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仙下凡传-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惧任何毒素的损害。

    天工老祖就曾告诫陈浩然,修行者受伤并不足畏,中毒才真正可怕。通常修行者所使之毒均是提炼百毒精心制成,其剧无比,一旦元精被毒性所污染,若不能及时化解。就必须当机立断舍弃掉,否则损及金丹或元神后,到时唯有兵解转世重修一途可走了。

    但修行者的元精均是一点一滴辛辛苦苦修炼出来的,又有谁甘心有丝毫的损失?通常都会委决不下,而迟疑得越久。到后来毒性则蔓延扩散得越广,损失势必就更大,甚至不乏坐以待毙者。所以说,这中毒实在是修行者一等一的劫难。

    陈浩然又惊又怒,急运混元力,将腿上剧毒暂时压制住,怒吼道:“奶奶的,老子逗你玩玩,小娘皮倒歹毒得紧……奔雷刀,给老子劈。”

    一道凝如实际的烈芒炸现,便若从深渊中升腾而起的地狱之火,挟着炽烈而愤怒的滚滚雷鸣,在急速翻腾的雾浪中,狂暴无俦地斩劈而去。

    奔雷刀锋芒过处,雷暴轰鸣,林中前路上的树木无论茎干枝叶,立时被强大的气芒绞得轰然炸开。大蓬大蓬的树枝碎屑激溅,转眼又被卷进狂乱的气流漩涡中,随在刀芒后方,尖啸前飚,直直开出一条令人望而色变的死亡通道。

    暗影疾闪,那女子似是想就此遁离,但奔雷刀当头劈下,巨大的刀芒将上空完全封锁,往上飞离等于自寻死路,只得迅疾避往一旁。

    “怎么可能?”

    身形刚自闪掠开去,那女子忽地骇然惊呼,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急急叱道:“疾。”一道剑芒亦疾射上天空。

    奔雷刀迅又追踪劈落,两人的武器威力根本不在一个级别,烈火般的长芒扫过,那女子所发的飞剑光芒顿显黯淡,勉强与奔雷刀锵然交击数下,便爆出一团灿烂火花,被轰得尽毁。

    眼见就要重创于奔雷刀下,那女子却亦是十分的倔傲,跟着厉叱了一声,双手十指疾弹,掌心向上捧出,动作极是凝重,如竭力捧起了一座大山。

    一抹灿灿金芒陡现,便若一颗小小的太阳跃升,连茫茫浓雾亦遮不住它的光辉,几乎耀亮了整片林子。

    她竟然放出了自己的本命金丹来硬抗,显是要不惜形消神散拼个玉石俱焚。

    毁去这女子的飞剑,陈浩然怒火稍平,见到这一幕,不知怎么,素儿不屈的俏面忽地浮现在脑海中,心想这女子的性子竟如妖精老婆般刚烈,却也难得。意随心动,奔雷刀曳出一道烈芒,呼啸着回旋斩开,喝道:“小娘皮,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用不着拼命。”

    那女子正当绝望之际,却见对手网开一条生路,不禁微是一呆。她心知陈浩然的法宝太厉害,自己就算自爆金丹也不见得当真会给他造成多大损伤,当下收回金丹。也顾不上心疼自己的飞剑,惊疑地四下扫视,却似望不见距她并没多远的陈浩然,连声喝问:“你在什么地方?你怎么识得我这大阵,又在我阵中做了什么手脚?”

    原来她刚才躲避奔雷刀时,不知怎么,四周的景观突变,浓雾尽散,竟莫明其妙地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巨大的石林中。身边奇石拔地而起,参差峻峨密密匝围,根本无路可行,陡然间陷入绝境,这才惊呼出声情急拼命。

    眼前微花,陈浩然出现在眼前。喝嚷道:“不识好歹的小娘皮,快点把毒解了,要不然我可不会再客气了。”

    他腿上的毒已被压制住,原本也可自己逼出,但多多少少要浪费一些元精,起码得耗费月余的修行工夫才能补回,所以能免则免。

    这女子却道:“为你解毒可以,但是你得先回答我,否则我宁死不屈。”

    日哦。一点屁事就说什么宁死不屈,这小娘皮脑子有毛病,陈浩然嘀咕,翻起眼道:“小妞倒挺倔强骄傲……哼,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小雾隐阵拿出来丢人现眼不说,还称什么大阵?我要不是肚量大,笑也让你笑死了。”

    听他一口叫出了阵名,这女子面上的黑纱无风自动。极为震惊,又急切问道:“难道你也会布阵?刚才真的是你改过了我的阵法?你是怎么办到的?”

