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湖难闯,偶尔不爽-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武,自从和轻波过招后,他就一直在寻找对手来一场真正的比试。但适合的人何其难找,而且他本身也有不少顾虑:他身份尴尬,目前也是寄人篱下,虽然他有想过带着顔夫人离开,但这事又需要从长计议。习惯于安逸生活的他们还能再次承受颠沛流离的苦楚吗?想起几年前几近流浪的时光,青帝又是一阵晃神。
坐在青帝身边的学生拿手肘捅捅他,方才注意到窗外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玉鉴然,在他身后谦恭拘谨的长得有些发福的人应该是当官的吧,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不同于学生的心有旁骛,师傅是更加专心一些。也许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他也不提醒学生应当如何,只是按照原定计划讲授学业,当他看到青帝也未受到影响的时候,他的下颌上的细须也微微飘动,显得年轻意气模样。他在经过青帝身边时用书本在他桌上轻轻放了一下,略有深意的眼神随之飘过,快到让人差点来不及捕捉。而窗外的人何其敏锐,他早已看到这一份特殊,不由得多看了青帝两眼。
玉鉴然一行在附近观光了一周,师傅下堂时还没看他们回来,几个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们的学生早已按捺不住,纷纷动作起来。活络的人不时报告追踪的地点,随着一声声“快了,近了”的言语,他们也越发显现出期待的模样。
青帝见师傅收拾好东西离开,就快走几步追上他,也不说话,就静静跟在后面。走过三两个转角,师傅蓦地停住,然后转身,神情冷峻地问:“想去京城吗?”青帝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他确实有考虑过借由玉鉴然的关系去往京城,当然是带上顔夫人。这样一来,只要他小心谨慎一些,应该就能在京城站稳脚跟,也不必总是以现在这样一种隐晦的方式住在沈家。但是世上哪有这样简单,其中的牵扯不用多想也知道会是深远复杂的,他不想刚离了麻烦地又跳进虎潭。再者他也曾问过顔夫人。看她的样子似乎是不大愿意离开。
师傅未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有点意外,不过还是能够理解。他面色逐渐柔和,说:“我曾经遇到一个和很像的学生,他是第一个吃我教棒的人,而你是第二个。你们像就像在倔强,认定一件事便会不折手段不计一切代价的去完成。”
“那他现在呢?”青帝问。
师傅叹了一声:“他现在大概不会像过去那样意气风发了吧,人变沉稳了,心思也更加内敛,当
然这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是极好的。”
“那您的意思是——”青帝试探地问。
师傅迅速否认:“我没有什么意思,关键要看你怎么想,其实你们有一点是不同的。你的性子过于善良,没有太多的顾虑与包袱,所以很多事,他做得,你却不行。不是做不到,而是你根本没必要去做。”
师傅仿佛陷入了沉思,脸上露出淡淡的无奈与遗憾。而青帝则是听得越发的迷糊了,师傅这样到底是支持自己去京城还是反对,这是规劝还是警示?
“师傅”大老远的来了玉鉴然,他近乎半跑着来到他们跟前,身后的官员已经不见,估计是在学堂里和学生会面。
青帝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他对玉鉴然有些排斥,不单单是因为早前他莫名其妙的一声“沈少庄”,还因为他身上的气息太过纯粹。那种清澈通透的感觉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一个在官场很久的人怎么还能保持这份纯粹呢?忽然之间青帝有种大胆的设想:是他吗,师傅口中的人?
