能够决定胜败的因素也很多,包涵了双方的身法、剑的质量、地形、天时乃至是否吃过早饭。
所以,陈忠并没有因为陈少白资历低下而产生轻视之心。
两人脚步交错,手中佩剑一抖,分别朝着对方的要害指去。
锵!锵!锵!
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就已对过三剑。
陈少白是越打越顺,感觉自己练剑时的一些疑惑渐渐在对方身上印证而得到了解决,剑法越发地醇和了起来。
而陈忠则不是这么回事了,他越打,越觉得手中长剑挥舞的感觉不对,凝神一扫,只见剑尖上遍布着三个清晰可见的小坑,恐怕再多对上几剑,剑尖都要被崩碎了。
于是他的面sè越发凝重起来:“难怪这小子如此嚣张,原来是依靠宝剑之利!”
一念及此,陈忠的眼里闪过一丝喜sè:“宰了他之后,这柄宝剑就是我的了!”
于是陈忠不再隐藏实力,直接祭出了压箱底的杀招,手中的jīng炼佩剑呼啸生风,直接卷起了半寸剑罡。
见到对方的神sè变化,陈少白就已经在心里暗自酝酿反击,但见到对方真正祭出杀招,却还是不由得吃了一惊。
“罡风覆盖的范围不仅仅是剑尖,就连剑刃上也有不少!”
剑本身的形态决定剑招之中往往是以穿刺居多,所以当一名剑客首次用剑带出剑罡的时候,十有仈jiǔ是在剑尖之上形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剑术越发纯熟,甚至就可以在剑刃上带出罡风了。
至于更进一步,能在剑脊上带出罡风的,那就已经不再属于剑客的范畴了,可以荣耀地称其为剑士,以一人之力便可御敌百人。
陈忠手臂前挺,剑尖随着手腕的抖动而画圈前行,一个普通至极的撩腕花施展出来,竟带着破空般的声响,剑刃上喷吐的半寸罡风更是慑人。
陈少白眼睛微微眯起,他知道,这样的剑术看似华而不实,但有了罡风的加持,无论打在哪里都会立刻炸出一片大坑,破坏力极强,覆盖范围极大,落在人身上,几乎就是必死无疑的伤势了。
挥舞长剑所带起的罡风,几乎是一个人身体全部力量的总和了,而对方的长剑上罡风凌冽,一旦硬拼,就算梦得质量再好,也要受损弹飞。
在这生死攸关的一刻,陈少脑海中浮现出当rì与孙凯战斗时的情景,灵光一闪,脚步穿花,身形如梭,连续后移了足足两三丈远。
对于一名剑客来说,两三丈的距离几乎眨眼便至,但这短短距离却将陈忠的剑势消耗殆尽。
当剑罡盛极而衰的时刻,陈少白身体立即后旋,梦得的剑尖也顺着自己的胸口刺出。
轰!
青红sè光芒闪过,平地一声惊雷般炸响。
《亟雷》的运剑技巧赋予了普通穿剑莫大的威力,罡风相互碰撞湮灭,梦得直接将陈忠手里的长剑击碎不说,还直接将他的手臂从正中剖成两半,从侧面望去,甚至能直接看见生白骨骼里染血的骨髓。
“我认输,我认输!”
陈忠强忍着疼痛,浑身抽搐着发出一道尖细的叫声。
第二十章银桐冰丝琴
“认输?”
陈少白不置可否地提着染血长剑,缓缓踱步走近。
见到他脸上的冷漠之sè,陈忠那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sè立即变得蜡黄起来,嘴唇颤抖着,用仅存的手在腰间摸出一个香包:“不用找了,我身上的钱都在这香包里。”
并非陈忠特别上道,而是他担心陈少白翻来覆去找不到钱会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不顾规矩地将自己杀死他习剑过年,这样的例子见过太多太多。
“可惜了。”
暗暗可惜没能将对方杀死以绝后患,陈少白眼神如同凶虎般在陈忠身上扫过。
在接过香包,他感觉颇为沉实,但打开之后不经意地用眼神一扫,顿时有些口干舌燥起来:“二十两银锭,加上三张万姬楼的百两银票,这死太监好富!”
