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妃再嫁我一次-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助我也,机会来了。”再次望向楼下的和亲的队伍,“让鼓乐都停了,就地候着。”
“是。”
没了鼓乐的喧天,倒也让耳根清静了不少,白衣公子惬意的小品各色点心,丝毫不顾忌茶楼中人来人往予他惊艳的眼神,更确切的说他似乎是习惯了那些惊艳的眼神。
待到那雅间的房门再次被推开时,他方微微抬眸一觑。
一群人簇拥着那姑娘走了出来,吃饱喝足了那姑娘的心情似乎也好了,笑得天真浪漫。
只见她走向楼梯正准备下楼,忽然一阵惊呼眼看着她就要跌落下楼,生命堪忧了,也吓得店内的人惊叫连连。
此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如似虚幻,带着如风般的飘渺与轻柔,倏然将她接住,回旋着飞上半空,随后又似从天而降的飞舞雪花,徐徐落下。
适才的慌乱也在他们落地的瞬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姑娘你还没事吧。”
只见白衣公子轻揽那姑娘的纤腰,面带浅笑,风度翩翩儒雅不凡,让店里的其他姑娘们,都十分之羡慕此时在他怀里的人。
不知是惊吓过度了,还是被白衣公子之美摄去了魂魄,那姑娘呆了。
而白衣公子却笑得更为美艳了,将她扶给一旁的丫鬟,便不再多言,带起衣袂飘飘走回窗边的桌子。
温文的男人惊讶道,“没想到公子深藏不露呀,还有这等轻功与暗器的手法,不知风颜公子,是公子的何许人也?”
闻言,一瞬而逝的痛闪过他眼眸,暗中将指尖的银针藏回衣袖中,淡淡的说道,“正是家师。”
一阵少女的清新气息漫来,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那个……那……这位公子……实在是失礼……你救了我……我还没感谢你呢,其实刚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脚上一麻,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就那样了……。”
从她羞红的双颊,紧张的神色,任谁都看出她是喜欢上这白衣公子了。
“姑娘不必言谢,在下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白衣公子温柔的回道。
“公子,时候也不早了,该打道回府了。”温文的男人恭敬道。
“嗯,知道了。”白衣公子起身向那姑娘,“那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见人要走了,姑娘顿时急了起来,“这位公子请稍等,今日你救了我,不论如何也请到我家来,让我家人答谢于你。”
“这……,”白衣公子略显难色,“这恐怖不妥吧。”
姑娘率直;小嘴一嘟,“还是公子瞧不起我们煜亲王府。”情急之下,搬出身份来。
白衣公子依然不卑不恭,淡然一笑,“既然姑娘盛情邀请,那在下也唯有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是——分——割——线——
“公子,你真厉害,这么轻易就混进了煜亲王府。”小书童略显兴奋在白衣公子的身后轻嚷道。
“阿紫,你越来越放肆了,公子纵容你,那是公子心胸宽大,但你也却勿太过于得寸进尺了。”温文的男人再次呵斥道。
“是,大人,小的知错了。”小书童委屈的吸吸鼻子道。
“张大人,不必过于拘谨,阿紫天性纯真爽直,让我羡慕不已,这些都是你我在如今这世道,均不敢流露的真性情呀。”
白衣公子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门边,望着满园的花红柳绿姹紫嫣红,不禁蹙紧了弯眉。繁花锦放虽夺目,却令人花多而眼乱,不耐细品,总不如那翠绿的明快与清润,耐人寻味。
恍惚间,眼前似乎有出现了一片翠竹苍林,林间的飘渺背影,忧伤似烟依然如他,幽幽随风拂来,连带着此时在回忆中的人都沾染上了那份忧伤。
痛苦的闭上眼眸,似是想将那景象隔绝在眼帘之外,片刻后,“张大人,那日朝堂之上南宫寒澈见过你,你适时回避下吧。”
“属下明白。”
“公子。”轻松欢快的唤声,让厅内的人都即刻换上另一副面孔。