玉鉴然已经站定,他收拾一下衣冠,然后工工整整作了一个长揖,抬头时说:“师傅,学生有礼了。”师傅只是简单应了一声,目光已经落在远处。玉鉴然习惯似地,笑容依旧,还细细询问师傅近况,不时也与青帝交流,似乎他们是多年未见的至交好友,这一点青帝是不能理解的。按照他现在的身份,他实在不必这么谦卑,甚至还有些讨好的样子。
玉说:“师傅您还打算在沈家庄驻教多久呢?”他也就像是随口一说。
“倘若我活得够久的话,应该和你在朝廷的时间一样吧。”
玉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有料到师傅会说得如此犀利,但多年的官场生涯让他心智已经打磨地恨沉稳了,他很快就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这样沉闷无趣的谈话,让青帝感觉到不自在,他真想快点结束,就在这个时候,遥遥地望见夜少朝这边走来,他安适淡然的目光看似无意地落在青帝身上,露出笑容,让青帝顿时觉得安心了不少。
如此想来这天夜少的出现确实让青帝有一时的感动。后来他会想:夜少真是无所不在,虽然有时候他都不怎么说话,但细细想来竟然在很多场合他都是在的,很多事情,青帝都是和他一个度过的。
似乎是不认得夜少,两人互相客套问候,夜少很擅长客套,只要玉愿意,他就能交谈下去。师傅提前离开。青帝原也想离开,但玉提议说让他们见一些朋友,还说他们一定会感兴趣。夜少并没有拒绝,看样子是打算去见一见了,也许是担心这个玉鉴然会诓了夜少,于是青帝也留了下来,坚决陪在夜少身边,算是为他增加底气。
作者有话要说:师傅口中的那个人会是玉鉴然吗?夜少似乎无所不在呢~~~~~~~~~
☆、【奇诊异流】
穿过一间布局简单的厅堂后是一室珍品房,沉香木上排满了玉石古玩,估计其中任何一件都足够普通人家吃上一辈子。青帝因此多看了两眼,夜少则是没什么反应,这些都看在玉鉴然的眼里。他想:人只要有欲望就相对好对付些。
又是一阵穿行过后,终于来到一个相对宽敞亮堂的地方,而这里果然别有洞天。原来是一个天然教练场,场上有不少人正出拳、张剑,忙得不亦乐乎。蒸腾着汗水味道的空气里分泌着一种叫做激情的物质,让青帝一阵的心驰神往,真想立刻跳下场去与那些人过过招。
玉某人不失时宜地提点一句:“我这里的兄弟将来可都是要为国出力的英雄,听说沈小弟也有意于此,不如下去和他们切磋切磋。不过这里可是友谊场,小弟万要手下留情。”
听了这么久,还是这几句话最动听,青帝听之受用,对玉的印象也有所改观。不过现在对他来说最紧要的是对练啊。于是乎青帝朝夜少望了一眼,后者正目光炯炯的注视着,晶亮的眼眸里满是鼓励。青帝怔了一下,然后脸色微红地一跃身下去……
只剩下夜少和玉鉴然,袅袅的,茶香飘散开来,空旷的房间,一眼就可以望见青帝和人比试的情形。青帝的路数胜在灵活多变,不自觉间就能变换招数,让人防不胜防。而对手,看得出都是个中熟手,一招一式务必精准饱满充满力量,临场经验也是丰富的,不到最后一秒就绝对不会放松警惕。如此这般,两方缠斗似乎也别有意趣,但看青帝脸上的表情就可知道。
高手对招往往兵不血刃,于沉默处更可见真招。夜少、玉鉴然便是如此,两个都不是会轻易泄露底牌的人,在不知对方底细的情况下总会小心小心再小心。玉鉴然在观察着夜少,这个苍白、总是带着病容的少年让人莫名的联想到了水:眼前势弱无依,但总是奔腾于天地间无处不在、无所不能。“暗流涌动”,对,玉很快找到一个词来形容对面的少年,他只是一个人,又似乎形成了几种矛盾又互生的气息,在相互纠缠、争斗,于表面处看来总是一滩静水,了无痕迹。
