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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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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仙自爆!

苍山远把体内残存的真气凝聚在丹田,逆转真气,真气与身体相结合,瞬间释放,真气不是沿着经脉而走,而是直接轰出体外,纯是自杀式攻击。

苍山远修为深不可测,九道真气霸道之极,只是身受重伤,所以他才略施小计,把这些人骗到眼前,然后突然自爆,让这些人逃无可逃。要知道自爆是瞬间就可以完成,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一般人根本来不急逃窜。

与苍山远自爆的同时,却凌空飞起了几道身影,幸亏古来稀发现及时,他本来就很了解这个师侄,他觉得他师侄倔强的很,应该不会如此屈服。当他一靠近苍山远时就发现不对了,因为他感到苍山远体内的堕落真气正在积聚,因为他修习的功法与苍山远一致,都是堕落真气,是以感应清晰。

而其他人一听古来稀大喊,都知不妙,纷纷提气飞纵,清梦断方才就已经受伤,不过在公西暮的帮助下也及时地飞起。而后面跟随者反应较快的也及时飞逃,不过仍然还有五位没有来得及逃走。

在苍山远霸道真气自爆中,这五位仙级高手被炸成了粉末,要知道在尚仙自爆杀伤范围内,就相当于接受着尚仙全力的一击,苍山远九道真气高手,他的自爆岂是儿戏,这五位还没有成为尚仙的高手一下子成了牺牲品,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化成了飞灰。

余者众人落地,个个惊魂未定,要不是古来稀及时提醒,恐怕在场的除了法源高僧之外都不能幸免于难,在苍山远的自爆下,非死也得重伤。

法源也是吃了一惊,没有想到结局会是这样。显然苍山远要自己帮忙捡回兵器,是放过了自己一码,这当然归功于自己答应了安排堕落门弟子的后事,法源不由得暗地里点头。

“想不到这老匹夫竟然自爆,狡猾的老狐狸,临死居然还想拉上我们做垫背。”清梦断现在咬牙切齿,一代馆主的风度早就荡然无存。

“这次还要多多感谢古来稀前辈啊,若不是前辈及时提醒,恐怕我等非死即伤啊,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啊。”玉虚派派主细如愁向古来稀拱了拱手,不失派主的风范。

“是啊,多谢古前辈。”

“谢过古前辈!”

众人纷纷答谢,古来稀也一一还礼。

可如今苍山远已死,“堕落天使”的下落又成了悬案,众人的目光又投向了古来稀,加上刚才的提醒,古来稀又是堕落门辈分最高之人,显然这些人都以他马首是瞻。

“苍山远已死,没有人能知道‘堕落天使’的下落了,为今之计就是赶紧想办法找出独孤魂,堕落门已灭,我的心意已经达成,至于堕落门的财产,武术秘籍等等,都是你们四路联军的战利品,你们看着处理,老朽大限将至,也得好好筹划一番了,告辞了。”说罢,古来稀飘然远去,行踪飘忽,眨眼间便在月光中消失了踪迹。

余者众人有的叹息,有的愤恨,有的遗憾,有的兴奋,互相寒暄几句,也都飘然离去。

翌日,堕落门被灭的消息迅速传遍大江南北,人人惊叹,谁也没有想到享誉数千年被天下人视之为武林领袖的堕落门,竟然在一夜之间被灭。

一时间各种传说四起,都被描绘的绘声绘色,更有说书人添枝加叶,口若悬河,说得吐沫横飞,仿佛亲眼看见一般。

而“堕落天使”“堕落天池”更被传为神物,一些根本没有见过这等宝物的人们,却描述的如亲见一般。甚至连神器的大小、形状、类别都划分的头头是道。

而时不时就有传闻说神器落到了某某地,也的确有各大派高手前去,但最终的结果是闹剧一场。

各大门派都洒下耳目,派出探子,四处查访独孤魂的下落,但奈何中州之大,要找一个人尤其是神级人物,简直是大海寻沙。

青州和云州被四大门派瓜分了,他们虽然没有得到想要得到的东西,但堕落门家底丰厚,财产奇多,青州和云州又是富饶之地,是以这四派实力大增,而从前的七大门派,也就变成了六大派。