“郡主。”白衣公子柔声应道。
南宫寒灵顿时又熏红了双魇,“公子,”羞涩的拧着手中的锦帕,“那个……请……请随我来,我……带你去见……我哥哥。”
看她这副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要带情郎去见家长呢。
白衣公子微微的摇摇头,儒雅的一抱拳,“有劳郡主带路了。”
一路走来随处可见的活水潺潺,水声畅快,真不愧是江南,楼阁均依水而建,令两者相得益彰,回廊绵延曲折,穿梭在亭台楼阁之间,犹如纽带,恰得那画龙点睛之妙。
如此雅致之所,可见主人也是不喜那繁华之人,可就是不知为何这清雅之所在,竟然满园是那与这份清雅格格不入的万紫千红,让清雅落了俗套。
“请公子见谅,我哥哥这几日心情不好,不然他定会亲自来迎你的。”说完南宫寒灵不禁重叹一声。
白衣公子看似是无意般的问道,“那门外是……?”故意不说完,有意探问之。
南宫寒灵心无防备,只见一瞪眼,双手一叉腰,可知怒了,“那是尊龙国过来和亲的公主。南宫陵光着实是过分,不但抢了我哥哥青梅竹马的恋人,如今还把这么烫手山芋扔给我哥哥担着,美其名曰赐婚。他自己招惹来的人,他自己不收拾,倒是像……。”
我?烫手山芋?白衣公子柳眉一挑,无奈的苦笑溢出唇角。
“青梅竹马的恋人?”
“是呀,元瑶姐姐与我哥哥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虽有违世俗,可他们也私定下了终身,谁想那南宫陵光横刀夺爱,一道旨意昭了元瑶姐姐进宫成了他的元妃……。”
趁南宫寒灵滔滔不绝之时,白衣公子不做痕迹的向温文男子使了眼色,眨眼间他便消失了。
不多时,只见在那飞檐重顶的之中,一亭台独立,亭下水流清澈,一旁是堆垒而起的别致假石山群,缀以绿草茵茵。
亭中一人身着淡黄衣袍,垂首专注于棋盘之上,发丝如墨在阳光下柔亮熠熠,金冠紧束一丝不苟。
第三章 巧用棋局挫锐气,协议成亲要休书
一时还不能看清那亭中之人的容貌,可从其身上所散发出的冷傲与清高,就如同雪峰之巅的冰凌,愈发的靠近他,就愈发感觉到寒气冉冉,淡淡几许自怜自悯的悲伤在其中。
“灵儿,你且先回房。”
他们的到来,依然没让他抬起头来,纤长的眼睫将他的眼眸遮掩,脸庞棱角丝丝分明,英挺鼻梁下的薄唇彰显着他的桀骜。
“哥哥……。”
南宫寒灵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他再次沉声打断,“回房去。”
白衣公子淡然一笑,似乎明了南宫寒澈的防备,“郡主,你还是先回房吧,你哥哥是在保护你。”
白衣公子的话终于那人专注于棋盘之上的男人,抬眸望向他。
凛冽、尖锐、锋利,这就是南宫寒澈予人的感觉。
无视于南宫寒澈的凌厉眼眸,目光扫向棋盘,只见盘中黑子尽占优势,而棋局的右下方的白子生死未卜,中央大片的白子也仅剩几口气残喘维持,可谓是全无退路,后无回旋余地,隐约中可见珍珑棋局之妙。
珍珑者,泛指围棋中苦心经营编排的求活难题。一般围棋高手,总免不了有设计珍珑的爱好。
看来这南宫寒澈也是那围棋爱好之人,也只能投其所好了。
白衣公子不待南宫寒澈邀请,便手执一白子落下,将棋盘中白子所余的两气,自填一气。
“哼,”南宫寒澈冷冷一哼,藐视之意甚明,指尖一指盘中,“这大片白子本尚有一气,虽黑子随时可将之吃净,但黑子一时还无暇顾及,故而白子尚有一线生机,苦苦挣扎至今。但如今你自填一气,等同于自杀,这片白子一死,便全军覆没了。”
白衣公子气定神闲,再执起一白子,“王爷,尚未到终局,胜负还在所难料。”
南宫寒澈执起一黑子,毫不留情的扑到拔掉白子十六目,白子即刻一断,此时白衣公子适才看似自杀的那手棋,顿显奥妙,只见白子再落,反吃黑子八十目,棋局顿破。
一片默然中,白衣公子轻摇手中的折扇笑望着南宫寒澈的惊愕。
“没想到百年的棋局,竟然一朝破在你的轻描淡写之中,这就是所谓的置于死地而后生吧。”
白衣公子依然淡笑不语。
“这位公子是真人不露相呀。”南宫寒澈棱角分明的容颜稍显和悦与钦佩。
收起手中的折扇,白衣公子一抱拳,“王爷过奖了,在下也只是个喜下棋之人,一如王爷一般,只想做那执棋之人,而非他人手中的棋子而已。”
白衣公子之话中有话,让南宫寒澈适才和悦的神色又再次冷冽,“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接近我妹妹?”