忽然玉像是悟通了什么,他放下茶杯,敛容整装,在静默中起身,缓缓地坚定地作了长长一揖,他的双臂几乎能触到地面。
夜少也为之一惊,不防他有这样的动作,出声制止:“玉兄何必如此,愧煞小弟。”
半响玉才起身,封闭多时的口也终于行使它的作用:“夜少气质异常,额际高照,定是福泽深厚,玉某这便是先行借些福气。”
夜少微微一笑,带点苦涩的不解,玉鉴然何许人也,本就是官运亨通,要是宫里那位再荣登大宝,日后他的仕
途会更加光明辉煌,又何须如此吹捧别人。福泽深厚,这话可不好说哪。
玉深邃地看了夜少一眼,意味深长:“凭夜少这身手,放眼当今武林,应该也少要有敌手。再者你我也算是同门师兄弟,师傅他这两年没少教你吧。”
心中已经由原来的震惊恢复过来的夜少面上依旧平静,玉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这份气度,即使知道他内心可能会有波动,但于表面处总是找不到痕迹。这个年纪,这种气度,大概又是一件不寻常的事吧。
夜少也是聪明人,只怕自己从走进这里开始就已经被监控起来,更确切的是通过某种香料。茶?他没碰过,只是虚喝了一口,真正有问题的是……茶香!想通了这点,他下意识地朝青帝望去,只见一双冷笑的眼睛正射向他这方向,那种带点阴谋与胜利的姿态,夜少心中一凛,青帝有危险!他想离座,但身上似乎被压制住,这种香着实厉害,竟然让他动弹不得。在这种时候夜少反倒冷静下来了,他甚至邪恶地想:让秦知道有人能在制香上超越他,不知道秦会怎么样,会不会找那人出来“决斗”……
再看玉鉴然良善友好的表情,夜少明白今天的事恐怕是玉计划了很久的。夜少当然不可能总是那么凑巧地找到青帝,暗士是无处不到的,那么,现在,暗士中也有玉鉴然的人了吗?这样一来,他的很多事在玉那里就不算是秘密,他会武,而且功夫还不错,还有师傅暗中教授他知识,这些玉知道也就不算奇怪。
想通了这些,夜少整个人也轻松不少,已经把情况摸清楚,那样就算再糟糕也总能一条一条解决,而且现在还不确定来者何意。不过玉应该不会错失可利用的关系。他,司夜皇,他,沈青帝,两个人看似势力微弱,但实际上组合起来就是几乎是整个太渊了。还有什么能比联合了司夜家和沈家更能操控权势地位的呢?玉鉴然有远见啊……
于是夜少整理后说:“玉师兄果然目光如炬、费尽心思。”他若有所思地瞟过茶杯和虚掩着的门,继续:“我想还有朋友没现身吧。”
玉鉴然满意地点头,对外面说:“秦兄,请进吧,来看看我的师弟,他可是个有意思的人。”
大老远的,一阵欢快的脚步声渐近,人未至,声先到:“老玉,你又捡到什么东西了……”
夜少眼中掠过一丝疑惑,秦庄?但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淡然自信。
推开门的一瞬间,秦就被吓住了:“哇,小夜,怎么是你?”他说着上去用力拍了夜少的背部,夜少猛地呕出一口黑血,但身上还是动弹不得。秦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一番折腾让夜少更加不舒服了。原本打算先拖住玉鉴然,然后暗
中驱散体内的残香,这都快成功了,秦一来,又加重了……
收到夜少的注视,秦大笑起来:“嘿,小夜,看了你几十年,还是这模样有点人气。”夜少越加淡定了,眼前只是浮云,飘过,再有点小雨,没事。