听到“可惜”和“太监”这两个词的时候,陈忠的脸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他咬着牙,沉声问道:“我可以走了?”
陈少白对那可以激发出覆盖剑刃的撩腕花剑术眼热的很,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撩腕花施展出的剑罡很不错,剑术秘笈呢?”
“不是我的,在陈家藏典阁。”陈忠气若游丝,好像随时都可能晕厥过去,但长年练剑赋予他的强健身体却让他硬生生地挺了过来。
看着对方不似作伪的表情,陈少白随手将香囊收起,考虑到对方的女装打扮,也没有搜身,就yù重回礼乐阁中购琴。
“你为什么要练剑?”
陈梦璇的声音如同一柄利刃,将嘈杂沸腾的喧闹之声剖开,jīng准无比地落入陈少白的耳中。
听到对方质问,陈少白原本准备随意应付两句,但一首前世曾经背诵过的愤青词忽然在脑海中浮现。
契合现状,陈少白的心里顿时生出了无尽的共鸣感来,于是昂首诵道:
“狮虎逐物获威名,可怜麋鹿有谁怜?世间从来强凌弱,纵使有理亦惘然。”
“练剑,只求逍遥自在。”
陈梦璇低头沉吟,但看见陈少白有要走的趋势,便不顾世家风度,提着杏黄襦裙箭步追来,急道:“两个多月前,你一点剑术都不会,现在怎会如此厉害?难道得了剑仙指点?”
即便有气疗术维持体能,也只能让陈少白的月余练剑效果接近其他人练一年罢了,根本不可能到现在这种半寸剑罡的程度。
所以他只是摇了摇头,对自己的进步速度有些无法理解,于是只丢出了一副假大空的道理:“有志者,事竟成。”
陈少白侧过头,对未婚妻道:“小苗,咱们去买琴吧。”
苗语琴在他身边上上下下观察了一遍,确定他的确没有受伤之后,这才点了点头,弱弱地对陈梦璇道:“再见。”
然而此刻,陈梦璇正眼神迷离地握紧腰侧佩剑,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着“有志者事竟成”这六个大字,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小萝莉的话。
见这位昔rì风采逼人的陈家二小姐的落寞模样,陈少白也没了再去调笑问罪的兴致,于是拉着苗语琴柔弱无骨地小手踱步走上二楼。
弹琴是一门学问,挑琴更是门学问,对于宫商角徵羽都不懂是什么的陈少白来说,这是云里雾里的半个时辰。
但挑来选去,苗语琴最终还是选定了陈梦璇最初弹奏的那张琴。
这张琴的琴体银亮,长约四尺半,给人一种高雅古典的感觉,琴弦冰蓝透亮,宛若玉现,琴轸漆黑深邃,除了木材本身的淡淡清香之外,并没有任何其余的杂味,嗅着十分爽利醒神。
就算陈少白在这方面无半点涉猎,也看的出此琴颇为不凡。
“就是它了。”
“少侠,您内人的眼力真好,这银桐冰丝琴是本店现存最好的瑶琴,有化腐朽为神奇之能,就算是琴艺初学者,也能随手弹奏出整个风州最美妙的乐曲。”一名眼神灵动的店员舌绽莲花,将这张琴的好处夸大无数,简直要夸上天去。
但陈少白经过前世广告的地毯式轰炸,早就生出了免疫力,只是对苗语琴问道:“喜欢吗?”
“嗯。”
苗语琴点了点头,水润的眸子里带着些许希冀,眉心那点殷红似乎变成一小块圆润的血玉般,渐渐流光溢彩起来。
“那就买了。”
刚刚又入手了三百二十多两银子,陈少白买东西也变得财大气粗起来:“就买这种琴了,换张新的来吧!
听到他这话,眼神灵动的店员擦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斟酌词汇,道:“少侠,本店每一张瑶琴都是经过千挑万选才挑出的原料,经过数十道工艺处理,然后更是请了制琴大师花费长达半年时间的……”
对方东拉西扯,陈少白听了半天也没听出点端倪来,正准备开口催促的时候,苗语琴可爱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sè,踮起脚附耳道:“每张琴都是独一无二的。”
唯一xìng!
