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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神尊-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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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就再抱紧点吧!不过别太用力,要不然的话,我会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司空玄儿恍然大悟地轻轻说道。
得到司空玄儿的允许,田宗宇自是不会放过这绝好的机会,双手不由得又加重了向分,将她的柔软身体,紧紧抱在怀里。
司空玄儿在田宗宇的紧抱之下,不经意间,将自己的脑袋,轻轻地靠在了田宗宇的胸膛之上。
田宗宇虽然沉浸在紧抱司空玄儿的惬意之中,却并没有被这种舒爽的快意冲昏头脑,因为他现在,至少还一边驭飞高空之中,一边注视着地面之下的情况,意欲找一个安静之地,为司空玄儿解毒。
再向前飞跃了段路程,下面出现了一片林海,田宗宇意念所到,蓝宇神剑随之下沉,朝林海落去。
转瞬间,蓝宇神剑便已经飞到离地面只有米许的高度,田宗宇轻轻一个纵跃,跳下蓝宇神剑,稳稳地踩在了地面之上。
田宗宇有了上次给蓝天霸解毒的经验,所以,他的心中,一点也不慌,他轻轻地将司空玄儿放在地上,柔声说道:“玄儿,现在我为你解毒。”
“你为我解毒,怎么解呀?”司空玄儿疑惑道。
“等等你就明白了。”田宗宇呵呵笑道。说完,他拿起自己的蓝宇神剑,轻轻地在他自己的左手食指划了一下,一股殷红的鲜血立马冒了出来。
田宗宇急忙将左手食指凑近司空玄儿的嘴边之前。
言论(2)
“你干嘛?”司空玄儿惊呼道。
“老大,快点吸食我的鲜血,别浪费。”田宗宇急迫地催促道。
听了田宗宇话,司空玄儿更加惊异,骇然地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可是,当她看到田宗宇那充满真诚的殷切目光之后,她还是将嘤桃小嘴轻轻地张开了。
田宗宇也不客气,快速将食指洇出鲜血之处,放在了她的嘤桃小嘴之上。司空玄儿似乎真的害怕将田宗宇的鲜血浪费了,嘤桃小嘴轻合,开始吮吸起他食指洇也的鲜血。
柔柔中带着一丝丝饱满的感觉,田宗宇的身体瞬间犹如被电击一般,全身有一种说不出的超爽感觉。
田宗宇心中竟然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希望司空玄儿永远这么吮吸下去,只是可惜,身为人类的他,鲜血是有限的。
吮吸一阵,司空玄儿的嘤桃小嘴轻轻地张开,离开了田宗宇的食指,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奇怪地看着他,惊异地问道:“你的鲜血怎么连一点温度都没有,冰凉冰凉的?”
看着司空玄儿的嘤桃小嘴离开自己的食指,那股令人发狂的超爽感觉瞬间消失,田宗宇的心里,不期然间,竟是生出无比的失落之情,轻轻地答道:“大概是怨灵引的作用吧,否则的话,我也不可能在绝寒山脉之巅,生存一年之久而无事。”
说到怨灵引,司空玄儿似乎想起了什么,再一次骇然地惊声问道:“田宗宇,你吃了怨灵引,难道就没感觉到有不对头的地方吗?”
经司空玄儿这一提醒,田宗宇才想起,自己在急切之中,将那颗怨灵引吞进了肚里,急忙细细体会,自己的身体是否真的有什么不适宜的感觉,可是令他惊异地是,除了体内修真功力心及那些经络中生出的气流更加快捷地奔行在身体之中以外,倒没有什么异常,而且,自己的头脑,以及精力,似乎比以前更加清醒充沛起来。
“没有呀。”田宗宇摇着头回答道。
司空玄儿用怪异的眼神看了一阵田宗宇之后,突然问道:“你不是说帮我解毒,怎么还不行动呀?”
“咦,我不是已经给你解了吗?”
“解了,什么时候?”
