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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下凡传-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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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很快便凝心镇气。守住心神。她喝多了,这时候做对她不好。

    大河蚌迷迷瞪瞪,只有一个想法——好香,好想咬一口啊……这家伙又流了半斤口水:“知观,你真香。比葱烧海参还好吃……”

    容尘子啼笑皆非:“藕粉丸子好吃还是葱烧海参好吃?”

    河蚌毫不犹豫:“海参!!”

    容尘子摸摸她的头:“无量佛,贫道终于战胜藕粉丸子了么?”

    这样一想,他又叹气,要是一个葱烧海参遇到九十八个藕粉丸子,估计还得输……

    次日,刘阁老果然亲自上门,他已年过六旬,但精神矍铄,花白的美髯愈发显出一种智者的风采。人上了一点岁数,总是特别怕死。这位刘阁老也不例外。他一心想学些仙术,曾几次提出尊容尘子为上师,皆被容尘子以其不是道门中人而婉拒。

    也亏得这刘阁老想得出来,还真给琢磨出一个损法子。

    在秋云苑见到容尘子,这位刘阁老眼角笑出了两道鱼尾纹:“老朽训下无方,这下子罪过大发了!!”

    容尘子仍旧着了白色的道袍,衣冠齐整,容色淡然:“福生无量,阁老言重了。”

    刘阁老笑声爽朗:“尊师雅量,万不可与家中小狗奴一般见识。”他与容尘子把臂而行,再三赔礼,倒是亲热无比。容尘子自然不会和一个家奴一般计较,也并不在意。

    一行人入到刘府,叶甜同二师兄庄少衾在皇宫中呆过一段时间,此时觉得这楼台亭阁美则美矣,却终少了一股天然贵气,不过尔尔。但那大河蚌对陆上建筑没什么见识,一路行来左顾右望,十分新鲜。

    刘阁老自有谋算,先将容尘子引与内眷见了,府中刘老夫人见他生得金质玉相,言行举止之间谦和刚直,心里已经有几分喜欢,但还是私下里同刘阁老商量:“吾儿,这人本事,历来也只是听说,老身总不放心,须得亲眼见识一下才好,没得误了我家孙女。”

    刘阁老自然是要使老母放心:“此事不难,前几日迦业大师云游到此,挂单含玄寺,儿明日着人将他请来,与容知观略略斗法,试他本事,也令母亲心安。”

    刘老夫人脸上顿时现出了几分笑意:“吾儿所虑甚为周到,如此便好。”

    容尘子一行被安顿在沉香园,是个清静安逸的所在。容尘子住主院,叶甜和河蚌居室相连,用意也是好的,让人二之间相互有个照应。但刘阁老此人实是人精,此二女同容尘子关系特殊。他如何看不出来?

    这就是以猫牵制狗,二女互相监视,谁也甭想偷会容尘子。河蚌先前不干,但到底是客居此处,容尘子好话说了一箩筐,终于把她哄住了。

    待到夜间。几个人用过饭,相继歇下了。叶甜住了外间——也是看住这个河蚌的意思。也省得万一再丢了,容尘子又要四处去寻。

    十月的夜晚一片静谧,一轮皓月高挂枝头,四方一碧。容尘子只着白色中衣,拥被侧卧。冷不防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容尘子何等耳力,立刻便翻身坐起,右手手腕一翻。枕下宝剑已握在手中。

    按理刘府应该非常安全才对,来人是谁?那个淘气的河蚌和叶甜师妹无恙否?

    他紧皱浓眉,翻身佯睡。

    门栓被打开,有人悄悄探头往房里望了一眼,略带得意地偷笑了一声。容尘子块块收紧的肌肉突然就放松了下来,枕下紧握着剑柄的右手缓缓松开,他语声责备中带了一丝无奈:“又不听话了,明日让主人家看见不好。”

    那大河蚌一头钻到他被子里。十月的深夜已经有了些许凉意,她赤着足。又只着了一件薄衣,身体如发丝般凉腻。

    容尘子微微一顿,轻轻将她拥入怀里:“出来多加件衣服吗,”他往下摸摸她的脚,“又不穿鞋子!”

