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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神尊-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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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宗宇嗔怒地瞪了冰鼠一眼,犹自享受着那极致的美妙感觉,对冰鼠不加以半丝理会。

良久良久,蓝兰颤抖着的身体终于平静了下来,可是她依然让田宗宇紧搂着,没有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

“宇,要是我们就这样相拥一世,那该有多好呀!”蓝兰梦呓一般地喃喃说道。

“嗯,我也这样想。”田宗宇呻呤一声答道。

“可是,我现在饿得有些慌了。”人少不了七情六欲,也少不了食物的支撑,蓝兰刚说完要相拥一世,可是肚子的抗议,还是将她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破冰

听蓝兰叫饿,田宗宇这才霍然发现,自己饿得也不轻。“我也是。”

田宗宇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右手一轻,只见冰鼠身影一闪,便已消失不见。田宗宇心中奇怪冰鼠的陡然消失,虽然那股从蓝兰身上漫延出来的极致享受,使他十分地不舍,可他还是不得不放开了紧搂她的左手,侧过一步,心中有些失落地向冰鼠消失的地方望去。

蓝兰扭过头来,用如花的容颜看着田宗宇,见到他失落的神情,这才发现,他手上那只可爱的冰鼠已消失不见,心中也是一片怅然,怔怔地问道:“冰鼠呢?”

田宗宇怅然若失地摇了摇头:“刚跑,也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大概是去找他的父母去了吧!”田宗宇失神地说道。

“真是的,要走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连一点修养也没有。”蓝兰此时竟然忘了冰鼠只是一只畜牲而已,何来修养之谈,噘着樱桃小嘴,有些气闷地说道。

“吱吱吱……”突然,一阵吱叫声传来,片刻之间,只见蓝影一闪,冰鼠的身影又出现在两人面前,定定地看着蓝兰,嘴里不住地吱叫,似乎是在向两人刚才的诽谤之辞发出抗议。而在冰鼠头顶米许之地,还悬飞着两条长约两尺的银色小鱼,很显然,这两条银色小鱼,正是冰鼠所捕,被它通过修真一类的驭物法诀驾驭回来。

蓝兰见到冰鼠委屈的眼神,不住地吱叫抗议,神情更加可爱,急忙呵呵大笑道:“是我错怪你了,我向你道歉。”

蓝兰的话音一落,冰鼠这才点了点头,停止了吱叫,将飞悬半空的两尾银色小鱼,分为两道,分别飞向田宗宇与蓝兰。

看着这一着,田宗宇与蓝兰不禁骇然变色,同时驭物分飞,而且准头不差丝毫,以这样的情形,来测度冰鼠的实力,它此时所拥有的功力,绝不亚于东胜神州上的任何一个一流修真高手。

反正以田宗宇此际的功力,要达到这种境界,是万万不能的,一旁的蓝兰,那就更加不用说了。

两人心中惊骇莫名,见银色小鱼已稳稳地飞至面前,田宗宇与蓝兰也不客气,各自拿下空中的银色小鱼,美美地吃了起来。

冰鼠见两人食用自己所捕回的鱼后,神情极是兴奋,身影又是一闪,凭空消失不见,片刻之后,只见它再次驭回一条银色小鱼。只不过,这一次,它没有将银色小鱼给田宗宇与蓝兰任何一人,而是将其轻轻地放在地上,在银鱼的挣扎之中,冰鼠身影一闪,直接扑向银鱼,眨眼工夫,一只比冰鼠自己身体大上好几号的银鱼,便被吞食一空,这种速度,可不知比田宗宇与蓝兰,要快上多少倍了。

冰鼠吃完银鱼之后,便没有再动,而是定定地站立在当场,歪着头看着田宗宇与蓝兰食用银鱼。那神情,十分地奇怪疑惑,它一定在想,眼前的这两个人类,嘴巴比自己大上十余倍,身体比自己大上百余倍,为什么吃东西还不及自己的一半快呢?

