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流闲人-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目似鹄础�
由于这节车厢构造特殊,是陈家从西洋请专人来设计车厢防震、隔音的机关,从而使得这节车厢的震动远远要比其他车厢小。除了开车的时候,震动了那么几下,之后便犹如在家中房间一样几乎感觉不到任何的震动,如果再把窗户关上的话,就连火车运动的噪音也感受不到了。
就当徐长青和关正准备闭目休息一会儿的时候,那四名年轻学生中为首的那名女学生没有理睬同伴的阻拦,径直走到了关正身旁的座位坐下,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瞪着徐长青,小嘴巴撅得老高,看样子就像是徐长青欠了她一座金山似的。
看到这女孩那将内心想法完全表现出来的脸,徐长青很清楚她来是为了什么,冷冷一笑,继续用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眼神看着她,说道:“你不用来道谢,贫僧向来施恩忘报,如果硬是要报答的话,就帮贫僧把这位道友换下来的道袍洗干净吧!”
“不!不用了,道袍还是我自己来洗吧!”就算关正个性憨直,但也可以轻易的察觉到现在这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头,要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他干脆一拳打昏了事,但是对于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他却下不去手。于是他连忙起身,向外挪着,说道:“麻烦让让,我去找点喝的。”
女学生皱了皱眉头,将身子向后靠了靠,让关正过去,然后继续瞪着徐长青,大有想要将其看穿的恒心。
“刚才贫僧为你解围,并且承担你和你的同学在这节车厢内的所有用度,算起来也算是你的恩人。”徐长青神色平静,眼睛轻蔑的看着女学生,说道:“虽然贫僧做好事不求回报,但是像你这样刚刚受了贫僧的恩惠,转头就跑过来瞪着贫僧的人,贫僧还是第一次见到,莫非你们这些京城和直隶的大家闺秀们都是这样的没有礼数和道德观念吗?”
听到徐长青充满轻蔑语气的言词,女学生的脸变得极其难看,当听到最后一句时,脸色愣了愣,皱着眉头怀疑道:“和尚,你认识我?”
“不认识。”徐长青冷冷的说道:“也不想认识。”
“既然不认识,那你为什么知道我是直隶天津的大家闺秀?”显然女学生并不相信徐长青的话,质问道。
徐长青此刻心情不错,丝毫没有在意女学生的语气,说道:“只是为了问贫僧为什么要对你们排演的话剧冷笑,就不惜花上四户人家生活一年所需的金钱来买四张四号车厢的车票,这除了那些不晓世事、待在深闺里面的愚蠢丫头们以外,实在很难让贫僧想到还有什么人会做这些事情。”
“不错,我们是些愚蠢丫头!”徐长青的冷嘲热讽,反而让那名女学生冷静了下来,话中带刺的说道:“既然大师是世外高人,可否指点我们所排演的戏哪里不好呢?”
“就话剧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虽然贫僧待的村镇是个小地方,但是也看过不少的话剧,就连西洋人演的话剧也看过很多,在贫僧看来你的的话剧排演得非常成功。”徐长青抬手制止女学生打断自己的话,表情严肃,继续说道:“贫僧之所以嘲笑你们,不是嘲笑别的,而是嘲笑你们骂错了人。世人都说李鸿章是卖国贼,是我中华百姓的罪人,但是贫僧有一点不清楚,难道当时诺大个中华大地是李鸿章一个人的吗?所有的卖国和约都是他想要签署的吗?以他的才智难道看不出签署这些和约的后果吗?”
徐长青的三个问题,问得女学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眉头紧紧的锁起来,脑子里都在思考着这些问题的答案。
“李鸿章的为人的确急功近利,而且有点顽固死板,但是无可否认的是,当时如果说谁最想我中华富强,李鸿章当仁不让的应该排在最前面。你们这些热血青年全都看到了是李鸿章签署的那些和约,你们又有没有看到那些在他背后掐住他脖子的手呢?”徐长青表情变得极其冰冷,充满嘲讽的说道:“贫僧还想问一下,当李鸿章努力以自己的方式想要让中华富强起来的时候,你们这些大家族的祖辈们当时正在干什么?如果贫僧猜得没错的话,应该都是在提笼遛鸟,斗鸡走狗吧!”
