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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下凡传-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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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极气旋如盾般将指气全数挡格,力保不失。但奔腾的指劲绝对不宜硬接,魔剑挥送甩出。气旋离剑,荡卸指气,余劲仍裂石分金,南杰指力之刚猛可想而知。二人俱被震得腕臂酸麻,忙点穴推血过宫。青史心想:师妹已感吃力,接下来的由我独接好了。

    南杰拉近距离,第二指蓄势待发。青史说:“师妹,让我来。”南杰说:“好剑法,南某就以刀会剑。”千刀。连环指气遥距攻敌,千刀却是指力着实横劈,散发凌厉刀气,锋锐程度绝对不下于真刀,刀势奇猛,青史仍沉着应对,谷尽臂力仗剑硬挡。

    短兵相接,以快打快的指刀与魔剑表面看来难分轩轩。然而指劲乘虚侵入臂格经脉,这回合青史稍逊一筹。南杰说:“好功夫,再接得我下一指,老夫就不跟你计较。”南杰步步进逼,欺近到不及三尺开外,最后一指咫尺击出,接不下,必死无疑。

    彼此的指劲,剑气皆难以攻破来招,只回绕擦过对方身躯。二人都把来犯劲力卸到身后,最后一招已过,南杰便依言不再向青史出手。南杰说:“好,白黑双剑倒非浪得虚名。”“可是天魔居士要杀的人,从没有杀不成的,哈哈哈。”

    啸声一吐,引动卖笑额中潜藏指劲发作。渘闽夫妇始终保不住他的性命。花完自心想:原来他早已着了道儿。南杰说:“天下间能跟我走几招的没多少人,苏元庄庄主你有资格,我期待可与你再交手。”渘闽说:“师兄,你怎么了?”呕血融雪,足见青史五内受创无比炽热。青史说:“不愧是十大剑客之一,果然厉害之极,见面更胜闻名。”

    花完自说:“我师哥百万计只有一位女儿百帕夏,年方十三,师父,师娘和所有同门也待她如注如宝。”“岂知你们的儿子陈浩然丧尽天良。”“竟,想污辱百帕夏。”

    花完自说:“百帕夏为保贞洁,两个丫鬟不巧撞破陈浩然的兽性。”“那淫贼竟砍断她们的手足泄愤。”“再潜逃不知所踪。”“百帕夏性格刚烈,不堪羞辱,自觉无颜见人,竟跃下万丈深谷自尽。”“可怜我的师嫂忆女成疾,变得疯狂痴呆。”

    花完自说:“师父悲痛欲绝,迁怒奉瓦良师兄,说他管教陈浩然不善,用剑斩下他一条右臂,今生也无法用剑。”“师娘责怪师父误伤贤徒,口角动武,师娘愤而出走,再没回来华山城,好好的华山派,就因为一个陈浩然变得满门不宁。”“百师兄要烧苏元庄,你说该是不该?我小师妹死得好惨。”青史心想:我还道那畜生杀人闯祸,再大的难题也可担下。但他犯了一个淫字,我那能再袒护他?百帕夏的一条人命,奉瓦良的一条手臂,还有百万计疯掉的妻子,苏元庄被烧上十遍八遍,我也无法抵偿。青史自责不已,心痛如绞。另一边厢,南杰意气风发地离开青龙寨。自称陈浩然的少年也苏醒过来了。他又叫陈浩然?到底是什么回事?

    南杰说:“小子,你叫什么名字?”陈浩然说:“我叫陈浩然。”南杰心想:替孩子取个贱名也属等闲,但居然叫作陈浩然,奇怪。南杰说:“你多大了?你爸妈住在何处?”陈浩然说:“我十五岁,我没有爸爸,妈妈又没回家。”“我和小狗出来找他们,后来连小狗也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南杰心想:原来是一个迷路的小子,看来他得到铁炫铃也是巧合,就叫他求我一件事,应了昔年的誓言就是。南杰从不食言,纵使对着一个少年亦不愿食言。南杰说:“你捡到铁炫铃,可以求我办一件事,即管说吧。”陈浩然说:“不,我不求人的。”南杰说:“别不好意思,你求我干什么也可以的。”陈浩然说:“不,我不会求你的,我不会求任何人。”陈浩然突然大叫起来,语气极其坚决。