    陈浩然大剌剌地道:“废话。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是我难道还是你……快解毒,别罗哩罗嗦了。”

    这女子点了点头,也不见动作,右臂长袖稍稍拂起。陈浩然还没瞧出什么名堂,就觉得左腿的刺痒感迅快消逝。些微肿胀亦随之消褪。他运起混元力检查了一遍,发现全身确实已经没有异样,大是惊奇,寻思这小娘皮下毒解毒的手法诡异得紧,令人防不胜防。哼道:“喂。小妞,我一没杀你兄弟,二没欺负你姐妹,三没偷看你洗澡,你为什么要使毒害我?”

    “流氓。”

    这女子怒道:“陈浩然,你也是一个修行高手了,更算是一个知书达礼的才子,说话却如市井之徒,岂不有**份?”

    陈浩然嘿嘿笑道:“我可不是修行高手,更不是什么破才子,本来就是一个市井之徒,失个屁的身份?你倒说说看,我刚刚对你耍什么流氓了?”

    “你……”

    这女子一窒,愤然道:“我本来是要取你性命不错,只是念你尚有几分才华,才改变心意先行略作警诫,让你知难而退,没想到你竟是这样一个无耻的无赖……哼,我若是使出‘空余恨’或‘梦萦魂牵’此类绝世剧毒,便元神有成也得望风走避,还能容你在我面前如此逞威风?”

    陈浩然一瞪眼,亦怒道:“我哪儿有无耻无赖?别废话了,老子一个大老爷们还怯了你一个臭娘们不成?你把那什么‘空余屁’、‘屎萦尿牵’通通施出来,看能不能奈何你狄大爷。”

    这女子气得一跺足,厉声道:“陈浩然,你这般侮辱我,未免欺人太甚了,当真以为我不敢动手么?”

    她陡然扬起双臂,黑纱劲拂,煞气森然迫出,身上的百褶裙突然如波浪般急剧地翻滚起来,乍看上去,裙下仿佛藏着无数恐怖的毒虫恶盅,随时会如漫天飞蝗般扑将出来。

    “等一下。”

    陈浩然将这女子激得七窍生烟,心头怒气已然出得差不多了,可不会真稀里糊涂跟她拼个你死我活,笑嘻嘻道:“喂,小妞,我到底跟你有什么过节?先说出来听听,免得我万一被你毒得一命呜呼,成了个糊涂鬼。”

    这女子动作一顿,冷哼道:“我跟你并无过节,只是出于某种原因要杀你而已,至于是什么原因,你不需要知道。”说罢便又要动手。

    “再等一下。”

    陈浩然忙又摇手,挠头道:“小妞,再问你一件事,说完了再斗法也不为迟。”

    这女子气势一泄再泄,怒道:“你还有完没完?戏弄我夏青颜么?”

    陈浩然一晃脑袋,嘻嘻笑道:“原来你叫夏青颜啊!我想问的就是这个。”拱了拱手,又嬉皮笑脸道:“夏青颜小妞,幸会幸会,我就不陪你玩了,再会再会。”

    余音未断,他的身形一幌,从夏青颜眼前蓦然消失。

    夏青颜一惊,疾忙转身环顾,但见四面仍然是峭拔突兀的参天石柱,举头望去,根本望不见顶空在哪。她对阵法其实知之甚少,仅会布几个遮人眼目。以便施展毒术的粗浅辅阵罢了,情知雾隐阵被陈浩然改为了另一种奇阵之后,必定凶险莫测,不敢乱闯,厉叱道:“陈浩然,你这个死无赖。给我滚出来。”

