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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再嫁我一次-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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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她不时予他的毫不掩饰的冷,又让他疑惑了?
云听音,你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呀?南宫寒澈迷茫了。
而此时传来敲门声,与叫门声,“王爷、王妃,该起了,女婢们来闹洞房讨喜来了。”
“闹洞房?”云听音这才回眸诧异道,“这会还闹何洞房呀?”
南宫寒澈一愣,道,“胡闹。”
云听音走回床榻,“雀屏有新婚一大早闹洞房的习俗?”
“嗯。”南宫寒澈看也不看她的应道,抱起那地上的床铺略显手忙脚乱的狼狈了。
看着他抱着那席床铺团团转的,云听音问道,“王爷,新郎一大早抱着床铺团团转的,又是何习俗?”
南宫寒澈一瞪她,“不找地收起,明眼人都明白我们未同床了。”
“哦。”云听音像是事不关己的一指那床榻之下,“随便塞下面就行了。”又掀开自己被褥,“进来吧。”
南宫寒澈那冷峻的脸庞顿时一阵红,“干嘛?”
云听音单纯的一挑眉,“演戏演全套去呀,不然新娘子在床,新郎在地,多奇怪呀。”
虽觉得尴尬,但她说得也不无道理,便上了床榻,半卧半靠的在她身侧,后才对门外应道,“进来吧。”声音无由来的紧张嘶哑了。
从外涌入一顿年纪看似都不轻的嬷嬷来,只见她们都是一身的大红,堪比猴子屁屁的腮红,耳边还插红花一朵,只缺大志一颗在嘴边,便更像周星驰无厘头电影里的媒婆了。
不过貌似不止是云听音看呆了,南宫寒澈也看蒙了。
后云听音微微靠近他侧,轻道,“如若待会她们要砸些什么枣呀花生呀莲子桂圆什么的,你可多挡着点。”
她的忽然欺进,让南宫寒澈微微一僵了身躯,但闻她所言,也依然将拉至身后,保护而起,“为何要砸那些?”
云听音理所当然道,“携其同音,寓意早生贵子嘛。”
然,后之事,就算云听音再见多识广,也不禁感叹世间万象无奇不有。
只见那群老嬷嬷们一齐行礼拜见,“恭喜王爷王妃,贺喜王爷王妃,终结得百年之好,从此儿孙满堂。”
云听音又在他耳边问道,“我们是不是该给红包呀?”
她那馨香再次激起他身体的变化,也让他的声音更为嘶哑低沉了,“不……不用。”
此时,只见一老嬷嬷抱来一小孩来,“王妃,这是何?”
云听音微微一怔,不明所以,但依然答道,“孩童呀。”
那群老嬷嬷们齐声道,“对了,童便是同。”后将那孩童递给了云听音抱起。
又有一老嬷嬷拿出一双绣花鞋来,笑得讨喜的问道,“王爷王妃,这是何?”
