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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神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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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兰听到这里,再往下看,除了上身的衣服被撕坏之后,其他的地方还算完好:“我的裤子是不是一直都这么穿着?”

“是呀。”

听了这话,蓝兰总算松了一口气,这才稍微止住了恸哭的声音:“宗宇,我身上没有半点力气,你快点过些真气给我。”

“哦。”田宗宇答应一声,摧动体内高速运转的气流,通过扶着蓝兰的双手,将自己体内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贯注到了蓝兰的体内。

一柱香之后,蓝兰体内由于有了田宗宇的气流贯入,身体的力量,立马得到了恢复。只是对于田宗宇给自己贯注的真气,蓝兰有些奇怪,因为这股真气,时而纯和无比,时而诡异异常,有时候似乎是正道修真真气,有时候似乎又是邪道修真真气,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她一点也看不透了。

碧水

“好了,我的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宗宇,你到门外去等着我,我穿好了衣服你再进来。”蓝兰说道。

“好的。”田宗宇答应一声,当先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蓝兰已经便穿好了衣服,在房间里叫道:“宗宇,好了,你进来吧!”

田宗宇走了进去,见蓝兰一脸娇羞地站在那里,脸上的红晕,给她绝美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妩媚,更加动人,也许是昨天晚上,看到了红肚兜下那高耸的两座山峰,不自觉间,田宗宇的目光竟然会时不时地扫向双峰之间,只是在绿色小袄的掩饰之下变得有些蒙胧起来,而那俏立的双峰,却更添了几分神秘的感觉。

田宗宇看着蓝兰,眼睛时不时地扫向她的胸前,咕噜一声,吞了一口口水,奇怪地向蓝兰说道:“咦,蓝兰,不知为什么,我怎么老是有一股想要拥抱你的冲动。”

蓝兰听了这话,脸上的红晕变得更加通红,狠狠地瞪了田宗宇一眼,大声叫道:“流氓。”可不知为什么,即使是很大声,却听不到蓝兰半分生气的语气在里面,夹带的反而是些奇怪的情绪。

田宗宇经此一喝,自然不敢再对蓝兰胡说八道,只是有些委屈地看着蓝兰。看着田宗宇委屈的样子,蓝兰再也绷不住脸,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在墙壁被破了数个洞的房间里,蓝兰手里拿着迦蓝银拂,从地上捡起她自己的法器蓝丝帕,系于腰间,蓦然之间,见到地上散落的八片锈铁,略加细看,便知是田宗宇的锈镰刀已被别的武器肢解,心头大惊。因为蓝兰知道,若是凭着田宗宇的那份修真功力,除非是有着极高功力的人,能肢解他的破镰刀,凡是与田宗宇功力相当,或是比他略高之人,那也是万万做不到的。而这个庄院的主人,从田宗宇口中得知,应该都是百毒圣教之人。虽说百毒圣教中人,在江湖中,人人唯恐避之而无不及,但江湖中的所有人,都很清楚,百毒圣教,之所以为世人所怕,完全出于他们高超的施毒本事,而要论到修真功力,却没有几个真正可以算得上一流的高手,既然能将田宗宇的锈镰刀,一分八块,那只能说明,那人手中的武器,至少也是极品一类的法器。

想到这里,蓝兰急忙望向溅满血迹的地上,四外巡视,果然,在房间的一角,发现了一柄泛着绿光的米许长剑,蓝兰心中一懔,跑过去,从地上拾起了那柄绿剑。当剑入手之后,一股清莹的极寒气流,瞬间通过长剑的剑柄,涌入蓝兰的体内,她握着绿剑,急抖两下,剑随之曲折蜿蜓,发出轻脆的龙吟之声,蓝兰脸上的神色,立马狂喜起来,向一旁呆立的田宗宇喊道:“宗宇,你发财了,这可是一柄好剑呀!”

