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九流闲人-第8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年陈家虽然以商为本,但却也重农。陈家冲周边合适且能够耕种的土地都已经被开发成了良田,至少有一千多户农民是陈家的长期雇农。因为义庄主人的关系,陈家历代家主都很善待自己的雇农,每年的租子比其他地主少了一半多,而且遇到年月不好的时候,也会减免租子,所以韶关一代的农民都知道给陈家做雇农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周边地带不少农民都会想方设法将自己的闺女嫁给陈家的雇农,或者让自己的儿子入赘陈家雇农家里,借着这种关系,进入陈家的视野。



    徐长青在陈家冲的岁月里,经常见到陈家的雇农,所以对这些雇农所表现出来的心性神态都非常清楚,而在他看来无论那雇农生活的如何美满幸福,他们脸上永远看不到自信这种神态,他们永远都是弯着身子、低着头,仿佛低人一等似的。



    然而,现在徐长青眼中的这些脸上布满皱纹、手上生满老茧的农民们,一个个神采飞扬,自信自傲的表情充斥着每一个地方,这种气质和气势只在当年那些官员身上才有那么一丝。只是让徐长青更为疑惑的是与他们的神态气质截然相反的是他们身上陈旧的衣物和饥瘦的身体,怎么看都像是吃穿有些问题,比起当年陈家的那些雇农来都远远不如,让人不禁好奇他们的自信自傲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虽然,有很多问题徐长青暂时还不明白,但他却很清楚一点那就是那股盘踞在整个陈家冲地界上的人道之力应该全都是源自于这些农民身上。



    “嘿!那位同志,请让一让,你挡着道了!”就在徐长青的注意力完全被那工地上的人给吸引住了,心中疑惑连连的时候,身后这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和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跟着便在一声声拉马停车声过后,浓郁北方口音的女人声音在身后响起。



    徐长青闻言,迈步从道路中间让开,跟着转头朝身后看了过去。



    “啊!鬼呀!”就在他回头的一刻,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在周围响起。只见在他身后的不远处听着一两用驮马拉着的板车,赶车的车夫是一个年青女子,穿着一件灰布棉袄、头上扎着两根大辫子,气质不像农民,但大半却非常乡土。板车上挤着坐了八个人,四男四女,手中都拿着行礼,每个人都穿着一身绿色的制式服装,应该是军服,其中两人头上带着一定缝制了红色五角星的帽子,衣袖上挂着一个红袖章,胸口别着一枚当今领袖的像章,看上去显得很简朴。



    这九个年青男女全都被徐长青现在的相貌给吓住了,徐长青没有回头之前,虽然后脑部有些疤痕,但并不明显,可现在一回头,尽毁的五官和布满鲜红疤痕的皮肤,让人看了以后都不由得心生胆寒。



    只不过,在经过最初的惊吓过后,几人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之所以如此快冷静下来,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心态非常好,而是因为徐长青本身自然淡泊的气质发挥的作用,即便是在如此丑陋和恐怖的脸上,这种气质依然能够到旁人的心境,让这张连鬼见了都会被吓死的脸不再显得那么狰狞可怖。



    “对不起,同志,我们不是有意叫出声的。”在这些人冷静下来之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举动是多么的无礼,多么的伤人,一个个连忙从车上下来,朝徐长青道歉。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徐长青语气淡然的撒了一个小谎。



    虽然徐长青的语气很平淡,而且这对他而言也确实没有任何伤害,但听到这几个年青人耳中却有一种莫名的感伤,在他们将心比心的代入下,觉得徐长青这个没关系是因为被伤害得太多,已经麻木了才会感到没关系。



    虽然内心感到愧疚,但他们几个又不好再多说什么,就连道歉的话不太好继续说,只能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继续站着,还是该回到车上。



    “真是一帮幼稚的小孩子!”见到这些年青人轻而易举的被自己影响到了心境,徐长青就不禁有些想笑,同时心中又有些疑惑,似乎眼前这些质朴的年青人似乎和从清净子、鹤亭子口中听到手段凶狠的那些年青人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时,赶车的那个女青年打破了周围尴尬的气氛,朝徐长青问道:“同志,你也是到我们桃花乡支援农村建设的知青吗?”