二人对望了眼,道,“鞋……。”
可子字还未道出,便见那群老嬷嬷齐声到,“对,是偕。”后将那鞋子放于他们二人间。
最后走出一位可能是这群嬷嬷中最老的嬷嬷来,“王爷王妃,老奴老不老呀。”
二人愣愣的点点头,道,“老。”
“那就对了。”老嬷嬷一屁股坐上了床榻,坐到了南宫寒澈的身边。
这时那群老嬷嬷都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躬身道贺,“恭祝王爷王妃童(同)鞋(偕)老。”
“啊?原来是这么同偕老的呀。”
云听音都傻了,可看到南宫寒澈那几乎黑掉的俊脸,她又不禁笑了起来。
因为那老嬷嬷实在也太老了,坐不太稳,老往他身上靠,让他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最后,不由得又调戏起他来,“王爷,偕好我们这老哦。”
云听音末了都笑摊在他身后,但看到她如此无邪,没有丝毫伪装的笑颜,南宫寒澈不由得也露出了淡淡的一丝笑意。
这洞房终是闹到最后一步了,一位嬷嬷说道,“王爷王妃,请让老奴们取绢帕了,带入宫中存起。”
闻言,同时一愣,绢帕?对了,怎么忘了这落红之事呀。
只见云听音微微颔首,眼眉含娇,双靥欲羞,好不惹人爱惜之。
又闻她轻道,“请各位嬷嬷见谅,听音面子薄,这事……可否请嬷嬷们在外候着片刻,待到……待到我和王爷洗漱梳妆出房去了,再来取。”
“好,好,王妃初为人妇,怕羞也是情理中的事,那老奴们就在外先候着。老奴们给王爷王妃唤来丫鬟,给二位梳洗了。”
人如鱼贯出,终让房中恢复平静了。
见人都退出了,云听音忽然道,“伸手来。”
南宫寒澈还沉浸在她方才诱人的娇羞中,蓦然闻言甚是不解,却还是伸出手来。便见她玉手在他一指端轻划,“啊,你作甚?”刺痛让他惊问道。
云听音却很是无辜道,“落红呀。”
只见指尖的鲜红滴上那白绢帕上,一点点,如似雪中傲然之梅。
“那也该取你自己之血,为何扎我?”
云听音一耸肩,“你痛,总比我痛好呀。”
“你……。”南宫寒澈有感秀才遇上兵了。
然,在他所不知的,心底某一角落,已慢慢的染上了独属于人儿馨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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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祸根深埋
手持狼毫,轻触摸其笔锋,润滑而富有弹性,不愧是毛笔中之佳品,凭所见他人之握法,握笔身悬腕,轻沾浓墨。
虽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吧,于是笔尖方轻触纸张,洒脱挥毫,一字书完,看之,呃……字呢?没瞧见,只有一团浓墨趴在纸上,。
那个……是的,趴在纸上,虽然云听音自己都不想用趴这字,可那笔连带墨真的是软趴趴在纸上,随着纸张渲染开来的墨慢慢扩展,终是一团乌漆抹黑在上,字在那团乌漆抹黑之中难显身形。
无数黑线飚上某人光洁的额前,外带微汗。
但,也终是发现了原来自己不懂如何用毛笔。
“公主,你这是在作画吗?”小宫女阿紫好奇的问道。
阿紫这无心好奇之问,却让云听音顿时大窘,干笑两声,赶忙撕碎那纸张,毁尸灭迹。
来着时空,什么都学会了点,怎的就忘了学书法呢?失策失策,这下该怎么办呢?总不能咬破手指血书吧。
看似不小不大之事,终把她给难倒了。
然,在云听音欲行书之时,便有一双轻敛在柔丝眼睫中微寒的眼眸,所注视着。
今日的她发髻微微高耸,如墨发丝在明媚阳光中柔亮熠熠,唯一银白发带系在上,在无其他钗饰,可正是这份过于简朴的黑与白分明的映衬,却别有一番素雅清新纯洁之美,再衬以一身素白的衣裙,令其更显淡然自若,清逸脱俗。