陈少白恍然大悟,面sè有些不自然起来:“差点以为这是前世标准作业、流水线生产出的东西,丢脸了……”
咳嗽一声,将店员叨叨不休毫无重点的话打断,陈少白笑问道:“怎么卖?”
“别人买的话,都要八百八十两银子。但东家刚刚交代了,如果是少侠您要买的话,只收本钱就好,所以是六百两。”
这名眼神灵动的店员满脸崇拜和钦羡地看着陈少白,恨不得刚刚站在市街上大展雄风的是他自己。
而礼乐阁的东家肯给陈少白折扣,明显也是因为刚刚那场剑术比斗了。
话音刚落,苗语琴眼里的神彩就即刻黯淡下去,她犹豫片刻,强笑着对陈少白说道:“太贵了,等以后有钱了再买吧。”
陈少白深深地看了未婚妻一眼,却并未立即回答,而是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家里总共的财产。
片刻之后,他咬了咬牙,抬起头笑道:“正好买得起。”
于是乎,这张名为银桐冰丝的瑶琴正是入住四合院。
只是在财物交割的时候,陈少白一边心如刀割,一边又表现的毫不在意。
银桐冰丝琴被运送抵达四合院的时候,一直呆在北城市街随波逐流的陈梦璇猛地抬起头来,眼里光芒明亮锋锐犹如钢刀之刃。
“有志者,事竟成!就算我没有陈冲的剑术天赋,就算已经过了考入风州学府的年纪,我也一定能成就剑豪,斩断所有羁绊,纵横自在!”
“陈少白,你助我勘破心障,我便还你一个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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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巫拜谢!
第二十一章杀人如麻
清雅悠扬的琴声在耳旁响起,陈少白完全沉浸在了旋律之中,手中长剑似乎也融入了节奏,化为一道道铁花在空中绽放。
唰!
一道半寸来长的罡风顺着剑刃前半段横斩在地,溅出一条清晰的剑痕,陈少白含笑收回梦得,得志意满。
看着手中烙印着梅花的青红sè长剑,但他似乎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一个月的时间,竟让我触摸到了剑客的巅峰水平,通过剑刃也可以发出剑罡了。”
“如此剑术,寻常人至少要花上十五年的苦工,才能达到吧?”
在这个月里,陈少白不舍昼夜地练剑,每rì除了应付那些上门挑战的剑客,就是研读《璇玑》剑谱、思考战斗所得到的经验和教训。
思学并重,兼有实践,陈少白的进步速度自然变得飞快起来,区区三十多rì时间,他就已经将璇玑练到了小成,剑尖上的罡气也渐渐可以延伸到剑刃了。
等到剑罡完全覆盖了剑刃,他就已经达到剑客的巅峰层次了,届时,即便在这偌大的木犀城中,也算得上是绝对高手了。
只是对于如何突破成为剑士,陈少白心中却是没有半点头绪。
看他收剑,苗语琴也收回拨弄琴弦的玉指,道:“饿了吧?我现在就去做饭。”
见到未婚妻懵懵懂懂的模样,再想起刚刚耳边萦绕的美妙琴声,陈少白刚生出的一点傲骄之心就被瞬间打平:“小苗每天只是花上一个时辰,就能把琴艺练的如同浸yín十数年的琴师一样,她这样的表现,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天才。”
“而我有气疗术和木犀果相助,再加上那些不要命的家伙天天来送经验,才勉强达到剑客的巅峰水平,上面还有剑士、剑豪境界的强者,现在有什么值得自傲的?”
居住在这木犀城的一个月时间,前来挑战陈少白的人络绎不绝,如陈忠、孙凯那般剑客实力者有之,剑法基础不通者亦有之。
面对这些挑战者,陈少白最初颇为兴奋,但后来每天练剑都要被外人打断一次,被扰得心烦,出剑就渐渐重了起来。
但随后他发现,即便自己下重手杀人,也没有半点用处,这些前来挑战的人就好像被下了催眠咒一样,根本悍不畏死。
短短月余,葬身在他剑下的练剑者就多达三十人,当得杀人如麻一词。
“陈少白!你这个整rì只会躲在家里的懦夫,有种就……”一道声响从街道上传入四合院中。
下意识地将话语里的挑衅和侮辱xìng词汇过滤,陈少白扛着青铜剑梦得,眯着眼睛走出大门。
锵!噗嗤!