田宗宇有些茫然地走到蓝兰的身边,望向她手中的绿剑,见那柄剑通体呈墨绿色,甚至包括剑柄。而剑身,薄如纸,剑长一米二三,剑宽三寸左右,拿在手中,那柄剑似乎连自身的重量都不堪重负,欲垂软下去一般,只是蓝兰喊它好剑,心中却是大大地不以为然,微微笑道:“蓝兰,你就别忽悠我了,这么一柄软剑,随便大力抖动几下,都有折断的可能,怎么会是一柄好剑呢?”

碧水(2)

蓝兰有些奇怪地瞪着田宗宇,对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显得极其的陌生。通过她对他驭物飞空的本领,一柄锈迹斑斑的破镰刀,尚且能战胜她这个驭着极品蓝丝帕法器的修真高手,却没想到,他除了对神兵一类的武器有些识别之外,便是通过法器上面泛着的光芒,能够粗略地判断出是法器来。而他此时,竟然被自己手中的极品法器单薄的身体所蒙蔽,说出这样没有水准的话来,他自身的实力,显然与他的见识,有些格格不入。

“宗宇,你是什么门派的修真人士呀?”蓝兰怀着心中的好奇,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是天地门的人。”

“啊!”听到这里,蓝兰惊呼了一声,她的脸上,瞬间布上一股不自然的神色,但转瞬之间,又恢复了正常:“天地门不是以修剑为主吗?为何你对剑的认识,却是如此的浅薄呢?”

田宗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蓝兰,不瞒你说,我其实只是天地门的一个初级修真弟子,平日里,除了练习砍柴之外,便是听一些高级修真弟子,向我们传授一些简单的修真法诀。跟你说句实话,你可别笑我。”

蓝兰点点头:“好的,我绝不会笑你的。”

“我在天地门中,由于只是一个初级修真弟子,连碰剑的机会都没有,这次下山,也只是给天地门十年一度外出历练的高级修真弟子,充当陪从而已,出来给他们背背包裹,抗抗行礼什么的,只是在十几天前,与他们走散了,我这才一个人独自在外闯荡。”田宗宇红着脸说道。

“不会吧,你只是一个初级修真弟子,为何有如此高的修为?要是那样的话,你们天地门的高级修真弟子,岂不是更加厉害?”蓝兰惶然问道。

田宗宇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只是这驭物飞空的能力,我也是几天前刚发现的。”

“几天前刚发现的?老大,你这也太夸张了,我的驭物飞空能力,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已经练成了,而后,还加上了我几年的苦练,我驭着极品法器幽幽丝巾,居然会输给你和你的锈镰刀,你是不是在跟我开天底下最大的玩笑?”蓝兰骇然道。

“没有,蓝兰,你要相信我,我是绝不会骗你的。”

看着田宗宇极其认真的神情,没有半分撒谎的样子,蓝兰不由得相信了:“要真是那样的话,你可真是一个奇才。”

田宗宇嘿嘿笑道:“那倒不是。咦,蓝兰,你刚才说的幽幽丝巾,是什么东西?”

蓝兰听后,哈哈大笑道:“就是我手中的蓝丝帕呀,幽幽丝巾是我自己给它取的名字,等你以后拥有了自己的修练法器之后,你也可以给它取个自己的名字。”

田宗宇恍然过来:“哦,原来如此。蓝兰,幽幽丝巾跟你的名字一样,真好听。”

蓝兰白了田宗宇一眼,脸上的笑意,都快开了花:“去,就知道说好听的。你知道我手中的这柄软剑的来历吗?”

田宗宇摇摇头:“不知道。”

“这种剑,极其罕见,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做碧水。这不仅是因为它的样子墨绿如水,更因为它难得的材质。铸造这样一柄剑,抛弃工艺的复杂性不说,就是单凭它的材质,也非得耗上五十年的时间不可。”