“天呀,老大,我真是佩服你了,我的鲜血,可是解毒的灵丹,你居然还不知道。”田宗宇大声叫道。
“啊,是吗?”司空玄儿吐了一下可爱的舌头,立忙运气凝聚自己的修真功力,竟然真的凝聚起来,自己身体的力道,在无意之中,也已经得到了恢复,她不由得惊喜地大叫一声,立即从地上跳了起来,就地跳跃着,活动自己的身体。
“田宗宇,你的鲜血怎么会有解毒的效果呢?”司空玄儿奇怪地问道。
田宗宇听到司空玄儿如此问,于是,他便将自己如何遇到百毒秀才的事情向她说了一遍。只是,田宗宇知道,司空玄儿有着很深的传统正道教育,对正邪不两立有着根深蒂固的观念,所以,他自然将《流氓修真诀》一段,给掐去不说。
“咦,你怎么会跟邪道中这么多的大人物有联系呢?只不过,听你这么说,似乎邪道中也有好人,而正道中也有坏人。”司空玄儿难以置信地说道。
田宗宇点了点头道:“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是邪道中人,大多数是坏人,而正道中人,大多数是好人而已,所以,人们不免会笼统地来概括这两种人,这才造成人们固有的正邪不两立的传统观念。况且,有许多邪道中人所生的子女,他们的心性,原本并不是很坏,而在其大的环境影响之下,人们对他们所产生的偏激看法,这才导致他们走上他们父辈祖辈的老路,继续行恶,成为邪道坏人,这不可谓不是被逼出来的。站在他们的角度想一下,他们到底又日何罪之有呢,不就是出身不好而已吗?再说,生为邪道后人,他们也是无法选择的。”
徒劳
司空玄儿听着田宗宇这惊人的言论,与她平日里所接触的正道传统教育大相违悖,不由得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只是,田宗宇所说的每一个言论,又是那么的正确,几乎找不到可以辩驳之辞,他的这一番言论,不由得在她的心中,已经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激起了她内心深处的狂澜。
“宗宇,答应我,你的这些言论,以后不要在你不信任的任何一个人面前去宣说,否则的话,它会给你带来无尽的麻烦的。”良久之后,司空玄儿用一双清澈地大眼睛看着田宗宇,关切地说道。
田宗宇看着司空玄儿的那份关切的神态,心中感动至极,沉重地点了点头:“嗯,这样的言论,我也只跟你一个人说起过。”
“难道那个第一个知道你怨灵引秘密的美丽女孩,你也没有跟她说起过吗?”司空玄儿用奇怪地口气问道。
田宗宇摇着头答道:“没有,因为她本来就不是正道中人。”
司空玄儿听到这里,神色变得更加惊愕,怪异地看着田宗宇,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家伙,不仅言论离经叛道,有着骇人的思想,他所打交道的人,居然还有不少是邪道中人,莫非,自己的感觉错了,他真的是一个邪道妖孽吗?
可是,他毫不手软地诛杀灭绝堡与幽灵鬼域之人,却是千真万确的呀!
“你怎么会跟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打交道呢?”司空玄儿沉重地说道。
田宗宇笑嘻嘻地说道:“放心,玄儿,我才不会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打交道呢?我认识的那个邪道女孩,其实很善良的,也很天真,她只不过出身错了,投胎成了一个邪道中人的女儿。通过一段时间的交往,我知道她绝不是一个坏人,而且,她还向我保证过,今后也绝不会滥杀无辜,做什么坏事的。”
“莫非她就是地煞宫宫主蓝天霸的女儿?”司空玄儿惶声问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田宗宇怎么也不会想到,司空玄儿居然会猜出蓝兰的身份来。
“如果她不是蓝天霸的女儿,你怎么又会帮蓝天霸平复地煞宫内乱,帮他夺回地煞宫宫主之位呢?难道她对你真的就那么重要,值得你背弃正道吗?”司空玄儿的话显得越来越沉重,到最后,她的整个神情都显得十分低迷起来。
“玄儿,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做过坏事,我也没有加入邪道,我之所以会助蓝天霸夺回宫主之位,真的是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我田宗宇以自己的生命向你起誓,以后不管怎么样,我绝不会成为邪道中人,绝不会成为滥杀之人,我的剑下,绝不妄杀一个好人。”田宗宇郑重其事地向司空玄儿说道。
司空玄儿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了田宗宇一眼,嗔怪道:“傻瓜,谁让你用生命起誓了,其实在我的感觉之中,你真的不是一个坏人,否则的话,我也不会同你讲这么多。”
“哦,那就好。”田宗宇突然之间,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司空玄儿疑惑地问道:“玄儿,好奇怪,那个老前辈为何会让那个青年道士与那个中年女前辈一组,而将你与我安排一组呢?其实,他应该将你跟女前辈安排一组,将那男青年道士与我安排一组才对呀!”
