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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神尊-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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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宗宇想到这里,只见他手上的蓝宇神剑碧绿光芒瞬间大炽,一股刺耳的尖锐声起,蓝宇神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右击在了近前的一柄法器之上,只听砰的一声爆响,溅起了无数火花,那柄法器,在田宗宇的猛力一击之下,竟然全身粉碎,法器碎屑向右边狂猛地疾射而出。
也活该右边的那些人倒霉,他们均是将精力全部集中在攻击四个老者的身上,怎么也不会想到,一旁相貌平平的年轻小子会有如此深厚的功力,能击碎法器,所以,众人没有一个,对他加以了半分的防御,当巨声响起之后,法器碎屑奔袭而来之时,竟无一人腾身躲过,就这么一着,已有十余人被法器碎屑击中,有的倒地惨呼,有的抱臂痛嚎,有的还来不及反应,被击中要害,当场身亡。
经被击碎的法器碎屑一击,右手边围杀的敌人瞬间露出了一个硕大的空门,即使还有些幸运而没有被击中的,此时也被眼前骇人的一幕给惊住,愕然而视,惶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极其普通的少年。
叮叮数声响起,那些因为受伤或是身死的敌人,由于对法器失却了念力控制,纷纷坠落当地,四个老者虽然依旧各自面对着数般法器的围攻,那种强大的压迫之感却也不得不随之一松。
说时迟,那时快,田宗宇在击碎右侧法器之后,不再有半分犹豫,左脚侧跨,已来到蓝兰身侧,右手横握蓝宇神剑在手,左手闪电而出,已然抓住了蓝兰的右臂,也不待她同意,右手蓝宇神剑横飞而出,早已飞旋于丈余高空之中,双脚猛地一蹬,只见两道身影一闪,银色光芒倏地向天飞起,眨眼间,田宗宇抓着蓝兰,飞身上了蓝宇神剑之上,念力驭动,蓝宇神剑碧绿光芒大盛,如离弦之箭,向右侧疾飞而出。
“大堂弟子速追,别让他们两人逃了出去。”就在田宗宇带着蓝兰,驭飞蓝宇神剑之时,美髯中年汉子亦不停留,驭起玉剑追向田宗宇,并在空中,向那些驭物攻击的弟子,勿勿的喊道。
美髯中年汉子话音未落,人便已在百余丈开外,他的话音刚落,地上驭物向四个老者发起威猛攻击的数十名弟子,已有十余名停止了攻击,飞身上了法器,向着三人消失的天际追去。
田宗宇突破逃出的右侧,正是深谷之底巍峨建筑群之所在,片刻之间,他驭着蓝宇神剑,载着蓝兰,便已冲入了建筑物之中。飞身巍峨建筑物的上空,田宗宇这才清楚地发现,这片巍峨的建筑群,面积竟然达到了十余平方公里,此时这些建筑群沉浸在如墨的夜色之中,走檐廊角之间,在百米一盏的桔黄色宫灯照辉下,显得是那么的沉稳安静,丝毫也看不出其间曾发生过什么叛乱的迹象。
绝地(2)
田宗宇载着蓝兰在前面疾飞,后面那美髯中年汉子驭着玉剑急速地跟在后面,相距的距离并不不断地拉近,田宗宇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背后那股浓烈的杀意。可是,此时任凭他如何施尽全力,却是不能将那股越来越浓重的杀气抛之脑后。
就在田宗宇载着蓝兰疾飞之时,倏地,从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田宗宇听到声响,心中不由得骇然至极,因为他知道,紧紧追于身后的二宫主,定然向自己的后背,双物飞来了一柄利器,以求将自己击杀倒地。
