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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凛然-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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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欧家剑法,他渐渐露出了难堪之色。
不过贺冬毕竟是久经“杀”场,面对过各种各样的危险,像秦然这样的毛头小子还无法伤及他的身体。
月色下,秦然和贺冬挥舞着两把泛着蓝色幽光的长剑,你来我往地拼斗着。长剑相碰之时,迸发出绚烂的光彩,虽然看上去还有点优美的感觉,但其中却险象环生。
“叮叮……咣咣……”
金属相击的声音不断响起,剑气的相撞掀起了层层气浪,两人的发型已经被吹得凌乱不堪,但他们都无暇顾及那些。在一道道蓝色剑气的纵横飞舞之中,两人竟不约而同地达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他们越打越来劲,甚至忘记了贺冬到底迈出了几步……
“轰!轰!轰!”
剑气不断地劈到地上,飞向空中,但谁都没有伤到谁。在剑气掀起的一片尘埃中,秦然和贺冬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得可以用眼花缭乱来形容。白雪鹭和江晓月目不转睛地望着拼斗中的两人,她们有一个共同的感觉,那就是现在已经不是一方要置另一方于死地了,而是两个惺惺相惜的朋友在月下切磋武艺。
“咣!”
秦然手里的暮苍剑突然被贺冬击飞,毕竟他的修为还是低对方一筹,时间一长就显出了劣势。
贺冬的长剑指在秦然的喉部,这一幕让白雪鹭和江晓月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两女迅速赶到秦然面前,想要出手攻击贺冬。
“住手!”
秦然突然大喝一声,两女立刻停了下来。
“你赢了,动手吧。”
秦然淡漠地望着贺冬,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贺冬面无表情地盯着秦然,忽然,他将手里的长剑收到剑鞘中,走到旁边将暮苍剑捡起来,扔给秦然。
“是我输了。”
贺冬冷冷地飘来一句话,这让秦然一愣,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纷乱的脚印,顿时明白了对方所指。
虽然秦然斗剑斗输了,却赢得了赌注。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守信用。
秦然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忽然觉得面前这个冷血杀手,并不太冷。
第268章 七步一剑(下)
看到贺冬的反应,白雪鹭和江晓月顿时心中一喜,这意味着他们三人可以安全离开了。
“你们走吧,就当我没碰上你们。”
贺冬酷酷地抛下一句话,转身便走,但这时秦然却叫住了他。
“沈恒不是什么好人,你别再帮他做事了。”
贺冬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背着身说道:“我杀人不为任何人,只为酒,谁能给我好酒,我就替他去杀人。”
“那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喝酒?”
秦然这辈子就喝醉过两次,而他身边的两个女子,都曾照顾过喝醉的他。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说出这句话的贺冬背影沧桑,似乎真的有无尽的忧愁。
秦然却说道:“可是我还听说: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
刚斗完剑的两人居然又斗起了诗……
贺冬回过头来,用他那只唯一的眼睛盯着秦然看了许久,才缓缓问道:“沈恒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我知道了他们的秘密。”
秦然觉得贺冬这个人并不是太坏,所以他希望表明利害关系,让对方跟沈恒划清界限,不要再助纣为虐。
“沈恒、周胜德他们勾结灭天教,好像在谋划一件大事。”
当贺冬听到“灭天教”这三个字时,身体忽然一颤,眼神变得无比凶狠。
“你是说他们跟独孤天傲是一伙的?”
贺冬的话语中包含着一股恨之入骨的愤怒,他握住长剑的手在不住地颤抖,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秦然没料到对方如此憎恨独孤天傲,这时江晓月在一旁低声解释道:
“他的右眼,据说是二十年前被独孤天傲刺瞎的。”
什么?秦然难以置信地眨眨眼,又是一个被独孤天傲所害的人?
“哎,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是早说出来,他就不会帮沈恒对付我们了。”秦然略带埋怨地说道。
“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好不好?”江晓月白了秦然一眼,撇过头去不再理他。
秦然无奈地叹了口气,还好我没死在贺冬手里,不然你就等着守一辈子寡吧!