时间过去了七十年,这七十年来中州各大门派的高手从来没有停下搜寻神器的脚步,也从来没有忘记独孤魂的存在,他们也相应地做好了防范,提防独孤魂的报复,不过独孤魂仿佛在世界上消失了一般,从来没有任何讯息。

一岁一年,一朝一变,中州天下似乎过着平淡的生活,六大门派鼎足而立,表面上一如往常,谁也看不出已经是暗流汹涌。

第一章   牛庄

灰蒙蒙的天空笼罩着中州大地,没有人知道天空真正的颜色,也许那白云之上朦朦雾气似地隔膜以外才是这块大陆应该拥有的天空颜色。

太阳却依然灼热,并没有因为天空的灰色而影响到一丝一毫。

青州。

青州原属堕落门的地盘,奈何七十年前堕落门灭门,之后的青州被通天馆和天涯庙瓜分了。

青州包括九郡,乃是天下十一州最为富饶的地方之一,有山有水,有肥沃的平原,却也有连绵的山脉,有悠悠流过的大河,有历史悠久的森林,靠近北部居然还有一小片温带草原。

地质奇特,物产丰富,整个青州西南部,盛产药材。

青州药王郡地处青州的西南,也是整个中州的西南,南边是茫茫无际的南海,西边乃是无边无延之西荒。

据说没有人知道南海究竟有多大,也从来没有人说过南海之南是什么。

同样也没有人知道西荒之西是什么地方,无形之中这两个地方就成了禁地。

药王郡盛产各种药材,据说数千年前这里诞生过一位医术通神的大夫,名叫孙邈,用药入神,曾拯救天下无数人的性命。

药王孙邈医德高尚,妙手回春,药王之名更是传遍中州,在他死后,百姓念其恩情,将孙邈的出生之郡改名药王郡,以示纪念。

如今的药王郡依然是整个中州药材出产的中心,也正是这个原因,使得各大势力对药王郡也都颇为客气。

无论谁管理青州,都要对药王郡另眼相看。

宽城。

宽城并不宽,宽城隶属于药王郡,处于药王郡的西南。

牛庄。

如果说精确到庄的话,那么牛庄就是整个药王郡,也就是整个中州大陆的最西南边。

普通的庄子,朴实的人民。

这里几乎没有战乱,因为地方太偏僻,又因为药王郡的缘故,税收也比其他的地方要少一些。

牛庄绝大部分的人都姓牛,除了正常农耕,就是采药,有的人家也自己种植一些普通的药材。

所以牛庄上上下下的人,不管大人孩子,老人妇女,都认识大量的草药,其中也不乏一些珍稀罕见的药材。

整个牛家庄医术最高明的却不姓牛,而是姓玉,人们尊称为玉老爹,今年五十多岁,而此刻的玉老爹正在牛庄的某一户人家给一位中年汉子把脉。

“嗯,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风寒啊,现在虽然是夏天,不过咱们马鞍山山上还是有一些凉气的,要采药的话,最好是等太阳出来之后再去。”玉老爹把完脉便直接说出了病情和病因。

这中年汉子名叫牛刚,是牛庄一名普通的村民,平时身体强壮,可是眼下到了夏季,正好是采草药的黄金时节,于是便早早的起来背筐上山,却不想感染了风寒。

风寒虽然谈不上是大病,可感染之人会感觉浑身无力,脑袋昏昏沉沉,恶心呕吐,却也是折磨人的一种病。

“嗨,我们家牛刚啊就想早点上山,多采些草药回来晒干,过几天好拿到宽城去卖,他这人的就是不珍惜自己的身子骨,我就说嘛,太早了山上有的地方还有露水呢,再有点瘴气不散,人一碰到准得风寒。”