显然女学生也很清楚自己那几位祖辈们的性格爱好,一时间无法反驳,高傲的头缓缓低下,脸色涨红。过了没多久终于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流着眼泪,跑出了车厢,而她的同学们全都起身追了出去,其中一个对其颇有好感的男学生更是在经过徐长青座位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让人感到有点莫明其妙。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清廷老臣
“无知学子!”看着这些学生离开的背影,徐长青长叹了口气,转身喝了一口茶,又冷笑着摇了摇头。
“长青,你的话好像有点重了,怎么说他们也是北洋学堂的优秀学子,被你这么一说,可能一根好苗子就这样毁了!”就在这时在徐长青的背后,传来几声脚步声,一个苍老而又低沉的声音说道。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徐长青脸上微微愣了一愣,一脸讶异的转过头,朝身后之人看了过去。只见这身后之人穿着一件锦绸做的长衣褂子,头上带着一顶宽边皮毡帽,帽子中间镶嵌着一颗鸡蛋大小的红宝石,满面白须的脸上带着一副西洋墨镜,手里把玩着一串奇特的佛珠。之所以说这串佛珠奇特,是因为它是用一根似铁似筋的粗线,将九枚荔枝大小的紫龙须佛珠串在了一起,转动的时候,佛珠自然散发出一股檀香,令人醒脑提神。
徐长青并没有立刻从老人样貌认出他的身份,反而是见到他手中的佛珠后,想到了此人是谁,神色略微一惊,随后立刻恢复平静,只是脸色阴沉了不少,站起身来,有礼却并不热情的朝老人抱拳拱手,道:“长青,见过盛老!”
“呵呵!坐坐,别那样拘束,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吧!”老人见到徐长青对他行这种表面有礼可无错小说 m。quledU。骨子里却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礼节,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但又立刻恢复常色,笑着说道。
“盛老,乃是朝中大员,我不过是一介草民,岂敢和盛老平起平坐,在下已经赶了一天的路有些劳累了,失陪!”徐长青说着便让身移步,朝正在向这边看过来的关正打了声招呼,准备一起回卧厢。
老人见到徐长青在刻意躲着他,知道他是所为何事,急忙伸手一把抓住徐长青的胳臂,说道:“难道长青到现在还不愿意原谅老夫吗?”
“岂敢!”徐长青运劲将袈裟一抖,震开老人的手,然后冷冷的说道:“苍天有眼,谁做了什么天知道。当年如果你肯为壮飞先生在荣禄和慈禧面前求情,他和其他几位义士何至于被斩菜市口!”
“长青,你认为当时老夫开口有用吗?”听到徐长青的话,老人脸上也多出了一抹惋惜之情,说道:“当年你不也早已算到了变法会失败吗?就连复生老弟的死期你都算出来了,还不是一样无法阻止。”
“的确,我算得很清楚!但是我至少出手阻止过,”徐长青没有了平常的冷漠,表情神色中多了一丝火气,说道:“敢问盛老你当时做了些什么?你当时虽然位不高,但权却极重,掌管整个满清国库命脉,你只要一开口,慈禧能不答应吗?可别告诉我,您没胆子在慈禧面前开口,当年你可是凭着一纸密令,弄得长江流域十几个督抚不听朝廷号令。连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不痛不痒的求个情却不敢,这说出来谁听了都不信。”
“的确,要老夫开口求情不是什么难事?但你想过没有,当年复生他们做的事情已经不单单只是变法了,而是想要把老太太给拉下台,这种事情谁求情谁死。”老人神色肃然的说道:“而且你怎么知道老夫没有准备求情,当年老夫接到消息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往京城,可刚刚到天津就被袁慰庭那小子给拦住了,之后就听到了复生被斩的消息。算起来复生也是老夫的半个学生,你以为老夫不痛心吗?”