“小女子,尊龙国人士,姓云名听音,封号聆音。”白衣公子一字一顿的徐徐道来。
惊异在他凛冽的眼眸中也只是一闪而逝,棱角分明的脸庞寒气弥漫。
“公主此举有失尊龙国国体吧。”他的声音就像是冰凌相互碰撞般。
云听音不以为意的再挽笑在唇,“那与我何干,正如我适才所说的,我只愿做那下棋之人,而非别人手里的棋子。”
“何意?”南宫寒澈望着她的淡然迷惑了。
“听音,一如王爷,你不想娶,我也不想嫁,盟约不盟约我不在乎,可是东方孟章将我设为他的棋子,这是我回敬他的。”
云听音边说着边收拾着棋盘上的棋子,不时抬眸觑向对面的男人。
南宫寒澈冷冷一哼,“那就与我更无关系了。”
“可是,”优雅的将最后一颗棋子收进棋笥中,抬眸正视着他,“南宫陵光一再刁难于我,我又改变主意了。”
他的冷眸半眯,“改变主意?那公主此次来,还是来劝说我娶你的吧。”
南宫寒澈十分之肯定的说道。
谁想云听音却直接了当的道,“不是,听音想和王爷谈笔交易。”
南宫寒澈完全没想到她这般的不按理出牌,惊异终露在其表。
“交易?你凭什么和本王谈交易?”
云听音目光突现凌厉,气势迫人,可却依然笑若远山中的幽莲。
“王爷,别急,这笔交易你一定感兴趣的。”
再次手执棋子,作势邀请道,“王爷,我们再对弈一局吧,这次换我执黑子。”
南宫寒澈丝毫不收敛外放的寒气,冷眸直逼她的双眼,想在其中查看出些什么来。
而南宫寒澈也不是笨人,只见他桀骜的一笑,“你想拖延时间,你在等什么?”
云听音微微一怔,后又笑了,其实想和他对弈,是想从棋局中搓搓他的傲气,那样稍后与他谈起交易来,才能占些先机。
其次,她的确是想拖延时间,她在的等张瑞琪回来,那样她才有足够的筹码和南宫寒澈谈交易。
“那王爷是否还能赐教呢?”