    南杰说:“你为何不求人?”陈浩然说:“我妈常说别求人,人家想给自然会给你,否则再求也是无用,我从前求她,总被狠狠痛打。”“所以我学会了绝不求别人。”南杰说:“我不会打你的,你求我吧。”陈浩然说:“不,我真的不求人的,近几年我连妈妈也不求啦。”南杰心想:我承诺对持有铁炫铃者不加伤害,况且这事用强也解决不了。思索间,二人来到一间食店之外。南杰心想:要令他求我。也不见得太难的。店小二说:“客官,有刚蒸好的馒头啊。”南杰说:“好,给我两个吧。”

    无缘无故,南杰怎么要买馒头?陈浩然先前吃不着烧饼,立时大吃馒头。店小二说:“一个两文钱,很便宜啦。”南杰说:“我只买两个,一共四文钱。”“我们各付各的,他吃了多少,你问他拿钱就是。”南杰心想:他沦落街头,哪会有钱?这下子不得不求我吧。店小二说:“客官,我是小本生意,这么大锭金子,找赎不来呢。”陈浩然说:“银两吗?我有。”“刚才那位夫人给我了银两呢,我请老伯吃馒头吧。”南杰心想:喔,竟反欠了他的人情。这小子死不求我,我又不愿毁诺,唯有先带他回南方。

    满布起眼挂上的万仞绝岭高耸入云,南杰带着陈浩然仍飞驰纵跃,如履平地,半天高处搭有雅致的茅舍,此处正是天魔居士隐居之地,天足崖。

    陈浩然说:“老伯伯,原来你晓得像麻鹰般飞天的,好厉害啊,你是神仙吗?”南杰说:“这里是我住的地方。”陈浩然说:“老伯伯,带我来你家干什么?”“你不是说带我找妈妈吗?”南杰说:“你不求我任何事,我只好回家啦,若你求我,我再带你下山,找妈妈如何?”陈浩然说:“求你了就算找到妈妈,她也会打死我。”南杰说:“不找你妈妈也成,你想下山,就求我吧。”“怎么?”陈浩然说:“我不求,你欺负我,你骗我。”

    南杰说:“求不求也任得你,哈哈。”当夜。南杰心想:好香的肉味。陈浩然说:“老伯伯,我刚打了野鸡,正想叫你吃呢。”南杰说:“看来手艺不错,谁教你的?”陈浩然说:“我妈高兴时教我的,她烧菜很好吃的。”南杰心想:这小子倒不记仇。陈浩然天性豁达,并不把受骗放在心中。自此陈浩然便住在崖上,对南杰侍奉周到,烧饭养鸡,自得其乐。相比凶巴巴的母亲,南杰反是极易相处的人。没要求下山,他只在树上刻下妈妈的容貌,聊表思念。

    这一天,南杰忽地把十八个泥人交给陈浩然。陈浩然说:“哗,很多泥人儿,这是玩偶吗?”南杰说:“这些泥人身上有些武功,闲着无事,我就教了你吧。”“学成之后,你不用求我,也可以自己下山。”陈浩然说:“我也可像老伯伯般飞天吗?”南杰说:“每一个泥人都有一种动作,我只耍一遍,看清楚了。”

    一十八个泥人,一十八招动作,南杰虽未运聚半点功力,但身形亦十分迅即灵动,教人眼花缭乱。看着泥人又看看南杰,跟得上吗?南杰说:“完了。”陈浩然说:“我这就打一遍,你看看对不对?”南杰心想:他一定看不清,记不住,若他学武心切,非求我不可。

    陈浩然动作缓慢平实,但居然有板有眼,丝毫不差。南杰心想:他竟有这份记性和悟性,倒是练武的好材料。陈浩然说:“老伯伯,我打得对不对?”南杰说:“全对呢,现在我再教你呼吸的法门。”南杰心想:外功能强记,内功却非我指点不可,我总有办法要你求我的。一载岁月匆匆过去。陈浩然心想:老伯伯教我的内功,从前令我身子冬暖夏凉无比舒畅。练到此处,身子又变得半边热,半边冷,有趣得很。

    陈浩然说:“哇,救命,老伯伯,救我。”一年下来,天赋异禀的陈浩然内功竟已有不俗修为,但此刻内息却完全失控,寒气,火劲交侵身子,互相冲撞,如堕冰窖,如入火炉,折腾得死去活来,吐火冒冰。

    陈浩然心想:好冷,又好热,像被火烧一样,又像被丢进冰水中。难道我的内功练错了?我明明是依着泥人身上的法门练的。陈浩然爬向泥人,意欲求证。陈浩然心想:那些穴道经脉,我该没记错。让我再看一遍。内力失控,错手捏碎泥人,但内里似乎另有乾坤?