电光火石之间,田宗宇已无暇回身击落飞来的利器,唯有调转身形,通过念力,驭起蓝宇神剑,向一侧偏飞,可是就在偏飞之际,他已明显地感受到那柄利器,向自己急速攻来所带来的极强的风力,田宗宇知道,他已无力能够逃脱这柄利器的攻击。
田宗宇心中虽然已然明白身后利器必将击于自己后背之上,可他依旧没有半点停留,依然极力前行。他现在已然将自己的身死置之度外,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也要带着蓝兰尽力奔逃,那怕是只有一丝丝的希望,亦或是完全没有希望,他也不会放弃,宁死也要做最后的一搏。
突然,田宗宇只觉自己左手中一直紧紧抓着的蓝兰的右臂,似乎极力地挪动了一下,便听得砰地一声巨响,田宗宇只感到自己以及左手中的蓝兰均是猛地一震,他身后那股利刃所带来的强大风力瞬间消失,田宗宇知道,定是与自己背首而立的蓝兰,在情急之下,挥动手中的迦蓝银拂,将袭向自己身体的利刃击飞而出,悬着的心,在片刻之间,大大地放松,不由得松了一口大气。毕竟,能从鬼门关逃过一劫,实乃大幸。
“兰儿,你还是随我回去吧,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美髯中年汉子一片疾追,一边在后面喊道。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我一定要找人来救我爹爹出去。”蓝兰冷冷地回答道。
后面的美髯中年汉子似乎极怕自己向那少年郎发出攻击的时候,伤害到了蓝兰,随后,他便再也没有在背后向田宗宇攻击,只是紧紧地追在他的后面,将距离越拉越近。
“兰儿,快叫那小子停下来,前面乃是宫内绝地,任何法器在那都将失去效用,快停下。”倏地,田宗宇听到美髯中年汉子在后面急切地喊道,声音之中,充满了无限的担忧之情。
田宗宇以为这是中年汉子所施的计谋,自然不会加以半分停留,依旧驭着蓝宇神剑,全力向前飞行。
“宇,快停下来,要是法器驭入绝地上空,当失效用,你我均会粉身碎骨的。”美髯中年汉子的话音刚落,蓝兰也惶声在田宗宇的耳边急促地说道。
闻听蓝兰之言,田宗宇方知道美髯中年汉子所言非虚,念力所到,蓝宇神剑已然停止了向前飞行,田宗宇左手抓着蓝兰的胳膊,当先跳下了蓝宇神剑,落到了地面之上,同时急带返身,意念所及,蓝宇神剑急闪而下,稳稳地被田宗宇握在了右手之中。
此时那美髯中年汉子,已在远远的地方,停止了驭物追击,骇然地看着前方,擦了一把冷汗,惶声说道:“好险,要是再停慢片刻,你们两人此刻早已坠落深渊,死无葬身之地了。”
听着美髯中年汉子那惊魂未定的声音,田宗宇好奇心起,微微侧过脑袋,用余光向身后之地扫去。借着蓝兰手中所握正道神兵迦蓝银拂所发出的银色光芒,只见离自己不足三步之遥的身后,原本郁郁葱葱的绿色霍地消失,出现在眼睛里的,是一片空洞的墨黑,很显然,在这空旷的深谷之底,居然地势还会陡地下沉,看来不是又一个深谷,便是一座深渊。
力拼
“兰儿,这少年是你什么人?”看到一旁极其普通的年轻人,对自己这个侄女如此的关心,美髯中年汉子奇怪地问道。
“朋友。”蓝兰静静地回答道。
“兰儿,只要你跟着我回去,二叔保证不会为难你,也不会伤害他,看你的神情,似乎对这个傻小子很不错,你要是愿意的话,由二叔做主,为你们择个黄道吉日,将你嫁于他,怎么样?”美髯中年汉子真切地说道,言语中的那股诚挚语气,绝不容人有半点猜疑。
此时田宗宇已然回过头来,他听了美髯中年汉子情真意切的话,心中充满了无数的疑惑。眼前的这个蓝兰的二叔,通过其神情言语,完全可以看出他对蓝兰的那种真切的关怀,可是,他为何又会发动叛乱,背叛蓝兰的父亲呢?
蓝兰听了美髯中年汉子的话,双眼之中,已有泪花闪烁,哽咽道:“二叔,我知道你疼兰儿,可是,你为什么要背叛爹爹呢?为什么?”