她倒也不否认,有时和聪明人说话就该直接,那样反而更能达成目的。
果然,云听音的毫不避忌让南宫寒澈一愣,似乎也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欲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只见他手执一白子,静望于她。
云听音微微一颔首,手起棋落,黑子独占天元。
可看似平淡的一子,却让南宫寒澈再现惊异。
“你起手天元,就注定了你先失了主动,你的输局已定了。”
在围棋的棋盘里,中间那大黑点即为天元。
正如南宫寒澈所言,传统的围棋战略重视角地,意在掌握主动,而中央天元为目标的布局是为下策。在现代第一位起手天元的人是吴清源,他当时的天元布局让他的对手大受困扰,也予当时的棋界相当的冲击。
“王爷,听音还是那句话,尚未到终局,胜负还再所难料。”
看着她的自信,南宫寒澈不再言语,起手落子步步进逼。
棋盘之内杀气腾腾,南宫寒澈的每一步棋都看似来势汹汹,可却难以撼动云听音的防御,棋局进入白日化。
而棋盘之外的景致依然清雅,醉人心怀,云听音不时的抬眸望之,与南宫寒澈眉宇紧锁的谨慎截然不同。
倏然,张瑞琪出现在她身后,“公子。”
“嗯,”云听音轻应,“王爷,听音暂失陪片刻。”
与张瑞琪走到亭外,示意他道来。
“公子,这元瑶似乎很神秘,属下只查到她是礼部尚书元童的养女,传言她貌若天仙,自小得老王妃的喜爱,与南宫寒澈青梅竹马,而在做为养女的之前背景无人知晓,她也是在近日的一宫宴后,被南宫陵光召入宫中,次日便封为元妃。”
云听音闻言,一挑眉,只道了两个字,“利害。”
“公子,这女人的确不简单呀。”
玉指轻点红唇,“我自有分寸,你也辛苦了,先行到一旁歇着吧。”
“是。”
再次走回亭中,只见南宫寒澈依然没有抬头,仍专注在棋盘之中。
“他就是你要等的人。”
“是的。”云听音依然不避讳。
“既然你等的人来了,那棋局也该结束了吧。”
她等的人来了,这棋局当然是要结束了。只见她转守为攻,一顿围剿,南宫寒澈兵败如山倒。
知道自己会输,但没想倒会输得那么惨,将棋子扔进棋笥,南宫寒澈默然等待她再次出人意表之举。
“王爷,输盘棋也不用黑着张脸吧。”云听音戏谑道。
“哼,”他侧头向一边,“有话就快说,别拐弯抹角了。”
“既然王爷明言了,那听音也就直言了,”起身走向亭边的围栏轻依,“我可帮王爷夺回爱人,但王爷要助我勾引南宫陵光。”
适才她所有的出人意表,都不足以和她此时言谈的惊世骇俗可比了。
只见南宫寒澈拍案而起,“荒唐,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子,竟然说出这等不知羞耻的话,你太不知廉耻了。而且你竟敢还去查了瑶瑶。”末了,他怒了。
云听音一耸肩,“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而我知不知耻,也无需王爷担忧,王爷只需知道这交易的结果,是你终又抱得美人归,与佳人终得白头偕老皆可。”
“可笑,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有这能耐,而且本王的事,你最好别多管。”南宫寒澈狠狠的毫不留情的讽刺警告着她。
“凭什么?就凭这个,与我的才智。”
只见她一手解下发髻上的丝带,倏然发丝如似缭绕上阳光的流水,倾泻而下,而那容颜也不再是适才的模样,眼眸中的柔媚虽依然,红唇也依然娇美,可双魇却似染上了冰雕绯玉一般的冷艳。
一阵风将不知从何处升腾而起的轻烟拂来,缠绕于她,令其虚幻而唯美,如是那修炼千年的狐仙幻化为人形,妖艳绝伦蛊人心魄。
云听音将手中的皮面具放在棋盘上,“不知这样的听音,能不能达成王爷的心愿呢?难道王爷不想知道宫宴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带着微微的迷醉,南宫寒澈语塞了。
云听音知道该给他考虑的时间,于是道,“王爷,你考虑下,如果你答应了,便开门迎那花轿进来,到时我便明白了,那时再劳烦王爷准备一纸休书。”
说完便飘然离去,独留下南宫寒澈木然在亭中。
煜亲王府门前虽早已没那喜庆的鼓乐喧天,可人潮依然,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多了。
正可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人们都纷纷来看这场盛大的笑话。
可就在众人翘首以待看戏之时,煜亲王府的大门竟然开了,煜亲王南宫寒澈亲自出来迎亲,顿时笑话又峰回路转成了大喜事了,让看热闹的人唏嘘不已,终也人潮散尽。
入到府中,众人欲迎接那新娘,当挑开轿帘却都蓦然惊叫。
本想给她难看,欲冷至她在一边的南宫寒澈闻声而来,望着那空空的花轿,冷眸却出奇的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只见他大步走去庭院,在那凉亭之内,一绝色佳人正手执棋谱悠然看之。
“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一定会答应。”
佳人回眸一笑,“因为我在你眼里看到了不甘,一股欲报复却又不能有所作为的不甘。”
“那你还要休书作甚?”
