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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神尊-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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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了。”最先说话的玄清观青年道士向田宗宇劝道。

“不行,看不到人我不放心。不管怎么说,玄儿都是被我所累,我一定要看到她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样子,我才会离开的,要不然的话,打死我我也不会走的。”田宗宇倔强地说道,他的神色很绝然,不会让任何人怀疑他态度与立场。

“你这不是与我们为难吗?我们是真的不能放你进去的,要不然的话,掌门师叔追究下来,我们几个也会跟着关禁闭不可。”这几名玄清观道士不知道是道家清修之气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很深的境界还是他们已经对眼前这个江湖上恶名昭著的少年有了好感,面对田宗宇的胡搅蛮缠,没有一个人发火,只是好言好语地劝他离开。

“那好,我不让你们为难便是。”田宗宇笑嘻嘻地说完这句话,人便已经转过身来,走到前面依旧有不少行人的羊肠小道,驭灵□□咒语在心中瞬间默念完毕,眨眼之间,一道乌黑色身影一闪,天泣魔刃便已经幻化在手,意念之力所到,天泣魔刃悬飞空中,田宗宇一个纵跃,落于天泣魔刃之上,在空中拖出一道乌黑色残影,闪电般向武夷山山中的玄清观道观快速飞走。

在玄清观药馆看病的百姓见到这一幕,只是微微抬首看着田宗宇驭着一柄乌黑色的武器向武夷山山顶飞去,他们的脸上很平静,并没有半分怪异之色,看来他们这些紧邻玄清观而居的人,已经见惯了这种修真之士的高来高去。

“师兄,这样让他上去行吗?”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往武夷山的玄清观道观飞行而上之后,六人之中的其中一名青年道士向那个最先说话的道士问道。

造访玄清观(二)(2)

“不会吧,我没有看到他上去呀!你看到了吗?你们看到了吗?”那名与田宗宇交谈的道士首先向那个问话的青年道士沉声问道,然后又转首望向另外四名道士,向他们凝惑地问道。

“没……没有。”几名玄清观道士看着自己的师兄,齐地摇了摇头。

“就是嘛,武夷山这么大,他随便找个旮旯驭着法器飞上去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滴,你们说是不是呀?”那名玄清观道士再一次向五名值日弟子问道。

“万师兄说得极是,武夷山这么大,他要驭飞法器上山,我们肯定是不知道的啦!”

“嘿嘿,聪明。玄清观清静得太久了,也该有点事情发生了,呵呵,玄儿师姐也该有个人给她出出头了,嗯,田宗宇这个人不错,真是爽。”那名被叫做万师兄之人竟是有说不出的高兴,他的神情之间,所渗透出来的笑意,让人看起来是那么的酣畅淋漓。

“不过万师兄,田宗宇那小子就这般驭飞法器直上玄清观重地,是不是太过分了,须知玄清观自从成立以来,就受到江湖朋友的尊重,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来到此地,都得从这正门沿着石阶小道而上,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有人是驭飞着法器直接上得玄清观道观之地的呀!”就在那万师兄笑得开心的时候,另一个玄清观弟子不由得上前惶恐地说道。

那名被称作万师兄之人听到这里,他的笑容不由得僵住了,但只不过是转眼一瞬间的事情,他便反应了过来:“规矩是用来破的,一万年怎么了,只要有胆量,还不是可以来破掉这个规矩,再说,田宗宇这家伙又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他要是一个中规中矩的人,他会背师叛道吗?他会在杀了独孤九剑之后,提着独孤九剑的人头去到地煞宫,向蓝天霸以独孤九剑的人头作为聘礼提亲吗?他从地煞宫返回之时,他又会在地煞山脉之中大胆亮相,杀伤埋伏其间的一百多名欲对他不利的修真界人士吗?通过种种江湖传言,田宗宇就是一个极度怪异之人,他的行事作风就是与一般人不同,这个规矩,应该由他来破破了。再说,他直接驭飞法器上得玄清观道观,你我都没有看到,又不关我们的事,你们说是不?”

