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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如月君如星(女尊)-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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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情强忍着白小凤那只淫邪的手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的恶心感,调笑道:“我的好姐姐,你便松开我的手吧,这样绑着,让我怎么伺候你啊!”
白小凤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果然有意思!”便伸手给沈惜情松开了捆绑的绳子。
沈惜情刚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脚,冷不防白小凤便扑了上来,对着自己的脖子一阵乱啃。
沈惜情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正想掏出袖子里的匕首,可没想到白小凤一把就把自己的手按在了榻上,根本就动不了半分。
白小凤眯着眼睛看着自己身下那娇媚的美人儿面色潮红的低吟着,心内一荡,便伸手一把扯开了沈惜情的外衣,一只手就这么揉捏在了沈惜情胸前。
沈惜情终于忍不住的骂了起来:“你娘的!”
白小凤也是傻在了那里,这一把摸下去的,那高耸起伏的曲线,确确实实是个女人!
就在白小凤震惊之时,沈惜情一把甩开白小凤的手,把匕首从袖内露了出来,拿在手里就往白小凤脖子上刺去!
白小凤虽猝不及防,可还是一个闪身的避开了这一刀。
沈惜情丝毫不给白小凤喘息的机会,右手一挥,一道残影就扑向了白小凤的脖子,白小凤大惊一个反手就挡了上去,谁知沈惜情步法诡异,趁着白小凤只顾着反手之际,用左手将手里的匕首飞速的掷了出去,正好命中白小凤的咽喉。
白小凤死死的掐着沈惜情的手腕,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匕首,她不敢相信就这么几招,自己就败了,而且是败的那么彻底。虽是不甘,可最后还是直直的摔在了地上,再也动不了了。
沈惜情揉了揉自己被掐的出血的手腕,不禁感叹自己的运气好,就这么三招就把白小凤解决了,若是白小凤出声喊人进来,自己肯定是必死无疑了。
这边墨玉见白小凤就这么惨死的倒在地上,吓得更是说不出话来,只死死的盯着沈惜情,似是怕她跟白小凤搏斗时受了伤。
满屋男子一个个都惊叫出声,沈惜情忙轻声说道:“大家别叫,别叫,小心把门外的人引了进来!”
众男子听了沈惜情的话这才一个个都闭上了嘴,沈惜情也顾不上自己正在流血的手腕,一把将插在白小凤喉中的匕首拔了出来,在自己的破碎的衣袍上擦拭干净,便快步走到墨玉身边替墨玉解开了身上的绳子,说道:“玉儿别怕,我马上就能带你出去。”
墨玉忙抓着沈惜情的袖子,问道:“你没事吧?啊,你都流血了!”
沈惜情轻轻捂着墨玉的嘴巴,说道:“玉儿乖,别叫,我没事。”
墨玉闻言便重重的点了点头。
沈惜情这才放开墨玉转而去给屋内其他的男子松绑,有一名男子压低着声音问道:“请问这位小姐可有什么良策带我等出去呢?外面可是有许多的护卫把守着。”
沈惜情一边割着绳索一边说道:“我来之前就已经派人去通知了我的人,过不了多久她们就会赶来,到时候一举剿了这贼窝!”
