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神修炼的自我修养-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拿着三叉戟,在林中疾走,即便是南迪也无法找到他的踪迹。

    那罗延在因果之海上看着他,然而他无法下去找他,因梵天真界之中,所有的一切都被建立完整,那罗延无法在这时离开……或者,他已然离开。

    是的,他已然离开。

    当世界完全建立之后,他必须要找寻支撑三界的擎天柱,于是,他化身成为神龟俱利摩,用他的神力,当生出四位本领高强的神龟来支撑世界,但是原本愿意孕育神龟的女神地母却在那时失去了踪影。

    而在梦中,摩诃提婆与那罗延正携手寻找地母。

    他们一会儿寻找地母,一会儿又变成了摩诃提婆弃绝,这个梦,好似永远也做不完。
第55章 五十五
    五十五

    然而,再无法看到尽头的梦也会清醒。

    毗湿奴知道这是梦境,这也是未来的真相,他,与他,他们谁也改变不了未来,不是能改变,而是不会改变。

    明知未来如何,但却静静等待未来的来临,这是至高神最无奈的事情,也是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事情,因他们的不改变,这世界才能正常运作,而他们若是随随便便改变了未来,这世界便要因此而变得混乱不堪……任何人,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去改变未来,即便他们是至高神,即便,这只是个摩耶幻象。

    睁开眼,毗湿奴看到的,是他抓着不放的摩诃提婆的手。

    他睁开眼,摩诃提婆也睁开了双眼,他额间用以代替日月交替的那只眼睛便闭合起来,不见踪迹。

    他们双目相对,在目光中,他们看得到对方的忧虑与哀愁;他们双手交握,在接触中,他们感觉得到对方的悲伤与歉意。

    他们本也不需要言语便能明白对方的想法,而言语,却让他们能将自己的一切都坦诚表白,然而现在,他们不需要坦诚也不需要剖白,唯独明白对方的情感,这才是能让一切归为平静的唯一法门。

    摩诃提婆终于叹息了一声,他的叹息声很轻:“既然如此,当下便不能放弃。”

    他的话,那罗延是同意的。他们既然注定有别离,那么现在,就该珍惜。

    他们约定好,在人间开辟出一处修行的密林,那密林是三界之中无论是提婆神族还是阿修罗都不会发现的地方,即便是凡人,也必然要经过邀请才能入内。

    于是,那罗延用手中的一瓣莲花与摩诃提婆手腕上的一颗菩提子在人间化作了一处最为幽静的森林,那森林无人知晓,除非是他们邀请过的人,其他人,即便是见得到这森林,却也无法走进其中。

    那罗延便不在因陀罗的花园中停留,摩诃提婆与他一同去了那一片被命名为净修林的地方,而拉克什米,她因与那罗延出于一脉,则可通行无阻。

    这林子里有金色的小鹿,也有奔跑急速的马儿,有青色白色红色的莲花,也有那雪白幽香的茉莉,有淙淙流淌的小溪,也有幽静宁谧的湖泊,这里的树木参天,这里的绿草如茵,这里的石头上也镌刻着两位上主的功德,这里的花瓣上也写着拉克什米女神的美丽,这里的每个生灵都在歌颂那罗延天,这里的所有鸟兽都在为摩诃提婆的到来翩翩起舞。

    摩诃提婆拉着那罗延在这净修林中看着眼前的无比的美妙景象,不由得心生欢喜,便抬起脚,跳起了那礼赞生命的舞蹈,而那罗延也拿出维纳琴,在拉克什米用响板敲击出节奏的时候,唱起了赞颂摩诃提婆的歌谣。

    然而,就在此时,舍沙匆匆而来,他双手合十见礼过后,急切地说:“上主,外面有四位婆罗门,他们求见上主。”