    陈浩然的声音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轻飘飘地传了过来:“要我滚出来容易,不过,你得先告诉我,到底为了什么要杀我,要不然的话,免谈。”

    夏青颜默不作声,侧耳细听,似是在分辨陈浩然的方位。

    陈浩然嘿嘿道:“小妞,你就别白费工夫了。要是你能……”突地一声怪叫:“奶奶的,好厉害,这使毒的法门果然邪门得紧,攻击时竟能不引发阵势的反击。”

    他的怪叫声中,夏青颜只见到身际左侧一面险峻的石柱峭壁猝然倾塌,一块块磨盘大的乱石如同覆沙般,轰轰烈烈地相互撞击着,劈头盖脸压将下来。声势之浩大堪称惊天动地风云变色。

    “区区的月落霜而已,毒性还入不了我携带的诸毒前五。你若是识得厉害,就快些撤阵。”

    夏青颜心知这是幻象,并不畏惧,一边应答,一边提聚真元力,扬臂拂袖。旋扫出一股劲风。满天的乱石顿时消散无影,左边现出一道大豁口,后面似乎另有出途。

    夏青颜心中一喜,不敢稍有迟延,纵身急掠过去。但转瞬又大感失望,原来这处仍是被陡峭的石壁严严阻住,哪有出路?

    虽是无从就此脱困,但夏青颜也定心了许多,暗忖陈浩然所布下的阵是在雾隐阵的基础上仓促布就,纵使险恶也相当有限,所以自己才能够对之造成破坏,当下重施故伎,无声无息放出适才所用的月落霜。

    毒虽放出,这次却是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夏青颜惊疑不定,过了片刻再使了一次,依然如故,不禁惊诧道:“你是如何察觉,又是怎样收了我的月落霜?”

    陈浩然仍然是那句老话:“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要不然免谈。”

    尽管两人一开始几乎斗得两败俱伤,但彼此都知道对方都曾手下留了情,此刻也没了杀机。夏青颜冷哼了一声,道:“如果你将这座阵的布阵之术传授给我,并赔偿我的飞剑,我就告诉你。”

    赔一柄飞剑倒还罢了,布阵施法之术却是无比珍贵的秘技,拥有者岂会轻易外传?夏青颜这个条件原是强人所难,不想陈浩然当即便应道:“好啊!但是还得你先说。”

    夏青颜又惊又喜,失声道:“你说的可是当真?”

    四面石柱峭壁忽然消失,陈浩然身形现于树林中,距夏青颜仅十余米,笑嘻嘻地走过来道:“当然当真,我一般不骗人,特别是不骗美女,看你的身材挺正点的,相貌应该差不到哪去。喂,把面纱取下来让我瞧瞧嘛,要是真的漂亮的话,我保证百分之百不骗你。”

    “你……下流无耻。”

    夏青颜气得差点又要发飚,怒道:“陈浩然,你不要太过分了。”

    陈浩然一摊手,作无辜状道:“我又哪儿过分了?人的脸本来就是让别人看的,我瞧瞧又怎么了?难道你的脸还没给男人看见过,哪个男人第一次见到你就必须嫁给他不成?”

    夏青颜肺都简直要被气炸,心知这家伙脸皮极厚,斥责喝骂亦枉然,不欲将话题扯远,忍下怒气道:“你别想把话头岔开……哼,我告诉你,我要杀你是因为庞慧珠,如果你愿意与她解除婚约,我们之间的过节便就此一笔勾销,并且你这个人情我日后必报。”

    陈浩然闻言大怒,嚷道:“庞慧珠请你来杀我?娘的,那小娘皮比你还毒上几分,老子彻底跟她耗上了……你跟她又是什么关系?”

    对他的比方夏青颜只能当作没听见,冷哼道:“凭她也请得动我?我跟庞家的渊源你不用知道,现在你该履行自己的承诺了罢?”

    陈浩然不屑地撇嘴道:“这么不尽不实地随便糊弄一句,就想让我赔你飞剑传你阵术,你当我是傻瓜么?”