说话的是一位中年妇女,正是牛刚的妻子,庄子中的人们都称呼她牛婶。

“我只不过是想多采点药,上次我去宽城,梁公子说下次要我多给他送点,可咱们家里确实没有多少了啊。”此刻的牛刚说出话来有气无力。

牛婶横了他丈夫一眼,刚想数落几句,可看到自己的丈夫堂堂七尺男子汉,如今面色蜡黄,双眼无神,心下不忍,愣是把话咽了回去。

“呵呵,小刚啊,你也不用着急啊,上山也不用去那么早么,一早上瘴气还没有退呢,一旦再有点凉风吹过那一般人都承受不住啊。”玉老爹的语气略有责备。

牛庄的前面就是马鞍山,因为山体酷似一副马鞍子而得名。

这马鞍山纵横几百里,有的地方山势险峻,有的地方却平坦如原,因为地质的关系,这里野生的草药不下百种。

朴实的人民就是靠采药晒干后卖钱来充实自己的口袋。

牛刚身为男人,身为一家之主,膝下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他想让妻子跟孩子过得更好一些,便想着多采药,于是风寒降临了。

“是啊,我也没太注意啊,吸了几口瘴气,回来就迷迷糊糊的了,多谢玉老爹啊,又给你添麻烦了啊。”牛刚小声道谢。

“没事,你好好休息吧,他牛婶啊,我开个方子,你按照方子熬药,喝了药睡一觉,多盖被子,大出出汗,明天就能好。”玉老爹说着递过来一张方子。

山里人得风寒再正常不过了,玉老爹治这种病轻松无比。

虽说牛庄的人都认识草药,但真正会医术看病的却没有几个人。

“麻烦玉老爹了,呵呵,咱们牛庄有玉老爹在,有个病癖的都不愁了啊,咱们虽说都采药,可会看病还真就找不出几个来。”牛婶说起话来有时候像连珠炮一样。

“玉老爹啊,你们家我大兄弟现在也成师傅了啊,真是有啥爹就有啥儿子啊,听说现在大兄弟也出门去看病了啊,就连咱们邻村罗庄和王家庄的人都夸他医术高明呢,说什么您岁数慢慢大了,将来这一带都是大兄弟去跑了啊。”

牛婶的话匣子一打开,很难关闭啊。

玉老爹心中也暗暗高兴,听到外人称赞自己的儿子,无论谁心情都会好的。

“哪里哪里,你们就捧着说吧,不过我的年纪却是一天比一天大啊,以后远地方我就不去了,就让我家元庆去就行了,我现在得腾出时间多教教天儿啊。”玉老爹一说到“天儿”,眼睛就闪着光芒。

“呵呵,您老人家的心理谁看不出啊,那么好个孙子谁看着不稀罕啊,再说了,我没记错的话你家天儿也都十一岁了,你这当爷爷的闲下来正好调教孙子啊,将来好接你们爷俩的班啊。我就说嘛,看人家老玉家,上辈子是积了德了,修出个那么好的孙子来,啧啧……”牛婶满脸的喜悦,就好像天儿是他们家的孩子一样。

“捧着说啊,我们天儿的确是聪明啊,不过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啊,呵呵,你们那三个孩子也都相当不错啊。”

“我们那孩子咋跟天儿比啊,对了,玉老爹啊,中午就在这吃吧,我去做饭。”说话间牛婶就挽袖子,但却并没有真正的走出去做饭。

“不用了,不用了,也没帮什么忙,我这就回去了,天儿去采药了估计也该回来了,走了走了……”玉老爹说着拿起药箱子就往外走。

“等等啊,玉老爹,还没有给你诊费呢,等会啊我这就给您拿啊,咳……这牛刚一病,家里一忙,钱放哪了都忘了。”牛婶嘟囔着,假意地翻箱倒柜。

玉老爹心中暗笑,知道牛婶过日子精细,斤斤计较,是本庄有名的大抠门。

“算了算了,也没有出什么力,就是一张方子而已,药呢你家里都有,我这就走了,你让小刚好好休息。”玉老爹说着便走出了门。

“别走啊玉老爹,你这也不能白帮忙啊,真不要啊,那以后赶着算吧。”牛婶追出去送行,脸上却有一丝喜色:“这玉老爹啊,心眼就是好啊,没少沾人家的光啊,看了病开了方子连诊费都不收,这年头上哪找这样的好人啊。”说话的语气像是自言自语,却又偏偏那么大声。

