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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仙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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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醒掌天下权,方能醉卧美人膝。没有力量和金钱,注定没人瞧得起。”
想到自己之前还在心中把这些女子的容姿与未婚妻作比较,陈少白的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羞愧之意。
于是面sè冷漠地抽回手臂:“带路吧。”
听到这不掺杂半点情yù的话,那名神sè倦怠的舞姬就知道这次是彻底没戏了,但一想到自己能赚些额外收入,倒也释然地低头带路。
两人穿过一个螺旋式长廊,上了二楼,便很快来到兑换银票的场所。
密押票号都没有丝毫错误,这种百两面额的银票对于万姬楼来说不算大额,并无个人保险措施,所以不过两刻钟的时间,陈少白手里的银票就置换成了贰佰两现银。
提着沉甸甸的包裹踱步下楼,数十道充满狼xìng饥渴的目光在陈少白身体上下扫描,似乎要将他看个通透一样。
嘭!
陈少白将手里装满银两的沉重包裹丢在地面上,周身杀气四溢。
此番作为与这些歌jì舞女没有半点联系,而是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老熟人。
陈卫!
两个月前,在秋幻泉将他心脏一指击碎的陈卫。
或许是因为献了一枚祖孙果的缘故,陈卫现在的境况明显比以前过得要好上许多,这一点从他的着装打扮上就可以看出。
原本淡青sè的儒生长衫已经换成了一套浅蓝sè紧身缎装,腰间别着一枚两指宽的银白sè勋章,腰侧的剑也换了,虽然未曾出鞘,但陈少白却可以从那做工jīng美的剑鞘和剑柄上看出,此剑亦非凡物。
陈少白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那陈卫正在与之前那名神sè倦怠的舞姬**,手掌在对方衣襟内反复游走,惹得对方娇喘连连,他满脸暧昧,下体也渐渐膨胀起来,将绸缎长裤顶出一大片来。
陈少白手扶青铜剑柄,眼神冷冽地凝望向陈卫。
忽然间,陈卫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足底升起窜入头顶,毛发霎时炸起,一脚将面前的舞姬踹地飞起,随即一步后跃远远跳开。
研习剑术十数年,经历生死搏杀无数,陈卫当然知道自己刚才的感受到代表着什么杀意。
原本以为是面前的舞姬yù图谋不轨,但抬头看到眼前的白衣少年之后,一切因果都在心里瞬间理清。
陈少白的嘴角挂着冷笑,而陈卫的震惊也只持续了片刻,就换成了残忍的笑意。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卫,这妞惹到你了?”
一名同样身着蓝sè紧身缎装的青年男子被扰了兴致,推开怀中的丰腴女人,冷冷地盯着那在地上翻滚呻吟的舞姬,神sè凶悍地问道。
他名为陈冲,是木犀城陈家排行十四的孙少爷,与陈卫臭味相投便称知己,也不计较对方的侍卫身份,一直暗中亲昵地称对方“卫”。
现在陈卫突破成了剑客,陈冲叫起来就更加不用遮掩了。
剑客者,剑之客卿也。在规定的场所、规定的时间持剑通过规定的考核,方能得到如此称谓。在商国,剑客的身份甚至比读书的秀才还要高上半分。
得此称号者,既能在豪门世阀中作为客卿供奉,亦可开设剑术道场,为一师范,数十年后桃李满天下,遗泽后人。
虽说十四少陈冲一直认为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但是陈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那舞姬踹飞,却还是有些影响两人声誉的。毕竟他们是常年混迹在万姬楼的人物。
可如果是那舞姬招待不周在前,他就有理由将对方肆意玩弄押亵了。
“两月前,山野贱民,祖孙果。”
“没想到他被我一记璇玑剑指按中心脉,还能侥幸不死。”
陈卫目光如电,狠狠地盯着陈少白,他一手按在剑柄之上,声音冷如坚冰,听得周围众人只觉心寒胆颤,倒退连连。
“这就是剑客么?好霸气,好威风!”