    河蚌在他怀里耍无赖:“我要和你一起睡!!”

    容尘子将她揪出来,她死也不肯。反倒流氓一般扯光了自己的衣服:“格老子的,你拖我出去我就把姓刘的全家都喊来!”

    容尘子哭笑不得,触及她肌肤时只感觉那手感温润如春水。他喉头几动,片刻才道:“把衣服穿上。”

    大河蚌还在打滚:“我就要在这里睡!”

    月光如碎银,榻上她肌肤赛雪、发如泼墨。容尘子捡了她丢在一旁的薄衣递过去:“先穿上。”

    那河蚌见他是真要赶自己走。不由也透了点商量的意思:“要么……我准你摸摸我的脚,你让我在这里睡好不好?”

    容尘子啼笑皆非,她却果真伸了那双精致的小脚过来:“你摸吧,我睡啦!”

    容尘子还没说话,她果断在床上躺好,抱着半床被子睡了。那双小脚搁在他膝上,容尘子轻声叹气,许久方伸手触摸前日留下的伤处。那伤好得快,如今单是用手触摸,已经没有任何异样了。

    他的指腹抚过那寸寸柔嫩的肌肤,不多时,心头竟然生起一阵奇异难耐的搔痒。

    那河蚌本已进入浅眠,突然一个沉重的身子压上来,她被扰醒,自然推拒:“老道士你好讨厌!”

    低迷的光线中,容尘子伸手触摸那白玉般的肌肤,他同这河蚌虽有数度肌肤之亲,但他从未见过羽衣下这具曲线玲珑的身子。甚至今夜之前,他从未想象过这具身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粗喘着伸出手去,指腹在雪腻的肌肤上游走,那肌肤滑如凝脂,完全迥异于男子的粗糙。河蚌往下摸到那根怒气勃发的物什,几乎就嚷嚷起来:“你又要来啊!!”

    容尘子也不愿意,他呼吸越来越响,额角的血管剧烈跳动:“下次再不许……”那腰下利器猛然怒涨,横冲直入,他气息浊重,“脱成这般了!”

    河蚌扭来扭去不配合,她身体本就异常娇嫩,最不喜异物入侵。平日里不小心渗进一颗河沙还要分泌出珍珠质裹住呢,何况是这么个巨物。容尘子摁住她的肩不让她乱动,最动情的时候,他倾身轻亲她的额头。

    火热的唇烫在额间,他结实的身体磨擦着她嫩滑的身子,次数一多,慢慢地她也觉得异样,那感觉太奇怪,她呼吸也渐渐乱了频率:“容尘子……”

    容尘子自然感觉到她的迎合,他放缓了速度慢慢疼爱她,同时也更加鲜明地感受到她身体的紧密滑腻。

    这番恩爱,时候就太长了。河蚌的身体太过娇弱,受不得这样的耗损,容尘子说不得又只好调息片刻,以元精补她。

    这货揽着埋头苦干的容尘子,一脸肚子饱饱的满足:“原来这个也挺好玩的嘛,以前居然也没和陈浩然试过……”

    容尘子腰下利器咕叽一滑,顿时走错了方向……

    夜渐渐深了,大河蚌睡得熟。容尘子趁四下无人将她抱回卧房。叶甜竟然睡得十分香甜。容尘子恐河蚌使了什么坏,待伸手去探,不见异样,这才放下心来。

    河蚌依在他怀里,睡得死沉死沉的,容尘子轻轻将她放在里间的榻上。她雪白柔软的五指在睡梦中仍牢牢扯着他的衣襟。他将那只小手轻轻掰开,扯了被子给她盖上。临走时见她睡颜,突然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见她没有醒转,他悄无声息地出了卧房,轻轻关上房门,袍袖一拂,将门栓从里面闩上。

    脚步声渐渐去远,大河蚌睁开眼睛。月色凉腻地透过窗纸,光影摇曳。她刚吸收了容尘子的元精,小腹里暖暖的,身上也毫无倦惫之意,此刻不由地打了个哈欠,又咂咂嘴——刚刚应该趁机问他要口肉的,这两天他特别好说话,一口肉应该会给吧……

    第二天。叶甜极早就起了床。有贵客在,刘阁老自然也只有早早起床相陪。刘府上下早早便忙碌开来。只有那大河蚌不自觉,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到巳时末还不起来!