听到蓝兰的置问,美髯中年汉子飘飞空中,立于玉剑之上,抬首望向如墨苍穹,显得无比的苍桑,良久之后,方深深地叹息一声:“兰儿,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小孩子,是不会懂的。”
“二叔,兰儿今年已经十六岁了,不再是小孩子,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兰儿自然会懂的。”
美髯中年汉子痛苦地摇了摇头:“不,你还是不知道为好,省得徒自痛苦。你还是过你无忧无虑的小孩子生活吧,二叔一定不会让你受半丝委屈的。”
“二叔,你将我爹爹囚禁在了玄冰绝地,你认为我还会像以前一般无忧无虑吗?我不知道你跟爹爹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希望,你能放了我爹爹,行吗?”蓝兰再也忍不住悲伤,哭泣道。
看到蓝兰痛哭的样子,美髯中年汉子脸上泛起了一股痛苦的神色,长叹一声道:“孩子,大人之间的事情你真的不懂,我要是放了你爹爹的话,二叔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也许,二叔会比你爹爹现在的情况,还要惨上十倍,甚至于百倍,你爹爹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会的,二叔,只要你放了我爹爹,我保证带着他隐迹江湖,从此隐姓埋名,再也不过问江湖中事,也不会回来找二叔报仇的。”蓝兰央求道。
“孩子,看来你对你爹爹的为人还是不甚了解,他是一个野心家,也是一个不甘平淡的人,这也是众多宫内门人,与我一起反他的原因之一。我要是放了他,无异于放虎归山,日后,我宫门中人,将何以安?其实,现在我虽然将你爹爹囚禁在玄冰绝地之中,却是每日都让他服食抗寒灵丹,他是不会有事的。”
听了美髯中年汉子如此说,蓝兰的脸上,很快又恢复到那种绝然之色,冷冷地说道:“二叔,你要是不放我爹爹,我是不会随你回去的,而且,只要我有机会逃出去,我定会联络强手,来救我爹爹的。”蓝兰此时心中已然气极,说话再也没有半分顾忌。
“兰儿,既然你不跟二叔回去,那我也没有办法,二叔只能用强了,不过,我要告诉你,你不答应我的后果便是,眼前这个小子,今日非死于此地不可。”美髯中年汉子拿自己的侄女没有办法,只有用田宗宇的性命来威胁于她。
力拼(2)
田宗宇见美髯中年汉子无视自己的存在,把自己当成了俎上之肉,任人宰割,心头不由得大大地火起,横握蓝宇神剑,护于胸前,向前跨出一步,横在了蓝兰的身前,冷笑一声说道:“前辈,你说话未免太猖狂了一些吧,我的脑袋长在我的头上,我的脚长在我的腿上,即使我不是你的对手,打不过你,难道我还不会跑吗?你凭什么就能说要了我的性命呢?”
美髯中年汉子盯着田宗宇看了一会儿,不由得点了点头:“好小子,果然有个性,难怪兰儿会对你情有独钟。不过,打不赢便跑,似乎不是英雄之所为吧!”