    那罗延马上就知道这来者是谁了。于是,他让舍沙将四个人领了进来。

    这四个人进入丛林,前三个人跪拜行礼,最后一个却站立着痛哭流涕。

    舍沙愤愤不平,可那罗延天却并不气恼,他挥挥手,将那三个人收入掌心——舍沙这才发觉,那三个人已然是灵魂了。

    最后的那个人哭泣得眼泪都流尽了才跪下行礼。他颤抖着手伸出来去触摸摩诃毗湿奴的双足,同时,他哭泣着:“上主啊,我虔诚地信奉您,我与我的兄长们如此的虔诚啊我的上主,然而虔诚却没能让我得到好报!我的兄长们死去了,就在我的面前!那些可怕的可恨的可恼的阿修罗,他们屠戮了我们整个村子!”

    那是仙人们的村落,他们修行,只盼着有一天成为梵仙,能够到天堂之上拜见那至高无上的上主毗湿奴,而现在,他们见到了,却是已然没有了生命。

    那罗延天叹息道:“贤者,我已经知晓你们的事情,然而你们的劫难并未结束,若你们选择现在就消耗你们的业力成为天仙,那么在你们的业力消耗未尽的时候,你们可以在毗恭吒躲过这一场劫难。

    “但是……你们不能因此而得到更好的位置,当劫难结束之后,你们只能在因陀罗的花园之中生活,直到消耗完你们这几世积攒的业力,因你们的功德并不完满。

    “若是你们愿意,则该到人间,去那魔王金床的家中出世,成为消灭他的一环,这样,你们则能够成就真正的喜乐与功德。”说完,他将这四位婆罗门的前世展现给了他们。

    他们的前世是达伊提耶,与阿修罗相似,却是恶鬼。

    他们成为达伊提耶与提婆神族大战之中的重要一员——那时那罗延化身伐罗诃,刚刚杀死金目,而作为金目的追随者,他们便直冲而来最终为大神毗湿奴所杀。

    但是在此之前,他们又是四个婆罗门,在他们见识到灵鱼摩蹉的神迹之后,苦苦修行,只求能成为他们所信仰的神明成就人间神迹的一块基石。

    于是,三个灵魂,加上那最后的一位婆罗门马上明悟了自己的责任,他们一同请求,愿意再次成为恶魔,只求成为上主为人间展示正法的一块基石。

    他们的虔诚是这样的真挚,摩诃提婆也为此而动容,他说道:“那罗延,如果他们成就这一次的功德,那罗延,我请求你让他们在毗恭吒中生活。”

    那罗延点头,对摩诃提婆露出微笑。

    而这正是四位婆罗门的心愿,他们再次行礼,即便是在那罗延天的手掌心中,他们也五体投地,双手举过头顶,完完全全扑倒在那罗延天的光辉之中。

    于是,舍沙奉命将他们送走,这四位婆罗门,他们将要成为金床的儿子,进而促成金床的死亡。

    舍沙不懂,为何这些人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的上主所杀才能成就功德,摩诃提婆看出了他的疑惑,说道:“千首蛇王,你可知这世间一切都是有因果的?”

    舍沙点头。

    摩诃提婆才说道:“那四个婆罗门,他们在最初本是四条躲藏在梵天水罐中的金鱼,他们本不该变作凡人,苏羯罗偷盗原初之水的时候这四条金鱼被他放入大海,而他们因此得到了更广阔的的游乐场,这使得他们没能及时叫醒梵天,于是梵天诅咒他们,必然要成为凡人。”

    所以,他们四个人才会一次次轮回转世,所以,他们才会一心一意信仰毗湿奴,所以,他们才会成为阿修罗与提婆神族征战的重要一环。

    那罗延悲悯地看着舍沙掌心中所存在过的那四位婆罗门的痕迹,他伸出手去,抹掉了它们。

    在人间,阿修罗们杀死无数的仙人,因他们的修为若是强大起来,便要成为阿修罗们的最大敌人,而他们又不与凡人一同饮用河水,于是,这些可怜的仙人们,他们的血被阿修罗们用手掬起,抹在身上,展露出对摩诃提婆那毁灭之力的信仰。

    “那罗延!”摩诃提婆为此而愤怒,可他不能出去阻止这些。

    “摩诃提婆……”那罗延为摩诃提婆的愤怒而悲伤,他此刻难以抑制地痛恨起了苏羯罗——这可恨的提婆神族的叛徒,他遁入阿修罗的庇护之中去做了他们的导师,他信仰摩诃提婆便教导阿修罗们信仰他,可是这样的信仰带给摩诃提婆什么?他能带给他什么?!