牛庄唯一一家姓玉的是祖孙三代,爷爷玉老爹,父亲玉元庆,孙子玉蓝天,玉家世代行医,救人无数,在本地留下了大好的名声。

而此时的玉蓝天正在山上某一处背着药筐采药。

今年的他已经十一岁了。

稚气未脱的脸上如今挂满了汗珠,他伸手挥袖子擦了擦汗。

“真热啊。”

他抬头看了看灰色的天空,又甩了一眼似火的骄阳,把药筐卸下来顺势做到了一棵树下乘凉。

牛庄的孩子们小的时候就跟随父母上山采药,十岁的男孩子基本上就可以自己上山了,当然他们去的地方都离家比较近,也不去那些险要地方。

“听说牛刚大伯病了,早上牛婶来把爷爷叫走了,这个牛刚大伯啊,身体像牛一样居然也得病啊,不知道他家的牛蛋和牛娃在家没?下午再上山叫上他俩一起来。”玉蓝天心里盘算着。

他拿过药筐,清点了一下里面的药材。

“呵呵,今天上午收获不小啊,采了这么多的药,比爷爷平时采的都多,嘿嘿,回去拿给爷爷看,顺便笑话他一下,笑话他平时采得少,看爷爷什么表情,嘻嘻。”玉蓝天浮想联翩,猜想着自己笑话完爷爷后他的表情。

他摘下草帽,当扇子扇着风,不经意地四处张望。

此刻的他正在马鞍山的山腰处,这片地方比较平整,爷爷经常带他来这里,因为这里离庄子最近,庄子里的其他人也经常到这里来,旁边还有一条山泉流过,水不大,却带着一丝凉意。

“蓝天哥,蓝天哥……”

突然左边有人大声喊他,玉蓝天顺着声音看去,数十丈外有三个小孩,两男一女,也都背着药筐。

喊他的正是那个小女孩。

“牛蛋,牛娃和牛妞,是他们。”玉蓝天心中一喜,也大声喊道:“快过来,我在这,快点……”

牛妞是第一个到达的,这个小女孩今年九岁了,梳着两根小辫子,一左一右两个疙瘩揪,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小的鼻子头上闪着汗珠。

“蓝天哥,我就知道你在这,呵呵,哥哥们还不相信呢。”牛妞笑着说道。

“牛妞啊,你跑的真快,把你哥哥都落在后面了啊,你看看你的药筐都快比你大了啊,你怎么不让牛婶给你弄个小点的啊?”玉蓝天几乎每次看到牛妞身后的巨型大筐都要这样说。

“蓝天哥,你不要笑话我了啊,我娘给我做的,说这样可以多采些草药,可以多卖钱的。”牛妞撅着嘴小声说。

“蓝天哥,你真在这啊,刚才小妹说我们还不信呢。”说话间,牛娃和牛蛋也过来了。

牛娃和牛蛋是双胞胎,无论长相和穿着都是一样,就连玉蓝天也分辨不出来。

他们比玉蓝天小上一岁,是玉蓝天最要好的伙伴,在小时候他们就天天在一起玩耍,彼此的感情也很深厚。

“蓝天哥,你采了这么多草药啊,真多啊,快赶上我们三个人采的了。”牛娃惊讶的叫道。

“是啊,我看看都有什么。”牛蛋清点起玉蓝天的药筐。

“哇!白鲜、薄荷脑、半夏曲、草果、车前子、茺蔚子、大青叶、莪术、炙甘草,这么多啊,啊!还有广藿香、黄柏、红花、韭菜子,这么多啊,蓝天哥你太厉害了啊。”

“哇!居然还有鸡血藤,是鸡血藤啊,我们也只是看过父亲采回过两回啊,父亲说这鸡血藤拿到城里会卖很多钱呢,蓝天哥你在哪里采摘的啊?”这时他们哥三个眼里只有惊叹了。

“运气好而已,不过鸡血藤我是在清沙岩那块采到的。”看到自己的玩伴眼神中流露出的惊叹和羡慕,玉蓝天的心中也是一阵自豪。

“啊!蓝天哥,你去了清沙岩?那里那么险要,你一个人去的还是玉爷爷带你去的?我听我父亲说,清沙岩那里很危险的,也告诉我们不要去那的。”