此时贺冬那颗愤怒的心也渐渐平息下来,作为一个杀手,需要的就是冷静,况且多少年过去了,那份耻辱也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淡去。
愤怒又如何,你打得过对方吗?
看到贺冬脸上落寞的表情,一种同命相怜的感觉袭上秦然心头。
“其实我们跟独孤天傲也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身边这位姑娘的父亲就是被他所杀。独孤天傲杀人如麻,嗜血成性,当真不可饶恕!”
秦然有点后悔当初没有借助青龙的力量将独孤天傲除掉,此人就算遵守诺言,两年之内不杀生,但他却在利用灭天教跟朝廷的奸贼合谋,恐怕他们所做之事也好不到哪儿去。
然而,贺冬接下来的话让秦然有些意外。
“独孤天傲并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至少在二十年前我遇到他时,他是这样的。”
贺冬此话一出,表现得最激动的是江晓月。
“你怎么还帮那魔头说话?你忘了自己的右眼是被谁刺瞎的吗?”江晓月近乎咆哮着对贺冬吼道。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你父亲,但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贺冬的眼神飘渺,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经历,而他的这番话让秦然陷入了沉思。
之前贺冬愤怒的样子并不像装出来的,他一定对独孤天傲有着极深的仇恨,所以贺冬绝不可能为对方说好话。
只听贺冬漠然道:“二十年前,我也算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剑客,有一天独孤天傲找到了我,要我跟他斗剑,年轻气盛的我便一口答应。当时我自信满满地摆好架势,最终却只迈出了七步,他的剑就指在了我喉咙处。”
想起那时的场面,贺冬仍难掩惊骇之色,而秦然三人也终于知道“七步一剑”的由来。
“我不服气,便缠着独孤天傲再做比试,但他根本懒得理我。当时我感觉到自尊被严重地践踏了,于是猛地拔剑向他攻击,独孤天傲躲避不及,被我划伤了手臂,可以看得出,在那一霎他极其愤怒,甚至有杀人的冲动。当时他完全有理由要我的命,但在他的长剑即将刺入我眉心之时,他却剑锋一偏,没有杀我,只是剑气的余威将我的右眼划伤,从那之后,我便失去了右眼。”
贺冬的杀手气势逐渐淡去,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充满了颓废之色。
“自那以后,每一个看到我的人都会嘲笑我是半个瞎子,而我也无心练剑,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剑客,变成了一个整日醉醺醺的独眼酒鬼。说实话,我恨他,并不是因为他刺瞎了我的右眼,而是恨他当时没有一剑杀了我,以至于让我忍受了二十年的屈辱。”
听了贺冬的讲述之后,秦然三人已然将整件事情弄清。如果仅仅是比赛斗剑,独孤天傲的确不会下杀手,甚至在被贺冬偷袭刺伤之后,也没有要对方的命,但这还是那个传言中杀人不眨眼的嗜血魔头吗?
“不可能!我爹跟独孤天傲毫无瓜葛,他又为何会被独孤天傲所杀?你只是因为当年独孤天傲没有杀你,所以才对他感恩戴德,为他说好话,若是你的亲人也死在他手里,你还会这么说吗?”
江晓月怒不可遏,在她眼里,一切帮独孤天傲开脱的人,都是对方的帮凶!
“你根本不了解被人嘲讽、被人鄙视的滋味!”
