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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心逆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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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暇之时,穆毕塔也传授虎头一些《禹王古历》之中筑基期的吐纳修炼之术。

    虎头本来体质很好,悟性也颇高,已然进入了筑基期初层之境界。

    且说这一日晚上,虎头和小真已经熟睡,穆毕塔心里有些烦闷,于是来到瀑布边散步。

    水流之声周始往复,一刻也不为谁停息。

    望着迎空下坠的水珠,穆毕塔怔怔地发呆出神。

    “心中可有何放不下之事吗?”一阵苍老的声音传入耳中,穆毕塔一惊,转头一看,旋即狂喜。

    “师父!”穆毕塔纳头便拜。

    穆毕塔面前站的正是仙翁师父!

    仙翁捋须道:“我有些放心不下你,故而前来看看。”

    在师父的示意下,穆毕塔站起身来,喜道:“师父,这些时日徒儿勤习《禹王古历》,确也获益匪浅。”

    仙翁笑道:“这些老夫一望便知,你已然是融合中期的修为了。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穆毕塔想起一事,开口道:“师父,徒儿在修行中偶然听到有关天玄老人的种种传说,不知天玄老人与师父有关吗?徒儿还未请教师尊仙号,不知……”

    仙翁长叹一声,缓缓道:“也罢,今日我都告诉于你,不过我所说的你心里记下即可,切不可向任何人提起。”

    “徒儿敢不从命!”穆毕塔郑重地应诺道。

    仙翁沉吟片刻,捋须道:

    “我的名字叫太乙天尊,乃是天界的天帝。

    你所说的天玄老人,我们天界唤作天玄散人,他不过是我手下一名散仙。

    九幽异变之时,天玄散人为阻那十首巨蟒搅动更大的灾难,已经元神俱灭了。”

    穆毕塔第一次知道了师父的仙号,而且师父竟然是天界的天帝,一脸的震惊莫可名状。

    当他听闻天玄老人已经寂灭,心里又泛起一股悲凉之情。

    太乙天尊继续道:

    “徒儿,一时间,我也无法详细与你述说这种种前因后果,倘若以后机缘成熟,老夫自然会将这一切一切告诉你的。

    记住,我的名字你切记不可泄露,如果那九幽地君一旦知道你是我的弟子,以你目前的修为,他一出手,你就必然死无葬身之地矣!

    唔,对了!你以后就假借天玄散人徒弟的名号,这样也算有些来历,不虞被人怀疑。”

    穆毕塔点点头:“徒儿谨遵师命!”

    太乙天尊继续道:

    “我知你很担心你的部族,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他们目前还比较安全,具体行踪需要你自己查察了。

    今日我来此地找你,倒也不是为了解释这些。

    九幽地君已经正式收那蒲姑左皇为徒,随着蒲姑左皇修为的提升,九幽地君座下的妖、魔、人三界爪牙,都会听从蒲姑左皇差遣。

    所以现在形势非常险恶,若那蒲姑左皇修为提升过快,就会有越来越多九幽地君的追随者听他号令,到时候整个地心世界都会被他们占领和颠覆。

    倘若那时候,他们在冲出地心,地面人类就会遭致灭顶之灾了!

    你要尽可能快的整合各方势力,并且提升你自己的修为,阻止蒲姑左皇称霸地心、窜出地表、祸害人间的阴谋。”

    穆毕塔一听自己族人暂时安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地了。

    当穆毕塔知道自己未来的使命时,他感到肩头的担子分量很重。

    “师父,您既是天帝,何不将那蒲姑老贼——”穆毕塔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太乙天尊摇摇头,道:

    “不可也!老夫此前和你说过,我与九幽地君都不能直接插手人天之事。

    当年我和九幽地君一场大战,谁也奈何不了谁。

    最后在我的激将法之下,逼他与我立下元神寂灭之毒誓。

    从此以后,我和他都不能直接再插手地心之事,这也是老夫限制九幽地君最后的办法。

    天仙地尊,若违背元神寂灭之毒誓,都会元神俱灭,即使我和九幽地君,概莫能外!”