清沙岩是马鞍山一处比较惊险的地段,那里是一处山腰悬崖,怪石横生,陡峭异常,一般村里人是不会到那去的。

这牛家三个孩子还以为玉蓝天是在他爷爷带领下才去的呢。

“呵呵,没事啊,清沙岩也没有大人们说的那么夸张啊,过几天我还去那,那里还有几处地方生长着鸡血藤呢,只是我没有去采,过几天就拿回来给爷爷看。”小小的玉蓝天还有点不太服气。

这样一来,倒是激发了牛蛋和牛娃的好胜心。

“好,蓝天哥,过几天我陪着你一起去,你都不怕,我们也不怕。”

于是他们约定了五天后再去清沙岩。

第二章 庆功酒楼

细细的泉水流速很低,贵在连绵不断,山水在山上流下时遇到较为平整低洼之处,便形成了小小的水潭,水流哗哗作响,倒像是一条微型的瀑布。

山里的孩子夏季里最喜欢的恐怕就是这些小小的水潭。

马鞍山这样的水泉不下百个。

方圆大约二十平米的小水潭中此刻正有三个小男孩在戏水,而水潭边上却坐着一位可爱的小女孩。

“噢,牛妞快下来啊,下面凉快的很啊。”玉蓝天一边大声招呼,一边捧起一捧潭水向牛妞扬了过去。

“啊,讨厌啊蓝天哥,你真坏。”牛妞身上沾到水不由地激灵了一下。

“小妹,下来吧,真的很凉快啊,呵呵你看我们多开心啊。”炎热的夏季中午,以前的牛娃和牛蛋也经常带着妹妹来水潭玩耍。

山里的孩子成人早,九岁的牛妞虽然还是孩子,童心未泯,不过也隐隐然有了一丝害羞的心理,所以看到三个男孩子没穿衣服在水里嬉戏,总有那么一点不自在。

在以前,他们是最好的玩伴,像这样在水里一起游玩不知道有多少次了,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性别成了他们之间最大的障碍。

“我不玩了,你们都是男孩子,而我是女孩子,男孩子和女孩子是不能再一个水潭里面玩耍的。”牛妞大声说道。

“额……什么?”

玉蓝天一愣,随即大笑:“哈哈,原来牛妞害羞了啊,呵呵牛妞你也有害羞的时候啊,噢噢!”玉蓝天一阵扑腾,又溅起层层的水花。

“呵呵,小妹快下来吧,你给我们当裁判,看谁在水下待的时间长。”

水下憋气,本来就是他们几个经常玩的游戏,每次都是由牛妞当裁判。

其实牛妞早就想下去了,只是心理上那淡淡的害羞情绪略微影响了她一下,此刻一听说下去当裁判,再也按捺不住,“噗通”一声跳下了水潭。

四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在水里就像游鱼一般,他们尽情嬉闹,水花四溅,笑声频传,腾腾的拍水声四起,一时间牛妞也忘记了她自己的性别。

童年是最无忧无虑的,童年的快乐是所有事情都不可能替代的。

童年的梦却是人类一生宝贵的精神力量。

童年的经历却是人一生中最珍贵的历史。

……

牛庄。

玉家。

玉家由于世代行医,所以收入要比其他家庭高上一些,生活自然比别的人家要好一些。

玉老爹行医多年,医德高尚,名誉甚好,不光是周围村庄。就是到了宽城,提起玉老爹,人们也都竖起大拇指。

玉元庆是玉老爹一脉单传,不光学习了祖传的医术,也尽数学习了玉老爹的仁慈厚道。

如今的玉家行医看病的任务已经落到了玉元庆的身上,而玉老爹也就是偶尔在本庄子走动一下,谁都知道他老人家开始全身心投入要调教孙子了。

玉蓝天又是玉家一脉单传,自然成了掌上明珠,不过玉老爹也好,玉蓝天他母亲也好,宠爱孩子但不溺爱,自小时候就教他识字,教他基本的医学常识,药物识别,教他如何做人。

中午了,玉蓝天的母亲罗兰正在做午饭。

罗兰是一名典型的家庭主妇,清水脸,脸上没有一点胭脂水粉,透露着自然,大方。一身粗布衣服,脚下穿着自己纳的千层底,腰上扎着围裙,一看就知道勤劳朴实。

“元庆中午多数是不回来了,李家庄离这里也得有五十多里路,老李家肯定会管饭的。爹爹去了牛刚大哥家,早就应该回来了,准是又去庄主家下棋去了。蓝天这孩子,到了现在还不回来。”罗兰一边洗菜一边心中暗想。