看着周围的女xìng的神态变化,piáo客们心中忽然生出了这样的念头,一些piáo客甚至摩拳擦掌地下定决心,等到回去之后就立即花钱找个剑术师范,专心习剑。
研习《亟雷》剑谱至臻小成的陈少白已非吴下阿蒙,出门大半个月游离,让他的眼界比当初要开阔许多,自然明白陈卫腰上那银sè勋章代表着什么。
佩戴此勋章者,即为剑客!
挥舞长剑若行云流水,能以剑术同时御敌十数jīng锐士兵的存在!
“这家伙就是那个不知尊卑贵贱的山村野人?嗯,看他穿的一副穷酸摸样就知道了。”
陈冲似乎早就听说过两人之间的恩仇故事,此刻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陈少白,忽然瞥见地上那一袋鼓起的包裹,话锋一转:“用麻袋装银钱?哈哈哈……穷酸变成爆发户了!”
陈少白完全无视这陈家十四少的声音,只是微微眯起双眸,拔出手中长剑,遥指陈卫。
“剑术对决。你我二人,今rì必有一死。”
经过与典吉一战,再苦练沉淀,此刻的他已经将《亟雷》完全练成,丝毫不惧对方。
但是已考过剑客的陈卫信心百倍,他长剑出鞘,面sèyīn鹜而残忍。
“无知小畜生,刚练了两天剑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竟敢来挑战我?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作真正的恐惧!”
第十三章雷霆初响
“哪家的老犬在这里乱吠?再不住口,我就一剑宰了。”
听陈卫一口一个小畜生,就算陈少白再怎么沉稳,心里也生出怒意,若只是骂他倒也无甚大碍,但对方污言秽语已经辱及家人,就由不得他不反击了。
“剑术博大jīng深,需要用一辈子去jīng研体悟,两个月苦练?恐怕连门都没入!”
“逞口舌之快的小畜生,不过是个山野贱民罢了!真以为能靠练剑翻身?告诉你,不!可!能!”
被人叫成老狗,陈卫自尊心的漏洞被狠狠戳中,冰冷的面sè忽然扭曲了一下,率先一剑奔袭刺出。
这正是两个月之前,他用来破除连珠箭的剑术起手式。
唰!
青芒一闪,陈卫手中的长剑仿佛无视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闪烁迁跃到了陈少白左胸之前他竟仍想一剑穿心。
“直接把心脏绞出震碎,看你还怎么苟活!”
看着陈少白默然无声的模样,陈卫似乎已经预见了他的凄惨下场,一丝狞笑瞬间在脸上浮现出来。
但见到这当胸袭来的一剑,陈少白只是轻声一笑,提起梦得斜向上撩起,jīng准地将那一下刺击挡住,平直绕圈,好似跗骨之蛆般将其黏住削砍。
唰……
青红sè光芒闪烁,一大片火星自两人佩剑之上溅shè出来,令周围看热闹的人们不由倒退几步,生怕自己被失手误伤。
那陈卫手中佩剑明显不凡,即便被加持在青铜剑梦得上的巨力撩斩劈削,却也没有露出半点损伤。
陈少白面sè波澜不惊,心里却有些意外:“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亟雷》剑谱上虽然也有讲述其他剑法基础,但都是如蜻蜓点水般一掠而过,通篇讲述的重点却只有一个。
刺!
懂得怎么用刺去杀人,自然懂得怎么去格挡别人的剑刺。虽然这陈卫在剑法上jīng研多年,比陈少白要纯熟许多,但光就刺剑而言,却是拍马也比不上他了。
两月前交手之时,陈少白根本连半点剑术也不懂,所以陈卫现在还存着些轻蔑的心思,没有祭出自己的压箱底绝技,而是想用最基础的方法将陈少白凌辱致死。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两人实力相差不远,但陈卫却怀着轻视之心,于是立刻落了下风。
用蛮力驾驭梦得长剑,“锵”地一声,将陈卫的剑挑开半寸,陈少白挺剑直入其胸。
“危险!”