徐长青又何尝不知道老人的难处,其实在很早以前他就已经原谅了老人。但是他真正埋怨的是自己,埋怨自己明明算到了结果却依旧对此无能为力,而老人的出现正好将他不愿揭开的伤疤给裸露了出来,现在他表现的更多是对自己无能的恼羞成怒。
“大师,这位是你的熟人吗?”这时关正已经走了过来,感觉到气氛不对,问道。
徐长青深吸口气,将心中的郁闷之气排解后,脸色恢复正常,说道:“关兄,等会儿我会让侍应生安排你去另外一个卧厢,今天我有些事情要和这位老先生单独谈谈。”
“没关系,我会照顾自己的。”关正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徐长青转身朝走过来的侍应生吩咐了一声,向关正到了一声歉,便领着那位老人朝后面的卧厢走去。由于刚才两人的争吵声着实有点大,周围的人都听到了,并看了过来。虽然两人说话的时候,使用的都是一种南方方言,但除却那些洋人以外,大多数车厢内的富商都依稀听得懂一点,而且一些南方出生的富商更是从两人对话中的蛛丝马迹,猜测到了老人的身份。
在两人离开之后,这些富商们便聚集到了一起,小声的说着刚才的事情,当其他的人也都知道老人的身份后,全都感到了莫名的惊讶。从而更加对能够跟老人如此说话的徐长青感到了好奇,纷纷猜测此人身份,更有人认为他是当年躲过了杀劫的维新义士之一,听得车厢内的关正直咋舌,深感自己结交了一个了不得的朋友。
在徐长青的车厢内,他和老人相对而坐,房门已经关了,门上和墙壁有着很好的隔音设施,即便是在门外也很难听到里面的动静。
“唉!”看着为国事操劳的老人,徐长青冰冷的脸色终于有所松动,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盛老,我们有十二年没见了吧?没想到一见面就吵了一架,而且还是为了已经过去这么多年的事情,实在可笑!”
“谁说不是呢?”老人听出徐长青已经放开了心结,不再对他反感,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欣喜,笑了笑说道:“没想到你竟然会装成了和尚,如果不是你对李鸿章的那番言论,我也不可能认出你来,你改变了很多。”
“盛老又何尝不是改变了很多呢?”徐长青摸了摸自己已经长出了少许头发的脑袋,淡然一笑,说道:“若不是盛老手中还拿着这九枚玄灵珠,只怕我也不可能认出盛老您来。”说着又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表情略微带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问道:“怜心现在过得怎么样?她还好吗?”
“这丫头十年前就嫁人了!现在生有一子一女,丈夫也非常疼爱她。”老人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当年如果不是你伤她伤得太深了,她也不会那么快嫁人,或许你们也有可能……”
“没有什么或许!如果让我重新选择的话,我依旧还是会选择现在走的这条道路。”徐长青脸色恢复正常,但眼神还略带伤感,说道:“如此结果最好,当年年少轻狂,做出了一些永远不能够完成的承诺,一次又一次的欺骗她,把她伤得体无完肤,最后更是在那样的场合将她抛弃。现在听到她有一个美满家庭,实在让我感到非常欣慰。”
“大道无情,但又有几个凡人能够真正断情了!”老人喃喃自语了几句,而后神情玩味的笑了笑,说道:“你知道她嫁给的是谁吗?”
“是谁?”虽然徐长青已经不再想要提及这段往事,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老人笑了笑,说道:“就是刚才你骂出去的那个女学生的哥哥,寰通商行的少东家董震宇。”
“是他!”徐长青愣了愣,略微带了一丝不屑的语气,说道:“难怪一个学生就能毫不在意的掏出那么多钱来坐火车,家族底子实在丰厚。”
“他们家最近和麦加利银行合作开发南洋的橡胶林产业,狠狠的赚了一大笔,”老人摘下墨镜,露出他那对狐狸一般的眼睛,说道:“虽然其产业远远比不上陈家,但是比起北方大多数豪商来都要远远超出一大节,而且我这个侄女婿还是专门从英国留学回来的,精通洋务,就算是洋人也在他手上吃过亏,寰通商行在他手中只怕会更加壮大,终有一日会和陈家平起平坐。”
“盛老,你说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就请直言吧!”徐长青脸色平淡,就连眼神也变得冷漠起来,说道:“我们之间虽然变得陌生起来,但是还不至于陌生到要用这种旁敲侧击的手法来谈事情,而且这一套你早就已经教会我了,我也已经运用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会对我有效的。”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老夫就直言不讳啦!”老人尴尬的笑了一下,而后脸色凝重,说道:“你应该听说我已经升任邮专部右侍郎一职了吧?”
