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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空之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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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请看一下!
今天更新可能晚一些,这几天自己看了看存稿和大纲,感觉写的出现了一些问题,后面有些流水账嫌疑,冲突有些不足。再加上风头紧,准备删减现实部分。
真的很不舍得,三十万字存稿啊。这样修改的话,不能说全部作废,却也废了大半。但既然发现了问题,就要改进,总不能明知道有问题还要继续下去啊。
已经发了的章节也会进行一些修改,所以书友感觉有问题的话,回头可以将前面再看一下。
最后请求一下支持,如果喜欢的话,还请推荐点击支持一下,拜谢。
祝所有书友生活顺利,万事如意。
第十六章 根据地
“黄大哥,我选择的根据地就是这里。吴郡!”张昊派人叫来黄忠,指着地图说道。
“如今西边北方边境尽皆叛乱,中原也不太平。反而江南倒是少见的安宁之地,虽然这两年同样有过叛乱,但很快就被扑灭。吴郡距离青徐豫这等人烟稠密的大州距离很近,想来时局混乱的话,很多流民都愿意并且方便迁徙过去。
同时,江南在很多人眼中瘴气密布,是偏远荒凉之地,在那里我们前期有着稳定的环境可以发展,中期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哪怕揭竿而起,朝廷开始也不会太过看重,有足够的时间壮大起来。
另外吴郡是官办造船厂的所在地之一,造船的各项条件都很充足。方便我们发展航运。”
张昊选择根据地的条件就是方便造反和发展,最终挑中了吴郡。
说实话,张昊并不知道自己这个选择算不算完美,但他技穷于此,起码他感觉这个起家之地还不错。
或许那些秩序混乱之地容易召集人手,比如说幽州。但且不说在那些地方因为叛乱战争受到的关注很大,另外人口也是个大问题。
选择江南之地并不是没有缺陷,以南统北的难度不说,就是战马在南方都是比较稀缺。同样江南之地如今的人口也不多。
战马这方面可以通过航运以及商业来弥补,人口方面则是通过安稳的环境在附近进行招揽。
综合考虑,使得张昊对于船只可是念念不忘。
黄忠直接点点头,“一会儿我派人通知家里,让他们准备一下。到时候我们回去就可以直接出发了。”
“嗯。我们离开前还有些事情要做。先在雒阳附近的船厂购买一些船只,通过船只免得长途跋涉辛苦。也要先派人去吴郡打个前站,起码准备好落脚地。同时我们要收购足够的粮食,免得到时候招揽流民过多,措手不及。”张昊沉声道。
“粮食的问题恐怕不行,雒阳这边因为人口太多,长期从外收购粮食不说。而且粮价还很高。”
张昊恍然,他倒是忽略了这个问题。看样子粮食还是需要让人从其他地方收购比较合适。
商定这些事情之后,张昊和黄忠从护卫中挑选出了两名,先让他们回襄乡,在襄乡带上一定人手后,就先去吴郡打前站。
而张昊和黄忠则是带着张让的推荐信还有张让派来帮忙的人手,直接找了雒阳附近的几个造船厂。在船厂了解了一些消息后,张昊直接傻眼了。
他弄错或者说忽略了一些重要事情。首先,这个年代的造船技术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出众,尽管早很早之前,华夏就开始开发造船技术,但主要都是应用在内河。这时期虽然有了海船,但雒阳周边的造船厂无法制造。
其次,这个年代的航道没有后世那么便利,在古代起到了重要作用的大运河这个年代还没有完善,想要从雒阳通过内河直接南下进入长江根本不可能。
了解了这些情况,事情只能暂且到此为止,张昊带人回到了驿舍。
“船只对子高的计划很重要吗?”黄忠看着皱眉思索的张昊,有些好奇的问道。
“说的上很重要。江南之地有着强大的水师就有了自保之力。另外通过航运,方便商业流通。而且通过海船可以直接和北方贸易,换取战马等物。另外通过海运,战争期间我们可以轻易登陆沿海各地。”
张昊点点头,对黄忠解释了一下自己重视航运的原因。