    最后还是容尘子担心她饿着,让叶甜将她给摇了起来。

    刘阁老早有准备,今日在后园设宴。时逢初秋,黄花满庭。后园湖中藕色将残。刘阁老在庭中设宴,特邀迦业大师和容尘子共饮。

    宴间讲究座次,德高者居上,迦业法师倒是直接在上首坐了,刘阁老也不好多言。将容尘子让到次席。女眷本当回避,但刘阁老本就别有用心,因此也在旁边另设席位,将十几个如夫人、六个儿子、三个女儿及其他亲眷都聚在一起。

    叶甜同清素、清灵皆是客,地位自然也被拔高,清灵、清素被安排同刘阁老之子同桌,叶甜更是和刘老夫人、刘夫人同席。一行人都已坐定,那大河蚌方才姗姗而来。

    刘阁老给几个人都准备了换洗衣裳,今儿她着了一套荷叶碧的长裙,领是v形领,开口极宽,几乎半裸了肩头。偏生她也不戴肩巾,只在脖子上戴了一串白珍珠项链。那珍珠粒粒圆润无比,珠光映着雪肤,愈加光彩照人。

    她踏着满园秋花而来,不艳不寒,却透出一股别样的清新雅致,如同那满池荷花在这个十月金秋悄然绽放。诸人的目光都有一瞬间的凝固,连刘阁老这般的花丛老手也不觉心肝一颤。但于人前,没人好意思多看她一眼。

    这河蚌小鹿般蹦过来,倚着容尘子就要坐下。容尘子本就古板,且他所接触的女子,要么如叶甜这般修道,要么俱是大家闺秀,哪里能接受这盘装束。那嫩白如玉的双肩、v领间若隐若现的沟壑令他一股血直冲了脑门,他顿时有些着恼,低声道:“你你你……这成何体统!快回去把衣服换了!”

    河蚌哪会管他,径直在他身边坐下来,突然她就瞪大了双眼,直盯迦业大师。

    一看她的目光,容尘子便知不好,还没来得及阻拦,这货已然开口:“哪里来的大和尚好不晓事!我们知观在此,岂容你坐上席?快快起来!!”

    她虽大声娇叱,神色却如任性小兽一般无邪,迦业大师一时竟也动不得气,与女人争执,多少有损他的宝相庄严。他微露了尴尬之色,容尘子已然将大河蚌扯着坐下来,轻喝了一声:“不得无礼。”

    上首的迦业大师这才双手合十,口念阿弥陀佛:“贫僧同容知观皆是出家之人,眼中只有座席,何来主次呢?”

    旁人知道适可而止,这大河蚌却是个较真的货,她眼一瞪,立刻就回敬:“那你站起来,让我们知观坐你那儿!”

    迦业大师哭笑不得,容尘子挟了一块核桃脆酥到河蚌碟子里,河蚌注意的重点立刻被转移了。容尘子这才回礼:“无量天尊,佛祖大肚,能容万物。迦业大师乃大德高僧,岂会担不起区区一上席?大师且莫同她一般计较。”

    迦业大师自是客套了一番,这顿素斋却吃得有些微妙。

    那河蚌却只顾得往嘴里塞东西,刘阁老见她与容尘子关系亲密,自然是多了几分留意:“不知姑娘最喜欢吃什么,老夫让厨房依着姑娘味口再做些送来……”

    那河蚌左右望望,素手将容尘子一指,答得毫不犹豫:“他!”