虽不知她是欲书或欲画,可她那份自信的神采,令所过之人都不禁予她一笑,然,就在此时,却见她如画双眉微微漾出一丝涟漪来。
后,她那令人惊艳的小脸,又显了汗颜,最终又窘迫轻染在上。
令一直在看她的他,不禁疑惑了,到底是何让她那时常弥漫着清冷的双靥,显了多变表情。
在她撕碎那纸张后,他顿时明了了,那桀骜的薄唇微微上翘,一丝笑意漫上。
本以为以她的聪慧与才情,应是全能才女,但如今看来,也有她不懂之事呀。
就在他笑间,那亭中人儿不知和她的婢女说了些什么,只见那小婢女微微一愣,满脸不解,但还是转身离去了。
不多时,那小婢女便抱来一堆鸡毛,这时连他也不解了。
只见她在那堆鸡毛中挑选了几根较为粗的鸡毛,用小刀不知在鸡毛上似削似雕的一番小心翼翼后,终在她露出轻笑一抹后,似是大功告成了,稍后便见她埋首在那纸上书写了起来。
难道她用鸡毛写字?南宫寒澈一愣,止不住那好奇之心,突现身影走向她。
“王爷。”围绕在她周围的婢女,见他行礼道。
而她依然埋首在纸上,并未抬头,只是轻道一句,“王爷,你这偷窥之癖似是愈发之重了。”
南宫寒澈文闻她所言,不以为意,淡淡觑那纸张之上,顿时愕然。
只见那纸上之字,虽然笔画纤细,可每一笔一划无比工整棱角分明,有似她性情的随意几分在内,也不失毛笔行书所有的洒脱在内,一言概之,绝对不输毛笔书写之美感。
就在他感慨之时,她也已书写完毕,小心翼翼将信封入信封中,方回眸望他。
“既然王爷也有闲情,不如你我对弈几盘吧。”
南宫寒澈虽未答她,却以坐在她对面,这也才看清了她所弄的鸡毛。
见他所望,云听音倒也大方道,“这叫鸡毛笔,我擅于硬笔书法。”
他淡淡看了她一眼,一丝几乎难以察便的戏谑在他那冷眸中一闪而逝,“从你那握狼毫犹如老鹰捉鸡之法,便知你不懂毛笔书法了。”
“老鹰捉鸡?”云听音掀起嘴角一边,银牙轻咬,“王爷,听音就在棋盘之上让你知道,何叫老鹰捉鸡。”
然,棋局尚未开始,便闻一声娇蛮,“哥哥,你是否是将我带来的公子撵走了?”
亭中二人循声望去,只见南宫寒灵气喘吁吁,虽依然一身华服,可却因她的狂奔而显了凌乱几分。
就在她冲至亭中之时,又蓦然惊呆了,双眸满是惊异的望着云听音,失态了。
见南宫寒灵这般失礼,南宫寒澈微微蹙起了眉宇,沉声低呵,“灵儿,怎的这样无礼。”
可南宫寒灵却未闻,指着云听音,愣愣道,“哥哥,她是谁?好美哦。”童语无邪而直爽。
“灵儿,看来我往日是宠坏你了,连这等礼数都忘了。”南宫寒澈一丝不苟的教训道。
云听音到不觉得有何不妥,反而由此而知南宫寒灵的率直的性情,便轻笑道,“王爷,无妨的,都是一家人,不必拘泥于这等见外的礼数,听音倒是十分欣赏郡主之不拘小节。”
“嗯?一家人?”南宫寒灵微微一愣,又突然大叫而起,“你……你……难道就是个南宫陵光抛给我哥哥的烫手山芋?”
闻言,南宫寒澈俊彦漫上了冷冽,方想教训于妹妹,却被那突现在手背之上的玉手所安抚了怒意。
“王爷,莫恼,听音不觉郡主说得有何错,听音本就是凤王抛于你的烫手山芋。”云听音边道,边微微欠身,“听音比郡主大些许,郡主可叫听音为姐姐。”
可云听音的友善并未得到刁蛮小郡主的认同,反而认为云听音在示弱,别冷冷的一哼,“瞧你的狐媚样,难怪南宫陵光不要你,看来是他自己怕管不住你红杏出墙来,丢了面子……。”
啪的一声,将南宫寒灵的话打断了。
云听音更是一愣,没想到南宫寒澈会因她而打了南宫寒灵。
可南宫寒澈在打了南宫寒灵后,自己的也惊呆了,诧异的看着一脸委屈的妹妹,不知所措。
“你……你竟然为了这个狐媚的女人打我,我看你也是被这女人的狐媚样把魂给勾走了,还说什么今生非元瑶姐姐不娶,可如今呢,你却娶了这女人。”南宫寒灵悲愤委屈的痛斥着南宫寒澈。
最后南宫寒灵自己擦擦眼泪,“既然人是你娶的,但别想我喊着狐媚的女人嫂子,我也不管你娶的是何人,你把那白衣公子还给我,我找遍而来凤凰台都没找到人,你把人撵去哪了?”