见到被自己轻视的山野之人竟在剑道上有如此造诣,站在场外的陈冲瞳孔微微收缩,唰地将佩剑拔出,但想到商律对于剑术比斗的苛刻,动作也不自觉地踟蹰了片刻。
他这一个愣神,陈少白的剑尖就已经接触到陈卫深蓝sè紧身服了。
剑势已经蓄积足够,陈少白的身体瞬间硬若铁板一块,力量贯通,手腕微震。
轰!
梦得化为一道青红sè流光,雷鸣自平地炸起,响彻整个万姬楼。
剑罡透体而出,带起一捧淋漓的鲜血。
陈卫看着自己胸前的那个两指宽的大洞,张了张嘴,却吐出了一些粉sè的血泡,腥甜气十足,顿时明白自己心脉和肺泡已经被罡风的劲力搅成一团乱麻,断无活命之理。
此刻,他那刚刚升起的狞笑凝固在脸上,显得分外诡异。
“最得意的璇玑剑还没用出来,我不甘心!”
陈少白耳力极强,虽然对方声如梦呓般混淆不清,却也听得明了。
“剑术对决,生死只在眨眼间,既然拔出长剑,就要郑重对待面前的敌人。”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说的就是这个理了。”
明白陈卫的实力并不弱于自己,陈少白生出些许明悟。
“何况你不是狮子,我亦非兔,你死的并不冤。”
于是朝着陈卫的头颅,猛地一剑斩下。
噗嗤!
陈卫的大好人头被血液压出三丈远,鲜血撒了一名piáo客满脸满身。
头颅落地,他的一双眸子里还带着浓重的不甘与悔恨之意。
“好潇洒,好霸道……”
许多舞女歌姬看着陈少白的目光都产生了些许变化,再也不复当初那番嫉妒厌恶,而是近似于看到偶像般的感觉。
梦得长剑锋锐且坚韧,所以切断陈卫椎骨的工作量几乎没有给它带来半点磨损。
陈少白随便找了一名歌姬要来张手绢,细细将梦得上的血迹擦干,入鞘,他也并未细看,就开始将将陈卫的随身财物一点点收刮到包裹之中。
“能、能让我保留这手绢吗?我想留作纪念。”
这名歌姬的胆sè不弱,竟敢当场与杀人者说话,虽然声音有些颤抖,但却眼泛桃花,周围一些花丛老手甚至怀疑,如果陈少白这时勾勾手指,她就会立刻投怀送抱,甚至连piáo资都不要。
看到面前这名无论姿sè还是身段都堪称极佳的歌姬,一股复杂诡异的感觉涌上陈少白的心头。
“这样的美女,比前世一些天皇巨星都不逊sè了,应该是这万姬楼的红牌之一,如果不是修习剑术的话,恐怕人家根本都不会搭理自己吧?”
摇头将这些杂念从脑海中驱逐,陈少白面带笑意地将染血的手帕送回。
“如果你不介它意脏的话,就拿去吧。”
“奴家名为小瑶,多谢少侠留帕。”
陈少白低头继续搜刮陈卫的尸体,竟真找到了不少好东西。
一张淡紫sè的万姬楼银票,十来两碎银,一本名为《璇玑》的剑谱,一个制作jīng美的盒子,至于其他的一些细碎杂物,陈少白嫌太过麻烦,却是没有去动。
看着地上静静躺着的那柄佩剑,他眼睛一亮,踱步走去。
能与梦得青铜剑硬拼硬砍的剑,想必质量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给我站住!”
陈少白在尸体上搜刮许久,那原本已经陷入呆滞的陈冲也渐渐清醒过来,嘴唇颤抖地凝视那句无头尸体半响,忽然歇斯底里地对着陈少白大声吼道:“跪下!”
掏了掏耳朵,陈少白拾起地上的长剑,看也不看直接入鞘,这才缓缓转过身来:“这木犀城野狗真多,吠的人心里烦得慌!”
“你竟然敢、竟然真的敢杀卫!我要和你剑术对决!”
或许是受到了死党身亡的刺激,陈冲的眼里布满血丝,他恶狠狠地盯着陈少白,咬牙切齿,状若疯魔。
“这家伙的反应太过了吧?难道他们俩是基佬?”