    诸人讪然,容尘子一口茶险些喷了出来,不由低声喝:“别胡说。”

    刘老阁本就是别有用心的,当即自然要问:“叶真人是知观的师妹,老朽倒是识得的,但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是知观的……”

    容尘子正要答言,那河蚌已经接话了,她一接话,连清素都捂了眼睛。她干净利落地答:“我是他的鼎器啊。”

    满桌人尴尬不已,连迦业大师都以袖挡脸,借饮茶之机藏笑,容尘子不好承认,又不好否认,只得干咳一声,加固面皮。那河蚌咽下嘴里的点心,又转头去问清素:“对了,鼎器是什么东西?”

    清素一个劲儿地咳嗽:“鼎器嘛……呃……”他想了半刻,也学会了大师兄的鬼扯,义正辞严地答,“夏分天下为九州,又铸青铜鼎,一鼎喻一州,九鼎即为天下。鼎器……就是非常非常贵重的意思吧……”

    这一番解释,河蚌十分满意:“本座当然是十分贵重的啦,难道还真只是一个普遍河蚌不成……”

    在观中养成了习惯,清素连连点头,毫无节操地恭维:“那是那是,您怎么可能是普通河蚌呢,就算是个河蚌,那也是河蚌中的战斗蚌呀……”

    这厢二人说着话,那边刘阁老可有些小心思了——原来容知观果真使用鼎器,外界传闻本还不信,如今可算是亲眼看见了。他心中一喜一忧,喜者,能选中这样的鼎器,这容知观也是懂些风情的,看来要让他接受自己女儿倒也不难。忧者,此人这个鼎器实在是美艳非常,连自己这把老骨头都忍不住心猿意马,若是女儿当真嫁过去,如何去除这个障碍呢……

    当然那时候容尘子不知道他的想法,如果知道,肯定会替他补充一句——刘阁老,你想太多了……

    席未过半,刘阁老便开始往自己的目的靠近:“佛祖普渡众生,仙道亦讲究渡己渡人,倒不知两家法门,谁更通玄。”

    迦业有些怕了那河蚌,不接话。倒是容尘子不愠不火,淡然道:“佛无东西、道无南北,古来诸法平等,何来高下之说?”

    刘阁老抚须点头:“尊师说得是,然今日得遇二位,莫若使些小术令老朽开开眼界,见识释道玄奇,二位尊师意下如何?”

    容尘子便听出他有些怂恿斗法之意,顿时有些不快,并不接话。倒是迦业真人难遇高手,此时兴致颇高:“如此,便请家翁搭三丈三高法台两座,我等略施小术,聊以助兴。不知知观以为如何?”

    容尘子还未答话,那河蚌就凑了过来:“三丈三高的法台啊,什么都看不见有什么好玩的。”

    容尘子再次替她挟了菜,语态平和:“迦业大师相邀,贫道岂敢不从?只是既然以微末之技助兴,法台就免了,也不必兴师动众。”

    迦业真人拈着颈间佛珠,笑容祥和:“就依知观。”

    二人出了席,将众人都目光都引了过去。

    大河蚌左手拎着桂花糖蒸栗粉糕,右手端着玫瑰饮,眼睛亮晶晶的:“知观加油,不能输给大和尚!”

    容尘子将自己面前的糕点、果品移到她面前,并不答话。倒是叶甜有几分担心,此刻离席前来:“师哥,迦业真人也是颇有名望的大德高僧,万万小心应对。”

    容尘子略略点头,单手作揖:“既是如此,大师请了。”

    迦业芒鞋袈裟,手拄禅杖,也是双手合十回礼:“知观请了。”(未完待续。。)

    。。。

 ;。。。 ; ;    这天晚上陈浩然过来的时候,果然带来了两个太空杯;陈晓露两口子估计也不好意思白要太多;所以只拿了两个六百毫升的杯子。勇公子留下了一个杯子,另一个挤了一杯奶;让陈浩然带过去。