    陶泥剥落,泥人中竟然内藏木偶,面貌狰狞可怖,暴露雄浑,令人不寒而栗,它的出现,就似是一个不祥之兆,像是索命的死神,形相可怖的木偶,无故失控的内力,南杰传陈浩然的究竟是什么武功,又有何居心?

    宁波十字剑是南杰独步天下的神妙剑法,共分五剑。疾风:短小精悍,戳贯穴道,来去如风。刃灵:融剑入指,灵巧迅即,气锐胜刃。雷球:聚气成球,力压下逼,无坚不摧。连环:弹指挥送,连珠炮发,以一敌百。千刀:指掌成刀,分金裂石,变化万千。劲随意发,第一招直击花完自。花完自完全不懂反应,眼睁睁候死。

    青史心想:第三指定更厉害,再守必失,应当以攻为守。南杰说:“指刀压你不下,且看剑指又如何?”刃灵。千刀以雄浑指力取胜,刃灵劲道尤有过之,轻灵之处则宛若数十无形长剑凭空堕落,同时火速急攻。青史使出墨守成规。青史旋舞魔剑,剑刃如同消散似的融于漆黑的剑风中,稳如泰山地盘转往前重压,力抵千斤,攻守如一。

    青史心想:此战虽然凶险,我却获益良多,有机会定要再向他讨教。渘闽心想:唉,我但愿以后不再碰见他才对。现场只剩五个活人。华山派三人全寒着脸,半途打断的纠纷终于要见个分晓了。青史说:“你们说明儿得罪整个华山派,百万计师兄要去烧我苏元庄,个中缘由,盼请明示。”花完自说:“青庄主跟我派数代交好,若非事态严重,我们也不敢冒犯。”华山派,华山城。位处五岳之一,华山城依山兴建,离地万丈,气势豪雄。掌门百栽自。掌门夫人石晓翠。百栽自武功学究天人,创出华山剑法,开宗立派,门下除花完自等三人外,就以长子百万计及爱徒奉瓦良最为出色。花完自说:“派中上下一直和睦共处。”“直至你儿子陈浩然拜入我奉师兄门下,一切骤起变化。”    少林最强护法,十八铜人。全体列阵,贡卫佛塔。只因大敌当前。一冰一火的巨盾,以横扫千军之势,冲破重重障碍,越空飞来。

    以气御盾,两名来者后发先至。踏盾飞掠。可见不止劲道,就是轻功亦异常螅U舛愿呤荩值母呤志垢依捶干倭炙拢耸呛畏缴袷ィ慷擞泊呈送苏笫鼗さ姆轿唬秸箍娉逋弧0值娜怂担骸敖袢站陀晌颐侵な怠!备呤莸娜怂担骸吧倭炙轮皇抢说眯槊!�

    十八铜人大阵。十八铜人紧守岗位,罡气逼发形成金光闪烁的卍形阵势,绝不容二人越雷池半步。众罗汉说:“万不可让他们接近方丈。”

    博大精深的少林七十二绝技,无惧任何挑战。但挑战者,亦绝对艺高人胆大。高瘦的人说:“你我各杀九个。”矮胖的人说:“比比谁快吧。”二对十八,而且还是人人以一敌百的少林精英,谁胜谁负,再也明显不过吧?

    明明对十八名护法的实力拥有绝对的信心,第秒偏偏却没来由地泛起一阵不祥预感。一团炽烈火焰,蓦地破风突入塔来。第秒说:“防线被突破了?”十七道冰火气旋相继冲入,势急劲猛。

    冰风刺骨,火劲戳脸,却只在两旁掠过。因为这十八击,只是示威和挑鸒。借此告诉第秒,他最引以为傲的十八名弟子。全都不堪一击。第秒说:“好,想挑了少林吗?”