    “你……”

    夏青颜本欲发怒,但想起自己这般问答也的确近于搪塞之辞,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忿然道:“我可以对天立誓,所说之言绝无虚假,只是其中详细缘由不方便透露罢了。陈浩然,你若还是一个男人,就当言而有信才是。”

    陈浩然翻起白眼道:“我是不是男人用不着别人评定,你不消拿这话来激我。”又不怀好意地瞅着她道:“嘿嘿!我陈浩然说话向来算数,只不过既然你打了折扣,我自然也要打点折扣……这样吧!等我修出元神有能力自己炼器后,再炼制一把飞剑赔给你,这阵术么,我每天教你一点点,打算最少也要花上十年八年才教全,你就慢慢跟着我学罢。嘿嘿!嘿嘿嘿嘿。”

    夏青颜气得几欲吐血,切齿恨声道:“陈浩然你……阴险狡诈、卑鄙无耻。”

    陈浩然不怒反喜,琢磨:“得到这么崇高的评价老子可是第一次,说明老子聪明成熟多了,也会用心计了,哈哈。”沾沾自喜道:“多谢夸奖。嘿嘿!学不学是你自己的事,我可没对你食言罢……姓夏的小妞,你自己慢慢考虑,狄大爷回家睡觉去,恕不奉陪了,哈哈哈哈。”

    虽然瞧不见夏青颜的脸色此刻如何,但从轻微颤抖的身体上,可以想像得到她心中愤怒到了何种程度。陈浩然眉飞色舞,神气活现地大笑着正要扬长而去,夏青颜忽然平静下来,冷冷道:“好,要学八年也好,十年也罢,我便跟着你又有何妨?”

    狄小石的大笑戛然而止,怪叫道:“你说什么?”心下叫苦不迭:“糟糕,糟糕,老子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要是让这个浑身是毒的婆娘吊在身边,这日子可还怎么过……奶奶的,老子脑袋里天生全是直筋,还时不时犯傻气,却想跟别人玩心眼,岂不是引火烧身么?娘的,晦气大了。”

    望见陈浩然脸苦得活像吞了只死老鼠,夏青颜顿觉刚才所受之气全去,大感畅快,又冷冷道:“我说了甚么你难道没听见么?你若想反悔大可直说,不必另找借口。”

    狄小石懊丧无比,怒道:“呸,你狄大爷吐口唾沫也能砸出个坑来,什么时候说要反悔了?”使劲揉着鼻子寻思对付的法子,突然灵机一动,喜道:“姓夏的小妞,你别得意,我教你还有规矩的……以后每天夜里这个时候大家在这里见面,平时你不能来找我。嗯,还有,反正我保证十年内教会你就成,不一定每天都到,不过,如果你哪天自己没来,可就怪不得我不守信了。”

    他满心得意,暗道这下这毒婆娘总该知难而退了,谁知夏青颜毫不以为意,淡淡地道:“可以,就这么说定了。”

    奶奶的,这毒婆娘是铁心跟老子耗上了。陈浩然傻了眼,好半响才有气无力地一摆手,悻悻道:“算你狠。从明天起,你就开始在这儿等罢,狄大爷我不信你真能等上十年。”

    “那你就看着好了。”

    夏青颜语气仍无一丝波动,说毕长袖轻摆,飞身隐入黑暗之中。(未完待续。。)

    。。。

 ;。。。 ; ;    狄子仲坐在店铺里发呆,脸色阴沉得似乎能拧出水来。

    金字招牌摘下后,他店里的生意便一落千丈,这几日更是门可罗雀,原因却是源于陈浩然的惊人一鸣。

    陈浩然七步和成绝句,风头之劲一时无二,狄家的家事纠纷不知怎地传了出去,被好事之徒大肆加以传播,弄得狄家兄弟决裂的消息满城皆知。对狄子仲无情无义的行为,人人鄙夷唾弃,自是没有谁再愿意上他店中,反而陈浩然名下店铺的生意大好,兴隆丝毫不逊于以往鼎盛时期。

    眼见得这么下去,迟早要关门大吉,狄子仲心中悔恨交迸,却又怎么也想不出个摆脱困境的法子。找何朝兰商量,她只全然不理不睬,把狄子仲愁急得食不知味夜不能眠,几天的工夫就仿佛老了好几岁,过得当真是度日如年。