“英雄?”田宗宇喃喃地念叨了一声,而后头摇得像个拔浪鼓一样:“不,我从来都不会把自己标榜成英雄,打得赢便打,打不赢便跑,我才不会去逞什么狗屁英雄,那样只会徒送性命,什么好处也捞不到。要是我打不赢而跑掉的话,说不定我再修练个三年五年的,就能胜了你,我想,那样做人才不会亏多少。”
听了田宗宇的话,美髯中年汉子不由得哈哈大笑道:“是极,是极。可惜兰儿不肯听我的话,我也只得要了你的性命,因为我相信,在我的手底下,你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是没有的。”
田宗宇瘪了一下嘴,摇着头道:“我不相信。”
“不相信那就试试!小子,别说我以大欺小,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先向我发起攻击吧!”美髯中年汉子充满玩味地对着田宗宇说道,神情之间,尽是自信之色。
田宗宇身负两人安危,也知道眼前这个中年人,有着极其强大的实力,自是不敢托大,当美髯中年汉子说出这话之后,也不推脱,凝惧周身功力,念力所到,蓝宇神剑已然脱手而出,拖曳出一条碧绿长影,向空中凝立在玉剑之上的美髯中年汉子急射而去。
美髯中年汉子见田宗宇手中的软剑,向自己狂猛地攻来,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不慌不忙地从玉剑之上跃了下来,在下跃的途中,居然已经催动念力,他脚下的玉剑,就在他纵身下落之际,已然向田宗宇电射而来的蓝宇神剑迎了上去。
当美髯中年汉子双脚落地之际,他所驭玉剑,已经与田宗宇的蓝宇神剑相撞一起,只听钉的一声脆响,幽蓝色光芒与那碧绿的光芒,瞬间散碎,向四下溅射出朵朵残花,但在片刻之后,两柄极品法器,又恢复光彩,继续散发出各自的异芒光彩。
就在两柄极品法器相撞一起之后,田宗宇霍然发现,自己的蓝宇神剑在与玉剑相击的瞬间,自己的念力不由得为之一滞,对蓝宇神剑的控制,似乎在那片刻之间也完全消失。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呀!对于一个修真之人来说,如果自己的法器,不能与自己的念力保持着密切的关联,那将是完全失控的场面。不仅如此,适才美髯中年汉子,飞落玉剑之时,只是随意地驭动玉剑,与蓝宇神剑进行了尝试性的攻击,并没有出全力,已然达到了这么可怕的境界,如果他真的要是全力一击的话,那么田宗宇就不只是与蓝宇神剑,失去短暂的控制那么简单,此刻可能早就重伤在地。
想到这里,田宗宇的全身,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美髯中年汉子嘴角含笑,玩味般地看着田宗宇,笑问道:“小伙子,怎么样,你认为你能从我的手底下逃脱吗?”
深渊
田宗宇经此一搏,自然知道自己无望在美髯中年汉子手下逃走,不过他那玩味的语气,和那嘴角之上的笑意,不由得将田宗宇内心深处倔犟的个性给激发了出来,他冷哼了一声,沉声道:“只不过刚刚开始而已,我凭什么相信呢?”
说完,田宗宇将周身欢腾奔涌的真气,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念力所至,蓝宇神剑在空中,碧绿光芒再次大大地炽烈起来,间不容发间,蓝宇神剑带着炽盛的光芒,泛起碧绿一片,带着刺耳的破空之声,再一次向那柄玉剑狂暴地砸去。
美髯中年汉子陡见异变突生,原本含笑的脸上,瞬间变色,看着碧绿长剑的色彩在眨眼间大盛,其剑身的破空之声,在空中如重雷滚滚,竟有天地为之变色之概,他心里明白,这是年轻小子怒极出手,已然拼尽了平生功力,自是不敢有半分小觑之心,全身功力,在刹那间凝聚,念力顿生,玉剑的光泽,也为之一变,已从幽蓝色变成青色,静静地凝立在半空之中,等着那柄泛着碧绿光芒软剑的全力一击。
终于,两剑相击在了一起,发出了惊雷般地一声砰响,两柄极品法器,周身萦绕的青绿光芒再次向四下溅射,就在两剑相击一起之时,田宗宇与美髯中年汉子,不由得同时向后退去。只是,美髯中年汉子功力深厚,在向后退出了一步之后,便已止住身体,而田宗宇,却是蹬蹬蹬直往后退,似乎不退上十余步,是绝计止不住身形的。
“宇,小心。”后退之时,蓝兰惶声惊呼道,身体微转,急忙迎向田宗宇,急迫间,抓住了田宗宇的右手。
只是,在美髯中年汉子聚平生功力全力相抗之下,别说是功力极次的蓝兰,便是与美髯中年汉子功力相当的人,也别想在即刻之间,抓住田宗宇,止住他的身形。当然,即使是止住,田宗宇也逃不过被肢解的危险。