    第秒说:“老衲奉陪到底。”少林兴亡系于一身,第秒收起慈悲佛性,化身怒目金刚,朝天轰破佛塔。矮胖和高瘦两人说:“龟缩的贼秃,出来了吗?”第秒穿破佛塔,两名来袭者早在恭候。第秒使出易筋经顶级功力。矮胖的人说:“且看你又能接多少招?”

    高瘦的人说:“我看他接不过三招。”蓄含易筋经精髓的重拳竟然落空,二人的身法极其诡异绝伦。矮胖的人说:“第一招。”第秒使出金刚不坏身。矮胖的人和高瘦的人使出冰火合击势。运聚少林至刚护身气劲,第秒挺峥硬挡。

    第秒心想:劲力霸道无比。金刚不坏身被贯穿强破。矮胖的人和高瘦的人同时使出第二招冰火交融势。天下武功出少林,中原武学的最高殿堂。在今日,被两名不明来历者于两招间摧毁了千年威名。

    毫无还手之力,一败涂地。高瘦的人说:“秃驴,识趣要命的。”“十二月初八,就到海南千湖岛去喝千年粥吧。”第秒说:“千湖岛?”高瘦的人说:“放心,你不愁寂寞的。”“因为整个武林,也逃不过我俩的五指山,不得不接除了形式令。”

    连同第秒方丈在内,两名神秘的形式令使者,强邀各大小门派的掌门,帮主前赴千湖岛,若不应允,立遭灭门。然而纵使愿意前往闻所未闻,不知所在的千湖岛者,亦从未有一丝音讯传回,没有一个活口归来。少林惨剧之后,形式令每十年便出现一次,三十年来,神秘的双使及千湖岛由此成为邪恶及死亡的代名词,乃中原武林的最大梦鄂。再过五载就是第四个十年,武林人人自危,去千湖岛是死,不去也是死,大部分江湖人物便把希望放在一位特立独行的异人身上。此人隐居于与天比高的认万险峰,天足崖。

    人称天魔居士南杰。南杰乃是十大剑客之一。南杰成名数十载,文武双全,修为出神入化,唯行为亦正亦邪,喜怒无常,江湖中无人不惧。其人遗世**,独居天足绝岭,近年只曾为办两件大事而下崖。自负绝世本领无所不能,南杰昔年曾铸造三面铁炫铃赠予三位恩人,承诺执此令者,即能要求他办一件事情。第一位恩人满门为魔教所灭,遂要求南杰代为报仇,南杰独闯虎穴,屠尽三千教众,手刃教主,全身而退。第二位恩人乃是边关守将,一次外族兴兵来犯,朝廷未有增援,遂以铁炫铃求救,南杰运筹帷幄,以区区七千兵马,歼灭十万雄师。第三名恩人至死仍未动用铃,第三面铁炫铃流入江湖,人人拼命争夺,有的是为了请南杰收拾形式令双使,也有的是为了满足各自不同的愿望,由此在武林中引起激烈纷争。

    吟诵着我是谁诗句的两骑人马,飞驰不断于雪地中,领先的健马遍体黑色,称为乌云踏雪,另一匹白马,名为魔体玉兔,俱为世间罕见的良驹。

    青史,苏元庄庄主,坚毅果敢,勇于承担,嫉恶如仇,惯披黑衣,家传宝剑魔剑刃,鞘皆嘿,仗剑卫道,乃武林中人人敬仰的侠客。

    渘闽,青史夫人,温柔敦厚,出入苏元庄相夫教子,行侠仗义。爱穿白衣,佩剑白如素高,名叫雪冰神剑,两夫妻侠名远播,人称白黑双剑。

    青史说:“师妹,前方的青龙寨,就是我曾经去过的地方。”渘闽说:“但愿那吴道倩当真在此,让我们找到铁炫铃。”青史说:“线报准没错的。”渘闽说:“只怕被刀血寨捷足先登。”青史说:“别担心,我定会取得铁炫铃的,上路吧。”渘闽说:“嗯。”青龙寨。