贺冬冷冰冰的眼神盯着江晓月,秦然怕贺冬对江晓月不利,便将江晓月拉到身后。
“贺兄,晓月刚才说得有些过头,我代她向你道歉。”
江晓月当然不愿意,但在白雪鹭的拉拽制止之下,她还是不甘心地闭上了嘴。
贺冬深深地看了秦然一眼,眼神已经不那么冰冷,而是带着些许赏识。
“秦然,我贺冬愿意交你这个朋友,如果你以后有事需要我帮忙,就来京城找我,不过还需带一坛好酒来才行。”
也没等秦然回答,贺冬便巧施轻功,翻过城墙,消失在了三人的视线中。
他倒是个洒脱之人,只是对一些事情没有释怀。秦然如是想。
第269章 向圣地进发
顺利逃出京城的三人行走在郊外的小路上,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在三人心头蔓延。
匆匆地来,匆匆地去,这两天的经历可谓是波折不断,虽然紧张,但着实解决了不少疑惑。
秦然将他和江晓月在周府所偷听到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白雪鹭,同时也将自己用真气撑爆缚灵索的内幕告诉了两女,惊讶之余,白雪鹭和江晓月也为他修为的提升而感到高兴,能以不到二十岁的年纪达到蓝气一阶的修为,已经是前无古人了吧?
“不见得,也许独孤天傲在我这年纪时,已经成为紫气剑圣了。”
一听秦然提到独孤天傲,江晓月就咬牙切齿地瞪起眼来。
“没想到还有人替独孤天傲这个该死的魔头说话,真是不可理喻!”
显然,她还没有从跟贺冬的争执中缓过劲来,仍是一副忿忿不平的样子。
“晓月,其实我觉得贺冬说得有几分道理,如果仅仅是斗剑,他赢了便足矣,又何必杀死对方给自己找麻烦?你爹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
“秦然!怎么连你也帮独孤天傲说话?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江晓月停下脚步,对着秦然怒吼着,这一声怒吼在空荡静谧的郊外显得格外刺耳,惊飞了一群在林间栖息的鸟儿。
秦然低头沉默着,他没有跟江晓月争执,并非是他理亏,而是他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仇人跟江晓月闹僵。
“晓月,秦然是以客观的角度去分析问题,并不是在帮独孤天傲。”白雪鹭替秦然解释道。
“哼,他爹又不是死在独孤天傲的手里,他当然可以袖手旁观。”
江晓月的冷言讥讽深深地刺痛了秦然的内心,有些事情,也是时候说出来了。
“你以为我不恨独孤天傲吗?我比天底下任何人都要恨他!我秦家一十七口人全都死在他的剑下,你说我会袖手旁观吗?”
秦然的声音沙哑,眼里尽是悲情,当他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时,全身都在颤抖。
只是他心怀太多的仇恨,也因为仇恨伤害了身边的人,这样做,并不值得。
“你说什么?你知道灭门真凶是谁了?是独孤天傲?”江晓月难以置信地盯着秦然,这个消息实在太过劲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要瞒着我们?”白雪鹭向来冷静,她问了两个比较有价值的问题。
秦然深吸一口气,将当日在凌烟岛的遭遇以及薛三源提供给他的线索一一说了出来,两女这才知道原来独孤天傲也跟秦然一样,有暴走杀人的情况。
“所以我说独孤天傲可能并非蓄意杀害你爹,可能是他一时犯病,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性,才失手的。”
虽然秦然恨独孤天傲,但他已经不再一味想着报仇这件事,他要将独孤天傲的杀人动机弄清楚,不能让自己的亲人,还有江家、叶家的两位家主不明不白地死去。
得知秦然的亲人也是被独孤天傲所杀之后,江晓月沉默了下来,她的确与独孤天傲不共戴天,但在心怀十七位亲人血海深仇的秦然面前,她根本没有资格继续争辩下去。
“对不起,我刚才说得有些过头了……”
江晓月难得低头认错,秦然自然也不会怪江晓月,因为是他瞒着对方才导致了这一场误会。
白雪鹭眼神深邃地望着秦然,回想起当时在凌烟岛面对独孤天傲时,秦然本有一次绝佳的机会为自己的亲人报仇,但他还是忍了下来,从这一点足以看出他内心的成长。
“那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找独孤天傲问个明白?”江晓月问道。
秦然摇摇头,道:“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实力亲自为家人报仇,即便问清了真相,也无济于事,况且在救世这一大事面前,我们个人的仇恨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白雪鹭赞许地点点头,看来这个男人已经成熟了许多,灭门的仇恨也已经不再是他活着的唯一目的。