南宫寒澈看了云听音一眼,轻责在内,让云听音一挑眉,道,“好,让郡主迷惑于吾其表,进而所爱非人,是听音之错,但也是被你所逼,不得已而为之。”
南宫寒澈重重的叹一气,道,“灵儿,你就忘了那人吧。”
可听了他所言,南宫寒灵却愈发的紧张了,“哥哥,难道你那公子给……。”
“不,郡主你会错你哥哥的意思了。”云听音不得不出声道,以南宫寒澈这样的解释之法,只会越来越糟糕的,“那公子很好,什么事都没。”
“你又怎知的?”南宫寒灵焦急的问道。
而云听音和南宫寒澈对看了眼,南宫寒澈向她点点头,云听音再次望向南宫寒灵,道,“因我便他,他便是我。”
“你……。”南宫寒灵顿时傻了,可她很快便又明白了,顿时恼羞成怒大吼道,“你竟然利用我,你卑鄙无耻,还有哥哥,你明知道她是这等无耻之人还娶她,我……我……恨你们,恨你们。”
发泄一般的大吼一通后,南宫寒灵转身跑开了。
然而,正是南宫寒灵的这份恨意,在不久的将来遇上了一个男人后,终转化为一场危及云听音的祸事,也差点酿成了云听音悔恨终生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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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入宫谢恩
将一颗棋子把玩在玉指间,望着小姑娘伤心离去的身影,云听音忽然很能理解南宫寒灵的这份初恋之情。
曾经几时自己不是也曾喜欢过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对于她来说也是初恋,曾经迷恋他的温柔,迷恋他的体贴,更迷恋他看她时的眼神,纵然那眼神总是在透过她来看另外一个女人,且直到如今他仍分不清她与那个女人的区别。
这样一份无果的初恋,虽有甜,却只是昙花一现,由始至终伴随着的总是苦与涩。
“虽然这是你们家的事,可是不去哄她,不好吧,始终是情窦初开,初恋是最为让人记忆犹新的。”云听音淡淡的悯惜揉在她那清冷中。
南宫寒澈双手背在后,望着南宫寒灵消失的地方,叹息无声,“是你惹的事端。”
闻言,云听音却蓦然轻笑,“王爷,你觉得听音此时去哄她,不正适得其反吗?”
“她也快十五了,该受些人生的挫折与磨练了。”南宫寒澈虽是这般说,可依然有着不舍在话语中。
“你是个好哥哥,一个不擅表达自己的好哥哥,”幽幽起身走向东方,此时一缕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将光投映在她手中,“你让我想起我的听轩哥哥,哥哥,你还好吗?”
末了,她的轻唤令其美目中充满了思念的情丝万缕,柔柔成网,让南宫寒澈莫名投身于网中,再难移开凝望她的眼眸。
“王爷,王妃,宫中送来赏赐了。”管家来通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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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煜王与王妃新婚大喜之际,本宫特赐八尾紫金凤凰钗冠,龙凤呈祥王妃朝服,钦赐。”
宦官们的声音永远都难以让人觉得悦耳,云听音早在太监开口之时便开始微微蹙起了弯眉,待到他宣读完懿旨后方松了口气,与南宫寒澈齐声谢恩。
“看来,明日进宫谢恩,还得去趟宁安宫。”南宫寒澈淡漠道。
从南宫寒澈兄妹两人的言语中可知,他们似乎对南宫陵光母子有所不满。
如若是因南宫陵光夺其所爱,不满于南宫陵光倒也罢了,可怎的连太后也如此呢?