或许航运并不是必不可少,只不过张昊认为有着航运对自己的计划有着很大的推动力。
“之前船厂的管事不是说过,东莱郡那边是大汉的海船建造基地,那边想必有着一定的海船,我们派人去那里购买不就可以嘛!”黄忠说道。
张昊点点头,“现在只能这样了。希望张让的名号在东莱同样管用吧。不行的话,就只能考虑回去自己慢慢想办法建造了。其实我之前就准备到了根据地后发展造船技术,毕竟有着更先进的技术怎么能不利用起来,先期购买一些船只,就是为了节省时间。毕竟造船同样需要时间。”
黄忠的建议,张昊之前就考虑过,准备那么做。这时候他其实在考虑自己选择的根据地是不是合适。
如果将根据地放到东莱郡那?利用东莱郡成熟的造船环境和人才。另外青州这几年都不太平,想来有着很多人手可以招揽。
但青州乃是大汉重地,出现一些事情就是朝野关注,似乎并不适合种田攀科技树。尽管有着现代丰富的物资支持,张昊相信最后胜利的依然会是他。但其间的艰难险阻,乃至会不会浪费时间他不清楚。
越想张昊越是头疼,这就是身边没有个清醒的智囊的坏处。张昊不认为自己傻,但同样并不高看自己的智商,哪怕有着超越两千年的见识,但类似的事情,现代也没有教导啊。
之前已经派人回襄乡告知黄夫人,并且前往吴郡打前站,白做工的话有些可惜。
算了,暂且先这样吧。到时候去东莱看看再说。
而且说到底,张昊认为自己优势很大,哪怕选择根据地方面出现一些问题,最终还是能够达成目标。
张昊终于放弃在这方面冥思苦想,实在想的头大,各种乱七八糟的理论在脑子中回荡,什么天下如棋盘占四角形胜云云,还有各地优势等等。
“转了一圈,来一趟雒阳似乎什么目的都没有达成。”张昊看着黄忠苦笑道。
黄忠讷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虽然他有同样的感觉,但起码不能嘲笑张昊啊。
“不能白来。雒阳乃是京城,权贵富豪众多。正好在这里出手一些‘宝物’,换取足够的资金。”
张昊沉吟道。这方面或许能够让张让帮忙介绍一些富户,另外要出手宝物总要让张让知道,给他的都是最好的。张昊这位海外义民对他可是很尊敬,免得弄得张让不愉快,出现乱七八糟的事情。
张让如今很给张昊面子,张昊去拜访,只要他在家,就能够见到。对于张昊的请求,他自然不会拒绝,少不得要亲自见一下张昊的货物,从中拿一些帮张昊体验一下货物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管这个太监如何贪婪,但有了他的帮助,张昊贩卖宝物的行动进行的很顺利。这几天雒阳中很多权贵富豪都开始热议这些海外宝物来。什么琉璃镜,什么香水洗发水等等。
这样的宝物显然不适合用大钱支付,于是大量的黄金白银以及玉石山参集中到了张昊手上。
因为人手问题,这样的财富显然不适合随意的放在这边。张昊直接通过时空门,让几个护卫将这些黄金白银玉石山参送到了现代的别墅内,正好张昊别墅中有着一个地下室可以用来储藏。
黄忠以及这些护卫亲自通过时空门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见到那种种不可思议的物事都满脸震惊,不可避免的,对张昊越发的敬重。
随着这些海外宝物在雒阳的风行,让张昊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他这位‘海外义民’不知不觉有了一定的名气,甚至有些商家主动找上门寻求合作,他们都猜到张昊拥有着独特的技术。
这方面张昊自然不会拒绝,虽然这意味着要分钱出去,但能够迅速将商业入门并且将他的货物传遍大汉。如果张昊自己发展的话,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才行,如果有这些商家成熟的经验和渠道的话,就方便了很多。
至于分些钱对张昊而言就不算什么了。毕竟时间更重要。而且等到张昊掌握这个世界,这些钱又算什么?!
因为忙着和这些商家商讨合作事宜,为了节省时间,张昊再次派出了护卫,让他们去东莱那边打前站,想来有张让派出的人手帮忙,并不会吃什么亏。
这次是谢扬领头,直接通过黄河,沿河而下前往东莱,能够节约很多时间。
送走谢扬他们,张昊却是迎来了一个有些意外的客人,竟然是个名人来主动拜访他!