“光是材质,就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吗?”田宗宇惊讶地问道。

霸占

蓝兰点点头:“是的。首先,得找到一块上好的玄铁,然后再将其铸造成剑,而后,便是找一个千尺深的极冰碧绿寒潭,将剑抛入其中,等待七七四十九年的浸染,当长剑在极冰寒潭之中,吸取极冰之息,使碧绿的潭水浸融其身,当碧绿寒潭水分子,与极冰的温度,达到饱和之后,这柄剑方会自动浮出水面,到这时,取得此剑,方拥有了完全的材质,拥有了剑的胚形。光拥有剑的胚形还不够,当这柄剑到手之后,再通过拥有此剑之人修真功力浸融,与修真者共同修练到一定的时间之后,能够泛出淡淡绿色光芒,此剑才真的算是踏入法器之列。所以,这样一柄剑,若要是真的能达到法器水准,那至少也要两到三代人的共同修练。眼前这柄剑,通体已成墨绿色,这足以说明,这柄剑至少已经有数百年的历史,成为了数位乃至数十位修真高手的修练法器,方有此等效果,当然,现在将它列入极品法器之列,已经不以为过。而且,由于此剑的生成难度,它的威力自然也要比相同级别的武器,不知要高出多少倍。要是这柄剑,由高深修真者施展应用,他的威力,绝不亚于一般的正道修真神兵,同样不会亚于一般的邪道修真魔兵。”

“哇,真的这么好吗?”

“当然,你别看碧水薄如纸的剑身,这正是使它拥有了水的特性,不仅柔软坚韧,在攻击之时,还可以随变变形,或扭或折,或曲或伸,使敌人防不用防,达到随意的攻击效果,出其制胜,这可是你的锈镰刀无法比拟的。怎么样,就让它成为你的修练法器吧!”说着话,蓝兰已经将手中墨绿色的软剑碧水,递向田宗宇。

田宗宇嘿嘿笑着接过碧水:“这么棒的极品法器,我自然要的。”

“那你现在就给他取个名字吧!要知道,修练法器或是修练神兵,在修真者手里,时日一久,由于修真者功力的浸融,都会与修真者产生通息之效,到时,只要你呼唤你给它取的名字,它便能感受到你的呼唤,再用念力加以控制,会变得更加得心应手起来。当修真功力达到极限,修真者与法器或是神兵,达到意念互通之时,更能达到人器合一的至高境界。”

田宗宇皱眉思索了一阵:“蓝兰,既然是你将这柄碧水宝剑介绍给我的,又是我们共同获得的,我看就叫它蓝宇神剑吧!你看,怎么样?”

蓝兰听到这里,心中泛起无比的甜蜜,羞答答地说道:“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希望你的这柄蓝宇神剑也能和我手中的迦蓝银拂一样,到最后,自已将名字嵌合到剑柄之上。”

“为什么呢?”

蓝兰白了田宗宇一眼,嗔骂道:“傻瓜,当一柄武器,到达了与修真者通灵的境地,也就是能够人器合一之时,它就会自动将你给它取的名字,隽刻身体之上,成为这柄武器永久的名字,不管后面得到它的人,修为有多高,也将无法改变。”

“哦,这样呀,那我一定会努力的。”田宗宇呵呵笑道。

天色大亮,旭日东升。

蓝兰的身体,接受了田宗宇真气的贯注,得到了恢复之后,她为了清除体内残留的琵琶迷魂香余毒,在那个被撞开了数个大洞的房间里,独自调息了起来。

霸占(2)

庄院的下人陆续起来,他们显然在昨天晚上,已经听到这边东厢房发出的异响,当太阳升到丈许高空之后,有几个胆大的下人,才来到远远的地方,向这边张望。

当他们看到东厢房前面躺着的尸身之后,而昨晚进庄借宿的那个男轻年,一个人独自站在有着几个破洞的房间门前,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并没有为主人的惨死而显现丝毫的悲伤,反而均是一脸高兴地来到田宗宇所立之处,七个人纷纷地向他抱拳行礼:“大侠,你可为我们除了大害,要是我家老爷知道了,说不定有多高兴呢!”其中一个下人高兴地说道。

田宗宇有些莫名其妙,疑惑道:“何以如此说?”