“嗯。”云听音轻应一声。
而赐予些什么她是没兴趣去看的,刚想转身离去,却发现有人比她更快。
原是南宫寒灵,她本便在闹别扭,有这般举动,按她个性也是理中之事,但让云听音诧异的是她身上一抹浓郁的花香,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在何处曾闻过。
匆忙回到房中的南宫寒灵狠狠将桌上茶杯摔个粉碎,“哼,这狐媚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得正二品的王妃朝服,那应该是元瑶姐姐的。”
“郡主莫气,像这样厚颜无耻的女人值不得你这般气恼。”
在那珠帘之内,忽然传出尖酸刻薄的声音来,可南宫寒灵却不惊,似是早已知道内有人。
只见她一甩衣裙,坐上椅子,“好,我和你合作,给那个狐媚的女人一个大大的教训。”
“何止要给这女人一个教训,还得让她永不得翻身。”
声末,从那珠帘中走出一人来,是岳秋兰。
见此人,屋顶上的人儿轻抿了下樱唇,美目漾出冷然韵韵,看来在设计了和亲之后,还尚未解其心中对她的怨恨,不至她云听音于死地,这女人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这被怨念与嫉恨所控制的女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难缠呀。
一丝冷笑在唇畔,当那风再起之时,屋顶之上再无人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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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殿之上铂金浮雕之凤飞于天,凰随其在后,比翼齐飞,呈祥和与繁华在其中,
而那金碧中之恢弘与庄严,悉数在富丽堂皇内尽显。
而在那金殿之上,明黄凤翔之皇袍加身的男人,傲然在上,那如火一般狂野的气息力压朝堂,令下其文武百官皆为屏息,小心翼翼之。
南宫寒澈出列上前一步,微微躬身,不卑不亢道,“臣,南宫寒澈,携尊龙国聆音公主入宫,前来答谢王恩。”
那殿上之人,一双明眸可比殿外之烈日,炯炯望于殿下的南宫寒澈,那犹如熊熊大火燃烧之低沉嗓音,挥洒着无尽的炽热扬起。
“宣,煜王妃。”短短一句,其霸道尽显无遗。
“宣,煜王妃觐见。”
随着内侍太监的一声高唱宣召,百官顿时不禁齐望向大殿之外。
只见在那宫门徐徐开来之时,一身娇媚的紫色倩影,卓立在那汉白玉拱桥之上,桥下潺潺流水,碧水粼光轻轻萦绕在她身,恍惚间如似踏水而来的凌波仙子,玉洁冰清,神圣而令人向往。
霎时间,殿内起了些许骚动,频频而起赞叹之声,全然忘却了金殿之上那个如火般男人的威严与残暴。
而南宫寒澈微微不悦之色,也显在了他那冷峻之上,一股难以压抑的冲动,令他想将人儿藏起,不愿和任何人分享其之美好。
人儿眉眼微微低垂,但在那柔丝纤长美睫之间隙中,眸光流转不输那碧水粼光,更显那盈盈轻柔的妩媚。脸如绯玉,绯红柔润,晶莹剔透,甚是诱人欲伸手轻抚。
八尾紫金凤凰比翼钗冠于墨色的发髻之中,端庄而雍容,浅紫色暗纹丝绸长裙在内,外着深紫色朝服,身后裙摆宽大平铺在地,可见龙凤呈祥之金丝刺绣在上。
佳人姗姗盈步而来,神秘、尊贵、高雅、权威,尽数将那紫之魅力烘托而出,如同女王驾临,让人惊艳于她的同时,却又不禁敬仰之。
南宫寒澈走向她,今日也同是一身紫色朝服的他,更显器宇不凡,举手投足间一份内敛的沉稳令人倍感安然可依。
人儿柔柔抬眸望向他伸来的手,逐欲滴之娇艳樱唇挽起一笑,顿时如幽莲绽放,清幽撩人,内含淡香缥缈,不经意间便摄魂夺魄。