“魔语噬魂笛这次终于显灵了,我想它的那句话也绝不只是为了救我一命。既然我可以通过魔笛吸收天地灵气,使得自己的修为快速提升,那么我们就找一个灵气最旺的地方修炼,必定可以事半功倍。同时我希望不仅仅是我能够从中受益,我还希望你们俩的修为也能有长足的进步。”
提升修为是每个人梦寐以求的事情,白雪鹭和江晓月也不例外,并且能够提升自身的实力,也能够帮秦然排忧解难,成为他的得力助手。
其实两女心中还有一个小小的私心,那就是她们都希望能够跟秦然多一些平静相处的时间,这些日子以来,她们都经历了不少风波,也该休息整顿一下了。
“雪鹭,你在凌烟海阁待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一些修仙圣地吧?”秦然问道。
“其实……我所知道灵气最旺盛的地方就是凌烟岛……”
白雪鹭说话支支吾吾的,自从她知道冰瑶就是她母亲之后,对于凌烟岛这个地方就十分敏感。
看到白雪鹭这样犹豫的表情,秦然就知道白雪鹭还没想好如何去面对冰瑶,而他也很识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
“喂,你怎么不问问我?”江晓月醋意十足地问道。
“你?”秦然有些怀疑地看向江晓月,“你一个‘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大小姐也知道修仙圣地?”
“我为什么就不能知道?虽然我不常出门,但我却听娘亲讲过不少江湖秘闻,贺冬的眼睛是被独孤天傲所刺瞎这件事不也是我告诉你的吗?”
江晓月说得好像有几分道理,秦然便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试着问了问江晓月。
“凌烟海阁和云巫山这两个地方我就不说了,除了这两大修仙圣地,还有一个地方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那里景色优美,环境清幽,人迹罕至,是居家旅行……呸呸,是闭关修炼的绝佳去处。”
被江晓月这一描述,秦然和白雪鹭都对这个神秘的地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在哪儿?”
“天山天池!”
第270章 偷香
天山天池,位于大宋西北部的回鹘境内,传说上古时期,西王母曾经在此沐浴,故天池也称“瑶池”。
在此神话传说的润色之下,天池蒙上了一层神秘面纱,也镀上了一抹仙气,但是……
那里也太远了!
天池距离京城千里之遥,路途遥远并且途中风沙漫天,荒凉无比,能活着到那里都成问题,况且途中要横穿整个西夏,在这个战乱纷争的年代,三个汉人要在敌国境内走一遭,还不被人扔到锅里煮了?
“不行不行,我可不想还没到那里就死在半路上。”
秦然坚决反对,而白雪鹭也轻轻摇头,显然也不赞同去那里。
“反正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们不去拉倒。”
江晓月有些不悦地撇过头去,虽然她也知道天池是个不太可能的目标,但她还是希望能够得到秦然的一点点重视。
天池这一地点被否决了之后,三个人都没了主意。此时天空中的月亮已经转到了头顶,看来已经到了深夜,三人决定先休息一晚,不管有多少问题,都留到明天再去解决。
荒凉的郊外,三人又走了一里地,终于发现了一颗孤零零的大树,此时已经精疲力竭的他们再也走不动了,纷纷围坐在大树底下,背靠在树干上休息。
江晓月是个深居简出的大小姐,今晚又经历了起起伏伏的诸多磨难,早已经身心俱疲,她靠着树干没多久就睡着了。
秦然坐在两女中间,他把包袱里自己的两件换洗衣服拿出来,一件盖在熟睡中的江晓月身上,而另一件递给白雪鹭。
“入秋了,夜里冷,你盖上吧,不然会着凉的。”
秦然温柔地看着白雪鹭,而白雪鹭一脸欣慰,被心爱之人关心,总是幸福的。
白雪鹭接过秦然的衣服,主动往后者身边凑了凑,秦然只觉得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靠了过来,转头看去,白雪鹭正紧紧地贴在他右侧,幽幽的体香传进了他的鼻子里。
紧接着,白雪鹭把衣服一展开,盖在了她和秦然的身上。
“近一点……暖和……”
白雪鹭支支吾吾地解释着,似乎是不想让秦然误会她是个随便的女人。
看着白雪鹭羞羞答答的腼腆样子,秦然内心的兽性几乎要爆发出来,他一把握起白雪鹭的手,后者心里一惊,不过没有抽回来。
“雪鹭,我想……”
秦然目光灼灼地盯着白雪鹭的粉唇,看他那痴痴的样子,白雪鹭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自上次在江家“偷吃禁果”之后,秦然和白雪鹭就没有再接过吻,都已经过了十几天,初尝滋味的秦然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现在两人的气氛不错,当然要抓紧机会做一些“互动交流”。
“不行啊,晓月还在边上……”
白雪鹭本来就脸皮薄,不爱做这些害羞的事,更何况江晓月就坐在旁边,若是被江晓月发现了,她不得羞死?