    尽管那罗延知道摩诃提婆需要信仰,但是……这样用鲜血铸就的信仰,它为何带给摩诃提婆痛苦?

    摩诃提婆因为阿修罗们对毁灭的信仰而想要将愤怒释放出来,他想要践踏,想要毁灭,想要杀戮……他却又不得不压抑这样的情感,这并非是正确的,他知道那罗延为他寻来了信徒,可是这些信徒的信仰让他狂躁不安!

    这狂躁,因那些用来涂抹他们身体的婆罗门仙人的鲜血。

    摩诃提婆站起来,他手中握紧了三叉戟——杀戮,他此刻需要的是杀戮!

    “摩诃提婆!”那罗延急忙过去抓住他的手,“摩诃提婆,你能与它对抗的,摩诃提婆!不能让那些邪恶浸染你的心灵……摩诃提婆,你知道这并非真实!这个摩耶幻象之中,你的力量强大,我不能阻止你去毁灭一切,但是,摩诃提婆……你感受的死亡与毁灭,我能与你一同承受。”

    那罗延说过的话马上就成为现实,他即刻从摩诃提婆的身上分担走了婆罗门的死亡带来的痛苦,而这让他同样感受到了那些阿修罗们所犯的杀梵之罪带来的烧灼之感。

    摩诃提婆身上的痛苦顿时一轻,他便这样倒在了那罗延的怀中。

    那罗延割破自己的三根手指,用这三根手指所流淌出来的血,在摩诃提婆的额头上画下三道血色的标记,一旦劫难过去,他会用骨灰重新为摩诃提婆改变他额头上的印记——一旦劫难过去。

    他的手指血流不止,每画上一次印记,那颜色就会消失不见,而他一次次的画上,一次次的在摩诃提婆的额头上打上这痛苦的痕迹。

    很快,摩诃提婆便从那震撼的感觉之中清醒了,他看清那罗延的手在流血,也知道他在做什么,这让他惊恐,他抓住那罗延的手,面露痛苦的神色……他不能让那罗延继续下去了,他决不能这样。

    “摩诃提婆?”那罗延仍旧不知苦痛一般。

    “那罗延,你用原初之水为我洗涤我所感知的苦痛,然而你可知道你的苦痛比我自身的苦痛要让我难过一万倍不止?”摩诃提婆颤抖着,捧着那罗延的手,在他的额头上最后画上一次印记,而这一次,他没有任由自己的苦痛将这血迹吞噬。

    此刻,金床的长子已经出生,他欢喜无比,更为此杀死了一百个婆罗门仙人祭祀给了他自己。

    他的妹妹霍利因为这个侄子的到来而欢欣雀跃,她披着她最美的纱丽踩着火焰而来。

    “我的哥哥,你可不能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这可不合适啊!”霍利抱着侄子,看着她还在熟睡的嫂子,一脸的不屑,“你已经成婚很久了,我的哥哥,你该有更多的儿子——子孙多才够兴旺!”
第56章 五十六
    五十六

    霍利伽,这个不惧火焰的阿修罗女,她的纱丽就是辟火的圣物,她的心肠就像那吞噬一切的火焰一样贪婪无比。她热烈地爱着她的兄长,但这炽热的爱却不如她心中的火焰那样强烈,霍利伽,这位心肠狠毒的阿修罗女,她渴望的一直以来都是强大的力量,任何人,任何强大的人,都是她的主人。

    所以,她在她兄长金床的面前表现得十分恭顺,因他十分强大,强大到能与神明分庭抗礼。因此,她才在侄子出生的时候赶来,赶来看这孩子是不是有足够的力量成就下一任伟大的阿修罗王。

    “霍利伽,你会说的没错!我是该有更多的子嗣!”金床举起双手,对他妹妹的提议表示赞同,“你嫂子也是这样认为的,她会为我开枝散叶,生出更多的孩子!”