进得殿来,南宫寒澈依然不放其手,一路轻扶她走向那高位之下。
二人可谓是金童玉女,璧人一双,无人不感叹其之绝配。
可就在众人都为那二人所吸引之时,那高位之上的男人却尽是不耐之色,指间轻弹,半空突现一火红如箭,疾驰向他们二人。
云听音方想提气避开,却被一旁的胸膛袭来,一阵景致的疾驰,已被带上半空,终又缓缓飞旋而下。
纵然如此殿下依然无人敢喧哗,因众人皆知是何人所为,故而都再次垂首佯装不见。
只有那轻拥在怀缓缓飞旋而下的她,钗冠步摇徭役漾出的清脆之声。
云听音从那胸膛之中抬首,只见在适才所站之处,一枚火红的尾羽钉在上,可见出手之人力道的轻重几何。
而那所轻依的胸膛也显了急促,却又不得不压抑着的起伏,令云听音不禁又再悠然一笑,轻声安抚道,“王爷无需动气,听音自有办法整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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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五行八卦戏凤王(上)(一更)
犹如烈火熊熊燃烧的声音,南宫陵光嘲弄道,“难怪历来有着冷面王之称的煜亲王,因此而违背了初衷,终娶了公主,原来公主这等的国色天香,令朕也不禁垂涎欲滴,后悔未睹公主之尊容便赐婚予他人了,哈哈……。”
狂妄无礼便是云听音对南宫陵光的第二印象。
而他那故意道之语,更是肆无忌惮的羞辱了她,这等耻辱如若不还以颜色,后在他面前便更难令他正视之了。
可有一点还是令云听音为之意外的,南宫陵光并不好美色。
并不是她的自负,以她如今的容貌,天下四国可媲美之的,怕无几人了,且今日她故意盛装打扮,更是再添姿色,然,南宫陵光却依然不为所动,可知他也不是那好色之徒。
但就是如此,那元瑶又是如何亲近了他,还昭入了宫中的呢?
如此一来,这元瑶比想象中的更为不简单了。
身旁的南宫寒澈已欲发作,云听音只能在他发作前,早他一步上前,盈盈作礼,微笑柔然,雍容大方,没有丝毫被激怒之意,可见其气度非凡,令在不少大臣钦佩之。
“凤王玩笑了,也让听音惭愧了,以凤王之雄才大略,听音这等平庸之色怎能入得凤王的凤眼呢?陛下眼中必定是只有国家与天下。”
云听音话语中尽是大气与宽广,并不拘泥于南宫寒澈的嘲弄,令朝堂之上又起窃窃之语。
“不愧是来我雀屏和亲的公主。”
“是呀,胸襟宽广,可比大丈夫。”
“得此公主,是我雀屏之福呀。”
百官云云等,入了云听音的耳,更入了南宫陵光之耳,愠怒已似微微点燃的火苗,燃烧在其脸上。
而云听音再道,“听音在此携夫君一同谢过凤王,如若不是凤王大度承让,也无今日听音与王爷之好合,故此,听音再谢凤王。”
话毕,小鸟依人在南宫寒澈身旁,而南宫寒澈不知是明白了她的用意,还是自发也将她轻拥在怀,顿时柔情似水,倍是恩爱非常,羡煞旁人。
见状,南宫陵光更是怒火中烧了,本想给这硬塞给他的什么狗屁公主难堪,才故意将她许配给南宫寒澈这心早有所属的冷面王,令她不得好过,这是其一。
其二,这样一来也可挫挫南宫寒澈目光无他凤王的锐气,可如今却适得其反了,反而成全了一段美好姻缘,怎能让他不气呢?
火爆的一哼,随手一指那地上的火红尾羽,“行了,本王予你们二人的新婚之礼也已送出了,你可退下了。”
云听音再次盈盈一拜,“听音先行谢过凤王之贺礼,但家父有教导,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故而,听音不能做那无礼之人。凤王赠予王爷与听音之礼,于情面上来说,也是赠予我尊龙国的,故而,听音定要回礼,且这还是我尊龙国苍帝再三嘱托听音,等要亲自送予凤王之礼。”
不待南宫陵光说话,便轻拍手掌,“张大人,礼物可备好了?”