众男子见了沈惜情刚才那英勇的表现,又看着她容貌艳丽的竟比男子还要美上几分,都纷纷红着脸偷偷的送了几个秋波过去,更有甚者已经直接问起了沈惜情年龄多少,家中可有婚配了。
墨玉在旁听着,心里头却不知怎么的有些不舒服,等沈惜情把屋内所有男子的绳索都割断后,轻声说道:“沈小姐……你过来……”
沈惜情见墨玉还坐在地上,以为他被绑久了腿脚血液不循环一时间站不起来,便赶紧走了过去,一手扶着墨玉的胳膊,说道:“来,我扶你起来。”
墨玉却是红着一张脸,伸手将沈惜情胸前的衣襟给掩上,嘴里说道:“你个不知羞的,这满屋子那么多未婚男子,你还不知道把衣服整一整。”
沈惜情却是呆呆的愣在那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以为墨玉真的是在说她不知羞,又想起刚才白小凤压在自己身上那恶心人的场景,脸上苦笑连连,说道:“惜情唐突了。”
墨玉见沈惜情突然沉了下脸,一时间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沈惜情一把扶起墨玉,想让他坐到一旁的榻上去,谁知墨玉腿脚早已麻木,根本就走不了路,刚一站起来就浑身一软的就靠在了沈惜情怀里。
沈惜情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抱起墨玉就把他放在了榻上,墨玉有些无措的绞着自己的手指,心里却没有责怪沈惜情的唐突。
大家又屏息等了一会,没等到来救援的人,隔壁房间却又传来了男子痛苦的喊叫声和几个女子淫邪的狂笑声。
沈惜情在旁听了心内更是难受,只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隔壁去把那几个女子都杀了,墨玉见沈惜情脸色变幻的厉害,已知她心内的想法,便伸出一只手拉了拉沈惜情的衣摆,沈惜情转头看着墨玉,却见墨玉对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沈惜情了然的对着墨玉笑了笑,他们两个都没有发现,其实不知不觉中,他们俩的相处模式已然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又多等了一会,一边是惴惴不安的怕有人就这么闯了进来,一边又是期待着援兵的到来,沈惜情只觉得自己简直是坐立难安,不过幸而玉儿坐在自己身边,要不然自己非得忍不住冲出去大开杀戒。
就在这时,远处似乎传来了许多人的打斗声,沈惜情不禁精神为之一振,又仔细听了听,这才高兴的说道:“是我的人来了,大家放心了,沈某一定带你们出去!”
众男子又是一阵骚动,激动的满脸泪痕。
墨玉怔怔的看着沈惜情坚毅的侧脸,一时间心里涌上了一阵莫名的感觉,似乎……眼前这个女子,不是自己先前想的那样……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的脚步声,房门一下子被推了开来,一名浑身是血的女子大喊道:“老大不好了!有人闯……”
那女子话还没说话就顿在了那里,因为她看见了她们的老大正一动不动的躺在了血泊里。
沈惜情冷酷一笑,将手里的匕首飞速的踯了出去,那名前来报信的女子就这么直接暴毙。
沈惜情一把拉着墨玉的手,对他说道:“玉儿别怕,我这就带你出去!”
沈惜情见墨玉点头之后,这才拉着墨玉的手,带着其他一众男子跑了出去,临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把卡在那报信女子喉中的匕首拔了出来。
一路上三三两两的躺好几具尸体,不过看服装应该是白小凤那个组织的人,沈惜情心下更是安定,拉着墨玉的手一路上直奔出口。
终于在靠近出口那看见紫烟和飞梦两个损友正手拿宝剑奋力抗敌,沈惜情心内一暖,关键时刻,自己的两个损友还是很值得信任的。
沈惜情将墨玉及那群男子带出白小凤的寨子,又把他们安全的交给了自己手下的人,便一把接过手下递过来的长剑,对墨玉说道:“玉儿你先安心在这,我进去再杀几个人!”
墨玉听她这么一说,下意识的就拉住沈惜情的手,说道:“你小心啊!”
沈惜情对他呵呵一笑,这才转身投向战场。
墨玉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襟不放,心里头却是怎么也忍不住的开始担心起她来了,虽然她武艺高强,可终究是暗箭难防啊。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沈惜情这才拉着两个损友的手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墨玉见沈惜情浑身上下没受什么伤,原本提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
只听沈惜情对众人吩咐道:“我们的人马分成两组,一组派人对整个寨子进行搜查,千万不能放过任何一条漏网之鱼,还有一组便带人进去,把里头的男子都解救出来,问下他们是哪里人士,派人把他们都送回去。”
“是!”