见到陈冲腰带上悬挂的那枚银质剑客勋章,陈少白的下巴微微扬起,像看白痴似的看着对方:“你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连商律都不懂?”
虽然他自己也不怎么懂商律,但却知道里边有一条规定是:剑术比斗,每人每天只可进行一场。
不管这条商律是确立于公平、还是伤亡人数的限制,也不去管它究竟有多大的漏洞,至少现在对陈少白是有益无害的。
陈少白刚才与陈卫一战,虽然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分出了生死,却也将自身实力发挥演绎到了极致,一时间血液澎湃激荡的过于凶猛,导致心脉周围的破损之处隐隐作痛起来。
他明白,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在短时间内再与人动手了。
听到陈少白如此说法,陈冲脸上的悲愤之sè突然凝固,一时间热血翻涌冲头,眦目yù裂:“把他给我堵住!没有我的允许,今天谁都不能离开!”
商律可以约束普通人,却约束不了他陈家十四少。作为陈家第三代里剑术天赋最强者,就算当街杀上个把人,想必家中也会出面庇佑。
“风州的州牧不是常驻在木犀城么?这厮不过是出身豪门罢了,怎么就能这样肆无忌惮!”
见到陈冲一声令下,十名彪形大汉便蜂拥涌入万姬楼并且堵住门口,陈少白暗道不妙。
锵!
长剑出鞘,陈少白一面在心中腹诽那严重渎职的风州牧,一面持剑傲对众人。
顷刻间,场中的氛围变得肃杀起来。
第十四章宪州学府助声威
面对十名虎视眈眈的彪形大汉,陈少白持剑傲立,虽然心里越发慎重,但脸上丝毫不露怯sè。
剑术比斗与群殴完全是两码事情,除非双方的实力相差太过于巨大,否则根本无法留手。
死人,几乎已成必然。
青铜宝剑在手,他早已做好浴血而行的心里准备了。
“最近风州境内动乱不休,而那风州牧却又无能的很,根本没什么作为,大不了杀掉这些人之后,我带小苗去其他州府闯荡一番,说不得会另有一番际遇。”
陈少白心里暗暗发狠,脸上的表情却显得越发的从容起来,表现的如同传奇故事中那些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物一样。
但是他却明白,自己接下来的要面临的必将是一场极为惨烈的恶战,就算那十名身材魁梧的家仆全是外强中干的软脚虾,那至少拥有剑客实力的陈冲也不会愣在一旁干看着。
同级之中,双拳难敌四手这是华夏先贤们用血和泪总结出的经验教训。
“给我……”
话都已经溜到了嘴边,陈冲却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不自觉地想起了在族学里接受的教导,于是话锋一转,“陈少白当众行凶杀人,罪不容诛,吾等身住木犀城,必要履行应尽义务。”
“陈家家将听令,速速将此人诛杀,然后交予官府处置。”
陈冲的话语里虽然有不少前后矛盾之处,但至少他在明面上的功夫做的很漂亮,将一盆污水完全扣在了陈少白的身上。
“我是在剑术对决里击杀陈卫的,按照商律,我并没有罪过。”见对方竟然有依照律法办事的倾向,陈少白面sè一冷,“想杀我,改rì请高手上门来挑战便是,哪里来的那么多鬼蜮道道?!”
如果只是单纯的拼斗厮杀,他直面的只是一个陈家的小字辈,但如果被对方占了大义,夺了先机,他就要同整个商国为敌了。
届时,天下虽大,却也再无陈少白容身之地,就算能够隐居山野,他又怎能忍心让未婚妻陪着自己东躲xīzàng?
此刻,陈少白心中对陈冲的杀意,只有当初对苗语琴图谋不轨的熊英杰才能媲美了。
陈冲一直悬在腰侧的深青sè宝剑当即出鞘,看上去碧绿如玉,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煞气。
他的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完全没有半点回话的意思:“哼……随我一同,将这罪人击杀!”