“对对对,万师兄说得对极了,确实不管我们的事。”几人齐地点头应承,生怕受了牵连之罪。

……

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座落在武夷山上的玄清观道观之前。玄清观果然不愧为天下三大正道门派之一,其规模绝不会比有三千弟子的天地门要差上多少。玄清观从武夷山的半山腰开始建,它的各式建筑一直漫延至武夷山山顶,这些建筑物建造得非常有特色,有的是建立在古木巨树之间,有的是嵌入在山崖绝壁之内,当田宗宇驭飞法器来到玄清观大门之前,落在地面之时,看着这建造奇特,建筑宏伟的玄清观,也不免被其鬼斧神工给震惊住了。

田宗宇一落入地面,还没有看清这玄清观的建筑全貌,便已经有四个值守大门的玄清观弟子手执长剑,怒光冲冲地将田宗宇包围在中间,其中一名中年道士看着田宗宇的双眼直冒火,沉声喝道:“朋友,你这样做未免也太不尊重我们玄清观了吧!玄清观成立了万年,所有来玄清观道观的朋友,都必须步行上山来,你却直接驭飞法器上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造访玄清观(二)(3)

“别说是我不知道有这个规矩,就算是知道,我要是心情好的话,倒还可以考虑步行上来,我要是心情不好的话,我照样驭物飞空上来。这么高的山,走上来多浪费时间呀,驭物飞空上来,只不过片刻工夫就到了,人又轻松,又舒服,我看以往来这玄清观的人,都是一些笨蛋。”田宗宇沉声说道。

“这么说来,你是来我们玄清观找茬的了?”那名中年道士看着田宗宇寒声说道,双目之中所浸淫出来的怒火,几乎是想让自己的怒火,将田宗宇化为灰烬一般。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说句老实话,田宗宇上武夷山来,除了是想看看司空玄儿是否安好之外,还真没有想过要惹事,当他听到那名中年道士如此质问自己,急忙摆手说道:“道长,我想问你一下,你们玄清观的弟子要是从外面归来,回这玄清观,难道也是要步行上来吗?”田宗宇看着中年道士,疑惑地问道。

“那当然不是,我们玄清观的弟子外出归来,当然是驭物飞行回玄清观的。”看着田宗宇如此问,那名中年汉子不由得很是奇怪,怔怔地回答道。

“这不就得了吗?你们能驭物飞空回玄清观道观,我们这些客人更是可以驭物飞空来到玄清观道观的呀!要是只准你们自己的人驭物飞空上得这玄清观道观,而不让我们这些客人驭物飞空上来的话,你们玄清观未免也太不好客了吧!”田宗宇头头是道地讲道。

“这……这……”田宗宇的一席话,不由得将那个火冒三丈的玄清观中年道士说得哑口无言,无语以对:“你胡搅蛮缠,这是我们玄清观祖先创观以来立下的规矩,是不可以违背的,要是一味违背的话,那就是对我们玄清观祖先的不尊重。对于祖先立下的规定,我们这些后世门人,是一定要尊从的。”最后无法,那个中年道士只得将自己的先祖拉出来说事。

“这你就不对了,我们绝对是不能按照先祖的条条款款来做事的,你想想,如果我们什么事情都局限在先祖所留下来的东西之中,我们的社会就不能发展。远的不说,就说如今这玄清观的规模吧!我不知道你们玄清观的历史,我想问一下,你们玄清观的规模,从一建成就如此的宏伟吗?”田宗宇紧紧地盯着那个中年道士问道。

此时那名火冒三丈的中年道士的思绪,已经完全沉浸在田宗宇的言语之中,当田宗宇的问话声刚落之时,他几乎是没有半分考虑,便已经愕然地摇了摇头:“当然没有,规模很小。”

“就是呀,你们现在将这玄清观的规模搞这么大,你说你们是不是也在违背你们祖先的规矩呀!”田宗宇今天不知为何,竟是有些喜欢上了这种口舌之争,而且他看到四个包围自己的玄清观弟子被自己说得一愣一愣的,兴致不由得变得更高,越说越有精神。