“有所耳闻,”徐长青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在徐世昌手下做事可不是那么轻松的。”
“那小子虽然能力出众,但只是在大局上,那些细小的事情还是要我来处理。虽然让一个后辈骑在头上,有点不舒服,但是与他合作得还算不错,毕竟我们都是文门中人。”老人表情显得毫不在意,把玩了两下佛珠后,继续说道:“这次袁慰庭下台,载沣让我顶替他掌控的交通银行,说是升官握权,实际上是给那个袁大脑袋擦屁股,现在银行里面一肚子的烂帐,各地的商户一看到没有了北洋新军坐镇,都认为交通银行不行了,纷纷要求提取存款。如果再这样下去,必然会引起挤兑,到那时可能老夫就要成为第二个胡雪岩了。”
“您老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通过我让陈家往交通银行注资,给那些以陈家马首是瞻的商户一个信号,你们不会有事,帮助你们渡过难关。”对老人心思了如指掌的徐长青与老人对视着,淡然的说道:“不过盛老你也知道,清廷的银行管理是如何的混乱,从头到尾那些银行的总理、协理以及帮办们都是借着职权往自己口袋里捞钱,谁把钱投进去都是一个肉包子大狗的局面。你认为陈家光凭我一句话就什么都不想投重资到这样一个烂泥沼里面去吗?如果您老这样想,就太看轻陈家了,他们能够屹立这么多年可不是单单只靠我们九流闲人一脉才能成事的。”
“老夫当然不会看轻陈家,你说的那点老夫早就想过了,所以这次交通银行会来一次大清洗,所有不合格的人全部清除出去,由李经楚、周克昌、梁士诒三人分别担任总理、协理和帮办三职,我亲自担任监管。”老人自信满满的说道:“这次我去保定就是听说陈家老四陈章平在保定的万国俱乐部,所以想要过来跟他商谈此事,不过扑了个空。虽然如此,但能够遇见你,倒也算是不许此行,至少要比找到陈章平好得多。”
“盛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擅长顺着杆子往上爬!”徐长青轻笑了两声,而后叹了口气,想了想,说道:“如果真的能够如盛老所说的那样改革一番,或许交通银行还有救,不过盛老你也应该知道规矩,让我们九流闲人帮忙做事必须要有相应的报酬,否则……”
“这个你不说老夫也清楚,毕竟不是第一天跟你们这一脉人打交道了,自然知道你们的规矩。”老人说着话,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包用丝绢包裹的薄册,说道:“你们九流闲人一脉不是早就对我盛家的十三采气大法感兴趣吗?想来这个做为报酬应该足够了吧!”
“盛老,清廷真的能够值得你这样付出吗?连家传的大法都拿了出来。”徐长青没有伸手去取,微微皱了皱眉,说道。
“人各有志,而且我这样做也并不是为了清廷。”老人神色严肃的说道:“现在洋人的银行在中国横行霸道,大肆敛财,民间虽然有心组建银行抵制洋人的搜刮,但是毕竟没有一个领头的,交通银行虽然是官办银行,但走的是官商合营之路。现在全天下商户的眼睛都在看着这第一家官商银行是否能够存活下去,若是垮了的话,商户的信心也会垮了,想必你也清楚对我们中华商业是何等大的打击。”
“盛老,你的人还是没变,还是那么急公好义。”徐长青颇为欣慰点点头,然后将面前的大法秘笈推了回去,说道:“如果盛老是在一年多以前拿出这本秘笈,长青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不过现在长青已经悟出了自己的道法,对于天地灵气和五行灵气的感应,比起盛老的家传大法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东西对我没有任何用处,按照九流闲人的规矩我不可能为了这件东西来帮你。”
正文 第七十九章 群魔四起
见到徐长青将秘笈推了回来,老人脸色不禁凝固了一下,这使得他在想徐长青是否还在为当年的事情怪他,不过很快他又觉得以徐长青的性格用不着这样做。于是他面带难色,皱了皱眉头,看着手中把玩了多年算得上是一件灵宝的玄灵珠,最终还是念念不舍的将其放在桌子上,推到徐长青面前,说道:“这玄灵珠的来历你也知道,每颗珠子里面都有禅宗道正大师用棒喝佛力撰写的一篇多心经,虽然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法器灵宝,但是若时常把玩的话,却能够稳固道心,增加心神二识的悟性。”
看着推dao自己面前的玄灵珠,徐长青笑着摇了摇头,又将东西推了回去,说道:“难道盛老眼中我徐长青就是这样一个贪财好利的人吗?”