等吩咐完手头的事情,沈惜情忙扔下手里的长剑,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墨玉身边,说道:“玉儿,我亲自送你回去吧。”
墨玉刚想点头,冷不防旁边有名男子凑上前来,说道:“在下王氏多谢小姐救命之恩,此情无以为报,在下愿以身相许,伺候小姐左右,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墨玉愣在那里,转头一看这名男子却也是生的一副好相貌,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着实引人怜爱,自己心里却涌上一阵酸涩之情。
沈惜情闻言哈哈一笑,对着那名公子说道:“多谢公子美意,只是在下已经有心爱之人了,而且也已经在岳母面前起誓,今生只有他一人,还望公子海涵。”
那男子见沈惜情这般落落大方,也不再多加追问,只深深的对沈惜情行了个大礼便退到了一边。
沈惜情转身就拉起墨玉的手,对他说道:“我们走吧。”
沈惜情不顾两个损友在旁的挤眉弄眼,只对墨玉歉意的说道:“不知玉儿会不会骑马,这荒郊野外的也找不到马车。”
墨玉为难的摇了摇头,沈惜情咬唇试探的问道:“那不知玉儿可否介意与惜情共骑一马?”
墨玉低下头快速的点了点头。
沈惜情心内不禁一阵心花怒放,她的玉儿,居然愿意与她乘一匹马儿。
因为顾着墨玉不会骑马的缘故,沈惜情也不敢让马骑得太快,只让马笃笃的小跑在大路上。
墨玉坐在沈惜情身后,两只手抓着沈惜情腰两侧的衣裳,心跳却是一声快过一声。
沈惜情心里寻思着,这么好的一个独处的机会,应该好好把前面两次误会解释清楚才好。
她这才开口说道:“前日晚上,我不是故意要潜进你的房间的,是我真的看见白小凤先进了你的房间,我担心你的安危,这才也跟着进来的。”
墨玉沉默的听着并不答话。
沈惜情再接再厉的说道:“还有那日在客栈,我也不是有意要偷看你……是我那两个损友,把我灌醉了扔在那想让我出丑的,只是没想到却让我遇到了你……”
沈惜情自顾自一个人说着,忽而轻轻一笑:“玉儿,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自从见了你的第一眼起,却是怎么也忘不了你,天天想着若是能跟你在一起,那是多大的幸福啊……”
墨玉听到这脸上却是绯红一片,嘴角却是忍不住的上扬起来。
沈惜情见墨玉还是不说话,气馁的说道:“玉儿,你倒是理理我呀。”
墨玉无声的笑了笑,说道:“嗯。”
沈惜情先是郁闷了好一会,半天才意识道一个问题,她叫他玉儿叫很久了,他每次都应了……这代表什么?想到这里,沈惜情一下子又兴奋起来,只傻傻的喊道:“玉儿。”
“嗯?”
“玉儿。”
“怎么了?
“玉儿……”
“到底怎么了?”
沈惜情开怀一笑,说道:“没什么,只是想叫叫你。”
墨玉被沈惜情弄得一头雾水,不过听到她那么开怀的笑声,心里也是高兴的很。
月光下,一匹马儿驮着两个都在傻笑的人儿慢慢的走向远方,隔了好一会还能听见沈惜情傻傻的叫道:“玉儿……”
“我的玉儿……”
求婚
经过几日的跋涉,我们一行人终于灰头土脸的回到了贺兰府,给我们开门的正是三娘,当她看到我以及我身后的那一干人时,惊讶的连嘴都合不上了,只呆呆的问道:“主上,您不是随纳兰大人上京办事去了吗?怎么……怎么弄的那么狼狈?”