玉是知道秦庄与夜少的关系的,而他与秦也是认识的,只是在不同阶段不同场合。他今天的安排自有计量,虽然场面有点失控,但他还是看出些门道,他说:“秦,你来替我的小兄弟诊诊脉,兴许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你不是一向喜欢其难杂症的吗?”秦笑容满满地答应了,在夜少身边跳来跳去好久好久,夜少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他要干什么。
玉想秦最擅长用针,对此他专门研究过一些,等会儿他能看懂一两分,但出乎意料的是,秦的针袋里没有半根针,秦翻来覆去找了好几遍,有点喜感地傻笑说:“哎呀,忘带了……”然后又是一阵上蹿下跳的急切,可以想象一下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这场面很欢脱的……
忽然亮光一闪,秦迅速破窗而出,不大一会儿手上多了一把闪亮闪亮的匕首,亮得晃眼啊,夜少被迫睁开眼,淡定的看着秦,秦露出一个放心的眼神,还有点小小的亵玩,如果把他眼神翻译过来大意就是:你的小情人没事啦,你嘛,会祸害千年,没那么容易挂掉的……
玉望窗外一看,他养的武士中一个叫做刘刚的人此时正呆立在场上,他身上的衣料簌簌飘散下来,微风吹来,天女散花般,碎布缓缓飘落,镜头被无限扩展延缓……而与他对决的青帝也似乎很震惊但又使劲忍着笑,他看到玉鉴然时目光清明而虚无,仿佛玉这个人与周围的空气无异。玉万年不变的笑容不觉一沉,那种被无视的感觉很不好,习惯了时时为人关注,片刻不敢松懈,忽然发现有时候他的表现会没有用武之地,真有种陌生的挫败感。再看时青帝已经不在场上,而夜少口中逸出几声压抑变形的呻吟。秦嬉笑着用匕首在夜少身上划开三道口子。一刀在胸口靠近心脏,另外两处分别在手臂中段,汩汩地,液体顺着伤口流出来。
青帝闯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匕首、伤口、红色、黑色、白色的液体。不错,玉同样难以置信,红色是从胸口涌出的血液,那么两臂的黑白色流体是什么?这时候对任何一个不知道的人来说都是很难接受的景象,或许还有人会大喊“妖怪”,然后飞奔出去。但青帝实在是太震惊了,恩,一定是他太震惊了,所以才会站在原地,后来回忆时他就只能这样想。
然而当时青帝就这样看着夜少露出整个胸膛,别看夜少看着病弱,但身上还是有些肌肉的。那紧
致的肌肤 ,宽阔的胸膛,充满力量的线条,青帝思绪有些跳闸,他强力自制后关注起夜少的三道伤口和流出的三道带着腥味的液体,看着他平静的脸上难得的出现痛苦的神色。青帝暗自愧疚起来:人家在那边痛苦,他竟然还有心情犯花痴,真是没心没肺啊。但愧疚归愧疚,青帝很艰难地把眼光从夜少胸膛上挪开。一直听说夜少体弱,自幼疾病缠身,以为已经能够了解,但真正见识到,谁又能平静的相信并接受这一幕。青帝也不回避,就这样一直盯着夜少从胸口到下颚到脸部,当遇到夜少歉疚的目光,青帝不知所措了,这场变故都不知道是谁带给谁的。
安排这次见面并非是突发奇想,很早之前玉就已经选定了这两个人,只不过今天刚巧都碰在一起,也省得他一个一个麻烦。他不能出错,就必须确认这两人是否真正够格,虽然直觉已经代替他做出选择,但现实就是现实,它从来都不允许人出错,更何况是在如今京城局势紧张的情况下。青帝能闯进来,这其中肯定有秦的关系,但刚才门外一直都是有守卫,都是大内好手,他能进来就说明如今的他已经可以独当一面,而夜少,看来传言非虚,可惜了……
作者有话要说:夜少的身体第一次这样显露在别人眼前,接下来要开始治疗了呢,到底秦会用啥办法捏,接下来很难猜到了~~~~~
☆、【蠢蠢欲动】
秦忽然跳到青帝面前,手里握着泛冷光和血腥味的匕首,说:“手伸出来!”青帝不明所以,这又是什么情况?