“你还是直接告诉老夫,你想要什么东西吧?只要是老夫能力之内的一定帮你办到。”见到徐长青又将东西推了回来,老人脸色有点挂不住了,略显急躁的问道。
“盛老,应该也知晓玄罡天魔要为满清逆天改运之事吧?”徐长青想了想直言问道。
“当然知道。”老人脸上多出了一丝忧色,说道:“这件事在民间虽然没有半点风声,在修行界却早已闹得沸沸扬扬,下九流旁门中人陆续有人入京,而且不少的名门正'无^错^小说''m'。'quledu'。''宗的外堂弟子也都觉得这种伏魔之事本应由他们来做,纷纷入京。眼下京城可谓是龙蛇混杂,我离开之前,玄罡天魔还以国丧期间不得唱戏的法令,让人抓了一大批伶门的弟子,我若非还有这身官皮保护或许已经被软禁在京城了。正所谓大道之下,皆为蝼蚁,总之如果修行界在京城内大打出手,最终受害的还是京城的百姓。”
徐长青看出老人似乎对修行界在世俗城市里争斗颇感不满,他也没有打算反驳老人的想法,而是直言道:“既然盛老都知道,那就好办了,我希望盛老能够出手相助,在五月初五来临之前,为那些入京的修行界中人找一个不被人察觉的隐藏之地。”
“嘿嘿!”老人苦笑了一下,说道:“长青,你是在把老夫我放在火上烤呀!你可知道现在京城内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吗?每晚正邪厮杀就没有停过,我是好不容易有了交通银行这样一个差事,逃出了京城,现在就连徐世昌都在找机会离开京城避锋头,你这个时候让老夫回去不是要老夫的命吗?”
徐长青自信的笑了笑说道:“不会的,过不了多久,阴魁、白战、天阴鬼圣和阴风老怪已死,雷霆魔常满重伤的消息就会传到京师,到那个时候,玄罡天魔必定会知道我已经北上了,他的注意力会放在我的身上。”
“什么阴魁他们死了?”老人听后为之一愣,神色略微激动的问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徐长青没有隐瞒,将平乡镇发生的事情一点点的告诉给了一脸惊讶的老人听,只是对自己的实力故意隐瞒了一点,将阴魁等人的死大多归功与燕风的强大和自己的计谋得逞。
老人看着徐长青,感慨的说道:“长青,你的确是变了很多!如果是以前,像这种天灾人祸你唯恐避之不急,即便参予也只是在幕后策划。然而如今你却跑到前台与人正面交锋,你变得太多了,实在是出乎了老夫的预料。”
“人总是会改变的。”徐长青略微苦涩一笑,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往事,沉默了片刻,而后继续说道:“盛老和徐世昌虽然都是文门的人,但是相对于下九流旁门,你们和朝廷的关系更为密切。而且你们的本命功法大都是养生之法,算不得修行界中人,对他的威胁甚小,他不会过多关注你们的。”说着,他从怀里取出在武汉时赵半钱送给他的那把钥匙,放在桌子上,说道:“你回到北平之后,只需要将此物交给徐世昌,他自然会暗中助你。”
“这个是……”老人略微疑惑了一下,问道。
徐长青解释道:“当年徐世昌落魄之时,得知天命的掌门赵老爷子救助,后来他发迹了,便派人送这把钥匙给赵老爷子,言如果有事,持此钥匙去他那里,他必然鼎立襄助。”
“没想到你连隐居多年的赵半钱都扯进来了,看来这次北平之战你是势在必行啊!”老人长叹了一口气,将钥匙收入囊中,表示自己接受了徐长青的条件,而后神色肃然的说道:“长青,你的性格我很清楚,已经决定的事情是不会再改变了,当年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老夫自问没有办法改变你的决定,只能说一声万事小心,玄罡天魔的得力助手,不单单只有阴魁。”
“盛老,似乎知道一些事情,还请明言。”听到老人的话,徐长青眉头微微一皱,请教道。
“唉!也罢!我就将我所知道的告诉你吧!”老人叹了口气,表情异常严肃的说道:“眼下玄罡天魔除了他手下的那一干人以外,四处邀请隐居的大魔头助阵,其中天云岭的四魔君、清远山的子母鬼姥、密宗黑教的三世活佛等等,无一不是魔道巨擎,个个都不比阴魁和常满差多少。其中还有两个魔头即便是玄罡天魔见了也要以礼相待,一个就是当年正丐的叛徒遮天手常阴,他弃道从魔,修为比起以前要强上了数倍,就连他兄弟常满也非他敌手,而且炼制了一件魔器名叫邪骨七杀刀,威力煞是惊人。这次提前赶到京师的丐门四杰和白莲教五护旗都死在了他的手里,伶门长老麒麟子被其魔器所伤,虽然活了下来,但是一身修为却废了。”