我清咳两声说道:“快去准备热汤热水,我们要沐浴。”
三娘愣了下,还是快步跑了下去吩咐下人们赶紧准备起来。
等全部洗完收拾干净都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我披着一头还湿漉漉的长发就去找如歌和陆澜了。他们俩倒是比我快,已经坐在圆桌旁等着了。
三娘立在一旁伺候,见我进来了,忙说道:“主上,老主君已经知道您回来的消息了,现在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
我点了点头,还好父亲此刻不在府里,要不然让他看见了我们这么狼狈的样子,是绝对不会相信我只是去京城办事那么简单。
想到这我便吩咐三娘道:“等父亲回来,别的什么不要与他多说。”
三娘立刻点头说明白。
如歌坐在旁边不安的说道:“老主君还没允许我回府呢,我还是先回别院那住吧。”
我一把拉过如歌的手,说道:“别怕,有我在呢。”
如歌点了点头,乖巧的坐在了一旁不说话。
三娘特地吩咐下去了,让厨房给我们新煮了许多的饭菜,陆澜坐在一旁担忧的看着我,说道:“安平,你真的不要黄大夫再给你看看吗?”
我对他摇了摇头,三娘赶紧在旁问道:“主上,您怎么了?”
我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事,过会晚上我等黄大夫休息好了再去找她吧,这次的事情这么麻烦她,也怪不好意思的。哦,对了,三娘,你去咱们的药材铺去找些名贵的药材给黄大夫送去吧,我估计送金银珠宝的,她不要。”
“好,好,好。”三娘应声之后就想下去了,我赶忙叫住她,问道:“之前是不是把如歌的弟弟接来了?把他叫来让我看看。”
三娘一拍脑门,说道:“哎呀,我把这事给忘了,言少爷今日去学堂念书还没回来了,过会等他回来了,再让他来见您吧。”
“这倒挺好的,让言七去学堂多念念书。”我边说边笑着看着如歌。
如歌也点头说道:“嗯,之前问过他的意思了,他也是想要念书。”
我点了点头,说道:“哎,还有一件事。你派人去京城,把陆澜的女儿司徒珺接过来。”
三娘这次到真的是愣在那里,转念一看我和陆澜那相视一笑的默契,心内也就明白七七八八了,她嘿嘿一笑,嘴里欢快的说道:“好嘞,这就给您去办,陆公子这么多天没见着小小姐了,心里头啊肯定想着呢!”
陆澜淡淡一笑,听着这三娘这么快就已经把称呼都改了过来,心里头也是说不出来的欢喜。
等晚些时候,我便在书房见到了言七。
距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已经过去好长一段时间了,他长高了些,也更加沉静了些,再也没有初见他的那天那么鲁莽了。
“言公子,在府里还住的习惯吗?”我自认为十分亲切的问道。
言七抬头探究的看了我一眼又马上低下了头,说道:“多谢小姐关心,言七住的很好。也多谢小姐愿意让言七去学堂上学。”
我呵呵一笑,说道:“你住的习惯就好,你被扣押在冯府那些天里,如歌嘴上不说,可心里头却很是担心,今后住在府上,与你哥哥要好生相处,明白吗?”
言七点了点头,说道:“以前是言七不懂事,经过这次的事情,言七也长大不少。不过小姐你放心,言七也不会白吃白住的,以后有机会赚到钱了,一定还给您!”
我看着言七一脸坚毅的表情,也不和他说客套话了:“你有这样的想法那是好事,你哥哥知道了,想必也会很高兴的。”
言七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默默不语,我又和他说了一会话,这才让他走了。
听三娘说,父亲这几日专门去了隔壁镇去给两个弟弟看亲去了,明日下午就能回来。
又在书房住了好一会,这才起身走到了陆澜的房间,他还是住在先前他住的那间客房里,我走进去的时候他正斜斜的靠在床头看书呢。
我轻轻的走了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说道:“看什么呢看这么入迷,一个人在这傻笑的。”
陆澜沉声笑道:“是小绿怕我闷,特地给我找来的一本游记小说,上头还有你的批注呢,看得我很是想笑。
“哦?是吗?”我看了眼书的封面,也不禁笑了出来,“这还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看的小说呢,小时候趁着夫子不注意老是把这本书垫在课本下面偷看,看得入迷的时候被夫子发现了好几次,每次都罚我抄书。你看你看,这书上头还有个引子呢,那是有次夫子实在是气极了,拿了这本书当桌脚垫呢!”