就在蓝兰抓住田宗宇右手之时,突然之间,田宗宇只觉后面脚下一空,整个人向无尽的黑暗坠落下去,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抓着自己右手的那只柔嫩的小手,并没有放开自己,也是随之往下沉落下来。
“兰儿……”恍忽间,只听到美髯中年汉子隐隐传来的绝望的呼唤之声,接着,田宗宇的所有意识,瞬间模糊了起来,片刻之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田宗宇只觉全身奇痛无比,轻轻地哼叫了一声,缓缓睁开双眼,幽幽醒来。
此时,天色已经开始蒙蒙亮,四周一片静极,听不到半点声响,犹如到了鬼域一般。
“莫非到了阎罗殿?”田宗宇心中惊呼道。然而,就在田宗宇意识慢慢恢复之后,他这才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之上,还伏着一个满头秀发的人,那股熟悉的幽香入鼻,田宗宇不用看,也知道是蓝兰。
“兰儿难道也已经与我一同身死了吗?”田宗宇心中莫名惊骇,当他认为自己已经到了阎罗殿之时,他的心中,没有半丝波澜,然而,当他发现自己的身上,居然还躺着蓝兰之后,他的心中,不由得惊惧起来。
自已死不要紧,他却不能见蓝兰也就此殒命。
田宗宇想撑起自己的身体,全身各个神经传来的钻心巨痛,不得不使他再一次疼哼一声,即刻止住了自己的行为。
深渊(2)
就在那股如潮水般的巨痛席卷他全身之时,田宗宇立马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贴身放在腰间的怨灵引,似乎涌动了一下,瞬息之间,一股极寒之气自腰间漫延,向全身游走,而且,就在寒气游走之际,他的身体,也在几近癫狂地吸收着周围空气中,游动着的所有气息。这些气息,以蒙胧的水蒸气为主,同时,至自己的后背之上,传入一股股木质特有的芳香。
田宗宇无法扭动身体,虽然睁着双眼,却只能木然地望着灰蒙蒙天色之中的那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如刀削般的绝壁。
对水木两种元素的吸收,加上怨引灵传入体内的极寒之气,懵懂间,田宗宇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丝丝地得到恢复,脑海之间,也变得极其的清新淡雅起来。
天色已经大亮,田宗宇的身体,在吸收水木元素与怨灵引的作用下,疼痛之感大减,他微微地动了一下身子,虽然还有巨痛袭身,不过已然好了许多。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蓝兰,见她的身体,此刻也在怨灵引所散发出来的青色笼罩之中,他心中一直担心蓝兰的生死,极力挪动右手,痛苦地屈伸过来,将手指艰难地伸到蓝兰的鼻息之前,立马,一股轻微的如兰气息喷溥在他的手指之上,他悬着的心,这才大大地放松。
通过一系列的反应,田宗宇此时已然明白,自己只是重伤而已,并未身亡。此时能够勉强扭动身体,他将头微微地侧过,这一看,不由得让他大惊失色起来。原来,他此刻所立之地,是一棵奇大的树,头向上望去,不知为何,虽然看不到半点树木枝叶,但侧首而望,却能清楚地看到周围那浓密的枝叶,通过枝叶间隙,向外望去,还有淡淡的浮云飘过。
这说明什么呢?这当然说明,自已现在所躺的硕大树木,并不是在这深渊之底,可能依旧还是在半空之中,刚才他望了一眼天上,见不到半点绝壁之顶,可想而知,这棵大树,离山顶已有数里之遥,而此时情形,大树距离下面深渊的地面,至少也有数千米之距,那么,这深渊之地,离自已掉下的山顶,是一个多么可怕的高度。
有着巍峨建筑物的山谷,其深度已然让人不免觉得有些骇然,而此时的谷底深渊,却更是可怕,与平地之间,它的距离至少不下于二十余里,这当真有些叫人匪夷所思。
田宗宇身体躺在奇大的树木之上,周身所受到的重创连十分之一都还没有恢复,加之身上还伏着蓝兰,他不想动,也不能动,依旧这样躺着,在自己的脑海中,臆测着这谷底深渊那可怕的深度。
只是,平日里,一直都在暗地里想着与蓝兰相拥成眠的美事,此刻蓝兰就趴在他的身体之上,却不免成了他最大的累赘,蓝兰压在他的身上,虽然能感受到她那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身体,但在重伤的情况下,田宗宇不由得觉得蓝兰的身体,仿佛是一座大山一般。
可是田宗宇的心里,背负着一个男子汉的责任感,纵是蓝兰此时的身体,能将他生生压死,他也不会去搅扰在自己怀中安静躺着的蓝兰。