“不行!”夜少虚弱但坚定地说,一用力,胸膛中流出的血液流速瞬间变快,而手臂两边的液体却奇异地减缓流动。秦一时气结,蹬了蹬脚,转向玉说:“帮我给他灌几口茶,别让他死了,这小子的用处多的是,你肯定不会白白放过。”
说完也不理会玉的反应,拉着青帝出去,没有半点绅士风度。不消片刻,两人进来了。秦也不说话,青帝就自觉地伸出手臂,将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一只白白嫩嫩的手。秦瞥了他一眼,露出赞许的眼神。这期间他果断地将匕首插入青帝手臂中段——和夜少相同的位置。然后迅速将他的手臂放在夜少的口中。玉心领神会,扼住夜少的下颚,强迫他张嘴,血红色液体顺利流入他的口中。无法动弹的夜少睁着眼挣扎,目光紧跟着青帝,黏灼的,愧疚的,还有一些青帝看不懂。不过最近似乎“愧疚”这一词出现的频率变高了,青帝摇走脑袋里不应该有的想法,神情坚定地伸直手臂,用力握拳,试图让血液流得更快些。
当意识到现状已经不受自己控制时,夜少心中腾升起一股无奈感,好像一座曾经喷发过的休眠火山在某种撞击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沉睡在他体内的巨流也似乎有复苏的趋势,而这些他抗拒不了。这么久了,他压抑的够久了,这时听从本能一般的,夜少想:就这样吧,让一切在他手下改变吧。他顺从的接受这个临时组建的三人的安排,或许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也不算脱离他的掌控,或者说是他们提前了他的决定——这世界上,若是夜少真的不愿意,又有谁能勉强呢!
当黑流迅速向外涌动时,青帝感到一阵晕眩,那粘稠的恶臭的液体像一条杀气腾腾的巨蟒,它吐着黑色的舌信子意欲将人吞噬,面对着它就有一种强烈不舒服的感觉,那么长久任由它在身体里游窜会是怎样,青帝对夜少的同情又多了几分,同时也打心底里佩服他,能忍受这种杀气的人都是不简单的。不自觉的青帝已经把夜少当做自己人,敬佩加上同情是很容易演变为亲近的,这一点在某些情况下可以说是真理,这两个词很巧妙的。敬佩,高高在上,让人意欲接近却不得其门,而同情却恰恰相反,它就在人眼前,真实深切,将身边的距离化成一条可以忽略的线,似乎是两颗心那么接近。那么这样两种东西混杂在一起会发生什么反应?
秦舒了口气,谁说他很镇定的,天知道,在做这些时,他长这么大第一次颤抖。研究了那么些年,对夜少的身体和脾气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别
看他总是安静温和的,发疯起来可是不得了。冲动是魔鬼啊,秦狠狠地抚了抚左胸的位置,然后又是一脸镇定地继续折腾,心里暗暗升起一种窃喜:还是这样的小夜可爱啊……
玉一直看着,心想也许夜少的情况也不算太糟,若是能将他收为己用,那样便是再好不过了。玉的嘴角微微翘起,秦下意识地护紧夜少,不知道老玉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在这样三人的协助下,另一股白色异流也以同样的方式迅速排出,在这个过程中夜少没再发出呻吟,身体也似乎舒畅看许多。当他醒来时天已经暗下来。很久了,他没有这样好好睡上一觉。然后转头发现床边半卧着一人。他两臂飞伤口都已经用草药包扎好,但由于失血过多,脸色还是苍白的。夜少轻轻一嗅,空气里是熟悉的香味,这种香是秦用来治疗他失眠的,但从来没实现作用。不过今天看来还是有效的,床边的青帝轻声呼吸,均匀、绵长、安详,他睡着了吧。
秦进来时就看到夜少静静地注视着青帝,指尖正好落在青帝发髻上,脸上表情复杂。秦收起玩心,鬼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静静地站住,手上端着一盏茶——泛着血腥味。
其实在秦进来时,夜少就已经知道了,他同时也闻到了熟悉的血味,是青帝的吧,他想他知道。夜少淡定地收回放在青帝头上的手,淡定地说:“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秦很不好意思破坏这般良辰美景,但还是有点自恋地说:“我是个医术不错的医生,顺带还会那么点功夫。再说你是我的病人,你的事我都应该知道。”
“你还是没回答我,什么时候知道青帝身份的?”