    夕阳西下,残光照入店内,耀进狄子仲眼中,将他惊醒。他心烦意乱地起身出门,往家走了一段路,眼前忽然浮现出何朝兰冷若冰霜的面孔,当下更觉烦燥,冷了回家的心思。恰好望见路旁一座勾栏院,心中蓦然一动,不自觉便走了过去。

    见客人光顾,早有龟公满脸堆笑小跑上来,将他迎进门去。

    正巧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被一个老鸨热情送出来,错身而过时瞧见狄子仲,不由微是一愣。那老鸨将这汉子送出门,谀笑道:“苏大爷什么时候需要小桃红及奴家侍候,随时吩咐下来就是。”

    这中年汉子却是乌方国的行商苏涯,他叮嘱老鸨道:“事成之前决不可向他人透露,否则休怪我来找你们的麻烦。”

    老鸨迭声保证道:“苏大爷请放一万个心,要是漏了半句口风出去。也是奴家的过错,到时任凭苏大爷拆了这520小说去都成。”

    苏涯满意地点点头,额外打赏了老鸨一锭银子。离开520小说,迳自来到狄家。

    这段日子。苏涯与慕容氏族合作,已经押运了一批货物到乌方国顺利脱手,粗略一算,所获的利润便是苏涯一辈子也赚不到的巨资,着实令他咂舌。而且苏涯也非常清楚,这还仅占慕容氏族这趟买卖总额当中极少的一部分而已,由此可见,号称大楚三大门阀之一的慕容氏族财力有如何的惊人。内心深自庆幸感激陈浩然给了他这次千载难逢的机遇。

    乌方国仁王起兵后,初始大军势如破竹,横扫了大半国境,其叔明德帝毫无还击之力,麾下军队几乎每战皆负,一败涂地,国内城池大半陷落,世人均以为乌方国大势已定,战局最多数月间便可结束。但其后异变陡起,明德帝不知从哪找来了三员猛将。封为左、右、中三路兵马大元帅率兵反攻,皆勇猛无敌锐不可当。仁王猝不及防之下,竟被这三路兵马数日间连下十余城。紧急调兵遣将集中兵力抵御,这才稳住阵脚。现下双方势均力敌彼此实力相当,战况陷入胶着状态,估计起码得僵持三五年才可逐渐分出胜负。

    这种战火连年的状况于乌方国的普通百姓而言,无疑是身处最残酷的劫难炼狱,其苦其痛其惨其悲均不堪言。但对某些人说来,此时的乌方国就像一座巨大的熔宝炉,只要烽火一日不熄,那金汁银液便会一日不断地滚滚淌来。却也乐见其乱。

    凭心而论,苏涯并不属于这类人之列。他身为乌方国的子民。虽然原也存着趁乱大捞一把的心思。但旷日持久的惨烈战祸过后,生灵涂炭枯焦遍野。家园故土势必会被摧残得面目全非,所承受的苦难与创伤之深重难以言述,实在不是他所愿意见到的。只不过,他区区一介人微言轻的庶民,能在乱世中安身立命已是万幸,对此等军国大事,自是无能为力,唯有听由天意。

    苏涯此次返回大楚,原本是到灞水城去与慕容度商洽下趟买卖的各项具体事宜,途中经过卧牛镇,他自然要来看望陈浩然,并汇报生意上的各种情况。

    陈浩然对生意上的事却是一句也懒得听,只让他捡一些战事讲,听到乌方国出了三个神勇盖世的兵马大元帅,大感兴趣,道以后有机会定要去见识见识。尔后陈浩然说起官学里的学政太卑鄙可恶,时时刻刻都在背后陷害自己,让苏涯帮忙想个法子整治一下那个王八蛋。

    陈浩然愤愤道:“娘的,那个假正经十分阴险狡猾,整天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恶心嘴脸,张口闭口都是大道理,让人找不到一点岔子,要不然老子早好好教训他一顿了。”

    既是陈浩然所请,苏涯当然义不容辞。他虽是不怎么擅长阴谋诡计,不过毕竟经年走南闯北,阅历不知比陈浩然丰富了多少倍,很快就想出一个极是阴损的点子,让陈浩然听后哈哈大笑连连称妙。

    这桩差使并不难办,另找他人也能胜任,但为求稳妥,苏涯决定亲自出马,尽管当前时间便是金钱,耽搁一天就可能耽搁掉大笔真金白银,却也在所不惜了。

    苏涯一进院门,陈浩然便迫不及待地问:“搞定了没有?”