“听音早就言明了,王爷不想娶,听音我也是不想嫁的,可此时嫁你只是权宜之策,有了这休书,待到我们的交易完成后,便能两清了。在我老家,有协议离婚之说,在这嘛,就暂且为协议休书好了。”
——我——是——分——割——线——
红绸高挂,洞房花烛,满眼喜庆却怎料一片静谧,难觅喜庆的热闹非凡。
新房之内更是形单影只,今夜本该春宵值千金,怎奈新郎夜不归,唯有娇娘独依窗,婀娜背影尽道孤寂与落寞,使人顿生怜悯。
月色也只有在黑夜来临之时,才能尽显其柔情与妩媚。
佳人静静仰望那轮明月,眼眸中那道不尽淡淡思念,只是不知予谁人的。
夜风柔柔拂过她的发丝,轻盈飘逸,薄薄的红纱难掩雪肤的娇柔,令其若隐若现,煞是撩人心魄。
“没想到堂堂的煜亲王,也有那偷窥之癖。”
她声慵懒似猫,更有着戏谑在内。
在一丝月色轻漫,南宫寒澈从幽暗中走出,月色将他如其名的冷冽五官轻轻的朦胧着,只见他两指一弹,一道白影飞掠,却又十分之精确的落在她的掌心。
“拿去,年月自行填便是。”
云听音一挑眉,顿时笑了,“听音在此谢过王爷了。”
将手中飞来之物打开,只见那字里行间,无处不彰显着主人的桀骜。
“立休书人南宫寒澈,封号煜王。得凤王赐婚,娶尊龙国公主聆音为妻,岂料过门之后,有诸多过失,以淫荡由为甚之,正合七出之条,至此退还本宗,听凭改嫁,并无异言,休书为凭。”
云听音念完,深深的吸了口气,极为艰难的扯出媚笑一丝,“王爷可真给我面子呀,特别是那句以淫荡由为甚之。”末了,她几乎咬碎了银牙。
不知是否是那月色的朦胧,她竟然在他脸上看到了朦胧的笑意。
他携着夜风的凉意从窗边一跃而进,无视她的怒意,边随意打量了下这临时布置的新房,边道,“错了吗?你不是要勾引南宫陵光吗?这犯的就是七出之条中的淫荡,还是你觉得不够,让本王再添几条?”
云听音恨不得飞他那扑克牌脸一把银针,扎得他彻底面瘫。
南宫寒澈轻瞥她一眼,自行坐在桌边,为自己斟了一杯香茗,看似是无意般的道,“以你的性情,是不会因南宫陵光的小小刁难而报复他的,而且他的刁难你都一一回敬他了,故而,你这么做背后一定还有别的缘由吧。”
云听音敛起娇柔,冰颜顿显,“以我的性情?王爷对听音了解几分了?就那么肯定听音是何种性情了?”
每说一句便逼近他一步,“王爷,我们可是有言在先的,我们各取所需,就此而已。”
一抹淡淡的失落飘过他眼眸,像是掩饰那失落似的,他忽然沉声警告她道,“不管你背后的用意是何,如若危害及我雀屏,我定毫不留情。”
一声轻笑,笑意又回到她唇边,娇艳再现,“那你放心,我对雀屏没兴趣。”
“那自然是好。”南宫寒澈声音略显颤抖了,因她那张美艳的小脸与他只有一指宽的距离,她那柔柔的独特的清香阵阵袭上他鼻尖,如柔手一双撩动着他的心弦。
“不过,王爷,夜已深了,你这会来是不是打算尽新郎的义务呀?”戏谑再上她的眼眸。
“新郎的义务?”