一剑断刃,一剑枭首。
总共只用了两招,陈少白就干脆利落地将今rì的挑战者斩杀于剑下。
“难怪陈卫没把那‘太忠’典当,原来一柄宝剑竟然这么重要……”
经过三十多场剑术对决,因为兵刃被削断而陨落在陈少白剑下的占多半,所以他现在越发懂得一柄宝剑的价值了。
十息后,他的手中多了本蓝皮书籍、二锭白银和一张悬赏告示。
“希望量多出奇迹吧……”
陈少白带着些许希冀地翻阅起了那本名头很是唬人的蓝皮书《千人斩》。
两刻钟后,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手腕一抖,便将蓝皮书丢上天空。
轰!
青红sè光芒闪烁,青铜剑梦得掀起的罡风直接将这本剑术秘笈绞的粉碎。
“又是本误人子弟的垃圾。”
这一个月不断与人斗剑搏杀,陈少白的眼界早已今非昔比,一眼就洞穿了这蓝皮书的本质。
在他的眼中,这《千人斩》不过是寻常书局印刷的基础剑术读本罢了,拿着它练,根本练不出个什么名堂,甚至在一些使剑的细节方面会误导读者练出错误的姿势和习惯,之前如果不是考虑到它可能会有些参考价值的话,他根本拿都懒得去拿。
这样教导基础剑术的书籍,这个月里陈少白也从那些挑战者身上收刮了不少,但大都是些不但无益反倒有害于前途的毒物。
“不过,这次总算是有点头绪了。”
陈少白看着手中那张画着自己头像、写明住址的悬赏启事,缓缓将青铜剑入鞘,眼里闪过一丝决断之sè:“肯花一千两银子来买我的项上人头,难怪有这么多人不知死活地来挑战了。”
“陈冲,你好大的手笔!”
这些rì子来找陈少白麻烦的,都是些剑客乃至不到剑客水准的人物,连一个更高层次的都没有,对他的帮助有限,这种状况再继续维持下去,只会徒增杀孽罢了。
所以陈少白很自然地下定了决心:“今天就去找陈冲,把恩怨了断,以免夜长梦多。”
至于怎么解决,取决于对方的态度,陈少白并没有选择直接杀上门去。
毕竟前世有“打了小的,来了老的”这句话,木犀城陈家的底蕴之深厚,普通人根本难以想象。
陈家家主陈匡胤得了祖孙果,寿命足足延长了二十余载,所以rì后这陈家的继承权,十有仈jiǔ就要落在陈冲这样的孙字辈的人身上。
他们现在的矛盾还只算是小辈之争,如果事情真闹大了,不管是对陈冲还是陈少白,都不是什么好事。
陈少白根据自己听到的一些传闻,对陈冲分析了一番,发现家族大业与个人恩怨,在陈冲的心里必然是前者为重。所以他只要将自己足以造成鱼死网破局面的实力展现出来,至少就能将陈冲震慑住一段时间了
他只要维持现在的进步速度,陈冲继承陈家以后的事情,却是不必去太过忧心了。
“不过,如果他硬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话,我手中的剑也不是白拿的。”
陈少白眼里寒光闪烁,杀气尽显。
下一刻,浓郁的香甜气息扑面而来,引得他腹中一阵抽搐。
未婚妻柔柔弱弱的声音从厨房中传出,立即将他酝酿出的气势冲散:“饭做好啦!是你最爱吃的木犀果肉丝炒饭哦……”
“好香!小苗最乖了!”