“我们那里有违背他们的规矩呀?”那中年道士此时的思路已经完全被田宗宇的言语所牵引制肘,当田宗宇的话音落下之后,他不由得疑惑不解地向田宗宇问道。

“这个都要我说?那好,我就告诉你吧!试想想,你们玄清观祖先开山立派之时,他们所建立的玄清观,严格说来,也是按照你们祖先的意愿去建的,而如今,却被你们在东方加一幢房子,在西方加一个凉亭,又在南方堆一座假山,还在北方建一个渔池,被你们搞得乱七八糟的,你们这不是在违背你们祖先的意愿吗?”田宗宇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却将几个人都说得愣住了。

造访玄清观(三)

“我们这是在发扬光大,不断壮大我们玄清观,这也算是我们祖先的遗愿呀!”中年道士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解释道。

“所以说,你们这条规矩得改一改呀,为了你们玄清观的地位在江湖之中更高,与江湖修真朋友关系更加亲切,你们应该将外来客人不能驭物飞空上得玄清观这条规矩给去掉。这很明显就是一条不合理的规矩,应该是你们祖先当年在想这个规矩的时候脑袋出了点问题。”

“你……你……你胡说八道。”田宗宇的话不无道理,虽然说外来修真之士不能驭物飞空上得玄清观的道观已经延续了上万年,已经被所有的玄清观门人以及所有的江湖修真之士所认可,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如今有了田宗宇这个破坏万年陈规的家伙,有了他的这一番很有说服力的歪论,那中年道士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用这种比较直白的方式向田宗宇斥骂道。

“好了,我不跟你们扯了,我上玄清观来是为了看看司空玄儿的,烦望道长通融。”田宗宇扯了半天,终于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你是来探访玄儿师妹的呀!可是她现在在关禁闭,不能见客的。”看来司空玄儿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印象都不错,田宗宇的来意一说明,他便明确地感受到了四人的敌意大减。

“可是我非得见她不可,不见她的话,我是绝不会离开玄清观的。”田宗宇神情绝决地说道。

“你还好意思来找玄儿,要不是你,她也不会关禁闭。”就在四名玄清观弟子被田宗宇的绝决之色震憾之时,突然从玄清观大门处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寒声说道。

冷沉的声音使在场所有的人都不由得为之一愣,田宗宇以及那四名玄清观弟子均是不由得转首向玄清观大门之处愕然而视,只见玄清观大门处正站着一个高大的青年道士,手执拂尘,满脸寒霜地站在那里,用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怔怔地望着田宗宇,双眼之中,所渗透出来的是冷冽的愤怒,不仅如此,在这愤怒的眼神之中,还夹杂着一股极重的不服气的神色。

“师弟,这……这小子他居然驭物飞空上得我们玄清观道观。”虽然这名中年道士喊那个出现玄清观门口的青年道士为师弟,可是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个青年道士在玄清观的地位肯定要比这中年道士要高,从他们所使用的武器便可以看出来,那个青年道士的修为肯定要比这中年道士高上很多,要不然那青年道士的法器也不可能是道家本相法器拂尘,江湖中谁都知道,只要是玄清观的弟子是使用的拂尘法器,便说明这人已经真正地登入了道家修真之道的殿堂。

田宗宇回首望向这名青年道士,便已经认出了这个青年道士正是当年自己从四大邪道灭绝堡门人之中救下的几个玄清观门人之中那脾气火爆的李浩。

“师兄,对于这种胆敢到玄清观放肆之徒有什么好跟他啰嗦的,直接将他击下山去得了。”李浩寒着一张脸大声喝斥道。那中年汉子显然很是惧怕这个自己的师弟李浩,竟然情不自禁地低下了自己的头,沉郁地站在一旁,不敢再有半分言语,十分委屈的样子。

造访玄清观(三)(2)