“额,在你知道后吧……”
夜少忽然想笑:“暗士有问题?”
“不,你应该知道的暗士是从来不会背叛主人的,除非……”
“除非我不是他们的主人,是我父亲吗?”
秦知道他说的够多了,接下来的事夜少都能想通,玉鉴然不过是一双看得见的手,有人在背后操控,否则他怎么能那么轻易就得知夜少的讯息。
“她都知道了?”夜少看着青帝,“秦,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被强迫,从前我不同意用旁人的血来驱散我体内的异流,现在我还是不同意。我也清楚,我能受得住的,而且我们还有别的法子……”
秦很无耻地说:“和我无关了呢,你自己和她说吧。”他用手指指青帝,已经醒来的青帝,然后飞快的消失。
夜少苦笑:秦啊,你的迷香也不过如此,我高估你了。
秦很识趣,玉很体贴,总之他们安排的房间确实不错。香褥暖帐,温度不冷不热恰恰好,空气里弥漫着血味、呼
吸声、心跳声……有点尴尬与暧昧,青帝脸上很诡异的红了,他眼光在屋内漫无目的的游荡,不敢看夜少,但越看越觉得情景很尴尬,不知道怎么开口。秦告诉他一点关于夜少的病,说用他的血能治。这样的话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青帝还是相信了,夜少这个人就是神神秘秘的,这点奇特还是有可能的。
青帝手里还端着秦刚塞给自己的茶杯,他觉得拿着碍眼,就示意夜少喝下去。然后不可控制的想起,自己的血,在夜少体内会随着原有的血液一起流淌、融合,然后一起驱散旧有沉疴,这样想有觉得有点暧昧,青帝觉得脸上腾腾地窜起火苗,慢悠悠的燃烧起来,体内深处的柔情也跟缓缓流动,在这样一个时刻青帝心头冒出一个令他感到庆幸的念头:我是女孩啊!虽然此刻他还不太理解自己在兴奋些什么,只是这么多年习惯的少年身份似乎有蜕变的趋势。
就在青帝纠结的时候,一道平静生硬的声音从头顶升起:“你走吧。”夜少似乎很适合破坏气氛,他的话有时候真的能气死人又不用偿命,高手啊,杀人于无形。
青帝一时气结,在脑袋里狠狠地敲了夜少的脑袋,然后幻想他低头求饶的情形,心里的气愤就少了,当然这样一来尴尬也就同时消失了。他嗓门也不觉的变大:“这时候还计较什么,既然我的血有这功效,为什么不接受呢,再说你又不是没喝过我的血了,这时候再来矫情个什么啊,喝吧。”他把茶放到夜少嘴边,只等夜少张嘴。
夜少不说别的,只是重复说:“走吧。”接着他闭上眼睛不愿意再说什么,一副欠揍的模样,青帝这样被莫名其妙晾在一边,一股冲动从丹田处滚滚而来,一路开山辟石、头昏脑胀、血肉模糊。他主动献血救人,夜少还不领情?!手里的血看着更加碍眼了,没办法谁让它招人嫌呢,青帝是行动派的,没有多加思考,凭着这股冲动,他一下子掀起夜少,也不知道哪来的蛮力,夜少就这样在他手里半屈着起身,两人的视线刚好相平。
夜少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景,一时间就忘了反应,等他发觉时口中多了一些东西时已经迟了。青帝就在夜少眼底下,用手指撬开夜少的牙齿,然后趁势迅速一倾,血液顺着手指流入夜少口中,整个过程不费吹灰之力。青帝暴躁了,夜少震惊了……
人家夜少也不是没有挣扎的,只是经过一番折腾他本身还处在恢复期,身上没什么力气,而青帝则是怒发冲冠、意气风发,强弱对比明显啊。
窗外秦的口型保持着吞鸭蛋的姿势,他没想到青帝会来这招,不得不佩服:强悍啊,这小孩,小夜,你有的受了。
他身边的玉同
样惊异:现在的年轻人啊,可比我们那时候能折腾多了。
不过很快局面改变了,夜少就是那种妖孽,泰山崩于前还能保持淡定再淡定。在青帝冲动劲过去后,夜少清清淡淡地说了句:“下次记得洗手。”