    穆毕塔一点即通,记下了师父的嘱咐。

    太乙天尊道:“此地东行百里,有座奇峰名唤尧南,你可在那里寻到趁手的神兵利器,助你修为。”

    穆毕塔还欲追问:“师父——”

    太乙天尊摆摆手,打断了他:“我该去了,天机岂可泄露太多,你且好自为之吧。”

    话还没说完,一道金光闪过,太乙天尊已不见了踪影。

    太乙天尊去后,穆毕塔又静静地将师父所说之事细细梳理一遍,心里有了主意,旋即返回竹棚歇息去了。

    第二日一早,穆毕塔等早餐用过之后,对虎头和小真道:“虎头、小真,今天我们该出山了。”

    虽然虎头功力最近大涨,但是这里毕竟清苦了些,一听此言,虎头大喜道:“好啊!”

    小真也很高兴,拉着穆毕塔的衣角道:“塔哥哥,小真早想出去玩啦!”

    穆毕塔三人将竹棚收拾一番之后,径直离开了。

    山道减缓,前面出现了官道,虎头望着穆毕塔,问道:“塔哥,不知道邑阳城的战况如何,之前你不是说过想去邑阳打探一下氐羌族的消息吗?”

    穆毕塔却另寻话路,道:“尧南山你听说过吗?”

    虎头和小真脸色大变,似乎非常害怕。

    片刻之后,虎头语气中带着恐惧:

    “塔哥,我以前在邑阳城中卖猎物的时候,有听人说过尧南山的。

    那里妖兽成群,方圆十里无人敢靠近。

    那鬼地方是个恐怖的地方,具体怎样恐怖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听说过,进山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出来的。

    久而久之,大家也都非常避讳谈及尧南山了。

    好在那儿的妖兽也不出来作恶,只在尧南山附近活动。”

    穆毕塔皱了皱眉:“如此说来,咱们也不能贸然前往。”

    小真吐吐舌头:“塔哥哥,你想去尧南山?”

    穆毕塔笑道:“我一人去去倒也无妨,可这不是还带这你们吗?现在去那儿还太危险,我们先去邑阳吧。”

    邑阳城是沧澜族的边陲重镇,有着“永安锁钥”的称呼。

    邑阳往东北百里,即是沧澜都城——永安。

    邑阳城方七里,城墙高达五丈,城砖皆是数百斤的青石配以糯米金汁夯筑而成,坚实无比,固若金汤。

    十余日前,邑阳受难,沧澜族亲王端木元亮从永安出来,亲率两万大军驰援邑阳。

    端木元亮趁着夜色奇袭了无定山上的血月狼兵,血月人猝不及防,被打得溃不成军,一口气败退到数十里外才勉强稳住阵脚,结营据守。

    此役彻底扭转了战局,解了邑阳之围。

    清晨的阳光照得人懒洋洋的,邑阳城门“嘎吱”一声缓缓开启,早有挑着担的贩夫走卒们鱼贯而入。

    前些日子围城之时,城里物价飞涨,物质匮乏。

    故而这几日自从重开城门之后,七里八乡的小商小贩们卯足了劲搜罗货物贩卖,都指望着趁着物价高涨卖得一个好价钱。

    城门口一间茶棚里人声鼎沸,南来北往的各色人等都在此等候入城。

    虽然城门重开,可毕竟处于战时,城门卫兵的盘查可一点也没松懈,入城速度却也不快。

    沧澜人喝的茶乃是黑茶,茶叶虽然黑乎乎的,可是茶水却是橙黄明亮,自有一种淡淡的松烟香味。

    穆毕塔三人坐在茶棚西首一张茶桌之上,悠闲地品着茶水。

    就在刚才城门未开之时,虎头将昨日穆毕塔猎来的一只斑斓猛虎,卖给了以前经常收虎头猎物的一名商贩,得了不少盘缠。

    茶已喝完,虎头对穆毕塔说道:“塔哥,我们进城吧?”

    穆毕塔点点头,虎头于是掏出两枚铜板放在桌上。

    三人正欲离去之时,忽闻城门洞里传来一阵喧哗。

    “nnn——”一阵马蹄声警敲街面,疾驰而来!

    城门口众人顿时被撵得鸡飞狗跳,一名老妪躲闪不及,摔倒在地。

    一匹烈马呼啸而来,眼见马蹄就要踏向那老妪的老病之躯!

    穆毕塔见情况紧急,纵身一跃,半空中劈出一掌,太乙帝气激射而出。

    烈马一声惨烈的嘶鸣,被太乙帝气击中,重重地飞撞在城门墙砖之上,马血四处喷溅。

    众人都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幕惊呆了,穆毕塔轻轻跃下,将那老妪扶起,带至路边,转身走向茶棚。

    “哪个干的好事?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坏我爱马性命?”