田宗宇见这个中年道士竟是被自己的师弟说得低下了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心中不免又气又好笑,瞪了那中年道士说道:“有没有一点出息,只不过是你的师弟而已,你至于这么怕他么?”虽然田宗宇如此明显地说道,可是那中年道士可能是惧于李浩在场,竟是没有说半个字来反驳他。

“田宗宇,你明知道现在正道在追杀你,还敢来我玄清观,你是不是认为我玄清观没有人,拿你没有办法呀!”李浩冷沉着脸看着田宗宇沉声说道。

李浩的话一出口,在场的四个玄清观弟子无不震惊,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会是恶名昭著的田宗宇,难怪敢坏了江湖修真之士不可驭物飞空来玄清观道观的万年铁律,在整个东胜神州之上,除了这个背师叛道,被无数强大的江湖势力集团追杀的田宗宇之外,恐怕胆敢如此明目张胆挑战玄清观万年铁律的人应该还没有出生。

“我只是想来看看玄儿的,我要看看你们这所谓的正道三大门派之一的玄清观,是如何在那些垃圾正道人士的逼迫之下,如何折磨玄儿的,要是你们胆敢让玄儿少一根头发,我就不会让你们玄清观好过的。”田宗宇瞬息之间一张脸便即冷沉了下来,寒声向那李浩说道。

“放你娘的狗屁,我们玄清观会被人逼迫吗?就江湖之上所有的修真门派来说,谁有这个能力来逼迫我们玄清观?”田宗宇的话一下子就激怒了李浩,他脸红脖子粗地对着田宗宇说道,脸上的愤恨之情,似乎要将他的整个人都焚烧一般。看来这道家的清修,对于这个火爆青年,是没有什么作用的。

“哦,那我问你,要是没有那些垃圾正道之士的逼迫,你们玄清观的掌门为何会将玄儿关禁闭呢?难道玄儿是自己要求关自己禁闭的?”田宗宇沉声问道。

“要不是因为你,玄儿至于会被关禁闭吗?”李皓双眼喷火地看着田宗宇狠狠地说道。

“因为我?我反倒认为玄儿没有错,她才是真正的英雄。虽然当日你与肖老前辈没有加入到对我的围攻之中,但我认为你们都不是英雄。试想想,当日有多少正道修真之士向我发动攻击,即使我是一个万恶不赦的大恶人,被这么多人围攻,对于那些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再说,我当日之所以会大战天地门,完全是因为天地门几位内堂师叔设计废了我的修真功力,并不是我的一味反叛。在机缘巧合之下,既然能让我重新拥有修真功力,我自然要杀死那个主谋风不干来解恨。在这样的条件下,那些正道人士不分青红皂白来围攻我,早就有失英雄本色,跟沷皮无赖没有什么区别。我在被那一群无赖围攻之时,遇到最危急的情况,玄儿敢出言提醒,正是她出于义奋的表现,出于正义的立场,所以说她是我心目中的英雄。”田宗宇说到司空玄儿,脸上油然而生一股感激之情。

“胡说八道,你自己背师叛道还找这么多理由,你可别把我们当成三岁小孩子了,在修真界中,还没有听说哪一个人在自己的修真功力被废之后,还能再恢复修练的。现在你已经将玄儿祸害了,还有脸来找她。今天你既然敢上得玄清观,你就别想离开了。虽然我师父向我们交待过,要我们玄清观不要参与到对你的剿杀之中,可是你既然送上门来了,那我自然也就不会放过你,要不然的话,让江湖的朋友知道,你这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大恶人,来我玄清观,不仅是驭物飞空而来,还让你自由离去,我玄清观日后还如何在江湖上混?”李浩说着话,手中的银色拂尘一甩,已然被他执在了胸前。

造访玄清观(三)(3)

田宗宇见了李皓这种神情,心中无名火噌的一下蹿起了三丈,对于即将向自己发起攻击的根本就不屑一顾,鼻子里一声冷哼声起:“哼,就凭你,未免有些太自不量力了吧!”