陆澜轻轻抚摸了下这本游记上的两道深深的印记,说道:“怪不得呢,我当是怎么回事,这书最后那几页写了好几句骂夫子的话呢!”
“哪呢?哪呢?让我看看,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快忘了我以前写的是什么了。”
“喏,就这。”陆澜手指着书上的一页纸对我说道。
我边看边笑,真的一点都没印象自己写过这样的话了,正一个人在那傻乐的时候,陆澜却是一把伸出手臂将我拥在了怀里:“安平……”
“怎么了?”
“我真没想到我陆澜此生能有幸得你垂怜,眼前的幸福太虚幻了,让我忍不住都有些害怕了。”
我轻轻一笑,伸出一只手在陆澜脸上捏了捏,说道:“疼不疼?疼的话又怎么会虚幻呢?”
陆澜将我抱得更紧了些,说道:“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觉得此生已经无憾了。”
“傻瓜……”
与陆澜又痴缠了会,终究是没有留在他房里过夜,我心里头想着如歌,便与陆澜说了下我要去如歌那,他虽有些舍不得,可终究是放手让我去了。
走进如歌房里,便看见他一如既往的坐在灯下做着针线活,见我进来便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起身迎了上来,说道:“今天晚上怎么过来了?陆主君腿脚不舒服,怎么不多陪陪他?”
我抬头眼瞧着如歌脸上并没有半分违心之意,这才说道:“刚从他那边过来,我倒是有些话想要对你说,所以就过来了。”
如歌一脸好奇的看着我,我倒也不急着说,只看着灯下那几件针线绣活都做得十分精细的底衣,惊喜的说道:“这几件不是女子的样式吗?看尺寸,应该是送给我的咯?”
如歌说道:“嗯,早就给你做了好几件了,一直没给你。”
我摩挲着手里头摸起来极舒服的底衣面料,开心的说道:“如歌真好,那以后我就天天穿着你做得衣裳了,好不好?”
如歌唇角顿时扬起了几丝微笑,说道:“你喜欢就好。”说完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条帕子,说道:“这是上次你让我绣的帕子,一直迟了那么久都没给你,今日一并给你吧。”
我靠在如歌怀里,欢欢喜喜的将手里的帕子展开,果然,在帕子的右下角绣着安平、如歌四字。
我小心翼翼的讲帕子叠好,放进自己的怀里,转身拥住如歌的身子,说道:“如歌亲手绣的帕子给我,我怎么舍得用呢!”
如歌抱着我的腰让我坐到了他的膝上但笑不语。
我腻在他的怀里撒了会娇,这才说道:“明日等父亲回来之后,我就和他提我们的婚事。”
如歌浑身一震,一时间呆在了那里。
我见如歌没有反应,不满的勾起他的脖子说道:“言如歌,我贺兰安平在这郑重其事的问你,你言如歌愿不愿意嫁给我,不论生老还是病死,不论贫穷还是富贵,始终忠于我,直至离开这个世界?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与你一起白头偕老?从今以后,我会照顾你、尊敬你、保护你,将我的生命交付与你。从今以后你往哪里去,我就往那里去,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如歌听完我说的话后久久不能言语,只有眼底那激动的泪水来证明他此刻的心里到底有多感动。
我吻了吻他的眉,他的眼,说道:“亲爱的如歌,你还没说你愿意呢!”
如歌收紧了手臂,将我抱得更紧了些,哽咽的说道:“我……愿意……”
拜堂
“这位大姐,今日临源城有什么大事吗?怎么这么热闹啊!”
“这位妹子,你怕是从外乡来的吧?”