“怕什么,她睡得正香呢。”
秦然瞟了江晓月一眼,见后者美目紧闭,呼吸均匀,肯定是睡熟了。
“可万一她醒过来怎么办?”白雪鹭担心道。
“那咱们换个地方?”
“更不行,她要是发现咱俩同时不见了,会往更离谱的方面想。”
秦然郁闷不已,放在嘴边的肉吃不到,真是要馋死人。
“就一下,很快的,好不好?”
秦然只好降低了要求,而白雪鹭也开始犹豫起来,如果只是亲一下下,应该不会把江晓月吵醒……
看到白雪鹭轻轻地点了点头,秦然迫不及待地伸出脖子,吻了上去。
“嘤……”
白雪鹭微微挣扎了一下,身体就软了下来,而秦然享受着嘴里的这份甜蜜,手上也变得不老实,他开始揉捏着白雪鹭的肩头,然后已慢慢移到白雪鹭的双峰……两人似乎都忘记了最初“一下下”的约定。
“咳咳!”
一声突兀的咳嗽声从旁边传来,秦然和白雪鹭如触电一般猛地分开,秦然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而白雪鹭则慌张地整理起凌乱的衣衫。
此时,江晓月满脸冰霜地盯着两人,秦然尴尬无比,而脸颊羞红的白雪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俩胆子不小啊,敢在我面前亲热,我说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正宫?”
江晓月凶狠地瞪了秦然一眼,而看向白雪鹭的眼神,则充满了怨念。
白雪鹭低头咬着嘴唇,羞愧地没说一句话。秦然不希望白雪鹭被对方怨恨,毕竟刚才的事是他先提出来的。
“晓月,我和雪鹭是真心相爱,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不会抛弃她。请你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尽力补偿你的。”
虽然江晓月是秦然明媒正娶的妻子,但说到底,秦然和白雪鹭是最先相爱的,而她才是插足两人之间的第三者。
“我才不稀罕什么补偿!”
江晓月大喊一声,气得拂袖而去,而秦然赶紧追上去拉住了她。
“对不起,我刚才没表达清楚,我是说我以后会像对待雪鹭那样无微不至地关心和爱护你。”
江晓月愤怒的心稍微平复了一点,她看了看秦然,又望了望后面的白雪鹭,有些挑衅地说道:“那我现在就要!”
秦然一愣,茫然道:“要什么?”
“你怎么这么笨啊!”
江晓月气得直跺脚,她也不跟秦然多解释,双手抓着秦然的脑袋,狠狠地亲了上去!
秦然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而白雪鹭则默默地撇过头去,不愿意去看两人的亲密动作。
这一吻,吻得惊天地泣鬼神,吻得秦然几乎要背过气去,江晓月的小舌头在秦然嘴里来回搅动,搅得后者脑海里天翻地覆,如痴如醉……
秦然猛地推开江晓月,推开时还有一丝津液连在两人嘴上,这一幕让江晓月也不禁脸红。
“晓月,你以后别这样了好吗?”