    苏涯笑道:“大把大把的银子洒出去,那自然是无往而不利。我找了520小说的头牌姑娘,叫小桃红,芳名虽然不怎么样,模样倒还是过得去,再用心妆扮下,这朦朦胧胧的夜间,任谁见了都会觉得她有沉鱼落雁之容,羞花闭月之貌,由不得那位‘假正经’学政大人不起爱慕之心。”

    陈浩然听得眉飞色舞,嘿嘿笑道:“不错,不错,还真有老苏你的……现在还早,来,咱们边喝酒边聊天,等天黑之后再出发。”

    让狄安到厨房端了几碟佐酒菜来,两人就坐在院子里对饮。几盅下肚,苏涯说起适才在520小说见到狄子仲之事,陈浩然立马一摆手。嚷道:“别提他,提他我就倒胃口,随便他干什么?就算把家搬到妓院去也成。不关我屁事。”

    苏涯还不知道狄家兄弟失和之事,闻言不禁一愕。见陈浩然一副横眉怒目的神气,心知必有缘故,不便探询他的家事,便举杯劝酒揭过不提。

    等到一轮弯月升上柳梢,两人起身出门,正巧在大门外又撞上了喝得酩酊大醉的狄子仲,陈浩然只当没瞧见,擦身而过扬长自去。

    卧牛镇官学中。郑缙皱着眉在庭园里踱步。徐轩瑞日间派人传话,对他的办事效率极为不满,责令他尽早设法,务必要将陈浩然赶出官学,或使其无法参加今秋的科试。

    郑缙为此大伤脑筋,在没有触犯大楚律法的情况下,就算徐轩瑞的刺史老爹,也没有权力剥夺一个秀才的功名,他一个小小的县学政,又有什么能力阻止陈浩然参加科举?更何况以陈浩然眼下的才气名气。卧牛镇众学子无人能出其右,他便稍加针对也必须再三小心,又如何敢明目张胆地将之逐出官学?

    郑缙一筹莫展。正殚精竭虑思谋之际,边上一丛花枝突然“簌簌”摇晃。郑缙循声望去,只见有一道身影慌慌张张地掩藏到枝叶后,心中一惊,喝叫道:“什么人?”

    半响无人应声,郑缙以为来了盗贼,正想大声唤人,忽又望见那丛花木前方掉有一束丝绢,依稀是女子所用的手巾之类。心中登时又一定,喝道:“是谁鬼鬼祟祟躲在那里。快些出来,否则我可要叫人了。”

    花枝又“簌簌”一阵摆动。一个双鬟妙龄女郎慢慢走了出来,姿容姣美妩媚,秀雅娉婷,朦朦月色下,冉冉便如仙子临尘。

    啊呀呀呀……早上起来一瞧,新书榜上排第十一,差一位才能在首页露头,这位置,可真叫人嚎啕……各位兄弟们,不管推也好,拉也好,踹也好,就请奋力把老胡的位儿顶上那么一丁点儿罢,拜谢!