于是青帝崩溃了,秦崩塌了,而玉镇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意气风发的青帝强行喂了夜少喝血啊~~~~~~这孩子胆子爆发了有米有~~~~~
☆、【讨伐邪门】
这大概是青帝和夜少关系的一大转折点,这之后他们见面时总会多一点特殊,毕竟还有着血液喂养这一层漫长而纠缠的关系。青帝也许已经发现他自己是比较冲动的,有时候会头脑发热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只是他不清楚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他比较容易失控。倘若他知道未来的事,当时他会怎么做,这在他以后的时间里总是反复出现……
在夜少和青帝尴尬的同时,颜夫人与司夜慧也进行了她们平生第一次的单独谈话,这两个女人认识并纠缠了差不多半辈子,但关于对方的事却总是经由旁人来传达。就算曾经有过嫉妒、炫耀、别扭、记恨、怜悯……诸多的情感纠葛也从来没有正面相对过,说到底她们故事其实是与各自的回忆幻想对抗的过程。她们似乎有太多话要说,关于那个她们都爱的男人,关于青帝,关于沈家庄。两个女人似乎是在交易,微笑着推动了整个局势顺着潮流发展下去,顺道挪开所谓的名分、伦常的限制,她们要交流的内容很多,多到现在出现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影响,然而她们实际说的话实在太少,好多话只是一个眼神,一种意识就已经足够,因为她们的世界其实并不大,除了爱人、丈夫、孩子,其他很多事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在这点上她们又是何其相似。
对于邪珠门的异动正道人士早已有人不耐烦。有些耐不住性子的,暗自纠集了一伙为数不少的武林人士打上邪珠门。只是邪珠门地处高势,四周都是崎岖不平的山路,向来都是易守难攻的地方。再加上邪珠门的人浑身上下透着股邪气,一向自诩谨守正派风范的人怎么能敌得过不守规则的邪门歪道呢,正与邪的较量总是这样,谁又能否认一向被称为可敬的正义其实也不过是另一种的固执,在遇到不受其掌控的邪恶时会暴露出完美的缺陷呢?
所以很快就听说这过程中正道折损不少人,龙渊阁阁主龙暮风对此并不意外,早在几十年前他就已经明白,在与邪恶对决时光靠正义是远远不够的,还有邪恶的存在有时候也是必要的,这样正义才能不会被安逸侵蚀而沦为另一种邪恶。然而这些是长久的困惑过后才领悟到的“潜在的规则”,就是不能广而告之的,甚至是会被唾弃的真理。可这些他要怎么对他的孩子说呢?
自从听说邪珠门的恶性,轻波就侠义心大起,她先是和她最敬爱的父亲商讨关于“讨伐邪门”的壮举,在碰了软钉子后,她又转向她可亲的大哥,在她看来大哥更能理解自己的行为,在遭到婉拒后,轻波终于怒了,你们都是怎么了难道任由他们胡作非为,难道怕了邪珠门那些妖人。痛定思痛后的龙轻波果断地加入正道号召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前往邪珠门……
倚天看着轻波紧闭的房门,转身回去见父亲。龙阁主对于他这个儿子还是很满意的,他可比龙老前辈当年成熟多了,很多事不用他多说,儿子就能领会,正如这次对于这个不成熟的讨伐计划,龙渊阁置身事外,甚至在知道轻波参与其中时也能忍住不出手,在这些方面父子两都是心照不宣的。所幸轻波无恙,也许在那场注定惨烈的斗争中她经历过人生中印象最深刻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