    一阵气势颇盛的骂声传来,穆毕塔循着声音望去。

    城门洞口跑出一个玄装公子哥儿,身后几名仆从也上气不接下气地跟了出来。

    只见那公子身穿一件玄清色素软缎蟒袍,腰间绑着一根金色蝠纹丝带,一双刻薄的小眼睛中似要喷出怒火来。

    穆毕塔正眼也不瞧那公子哥儿一眼,只冷冷哼了一声。

    虎头和小真跟在穆毕塔身旁,怒视着对方。

    “他妈的,找死是吧?给我上!”

    玄装公子哥儿被穆毕塔的轻视惹恼了,招呼着身后仆从就要上前干架。

    “项修德,住手!”人群中传来一声娇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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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兵犯邑阳
    那名唤项修德的公子哥儿一愣,向人群望去。

    只见一名娇柔女子走了出来,她绯红色的鸭蛋脸,身穿一件墨色繁花云锦短衫,正怒目盯着项修德。

    项修德一双贼眼闪着精光,嘴里却是语无伦次:“呃,端木小姐?这,这……”

    “怎么你爹给了取这么个名字,修德修德,你何曾修过德啊?”端木小姐竖眉斥道。

    项修德尴尬一笑:“端木姑娘消消气,回去我让爹爹挑个黄道吉日,改个名字如何?你要我叫啥,小的我就叫啥。”

    小真在一旁听得噗嗤笑出声来,穆毕塔也摇了摇头,现出鄙夷的样子。

    端木姑娘脸色一变,怒斥道:“谁与你贫嘴来了?还不快滚!”

    “是,是!本少爷这就走,这就走。”

    项修德嘴巴动着,眼睛却未曾离开端木姑娘半分,脚下却是纹丝不动。

    端木姑娘圆目一瞪,项修德这才带着仆从灰溜溜地走了。

    端木姑娘回过头来,打量着穆毕塔。

    只见穆毕塔体型伟岸,气宇轩昂,浑身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伟丈夫之英风气概,端木姑娘竟也是看得有些痴了,不知不觉,魂儿竟也飘出了七窍之外。

    突然她意识到自己这样盯着人家看很是不妥,小脸一红,转头看向虎头和小真:“刚才承蒙公子出手相救,那老妪才转危为安,小女子代老人家谢过公子了。”

    穆毕塔轻轻摇了摇头,道:“刚才城门众人皆避那项修德如蛇蝎一般,姑娘你却几句话就把那厮收拾得服服帖帖,可见姑娘你不仅冰肌玉骨,蛾眉皓齿,而且还能胸罗锦绣,口吐珠玑,想必也是大有来历之人啊!”

    端木姑娘轻启灵齿,淡然一笑:“那项修德仗着他是邑阳城守项元凯的小儿子,平时嚣张跋扈惯了,我却并不怕他!”

    穆毕塔额手赞道:“原来如此,不知姑娘——”

    端木姑娘见穆毕塔用尽丽词绮语夸奖自己,颇有些得意,傲然打断了穆毕塔的话:“我叫端木芸,我爹爹乃是端木元亮!”

    穆毕塔这时想起刚才茶棚里喝茶之时,听人说过此前带兵前来救援邑阳城的大将好像就是一个名叫端木元亮的将领。

    端木芸见穆毕塔没有搭话,也没有任何惊慌之色,心里有些奇怪:这人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我爹爹之名在沧澜族可是如雷贯耳,他听了却像不当回事一样!

    仿佛赌气一般,端木芸冷冷问道:“还未请教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穆毕塔没有回答,一旁的虎头听出端木芸语调中有些不屑,心头火起,朗声道:“咱大哥叫穆毕塔,乃是天玄老人的弟子!”

    穆毕塔有些不满虎头的插话:“虎头!”

    虎头讪讪地抿嘴一笑,也不敢再说了。

    端木芸听见“天玄老人”四字,脸色顿时一变,强压着心里的震惊,喃喃道:“你……你是天玄老人的徒弟?”

    穆毕塔见事已至此,感觉也没有掩饰的必要了,应道:“正是。”

    “怪不得,怪不得你刚才身手如此之高!”端木芸吐了吐舌头,又道,“太好了!太好了!你跟我去见爹爹,我隆重地把将你引荐给我爹爹!”