“那你就试试吧。”李浩气极出手,竟是不驭着他的拂尘法器攻击,随着一声大喝,他的人已经纵飞而起,手中的法器,在眨眼之间泛出一片白芒,李皓手中的拂尘,已经夹杂着风雷之势,随着法器的极力挥击,向田宗宇劈头挥击而下。

李浩的攻击很猛,田宗宇站立当地,根本动都没有想要动过,当李浩挥着手中的事拂尘,在空中向田宗宇击来之时,田宗宇只是双眼紧紧地盯着李浩拂尘向自己扫来,当来到离他面门还有两米不到的地方之时,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拖出一道乌黑色残影,竟然是没有一丝征兆地向李浩的拂尘快捷无伦地截击而去。

田宗宇对于李浩拂尖攻击的时间把握得非常好,当李浩的拂尘砸击而下,就要击在田宗宇的脸颊之上时,田宗宇截击而去的天泣魔刃,正来挡住了拂尘的蚕丝。很显然,这拂尘的蚕丝,非常地具有韧性,天泣魔刃锋利的刃口,竟是没有将拂尘的蚕丝挥断分毫。当拂尘蚕丝被天泣魔刃截击住以后,李浩也不担心自己的拂尘蚕丝会被田宗宇所执武器锋利的刃口割断,整柄拂尘的蚕丝,竟是在斗息之间,将田宗宇的天泣魔刃给缠结住。

李浩见自己的拂尘已然与田宗宇的天泣魔刃纠结一处,他的嘴角之间不由得挂起了一丝冷笑,似乎只要被他的拂尘给拂住,田宗宇的武器以及田宗宇的整个人,便逃不出他拂尘的控制一般。

李浩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自从那次在密林之中,自己玄清观的一众门人被灭绝堡弟子围攻,到了万分危急之时,有了田宗宇的相助,才使他们得以逃脱被戮杀的恶运,可是这个狂妄暴躁的家伙,丝毫没有对田宗宇心存感激,一直以来,却是耿耿于怀,认为自己等人即使没有田宗宇的相助,他们也能突破灭绝堡门人的围攻,而田宗宇出场,大显威风,只不过是捡了一个便宜。这个家伙,对于别人的成就,一直都是很不服气的,当日在天地门大战之中,他是明明看到了田宗宇的巨大攻击之力,可是在这家伙的眼中,他却认为是田宗宇运气好,遇到的是一些垃圾修为的修真之士,这才造就了田宗宇名噪江湖的大好恶名。不过,话又说回来,天地门一战,田宗宇的运气确实不错,要不然,在中了正道修真之士四柄法器攻击贯穿身体的情况之下,他岂能得幸逃脱?这对于一般的修真之士来说,完全是一个不敢想象的事情。所以,自从田宗宇救过自己的门人,后又有田宗宇在天地门一战之中名声大噪,大败田宗宇一次,已经成了李皓的心愿,此时的李皓,眼见自己的拂尘缠住了田宗宇的武器,怎能不叫他心中大喜,在他自己狂傲自大的意识之中,田宗宇的修真功力根本就不能与自己相比的。

确实,田宗宇在天地门一战之中,创造了太多的奇迹,这才造成了他恶名播天下的盛况。

在司空玄儿的影响之下,加上玄清观并没有加入到对自己的追杀中来,田宗宇对于玄清观的门人,没有半分恶意,虽然在看到了李浩那狂妄得令人恶心的神态之后,他也并没有对他动杀心。当李浩的拂尘与自己的天泣魔刃纠结一起之后,田宗宇凝聚修真功力于整条右臂之上,运力挥动手臂,李浩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随着田宗宇手臂的动作而动了起来。

造访玄清观(四)

场地之中的另外四名玄清观门人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无不吓得惊呆住了。李浩,可是玄清观掌门的滴传弟子,在玄清观中,有着极高的天赋,其修为也是在同辈弟子之中最高的一个,一直以来,李浩都是他们这一辈玄清观弟子之中的楷模,他们对于李浩,从来都只能用仰慕的眼光来看他,而这个李浩,正是由于这一点,在玄清观养成了眼高于顶的习惯,目空一切,只要没有师叔辈门人在场,完全便是一幅以自我为中心的样子,俨然成了众多玄清观同辈弟子的老大一般。