秦然用复杂的眼神望着江晓月,而后者却拉着他来到白雪鹭面前,示威道:“你以后可以亲雪鹭,但你亲她几次,就要亲我几次,如果让我发现少了一次,我就把你的嘴缝起来!”
面对江晓月的“无理”要求,秦然苦笑连连。
这到底是幸福,还是悲哀?
第271章 女汉子(上)
两个亲如姐妹,却又暗中争风吃醋的绝色女子;
一个夹在两女之间,不知如何是好的未来救世主;
三个各怀心事的男女就这样踏上了一段寻找修仙圣地的旅途。
……
由于不知道最合适的修仙圣地在哪儿,秦然三人打算先去找个人打听一下,而他们将目标放在了经常走南闯北的河道帮派上。河道之人见识多,消息也灵通,打听起来并不难。
从汴梁城往北走上半天,就能到达黄河口岸。与宽阔的长江江面相比,黄河则要窄小了许多,但由于京城汴梁就在黄河边上,这里的船运生意也是非常红火,很多西北的友邦派遣使节来京城进贡,也都是选择在黄河上游乘船顺流而下,不但省钱,而且安全,不必担心半路被劫。
如果说长江河道是乌木帮的天下,那么黄河河道则被青木帮所称霸。
据说这两大船运帮派颇有渊源。几十年前,当时的青木帮还只是个在黄河边上以搬运货物为生的小帮派,总共不过十几个人,而乌木帮已经成为了长江上第一大帮派。后来两派帮主机缘巧遇,性情相投的他们一见如故,立刻决定结拜成兄弟,而从那之后,乌木帮便又是出钱又是出人,帮助青木帮逐渐发展起来,直至成为黄河一霸。青木帮的帮主始终对乌木帮的鼎力相助感恩戴德,他吩咐只要是乌木帮的人来到黄河上,不论是帮主还是苦力,一概免费乘船,以贵宾礼遇。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秦然三人来到了汴梁城北的黄河口岸,而河道南边有一个不大的村镇,虽然范围不大,但热闹得很。
不愧是距离京城最近的口岸,在这不知名的小镇上,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商人和旅客,还有许多穿着各式各样奇装异服的外邦人士,他们操着一口蹩脚的汉语,在跟沿街的商家讨价还价。
望着川流不息,忙忙碌碌的人群,秦然三人一阵迷茫,不知道该问谁好。
秦然只好走到旁边,主动去问一位街边摊的老板。
“老板,请问一下,这个镇上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在哪里啊?”
“你要打听消息?”一听秦然不是来买东西的,老板的脸立刻沉了下来,“直走,右手边的一个酒馆。”
老板既没说走多远,又没说酒馆的名字叫什么,显然是不怎么热心。秦然看到老板爱答不理的表情,也不想多问,带着两女径直朝前走去。
问个路还要看人脸色,这些无利不欢的奸商啊……
约莫走了不到百步,三人就看到路的右边有一木屋,里面宾客满堂,好生热闹,再看门楣上的一块牌子,还真的写着“酒馆”两个字。
连名字都懒得起?秦然顿感无语,做生意偷懒到这种地步,生意还能这么好,真是不多见。
怀着一丝好奇心,三人踏进了酒馆,刚一进门,就被店里面嘈杂声吵得蹙眉不止。
整间酒馆里都是五大三粗的黝黑大汉,他们光着膀子,围在各自的桌前划拳喝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精和汗臭的混合气味,让人几欲呕吐。
当秦然三人走进酒馆之时,就已经有人注意到了他们,当然,这些人的注意力主要是被秦然身边的两位美女所吸引。
酒馆中央的桌子上坐着三个光着上身的男子,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旁边的两位看上去比较精壮,一副小弟模样,而中间的男子身材魁梧,彪悍异常,他满脸通红,头歪眼斜,显然是喝多了。
其中一位小弟注意到了秦然三人,当他看到白雪鹭和江晓月的美貌时,差点流出口水来。
“琛哥,你看那俩小妞。”
小弟拍了拍中间男子的胳膊,而那位“琛哥”喝得迷迷糊糊的,只睁开一只眼瞅了秦然三人一下,不过在看到秦然身边的两女时,那双朦胧的眼睛立刻瞪了起来,瞬间惊为天人。
“琛哥”揉了揉眼睛,似乎不太相信世上竟有如此美丽的女子,还是两个!在确定自己不是做梦之后,他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向秦然三人。
周围的酒客见到“琛哥”醉醺醺地朝三人走去,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看到一个走路东倒西歪的黝黑大汉走来,秦然心生警惕,他轻轻往前迈了一步,白雪鹭和江晓月的美貌他再清楚不过,他绝不允许对方有任何轻薄行为。
“小娘子,你长得真标致!”