    “呃,端木姑娘,这……”穆毕塔还有些愣神,端木芸却不管那许多,拉着穆毕塔就走。

    穆毕塔原本也是想到邑阳城中打探一下,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他失散了的氐羌兄弟。

    这端木元亮乃是沧澜族的亲王,想必消息灵通,找他打听岂不是事半功倍?

    想到此时,穆毕塔倒也心安理得地跟着端木芸而去了。

    无定山乃是邑阳城外最为险要之处,只要占据此山,邑阳城就高枕无忧。

    正因为这无定山关系着邑阳城的安危,所以沧澜族和血月族对其的争夺异常惨烈。

    此前血月族占据此山,邑阳城的形势立刻危如累卵。

    现在沧澜族援兵收复此山之后,血月人只得退避三舍。

    端木元亮将大军沿无定山一线层层布防,中军大帐就位于山脚下的一处视野开阔的丘陵之上。

    端木芸带着穆毕塔和虎头、小真三人来到无定山大营门前,几个守营锐卒挡住了去路。

    “站住!什么人?”一名黑脸兵士喝道。

    唰唰唰——,守营站岗的几名兵士纷纷亮出兵刃,怒喝道:“竟然有人敢擅闯大营,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穆毕塔将虎头和小真护在身后,脸色没有丝毫慌乱。

    “瞎了你们的狗眼吗?!”端木芸走上前来,气呼呼地怒斥道。

    “姑娘,你是……?”

    黑脸兵士被骂得有些发愣,看这小姑娘的语气,恐怕不是什么善茬,气势上顿时弱了三分。

    “叫你们万夫长出来,不长眼的狗东西!”端木芸又是一句臭骂。

    穆毕塔轻轻皱眉,心道这小姑娘也忒骄横了一点。

    一听那小姑娘让自己去叫万夫长出来,那黑脸兵士一脸的哭相。

    莫说是万夫长,就是千夫长那也是高高在上,这些小兵卒们从来都不敢正眼看的。

    就在这时候,听得营门前喧哗,守门士卒的上司,一名百夫长跑了过来。

    那百夫长认得端木芸,一见是这姑奶奶发怒,吓得腿都软了:“大小姐!大小姐息怒,息怒啊——”

    端木芸看他服饰,知道他是百夫长,冷笑道:“你带的好兵卒,是这样欢迎本小姐的吗?”

    那百夫长哭丧着脸,一脚将那黑脸兵士踹翻:“二黑子你个憨货,冒犯大小姐,**不想活了?”

    端木芸也不说话,只冷眼盯着那百夫长,看着他如何表演。

    二黑子一听这姑娘居然是大小姐,这大小姐的称呼全营上下都知道,只有端木亲王的女儿才独享其名,心里咯噔一下,全身哆嗦起来。

    百夫长见事已至此,一咬牙,拔刀就朝二黑子砍去。

    端木芸本意倒也不是要那二黑子的性命,她也虽说从小娇生惯养,但本性却也不坏,正要出声阻止,却听到穆毕塔大喝一声:

    “住手!”

    百夫长其实也不愿意砍了自己的兵卒,一听有人叫住手,立刻收住刀势。

    穆毕塔对端木芸道:“端木姑娘,我们去见你爹爹吧,犯不上与这些小卒发火。”

    端木芸气也消了,见穆毕塔既然这么说了,只好作罢,不过嘴里还是嘟囔了一句:“罢了,要不是穆兄给你们求情,看我今天不扒了你们的狗皮!”

    百夫长陪笑道:“是,是,多谢这位英雄相救,多谢大小姐开恩!”

    端木芸气呼呼地带着穆毕塔三人径直进入大营,来到一处营帐前。

    端木芸看着穆毕塔,又看看虎头和小真,道:“穆兄,我带你前去见我爹爹,这两位却是不便一起前去,不妨留在这营帐里稍等如何?”

    小真一听,急忙道:“不!我们才不要和塔哥哥分开呢!”

    穆毕塔心知那端木元亮乃是沧澜族中举足轻重的人物,自己去见他却也实在不好带上虎头和小真,于是安慰道:“小真听话,你和虎头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虎头和小真见穆毕塔既如此说,也只好走进营帐等待。

    端木芸叫来附近一名小兵,吩咐道:“去取些瓜果来,好好招待帐里的朋友,要是怠慢了回来我要你好看!”

    那小兵忙不迭地点头称是,一溜烟地去了。

    端木芸带着穆毕塔向中军大帐走去,端木芸道:“穆兄,你知道我为何带你去见我爹爹吗?”