“大侠,你先在这里等等,我这就去叫我们老爷过来,他要是知道你将那五个恶人杀死了,一定会重谢于你,他也自然会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你的。”说完,那个下人已经高兴地往庄院一侧的走廊一路小跑而去。

余人的众人,全都恭敬地站在田宗宇的面前,脸上的高兴之色,不可言表,看来,他们在五个百毒圣教人手中,自是没有讨到什么好处。

一柱香时间之后,事先去报信的人终于回来了,他的身前,赫然跟着昨天晚上为田宗宇两人开门的老者,也就是在夜里席间,为田宗宇与蓝兰两人奉上两副饭筷之时,脸现莫名担忧之色的老者。

老者跟着那个下人来到这个戮杀场地,显然还不相信五个百毒圣教中的人已经被屠,待他看清东厢房前面的一男一女两人三堆稀烂的尸体之后,这才信服,走到田宗宇的面前,老者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卟地一声,跪在了田宗宇的面前。

田宗宇蓦地一惊,急忙闪身上前,扶起老者:“老伯,何以如此?”

老者此时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伤痛,心中长久的积郁随着五个百毒圣教教众的逝去此时才得以暴发,泪水如洪水般汹涌,哽咽道:“公子有所不知,这座庄院本是老朽祖上产物,我杨家一脉,三百多年来,一直都是相安无事地住在这座庄院之中,从无与人有所间隙产生。自从三年前,这五个天杀的恶贼,闯进庄院之后,发现我的儿媳妇长得水灵漂亮,那两个中年夫妇的小儿子便起了歹心,对老朽的儿媳妇欲心不轨,我那唯一的儿子,见他要做出此等有伤风化的事情,自是要与那个禽兽少年拼死相对,没想到,我儿还未奔到那人面前,便已经七窍流血而亡。我那可怜的儿媳妇,见我的儿子被毒身亡,也不愿独活,在那个禽兽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之后,也撞墙身亡了。本来,那五个恶贼,欲将全庄人等,一律诛杀,这时,五人之中的那个妖艳女子开口说道:‘爹,娘,我们不正愁没地方去吗?依儿媳愚见,这不正是一个绝佳的隐世之所吗?只要我们一家五口,潜心在此修习毒艺,有朝一日,当我们再回圣教之时,教主还不得对我们刮目相看?到那时,教主自是对我们委以重任,当发现我们的毒艺有所进步之后,爹娘一直想要而没有得到的圣教护法,不就更有希望得到了吗?’听了那个妖艳女子的话,那个中年汉子当先表示承认,五人一经商量,也全部赞同留下来。庄上众人,除了我那一对可怜的儿子儿媳之外,其余众人都得以苟延残喘,然而,在五个恶人面前我们真是生不如死呀!”说到这里,老者的脸上,不仅充满了伤心,还带着浓重的余悸之色,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霸占(3)

田宗宇感到十分地奇怪,看着老者惶惧的神色,疑惑地问道:“老伯,你们为什么会生不如死呢?”

“公子,你认为这五个天杀的恶贼留我们下来,会安什么好心吗?他们之所以不杀我们,除了让我们这一干人等,好好服侍他们的生活起居之外,便是用我们众人,来做他们的毒药试验,每当我们被他们新研制出来的毒药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时候,他们便给我们喂以他们自制的解药。他们的解药,要是效果与所下毒药药性正好匹配,那还好些,我们能免受很多痛苦,若是解药药性不足,或是过甚,亦或是根本就不能解除所中毒药的药性,那我们就倒了大霉,身体所承受的痛苦,真是叫人不堪忍受,犹胜阿鼻地狱的折磨。”老者惊憷地涩声说道,言语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惊恐,看来这五个百毒圣教的教众,在老者心中留下的伤害,已经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底。

田宗宇听到这里,也已经气愤至极,眼睛闪现出一股因为手戮大奸大恶之人而独有的舒爽之意,对着老者安慰道:“老伯,你不用怕了,这五个恶贼,应该全部已经被我击杀了,不过,我也不敢确认他们是否真的全部被戮,你赶快派几个人看看五个恶贼的尸身,看他们是否还有气在,若有活着的,不用客气,再给我狠狠地补上几剑,否则的话,要让他们其中一个人活着离开此地,你们的处境就将变得危险无比了。”