……
一个时辰之后,吃饱喝足的陈少白提着长剑,悠闲地晃到了一栋豪宅之前。
说是豪宅,但用别墅群来形容它会更加贴切,从外面望上去,只能看见一大片红墙围着的高屋建瓴和突撅房檐。
正门宽达两丈,高处悬挂的牌匾上用最正规的商文写着“陈府”两个大字,虽然文字的中规中矩,没有半点锋芒,看起来却也别有一番威严气势。
大门两侧分别站着两名着装统一的中年男子,他们腰佩宝剑,手掌和户口上都有着一层细密的白sè薄茧正是无形的剑客勋章。
“陈家果然财大气粗,连守门的都有剑客实力。”
陈少白饶有兴致地在两名中年男子身上来回审视,暗中考量着如果面前两人联手的话,自己是否能够胜出。
经过一番客观的观察和对比,他得出了一个中肯的结果若是生死搏杀,还要打过才知道;若只是狭路相逢的话,就算对方人数再多上一倍,他也能突破重围。
“敢问阁下,来陈府有何贵干?”一名守卫被陈少白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见他着一身素白sè衣衫,下意识地想要发怒,但话到了嘴边,却又生生变成了礼貌的问询。
得出自己可以同时在四名剑客包围下安全脱身的结论之后,陈少白的底气徒增不少:“我是来找陈冲的。”
“十四孙少的朋友?”
陈家家主陈匡胤的生育功能极强,过了束发之龄就开始繁衍后代,至今足足生出了十个儿子和相同数目的女儿,而这些继承了他部分能力的后代们再次开枝散叶,让陈家第三代的数量足有近百人。
但是,在第三代里,排行十四的陈冲无论是交际手段、个人实力还是心xìng修养,都是其中的佼佼者,所以这些镇守家宅的客卿们记得十分清楚。
陈少白似笑非笑地答道:“他这个月总共给我送来了二百三十两银子,你说,我们算不算朋友?”
陈少白并未说谎,那些上门挑战的人,的的确确贡献出了二百三十两白银。
听到这话,那名门卫思忖片刻之后,便赔笑着找了名婢女,令其给陈少白带路。
“老王,十四孙少一直不怎么看得惯出身低微的人,那小子穿的一身素白,既没有剑客勋章,又不像文人,明显是个白丁,你放他过去作甚?”
见陈少白渐渐走远,另一名门卫沉声问道。
“你懂个屁!那家伙手上至少有十条人命,身上那股子煞气隔着三丈远我都闻得出来,这种人,你敢随便得罪?”
“那你还放他过去?至少也要把身上的佩剑收了吧?”
“想想死在万姬楼的陈卫吧……这小子长得眉清目秀的,气质也不算差,说不准是十四少的新面首呢……”
“啧啧,我们镇守宅门,收入在客卿里也算高的了,可二百三十两,是我们三年加起来才有的饷银啊……”
“而且,冲少爷剑术通玄,是咱们木犀城里最有可能考进风州学府的存在,打遍同辈无敌手,会怕这样一个不及弱冠的少年?”
第二十二章龙阳之癖
陈家豪宅大的离谱,里面种满了各sè植物,甚至还有专门饲养山野凶兽的地带,所以被婢女带着在其中往来穿行,陈少白忽然生出了一种置身于古代皇宫的感觉。
穿过一条青石铺就的廊子,他就来到了一座院落之前。
院落之中正房、厢房错落有致,极富古韵,格调淡雅,如果设计者不是布局大师,必不可能构造出如此赏心悦目的建筑。
“这里就是陈冲的住处了。”嗅到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松香气息,陈少白皱着眉头将婢女呼退。
“这个味道,在万姬楼闻过。”
陈少白不愿多想,正准备上前之时,两名模样俊俏的婢女红着脸和眼睛从院落里跑了出来,衣物有些凌乱,神sè诡异且吃味地看了他一眼,才缓缓离去。
“怎么?”陈少白被人看的莫名其妙,却也并不在意,未曾做半点停留,径直朝着里边走去。
还未入内,一阵低沉犹如野兽般的咆哮就传入耳中:“雏枪金香?该死,这玩意儿根本没用!”
然后便是一阵东西被打砸摔毁的声响。
香气渐渐淡去,陈少白顺着声源寻到一间房屋。
推门而入,就看见了此行的目的所在陈冲。
不过此时的陈家十四少模样着实有些丑陋,他的绸缎长裤褪到小腿,胯下一根软绵绵的红sè肉辊半硬半软,正不甘地抖动着。
见到陈少白突然闯进来,陈冲面sè忽变,胯下之物在大吃一惊之余又缩小半圈。
他连忙将裤子拉起,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将衣物整理周正,对着陈少白狠狠鞠了一躬:“冲儿唐突,不知家主前来,还请家主赐罪!”