等了半晌,两人总算吃罢。田宗宇身为男人,胃口自是比蓝兰的大,所以,一条两尺许的银鱼,倒是被他吃了一个精光,而蓝兰,食量相应较小,只吃了银鱼的三分之二不到,拿着剩下的残鱼身体,看着上面流淌着的鲜血,丢也不是,吃也不是,颇有些为难。见到蓝兰的神情,田宗宇心下好笑:“兰儿,是不是吃不下去了?”

破冰(2)

蓝兰急不迭地点了点头。

田宗宇上前,二话不说,接过蓝兰手中吃剩下的残鱼,卟卟卟几声,又将一尾剩鱼,吃了一个精光。

冰鼠更加骇然地看着田宗宇,神色之间,疑惑之色大增,它定然在心中惊呼:这人类也太不讲卫生了吧!

两人吃饱喝足,看着满是冰层的洞穴,知道这绝非长久停留之地,于是,两人决定,要尽快找到出路,离开这极寒冰洞。

田宗宇走到冰鼠的面前,弯身轻轻地将它拿到了右手手掌之中,极其不舍地说道:“鼠兄,我们不能与你一同呆在这冰洞之中,就此与你告辞,你在这冰洞之中,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蓝兰虽然不敢与冰鼠接触,但看到冰鼠小巧可爱的样子,心下也陡生不舍之情,站在田宗宇的身边,双目凝注在冰鼠拳头般大小的身体之上。

冰鼠欢声吱叫,身影一闪,瞬间便窜入了田宗宇胸襟之内,而后,又是一道七彩光芒一闪,又回到了田宗宇的手掌之中,在他的手心之上,不停地翻腾跳跃,显得十分的兴奋,丝毫不见因为两人要离去的悲伤。

“鼠兄,你是说你要跟我们一起离开这冰洞之中。”田宗宇失声说道。

冰鼠急忙地点了点头,用一双乞求的目光看着田宗宇。

“可是,离开这极寒的冰洞,你的身体不会融化吗?”

冰鼠摇了摇头。

“啊,那太好了,我正舍不得你呢!呵呵,那我就带你离开这个地方吧!在这极寒之地,我相信你也难奈寂寞。”田宗宇笑着答应道。

冰鼠见田宗宇答应带自己离开这里,高兴至极,不住地在他的手掌心中欢声吱叫。高兴一阵之后,冰鼠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抬目扫视了一圈这冰洞周围的一切,然后抬起细小的右爪,指了指冰洞,而后指了指自己,然后左右摆动右爪。

蓝兰看得一头雾水,秀眉深蹙,不由得将水汪汪的大眼睛,转首望向田宗宇。

“鼠兄,你是说让我们不要将这里的一切向外人道来,也不要让世人知道你的存在吗?”田宗宇看着冰鼠问道。

冰鼠再次声吱叫,高兴地点着头。

蓝兰惊愕地望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宇,你难道懂得兽语吗?”

田宗宇嘻嘻一笑,摇了摇头:“我当然不懂兽语,但是在我的内心深处,似乎与冰鼠有着某些联系,我是看着它的动作,凭空臆测而已,没想到,竟然被我悉数猜中。”

蓝兰恍然地点了点头,嘴里喃喃道:“哦,原来是这样。”

田宗宇见诸事已定,又新得可爱的冰鼠为伴,侧有美女相陪,虽然身在极寒冰洞之中,心中却不免如同生在灿烂阳光之中,说不出的舒畅美好,右手托着冰鼠,左手握着蓝兰的柔嫩小手,继续向冰洞深处走去。

在冰洞之中,向前走了不足里许,不期然间,已然走到了冰洞的尽头。而且,在这里,阴河也到了尽头,再也没有了潺潺的流水声。

不,这不应该是冰洞的尽头,因为在这个尽头,看不到洞壁岩层的灰色,而尽是发着棱棱寒光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厚重冰层。

在蓝丝帕的映照之下,厚重冰层反射出来的七彩之色,不由得让田宗宇与蓝兰,有些睁不开眼来。

“宇,怎么办?看来这洞穴除了半空绝壁有个洞口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出口。”蓝兰颓然道。