    现在店里生意渐渐稳定下来;徐敬山和张秀芝就不去店里帮忙了,在家帮忙带孩子,晚上就过来帮忙挤奶。勇公子将挤奶的时间定在每天晚饭后;每天挤一次。徐敬山将奶带回去,在家里做羊奶包子;第二天早上让陈浩然两口子顺道带过去,拿到店里放蒸笼上蒸着就行了。

    因为要挤羊奶,两口子没有住店里,而是晚上回来,早上过去。为了做早餐生意,他们都是早上四点多就起来了,挺辛苦的,但是做什么事不辛苦呢,要想赚钱,就要吃别人不能吃的苦。每天晚上算账的时候,两口子都特别有成就感,这生意刚开张就这么好,远超过他们的预期了。

    第一个月下来,投入的本钱就全都回来了,而且还有盈余。陈浩然两口子商量了一下,拿了三千块钱送到勇公子这儿来。勇公子看着陈浩然手里的钱:“涛哥你这是做什么?”

    陈浩然说:“哥头一个月就赚钱了,这是给你的分红。”

    勇公子说:“我还要什么分红,羊肉钱都给我了啊。”

    陈浩然说:“你的羊肉和羊奶保证了我店里的生意,因为羊奶包子,店里的早餐生意特别好,你那个防疫站的同学还给我做宣传,每天早上在来我家吃早餐的人都特别多,包子每次都不够卖的。”陈浩然一说到这情况就笑眯了眼。

    勇公子也有些意外:“是吗?羊奶的效果这么好。可惜我家的羊都快断奶了。以后就没有了。会不会受影响啊?”

    陈浩然说:“影响是肯定有点的,但是你也要相信你哥的手艺啊,我也不光是买羊奶包子的。”

    “那就好。”

    “所以这钱你一定要拿着,我们也不是什么大生意,都是小本生意,帮不上大忙。要是能多赚点。哥就能迅速帮你把羊场给扩大起来了。”

    勇公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下来了:“那就谢谢涛哥了。”

    陈浩然拍着他的肩:“要说谢,哥要谢谢你才对啊。你家的菜长得这么快啊,黄瓜都要开花了。”陈浩然看着门口大棚的菜,有些惊讶。

    徐宁看着那一畦畦蔬菜,也不由得兴奋起来:“对啊,我也没想到会长得这么快。到时候涛哥你从我这边摘菜吧。”已经是三月份了,春意渐浓,这些天白天的气温升到了二十几度。阳光明媚,勇公子将大棚的塑料膜掀开来让它们晒阳光、进行光合作用,不知从哪儿来的蜜蜂循香而至,正在黄瓜花朵间忙碌。这些瓜蔓长得非常茂盛强壮,每棵瓜蔓上都挂着好些个雌花,到时候一结起来,自己肯定是吃不赢的。

    “我也这么打算呢。应该过几天就可以了吧。”陈浩然说。

    勇公子点头:“应该差不多了,有了我跟你说。”其实空间里的黄瓜长得更快更多。勇公子摘出来和寻序吃过好几回了,脆嫩多汁。味道特别好,但是因为大棚的瓜还没出来,他也不敢大批量摘出来,只能自己先吃吃。

    陈浩然又看看另外几个大棚,草莓也在开花了,西红柿和茄子辣椒的生长周期长一些。还没有开花,但长势也很喜人,他笑呵呵地说:“阿宁我觉得你真是种什么有什么,比种了好多年地的老农民都还强呢。”

    勇公子嘿嘿笑:“说明我天生就适合做农民,就该种地的。”

    陈浩然只当堂弟在开玩笑:“我先走了。一会儿还要去做菜呢。”做餐饮业就这点不太好,没有节假日,哪天都有事要做,不过等做习惯了也还好,一般下午两点过后到五点之前,就没什么事,可以抽空出来走动下。

    徐宁送走陈浩然,回到后山继续翻地。寻序正在后山翻地,看他回来:“陈浩然找你做什么?”黑麦草撒下去已经长得蓊蓊郁郁的一片了,所以现在他们只需要每天将羊群赶到后山上去吃草就好了,寻序还给他们划地盘,今天吃哪儿,明天吃哪儿,那些羊群特别乖,说让吃哪儿就吃哪儿,从不逾越。

    “他给我送钱过来。”

    寻序看着他:“送什么钱?”