    “我的哥哥,哪里有国王只有一个妻子的道理,你为何不多多娶妻,多多生子?”霍利伽伸出手去,指了指那窗外的广袤大地,“这都是你的地盘啊我亲爱的哥哥,以后,你会把它们分封给你的子嗣,让他们得到人间,得到天界,得到这世间的一切!所以,你该有更多的王后,哥哥,你的王后就该是一国公主,甚至是天帝因陀罗的女儿,而我的嫂子,她也必然因此而快乐无比的,我的哥哥!”

    听到霍利伽这样说,金床也为此而开心不已,他舍弃了刚刚生产的发妻,叫他的导师苏羯罗去向天帝因陀罗提亲——因陀罗的女儿众多,即便是最小的阇衍提也能够嫁人了。

    苏羯罗听到金床的要求,不由得暗恨这给金床出主意的霍利伽。

    因陀罗的女儿之中不乏美貌者,也不缺尚未婚配者,但是她们生来便是公主,在高高的利仞天上,从不曾见识过人间,更未曾见识过阿修罗,她们如何能到阿修罗的城门之中生活?苏羯罗虽然已是阿修罗们的导师,心中却仍旧有正法存留,他并不愿意为金床去向因陀罗求亲,因他知道他这一去,因陀罗必然要起兵与金床一战,而战争……只会杀死更多的人。

    更让苏羯罗心中担忧的是,他不想为金床去求娶阇衍提。

    他离开天界的时候,阇衍提才只有十一岁。

    她那样的可爱漂亮,会缠着他叫乌萨纳斯哥哥。她也许没有那至高天神的美貌,却有着少女独特的活泼可爱,她的发辫很长,但头发并不柔顺,这让她难过了好一阵,直到他为她去向妹妹拉克什米求到了最好的发油,她才把刚刚做好的茉莉花环丢给他,那时候的他,一身白衣,站在阇衍提的花园中,看着她摊开双手舞蹈,那舞蹈满是欢快,让她不由得为她歌唱。

    苏羯罗还记得阇衍提对他笑着的时候那带着露珠一样的甜美是多么的迷人。

    而这时候,他怎能为了金床向她提亲?

    他又想起了自己离开天界的时候,阇衍提那悲伤的眼神,她将他带着的花环撕碎,将那碎片丢入阿耆尼的口中任由他吞噬掉那茉莉花的清甜,她那幼小的手掌尚且握不住宝剑却已经抓住了金箭对准了他的双眼:“再也不会有婚约了,乌萨纳斯,没有婚约!”

    因陀罗叹息着。

    天妃舍脂抓住了她女儿阇衍提的手命令她冷静。

    那时候的场景历历在目。

    苏羯罗当时愤恨因陀罗不肯将祈祷主的位置给自己,只觉得他作为因陀罗的准女婿,甚至连成为祭祀之主都不可能,这实在是让他无法释怀,然而……那时候他尚且年轻,现在他须发皆白,已经忘记了愤怒的感觉,却仍就记得被阇衍提的恨意焚烧时候的疼痛。

    然而,金床是他的君王,他不能拒绝君王的要求。

    苏羯罗叹息着,来到善见城,求见因陀罗。

    阇衍提此时却被邀请去了净修林。

    她是被拉克什米邀请而去的,她也是三界之中唯一一个接受邀请进入净修林的提婆神族,天帝的一位公主,尚未婚配,年轻漂亮。

    “女神,我真高兴您能请我过来,这里实在是太美了!”阇衍提绕着高大的巨木跳着舞,她已经不再是小姑娘了,她成熟的漂亮的身姿在林中起舞的时候,会有可爱的云雀飞来,“这里的美让人沉醉,女神,您可真幸运。”