玄冰绝地

“是呀!绝壁深渊之底,有数十灵兽盘扎,你我自是不能下落其间,难道我们非得困死洞中吗?”田宗宇神情忧郁,低落地说道。

突然,只听手中托着的冰鼠吱叫一声,身影一闪,冰鼠已然脱离手中,闪身到了厚重的冰层之前。

当冰鼠来到厚重冰层之前以后,陡然之间,只见从冰鼠身上,升起了一股氤氲的白色气雾,直接缓慢袭向那望不到尽头的厚重冰层,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冰层,在氤氲白色气雾的侵袭之下,竟然生生地出现了一个两米方圆的洞口,并还在不断地往里深入。

冰鼠回头向田宗宇与蓝兰吱叫一声,身体向前迈动步子,已然进入了白色气雾侵袭而成的冰层洞穴之中。

田宗宇捏了捏蓝兰的柔嫩小手,迈步向前,带着蓝兰,一起迈入冰鼠制造而成的冰洞之中。进入冰层,冰鼠一路向前,半个时辰之后,两人一鼠,在白色气雾开凿的冰洞之中,向前行了差不多百来米的距离。而且,更奇怪的事情是,在距田宗宇与蓝兰身后五米之地,原本被白色气雾开凿出来的冰洞,随着两人的前行,竟然在不断地继续弥合冰封,恢复如初。

田宗宇与蓝兰,惊异地跟在冰鼠身后,被眼前这骇人的景象,惊得心颤不已。

如此这般,大约过了两个时辰,在冰鼠的带领之下,两人在冰层之中,行了差不多里许的路程,两人回望身后,除了墨黑如漆之外,便是厚重的冰层,再也看不到适才的冰洞。而在前方,却有莹莹之光传来,越往前走,越是清楚。再向前行得差不多二十余丈的路程,田宗宇与蓝兰的内心,不由得猛地跳了起来。因为他们透过前方的冰层,可以隐隐看见,在莹莹弱光传来之地,有两个如豆的桔黄色光点。看着如豆的桔黄色光点,两个人可以做出肯定的判断,那正是油灯所发出。

跟在冰鼠的身后,两人又向前行了一阵,此时,那桔黄色的光芒大盛,透过冰层,在桔黄色灯光的照耀下,可以看清,冰层即将行完,而那悬挂着油灯的两侧,是两片黑沉沉的墙壁,油灯中央,则是一堵乌黑的厚重精钢大门。

眼见即将破冰而出,冰鼠不再在前引领,身影一闪,已然躲进了田宗宇胸前的衣襟之中,只是那股白色气雾,依旧透过衣服散发出来,漫延向前,一如之前地凝结不散。

田宗宇心中有数,这是冰鼠为避外人耳目,提前躲进自己的衣襟之内,但它身上所氤氲的白色气雾,仍然具有破冰之效,所以,他并没有犹豫,怀揣冰鼠,手握蓝兰的小手,继续向前行进,所到之处,前面米许之地的冰层,依然自然成洞,能供两人自由前行。

田宗宇牵着蓝兰的小手,在冰鼠身体氤氲而出的白色气雾突破之下,缓慢地行进在冰层之中,很快,两人就走出冰层,来到了有着一扇厚重精钢大门的硕大岩洞之中。当两人走出冰层之后,也许是冰鼠能够感受到已经到了这一点,从它身上氤氲出来的白色气雾瞬间消失,而且,被白色气雾突破的冰层,也在眨眼间弥合如初,丝毫看不出曾经被东西强力突破过。

来到硕大的岩洞,两人没有言语,回首望向刚才的冰层,骇然发现,这个洞穴的整个后壁,竟然就是天然的厚重冰层,洞穴之中,除了后壁是冰层之外,其他如常,全是灰色的岩壁。

玄冰绝地(2)

蓝兰看着这一切,失声轻呼道:“玄冰绝地。”

田宗宇听了这话,蓦地一惊,立马想起那日与四位老者下到深谷之中,四位老者打探到的消息,蓝兰的父亲就是被囚禁在这玄冰绝地之中。“兰儿,你的父亲不就是被囚禁此地吗?”