她一时跳转话题,让南宫寒澈还未反应过来。
“洞房呀。”云听音用着极为无辜的语气道。
谁想南宫寒澈却顿时跳了起来,脸颊绯红一片,“云听音你给我适可而止,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怎样的家境中长大的。”说完,他便消失在窗外的黑夜中了。
“怎样的家境?”云听音敛起所有的伪装,幽幽的念叨,“我的家……。”
她再次走向窗边,看着那轮明月,“爷爷,你可还好?小音好想你。”
眼前依稀浮现爷爷慈祥和蔼的笑容,就是为了这位含辛茹苦抚养她们姐妹两长大的老人,她们才历尽艰辛穿越时空而来,可时至今日已过五年了,五年来的一切历历在目,可灵石却依然无所踪。
轻趴在窗台上,仿佛又回到了童年,趴在爷爷的膝盖上,无忧的听着爷爷讲那不下千遍的故事。
耳边悠悠传来老人和蔼的声音,眼眸慢慢的合上进入了梦乡,梦里她回到了从前,回到了家……
第四章 祸起贪念,因过穿越
梦中迷雾丛生,难辨方向,伸手欲找寻方向却只有无尽的冰冷雾气,丝丝沁入指尖,渗入骨髓,让她蓦然失措,想找寻出口,却在慌乱中跌入了迷雾的漩涡中……
闹钟铃声急促而刺耳,让挣扎在噩梦中的人儿倏然惊醒,睁开眼,眼前的景象是模糊的,却也能依稀看见那满是斑驳和霉迹的天花板。
在一片朦胧中摸索着走向狭小的卫生间,打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流水声充斥在这略有霉味的陈旧的老房子里。
捧起一把冷水扑向脸面,倏然清醒了几分,伸手摸索着镜子前的眼镜,当厚重镜片的眼镜架上鼻梁,眼前终于一片清晰。
那镜子中的人,清汤挂面的长发多少年不曾改变过了?似乎连她自己都记不清了,而那宽大的黑色镜框眼镜更是遮挡了她大半个本是娟丽清秀颜面,总体给人以呆板木讷的感觉。
这世上也只有姐姐云听雨,才知道她的另一面,那在别人眼里堕落的,丢弃尊严的一面。
白天她是S大历史系的优等生,夜晚她就是绽放在午夜酒醉灯红中的神秘妖魅尤物,这就是她——云听音,黑夜与白昼皆然不同的两种身份。
可她为什么要这样自甘堕落呢?一切只为了爷爷。
甩甩头不再做他想,简单的一番洗漱后,走回卧室换上宽大的衬衫和牛仔裤,也使她玲珑有致的身材隐藏在那宽松之下,特显臃肿。
刚推开房门就见云听雨双目紧闭,不住的在点头,而坐在她身边满是白发苍苍的老人,手里捧着一块五彩斑斓的石头如珍宝,嘴里还在念念叨叨的重复着不下千遍的故事。
走过去拍拍云听雨,“姐,我上午没课,爷爷由我来照看,你去睡会。”
云听雨蓦然醒来,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伸了懒腰,才摇摇晃晃的起身,“嗯,那我去睡会了,我下午有课,我可不想在老姑婆课堂上打瞌睡,那会被她念死的。”挠了下她那一头短发,吧唧吧唧嘴巴走向房里,忽然又想起了些什么。“对了,差点忘了说了,今早我带爷爷去复诊了,那个……那个医生是怎么说来着?”