徒劳(2)
“呵呵,你说这个呀!三师伯这样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不知道,我的那个师兄,是大师伯最得意的弟子,平日里,不仅争强好胜,有失我玄清观的清修之道,而且他还十分倨傲,昨日与灭绝堡中人一战,你来之前,我玄清观弟子已有八人被杀,而合我们五人之力,均是难以突破重围,冲将出去,若不是你的急时相救,可能我们一行五人,也要被灭绝堡门人杀死于当场。你试想想,以我师兄的个性,他的心里能服气吗?要是将他与你安排一道,我看你也用不着去追踪什么冰蟾蜍的下落了。”司空玄儿一脸笑意地说道,似乎在她的眼前,已经看到田宗宇与自己师兄一行的那好玩的一幕。
“为什么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这个还用问吗?我师兄与你一道,当他背了我师叔与两个师伯的眼,他一定会与你较量一番的。那样一来,你们还会去追踪冰蟾蜍的下落吗?”司空玄儿白了田宗宇一眼说道。
“呵呵,那倒是。”
说到这里,司空玄儿抬首望了望天,见太阳已经略为西偏,时辰已过正午,向田宗宇说道:“宗宇,我们赶快回去吧!现在赶回去,我们应该还能在太阳落山之前,赶到昨日冰蟾蜍被盗之地。唉,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竟有如此能耐,居然可以在我师叔与两个师伯的眼皮子底下,将冰蟾蜍盗走,要是那人欲对我们不利的话,我们现在岂不是个个都已经隔儿屁了吗?”说到这里,司空玄儿的脸上不由得呈现惶恐之色,余悸顿生。
看着司空玄儿的神情,田宗宇也不好明说,只有在心里嘟哝道:“要是老鼠偷东西,那么容易被人发现的话,天下老鼠,岂不是要绝种了吗?”
司空玄儿说完话,已经驭起她的玉笛,身体一个纵跃,飞于法器玉笛之上,笑呵呵地看着田宗宇。
一袭宽松的道袍迎着微风轻舞,黑发打着发结束于头顶,如花的容颜晶莹似玉,泛着淡淡的光泽,微笑之下,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司空玄儿卓立于空中,当真胜如九天仙女,一时之间,田宗宇不禁看得有些呆了,怔怔地站在地面之上,看着这个亭亭玉立的绝美身姿,咕噜一声,竟是吞了一口口水。
“喂,你还走不走呀?”看着田宗宇只是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司空玄儿有些不耐烦地喊道。
经此一喝,田宗宇即刻清醒了过来,呵呵傻笑几声,连忙答道:“当然走。”顿见碧绿色光芒一闪,蓝宇神剑已经飞悬至司空玄儿身侧,田宗宇双足轻弹,稳稳地落在了蓝宇神剑之上,与司空玄儿并肩而立。
“玄儿,你真好看。”田宗宇由衷地说道。
司空玄儿白了他一眼:“切,世人都知道。”说着话,已经驭飞玉笛,迎着太阳,飞向西方,田宗宇哈哈大笑,急忙跟上。
太阳落土,西边的红霞渐隐,天色开始灰暗,田宗宇与司空玄儿这才回到昨日众人分头而追之地。此时,在那地面之上,其他人都已经回到当地,眼睁睁地看着两人飞落地面。
在场的众人,除了那个青年道者有些愤恨地盯着田宗宇之外,其他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充满无限希冀地看着两人。“田少侠,怎么样,可否为本门追到那盗走冰蟾蜍之人?”那个年龄最大的道袍老者有些不安地问道。
回归
“没有。”田宗宇摇着头说道。