    陡然间见到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美貌女郎出现在自己院中,郑缙不禁错愕得呆住。

    那女郎低头揉捏衣袂,也不说话,只不时抬眼偷瞥一眼郑缙,又迅速撇开视线,仿佛极是害羞。

    郑缙回过神,咳嗽一声,板起脸道:“你是哪家府上的小姐,为何会孤身一人深夜在此出现?男女之防也就罢了,难道就不怕遇上危险吗?”他眼睛在女郎身上扫过,发觉她腰肢纤细酥胸高耸,身材十分之勾人,眼神立时如遇磁石,再无法移离少许。

    这女郎不答他的话,轻移莲步上前,想拾起地上的丝巾,但行了两步,又退了回去,似乎离郑缙稍近都不好意思。

    郑缙面上神色肃然,再问了一遍,这女郎才羞答答地道:“妾身偶见先生风采,不胜钦慕,以至于厚颜偷窥。这等行为本已无状,更不小心惊扰了先生赏月的雅兴,妾身实在无地自容,不敢奢望先生原谅,这就请罪离去。”

    说罢连丝巾都不要了,匆匆转入花丛后。郑缙又呆了一呆,忙追过去一看,却是不见半个人影,这女郎竟在转眼间就消失了。登时惊惶不已,心想:“这女子是人还是鬼?抑或是妖?嗯,她月下有影,不带丝毫阴气,风韵娇艳柔美,必定是妖无疑。”

    郑缙回身捡起丝巾,只觉幽香沁人心脾,不自觉地凑到鼻端嗅吸了一口,忽然又想起那女郎的话,顿时大感懊悔,暗道:“这女子原来对我心存仰慕,却被我吓跑了,不管她是什么妖精,想来不会起意害我。妖族虽是邪魅,但世人得妖族垂青的传闻典故素有记载,并非尽然心存歹意毒念,莫非我郑缙今日也得此奇缘?”忙望空叫道:“小姐,小姐。”

    叫了好几声,芳踪却是已然渺渺,怎么也不见回应。郑缙犹不死心,又四下里寻觅了好几遍,在园中徘徊良久,方才颓然回房就寝。

    但躺在床上,郑缙闭眼是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睁眼是那巍巍挺茁的丰乳,心里就像烧了一把火,却又哪能安心入睡?他来卧牛镇任职不久,家眷均未接来,此际有火亦是无处可泄。只想:“要是这妖精再出现,自己一定得和颜悦色相待,千万不能再将她惊走。”

    月影西斜。郑缙还未成眠,房门忽然无声开启。他抬眼一看,竟是那女郎去而复返,蹑手蹑脚走过来,想从枕头边上拿走那条丝巾。

    郑缙也不作声,等她走近了,才突然翻身伸手捉住她,道:“小姐,你让我等得好苦。”

    这女郎吓了一跳。急忙缩手,惶急道:“妾身只是来取回手绢,别无它意,先生请恕罪。”

    郑缙连忙道:“小姐请勿惊慌,我绝对没有怪责你的意思,只是怕小姐又一去不返而已。”只抓着她不肯放。

    女郎娇羞道:“妾身原是害怕先生怪罪,才仓惶遁去,既然先生并无此意,妾身又怎会主动弃先生而去?先生但请放手无妨。”

    郑缙仍是不松手,问道:“小姐是何方仙子?”

    这女郎倒也明白他的意思。犹豫了片刻,方道:“妾身不敢相瞒先生。此去往西五里,有一片桃林。妾身的本体便在其间。”

    郑缙欢喜道:“原来是桃花仙子光临敝斋。仙子如此多情,郑缙荣幸至极,实是难以为报。”

    女郎偷偷看了他一眼,又含羞道:“妾身怎敢当得仙子一称?先生端方朴厚文雅风流,妾身前些日子来此游园,正巧得见先生尊颜,顿起敬仰之心。本想亲近先生,又怕先生厌憎,是以不敢相扰。这才在暗中赧颜流连,不想今日却惊动了先生。”

    郑缙五官生得颇为端正。平时向来自诩属于相貌堂堂的风流人物,这时被这女郎夸赞得心花怒放。连连道:“惊动得好,惊动得好。”

    窗外,陈浩然亦听得心花怒放,心道这小桃红的演技绝对是一流水准,悄悄向苏涯翘了翘大拇指,赞他选人得当。

    这女郎小桃红又羞羞答答地抽手,道:“夜色已深,妾身打扰了先生休息,实在于心有愧,这就告辞。”

    先前小桃红倏忽间消失,使得郑缙对她编出来的桃妖身份丝毫不存疑心,**积蓄了半夜,着实难熬,也再无人前的半分庄重神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