第十七章 沐猴而冠
“你说有个叫做戏志才的士子来拜访我?”张昊有些惊讶的看着前来禀告的侍者。
之所以惊讶,不只是因为戏志才是个张昊了解的名人大才。更惊讶的还是对方主动拜访的行为。
说起这点,张昊就有些无语。这些天,张昊这个海外义民在雒阳有了一些名头。
特别是那些宝物更是让权贵富豪痴迷。除了有财有宝之外,张昊的名声可是臭了。
无它,就是因为张昊和张让这个奸佞走的太近,哪怕他如今貌似是个商人,却也让那些自命正义的人看不顺眼。这几天走在外面,虽然还没人直接上来啐他一脸,但那种轻视的目光却不时可见。
如果说买到官的话,被人家鄙视也就罢了,反正张昊落到了实惠。但如今这样可让张昊感觉冤枉。
这又是考虑不足的缘故。因为想要在雒阳出手一些‘宝物’,那么就不可能绕过张让。这些太监小心眼,不说一声恐怕心怀怨愤。另外张昊需要张让帮忙介绍客户,更需要张让的保护。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张昊很清楚。如果没有张让罩着,恐怕他这个海外义民早就被那些磨刀霍霍的好汉以及权贵找上门了。
说到底,张昊根本就不应该在雒阳这里卖宝物。但他想到这点的时候已经迟了。
这下子完全可以说狐狸没抓着反惹一身骚。买官得到坏消息时,张昊想到了自己既然打算打着天人下凡的招牌,似乎不适合买官,要有天人的架子。但如今没买到官,名声依然臭了啊。
事已至此还能如何?张昊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安慰自己,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实力才是硬道理。
安慰自己之余,张昊有些哀叹,很多穿越者前辈都是英明神武。为什么到了自己这里,竟出些昏招?!
正因为这些遭遇,张昊对于戏志才这位未来名人竟然主动来拜访才感觉不可思议。
怔愣之后,张昊没有犹豫,总不能戏志才是专门来斥责自己的吧?戏志才的历史记载中可不是那种刚直正义到极点的人。心中好奇,张昊当即迎了出去。
他还考虑了一下,是不是学习一下曹阿瞒,来个倒履相迎。但很明显,张昊不是曹阿瞒,没人家的地位。那样做反倒显得很假。
走出门,在院落中,张昊看到一个三十余岁高瘦的文士在侍者引领下,意态悠闲的走了过来。脸色有些蜡黄,身材瘦削,透着一股洒脱。和张昊见过的其他文士不同,戏志才的仪态乃至衣衫都极为随意。
张昊甚至注意到戏志才的衣服上带着一些污渍,而且穿的松松垮垮。
这下子,张昊有些明白为何戏志才会有负俗之讥的评价。在当今这个讲究礼仪风度的年代,他这样的行为自然显得有些非主流。哪怕在现代社会,人们对于仪容礼貌同样有着要求。
难怪戏志才名声不显,他这个姿态,这个年代很多讲究的人都懒得和他交谈。
“这位就是如今声名鼎盛的海外义士张昊张子高吧?在下戏志才,冒昧来访,还请见谅。”戏志才道。
张昊嘴角抽搐了一下,顿时又给戏志才找到了一条他不受待见的毛病。说话明显带着一股子怪味。
“声名鼎盛不敢当,声名狼藉我倒是有所体会。刚才随从说有士子拜访,我还迟疑了一下。担心是某位正义清高的雅士来上门痛斥那!”张昊没有在意戏志才的戏虐,微笑道,引着戏志才走到了院落的石桌边坐下。
“很多人都习惯人云亦云,好像别人都斥责某些人,他们不说,就仿佛自身不正一样。另外人人自我感觉良好,有的权贵知道名声是最大的武器。有的贫寒士子更是觉得这样能够提升名声期望能够入仕。大多庸人罢了。”戏志才不屑的评点道。
虽然很多人看不起戏志才,戏志才同样看不上他们的迂腐或者虚伪。
“子高兄,我之所以冒昧过来就是听说你这边有着很多好东西。这些茶水就别上了,你看我都替你说好话了。把你的美酒拿来吧。我只是听别人提那些美酒的滋味,就按耐不住酒虫,主动上门来了。”
戏志才看到随从端来茶水,朝着张昊直接说道,那个理直气壮劲儿让张昊无语。
不过戏志才的洒脱以及坦诚倒是并不让人厌恶。张昊示意了一下,已经熟悉的护卫瞪了瞪厚脸皮的戏志才,直接去取了酒菜来,菜就是驿舍这边预备的,酒水是张昊从现代弄来的。