蓝兰点了点头,颤声道:“是的。”说完话,便游目四望起来。

硕大的洞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蓝兰脸有疑惑之色,急忙奔向有着一堵厚重精钢大门的洞穴凹进的岩壁。

当蓝兰奔到那精钢大门之侧时,她的脸色刹地苍白起来,神情很是激动,眼泪如珠般地潸潸而下,一边轻泣,一边往洞壁角落走去,她的脚步,显得是那么的沉重,似乎有些迈不开一般。

田宗宇看到蓝兰异常的神情,急忙跟上,这才骇然发现,就在这洞壁的角落,居然坐着一个披头散发,一脸苍桑的中年男子,被数根粗大的铁链锁住。中年男子,似乎极是疲惫,低着头犹自沉睡,一幅萎靡不振的样子。

蓝兰轻轻地走到中年男人的身边,缓缓蹲下身子,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地抚在了中年男子那一头脏乱不堪的乱发之上,嘤咛一声,哽咽喊道:“爹爹……”

中年男子在蓝兰的轻声呼唤之中,这才清醒过来,睁开腥松的眼睛,神色有些木然呆滞,双眼在蓝兰的脸上停留了半晌之后,方才缓缓说道:“兰儿,你怎么在这里?”

声音如神色一般呆滞,听不出惊喜,也听不出惶惑,可是从他的眼神之中,却可以看出那股极其浓郁的担忧之色。

“爹爹,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啦?”蓝兰轻声哽咽道。

中年男子想要给女儿一个轻松的微笑,以缓减他的担心之情,可是,由于呆滞木纳的原因,他那份勉强挤出的微笑,变得很是狰狞,十分地骇人,他的笑,绝对比哭还难看。“兰儿,我被你二叔下了……禁功散与神经……肌能迟缓汀……两种奇毒,所以才会这样。”中年男子,在毒素的情况下,对一句较长的话,也不能一次说完,得分好几次才能勉强完成。

蓝兰的眼泪不断地从雪白粉嫩的脸颊滑落,一边轻声哽咽,一边用右手轻轻地为中年男人脸上的污垢轻轻地擦去,一边说道:“爹爹,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中年男子虽然行动呆滞,言语有些不清,可是他的神智却还是非常正常的,听了蓝兰的问话,他并没有想现在该怎么办,而是想到了在这被精钢铁门锁住的玄冰绝地,蓝兰是怎么进来的。如果是被光明正大地放进来的,那么说明,蓝兰的处境现在很是危险,可能已经被她的二叔所控制,若不是,进入玄冰绝地之中,几乎是一种不可能的事情。“兰儿,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呢?”

“爹爹,我们是从冰……”蓝兰泣声答道。

“兰儿,我们还是先看看你爹的身体状况如何吧!”田宗宇在冰鼠向自己与蓝兰两人嘱托之时,已然察觉到冰鼠那份极其浓重的肃穆之情,知道关于这冰洞之事,一定不要向任何外人透露,见蓝兰在伤心之下,就要说出其中秘密,急时出言叉开了话题。

经田宗宇的急时提醒,蓝兰这才霍然惊醒,亦想起在冰洞之中,自己向冰鼠所作下的承诺,心中不免生起一丝愧疚,暗骂了一声自己,尔后,顺着田宗宇的话题,关切地向中年男子问道:“爹爹,二叔没有伤害你的身体吧?”

血释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你二叔倒没有……伤害我的身体,只是在我的体内。下了两种奇毒而已。咦,兰儿,这位是……”中年男子神情木然地看着田宗宇,疑惑地问道。

“他是我在山下认识的朋友,听说你出事之后,便与我一起来宫内救你老人家。”蓝兰幽幽地说道。

田宗宇见两人说到自己,急忙抱拳行礼道:“晚辈田宗宇,拜见老前辈。”

看着田宗宇,中年男子脸上虽是木然之色,但田宗宇从他的眼神之中,不仅读到了惊奇,也读到了一丝轻蔑。不过,看在蓝兰的面上,田宗宇自是不好与他一般见识。

“田少侠师从何派?”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地问道。

“晚辈乃天地门弟子。”田宗宇恭敬地答道。

“哦,难怪……能得我女儿垂青之人,自然非常人也。”中年男子依旧缓缓地说道。中年汉子初时,见到田宗宇,看着他平凡普通的样子,十分地不屑,但观自己女儿的神情,对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亲近感,这不由得让他这个做爹的心中有些失落。怎么说,自己的女儿也算是绝美之人,是那么的高傲纯洁,她怎么就会对这个普通男孩子有如此的好感呢?现在听田宗宇说自己乃天地门弟子,而他又与自己的女儿走得如此近,就这份胆识与对世俗的超脱,在东胜神州的无数修真门派之中,也是极其少见的。