    店铺匆匆关门。百姓说:“强盗来了。”百姓慌忙奔走,小镇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风雪中,一名眉宇如儔,眼神澄明的少年,静看着种种纷扰混乱。少年衣衫破旧,瑟缩街角,一众踏屋檐来袭的黑衣人,全没留意他的存在。

    两名绿林中人率领着地,包围的目标竟是一个烧饼摊子?螳螂刀卖笑说:“吴道倩,怎么改行卖起烧饼来啦。”鹰爪王木舟说:“天下虽大,要躲过我们刀血寨的线眼,可不容易呢。”卖烧饼的老头一面惶恐,不懂应对。他说:“两位大爷,老汉不是姓吴的。”

    螳螂刀轻佻,帐篷已一分为二。卖笑说:“老贼,别装蒜。”老汉说:“先吃些烧饼,我再给两位银两。”木舟说:“故意装蒜,东西一定在他手上。”卖笑说:“少废话,交出铁炫铃。”

    烧饼被击飞到街角,其中一个似乎特别厚实沉重?少年盯着堕地的烧饼,流露饥饿神色,犹豫着拾取与否。另一边厢,卖笑与木舟双双发难。两人说:“交出铁炫铃,留你狗命。”老汉捡起饼钳。以跟寻常老翁不相称的身法,掠出倒塌的摊子之外。

    老汉如电击退,突转为杀气腾腾,这才是以笑里藏刀著称的武林第一杀手吴道倩。吴道倩踢翻炉火,以滚油猛火洒向二人。螳螂刀旋挥,刀风令油火难以逼近。卖笑将杂物反弹回去,吴道倩已遁逃半空,刀血寨寨众纷纷动身阻截。

    飘雪染血,饼钳原来是一对利刃,锋锐无匹。轻易割下一名喽啰的首级。远处三人在望着。一人说:“下手好狠,吴道倩既在此地。”“青史夫妇该会前来吧。”一人说:“可怜我华山派遭逢连番惨事。”另一人说:“师妹放心,我必会向他们兴师问罪,讨回公道。”吴道倩,刀血寨,华山派,青史夫妇,互相追逐,关系千丝万缕,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一老者说:“嘿嘿,小小一个青龙寨居然聚集了这批人马?”“铁炫铃,永远也具有这种诱人的魔力。”“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难临头,有不自如,哈哈哈。”酒楼顶层上,温酒咀嚼的神秘老者,气派深沉,话语豪雄,一副智珠在握,掌控全局的怡然姿态,究竟是何方神圣?

    酒楼外,吴道倩分钳为刃,大开杀戒。顺着飘落之势回刀杀敌,连消带打地脱出重围。但寨众人多,前赴后继,要杀出血路可非易事。吴道倩心想:两个都是硬手,走为上着。吴道倩说:“小鬼,想偷袭你爷爷?妄想。”吴道倩突然立定,要跟卖笑硬碰?

    双方兵刃对砍,吴道倩竟乘机借力后跃。夺路窜逃。木舟和卖笑说:“哪里逃?”令人窒息的劲风迎头罩落,吴道倩身形一窒,足下墙壁亦告陷裂。

    原来木舟已飞临上方,重腿当头踢落,总算吴道倩知机,险险避过。吴道倩说:“铁炫铃不在我手,莫要欺人太甚。”木舟说:“若非怀宝,何必逃走,分明做贼心虚。”木舟使出鹰爪夺白刃。木舟说:“你方才一刀一个,杀我寨兄弟杀得好痛快哦。”“老子就和你玩一手,看看谁更快。”

    木舟迅疾地松爪,二度出击。竟是特意让吴道倩有反扑的机会。既存心相让敌人,反击亦早在计算,木舟先避过再破招,玩弄吴道倩于股掌间。木舟说:“伤我的大好机会也把握不了,废物。”“铁炫铃在何处?死人留着铃可用不着啊。”鹰爪钳蔫心脉,吴道倩要害受制,被木舟推陷墙中。

    鹰爪裂衫施压,指掌却摸到一样物事。木舟心想:贴心收藏,难道就是。卖笑来了。铁炫铃是我的了。木舟闪电般已把那智囊收入怀中。再杀人灭口,掩饰私吞行径。卖笑说:“为何杀掉他?”木舟说:“不在他身上,还不该杀吗?”心想:骗过他,之后反出刀血寨就是。