不是那种张昊用来糊弄外人的散装白酒,而是那种精装白酒。
“啧,果然好酒,够劲!”戏志才先是抿了口酒,细细品味了一番,随后赞叹道。
“喜欢的话,回头志才走前带些回去,我这边还有不少。难得认识,志才不必客气。”张昊笑道。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我这个人天生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
戏志才笑道,紧接着就像是个纯粹酒鬼一般,细细喝着酒,根本没有和张昊多说的意思。
张昊有些意外,却并没有在意。他虽然清楚戏志才是个大才,但他并没有把握招揽对方。毕竟无官无职,还名声不好。对于这样真正有着足够才华的人而言,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或许戏志才过来,纯粹是好奇所谓的海外义士,更是对白酒感兴趣。
张昊随意的吃着菜,并不打扰戏志才。过了一阵,戏志才的脸庞已经满是红晕,毫不掩饰的打了个嗝儿。戏志才醉眼朦胧的看向了张昊。
“子高兄自海外归来,不知海外有何风物,与大汉有什么不同?”
张昊随意的对戏志才讲述起西方罗马帝国的事情,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小国,以及明显不同东方的风俗。这些东西说的有些混乱,有的明显不是同一时期的事务都被张昊说到了一起,反正别人都不知道。
戏志才听得聚精会神,不时拍手惊叹,有时候还会主动询问张昊一番。
对于这个年代的西方,张昊或许不够了解,但现代的西方他还是有些认识的,所以乱七八糟的,张昊还能解释戏志才的各种疑问。
“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大汉不能坐井观天,我听子高兄的言语,西方的很多制度值得深思。”
戏志才难得正经的说道,“子高兄真是见多识广,让我都很想去大汉之外亲自见识一番。”
“不过,子高兄真的是海外义民吗?虽然那些奇闻看似真实,但子高兄给我的感觉,仿佛也是从别人那里听闻的一般啊。很多事情的细节都并不了解。”戏志才眼中精光一闪,缓缓说道。
张昊怔了怔,旋即笑了笑。他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以至于让戏志才怀疑。但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指了指杯中酒,“志才兄认为这些从何而来?大汉前所未见的物品,不是从海外来是从哪里而来?!而且是不是海外归来很重要吗?大汉之外都可以说是海外,我最近才来到大汉却是无需置疑的。”
“也对,是我疏忽了。大汉之外都可以说是海外。这句话说得好。”戏志才并不细问,点点头。
“那么子高所求为何?从昨天开始,就听到别人说你这个海外义士想要‘为国效力’,甚至为此贿。赂宦官。不少士子都认为子高是想要沐猴而冠那!”
说道为国效力四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明显就是表明这词语的讽刺意味。
张昊皱皱眉,沐猴而冠?那些该死的家伙嘴巴真毒啊。少不得沐猴而冠后面,还有着诸如自不量力,自取其辱之类的形容。
哎,这件事情还是泄露了啊。不知道是张让嘴巴不严,还是他的府上被人渗透。不然这件事情不应该传出来啊。
宦官和士族之间的斗争很激烈,彼此渗透这种事情很正常。不然的话如何称得上斗争。
还是之后张昊才知道,他买官的事情之所以被外人了解,还是张让一番好心的缘故。
张让拿了张昊那么多宝物,而且为了确保安全,避免怀璧其罪。张昊都和张让商量好了,之后做生意的话,会给他一定的干股。这让张让越发不好意思。
不管人品如何,但张让还有些良心。所以再次准备试探着给张昊弄个大点的官。和灵帝禀告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传了出去。于是张昊就有了想要沐猴而冠的名声。