至于罪名真伪如何,等到陈少白一死,谁还会去在乎去追究?只要给风州牧那里送些供奉去,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面前这个小子的实力虽然不错,但却只是个刚刚走出山野的猎户罢了,什么背景都没有,死也就死了。
想到可以为死去的陈卫报仇,陈冲脸上的冷笑就变得有些扭曲狰狞了起来。
是蛇一身冷,是狼一身腥。这陈冲的年纪虽然不大,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又冷又腥,yīn毒异常。
陈少白在秋幻山狩猎多年,没人比他更明白山中的狼蛇的特xìng。许多经验老道的猎人都是因为一个小小的不慎,而栽倒在这些个体战斗力不算强悍、但极善隐匿的生物的手上。
只有千rì捉贼,没有千rì防贼,陈少白不想自己以后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上。
听到陈冲这话,陈少白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活动手腕、运转长剑,当机立断即便是拼着受到不可逆转的重伤,也要将对方强杀。
锵!
陈冲话音刚落,十名壮汉身后的双手剑同时出鞘,动作整齐划一的如同经过专业训练的军队。
这种素质,仅次于当初强人巴擎天的二十六骑了。
血拼一触即发,但下个瞬间,浩浩荡荡的声音却如洪钟大吕一般传入万姬楼,在这鸦雀无声的楼层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少白绝不是罪人,我可以来做担保!”
一名长着浓眉的青衫书生缓步前行,不疾不徐地步入大厅。
看清来人不过是一名普通书生,陈冲稳了稳悬停在空中的手臂。
他原本就奴役滔天,现在被人打断发泄,面sè当即yīn沉如水,一股怒意涌上心头,便口不择言:“我陈冲说他有罪,他就有罪。想给他做担保,你算个什么东西?”
“浩然兄都不能作保?难道非要风州牧亲临?这家伙好大的脸啊~”
一名同样身着青衫的儒生踱入万姬楼,手里片刻不止地把玩着八卦盘:“我康景吾也来作保,如何?”
“这陈少白能做出那般优雅深邃的格律,想必不是什么坏人,我也给他作保!”
“优雅深邃?狗屁,那叫情深不悔!不过……我也来作保!”
“我也来……”
一行十余青衫书生先后来到万姬楼,纷纷出口声援。
陈少白注意到,这些人中,只有浓眉书生和手持八卦盘的康景吾两人腰佩碧绿玉环。
见到这么多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力挺自己,陈少白心里略有些感动,手中长剑握的越发牢固。
陈冲注意到这群人的衣着,知道对方都是有功名在身的人,却不屑地撇了撇嘴,招呼周围家丁家将道:“别管这群酸儒……”
他的话才说道一半,就被人干脆利落的打断。
打断他的人,正是之前被他言语羞辱的浓眉书生。
只见书生将浓眉一挑,语气淡定从容:“小生不是什么东西,小生来自宪州学府,姓叶,名浩然。”
这浓眉青年,正是陈少白之前在街上偶遇的叶浩然。
“宪州学府?”
嘴里细细咀嚼着这个词汇所代表的含义,陈冲忽然感到自己被一盆放在地下储藏室里冷窖许久的冰水从头淋到脚,手足微凉之余,不觉有些口干舌燥。
普通人或许不知道宪州学府这四个字所代表的含义,但他作为陈家排名十四的孙少爷,却不可能不知道了。
想要进入州级学府,一般只有两种途径:一是对经典名著研究至极为高深的境界,并拥有院士级别的功名;另一条途经,则是在限定年龄之内达到剑士境界。
初生牛犊不怕虎,知道的越多,担心惧怕的东西也就越多。
无论这叶浩然是凭借着哪一条进入到宪州学府的,都不是他陈冲能惹得起的存在。
就算陈家不惧对方背景,家主也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打断双腿,然后送去给人赔罪。
想起家主近rì越发冷酷xìng格,陈冲就觉得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犹豫半响之后,才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对着叶浩然拱手道:“陈冲有眼不识泰山,兄台勿怪。”
“不知者无罪。”叶浩然随意地摆了摆手,扭过头不再去看那斗败公鸡似的陈冲,却对着陈少白和煦地笑了起来,“人生何处不相逢!少白兄,咱们再次聚首,比我想象的要早上许多。”
在叶浩然和康景吾腰带上那碧绿玉环上审视半响,陈冲自知今rì无法得偿所愿,于是眯着眼睛,神sè怨毒地扫了陈少白一眼,带上家丁离开了万姬楼。
见叶浩然有意无意地看着自己手中长剑,陈少白微笑着拱手示意道:“多谢诸位今rì声援之义,少白来rì必当厚报。”
他练剑不足二月,就能将拥有剑客实力的陈卫斩杀,虽有对方轻敌的原因,但想必在剑术方面的资质也是极强的,假以时rì,只要不过早陨落在乱世之中,必能成就一番大事。
陈少白从陈冲态度的转变可以看出,面前这长着怪异浓眉的叶浩然身份地位绝不普通,但是却对自己却有着十足的信心。
“少白兄,你若真想报答我们,就再吟几首与刚才那首类似的格律,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大家说,是不是啊?”