    拉克什米笑道:“我也很高兴能请你过来,阇衍提,你看起来好多了。”

    “哈啊,可千万别跟我提那个人,我一点儿不想提到他,女神,您跟他可不一样,您是我一直以来敬爱的大神,而他呢?我虽然不想说他的坏话,尤其是在您的面前——但是我仍旧要说我真是庆幸自己没有选择他。”她走到拉克什米身边坐下来,“您说,如果我苦修祈求嫁给那罗延天的话,您会不会生气?”

    “生气倒是不至于,不过思瓦米可不会同意,他大约会答应让你嫁给他的某个化身——你猜是摩蹉还是伐罗诃?”

    拉克什米的话让阇衍提直摆手:“不要不要,那我还是在家里做老姑娘好了,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被您定了下来,第二好的男人又不大适合结婚,所以呢,我就准备在家赖着我的父亲过一辈子了!”说着,她把手摊开晃了晃头,“其实,要是人好,就算是凡人,就算是刹帝利,我也不在乎。”

    阇衍提险些成为拉克什米的嫂子,所以她们一起,说话倒是不若信徒与神明之间的虚幻缥缈,这样的对话,颇具人情味,也是拉克什米自性最为浓厚的时候。

    毗湿奴听她们谈论他与摩诃提婆,不由得笑了起来,而他一笑,摩诃提婆也便跟着笑。即使他的手指上的伤痕尚未褪去,摩诃提婆也还抓着他的手轻轻的吹拂。

    “摩诃提婆,已经没有感觉了。”毗湿奴想要收回手去。

    “但是仍旧有红痕。”摩诃提婆固执地说,又在他的手指上吹了一口气,“直到你能达成心愿,那罗延,否则我不会让额头上的提拉克褪色。”

    那罗延点了点头,也就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吹来吹去了。

    在净修林中,没有任何人能够闯入,这是三界之中不被发现之地。

    而也正因为这样的地方,苏羯罗毫无所得,只能空手而归。他回到金床那里,说明了情况,然而霍利伽却对此不满十分,她怒吼道:“你只是因为阇衍提是你的旧情人才会这般敷衍,苏羯罗,金星之主,我说错了吗?!”

    “霍利伽!我的天乘已经出生,我的妻子还在身边,你怎敢这样说话!”苏羯罗气愤不已,“阿修罗王金床,如果你不信我,那么你就去找值得你信任的人来教导你吧!”他说着,抬起脚就往外走。

    然而金床哪里能够让他离开?

    拥有复活咒语的苏羯罗是阿修罗们的王牌,金床不可能让他离开,于是,他怒斥霍利伽:“你这愚蠢的女人,你这不会为我分忧的妹妹,你怎能对我的导师不够尊敬,你用你的额头去触摸他的双足我都嫌你不够资格!现在,去哭泣吧!我的导师若是不肯原谅你,妹妹,你就去跳崖死了算了!”

    金床这样的怒吼让霍利伽大哭了起来,她当然不愿意跪倒在金星之主的脚下,苏羯罗他虽然叛出天界,却仍旧是天界生主的儿子,与阿修罗从骨血上来说就是仇敌。

    然而哥哥的话,她不敢违抗。

    于是,尽管霍利伽跪倒哭泣乞求原谅,金床也还是把她远远地嫁了出去才算是对苏羯罗有了交代,但是……金床仍旧需要更多的妻子。

    在净修林中躲过一劫的阇衍提惊魂未定,她不敢走出净修林,也不敢与自己的父亲因陀罗通风报信,她唯有在净修林中等待着这场风波过去,一旦过去,她也许马上就要找个人嫁了,让再也没有谁能拿她来威胁她的父亲。