“正是。”
“今日是临源首富贺兰小姐娶夫郎的日子,贺兰家大摆流水宴席,全城的百姓都可以去贺兰家讨一杯喜酒,还有许多隔壁镇的人都赶过来讨一份喜气呢!”
“真的吗?不知道哪家的公子那么好运气,能嫁给贺兰小姐?”
“说起贺兰小姐的那两个夫郎哟……”
“主上!主上!您就别兜圈子了,人家成亲,都只有夫郎会紧张,您一个新娘子的,紧张什么呀!”清田在一旁看着她家主上坐立难安的样子,忍不住鄙视道。
我一个劲的在原地绕着圈子,你们当然不懂我的紧张啦,要是放在21世纪,今天可是我结婚的大日子啊!作为新娘子,我可是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着啊!
我紧张的端起桌上的那杯茶一饮而尽,问道:“现在什么时辰啦?”
门外的小绿答道:“回禀主上,还有半个时辰才到酉时。”
我揪着自己的喜服,说道:“时间怎么过的那么慢啊!”
清田赶紧拉开我的手,替我抚平喜服上的褶皱,说道:“主上您急什么,两位正君啊,是怎么也不会跑掉的,您就安心做您的新娘子吧!”
我紧张的拢了拢我的发髻,问道:“我今日的打扮还可以吗?头发有没有乱掉?”
清田实在是见我烦死了,无语的说道:“我的主上啊,您今日是美极了,清田担保两位正君见了您一定喜欢的不得了,肯定会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之下的!”
我忍不住红着脸嗔道:“坏清田,我正正经经的问你,你老是这样!”
清田大呼冤枉:“属下也是正正经经的答复您啊!”
就在我胡搅蛮缠之时,爹爹亲自端了一碗药红光满面的走了进来,说道:“安平,快把这碗安胎药喝了,今日来客们多,事情也多,万一累着孩子怎么办,你快把药喝了!”
我轻轻的把手搭在我的小腹上,说道:“父亲放心,孩子健康的很!”
父亲不赞同的说道:“我知道孩子健康,那你也要喝药啊,也好让为父安心。”
我这才点头接过药碗,将碗里的安胎药一饮而尽。
看着父亲慈爱的面容,我心内一软,便将身子靠过去,依偎在父亲怀里,说道:“谢谢父亲。”
父亲愣了会,说道:“傻孩子,谢什么呢!我早就想通了,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便也喜欢,只要你是想要的,为父又怎么能拦着你呢?陆澜说的对,我操劳了半生,不就是为了能让你和你两个弟弟能够开心幸福吗?我又何苦在这个时候,与你闹得不愉快呢?你若是不高兴了,父亲又怎么会高兴的起来呢?”
我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哽咽道:“不管怎么说,女儿都要对您说一声谢谢,谢谢您这么多年的悉心照顾,没有您,就没有今日的安平。”
父亲老怀欣慰的抱着我,轻拍我的后背感叹道:“我的安平长大了,终于要娶夫郎了,再过阵子就要做母亲了,我这心里头啊,真是高兴!”
清田见我和父亲两个人都是泪水涟涟的,赶紧在旁劝道:“老主君,主上,今儿个是大喜的日子,你们俩怎么哭了呢!”