田宗宇话音刚落,站立当场的三个年长的道者,不由得均是叹息了一声,脸上瞬间失神,露出绝望之色。
“没想到本门相传数千年的异宝冰蟾蜍,竟然会在我的手里丢失,我真是有愧于玄清观的列祖列宗呀!”年龄最大的道袍老者绝望地说道。
看着老者的绝望之色,田宗宇的心中说不出的愧疚,可是,他又不好据实相告,也不好唤出冰鼠宝宝,向它索要被它盗走的冰蟾蜍,还给道袍老者,只得出声安慰道:“前辈,你别着急,冰蟾蜍一定会找回来的,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
“唉,希望如此吧!只是这样一来,耽搁了对绝尘神僧的救法,却是我无法交待的。田少侠,奔走了一天一夜,你也累了,吃些干粮休息吧!”老者说完,一脸沉郁地向一旁走去,颓然地坐在一颗大树之下。
田宗宇望向那老者,看着他落寞的神情,心中难过至极。“宝宝这家伙真过分,偷了前辈的冰蟾蜍,把他害成这个样子,等我有了机会,一定向他要回前辈的冰蟾蜍,将之交还给他。”
田宗宇与一众玄清观弟子就地休息一晚,第二日一早,便与众人告辞,独自驭飞法器,向极东之地的天地门飞去。离别之际,田宗宇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司空玄儿,发现她也在用一双水汪汪的清澈大眼睛看着自己,竟是不舍之情。他的心里,在这当口,不由得充满了一股莫名的甜蜜,可是当他飞跃高空之后,随之而来的失落之情,也将他直接扔进了有些让人窒息的郁闷之中。
这种感觉,只有曾经与蓝兰分开之后才有的。“莫非我也喜欢上玄儿了吗?不应该呀,我同她在一起的日期子只不过才一天时间而已嘛!不过,玄儿身上的那种清新的道家修真之气,加之她清丽的容颜,让人看起来,当真让人有说不出的美妙感觉。”田宗宇一边驭飞法器,一边暗自想到。
田宗宇虽然明明知道,在天地门,等待自己的是一场十分严厉的责问,亦或是一场比自己经历无数生死更加可怕的后果,可是,他并没有停滞自己前进的半分停步,依旧是极力飞行。
作为堂堂男儿,作为一个男子汉,要独自勇敢面对未知的所有情况,这就是田宗宇的个性。
如今的田宗宇,不仅修真功力,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境界,而且,他身体之内那股不摧自行的气流,让他的身体,时刻都保持着最旺盛的状态,所以,他除了在人多之地,落于地面行走之外,几乎是不间断地飞行,两天之后,太阳西斜,露出半张脸于西边的地面之上,那久别的苍穹山,被映染上一层霞光,立于苍穹山的天地门,也巍峨的耸立其间。
田宗宇驭飞着蓝宇神剑,忐忑地向天地门的大门飞进,片刻之间,便已经落在了天地门大门前的一片广阔的大门之前。
天地门的大门门楣之上,三个遒劲的天地门大字依旧清晰如常,天色虽沉,依旧泛着墨黑的光芒。田宗宇跃下蓝宇神剑之后,将蓝宇神剑,插入前后剑鞘之中,向天地门大门走去,只见四名值勤弟子,正用一双惊愕的目光看着田宗宇。
回归(2)
天地门,有着三千弟子,虽说田宗宇在其间,近七年之久,对众多弟子,认识的也不足两成,所以,四名值勤弟子,他是不认识的。
而身为值勤弟子,至少也已经是天地门的中级修真弟子,对于那个现今让他们如雷贯耳,以往却是名不见经传的田宗宇,自是也不会有什么印象。
“请问少侠有何事?”四名值勤弟子惊愕地看着田宗宇,其中一个上前向他抱拳行礼问道。
“四位师兄好,我是去年陪同五个师兄师姐下山历练的初级修真弟子田宗宇,一年期满,特意回天地门报道的。”田宗宇恭敬地回礼道。