    最近县里面分配了一批知青到乡下支援农村建设,作为村里公社生产小分队队长的女青年已经到县里不止接过一批这样的知青了,所以她也将徐长青当成了这些分配来的知青。



    徐长青在铁老汉那里看过一些最近的报纸,虽然对很多事情他都不是很懂,但知青是什么、下乡支援农村等等还是弄得清楚的。只见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知青,我只是一个旅行者,很早以前我在华夏游历的时候,就到过这里,还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只是当时这里叫陈家冲,现在改名叫桃花乡了吗?”



    “陈家冲?”大辫子女青年愣了愣,仔细了回忆了一下,说道:“听村里的老人说过,桃花乡以前的确是叫陈家冲,只不过在解放那一年就已经改名字了,原本住在这里的那个反革命地主恶霸陈家和老蒋逃到海外了,这里自然也就不能再用那个地主家的名字作为乡名,所以就改成桃花乡了。”说着,她又有些疑惑的看着徐长青,好奇道:“你有多大呀?竟然知道这些乡里的老事。”



    听到女青年的话,其他人也一脸好奇的看着徐长青。



    因为徐长青的面容毁了,看不出真实年龄,这些年青人只能从徐长青的声音判断他的岁数大约就是二十岁左右,而从其话中不难听出他的岁数至少在三十岁以上,毕竟在旧社会那种动荡的局势下,只有能够自保的人才能在外游历,所以这也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非常疑惑。



    只不过,徐长青似乎并没有解答他们疑惑的想法,而是抬手指了指过去的桃花山,现在的梯田,说道:“我记得没错的话,那里的山上应该种满了桃树,每年春天一到,粉红色的桃花满山飞舞,可以说是此地一大盛景,想来桃花乡的名字也是这么来的,现在怎么变成梯田了?”(未完待续……)
第二卷下 第一千零十六章 ; ;伐山破阵(中)
    虽然对徐长青的身份还不是很清楚,但在徐长青询问时候,却有着一种莫名的力量,让大辫子女青年没有多想就直接回答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才来几年,对以前桃花乡的情况不是太了解,不过想来应该是几年前大炼钢铁的时候,没有炼钢的燃料,把那些桃树都砍了,当燃料了。”



    “当炼铁的燃料了?”徐长青听到这话,愣了半天没有缓过神了,姑且不说桃树适不适合当燃料,但精通锻造的他却很清楚一点,用普通木材生火别说是炼成钢铁的,就算是一般的熟铁都很难炼成,他很想从这女青年的脸上看到说笑的痕迹。



    只可惜,女青年的脸上没有半点说笑的痕迹,而且看她那自信的表情,让人感觉用木材炼钢似乎还炼成了。不单单这个女青年是这样的表情,其他人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无论他们是否亲眼见到都觉得木材生火炼钢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面对这些让人感觉像是朝阳一般的年青人,徐长青内心感觉到有些怪异,觉得这种情况似乎蛮不错,但却又感到哪里似乎不对劲。只不过,他也没有打算和这些年青人争辩什么,而是用现在人们交谈的言词,淡然的询问道:“同志,我可以坐你的车进村吗?另外你可以给我安排一个住处吗?我想—无—错—小说 M。{qul}{edU}。要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就离开。”



    大辫子女青年想都没想,就直接回应道:“没问题。前段时间村里给要来的知青建了一些土坯房,现在还有不少空着,你可以住那里。”



    说完。她便招呼着那些知青重新上了板车,然后车头一侧让出一个位置给徐长青,在所有人重新上车之后,便非常熟练的扬了扬手中的马鞭,赶着马车继续前进。



    在车子往村里行进的时候,马车后面的知青们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题,叽叽喳喳的交谈着。徐长青则安静的坐在一旁听着,没有搭话的打算,也没有让那些年青人感到什么不适。而在车头的另一边。赶着马车的大辫子女青年则显得有些迷惑,因为她现在才有些意识到刚才的事情似乎有些古怪,按照正常的程序,一个陌生人来了。先要问明身份。然后看他的介绍信、证件等等,可刚才她别说是看证件和介绍信了,就连询问对方姓名的动作都没有,就这样领着人进村了。这件事让她回想起来感觉到无比古怪,但内心深处却又在告诉她自己这没什么,反正只是住一晚而已,等回到村里,让老村长问问他的来历也一样。