只能说张让的‘口碑’真不是白来的!虽然好心办错事。
PS:之前看推荐票变成了四张,顿时一喜。除了网站给的一张之外,说明有书友给推荐票了。之前还是三张,再看变成了四张。不过有点小迷信的我有些别扭,毕竟四不太好听,本来想着偷偷摸摸自己投一票,让票数变成五就好。结果无语的发现自己今天的票已经投了出去。
哎,哪个好心人给一票吧。
第十八章 显摆才学
“和那些人有什么好说的!”张昊淡淡说道,貌似浑不在意。
“不是一些读书读傻的笨蛋,就是一些口蜜腹剑的伪君子,要不就是面上公平正义内里腐朽肮脏的小人。就算有些真正正直的人,更不必和其计较。”
张昊说的很大度,其实不过是张昊根本没什么办法罢了。士族掌握着话语权,这一点哪怕是权势滔天的宦官都无可奈何。正因为这种话语权,所以沾上宦官就不是好东西的说法犹如真理。
为了这种事情杀人?以张昊如今的势力,他杀的过来吗?既然没办法,就只能无视并且装大方了。
“哈哈,子高这番分析很有道理啊。虽然有些疏漏,但大体上那些人还真是如此。”戏志才愕然笑道。
“宦官的名声本就臭大街了。特别是前几天,郎中张钧因为上书痛斥宦官乱政之害,竟然被捕杀在狱中,更是群情激奋。拿宦官没办法,类似子高这样的人就倒了霉了。”
“池鱼之殃啊。”张昊笑了笑,张钧的事情他倒是没听说。
“这类白痴死的并不冤枉。一点都不知道选择斗争的方法。而且说到底,官宦和士族的争斗就是争权夺利,要说士族的追求多么高尚,那纯粹就是扯淡。张让等人的府邸逾制,袁家等世家也不遑多让。不少投奔宦官的官员为非作歹横征暴敛,但其他士族的官员同样干净不到哪里去。
不过就是一群人掌握着话语权,把自己洗的很干净罢了。外人相信,估计他们自己都相信自己了。
这个世界哪有什么非黑即白的道理,不过是斗争的方法,偏偏一些傻瓜深信之。”
张昊冷笑着说道,他对于那类凭借着话语权涂黑画白的家伙毫无好感,说的光明正大,私下的行为不少都没干净到哪里去。就像是后世的那些清流们。
戏志才茫然眨巴眨巴眼,根本没想到张昊的想法会如此,感觉有些别扭,以往还没听过这类的说辞,但仔细一琢磨,却又无从反驳。
“自己屁。股不干净视而不见,只看到别人脏了。这样的伪君子比起小人还让人厌恶。那些士族豪门就不想一想自己的资产都是从哪里来的!”张昊意犹未尽的补充了一句。
除了气愤之外,张昊之所以这样说,自然是为了给戏志才深刻印象。哪怕无官无职,知道机会不大。但既然机会存在,张昊总要试着拉近和戏志才的关系,看有没有办法招揽。
“哈哈,子高,痛快。说的痛快啊!这些话别人可没有说过,估计就算明白,也不敢说。就像你说的一样,他们掌握了话语权。更关键的是,不管是想当官,还是想出名。如今朝廷就分成了两派,人总要选择一派才行。甚至不用选择,就已经主动划分了阵营。”
戏志才猛地灌下一杯酒,慨然说道。
“朝堂的局势,是不是和子高所说的平衡有关?西方的权利划分是为了平衡,大汉的帝王心术也是平衡。”
“如今大汉的局势可是和平衡没什么关系!皇帝不推出宦官来,他怎么掌握权力?本来就是意外就位,权利一直把持在士族手中,他不用宦官还能用谁?外戚?估计皇帝对外戚都不放心,听说对于大皇子,皇帝可是不怎么满意那!”张昊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也对,归根到底都是为了权利。”戏志才有些索然无味。
“子高,你这番说法如果说出去,估计会人人喊打的。别人才不会管什么事实不事实的,估计大部分人为了权利和声望都会千方百计的反驳你,斥责你。如今的主流观念,就是一切的错误都是宦官带来的。”
戏志才笑道。
“那又何妨。我想当官结果没当上,又何必在意什么名声那。”张昊不管心里怎么想的,嘴上说的轻松。
“什么一切错误都是宦官带来的?!哪怕十常侍权势滔天,朝堂之上还是士族官员最多。大汉天灾人祸不断,已经病入膏肓,这可不是宦官带来的。而是整体都出现了问题,罪魁祸首就是士族豪门以及地主豪强。只是宦官,他们再贪能够贪多少,能够将这么大的国家都拖垮?”