父亲闻言赶紧替我把脸上的泪水擦干,说道:“清田,赶紧给小姐再补补妆,马上就要出去迎新郎官了。”
清田应了一声,赶紧拿过一旁的扑粉,替我把脸上的泪痕都遮去,我看着父亲有些花白了的鬓角,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那些天里,我为了让父亲答应我要迎娶如歌做正君的事,与父亲闹得极不愉快,暗地里偷偷的绝食抗议,父亲原先是绝不松口的,后面我害喜的症状越来越明显,父亲这才知道我原来已经怀孕一个月了,他当时又是惊喜又是震怒的,当即马上吩咐厨房给我炖补品过来。
我摸着自己的小腹,还好暗卫们每天晚上都会偷偷送吃的到我的房间,要不然还真是委屈我的宝宝了。
父亲见我如此坚持,又加上自己快要做外公的高兴劲,终于还是同意了我的要求,以平夫之礼同一天迎娶如歌和陆澜。
还记得父亲当时与我说道:“你肚子里的孩子虽然不是如歌的,可我念在那孩子秉性纯良的份上还是遂了你的心愿。你赶快趁现在身子还没那么重的时候,把婚事给办了,也好日后安心养胎。”
我忙点头称是。
后来我绝食的事情被如歌知道了,气得他好几日没理我,最后还是我使了苦肉计,才让他消了气。
最需要感谢的还是陆澜,他的腿还没好全的时候就替我一边安抚父亲,一边处理手头上的生意,我心疼他整日忙得日夜颠倒,想替他分担些,他却不肯,只让我安心养胎。
我贺兰安平此生,有这么两位全心全意为我的夫君,我夫复何求?
新房的门被“哐当”一声的推开,珺珺笑着说道:“娘亲,爹爹来了!”
我闻言赶紧快步走了过去,兴高采烈的摸了摸珺珺的额头,说道:“乖孩子,跟娘亲去接你两位爹爹去!”
珺珺立马点头,拉着我的手就往前厅跑去,吓得清田在后面大叫道:“主上,跑慢点!小心孩子!”
我听着珺珺这一声娘亲,心里头真是高兴的很,司徒凤飞过世的时候,珺珺一岁都没到,从小就是陆澜和司徒老主君将她带大,她脑海里根本没有母亲这个一个概念,所以当她知道我肚子里又怀了一个的时候,吓得泪眼汪汪的抱着我和陆澜,哭道,爹爹和姨有了小宝宝了,是不是就不要珺珺了?
陆澜心疼的直安慰珺珺,可珺珺就是在那哭,怎么也劝不住,最后还是我一把把她抱在膝上,说道:“傻珺珺,不哭了,以后姨就是你的娘亲了,你就是娘亲的孩子,娘亲和你爹爹怎么会不要你呢?肚子里的宝宝也是你的妹妹或者弟弟啊。”
珺珺这才破涕为笑,好奇的看着我的肚子,说道:“那我以后就是姐姐了,姐姐会照顾好弟弟妹妹的!”
陆澜在旁欣慰的热泪盈眶,我拉着他的手说道:“怎么我刚哄完珺珺,还要来哄我的澜儿吗?”
我牵着珺珺的手等在门口,看着远远的两顶大红花轿慢慢的被抬了过啦,紧张的心跳声一下快过一下,就连珺珺都知道我紧张的满手心都是汗。
喜婆在旁笑逐颜开的喊道:“吉时到!请新郎下轿!”
珺珺在旁松开了我的手,说道:“娘亲,快去快去!”
我傻笑的走下了台阶,看着两顶轿子里那两个人儿慢慢的走了出来,他们俩都穿了大红的喜服,头上还盖着红头盖。
喜婆把一根长长的同心结递给了我,我又慎重的把同心结的两头交给了他们俩,自己握着中间那段,携着他们俩慢慢的走进了大厅。
厅内早已挤满了前来观礼的一干人等,父亲穿着新衣,一脸满足的坐在堂上,我拉着他们俩一起站在堂内,接受着亲朋好友们的祝福。
喜婆在旁清了清嗓子,喊道:“吉时已到!新娘新郎请向后转身!”
我们三个拉着同心结,一起转过了身去,喜婆喊道:“一拜天地!愿夫妻从此和和美美!”
早就有小厮在我们刚转过身的时候就往地上放了三个蒲团,我拉着他们两个一起慢慢的跪了下来,朝天边虔诚得磕了一个头,侧过头一看,左边那个激动的骨节泛白的是陆澜,右边那个两手有些微微颤抖的是如歌。
磕完头侍立两边的两个小厮立马上前扶起了如歌和陆澜,我们三个转过了身去,喜婆又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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