田宗宇有些懵,对中年男子的话有些听不懂。而蓝兰,听到中年男子这么说话,一张粉脸瞬间变得通红起来,虽然还在哽咽不止,却也不得不娇羞地喊了一声:“爹爹……”那份凄憷中的娇羞之态,哪怕是冰铁之人见了,也会怦然心动。

田宗宇看着蓝兰,脸上尽是痴迷之色,眼睛盯着那醉人的娇颜,不由得有些呆了。

中年男子见田宗宇如此呆望女儿,竟然不顾及一旁还有自己这个父亲在,心头火起,沉声唤道:“田少侠……”声音虽然依旧是木纳迟缓,但眼睛之中,那股陡现的杀意,却已经在泛着寒光,如果他没有中两大奇毒的话,相信此时的语气,也足以让任何人生畏。

田宗宇被中年男子呼唤,已从痴迷的呆望之中清醒了过来。“前辈,请问唤我有何事?”

中年男子唤他,本来只是出于他对自己女儿那种肆无忌惮痴看的一种不满,此时听田宗宇如此问,不免被问住了:“我……我……田少侠,现在可……有办法使我们……逃出这玄冰绝地?”中年男子实在是找不到其他的理由,只得用这个明知道他不能解决的办法来问他,虽有些白痴,多少也能抵消一些自己的尴尬。

田宗宇蹙眉沉思一阵,看着中年男子孱弱的身体,方答道:“前辈,如今想要离开此地,最关键的是先要将你身上的两种奇毒驱除掉。因为我发现在你们宫中,其高手甚多,且不乏一流高手,以我与兰儿的功力,若是硬性闯出去的话,最终还是逃不过被捕的结果。我想,要是将前辈身上的两大奇毒解除之后,以前辈宫主之威,再加前辈的修真修为,杀将出去,定能震摄所有宫内门人,当起事半功倍之效,逃脱的机率也将大大地增加。”

血释(2)

中年男子怪异地看着田宗宇,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极其普通的少年,竟然能够一眼看出事情的根结之所在,并能做出如此清晰的分析,他不得不重新审度眼前的这个少年了:“田少侠所言非差,如果我身上……两大奇毒真的……被解除的话,别说是几根……粗大铁链锁身,一堵精钢大门把阵,便是有数十高手围攻,也休想困住我。现在,只要能解除……我身上……两大奇毒,我就能直接……硬性杀将出去。唉……只是在这……玄冰绝地之中,又如何解毒呢?”

“前辈可以运功逼毒呀!”

“运功逼毒?田少侠真是会……开玩笑,我要是能运功,还至于被……囚困此处吗?”中年汉子揶揄地说道。

田宗宇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尴尬道:“不好意思,我忘了前辈中了禁功散。要是那样的话,看来只能让我来为前辈逼毒了。”

中年男子疑惑地看着田宗宇:“田少侠,运功助他人……逼毒辽伤,必须得有……高深功力才行,而且我中的……两大奇毒……还不一定能……够被功力逼出。”

“呵呵,没有不上考场的状元,总得试试,如果真的不行的话,我们再另想办法吧!”田宗宇呵呵笑着说道。

中年男子此时确实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虽然不相信田宗宇有能够逼出两大奇毒的实力,却也不得不死马当成活马医,让他来试试。中年男子听田宗宇说完话,点了点头:“即如此,那就有劳……田少侠费心啦!”