“田宗宇?”四人齐声惊呼。
“你……你等一下,我去禀报师尊。”站出来的弟子惶声说完,不待田宗宇说话,迈动脚步,快速向天地门内走去。
而站立门首剩下的三个弟子,脸上全是惊恐之色,不自觉间,手已经按在腰间的剑柄之上,一副警惕戒备的样子,如临大敌一般。
田宗宇看着自己同门的如此神情,心中不由得生起一股怒意,同时,一份不祥的预感,自心头生起。他静静地看着天地门大门后那幽深之地,表面波澜不惊,内心之中,却早已经卷起了狂涛怒波。
不多久,只听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纷至沓来,通过粗略的判断,至少有二十余人之多。
霍地,天地门大门之外,泛现数般异彩光芒,五个身影当先而出。
对于天地站绝大多数人田宗宇不认识,而这五人,田宗宇却是认识的,他们正是天地门的内堂师叔风不干、周吼、司徒伯旭、杜水月与黄丽蓉。他们每个人的脸上,均呈现着一股怒意,风不干、周吼、司徒伯旭三个男师叔手上,更是拿着他们赖以成名的法器。
“不屑弟子,还有脸回来见我们吗?”风不干一脸萧杀,沉声喝道。
田宗宇心中怒火不由得加重了三分,可是,他知道,自己确实有错在先,也不怪这个内堂大师叔,会这般生气,极力隐忍自己的怒火,上前抱拳行礼道:“弟子身为天地门的弟子,自是要回来的,还请大师叔容我回禀实情。”
“天地门弟子?哼哼,你认为你还有资格做天地门弟子吗?自从你帮蓝天霸夺回地煞宫宫主之事传遍江湖的那一天开始,我便已经通告江湖,将你逐出天地门了。今天,你既然回来了,那我们就好好地算算这笔帐吧!”风不干寒着脸说道。
“师叔,帮蓝天霸平复地煞堡内乱,夺回堡主之位,弟子确实有错,可是,弟子实乃无心之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这样做的呀!”田宗宇有些委屈地说道。
“你的无心之失,你知道为我天地门挣来了多少骂名吗?现在,在江湖之中,有几人不骂我天地门认人不清,识人不明,是暗养邪道妖孽之地。”风不干气恼地吼道。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江湖有多少闲言秽语,又有多少空穴来风之事,要是师叔每个都要去计较的话,能计较得过来吗?”
“你……你……你这个逆徒……我……我杀了你……”风不干气愤至极,颤抖着右手,抬起手中的法器,指着田宗宇颤声喝道。
田宗宇站在天地门前面的广阔地面之上,双目盯着风不干指着自己的法器,他身上的修真气流,在田宗宇大脑神经蓦地绷紧的刺激之下,快捷地奔行起来,以最狂猛的速度,自行将周身功力凝聚,以应不测之祸。
理解
功力自聚,这是田宗宇身体的自行反应,如果风不干真的向他动手的话,田宗宇真的会加以反击吗?
“师兄别激动,现在天色已晚,我看还是先将田宗宇囚禁起来,等明天天亮之后,召集所有的高级修真弟子,对他进行公开的审叛,而后当众进行叛决,也好以他的事件为样,给所有的天地门弟子,敲一记警钟,让他们日后,不敢再犯同样的事情。”一旁站立着的杜月水看着风不干激动的神情,急忙出言劝道。
风不干手握法器,怒指田宗宇,眼神之中,闪着寒色光芒,听到杜月水的相劝之后,渐渐平复自己的激动之情,缓缓放下了手中法器,低沉着声音说道:“四师妹说得对,还是等明天将田宗宇进行公审之后,再对他进行严肃的惩罚,以儆效尤。”说完,转首向后:“秀儿,你带上几名弟子,将这不屑之徒,押往后山石牢,严加看管吧!”