    勇公子笑:“他酒楼的分红。”

    寻序知道分红是怎么回事,挑了下眉:“哦,不错。”寻序不理世事,但是并不代表不通人情世故,他自然也知道,陈浩然酒楼的生意之所以这么好,勇公子功不可没。不过勇公子自己不计较,他也懒得去计较,比起勇公子,寻序更没多少野心,他觉得每天吃饱喝足,夜里能抱着勇公子睡觉就可以了。

    寻序将锄头一放:“口渴了,来根黄瓜。”

    勇公子看了一下四周,没有人,便从空间里拿了两根黄瓜出来,递给寻序。寻序将黄瓜放到勇公子手下,勇公子会意,放水出来洗黄瓜。“你真是浪费!”

    寻序嘻嘻笑:“不浪费,这水顺便浇地了。”说完将洗好的黄瓜递一根给勇公子,自己举着黄瓜咔嚓咔嚓嚼起来。

    勇公子将锄头卧放在地上,坐在锄头把上吃黄瓜:“你帮我做个弊好了,每天晚上偷偷帮我翻两亩地,咱们白天做做样子,挖一挖,这样就省很多事了。”勇公子相信寻序有一夜间就能让这片地反过来的本领。

    寻序说:“我以前还真没有试过。不知道能不能啊。”

    “你以前不是也没运过粪,不还是做到了?”勇公子嚼着黄瓜斜睨着寻序。

    寻序说:“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没有人来监督咱们,今晚上我就试试。”

    徐宁说:“也不用太多,我准备种十几亩黄豆、十几亩地瓜、十几亩玉米,再翻个十几亩种西瓜、土豆、蔬菜之类的。咱们这儿已经翻好的地起码有一二十亩了。你再加把油,再翻一片这么大的就足够了。”春天来了,万金贵家里也要种地了,所以勇公子就没再让他来帮忙,但是光靠他和寻序挖,真是没什么效率。有金手指不开,实在对不起自己。

    “今天晚上初几?”寻序问。

    勇公子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日历:“初三。”

    寻序说:“那我试试。你给我准备一些黄豆。”

    勇公子立即来了兴致:“要黄豆做什么?点豆成兵?”

    寻序没有说话。

    晚上,勇公子找了些黄豆给寻序,寻序将黄豆收好,然后将勇公子抱到床上:“睡觉。你别管,我负责翻地就行了。”

    勇公子说:“睡觉就睡觉,你压我身上干嘛?”

    寻序舔了一下勇公子的喉结,勾起嘴角:“你说我干嘛?先让我补充点灵气。”

    ……风暴来之前写的,所以大家懂的……

    云收雨住。寻序笑起来:“是不是太舒服了。还想要?”

    勇公子将手抬起来,挡在自己眼前:“你知不知羞啊?”

    寻序俯身吻住他的唇:“这种事有什么好羞的,我们都觉得快乐就好了,又不妨碍任何人。”

    勇公子又想到一件事,他抬手拍了一下寻序:“你又忘记提醒我行气了。”这不是白做了吗。

    寻序嘴角扬一个弧度:“没关系,天天都行气,偶尔不行气,不会差什么的。大不了咱们再来一回。你不觉得。不想着双修的话,做起来更带感。更痛快吗?”