“前辈客气了。”田宗宇说着话,人已经来到了中年男子的身后,早已暗自凝聚起平生的修真功力,双手轻按在中年男子背部之上,将自己体内的真气,以狂暴而又强横的气势大力迫向中年汉子的身体之内。

中年汉子本没有对田宗宇抱有多大的希望,但当他感受到那股无比强大的阴寒气息以强暴的威势,蛮横地闯进自己身体之时,他的内心之中,不由得泛起了一阵惊喜。眼前这个相貌平凡的普通少年,看年纪,最多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居然会身怀如此高深的功力,这着实有些叫人难以置言。

也许,放在平日里,一个正道少年,有如此高深的功力,中年汉子一定会有所忌惮,杀之而后快,以绝邪道之祸根。可是,如今,自己正身在囫囵之中,眼前这个正道少年,极有可能是助自己化解此次灾难的救星,心中自是没有杀意,反而是,少年的功力越是高深,他的心里越是高兴。

中年汉子,修真功力何等高深,只是身中禁功散奇毒,无法凝聚功力而已,此时,体内得到田宗宇狂暴的功力灌注,心随意动,急忙引导这股真气,向自己的七经八脉,四肢百骸散布。

中年汉子中了禁功散奇毒,自己虽有无比高深的内力,却是不能施用,此时,他就跟一个常人无异,兼之又中神经肌能迟缓汀奇毒,他现在比一个普通的人还不如,甚至于还不及普通人的万一。

在田宗宇狂暴内力的强横灌注之下,中年汉子居然不能将这些内力全部引导,那些被停滞阻碍的内力,不能正常前行,片刻之间,转向袭上中年汉子的心脉之间,只听哕的一声,中年汉子口中吐出了一大口污黑的於血,瞬间,空中弥漫一股刺鼻的恶臭味道。

异变突生,田宗宇不敢再将内力灌注给中年男子,急忙收手,望着中年男子颓废的身体,骇然问道:“前辈,你没事吧?”

血释(3)

中年汉子痛苦地摇了摇头,将口中未溢出的於血吐出,轻声喘息道:“没事。只不过,身体因为……神经肌能迟……缓汀毒性作用……不能将你输入……内力悉数导……导向全身,才会至此。呵呵,田少侠,你的功力……很是不弱,已经将我心脉……毒素逼出不少了……”

“啊……”蓝兰发出一声欣喜的惊呼之声,高兴地说道:“爹爹,既然这样,那就叫宗宇再次替你逼出体内毒素呀!”

中年汉子依旧缓缓摇头,慢慢说道:“不行,那神经肌能……迟缓汀的毒性……太过霸道,对宗宇所输入的功力,也不能自由引导,若是没有功力护身的话,这些被逼出的毒素,将会直接危害……我的身体,那样一来的话,还不如让毒素……停留身体之内,这样我至少……还不会身亡。”

听了这话,田宗宇与蓝兰齐地大骇,蓝兰失声问道:“那怎么办?”

“只有每日……逼出少许。”中年汉子缓缓答道。

见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田宗宇与蓝兰,均是松了一口大气,蓝兰柔声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明天再试。”

接下来的几天,从精钢大门的缝隙之间,有人不断地递进饭菜来。对于这个昔日的宫主,众人似是依旧十分地忌惮,从不敢打开铁门,走进来细查一番,也许是出于对昔日宫主的尊敬,对于现在这个已经沦落成为阶下囚的宫主,他们倒没有苛刻,所送进来的饭菜,不仅丰富,而且可口。田宗宇与蓝兰父女三人,一齐用着这些饭菜,倒也不见饥饿。

在这几天里,田宗宇每日都对中年汉子运功逼毒,也许真的是由于禁功散与神经肌能迟缓汀两大奇毒,毒性太过威猛,运功逼毒数天下来,收效甚微,每每都将中年汉子折磨得苦不堪言。

这一日,面对数日的徒劳无功,三人不由得均是愁目相对,蹙眉深思解毒之道。倏地,田宗宇发出轻声欢呼,对着老者轻声道:“前辈,要不让我放些血让你饮用,看是否能解你体内之毒。”

中年汉子用茫然而又骇极的眼神看着田宗宇:“宗宇,你是不是发烧了,你的修真功力……已经很是强大,尚且不能逼出……我体内的毒素,饮你鲜血,又有何用?”几天相处下来,眼见这个平凡的少年,有着诸多卓然的方面,再加上看见自己女儿对这个少年那份特殊的情愫,中年汉子,对他也是越来越喜欢,所以,在很早,就改用了这个亲切的叫法。