风不干话音刚落,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应道:“是,师父。”安加秀已从众弟子之中走了出来,身后还随了几名弟子,走向场地中独然而立的田宗宇。
安加秀与几名弟子走近田宗宇,正准备上前羁押于他,田宗宇却是向前迈出一步,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沉声说道:“不用,我自己来。”说完,便向天地门之内走去,上前的几名弟子急忙跟随而上。
田宗宇走过那向名侧身而让的天地门师尊之时,竟是昂首而过,丝毫没有做错事情的样子,看得五名天地门的内堂师叔,一个个气愤不已,不住地摇头唉叹:“天地门之大不幸矣。”
走在通往天地门后山石牢的小道之上,突觉身侧一阵微风轻起,一股淡然的处子幽香顿入鼻翼之中,使他沉郁的心情,不禁霍地一爽。
田宗宇侧首而望,不知几时,施音竟然到了自己的身旁,正用一双幽怨的眼睛看着他:“田师弟,你怎么会犯下如此严重的错误呢?”施音哀怨地问道。
田宗宇虽心中沉重,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微微一笑:“师姐,我也不想犯这样的错误,只是,即然已经在无意中犯下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蓝兰难道就是地煞宫宫主蓝天霸的女儿吗?”施音幽幽地问道。
“嗯。”
“难怪你会犯下这样的错误。”不知觉间,施音的脸上,竟是出现了一股怨恨的神色。只是不知这股怨恨之色,是恨田宗宇的不争气,为了一个邪道妖女,而做下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还是在怨田宗宇落得今天这个下场,全是拜蓝兰所赐。
田宗宇听着施音的话,不知为什么,心中竟有一种隐隐的揪痛,有些无言以对,半晌,他才沉重地说道:“师姐,他们所有的人都可以误解我,为什么你也误解我呢?诚然,帮蓝天霸夺回地煞宫宫主之位,跟蓝兰是有一定的关系,可是蓝兰你也是见过的,她像是那种无恶不作的邪道妖女吗?”
施音心中涌动,沉静片刻之后,方幽幽道:“不像。”
“师姐,其实蓝兰虽身为蓝天霸的女儿,但她的内心,却是跟你一样善良的,与你有着一样纯洁的心灵,要是你身在她的处境,我也会义无反顾地如对她一般待你的。在我的心目之中,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道,只要不做坏事,心地善良的,都是好人,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田宗宇轻声说道。
理解(2)
施音轻轻地走在田宗宇之侧,有些茫然地看着他,对于这个没有怎么打交道的师弟,她真的有些看不懂了,不过,她心里明白,这个师弟,绝对不是坏人,他有着一般男孩子没有的勇气,也有着一般男孩子不具有的气质。虽然他的样子很普通,可是这种内在的气质,却是十分迷人的。
施音心里清楚,自从田宗宇一年多前,舍死从那黑瘦中年人手中救下自己之后,在她的心目标中,便已经烙下了一个人影,也是她心里平生装下的第一个男人,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平凡,很普通的小师弟。
“我理解你。”施音似乎鼓足了无限的勇气,承认了田宗宇这种听起来有些骇人的言论。
“施师妹,离这小子远点,你会被他带坏的。”离田宗宇与施音很近的安加秀,当施音跟过来走到田宗宇身侧之时,他就一直在竖着耳朵,听着两人的细语,当他听到田宗宇骇人言论之后,他的心中倒没有什么震惊,因为在他的眼里,田宗宇早就是一个邪道妖孽,只是当他听到施音居然会同意田宗宇的观点之后,他的心中不由得瞬地一沉,随之呼道。
施音没有理会安加秀,依旧跟在田宗宇身侧,默然而行,她的脸上,此时除了无限的担忧之外,好象又多了一层什么,秀眉深蹙,好似在回味着田宗宇的话语。
“师妹,你还是别跟在这个不屑弟子身侧,否则的话,不仅同门会耻笑于你,还会被四师叔责骂的。”见施音不理会自己,安加秀再一次出声警示道。
施音对安加秀视如不见一般,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依然默默地跟在田宗宇身旁。
“师姐,安师兄说得对,你还是离我远点吧,我怕我会连累到你。”田宗宇虽然也有些恼恨安加秀,可是他知道,安加秀所言,无不是事实,为了替施音着想,他也不得不在一旁劝道。
施音幽怨地看了田宗宇一眼,长叹一声说道:“田师弟,你能为了我连命都不要,我又有何可惧的呢?其他人怎么说我,我才不管,最多不过回去挨师父一顿臭骂而已。”
田宗宇见施音如此执着,要与自己一道而行,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激,对于这个以往一直冷冰冰,在他心目中如同不可亵渎的女神一般的女孩,不经意之间,却发生了质的变化。现在的这个师姐,倒不像是那不不可一世的女神,反倒更像是一个可亲可爱的普通女孩了。
可是为什么,世上的很多事情,都要经历无数的磨砺之后,才会发生改变呢?