    木舟说:“我已为死去的兄弟报仇。”“彻底搜查那烧饼铺。”木舟心想:卖笑粗人一个,定可瞒天过海。寨众不知就里,领命入铺搜寻。两骑快马,突然掠过少年身边。令他浑忘去吃那刚捡起的烧饼。

    一人一骑如飞天将军般赶至,居高临下,震慑全场,正是青史,渘闽夫妇来了。青史心想:地上有尸体,来迟一步。青史说:“是刀血寨吧?杀人夺铃,手段好狠。”众人心想:是苏元庄白黑双剑。木舟说:“天下间谁不想要铁炫铃了?若是你们先到,只怕下手比我们更狠。”

    青史说:“青某是想要铁炫铃,却绝不会杀人抢夺,有违侠义之道。”渘闽心系铁炫铃,出言相询,她品性温文,对着歹人也极其客气。渘闽说:“那请问两位找到铁炫铃没有?”卖笑说:“若找到早就离开啦。”木舟说:“你若早到一些,耍耍美人计,吴道倩说不定连铁炫铃也会交给你呢,哈哈。”木舟语带轻薄,欲挑起纷争,伺机逃走。爱妻被**,青史心头有气。渘闽更是又羞又恼。两人寨众说:“来当我们的压寨夫人吧。”不知对方来头,寨众竟欲上前捉人。黑马上的青史一拔而起,单只劲风已推倒身边寨众。

    魔剑出鞘,乌黑剑气奔腾,流转四溢。白雪也被剑气染成黑色。剑气先放后收,全聚回剑身上,雪片回复原色。这代表魔剑已聚足剑气,进入巅峰状态。渘闽对丈夫充满信心,并没出手意图。

    单手执剑,信手挥送,青史犹如提笔写字般从容自若,以凌厉剑气击打飘雪出招。青史使出莫比凤凰。雪花融于漆黑快疾的剑锋中,就像消失不见。雪花快得肉眼难辨,却劲道十足,轰得积雪四溅,寨众中雪倒地。木舟对卖笑说:“联手对付他。”木舟趁机挑拨卖笑出手。

    一个寨众立足不稳,飞撞向街角那少年。渘闽侠义心肠,绝不会让无辜受伤。渘闽说:“小朋友,怎么坐在这种地方?”“你妈妈呢?”小孩说:“我妈妈不见了。”渘闽心想:他与家人失散,沦为叫花子,真可怜。渘闽说:“这块饼你拾来的?别吃了。”“我给银两你买干净的吃吧,你叫什么名字?”小孩说:“我叫陈神明。”渘闽心想:他怎会叫这样的名字?

    寨众并非青史对手,木舟二人联合攻上。青史说:“木舟,你出言不逊,也太目中无人了吧。”虎目瞪视,教木舟心头一震,不敢妄动。只剩卖笑双刀独攻,更不足惧,魔剑往下一拦,轻易挡住。

    魔剑一绞,一柄螳螂刀已被强猛剑劲砍碎。魔剑虽外型古朴,实则却是断石分金的宝剑。木舟心想:中门大空。满以为一击得手,岂知很辣的鹰爪过处,只命中一缕残影。青史早已抢到木舟背后。青史说:“你连接我的剑也不配。”

    剑指力透衣甲,震得木舟经脉紊乱。一个时辰内,再无法运功战斗。衣衫撕裂,露出了那个锦囊。木舟心想:糟。渘闽说:“他们杀了吴道倩,难道那就是。”青史心想:那物事的形态看似一个铃。木舟异常紧张,想要把它收回。青史脚下发劲,将布包震高。

    那老者说:“那种轻飘飘的东西。”“又岂会是重逾三斤的铁炫铃?”锦囊裂开,只跌出片片金叶,那是什么铁炫铃?青史心想:不是铁炫铃?渘闽见状立即失望得泪盈欲滴。木舟说:“明明在他身上搜到,怎会。”青史心想:还有希望。

    青史说:“师妹,吴道倩身上也没有铁炫铃,我们走吧。”渘闽心想:找不着铁炫铃,大仇难报,可怜明儿他。青史说:“这几天你累了,我们到量变走走。”“替你挑几件首饰吧。”渘闽说:“明儿死后,你已送过我太多首饰啦。”是什么驱使青史这种人物,也非得到铁炫铃不可了?酒楼中那三道身影,径向青史夫妇跃下。青史说:“狄贤弟?”