    其实。大辫子女青年,甚至板车上坐着的那些男男女女都不知道。从他们看到徐长青开始,他们就已经中了一种名叫惑心术的外道秘术了。这种惑心术并非是法术,不需要动用任何法力,只需要通过声音、眼神和一些言谈举止就能起到迷惑人心,左右人心的效果。下九流的江相派经常用这种秘术行骗,丐门那些人贩子也会用这种秘术来拐带小孩,而九流一脉喜好收集各类术法,虽然对这种惑心术不屑一顾,但也习惯性的收藏在九流一脉的典籍之中。



    今时今日,人道大昌,仙道不存,法力受到了限制,使得施展法术的效果难以保障,这些以前被徐长青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外道秘术,反倒成为了他主要的手段,而且从效果上来看,似乎还不错,至少不比一般修行界的迷心术差多少。也因为这惑心术的效果,使得徐长青开始对这类不需要用到法力的外道秘术开始看重,决定找时间整理一下,看看除了这惑心术以外,还有什么秘术合适使用。



    马车很快就驶入到了村里,以前陈家铺设的青石路因为便于行车,所以并没有被拆掉,而且有些坑洼破损的地方,还被人给填补上了,即便是木头轮子、镶铁皮的板车,行驶在上面依然非常平稳。



    或许是因为已经不适第一次接待下乡知青了,村里面表现的并不怎么热情,一个穿着中山装,看上去有些身份的中年人朝车上的年青人说了几句感觉空泛、听着大气的官话后,就示意那个大辫子女青年将这些知青送往安置的土坯房宿舍去。徐长青的相貌非常醒目,中年人自然也看到了,只不过他并没有特别的询问什么,显然先入为主的也将徐长青看作是下乡的知青之一了,即便那女青年没有开口,也将他和那些知青安排到了一起。



    徐长青居住的土坯房应该才建好没有多久,墙根还有很重的湿气,屋子里面也充满了一股子泥土的腥味。所幸建造土坯房的人也有些头脑,设计窗户位置时考虑到了通风,入住者只需要打开窗户,过一段时间屋子里的土腥味和湿气就会减弱很多。只是,现在季节才刚刚入春,天气还非常阴冷,没有人会愿意开着窗户吹冷风,他们大多数都是在屋子里燃起一盆火,借着热气冲散屋子里的湿气和土腥味。



    在徐长青被安置在土坯房里后,就有人专门送来了一个土质的火盆和一些煤球,嘱咐了一下烧煤时要打开窗户等安全常识后,便匆匆离开了,整个过程那人都低着头,似乎不敢多看徐长青一眼,但在徐长青的视线转移到其他地方的时候,又会好奇的偷看徐长青一眼,等徐长青看过来的时候又立刻将视线转移开,那种明显的猎奇视线即便徐长青不专门留意,也能很清晰的感觉出来。他相信用不了多久,有关知青房内住进了一个浑身烧伤之人的消息就会在外面传开。



    徐长青虽然法力所剩无几,但血气之力还是很充沛的,而且这具肉身经过金仙本体的精心改造,即便不动用任何血气之力,也能够做到寒暑不侵,所以他没有烧火盆,而是打开窗户,让屋外的风吹进来。



    也不知道是那大辫子女青年有意安排,还是无意之举,徐长青所在土坯房的一扇窗子打开后,正好对着桃花山的方向,徐长青站在窗前,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桃花山,心中不由得涌出一阵感伤。同时之前所产生的愤怒之情消退了下去,反倒让他可以用平常心来看待眼前这件事,发现了一些之前忽略掉的事情。



    历代义庄主人在桃花山栽种桃树的时候,都是按照一些阵势来种植的,而且还将自己对大道图的感悟融入阵势之中,整个桃花山的阵势虽然比不得昆仑三界那些宗门大阵,但在这世俗人间的修行界却是最顶尖的山门大阵。而且当年徐长青离开世俗人间之前,曾借着桃花山下山神庙的香火信力,帮助大桃树融入这桃花山地脉之中,成为此地山神,这也使得桃花山整个阵势完全和周围的地脉融为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虽然以现在世俗人间如此强大的人道之力的确能够强行对桃花山的阵势破阵伐山,但这样一来必然会损及此地地脉,严重的甚至可能会让这片地界所有的生气全部流失,成为一片寸草不生的荒漠。