    穆毕塔见这小姑娘骄横得紧,不禁微微一笑,打趣道:“哈哈!莫不是姑娘看上在下了,想带我来见见未来的岳父?”

    端木芸小脸一红,啐道:“呸呸呸!还是天玄老人的徒弟呢,却是这般油嘴滑舌!”

    穆毕塔笑道:“这才对嘛!明明还是个小姑娘,却总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就算是轮到我了,我也不敢娶呀!哈哈哈哈!”

    端木芸见穆毕塔功力又高,人又帅气,本来就有一点小心思,此刻被说中心事,不由得急了,眼眶一红,竟是要垂下泪来:

    “你,你欺负人!”

    穆毕塔见端木芸竟然眼眶都红了,面容一整,道:“在下唐突了,只是一句玩笑话,端木姑娘无需介怀。”

    端木芸长叹一声,道:“其实——,唉,我爹爹是遇到棘手的事情了。”

    “哦?愿闻其详。”

    端木芸低声道:

    “穆兄有所不知,此前我们沧澜大军收复了这无定山,战局对我们相当有利。

    可是那血月族大败之后,酋长竟然亲自出马,他修为非常高,这几天连杀了我们十几员大将。

    爹爹无可奈何,只得高挂免战牌,死死扼守营地。

    昨日南边又有一处营寨被血月狼兵突破,连着守军和爹爹派去的援兵,一共三千余人,全部毙命,只逃回来了三个残卒。

    听逃回来的人说,那血月酋长亲自带队冲锋,刀枪不入,一人可敌千军!

    爹爹没有办法,已经急报永安城的大首领伯父,希望调遣高手前来助战。

    我今日听说你是天玄老人的徒弟,想必修为很高,希望你能帮助我们沧澜族度过此厄。”

 ;。。。 ; ;
第二十四章 又困红颜
    穆毕塔一听之下,便来了兴致,点头道:“虎头和小真就是你们沧澜族人,我答应过他们一定会帮助沧澜族的。”

    端木芸大喜道:“有你在,我们就不怕那血月酋长洛天成了!”

    “洛——天——成!”穆毕塔差点惊出声来。

    本来两人是边说边走,突然穆毕塔停步不前,脸色大变,端木芸急忙问道:“穆兄,怎么了?”

    穆毕塔强压着心里的震惊,问道:“端木姑娘,你说那血月族酋长叫什么?”

    端木芸道:“洛天成呀!”

    原来如此!

    穆毕塔心里顿时有如一盆凉水泼下!

    瑶儿说洛天成是她族长,那瑶儿岂不是血月族人?

    这!这!怎么可能?!

    穆毕塔震惊之余,转念一想:

    不对,当初瑶儿可是被洛天成纵马追杀的呀!

    这说明瑶儿和洛天成不是一路人,洛天成才会追杀她。

    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找到瑶儿,亲自问问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想到此节,穆毕塔心里轻松了许多,脸色也恢复了正常。

    “洛天成修为已经是顶层融合期,确实非常厉害。”穆毕塔岔开了话题。

    端木芸喜道:“穆兄果然了不得,融合期吗?我们却还不知,我得赶快告诉爹爹!”

    穆毕塔一怔,道:“你们不清楚洛天成的修为层次?”

    端木芸小脸一红:

    “我们族里大将多是筑基期的,所以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只知道洛天成修为很高,但也不清楚他修为到底是什么层次。

    如果是融合期,那就很麻烦了。

    不过永安城里大首领伯父应该能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请到高手相助。”

    说完,端木芸眼巴巴地望着穆毕塔:“穆兄,不知,不知你的修为——”

    穆毕塔却不作答,缓缓道:“走吧,先见见你爹爹。”

    一路上,穆毕塔不时打量着这座无定山大营。

    大营扎在一座丘陵之上,四周低,中间高,颇有些居高临下之势。

    这丘陵东侧北是挨着无定山,山势陡峭,故而北侧的防备无需担心。

    大营四角都建有高达三丈的望楼,望楼上早有兵丁们四处张望,附近几里地势一览无遗,白日里敌人想要偷袭根本就不可能。

    要破此寨,唯有夜袭。

    这是一队巡哨骑兵正好返回,另一队骑兵立刻出营,显然是游骑换岗。

    可见这大营几里之外也是有骑兵巡哨的!