    华山派弟子。狄晚清,花完自,王万人。青史说:“狄贤弟,花师妹,王贤弟,想不到能在此相逢。”狄晚清说:“贤兄,贤弟的,愧不敢当。”青史与众人明显是旧相识,但狄晚清却是神色不善。花完自说:“在这里遇上苏元庄夫妇,再好不过,省了我们到南疆走一趟。”王万人说:“师妹,还跟他们这么客气干嘛?”

    渘闽心想:师哥素来与他们交好,何以说话如此冷漠不客气?青史心想:莫非明儿在华山派闯了祸?青史说:“犬子明儿惹得三位生气啊?小弟夫妇给你们赔罪。”“明儿拜入贵派学艺,全赖派中各位照顾,百老掌门人和百老太可安好吗?”原来青史的儿子陈神明是十大剑客之一,之前在点苍派学艺,现在去到华山派。王万人说:“那小畜生得罪我师父,师娘,我们派中上下全不安好,我百师哥这就要去烧你们的苏元庄。”渘闽心想:明儿究竟干了什么错事?使得华山派把我们当作大仇人似的?另一边厢,少年惊魂普定,大口啃咬那捡来的烧饼。

    少年突然大叫,在死寂的街道上,显得极其响亮,惊动众人。但见少年慌忙吐出半块烧饼。饼内赫然藏有异物,着地发出金铁异响。似是金铁的物体,光泽耀目,绝非凡品。原来吴道倩见行藏败露,情急之下,竟把铁炫铃藏于烧饼中,兵行险着递出,结果却被格飞,落到少年眼前。众人说:“铁炫铃?”

    小孩说:“这是什么?”众人说:“小朋友,小兄弟,给我,给我。拿来。”铁炫铃人皆欲得,众人纷纷扑上,就连非为此而来的华山派亦不例外。老者说:“第三面铁炫铃。”“终于让老夫找到了。”那老者说:“谁也没有能耐染指我的东西。”

    老者说:“我天魔居士南杰的东西。”老者一举震毁整座酒楼,弹射掠出,其劲之猛,其势之速,实属天下罕见,他正是铁炫铃之主,天魔居士南杰。酒楼摧枯拉朽地塌落,轰响震天。

    众人大惊。木舟说:“发生什么事?”青史说:“这股强横霸道的气势是。”南杰说:“是时候物归原主了。”南杰距众人虽远,掌气却越空送至,直取少年掌上的铁炫铃。远距离传劲,掌气在少年身前爆发,罡风无比凛冽,强逼众人身不由己地后退。

    南杰说:“争夺铁炫铃,想命令南某办事?你们可没这资格,痴心妄想,可要付出严重代价。”南杰语气温怒,似欲惩戒众人,试问场中有谁能与这异人的盖世神功抗衡?

    少林寺。少林方丈第秒方丈。

    同一时间,一股穿云破风的浑厚劲气笔挺堕落,犹如一座万仞险峰凭空飞降,重逾千斤的巨力裂房碎屋,撼动地表,牵起滔天血浪,逼退,推倒,轰飞众人。邪魔外道身形失控,狼狈扑倒。名门正派亦立足不住,四脚朝天。唯有青史能安稳着地,牵着妻子退避之余,更有能力掩护着身后的花完自。南杰说:“铁炫铃,你终于回来了。”    第一百三十章同归于尽

    在火麒麟带领下,山君发现十八年前绝迹江湖的太上老君,原来于雪山上遭冰封。于此,山君认为可以借此探得太上心印经行劲的法门。与此同时,九州与九妹也随火麒麟的行踪赶到。以洪莲花为首的丐帮等人,亦已追到。当然,自然少不了通神教与阴风派两大教派。就这样,一众武林中人将于这块极北之地,上演一幕冠盖满京华的好戏。且说山君以气劲注入火麒麟体内,令其充斥暖流御寒,随即朝向对面山峰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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