“琛哥”说起话来呜呜啦啦的不清楚,嘴里也都是浓重的酒气,他根本无视秦然的存在,直接走向白雪鹭,伸出手去想要摸后者的脸。白雪鹭本能地往后一闪,而没等“琛哥”的手伸过去,就已经被秦然抓住了手腕。
“琛哥”手腕生疼,他一把甩开秦然的手,凶恶地瞪向秦然,而秦然冷漠地盯着他,一股怒气已经在心头酝酿。
看到秦然的小身板,“琛哥”眼里尽是不屑,他一拳朝秦然面门打来,沙包大的拳头虎虎生风,但在秦然看来,却是幼稚可笑。
甚至没有出手,秦然只是脚步轻移,向旁边侧身一闪,“琛哥”的拳头就扑了个空。此时“琛哥”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以至于他顺着惯性踉跄几步,朝旁边的一桌人扑去。
那桌人看到一个庞然巨物朝自己冲来,纷纷起身躲闪,只听“咔嚓”一声,那可怜的桌子直接被“琛哥”压成了两半。
看到这一狼狈的景象,酒馆内的酒客全都哄堂大笑,而“琛哥”身边的两个小弟则赶紧跑过去搀扶他,当他重新站起来的时候,额头上顶着一个大包,众人看到之后又是一阵大笑。
狠狠地摔了一跤之后,“琛哥”也清醒了许多,深感丢人的他暴怒不已,狰狞的表情像要杀人一般。
“臭小子,我宰了你!”
“琛哥”双眼一瞪,猛地朝秦然冲去,后者冷冷一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一个酒坛突然朝“琛哥”的脑袋飞来,只听“啪”的一声,酒坛被撞个粉碎,而“琛哥”则痛苦地倒在地上,捂着头连连打滚。
“哪个王八蛋敢在老娘店里撒野?”
秦然循声望去,一个模样彪悍的中年妇人正叉着腰站在内堂门口,凶神恶煞般地瞪着他们。
第272章 女汉子(下)
听到“老娘的店里”这几个字,秦然心里一惊,这间酒馆是她的?
虽然眼前这位凶悍的妇人已是三十多岁的半老徐娘,但风韵犹存,从那双充满威严的凤眼以及优美的面部轮廓可以依稀看到她年轻时的风采,只是眼角的皱纹无情地出卖了她的年纪。
酒馆老板娘一出现,刚才还喧哗吵闹的酒客们立即闭上了嘴,全部噤若寒蝉地看着她,这样突然的转变让秦然三人不禁纳闷,虽然这女子凶猛了点,但也不至于所有人都害怕她吧?
而被老板娘丢出的酒坛差点砸晕的“琛哥”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此时他半边脑袋已经被鲜血染红,看上去非常恕5彼吹嚼习迥锬浅匀说难凵袷保偈毕诺美浜逛逛埂�
“韩琛,原来又是你这兔崽子!”
老板娘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琛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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