“前辈,我现在才想起来,我曾经服用过毒秀才所研制的能解万毒的万灵丹,我现在是万毒不侵之体,所以,我想我体内的鲜血,对你身上所中的奇毒,一定有奇效。”田宗宇解释道。

“是呀,爹爹,宗宇真的有万毒不侵之体。上次,他与一只氲毒灵兽近身相击,最后还将它击杀了,这可是兰儿亲眼所见。”蓝兰在田宗宇的提醒之下,也想起了他身体在这方面的异能。

中年汉子见两人均是如此说,自是大大地相信:“宗宇,那就有劳你了。”

“呵呵,前辈客气了。”说完话,田宗宇不再迟疑,将右手伸至嘴边,狠狠地一口下去,将食指咬破。

“前辈,请你张开嘴,我运功力将鲜血逼入你的嘴巴之中。”田宗宇急忙说道。

拒绝

中年汉子听了田宗宇的话,依言而行,缓缓张开了嘴巴。田宗宇见中年汉子已经准备妥当,连忙将周身游走的气息逼向右手食指之上,瞬间,只见从右手食指被咬之处,一股鲜血激射而出,准确无误地射进了中年男子的嘴巴之中。

被田宗宇从食指伤口用功力逼出的鲜血射进肚里,中年汉子顿觉血腥之气袭上鼻翼,肚巴里顿生一股冰凉之气,滑过食道,进入胃里,最后落进肚中。中年汉子很是奇怪,没想到,在这世间之中,还有人刚流出的鲜血,会没有一丝丝温度。难道,就在鲜血飞射的途中,鲜血的温度已经被这玄冰绝地的极寒之气给骤降?

找不到合理的解释,中年汉子只有这般想道。

那股鲜血下肚之后,中年汉子立马感受到自己迟缓的身体肌能得到了些许的缓解,身体之中,那被禁固已久的无比高深的功力,此时也在慢慢蠕动起来,丹田之中,由于鲜血的下肚,滋生出一股无比惬意的冰意,滋生出一股寒流,不催自动,向自己的周生迅猛循走起来。

在寒流气息的奔走之下,中年汉子身体内蠕动着的高深功力,开始变得狂燥不安起来,只是在禁功散的毒性之下,被禁固体内,狂燥的内力不住地撞击禁固自己奔行的那股阻力。这一来,中年汉子只觉自己的身体之内,顿生三股力量,一股是由于喝下田宗宇鲜血而滋生的极寒气息,一股是他本身就已经拥有高深修为的修真气息,一股就是禁功散在他体内禁止功力散行的无形约束气流。三股力量,只有修真气息与那无形的约束气流,在发生着激烈的冲突,而鲜血衍生出来的极寒气流,似乎并不受两股冲突气息的影响,毫无阻碍地奔行在身体之中。

极寒气流,在中年汉子体内自由奔行,表面上好象是处于中立的状态,对两股发生冲突的气流不加任何干涉,他们也没有对极寒气流进行任何排斥,可是,就是在这股自由奔行的极寒气流之下,中年汉子体内那股原本被禁功散的约束气流死死压制住的修真功力,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极其强大起来。

一柱香的时间,极寒气流在中年汉子的全身游走近三圈之后,那股修真功力已然猛涨狂暴起来,禁功散的约束气流,在修真功力的暴涨之下,已经变得力不从心起来,片刻之间,修真气流终于排挤出了强大的约束气流,如洪水决堤般向全身汹涌奔流,而那股极寒之气,犹如风中的草一般,立即偏向修真功力,与其融合交汇一起,在中年汉子的身体之内,更加狂暴地奔涌起来。

刹那间,中年汉子身体的血脉,在强大修真功力的狂猛奔涌之下,也活跃了起来,那因为神经肌能迟缓汀的毒性而变得极其呆滞的身体,在血脉畅通之下,再无呆滞的感觉。中年汉子感觉到这一点之后,立马从坐着的地上倏地站了起来,身上粗大的铁链,在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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