第二个发出声援的康景吾此时正把玩着手中的八卦盘,他一起哄,就立即引起了众人的附和声。
“今rì心境已乱,纵使勉强吟的出来,也必定是市井俗律,呕哑难听不说,还惹人心厌。此事还是rì后再说,如何?我们应该还会再见面的。”
见陈冲面sèyīn沉地带着家仆匆匆离开了万姬楼,陈少白有些心忧宅在家中的苗语琴,顿时没了和这群不好好在家里呆着到处旅游的富二代闲聊的兴致。
木犀城三大世家之名如雷贯耳,甚至隐隐能将风州牧压住,陈少白也是第一次与这样的势力正面接触,并不了解对方能量和办事效率如何。
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所以陈少白不假思索地出言推辞。
“此言极是,不过……少白兄,定要小心那陈冲,切勿被jiān人所乘。”
叶浩然一双浓眉将眼神衬得清明,虽然这样提醒,但脸上却没有半点担忧之sè,对陈少白有着一种毫无来由的信心。
“陈冲其人命犯贪狼,是杀劫深重之相,你今rì和他接下梁子,恐怕以后的事情不好善了。”
康景吾似乎看出了陈少白的难处,于是搓着手中的八卦盘,神神叨叨地提醒着。
然后便是一众读书人的寒暄。
“多谢指点。诸位,改rì再见了!”
那如狼如蛇的陈冲虽然有些急智,但阅历究竟有些浅薄,想法明摆在脸上,让人一看便知。
他恨上陈少白了,而且想要报复。
这正是陈少白急着赶回家的原因。
第十五章清点收益
陈少白前脚出门,一名身着鲜艳红裳的中年女子后脚就进了万姬楼。
入眼便是一片狼藉,再瞥见一名舞姬面sè苍白地捂着小腹跪坐在地,红裳女子下意识地扶上了腰侧细剑的剑柄,疾言厉sè道:“我才两年没来木犀城巡视,就有人敢在万姬楼放肆了?”
她虽是女xìng,但说话声音却如同天雷一般在大厅里炸起,惊的众piáo客和歌舞伎们连连倒退两步,只留下一名持血sè手帕的美艳女孩呆立原地。
其余人或是畏惧红裳女子威严,或是担忧招惹是非,皆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
红裳女子指着呆愣少女道:“小瑶,一切有我做主,不用担心后果。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且细细说来。”
听到这话,那名为小瑶的女孩小心翼翼地将手中血帕收起,道:“楼主,是这样的……”
小瑶的叙事功力不弱,半刻钟之间发生的波折,几乎点滴不拉地被她绘声绘sè地讲了出来。
值得一提的是,她在叙述的时候,稍微将陈少白丢包和陈卫踹人的先后顺序颠倒了一下。
如此一来,陈少白就立刻成了见义勇为的少年侠士,而那陈卫和陈冲则成了冷酷无情、辣手摧花的大恶人。
“我明白了。”
被称作楼主的红袍女子微微颔首,虽然并没有完全相信小瑶的话,却也在脑海里将事情经过理出了一个头绪。
“陈卫敢在万姬楼放肆,死的好。陈少白做的不错,万姬楼自然会出面照拂于他。”
楼主挥了挥红袖,冷漠道:“jǐng告一下陈冲,他要与陈少白摆明车马、正面搏杀可以,但是如果他想使yīn招,哼……”
“是!”