老者也从悲伤之中清醒过来,急忙点了点头道:“对,公子说得极是,这东厢房前面两个恶者的尸体,已死无疑,只是不知其他三人的下落如何,是不是被他们逃了呢?”说到这里,老者完全从刚才初见那一男一女两具尸体之后的高兴之中挣脱出来,想到了最现实的问题。

田宗宇摇了摇头:“应该没有逃脱吧!另外三人,已经被我从我住的房间之中,击向房间后面去了,你派几个人到房间的后面去查查看,看他们是否还在屋后。”

正在这时,从房间之中,突然传来蓝兰急切的声音:“等等……”随着叫声落地,蓝兰已经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宗宇,还是我们俩人亲自去看看吧,这五人,能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之下,将我们两人毒倒,显非庸手,看来在百毒圣教,他们一定有着极其重要的地位。百毒圣教的人,个个都以施毒闻名于世,他们就算被人杀死,只要不是立马身亡,在弥留之际,也能留下绝毒之物于尸体之上,或是尸体的一定范围之内,继续害人性命。”

田宗宇与众人听了这话,齐地骇然,想不到百毒圣教之人,会如此的凶残,即使是死,也要为恶人世,当真是可恨之极。老者与其从人,见眼前这个靓丽的女孩子,不惜以身犯险,事先考虑到自己等人的性命,对眼前的这一对男女,充满了无限的感激之情。

田宗宇听了蓝兰的话,欢声答应一声,让老者与众人在此等候,与蓝兰拐过东厢房,向东厢房后面寻去。

来到东厢房后面,向前寻了一段路程,终于看到在不远的地上,凌乱地躺着三人。两人走近之后,只见三人,已被击得面目全非,三具尸体,呈现在眼前的,是极其惨烈的样子,让田宗宇这个施毒手的本人,都不免看得有些毛骨悚然,认为自己下手实在是太重了。

酒楼

确认三人死后,田宗宇与蓝兰为杜绝他们身上,还残留有毒性,侵害老者等人,田宗宇独自一人,将东厢房前面的两具尸体,运至后面三具尸体之旁,一同焚烧火化,以绝后患。当田宗宇在搬运那妖艳女子尸体之时,他的内心,不由得泛起了一股严重的悔意。自己为何就会将她一击两段呢?那肠断五脏六腑乱流的惨状,让田宗宇的胸中,不住地痉挛翻涌。

田宗宇与蓝兰,为老者等人,消除了所有的隐患之后,在老者的盛情款待之下,用过丰盛的一餐之后,方施展驭物飞空法诀,飞跃空中,向前方急驰而去。这一次,田宗宇脚下的锈镰刀,已经改为他所获的极品法器碧水,施展起来,当真更是得心应手,在内心之中,对自己这柄蓝宇神剑,自是更加喜爱。

这一日,田宗宇与蓝兰来到了东胜神州东北之地的新源城,两人步行走进了新源城里。

新源城,是东胜神州东北地域极其繁华的一个城市,在新源城里,街道纵横交错,各种商铺林立,房屋鳞次栉比,街上车水马龙,人山人海,摩肩接踵。蓝兰挽着田宗宇的胳膊,十分兴奋地行走在众多的人群之中,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田宗宇只是在一旁嘿嘿地陪着傻笑,偶尔地插上一句两句话。

很快,两人来到了新源城中最繁华地一条街道。蓝兰一路似小鸟般地吵个不停,也许是说得太费力,肚子消化得太快,事先喊起饿来,看到位于这条街道正中地带,有一座三层小楼,在小楼最高的两个房檐角上,两个斗大的酒字,在两张旌旗之上迎风飞舞,似在极力招揽生意一般。

蓝兰欢呼一声:“宗宇,快看,好气派的酒楼,我有些饿了,我们快去吃些东西吧!”

田宗宇点了点头:“嗯,饿了就去吃吧!”