张瑞琪从宫门外走来,躬身行礼,回道,“回公主,都准备好了。”
云听音款步走向他,轻声道了几句,张瑞琪满是不解,但依然应道,“是,公主。”
“凤王,尊龙虽不及雀屏之富庶,但珍奇尚是有的,此次我苍帝送予凤王之礼中,便有几件价值连城的宝物,权当是雀屏与我尊龙永结万年友好之盟约。因此,请殿外御览我尊龙国之宝物。”云听音依然有礼有节,令南宫陵光无拒绝之余地。
出得殿外,只见明媚之下,五精巧之物件分列在各方,云听音款步上前,指其中一似干枯树干之物,道,“陛下,此乃在我东海所发现的万年龙涎香,其虽时历万年,香却愈发浓郁馥郁,携些许在身,不但能通体清香,更具有清神理气,延年益寿之奇效,更是药材之极品,此物当今唯我苍帝与凤王所有。”
闻言,百官中顿时有人暗暗流露出贪婪之色,龙涎香除其珍贵之外,世人均欲占为己有之因,似曾有人预言,得龙涎香者,可为王之说,故而才又人蠢蠢欲动了。
南宫陵光方走近便能闻及其飘渺之幽香,那心头之怒意也拂去不少,终露平和之色,点点头,道了一字,“好。”
云听音浅笑中几分深沉的算计在内,再道,“陛下,请往这边看来。”
众人循她所指,只见一精巧小小火盆中,一似是火焰在燃之柔柔,令人大惊,因其火焰非红,而是蓝。
“陛下,这便是南明离火,其火终年不熄,可高悬于殿之顶,具驱邪降魔之效。”
这下连南宫寒澈都为之惊异了,因这南明离火也只听闻过,从未见过。
“而这两样,是苍帝闻凤王喜集宝剑,爱品佳酿,特选的青龙剑与窖藏百年的玉液。”云听音边道,边斟满一杯佳酿,用手轻扇,阵阵醇香扑鼻,醉人心怀。
南宫陵光接过轻品,那馥郁之香如似美女柔手一双,轻抚唇舌,令人留恋不已。
在他陶醉之时,云听音又将青龙剑递给他,只见他拔剑轻挥,未见剑锋碰及桌案,便被削下一角来,令人不禁惊讶其之锋利。
而五件宝物,唯剩下中间一物用红布轻盖,云听音玉手一指,“这中间之物,为宝中之宝,还请凤王亲手掀开一看。”
见过那四件宝物之后,众人对那神秘的第五件宝物都起了好奇之心,南宫陵光也有所期待了。
但在南宫陵光走近那中间之物时,一阵奇妙微微而起,唯云听音有所注意外,他人均无感觉。
淡淡的笑揉着清冷的漠然,悬在她那娇艳唇畔,令其美艳顿时成了冷艳,也让她更似那幻化为人形的狐妖,无情摄魂夺魄在她那不经意间流露的笑意中。
见她如此神情,南宫寒澈微微担忧而起,“你想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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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五行八卦戏凤王(下)(第二更
闻言,佳人并未回头,只是淡淡道,“予他一教训而已。”
“莫不可伤及他。”南宫寒澈话语中已有警告。
云听音愕然,轻道,“你真是个矛盾之人,即恼恨于他,今却又护他。”
南宫寒澈扭头一旁,“他始终是吾主。”
云听音稍稍整理衣袍,悠然道,“故而,就算他横刀夺你所爱,也忍气吞声之。”末了,小手抚上他冷峻的俊彦,倏然冷漠道,“迂腐。”
然此时,南宫陵光已掀开绸布,只见那绸布之下万道流光可比艳阳,刺眼而夺目。
当众人适应其之光芒时,见一通透晶莹剔透之晶体折射出阳光的明艳,令其光芒更为缤纷,五彩纷呈,耀眼非常。
云听音虽不知他们叫钻石为何物,但此物正是钻石,且是极为稀有的尚未雕琢过的大钻石。
可不管这些物件如何的价值连城,于她云听音而言,不过是为凑齐金、木、水、火、土五行而已。
而五行齐聚,按东南西北中五方位,便可成形五行八卦阵。
此阵法,是在悠然谷中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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