    然而,现在看外面的景象,即便不施展法术,徐长青也能很清晰的感觉到此地地脉依然保存完好,并没有对周围的环境造成任何影响,唯一的改变就是被历代义庄主人收拢到了桃花山的地脉灵气已经随着桃花山阵势的消失,而分散到了周边环境。在来时的板车上,那几名下乡知青提到过几年前的自然灾害时,其他地方都是粮食歉收,唯独只有这里却粮食丰收,这件事都传到了中央,上了人民日报,现在想来恐怕和当时破阵伐山后,桃花山的灵气散于周边不无关系。



    “桃树精可能还没有消亡!”徐长青这时候脑海中生出了一个猜测,视线也落在了桃花山脚下的山神庙上。



    原本香火旺盛的山神庙现在已经被改建成了村公所,之所以村里人没有将村公所放在陈家大宅内,想来是陈家大宅太奢靡了,在那里面办公容易被人扣帽子,而山神庙的大小正好合适,将其改建成村公所也正好符合破四旧、立新政的大势。



    在心中有了想法后,徐长青便决定先往村公所走一趟,一是想要看看那里是否还能找到桃树精存活的线索,二是想要设法从这里弄到一张桃花乡的官方介绍信。



    那几个下乡知青交谈时,徐长青在一旁安静的听着,虽然他们话中的内容大多数都是东南西北的胡侃瞎聊,但这些杂乱的话语也让徐长青听出了一些有用的东西。比如现在在华夏大地上行走,必须要有当地政府或者单位盖了公章的介绍信,这就相当于古代的路引和身份凭证。若没有这东西,别说是住现在名为招待所的旅店了,就算是买一张火车票都不可能办到。



    以徐长青的能力要仿造一张介绍信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但他毕竟没有见过这类原件,而且这介绍信似乎有着其特有的写法,这种写法是徐长青不了解的,冒犯仿造可能会漏洞百出,被人识穿,倒不如设法让此地之人给他开一张真正的介绍信,来得方便安全一些。(未完待续……)
第二卷下 第一千零十六章 ; ;伐山破阵(下)
    想到这里,徐长青便迈步准备前往村公所,但到了门口的时候,有人在外面敲门,打开门一看,只见一个腰间别着旱烟袋、背着被褥毛毯的老农站在们门口。



    老农见到徐长青后,并没有像那些年青人一样惊诧,仅仅只是愣了愣,跟着眼中便显露出一丝同情之色,然后笑了两声,说道:“顾妹子做事不周到,把同志你丢在这里就走了,我听送煤火的小孙说你来的时候没有带东西,被褥衣物都没有,我先把我家多出的一床被褥拿过来给你用着,等会儿再去给你找几件换洗的衣物……”



    “等等!”徐长青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自来熟的热心人,不由得愣了一下,跟着就打断他的话,道:“老人家可能误会了,我并不是分配到这里的下乡知青,只是一个普通的旅行者,想要看看自己以前待过的地方。”



    “呃!这我倒是没有了解清楚。”老农怔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但还是拿着被褥走到屋里,并说道:“不过,事情也一样,不管你是下乡的知青,还是散心的旅行者,既然来了我们桃花乡,我们就不能让你冻着饿着,被褥你住在这里总会用得着,离开的时候,就把它放在这里好了,说不定以后住在这里的知青也能够用得上。”说着,他不容徐长青反对便将被褥放在了简**无**错**小说 m。QULEDu。陋的竹床上,熟练的摊开放好,然后看到屋内没有生火,便又说道:“看来你应该是住在大城市里面的人吧?用的都是做好的煤块,没有用过这种土煤球。不知道怎么生火。让我来帮你把火点燃吧!”