    勇公子有些沮丧地想,不双修却上床,还搞得这么猛,这又是什么意思呢?纯粹是为了满足身体的**吗?自己居然也沉迷于身体上的享受了。真是完全堕落了。

    寻序抚摸着他的脸:“为什么不高兴?”他不愧为神兽,跟动物一样,很快便能感知人的情绪。

    勇公子将身体侧过去。背向寻序,不说话。寻序凑过来:“是不是因为刚刚没有双修,所以不高兴了?没关系,我们再来。”说着将勇公子往自己怀里捞。

    勇公子将手抬起,挡住寻序的动作:“算了。明天吧,想睡了。”

    寻序说:“那好吧,你睡。我去翻地去。”说着在勇公子脖子上吻一下,然后穿上衣服下床去了。

    勇公子本来对寻序点豆成兵之术非常好奇,但是此刻却提不起兴趣。自己和寻序这样算什么呢,仅仅是为了摄取灵气而一起双修的双修对象?还是变成为了**欢愉在一起的炮|友?抑或是……勇公子叹了口气,将手放在脸上,他觉得自己都快混乱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寻序重新上床来了,他从身后抱着勇公子,将他拉进自己怀里:“今晚上已经好了,只挖了一点,不能挖太多了,否则别人会怀疑的。”

    勇公子转过身,与寻序面对面,额头贴着寻序的下巴:“嗯。”

    寻序将他抱进怀里,轻拍着他的背:“睡吧,别担心,我都会搞定的。”

    勇公子嗅着寻序身上的气息,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不安的情绪终于慢慢散去,然后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昨晚果然下了一场大雨,而且到早上都没有停。空气清新沁凉,勇公子舒展了一下腰肢,感觉浑身清爽。

    他准备去后山看看情况,检验一下寻序昨晚上翻地的成果,转过头的时候,感觉有一个黑点从眼角掠过,回头一看,居然是一只燕子,穿过雨帘飞到了屋檐下。勇公子抬头仔细一看,只见墙上出现一个泥窝的雏形,是燕子来筑巢了,春天果然来了,燕子都回来了呢。以前总是听人们说,燕子筑巢会挑人家,通常是选择心地善良、有福气的人家家里筑巢,看来他们家也是好地方呢。

    不一会儿,果然又飞来一只燕子,它们将嘴里的泥筑在巢上之后,落在屋檐下的房梁上小憩,燕语叽叽,好不温馨。勇公子有很多年没有看见燕子了。不由得盯着看了许久。阿玄和小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听见头上燕语呢喃,都抬头去看,小豹调皮,蹭一下上了窗台,一只爪子扶着墙。似乎想上去抓燕子。阿玄蹲在地上,半眯着眼睛不去理它。

    勇公子叫了一声:“小豹,下来,以后燕子就在我们家了,不许去欺负它们啊。”

    阿玄冲小豹叫了一声,小豹看了一会儿阿玄,然后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勇公子心情大好,拿了一个斗笠戴在头上,去后山检验成果去了。他发现地果然比昨天他俩挖的多了不少。在翻过的土地边缘,看到了几颗黄豆,果然是用豆兵在帮忙么?

    徐宁看了一眼整个后山,已经变成了绿油油的一片,黑麦草和苜蓿草都长了出来,苜蓿比黑麦草长得慢一些,不过只要等天气一暖和起来,必定也很可观的。那些果苗都已经抽出了嫩芽。他还看见有的桃树上已经缀上了花苞,看样子今年就可能挂果了。就算是今年不挂果,明年也一定会挂了。

    勇公子还在后山上查看果苗,突然听见寻序欣喜的声音:“勇公子,你快来看,好多鱼!”

    勇公子回头一看,只见穿着雨衣的寻序一只手举着一条大鱼。站在院子里朝自己喊。勇公子赶紧转身回去:“哪来的?”他看见寻序手里各抓着一条草鱼和一条鲤鱼,看起来个头还不小,起码有几斤一条。

    寻序说:“我在下面抓到的,小溪里还有好多。”

    勇公子说:“那赶紧去看看。等等,去拿个桶子和网兜。”

    寻序领着勇公子跑到他刚刚抓鱼的地方。勇公子一看,居然就是他家水田的出水口边,水田就在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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