可是,就在李浩的拂尘蚕丝缠绕上田宗宇的天泣魔刃之后,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逆转,原本自以为是的认为田宗宇的修真功力根本就不如自己的李浩,当他的拂尘与田宗宇的武器纠缠一起之后,他立马便感到了自己的力不从心,他自己拼尽了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想要给田宗宇一个下马威,让他在片刻间伤于自己的手下,可是如今,在自己的全力施为下,却被田宗宇一脸轻松地随意牵引着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所有攻击力,对于田宗宇来说,不仅没有半点作用,由于自己拂尘与田宗宇的武器纠缠一起,反而完全被田宗宇控制了自己的行动。

这对一向狂妄自大的李浩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田宗宇运起自己的修真功力于整条右臂之上,运力挥舞,将李浩的身体随之舞动,虽然他十分恼怒这个李浩,由于没有想要李浩性命的想法,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是很狂猛,而是十分的沉缓。

李浩眼见自己的修真功力与田宗宇的修真功力根本就没得比,心中的骇然之情不可言表,他果然不愧为玄清观掌门的滴传弟子,明白这个形势之后,修真功力散去部分凝聚于双脚之间,手上的劲道所到,缠于田宗宇天泣魔刃之上的拂尘蚕丝在眨眼之间散开,脱离了田宗宇的天泣魔刃。虽然李浩放弃了拂尘蚕丝对田宗宇天泣魔刃的缠缚,而且在事先已经将部分修真功力凝聚于双脚之上,可是当李浩的拂尘缠丝散去,与天泣魔刃脱开之时,李浩的身体还是在田宗宇看起来并不狂猛的动作之下,被甩出了丈余之地,竟还有点稳不住自己的身体,差点跌倒在地。

一直以来,李浩都是高高在上,在自己的同辈师兄弟之中,有一股天生的优越感,在四位同门面前,被田宗宇的在一招之间差点摔倒在地,这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情呀,往日所有的威风,以及所有的那种狂妄自大的优越感,就在这一招之间,轰然倒蹋,这对于一个自以为是,夜郎自大的家伙就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在自己的同门面前遭到如此重大的打击,李浩不由得恼羞成怒,对于田宗宇的手下留情,他不但没有半分的感激,反而是更加痛恨眼前这个背师叛道的少年:“吼……”李浩重重地沉吼一声,身体向后急跃而出,在片刻之间,他的身体已经跃出离十来丈之远,在身体跃出之际,意念所到,他所持有的拂尘法器,白芒大作,已经被他驭飞而出,夹杂着风雷之势,向田宗宇闪电般飞击而去。

造访玄清观(四)(2)

很明显,李浩的修真功力肯定是不如田宗宇的,但是他的临敌经验,似乎要比田宗宇丰富,他的纵身后跃,并不是他怯战而逃,他是要将自己与田宗宇的距离拉远,以便自己可以驭飞法器对田宗宇进行攻击,这是一种以退为进的攻击方式。

眼见李浩不知悔改,对于自己的手下留情,并无半分感激,还要一味地向自己发动攻击,田宗宇心中的怒火不由得被激起,他的脸瞬间冷沉了下来,双目射出寒光,当李浩的拂尘法器向自己驭飞而来之时,凝聚起自己的八成修真功力,手中的天泣魔刃已经被抬了起来。

面对李浩的不知悔改,田宗宇现在已经发火了,虽然他不想在玄清观开杀戒,不想要了李浩的性命,可是在这个狂妄家伙的一味攻击之下,他要给他一点厉害瞧瞧。

眨眼之间,李浩的拂尘,便已经攻到了田宗宇近前。这一次,在李浩的意念之力控制下,拂尘竟是已经失去了他柔韧的特性,整柄拂尘,包括那原本柔顺的蚕丝,此时都已经直立而起,如同一根长棍一般,呼呼有声,在空中闪电般的旋转而至,向田宗宇的前胸横扫而来。