说完,蓝兰松开了田宗宇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当先而行,如同一只快乐的小鸟,朝三层酒楼欢奔而去。田宗宇急忙加快速度,跟上那只似快乐小鸟的蓝兰。

走进酒楼,大概是还未到正午的原因,里面比起外来的繁华来,显得有些冷清,大厅之中,三十余张桌子,只有两张桌子之前有人在用餐。

蓝兰刚踏进酒楼大厅,酒楼里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由得将目光凝聚在了她的身上,她那种欢悦的神情,加上她绝美的容颜,走到哪里,都是大家关注的焦点,当大家看到她身后的田宗宇之后,所有人的脸上,均出现一股诧异之色。

如此靓丽可人的美女,后面咋就跟着一个这么普通的少年呢?莫非他是她的随从?众人心中均是这般暗自想道。

“宗宇哥哥,你要吃些什么?”蓝兰踏进酒楼之后,第一时间返首对田宗宇问道。

“随你呀!”田宗宇答道。

一问一答出口,众人再次蓦然惊讶。很显然,普通少年绝非靓丽美女的随从,反而,这个女孩,对眼前这个少年,似乎十分言听计从。

众人的脸上,均出现极其羡慕的神色来。

这时,一旁发呆的店小二已经清醒过来,跑到蓝兰的身旁,点首哈腰道:“小姐公子,先请里面坐。”虽然说,店小二知道眼前这一男一女并不是仆从关系,但通过两人身上所穿衣服的判定,在主观上,他还是将意识偏向女孩。这不仅是因为女孩子漂亮,更大的原因,当然是由于这付帐的重担,多半是要落在眼前这个女孩身上。要知道,在这气派的酒楼之中消费,可不是一般人都能付得起的。

酒楼(2)

蓝兰轻点了一下头,等着田宗宇进来之后,再次挽着他的胳膊,对店小二说道:“小二哥,请给我们一个包厢吧!”

店小二被蓝兰的一声小二哥叫得骨头都要酥了,欢叫一声:“好咧,楼上请。”说完,作出一个请的姿势,引着两人向楼上走去。

看着一男一女消失在大厅之中,楼下众人闻着女孩身上发出的那股淡淡的幽香,眼珠都快从眼眶之中掉下来了。这世间之事,当真是无奇不有,鲜花插在牛粪上的事情,看来绝非笑谈。

田宗宇与蓝兰在楼上包厢坐下之后,蓝兰吩咐店小二只管上店里的拿手小菜,店小二自是不敢怠慢,屁颠屁颠地下楼去了。

没过多久,便听到楼梯之上,传来数个人的脚步之声,向楼上走了上来,蓝兰笑看着田宗宇道:“宗宇,这酒店服务的效率还真快,只这点时间,菜就已经准备好了,而且一上来,就是好几道。”

田宗宇听着上楼来的脚步声,神色凝重,对着蓝兰轻声说道:“不对,这几个人的脚步十分地急沉,绝非店小二上菜所能达到的。”

蓝兰微微笑道:“不是店小二上菜,那定是客人也点了包厢。”

“客人也不用走得这么急沉呀!”

田宗宇话音刚落,吱呀一声,包厢的门被打开了,五个人已经飞速闪入,各自手中拿着法器或是一般武器,将两人围在了中央。“小子,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其中一个黑瘦老者沉声喝问道。

两人齐地怔住,田宗宇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回着话的时候,心里千百遍寻思,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

“哦,那我就提醒提醒你吧!安阳县城幽灵鬼域分舵,你还记得吗?”瘦黑老者用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逼视着田宗宇道。

田宗宇听了这话,已经知道他们所谓何来,不露半分惧色,呵呵笑道:“哦,原来你们是为了怨灵引而来,但是我必须明确地告诉你,怨灵引我是不会交给你们的。”

瘦黑老者嘿嘿一阵冷笑:“这就由不得你了。小子,我幽灵鬼域域主早已对你下了敕杀密令,你认为,你还有机会逃得掉吗?”