    “不用!真的不用!”面对这样一个热心人。徐长青真的有些招架不住,在其动手之前,连忙将其拉住,说道:“我这人不怕冷,但受不了煤球那股气味,所以没有生火。”



    老农闻言,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徐长青,毕竟这里冷得让人不禁想要抱团火在怀里。竟然还会有人因为受不了煤球的气味,不生火。只是,当他的视线落在了徐长青布满烧伤的脸上时,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恍然之色,跟着拍了拍脑门,说道:“看我这糊涂的,既然不喜欢生火,就不生火吧!等会儿,我让人给你拿一个热水瓶来。多喝点热水一样暖身子。”



    见到老农的样子,徐长青明白对方是误会自己被烧伤所以畏惧火焰。不敢生火,对此他也没有多做解释,一切顺其自然。



    在将被褥放下后,老农并没有走,而是随便找来了两张凳子摆好坐下,将旱烟袋取下来,熟练的上了烟丝,点燃后,抽了一口,才朝徐长青,问道:“老汉我叫陈贵新,是这里的村长,还没有请教同志贵姓?”



    见到老农这种做派,徐长青倒是有些想笑,明白老农这一趟送被褥是假,打探底细倒是真的,只是手段有些拙劣,节奏把握不够而已,只是他这热心倒也不是假的,这让徐长青没有感到任何不适,也没有生出一点反感。



    “鄙人叫徐长青。”徐长青没有隐瞒自己的姓名,说道。



    “徐长青?”老农愣了愣,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用一种怪异的视线打量了徐长青良久。



    如此明显的反应,徐长青怎么会不知道老农心中所想,但却也没有说破,而是反问道:“怎么鄙人的名字有问题吗?”



    “没什么,只是当年这桃花乡也有一个人和你是同样的名字,听到你的名字就想到了他罢了。”老农回过神来,解释了一下,只是脸上的疑惑并没有消退,并且随着思绪,嘴里喃喃自语道:“莫非……不会、不会……”



    徐长青虽然在陈家冲的地位特殊,但其真实身份和地位并不被一般人知道,对于陈家冲的普通百姓而言,他仅仅只是一个义庄的看守者,只不过因为陈家对其态度尊重,所以陈家冲不明就里的百姓至少表面上也会表现出恭敬的态度。



    因为华夏时局动荡,韶关又是北上南下的兵家重地,从而使得这一带的战祸远远要比其他地方多得多,陈家冲即便有陈家保护,但也难以抵挡兵祸,大量定居于此的百姓流落他乡,再加上饥荒、瘟疫等灾祸,使得现在的桃花乡内土生土长的本地人非常少,而这老农则是其中之一,而且他也是对徐长青稍微有些了解的人。



    别看老农相貌苍老得跟七八十岁一样,实际上他才五十出头,六十不到,在他懂事的时候,徐长青已经离开陈家冲桃花山了,他对徐长青这个名字的深刻印象全都来自于他父母在世的时候,给他儿子说的那些荒诞故事。老农本来也不姓陈,只因为他家世代都是陈家的雇农、长工、奴仆,所以被冠以了主家的姓氏,以示亲近。正因如此,他们家对陈家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有些了解,而桃花山义庄这个和陈家关系密切的特殊存在也在其中。



    老农小时候曾经在水陆法会上做过童子,为游魂野鬼掌灯引路,因为年纪很小,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但对鬼神之事,他却比其他人更加相信,因为他曾亲眼见过徐长青施法的样子。虽然,那段记忆已经不太清楚了,但在后来他母亲给他儿子讲故事的时候,那段记忆又再次加深,而就在前几天乡里发生了一些怪事,让他再度记起了过去的一些事,现在眼前这个被火烧得面目全非的外地人说出一个如此熟悉的名字,让他不由自主想了很多。



    在刚刚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老农不由得将眼前之人和记忆中那个徐长青联系到了一起,但随后又认为不可能。因为如果按照记忆中那人的岁数计算的,活到现今至少已经八九十岁了,而眼前这人虽然因为烧伤,而无法从面貌上看出其年纪,但听他的声音最多只有二三十岁,一点也不苍老,绝对不可能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



    见到老农似乎陷入到了回忆之中,徐长青也没有出声打扰,而是安静的坐在一旁等着对方自己恢复。他已经猜出老农过去肯定见过自己,只不过就如同雄鹰不可能看得清地下的蚂蚁一样,他也同样没有花心思留意或者记忆自己身边任何一个路人,所以他也不清楚这老农是什么情况下认识自己的,只能隐约猜测可能和陈家有关系。



    “呵呵!人一老了就很喜欢回忆过去,让客人枯坐在这里实在失礼。”过了一小会儿,老农从恍惚状态下恢复过来,尴尬的笑了两声,缓解了一下周围的气氛,然后又直爽的说道:“听说徐同志以前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说不定我们还认识。”



    “或许吧!”徐长青含糊了一下,转头看了看桃花山方向,说道:“我还记得当年那一片桃花盛景,原曾想过来看看,只是……可惜了!”