红裳女子话音刚落,她身边的两名佩剑少女就恭恭敬敬地对她行了一礼,如同惊鸿掠水般,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离开了万姬楼。
……
亥时,万家灯火渐熄,夜sè凉薄如水。
当陈少白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苗语琴还未曾入眠,她将油烛点上,在屋内细细品阅琴谱。
橙黄sè的柔和烛光与池塘里三叶菱花所发出的清香交织成趣,将苗语琴掩映的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陈少白上前两步,捏了捏她那白皙的脸蛋:“还没睡,不觉得倦么?”
苗语琴放下手中的琴谱,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迷迷糊糊地说道:“不会的。”
看未婚妻这幅可爱模样,陈少白会心一笑:“小笨蛋,如果以后我回的晚,就不用等了,记得一定要早些休息,别把身子熬坏了。”
“嗯嗯。”
苗语琴抽了抽琼鼻,眼里露出一丝疑惑:“有人血的味道,你刚才又跟人斗剑去了?”
“之前去万姬楼兑换现银,路上遇到陈卫了。所以……”陈少白小心翼翼地斟酌语句,怕自己的话说的太过直白血腥,吓到未婚妻。
“偷袭你的那个坏人,被杀掉了?白哥,你好厉害!”
苗语琴的反应与陈少白的预期相去甚远,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未婚夫杀人归来而心忧害怕,反倒如同得了吃食的幼鸟般兴奋地欢呼雀跃起来。
“长不大啊……”
摸了摸苗语琴眉心那点殷红,陈少白的表情虽然平和,但心中却生出了些波澜。
未婚妻的表现让他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这十五年来从未真正融入到这个世界之中,无论是世界观还是人生观都在前世的境界止步不前。
这个世界的主基调乃是力量、财富和权利,**、直白。
在剑术比斗里杀上个把人,早就不是什么值得恐怖的事情了。
“小苗,早些休息吧。”
将大多数兑换的现银留在苗语琴的卧室里,再与其闲聊片刻之后,陈少白怀着满腔疑惑,缓缓踱步走出房门。
“只是剑术对决,就能杀人无罪吗?”
在内心深处,陈少白忽然对商国屹立五百年不倒的事实生出了些许质疑,“这样随意宽松的律法,怎么能约束百姓与豪强?”
苦思冥想未果,陈少白当即放弃了思索:“算了,反正我现在也管不到。”
“在这样的律法背景下,只要我能将剑术推演至巅峰,就能得到不俗的力量。届时,财富和权利也会接踵而至。真真正正地站在巅峰,给小苗创造出一个幸福舒适的生活环境。”
摇摇头将杂念排除脑海,陈少白认真地审视起了此行的战利品:
一张万姬楼发行的百两银票,一柄通体亮银的长剑,一个做工jīng美的檀木盒子,一本名为《璇玑》的剑谱。
银票的作用自然无需赘言,那柄亮银sè的长剑一眼看上去就知其做工极为不凡,况且它经受过削铁如泥的青铜剑梦得劈砍挥击,剑身上竟然连半点瑕疵也没有,不由得让陈少白多看了几眼。
剑体长短大小重量都与梦得相差无几,锋锐刚劲至极,材质中似乎混入了白银,一眼望去,剑身明亮如水。
“这剑名为‘太忠’?是把好剑!卖掉有些可惜了,不过拿来当做礼品增加人脉的话,倒也不会显得太磕碜。”
在剑身底部找到商文铭刻的“太忠”二字,陈少白满意地将宝剑收在屋内,忽然有些理解当初巴擎天的赠剑之举了。
正所谓打得宽不如交的宽,若是rì后能豪友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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