    再看营帐之中,一顶顶牛皮帐篷排列整齐,营内也不时有巡逻兵卒经过,这无定山大营真的是可谓防备森严了!

    穆毕塔暗自正琢磨着,一抬头却发现两人已经是来到了中军大帐前。

    守帐卫兵见是大小姐来了,连忙讨好道:“大小姐,端木亲王正在营内召开军事会议,你要进去的话,请容小的先禀报一声。”

    端木芸小眼一瞪,呵斥道:“不必了,本小姐直接进去就是!”

    卫兵讪讪地退至一旁。

    “爹爹!爹爹!”

    端木芸带着穆毕塔一前一后走进大帐,她远远地就叫喊起来。

    中军大帐中一张圆桌之上摆着一副地图,圆桌旁站着十多名沧澜族的高级将领。

    端木芸的爹爹端木元亮此时正在在圆桌正北方主位上站着。

    这端木元亮身穿一件青色平素绡蟒袍,五十岁开外模样,整个人透发出一股威势。

    端木元亮嘴里斥道:“这丫头,怎么越来越没规矩了!”

    可是他脸上却看不出一丝恼怒,嘴角甚至还带着微笑。

    众将见是端木大小姐进来,纷纷闪至一旁。

    “爹爹,女儿我请到高手相助!咱们不必怕那洛天成啦!”端木芸跑到端木元亮身旁,拍手道。

    “哦?”端木元亮一听此言,也注意到了宝贝女儿身后的穆毕塔,眯着眼睛打量起来。

    帐中众将的眼光也如刀子一般,齐刷刷地向穆毕塔射来。

    穆毕塔淡淡一笑,也不做声。

    “哼!”左手边一员长着鹰钩鼻的将领重重地发出一声鼻音,“哪里来的江湖骗子,大小姐莫被此人骗了!”

    穆毕塔一听此话,也不生气,还是不说话,仍然沉默如金。

    邑阳城守项元凯有二子,长子项修武就是这位鹰钩鼻将领,在端木亲王帐下担任千夫长,小儿子就是那邑阳城门前的纨绔子弟项修德。

    端木芸急了,一看阴阳怪气那人乃是项修武,不满道:“我说项修武,你说什么呢?这位穆兄可是天玄老人的徒弟!尔等切不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端木元亮一听,眼前一亮。

    那项修武却道:“大小姐莫要被这厮蒙骗了。天玄老人那是何等人物?岂会有这小子一样的龌蹉徒弟?”

    端木芸小嘴一撇,道:“不得无礼!我不与你说,你懂什么?”

    项修武冷笑道:“大小姐,人心险恶,你不可不防呀!这小子敢说他是天玄老人的徒弟,那我就敢说我是天皇地君的师父!”

    “呸!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的样子!”

    端木芸也上了火,正待开口争论之时,端木元亮发话了:

    “都别吵了!”

    见亲王发话,众人都不敢再言语。

    端木元亮沉吟片刻,道:“芸儿,你先将这位——这位叫什么来着?”

    端木芸接口道:“穆毕塔!”

    “哦,将穆兄弟带到营帐中暂且歇息,等我们议完事,本王单独召见他。”

    穆毕塔心知自己初来乍到,人家不相信自己也是常情。

    他拱手之后,便随端木芸走出中军大帐。

    走出营帐,穆毕塔沉着脸,端木芸有些不好意思。

    “穆大哥,我爹爹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他没见过你的身手,请你,请你不要介意。”端木芸一字一句,头埋得低低的。

    穆毕塔叹了口气道:“哎,此乃意料中之事。”

    端木芸又道:“刚才爹爹说等会议事完毕会单独召见你的,我们先去营帐等等吧。”

    穆毕塔点点头:“有劳端木姑娘了。”

    端木芸笑道:“穆大哥哪里话,本来就是我请你出手相助的嘛,应该我感谢你才是。”

    穆毕塔微微一笑,和端木芸走向虎头小真所在的营帐。

    走进营帐,虎头和小真正在吃着香瓜。

    小真看见穆毕塔进得帐来,立刻选了一块又大又白的香瓜,递了过去:“塔哥哥,这香瓜很好吃的,你来一块吧。”

    穆毕塔接过香瓜,咬了一口,似乎想起了什么,对身后的端木芸道:“端木姑娘,你此前说那血月酋长洛天成亲自上阵厮杀吗?”

    端木芸道:“是啊,就是因为他亲自带大军攻击,我们沧澜人才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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