家主?陈匡胤?我和那个冷酷的家伙可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陈少白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位被迷情香熏到神志不清的陈家十四少,朗声道:“是我。”
听到这话,紧张到不敢抬头的陈冲面带疑惑地抬起头,细细观察了半响,最终视线落在陈少白腰侧的青铜剑梦得上,这才认出了他的身份。
“陈少白!你来作甚!”
陈冲毛发炸起,瞬间后跃一步,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柄长剑。
当初有两名宪州学府的高人出面担保,后来更有风州万姬楼总楼主的亲谕庇佑,所以陈冲才没有亲自出手,怕影响到自己以后的仕途。却不曾想到时隔多rì,陈少白竟胆大包天地杀上门来。
“我要杀你的话,你早就死了,哪用得着等到现在?”陈少白剑眉一挑,“你还是先把裤子穿好吧。”
陈冲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绸裤在刚刚后跃的时候再次散开,坠到地面,而那恢复正常规模的命根子也暴露在空气之中,不由面sè涨红,连忙拉起裤子系好腰带。
毕竟是上过族学的人,虽然事发突然,心里恨极了陈少白,但陈冲却仍然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你是过来与我剑术对决的?”。
虽然这样问,但陈冲早已下定决心,只要等陈少白走出这个院子,他就立即招呼几个客卿过来联手将其灭杀。
风州万姬楼总楼主发话不准他使yīn招,但今天陈少白自己送上门来,就不算yīn谋诡计了吧?
“把剑先放下,既然咱们话不投机,那就长话短说吧。”陈少白神sè坚毅,身体沉稳如同山岳,丝毫没有为陈冲那出鞘的长剑而轻取妄动。
毕竟,如果剑术比斗发生在这样的豪门深院里,就算他赢了,恐怕也要被人扣上个入宅抢劫杀人之类的罪名。
权钱交易的力量,经历前世信息大爆炸洗礼的陈少白比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要看的透彻。
“谈判?哼……”陈冲冷笑一声,就准备提出斗剑建议将对方斩杀剑下,但当他的视线投到陈少白脸上的时候,却好似被胶水凝固了一般,再也离不开半分。
陈少白本来就生的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此时的他更是经过了三月余的剑法历练,不仅身材结实健美了许多,身上也增添了几分如剑般凌厉的气质,再配合着月斩三十人凝聚起来的煞气,整个人看起来别有一番风采。
虽然看起来面sè有些苍白,但却正是令陈冲心头火热的类型。
“别介!有话咱们可以慢慢谈。不过,在谈事之前,我们还可以先做些别的,交流交流感情。”
对方变化之快、变化程度之剧烈让陈少白心里jǐng惕,不由地将手指按在剑柄上轻轻磨砂起来,面sè却没有丝毫变化:“做什么?”
陈冲莞尔一笑,空门大开,毫无防备地伸出手,轻轻挽住了陈少白的胳膊:“你说呢?”
自从陈卫在万姬楼被斩,他这些rì子可算是憋苦了,即便有娇美如花的侍女在旁,也生不出半点兴趣来。
而身边其余的男xìng,要么五大三粗,要么娇弱的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是有符合条件的人,也没有断袖之癖,更兼深厚背景加持。
现在被陈冲看到他这么个合胃口又无背景的,自然产生了莫大的xìng趣。
被陈冲这么一搂,陈少白只觉一股凉气自尾椎上身至头顶,浑身恶寒地向后跃出。
“滚犊子!你个死基佬!”
陈少白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的陈卫脾气那么恶劣了。
作为一个身体心灵健全的大老爷们,隔三差五被人走后门,脾气好得起来才是怪事!
见他的表现,陈冲的面sè当即yīn沉了下去:“这么说,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能在陈家第三代中脱颖而出,心计城府只不过是极小的部分因素,他所真正依仗的,乃是自己那手出神入化、只差半点就能突破到剑士层次的剑术。
别说是个刚刚进阶的寻常剑客,就是那些在剑客层次停留多年、拥有中上游实力的人物,陈冲都有信心能够将对方玩弄于鼓掌之间。
在眨眼之间,他就已经下定决心,如果陈少白不肯屈服的话,他就用手中的剑将其打到服帖为止。
“虽然不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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