一旁的安加秀,听到施音的如此言语,简直就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她,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一向乖巧听话的施音,在突然之间,也会变得如此叛逆,莫非眼前这个自从一同下山以来,自己就一直讨厌的小师弟,身上有着某种魔力,可以改变人的想法?要是那样的话,他肯定是一个极其可怕的邪道妖孽,就更应该将他杀之而后快,以免为正道落下无限的祸根。看来,自己得到师父面前,多多地加以煽动,以坚定自己师父杀他之心。
田宗宇听了施音的话,已经无话可说,面对即将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不可预测的恶果,他的心中郁郁,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轻迈脚步,木然地向前走着。施音则是紧随其侧,也是一脸忧沉。
公审
太阳此际已没于地面之下,西边的天际之间,被鲜血般的霞光映染,在霞光的辐射之下,整个天地,都被附上了一层红色,在那些阴暗的地方,红色变得有些暗沉,如同干涸已久的褐色鲜血。
田宗宇与施音慢步在这殷红的霞光之中,两人的前方,拖曳出两道硕长的身影,远远看去,如同两个相恋正热的情侣,在夕阳之中谈情说爱一般。可是谁都知道,在这温馨的一幕之中,其实掩藏着无尽的凶险,预示着生离死别,暗含着一个曾经的正道少年,即将面对未知的悲惨命运。
他们身后跟着的数个尾巴,给这温馨的美景,增添了一道道不和谐因素,每个人警惕的神色,更是预兆了少年悲惨命运的开始。
很快,田宗宇就来到了天地门的后山石牢之前。
与其说,这是一座石牢,还不如说这是生在天地门高耸后山的一个天然岩洞。只是这个岩洞的入口处,那道厚重的铁门,便说明了它的身份,如不是藏有重要机密或是贵重物品之地,那么,这里便是一个囚禁重型犯之地。
田宗宇还未走近那道大铁门,早已有留守此地值勤的弟子,将那厚重的大铁门给轰轰地打开,露出了幽深暗黑的洞口。他没有半分的犹豫,毅然决然地跨进了那幽深暗黑的洞穴之中。
在大铁门即将关上之前,施音急忙迈上几步,动情地说道:“田师弟,等一下我给你送饭过来。”
“哦,好的,谢谢师姐。”
没有豪言壮语,也没有华丽词藻,却蕴涵了无尽的真情,蕴涵了对世俗的渺视。
此时的田宗宇,在众天地门弟子眼里,在东胜神州无数修真之士的眼里,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邪道妖孽,而施音能够当众如此,这需要的是多么大的勇气呀!
当天晚上,直至深夜,施音才提着一个篮子,款款而来,为田宗宇送上饭菜:“田师弟,尝尝师姐亲手为你炒的菜,看看是否合你味口?”立于大铁门之外,施音轻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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