“竟然有这等事情?”徐长青脸色稍微凝重了一点,将心神沉入体内,试着驱动万鬼幡和阴神棍等魔器却依然没有半点动静。他的心情不禁有些郁闷,心道如果这两样魔器能够恢复过来,再加上神目的雷劲,以他现在的修为和道法,即便是魔头再多,也丝毫不惧。
老人似乎也感觉到了徐长青此刻的心情,稍微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才继续道:“另外还有一个魔头,你一定要小心,他就是当年十变魔君的大弟子,之后随十变魔君一起失踪的邪阳子。”
“什么是他?”徐长青对这个消息感到极为惊讶,急声问道:“莫非这次连失踪多年的十变魔君也被玄罡天魔请出来了?”
“没有,根据我得到的消息邪阳子当年就已经和十变魔君走散了,后来一直隐居在中缅边境,”老人沉声说道:“前一两年,广西石家直系门人妄图借星斗之力,修炼二品神打,****之间全部毙命,据说就是出自他和石家旁系家主的手笔。此人虽然未曾习得十变魔君的上古变化之术,但是其余的本领倒是已经学了十成十,一身邪阳魔劲威力惊人,而且在中缅边境这段时间还学了一身精湛的南洋降头邪法,其实力比起玄罡天魔丝毫不差。”说着顿了顿,继续道:“你或许还不知道*的掌教九冠真人不想听娼门天狐胡月娘的号令,自己带领*的人单干,七天前被邪阳子堵在了南京市郊,包括九冠真人在内,还有*四名长老与三名内堂堂主全都死在了他的手里,*从修行界除名已经是必然的事情了。”
这个消息着实让徐长青感到了震惊,他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个来回,皱眉问道:“盛老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老人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发现他们的尸体的当地人见尸体非常诡异,怕这些尸体变成僵尸,把他们全都烧了,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们的尸体全都跟枯柴一样一点就着。”
“枯柴一样吗?看样子他们不单单只有精气神被吸干,就连血肉也被吸走了,天下间有不少的魔功都能够做到这样。”徐长青又坐回到了卧床上,喃喃说道:“*的九冠真人虽然名头响亮,但是在修行界也算不上什么出类拔萃的高手,想要将其击毙并非什么难事。但是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却一个都没有走脱,看来邪阳子事先也有过非常周密的安排。”说着话,他忽然停了下来,转头看了老人良久,说道:“刚才盛老说他学了一套南洋的降头邪法对吗?”
“不错!”老人不明白徐长青为何多此一问,点了点头。
“南洋的降头邪法其根源出自苗疆九黎部的上古巫术和蛊术,而后再结合当地的本土法术,而创造的一套邪法。”徐长青一边说话,一边朝老人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随手从床头隔板里,取出一套茶具,为老人泡上一杯茶,放在了老人面前,手中提聚真元,飞快的画了一道上清引邪符,将其道力注入茶水之中,示意老人饮下,继续说道:“要论到精通巫术和蛊术,中华之地当属斩妖世家林家和白苗的宋家,如果有这两家在就好了,即便邪阳子再怎么擅长降头邪法也决然无法和这两家的人相比。”
在徐长青说话的时候,老人虽然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将信将疑的把茶水喝下,当茶水入腹之后,立刻有一股热流传遍全身,随后,便感觉到背部命门穴上一阵凉意。这阵凉意像是活物一般想要逃过热流的包围,四处乱窜,最终一点点的被热流逼到了喉咙上。老人只觉得嗓子眼一阵搔痒,更着感到有异物顺着鼻孔爬了出来,还没等他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见到从鼻子里冒出一点银光,朝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