戏志才眼中不复醉态,目光闪亮的望着张昊,
“你这番观点很特别。真该让他们来听听。那么子高,你觉得该如何?之前听你说海外风物的时候,对于那个议院你自己怎么看,确实能够起到监督的效果吗?”
“并不见得西方的制度就好,毕竟观念和地理有所差别。关键是权利要有所制约,要加大为恶的代价。西方的监督在这个时候,其实还是贵族负责,说到底依旧是那么回事儿。
最重要的是,要让民众有维护自身权利的意识,这方面却又涉及到民智开启的问题。如今知识大多垄断在士族阶层手中。百姓大多蒙昧,只能任由士族寒门摆弄。”张昊想了想,缓声道。
戏志才仔细思索着。
两人聊了大半天,直到天黑戏志才才离开。刚开始他只顾着喝酒,但到了后面,听着张昊种种言论,戏志才就顾不得酒了,不时和张昊讨论追问。后来甚至要来了纸笔,将张昊的一些观点记录了下来。
望着戏志才没入夜色中的身影,张昊目光幽幽,不知道他这么卖力的展示超前的观点,到底有没有用?
张昊显然不需要戏志才单纯的佩服之类的,他需要的是其他人为他效力。但这种事情无从控制,别说只是展示超前观点了,就是直接展示时空门,都没有任何把握。
毕竟戏志才的情况和黄忠完全不同。
这时候张昊考虑着是赶紧和几个大商家商谈好合作方式就赶紧离开去建设根据地,还是多留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通过戏志才招揽一些名人!
大半夜的,戏志才匆匆忙忙的走进了一处院落,进门之后就大声招呼着。
一位面容方正,衣衫整齐的中年人从房间中走出,看着身带酒气的戏志才,不由皱起眉,
“志才,你真是让我不知道怎么说!明明才学出众,偏偏因为仪态为人所不喜。这样下去如何是好,你真的想要浪费自己的才学不成。而且仪容端正,自己都能舒服一些吧?”
“好了,元皓,你就饶了我吧。我这样更舒服为什么不能这样做。至于仪态,以仪态取人之辈,我不屑一顾。元皓你倒是仪容端正,如今不也辞了官嘛?这不同样是浪费才学。”戏志才振振有词。
外人可不知道,性格刚直严正的田丰田元浩竟然和散漫不羁的戏志才如此交好,事实上两人初次相遇的时候,彼此可是互相看不顺眼,从斗嘴开始,倒是慢慢交情好了起来。
这次戏志才来雒阳访友,直接就住在了田丰的家里。
“这不同,你,哎,算了。懒得和你多说了。”田丰无奈道,嗅到戏志才身上浓重的酒气,田丰问道,
“你不会真的去找那个奸佞之徒了吧?这类人不管是不是海外归来,宁愿和宦官沆瀣一气,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志才你要为自己的声誉想一想啊。”
“嘿,元皓,这次你可猜错了。虽然我不像你那么想,这次过去本就是想要弄些酒喝。但事实可是让我大吃一惊。元皓你绝对想不到那是个什么人物。这次我可是长见识了。”戏志才兴致勃勃,
“来,咱们进屋。给你看看好东西。这些都是我辛辛苦苦摘抄下来的那个人的一些言辞,你自己看看。今天我可是颇受震撼。”
田丰来了兴趣,他很清楚戏志才的才学,正因为如此,才更加的惊讶,顾不得对那个人也就是张昊的厌恶,进了屋,点着油灯,匆匆看起戏志才摘录的内容。
不时皱眉,不时冷笑,不时深思,等到田丰花费了大半个时辰看完,神情怔愣的想要询问戏志才情况的时候,却发现戏志才已经睡着了。田丰皱皱眉,以他的修养,这时候应该起身离开才是。
但田丰不甘心啊,纸上的很多内容闻所未闻,细思之下有的很有道理有的让他不解。田丰很想知道其他内容。当即顾不得其他,心中告罪一声,直接拍醒了戏志才,在戏志才的抱怨声中,直接询问起来。
第十九章 上船容易下船难
第二天一大早,张昊还没有起床,戏志才就已经赶了过来,还不是他自己来的,还带着一位面容端正的中年男子。那男子看着张昊的目光带着疑惑和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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