斗息之间,一道乌黑色的残影瞬生而成,被田宗宇抬起的天泣魔刃如闪电般向李浩驭飞而来的法器迅猛地挥击而去。“砰”的一声巨响,天泣魔刃与拂尘交击在了一起,在田宗宇以八成功力挥劈的天泣魔刃的实体攻击之下,李浩的拂尘法器旋飞的势头立止,被硬生生地向一旁侧击出近三丈开外。

李浩的拂尘法器在田宗宇天泣魔刃的强大攻击之下,他的意念之力与拂尘的联系不由得为之一滞,胸口为之一沉,头脑之之一懵,他的脸上在这一瞬之间,已然现显十分痛苦的神色,可是这个家伙似乎并不死心,拂尘法器被击退近三丈开外之后,在意念之力勉强恢复之下,拂尘法器再一次向田宗宇疾飞而至。

“妈的,该死。”田宗宇的耐心已经在这个狂妄的家伙毫无自知之明的死缠烂打之下被消磨得差不多了,他的口中低声喝斥完之后,他不再站立当场,等着李浩的拂尘法器向自己攻击,这一次他要主动进攻,直接击倒李浩,让他不能再向自己发动攻击。

就在法器拂尘再次被李浩驭飞而回,向田宗宇发动攻击之际,田宗宇站立当场的身影瞬地一闪,他的身体已然极速地向李浩奔袭而进。李浩完全没有想到田宗宇会不顾自己法器的驭飞攻击向自己发起主动进攻,当看到田宗宇的迅如闪电般的身体向奔袭而来之时,他不敢有半分大意,竟念所到,将自己的拂尘法器极力驭飞,追击田宗宇而来,他必须在田宗宇攻近自己身体之前,拦截住田宗宇的身体,如若不然,让田宗宇的奔近自己的身体,由于自己手中没有防御的法器,那自己立马便会陷入极度的危险之中。

田宗宇的这种攻击方式,其实已经犯了修真界攻击的大忌,因为人身体的速度,是很难比得上法器攻击的速度的,田宗宇向李浩的身体直接奔袭而近,只要是李浩的法器追上他的身体,由于他是在极力奔袭的情况之下,防御之力极差,很容易便会被法器追上攻上自己的身体,也很容易就会被击伤。

李浩与田宗宇的身体保持着十余丈的距离,田宗宇的奔行速度很快,当他奔行至离李浩所立之地只有四丈来地之时,耳后法器的破空之声大作,李浩的拂尘法器已经追击至他的身后不足丈余之地,田宗宇已然能够感受到拂尘法器所漫延出来的巨大攻击力。

出人意料

陡然之间,田宗宇的身体一个弹跳,已经跃飞而起,就在他的身体纵飞空中之时,田宗宇利用轻身之术,已然在空中硬生生地将自己的身体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转,与李浩追击而至的法器来了一个面对面。

李浩有心击杀田宗宇,怎会错失这个千载难逢的良机,眼见田宗宇为了避开自己法器的攻击已经将他的身体纵飞而起,意念所到,拂尘法器随之追击而上,他就是要利用田宗宇现在防御力极差之时,将他击杀当场。

田宗宇明白李浩的心思,心中恨意大增,在身体纵跃而起之时,他已然将自己右手臂之上的修真功力凝聚到了十成,当他的身体反转过来之时,手中的天泣魔刃已经被他狂暴般地急挥而出,向李浩的拂尘法器全力砸击而去。

又是“砰”的一声巨响,田宗宇的天泣魔刃已经与那柄白芒闪闪的法器相击一起,借助巨大撞击的力量,田宗宇的纵飞的速度不由得又增加了几分,向李浩身体所立的上空飞跃而出,被李浩极力驭飞的拂尘,随着两柄武器撞击一处,又一次被击退了数丈之地。这一次的撞击,由于田宗宇是纵飞空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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