云听雨拍拍脑袋,“对了,医生说,爷爷现在的思维分析……哦,判断能力还有什么来着?对了还有空间辨别功能,反正就是等等诸如此类的正常人功能吧,都有所降低了,但爷爷有时还可以记得过去的某些事,说明爷爷还处在老年痴呆症的第一阶段,也叫那个什么健忘期,症状还不算很严重,只要配合治疗应该不会恶化……。”
云听音无声的叹着气,云听雨就这样大大咧咧的什么都听个大概,让人总以为她云听音才是姐姐,云听雨才是妹妹。
对云听雨挥挥手,“好了姐,你去睡吧,我自己看诊断报告就行了。”
“还有,还有,那陈阿姨打电话来说,她下午就能过来。”云听雨又急忙补充。
“哦,好,我知道了。”云听音边为爷爷整理着衣裳,边应着。
云听雨又打了个大呵欠,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呀我去缀了。(那我去睡了。)”
那个陈阿姨是她们请的保姆,她们还是学生,课业是繁重的,还要照顾患上老年痴呆症的爷爷,实在是分身乏术,于是就请了个保姆。
可这样一来除了她们的学费和生活费,还有要给爷爷看病和请保姆,每个月开销都是一笔不菲的支出,有段时间她们是靠亲戚和朋友的接济,可那不是长久之计,时常要看别人的脸色,尝尽人间冷暖。
于是她们没日没夜的打工,可那点钱还不够给爷爷看病的,看着日益病情严重的爷爷,她们好恨自己的无能,在无数次的反复掂量后,和姐姐终于下定决心,成了市里一家有名富豪俱乐部的妖艳舞娘。
每当夜幕降临之时,便是她们浓妆艳抹,竭尽所能扭动着躯体魅惑着男人大把掏钱的时候。虽然这职业并不光彩,可收入却是可观的,让他们的生活不再拮据,不再窘迫,也能让爷爷接受最好的治疗了,所以就算所从事的职业是多么的卑贱,她们也有了忍受的动力。
端起一旁的水杯,轻柔的给老人喂上几口,老人仍然在不住的念叨着同样的话,微微颤抖得手紧紧的搂着那块五彩奇石。
“这叫女娲石,”老人的声音苍老却慈祥和蔼,“当年女娲娘娘用黄土仿照着自己的模样造成了人,创造了人类的氏族和部落,可是突然有一天发生了一场大的灾难,天都塌了,地也陷了,凶残的猛兽出来残害百姓,女娲娘娘就熔炼五色石头来补天,还为百姓杀死了恶兽猛禽,人类才得以继续存活。可女娲娘娘最后也因此而法力耗尽,精疲力竭幻化为女娲石,休养生息,并让我们云氏一族守护这颗灵石,直到她再次醒来。所以我们云家的人从远古开始,世世代代就是这灵石的守护者了,现在我老了,”干枯消瘦的手摸摸云听音的头,“以后守护这灵石的责任,就落到小雨你这长女的身上了。”
“爷爷,我是小音,不是姐姐。”云听音知道纠正也没用,他依然会记不得的,但还是不忍心看着他一人在自语,而无人搭理。
“啊?是小音呀,哦,我记住了,你是小音小音。”爷爷不住的点点头,又开始说了,“可是女娲娘娘这一睡就睡了五千多年呀,她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呢?”手倍是珍惜的抚摸着怀中的那块石头,“小雨呀,”又喊错了,“你看这叫女娲石……。”接着又开始了他新一轮的重复。
——我——是——分——割——线——
午夜的人们在灯红酒绿中,纵情的释放着疯狂,堕落在着魔的边缘,就算明天他们依然要扮演着衣冠楚楚的都市文明人,但在这幽暗夜色的掩饰下,他们可以不顾一切的抛弃伪装,露出人类最为原始的本性——贪婪和情欲。
灯光忽明忽暗,舞台上妖冶扭动着身躯的舞娘,尽情的诱惑着那些早已迷失自己的男人,满是情欲的眼眸通红而猥琐的盯着台上那些几乎是衣不遮体的曼妙身段。
而在台上扭动着躯体的云听音,已经竭尽全力的让自己不去看台下那些龌龊不已的面孔,但还是不能阻挡那些污秽的喘息和笑声侵入她的耳中,这些总能让她泛起一阵阵恶心想吐的感觉。
所以每当结束后她也总是第一个冲去后台的洗手间,狂吐一通,待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