    然而脾气不小的天女,她此刻的愤怒并不强烈,可恨意,却滋生于内心。

    为此,她在净修林的边缘坐下,开始苦修冥想,她渴望通过她的冥想完成对苏羯罗的报复。

    而人间此时,意境又过了百年。

    这百年其间,金床抢来的妻子却没有一个能给他生出孩子来,而他的正妻接连生了二子之后,此刻再一次怀上了第四个孩子,她经历了丈夫的喜新厌旧,但最终,她又得到了一个孩子,一个赐福。

    她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生怕这个孩子出什么事情。

    “伽耶度,你不必这样担心,”金床十分快乐,“这是我的幼子,我当然会保护他让他不受侵害——任何提婆神族都不能伤害到我们的儿子!”

    “陛下!”伽耶度摇头,“我惧怕的不是提婆神族,我惧怕的是阿修罗众!您的另外的那些妻子,还有您的妹妹霍利伽——在我生长子的时候,她就在您耳边进言要您另娶他人,而现在,她大概仍旧没有学会不要在长嫂的背后教唆她的哥哥去做背叛的事情——您若真心喜欢哪个女人,您为何不告诉我,反而要让您那妹妹操心?”

    伽耶度越说越伤心,她抱着肚子,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金床生怕儿子又什么不测,马上答应再也不听霍利伽的谗言了,甚至还要杀掉霍利伽,但伽耶度又阻拦了他:“因为我的孩子就让您的妹妹去死,天啊,我这样做的话,那谁还会称呼我为国母呢?陛下,您要杀了我吗?”

    “那我该如何去做,王后?”

    “您该去苦修,请求梵天赐福我们的儿子,祈求我能平安生产,祈求我们的儿子力大无穷!”伽耶度说着,推开了金床——因为他只有这位王后生育,金床怎样也不敢怠慢了她,于是,他只好同意她的请求。

    当这件事发生的时候,那罗延从摩诃提婆的怀中站了起来,他伸出手去,召唤了那罗陀。

    那穿着云游四方僧侣的衣袍的仙人立刻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礼赞那罗延天!”那罗陀仙人高声赞颂道,“那罗延天,您叫我前来,一定是有事情发生了——礼赞那罗延天,这里可是真美得让人沉醉啊上主,这里太美了,简直就是您与摩诃提婆的意见所结合而成的美妙篇章,我一定要把这里歌颂给世人才行!”

    “仙人,你的歌颂可以稍稍延后,而有件事,你可必须要马上去做了。”那罗延天说道,“阿修罗王金床答应他的夫人去苦修,以求得他幼子的平安,然而因陀罗因他叫苏羯罗去求娶阇衍提而愤恨着,这才过了一百年呢,仙人。”

    “哎呀呀,那罗延天,那因陀罗肯定会去劫走金床妻子伽耶度的呀!”那罗陀惊叫道,“哎呀呀呀,我可不能看着这样的悲剧发生呢,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它可真不名誉!”

    “仙人,你该去帮忙了。”摩诃提婆说道。

    “哎呀呀呀,大天,您说得对,我这就去劝劝因陀罗。”那罗陀答应着,又问,“那我能把伽耶度带到这里来吗,那罗延天,大天?”

    那罗延拈花一笑,那罗陀马上会意。

    一阵清风吹过,这净修林,瞬间变作仙人们修行的圣地。
第57章 五十七
    五十七

    这净修林之中被添加了砖瓦房与茅草屋,有用以供奉的湿婆林伽也有用来膜拜的毗湿奴神像,有给妇人们采摘的鲜花也有给姑娘们用来装饰的朱砂与花粉,有孩子们玩耍用的秋千也有成人干活用的木杵。

    茅草屋上装饰着花纹,砖瓦房上雕刻着经卷,花丛之中散落着幸福,树上结出一颗颗的完满,草地上铺陈着名为“舒适”的地毯,水中生长出名为“吉祥”的莲花,这净修林之中,除了圆满,就别无其他。