“天儿,呵呵,这孩子……”罗兰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情不自禁地嘴边挂起了笑意。

脚步声响起,玉老爹走了进来,脸上洋溢着笑容。

“阿兰啊,天儿回来了没有?”进屋第一件事就是先找宝贝孙子。

“还没有呢,都快中午了,这孩子也不知道早点回来,这么热的天,一旦再中暑。”罗兰的语气带着一丝埋怨。

“呵呵,没事的,估计也该回来了,这孩子现在采的药都快赶上一个大人采的多了,看来在这方面有天赋啊。”玉老爹一脸的自足。

“爹啊,咱们天儿今年也十一岁了,又挺聪明,您什么时候正式教他医术啊,我记得您说过,元庆那个时候十岁您就教他了。”

“不忙不忙啊。”玉老爹拿起一把小扇子,扇了几下,说道:“元庆那个时候学得有点早了啊,那个时候我还年轻啊,有一些事情自己还弄不明白。孩子最好等他稍微成熟一点再教他,不急不急啊,医术这东西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同样也不是说早一天学究能早一天出徒啊,呵呵。”

“那爹您说什么时候合适呢?有觉得现在可以了,天儿也能识得上百种药材了,字基本也认得差不多了,爹您就早点教他吧。”罗兰其实在去年,也就是玉蓝天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催促,在她看来,早一点学习就早一点毕业。

其实这里面还牵扯一件事。

距离牛庄五十里的李家庄,也是这一带比较富庶的村庄,李家庄两千多人,庄主李洪是玉老爹的好朋友,两个人多头之厚,情如兄弟,曾经玉老爹救过李洪之命。

李洪有一孙女名曰李凤娇,早在玉蓝天六岁的时候,双方老人就定下了娃娃亲,将李凤娇许配给玉蓝天,直等到玉蓝天十六岁时候便可成亲,两家早就互换了信物。

对于这门亲事,罗兰很看重,李洪毕竟是一庄之主,本身又做药材生意,家大业大,将来成亲后一定可以沾光,生活定会越过越好。

普通的庄户人家,能找个好媳妇也许就是他们最大的愿望了。

罗兰很想让自己的孩子早点学习医术,早点成材,等一到年龄就给他们完婚,哪个母亲不是望子成龙啊。

玉老爹何尝不知道儿媳妇的心思,于是呵呵一笑道:“阿兰,你不用着急,咱们家天儿聪慧过人,让他现在好好打打基础啊,等他能认清一些药学药理我就教他真正的医术,呵呵,我先去晾晒那些药材。”

牛庄人们的收入一大部分是来自药材,所以家家户户院子里面都一大片空地,用来晾晒一些药材。

地下铺着青石砖,平整无比,秋天来临还可以做场院,场院是农民收秋后用来打粮食的场地。

玉老爹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些柴胡、陈皮、麦芽等等药材,慢慢地铺散开来,对于一个老中医来说,这些药材几乎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

这时,玉蓝天背着药筐兴冲冲跑了进来。

“爷爷,爷爷,我回来了。”

“天儿!”