所幸,蓝兰趴在田宗宇的身体之上,虽然给他带来了难以沉受的重力,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也许正是因为这必须强力忍耐的重压,使怨灵引在他身体漫延开来的寒气,更加狂猛地在他的身体之内游窜奔走,而且,身体对水木元素的吸入,也更加迅捷。在寒气的浸染与水木元素的灌注之下,田宗宇对蓝兰身体带来的犹如山般的重压,在无形之中,抵消了不少。
诡异
就这般,田宗宇忍受着蓝兰给他带来的重压,舍不得挪动半分身体,让蓝兰以最舒服的姿势,躺伏他的身体之上,充当着她完美的人肉垫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际大白,可以看清数万高空之中的霞光万道,在这幽远的深谷之中,田宗宇虽然知道,那乃是太阳躺出的万丈光芒,但在这深渊之中,那些幽远地霞光,距离自己是那么的远,似乎它已然与这个世界分离,不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
四周依旧一片静谧,偶尔扫过的微风,轻拂树木枝叶,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除此之外,再也听不到其他生物发出的半点声音。看来,在这谷底的深渊之中,真的连飞鸟也绝了踪影,成了一渊绝地。
身负重伤,怀拥美女,田宗宇同时经受着痛苦与幸福的双重感觉,身体在怨灵引极寒之气浸染与水木气息吸入的情况下,他的身体在慢慢地得到恢复。田宗宇依然没有挪动身体,半晌之后,他已经感到,自己身上所受的重伤,已然好了两三分,巨痛只是偶尔会光临一下自己,此时的他,完全沉浸在蓝兰伏于他身体之上,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无比美妙的感觉。
怀抱柔体美女,鼻吸淡淡幽香,田宗宇的心神,在没有了巨痛的侵袭之后,他的整个心神,全部扑在了那种令人痴狂的美感之中。不经意间,田宗宇已然感到身体的某些部位发生了变化,这种感觉,是那么的令人心跳,那么的令人神往。感觉滋生冲动,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舒展开来,虽然双手在动作之时,巨痛蓦地袭上心间,可是他丝毫都没有在意钻心的巨痛,双手轻轻环回,缚在了蓝兰的香肩之上,将她轻轻地搂在了怀中。
如此这般,也不知过了多久,碧蓝天空之中,太阳如同捉迷藏一般露出了金灿灿的半张脸,阳光此时也射进了这幽远的深渊之中,由于这大树的顶上,没有半点树丫绿叶,当太阳悄悄地露出脸时,金灿灿的阳光,便直接射在了田宗宇与蓝兰的身体之上。
软软的身体,暧暧的阳光,淡淡的幽香,田宗宇早已将自己的重伤,抛在了九霄云外,享受着这极致的生活。他现在只有一个心愿,希望怀中的蓝兰,迟些醒过来,以便能让他多拥抱她一会儿。
慢慢地,太阳露出了整张脸,周围目光所能及的一切,都沉浸在了金灿灿的阳光之中。
“嗯……”蓝兰轻哼了一声,一直安静躺着的身体,轻轻地动了一下,田宗宇急忙将缚在她肩上的双手拿开。
蓝兰趴在田宗宇的身上,伸出一双柔嫩白晰的小手,擦了擦蒙胧的睡眼,缓缓地挣扎着坐起来,不由得又一声痛哼,茫然地看向四周。
“兰儿,你没事吧?”见蓝兰连续发出再次痛哼之声,田宗宇担忧地问道。
“宇,我们这是在哪里?我们是不是都已经死了呀?”蓝兰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惶声问道。
田宗宇在蓝兰坐起身后,也跟着坚涩地爬了起来,用手轻轻地抚了一下蓝兰头上长长的秀发,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兰儿,你忘了吗?昨天晚上,我被你二叔击下了你们所谓的绝地,而且,你在抓住我胳膊的时候,也被我连带着拉了下来。我们死倒没有死,只是受了不同程度的重伤而已。兰儿,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田宗宇沉重地说道。
诡异(2)
“啊,绝地?宇,我想起来了,我们正是昨晚一起掉落这绝地的。只是这片绝地,我曾听宫内无数人谈起过,说这是一片死地,凡是坠落绝地之人,无一生还,为何我们却没有死呢?”蓝兰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田宗宇茫然地摇了摇头,嘴里喃喃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兰儿,你身上的伤没事吧?”