    阇衍提也在这里住下,她与南迪他们一起,在这里生活,拥有自己的小屋,拥有自己的小院,甚至她用花朵做出了一个女孩儿,请求那罗延天给这个女孩儿一个善良的灵魂,而这样,她就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即便她知道这个女儿并非真实,但是这些时日以来听两位上主讲述经典,阇衍提忽然想要问一问,这世间到底何谓真实。

    如果,一切都是摩耶幻象,那么她自己是否是真实的,她若都不是真实的,那么她对苏羯罗的恨意又是不是真实的?

    阇衍提给女孩儿取名为摩耶。

    摩耶,本就是幻象之意,阇衍提要告诫自己,这一切都是虚假的,不真实的,她的爱情,她的恨意,她之前沉溺的一切一切的不该存在的情感都是梦一般的虚幻,而当这些虚幻成为她所爱的孩子的时候,那些让她痛苦的情感便随之消散而去了。

    还有什么不能看透呢?

    阇衍提带着摩耶在净修林里生活,她就像是个最为普通的凡间婆罗门女一样,每天会为女儿搅出最新鲜的奶油,会为家人搓出最合适的细麻,也会为上主准备好可口的拉杜。

    “母亲!”摩耶跑了进来,直扑到阇衍提的怀里,“母亲,那罗陀仙人带来了一个肚子好大的女人!”

    阇衍提揉了揉摩耶的头,让她拿着拉杜去吃,而自己则出门去看那罗陀仙人带来了谁。

    她走出门去,就见那罗陀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位怀孕的妇人,这位妇人穿着漂亮的王后才能穿着的衣裳,身上披着王后才能使用的绣满了花纹的纱丽,甚至连脚腕上的铃铛与金链也是那样的精致漂亮。

    这时,就听那罗陀说道:“王后陛下,请等一等,我的主人正在给学生们讲解经典,你瞧,他们在那边。”他为这位王后指了指方向,回头对阇衍提笑了起来,“哎呀,你这位肤色美丽的公主也在这里啊,今天摩耶一定非常听话,那么请您帮忙照看身怀有孕的伽耶度王后,等到主人讲完经典再带她去拜见,您觉得可以吗?”

    “仙人,您是我的祖父,我当然乐意为您效劳。”阇衍提走过去,扶住了带着侍女的伽耶度。

    她知道伽耶度是金床魔王的妻子,但是这位王后容貌可爱,气质温和,她同样是那金床谷欠望膨胀的牺牲品,她同样没有选择。

    阇衍提似乎看得到在很多年前,这位王后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嫁给了金床,她还是少女,对未来充满了梦想,她看上了金床的勇猛,或者是金床的坚持与强壮……于是,她走到他身边,为他戴上了金盏花的花环,然而,那花环迟早会枯萎,梦想迟早会破碎,未来的一切,没有谁能为谁保证。

    “妹妹,你捏疼我了……”伽耶度的手臂抖了抖。

    “对不起,姐姐,我的力气天生比别人大了些,所以才会在这里苦修,只为了不要伤害别人。”阇衍提面带微笑,将她扶到门口的石椅上坐着,“或许您想要去听听上主讲述的吠陀经典?他讲的特别明白,比祭主仙人讲的还要容易懂得其中的奥秘,就算是我的小女儿摩耶听了,也能唱起颂歌,让双马童医治林中受伤的小鹿。”

    阇衍提说的事情让伽耶度这个即将生产的女人心中生出无限的渴望来,她即将生产,真的希望孩子能平安降世,她也不盼望他能多么的强大有力,只要平安,她就心满意足。于是,有大能力的人便是她想要祈祷的对象。

    “那么请带我去吧,妹妹,我希望能得到他的祝福。”伽耶度说着,在阇衍提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她们走到讲经的广场上。

    众位婆罗门坐在地上,手中捧着经卷,听着那辽远又近在咫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