蓝兰听到瘦黑老者之言,脸上骇然变色,嘴里不由得跟着喃喃地念叨:“敕杀密令……”

瘦黑老者看了一眼蓝兰,得意地笑道:“不错,看来小姑娘还有些见识,居然知道我幽灵鬼域的敕杀密令,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正是此密令的约束,老夫也定要将你与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同敕杀,否则的话,敕杀密令也不叫密令了。”

瘦黑老者话音刚落,蓝兰脸上的骇然之色早已不见,出现的是冷艳的神情,静静地看着瘦黑老者说道:“看来为了执行这次敕杀密令,你们幽灵鬼域新源分舵的所有人都已经出动,围在了这酒楼周围,我说得对不?”

瘦黑老者见眼前只有十五六岁的小丫头,竟然对幽灵鬼域的行事风格说得如此精准,心中不免一惊,不由得对蓝兰的来历,充满了疑惑,惊异地看着蓝兰问道:“小姑娘,你所言不假,没想到你小小年龄,竟有如此见地,请问,你师从何人?”

蓝兰微微一笑,脸颊的两颗酒窝如昙花一现,艳丽至极:“呵呵,其实我也只不过是乱猜而已,至于我师从何人,就不劳你费心了。”

围杀

瘦黑老者显然不敢大意,耐着性子继续问道:“小姑娘,你还是将自己的来历说出来吧。要是自家人的话,也省得动手,免得被我们误伤,到时,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那就大大地不妙了。”

蓝兰脸色一沉,寒声说道:“少来套近乎,谁跟你们这些痨病鬼一家人了,你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本姑娘身强体健,标致苗条,跟你们这样一身皮包骨的身子板有联系吗?”

幽灵鬼域众门人,由于修练本门异术法诀,绝大数人都是干瘦如柴,形若枯槁,平日里最恨人家叫他们痨病鬼之类的恶毒外号,此时见女孩如此说,瘦黑老者如何还忍耐得住,早已火冒三丈,一张黑皱皱的脸上,布上了一层暗红之色,变得有些诡异而又难看,寒声说道:“小姑娘,既然非我族类,那就体怪老夫手下无情了。唉,只是可惜了这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还有这大好的韵华芳龄。”

瘦黑老者话音刚落,手里握着的一对乌轮法盘,当先向田宗宇打去。

其余四人见瘦黑老者动手,也不迟疑,纷纷驭起手中武器,向田宗宇与蓝兰的身上招呼。

这个二层小楼房间,太过狭窄,幽灵鬼域五人,共同驭起手中的各般武器之后,已显窘迫之境,田宗宇害怕蓝兰受到伤害,腰间蓝宇神剑咣地一声闪电般抽出,执在手中,运腕急抖,叮叮当当数声响起,三柄法器还好,另外两柄一般武器可就倒霉了,当先被蓝宇神剑肢解开来,噼噼啪啪落于地上。

此时,田宗宇身后的蓝兰,也已经将迦蓝银拂执在手中。

迦蓝银拂不愧为正道神兵,蓝兰通过一段时间的琢磨,已经能通过意念之力,将其闪耀的光芒掩去,在没有银色光芒的萦绕之下,这柄正道神兵,已然看不出神兵的瑞气,粗看之下,跟一柄银制的普通拂尘倒没有多大的差别。

蓝兰将迦蓝银拂执在手中,见对方的三柄法器,均围绕上田宗宇手中的蓝宇神剑,而田宗宇,由于地势的局限,显得有些狼狈失措,没有半分犹豫,意念所至,银拂光芒乍现,右手一挥,直接横向包厢外侧墙壁,砰的一声巨响,那堵墙壁在蓝兰手中迦蓝银拂拂尘的轻轻一挥之下,应声现出一个近两米高,一米多宽的大洞来,蓝兰忙喊了一声:“宗宇,房间里打太吃亏,我们快到街道之上。”说完,已当先跃出拂尘挥出的大洞。

田宗宇手中蓝宇神剑急力挥动几下,让对方的三柄法器滞了一下,趁着这间不容发的停滞之机,人已轻身侧过,从洞口之中,跳出了包厢。

来到街道之上,才发现,原来在这三层酒楼之前的街道之上,已有三十余人,将其包围起来,而且,在街道两侧,竖起了两根圆木柱子,柱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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