“身上除了有些酸痛之外,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嗯,宇,你的身体有没有事?刚才我从你身上起来之时,感觉到你的下身,好像有一根东西很坚硬似的,是不是被我二叔击中了要害?”蓝兰担忧地问道。
田宗于听到蓝兰如此问,想到她伏在自己身体之上,她的身体给他带来的美妙感觉,激起内心莫名冲动,而导致他身体的某些部位产生了变化,不由得嘿嘿傻笑两声:“那倒不是因为你二叔击中了我的要害,而是因为你趴在我的身上。”
蓝兰秀眉深蹙,茫然地看着田宗宇,脸上不经意间,也泛起了一片潮红,羞涩地说道:“每次躺在你怀中的时候,我好象也有这种冲动。”
“为什么会这样呢?”
蓝兰摇了摇头:“不知道。”
“呵呵,好奇怪哦!”田宗宇傻笑着说道。
两个懵懂十五六岁的懵懂少年,对于人性欲望之事,还不大理解,也许,两个人的这一番话,在外面说来,被众人知晓,定然会被认为这是一对男女,但此地,就他们两人,虽然说的是一些骇人听闻的有伤风化的话,但两个年轻人的心里,都毫无疵垢,倒也没有觉出半点见不得人的想法。
此刻,日近中天,已是正午,金灿灿的阳光,射在两人的身上,他们的身影,被他们各自踩在了脚底。
两个年轻人,虽然都有伤在身,但此时在这硕大树木的平台之上,少年人心性,好奇心陡然而生,蓝兰忍不住,当先向大树平台不远的边缘爬去,小心地攀于大树枝杆之上,轻轻地拂开浓密的树叶,向深渊的底下望去。
“宗宇,你快来看,在这深渊之底,怎么会有人与灵兽共存呢?”蓝兰站在大树的边缘,目不转睛地向下盯着深渊,轻轻地骇然说道。
田宗宇此时也已攀爬到蓝兰的身侧,他强忍着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巨疼,缚在蓝兰身旁一根粗大的树枝之上,拂开茂盛的枝叶,向深渊下方望去。
这一看,不由得让田宗宇也莫名骇然起来。
田宗宇到现在才发现,这颗大树其实离深渊之底只有五六面来米的距离,其间原来浮云,此时早已不见。想来,那些浮云,应该是这深渊产生的水蒸汽所至,当日上中空之后,温度上升,水蒸汽消失不见,原来的浮云,也自然而然地在空中消散而去。
没有了水蒸汽干扰,田宗宇拔开浓密的枝叶,能更清晰地看到深渊之底的景象。
只见在这深渊有着数里方圆的空旷地面,竟然全是灰秃秃的一片,没有一星半点的绿意,只有在深渊周围的峭壁之上,才能看到生长浓密的树木杂草。
就在这灰秃秃的地面之上,除了十余名身强体壮的男男女女之外,在他们的周围,居然还蜷伏着二十余只身体硕大的灵兽,它们之中的任何一只,都不比当日诛杀的氲毒灵兽逊色。
在二十余只硕大灵兽的环围之中,十余名身强体壮的男男女女,都盘膝坐在灰秃秃的地面之上,似乎在进行着修练。而那些硕大的怪兽,安静地蜷伏地上,好象也在进行着修练。
绝壁
十余名人类,与二十余只硕大灵兽为舞,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虽然说,在东胜神州,也有一些修为高深的修真之士,在密林深山之中,觅得一些灵兽,将之降服,作为自己的辅助攻击神兽,但这在整个东胜神州也是极其罕见的。天地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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