玉老爹看到孙子,脸上顿时挂上了一层笑容。

“爷爷,你看我都采了些什么药材。”玉蓝天显然在炫耀。

“这孩子……”

玉老爹帮忙卸下药筐,顺势放到了旁边的石桌上。

“我们家天儿采的药材快赶上你隔壁牛二叔叔采的多了,嗯,不错,种类还很多。”玉老爹一边念叨着药材的名字,一边取出来后在桌子上就分好了类。

“鸡血藤?你竟然采到了鸡血藤?”玉老爹手里拿着一根类似于树根的紫红色藤条,惊讶地说道。

“什么?天儿采回了鸡血藤?”罗兰在屋里也走了出来。

只要是牛庄的人没有不知道鸡血藤的珍贵,虽然不是什么稀有珍奇灵物,但毕竟在本地数量极少,而且这种药材还一般生长在悬崖上。

“的确是鸡血藤,天儿,你是不是去了清沙岩?”玉老爹有了一些严肃。

玉蓝天却是一脸的不在乎:“是啊,爷爷你怎么知道的啊?我在清沙岩的下面采到的,上面还有比这更大的呢,不过我没上去,我已经和牛娃他们商量了,过几天还去呢。”一想到还去清沙岩,玉蓝天一阵的兴奋。

“我一知道你就去了清沙岩,怎么这么不听话啊,我不是说过了嘛,你自己一个人千万不要去崖边,就在半山腰采一些药就行了,你过几天还要去,不行,没有我的话不允许你去。”看似是批评玉蓝天,不过语气还是那么和缓。

玉老爹生活在牛庄五十多年,足迹几乎踏遍整个马鞍山,略一猜测便知道玉蓝天去了清沙岩。

罗兰也似乎有些不高兴:“天儿,听你爷爷的话,不行再去了,还有在去采药早点回来,天这么热,一旦中暑就麻烦了。”

“是,娘,我知道了,不过天太热了,我们几个刚才去大水潭洗了个澡,所以回来晚了。”玉蓝天虽然表面答应不去,但内心却想:“五天后我们偷偷地去,到时候给你拿回更多更大的鸡血藤,保证让你们惊讶。”

山里的孩子都多少带有那么一丝野性。

“嗯,天儿听话,先吃饭吧,明天你跟我去趟城里,把咱们晒的那些药材拿去找梁公子卖掉。”玉老爹摸了摸玉蓝天的小脑瓜。

“啊!真的,进城啊,嘿嘿,太好了噢,可以去玩喽。”山村的小孩子从小便与山为伍,很少有机会去城里,在他们眼里看来,城里的花花世界是那么的奇妙,那么的多彩。

牛庄距离宽城四十里。

马蹄声有节奏的响起,马车行驶在牛庄通往宽城的大道上。

赶车的是玉老爹,车上拉着玉蓝天和一大箱子药材。

一路上玉蓝天欢呼雀跃,好像出笼的小鸟,看什么都感觉新鲜。

在路上也碰到几个熟人,都是去城里办事的,他们非常友好得跟玉老爹打过招呼。

宽城是一座美丽的城市,朱海林立,整座城池被绿色环绕,城外有高耸插云,挺拔秀丽的竹林,城内有郁郁葱葱的杨柳,柏槐,还有高大的梧桑树。

街道的两旁垂柳依依,还有护城队经常洒水,如此盛夏之际,却也带来一丝凉爽之意。

庆功酒楼位于宽城东部,酒楼门前矗立着一棵高大的梧桑树,参差巍峨,估计成人也得五六个方能抱过来,叶子都比人手掌宽大,清风一过,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远望去,这棵巨树倒似庆功酒楼的守护者,其实他不单守护着庆功酒楼,也算是守护着整个的宽城,因为这棵梧桑树历史悠久,据说比宽城的年龄还要大,甚至于人们传说这棵梧桑树都已经有了灵性。

此刻的玉蓝天正透过窗户欣赏着这棵巨树,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惊奇的神色。

庆功酒楼生意红火,一些买卖人在谈成生意后大多数都来这里,取“庆功”之意,而在宽城颇有名气的梁公子更是这里的常客。

二楼靠近窗子的桌子旁坐着三个人,一老一青年一小孩。

那青年风度翩翩,英俊潇洒,举手投足之间都显示着与众不同,自然而然地飘逸出一股雍容华贵。

青年身后还站着两名彪形大汉,魁梧高大,看穿着是那青年的随从。

这青年正是宽城鼎鼎大名的梁公子,对面的一老一少正是玉老爹和玉蓝天。

“感谢梁公子盛情款待啊,呵呵,每一次来宽城梁公子都是亲自接待,是在是令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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