    “是呀!可惜了!”或许是被徐长青的情绪感染了,老农也忍不住将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只是随后又意识到这样说不合适,便立刻补充道:“只不过,桃花美景再怎么好看,也填不饱肚子,现在改成田地了,每年粮食足够村里人一日两餐吃饱,这比起当年旧社会的时候可是要好多了。”



    “以人为本行的是国之正道。”徐长青似乎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恼怒之情,而是冷静下来思考问题,在老农谈及桃花山的改造后,也赞同的点点头,随后他又问道:“有件事我还想要向老人家你打听一下,我记得桃花山上还有一株长势极为神异的大桃树,据说这株大桃树似乎是此山所有桃树的母钟,不知道当年那株大桃树……”



    “那株大桃树已经送到京城了,具体种在哪里就不太清楚了。”老农没有多想就直接回答道:“当时有人说这么大一棵桃树就这样砍了实在可惜,后来正好是建国十周年,是所有就有人提议将这东西作为我们乡送给国家的礼物。这件事上报给了市里,上面好像也很重视,还专门派了一支军队和一些搞植物的知识分子来协助移植这株桃树。”



    “移植京城了?”徐长青微微愣了一下,很快脸上就露出了一丝欣慰的表情,心中隐隐猜到当时大桃树应该已经意识到了灾劫降临,继续留在桃花山只会被人道之力毁掉,倒不如舍弃这里所有的一切,得到一线生机。否则的话,村名在砍伐大桃树的时候,即便有人道之力压制,已经和此地灵脉融为一体的大桃树要是拼死反抗,恐怕也会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灵脉毫发无伤。



    “莫非其中有什么联系?”徐长青的多疑性子让他想到自己在听到有关陈撄宁的事情后,临时改变南下的决定,而是北上,现在北上的理由又多了一个,这让他不由自主的觉得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或者被什么无形之力操控等等。



    在提到了那棵大桃树后,老农便像是有心事一般眉头微微皱起,颇显疑惑的偷偷看了面露沉思之色的徐长青一眼,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徐长青虽然在想事情,但也能够察觉到老农的情绪和动作,但他没有多事,主动询问,而是转而问了一个自己想要知道的另外一件事,道:“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想要问一下老人家,以前住在这里的陈家现在去哪里了?”(未完待续……)
第二卷下 第一千零十七章 ; ;桃花鬼魅(上)
    听到徐长青的询问,老农的脸色很快变得有些难看,也多了一点尴尬和羞愧。虽然现在政府给陈家定下的成分是欺压百姓的地主恶霸,但他们家数代都是陈家的下人,自然很清楚陈家对待下人、雇农和长工等普通百姓的态度绝对不像外面宣传的那样坏到头顶流脓、脚下生疮的地步。只是在那样一个非黑即白的时期,如果不随大流的话,那么对于他这种平头百姓就只有被世道大流拍得粉身碎骨一个结局。



    老农之所以会面露羞愧之色,并不是因为他随了大流,而是因为砸陈家祖祠的时候,为了证明他的觉悟,他是第一个动手,而在陈家祖祠之中还有一部分因为忠心而陪祀的仆人,这里面就有他的曾祖,而其曾祖的牌位则是他亲手砸的。这件事虽然过去多年了,但一直都是他的心病,所幸的是因为种种原因,土生土长的陈家冲人已经不多了,现在的人对陈家也只一个恶霸地主的印象,没有人知道过去,他的心病也一直都隐藏起来,既没有被揭开,也没有消失。



    现在徐长青突然问及陈家,虽然对方可能只是好奇陈家的下落,但听入老农的耳中,却不由得感觉像是在扇他耳光,让他顿感难堪。



    “陈家人早在解放前就已经全都搬走了,听说去了美帝那边,这里的老宅之;无;错;小说 m。quledU。留下了一些仆人看管房屋。”老农压下心中的异样,让自己显得很平淡,说道:“在解放后。政府没收了陈家的老宅和田地。把陈家老宅差不多全拆了。所有的砖木全都用来修水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