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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如月君如星(女尊)-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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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说完我伸手轻轻的解开如歌身上的衣服,那些鞭痕大都都打在背上,淤血和身上的衣服都黏在了一起,我把嘴凑近如歌的伤口一边给他吹气,一边慢慢得把他身上的衣服褪了下来,如歌忍着疼痛,一句话也没说。
  如歌宽阔的后背上满是一道道血红的鞭痕,而且除了今日打的三十道鞭伤,还有许许多多以前的旧伤,都留下了疤痕。这些疤痕我之前早就见过,也明白那是如歌以前在冯府做下人的时候留下的,便没有问过他。我之前一直认为我可以将他保护的很好,不会再有任何的伤害,可是背后这一道道的伤口却是在提醒着我的无能。
  如歌见我看着他背上的伤痕久久不语,急忙问道:“怎么了?”
  我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摇了摇头,将我的唇慢慢得贴上了如歌的背,避开那些骇人的伤口,亲吻着他从前留下的旧痕。
  如歌猛然一震,眼底闪过一丝悲戚之色。
  良久我终于缓过了自己的心情,对着如歌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说道:“我先给你上药,这药是西域商人带来的外伤圣药,涂了之后不会留下疤痕的。”
  如歌点了点头,侧脸掩在阴影处,看不到表情。
  我把药膏倒在纱绵上,再慢慢得涂到了如歌的背上,一边涂一边往他的伤口上吹气,问道:“疼不疼?”
  如歌说道:“不疼,安平给我吹的凉凉的。”
  我点点头:“不疼就好。”
  “安平。”
  “嗯?”
  “你不问我……今天的事吗……”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说道:“那如歌就告诉安平,今日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歌听了我的话之后半饷不语,我坐在他背后,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不过可以想象得到他内心一定十分矛盾。
  我将如歌散落下来的发丝拨到一旁,轻声说道:“如歌,我说过,我相信你,没有条件的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好不好?”
  如歌呼吸沉重,艰难的说道:“也许如歌根本不值得安平这样倾心以待。”
  “为什么不值得呢?如歌那样的好,我恨不得把所有好的都捧到你面前来。”
  “今日那名护卫……她……她其实是冯府的人……”如歌心内挣扎良久,终于说出了藏在自己心底许久的话,他不想再骗安平了,自己心内的愧疚感一天比一天强。
  “哦?”我故作惊奇,其实心内十分高兴,如歌他,终于要把一直折磨他心内许久的事告诉我了吗?
  “她是冯子星派在府里的眼线,就是为了监视你……”如歌认命的闭上眼睛,他今天晚上就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安平,就算安平生气了,不要自己了,也是他自作自受。
  “嗯,还有呢?”我等如歌说完便接着问道,面上虽没有显露什么,可心内还是有点紧张,如歌,不要让我失望啊。
  “还有我……”如歌轻声说道,声音小的几乎听不清楚。
  “你怎么了?”
  “安平你之前接我出冯府的之前,冯老板私下找我谈话,让我……让我陪在你身边,把你的一些生意上的事告诉她……所以……我也是眼线……”如歌断断续续的把话说完,心内一阵收缩,安平现在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会不会不要他,把他也赶出府,他紧张的几乎要屏住了呼吸,只静静的等着那一声宣判。
  许久,额上突然有一片柔软贴了上来,安平身上淡淡的百合香萦绕而来,她淡淡的笑道:“我的傻如歌。”
  如歌猛的睁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子:“我……我……我做了那样的事,你不生气吗?”
  我轻点如歌的鼻尖,说道:“那如歌都传递了哪些消息?”
  如歌眼底微黯,说道:“就是你醉酒的第二日,我告诉了那名护卫,你见过了花老板……”
  “还有吗?”
  如歌摇头,说道:“没有了,只有这件事。那次去京城的路上,我见到那些山贼都是冯老板派来的人,我便再也没有告诉她你的事了。”
  我执起如歌手说道:“我很抱歉,一直没能救出你弟弟,若是我早点把他救出来,你也不会自责了那么久,你个傻瓜,当我不知道吗?在京城的那几天里,你每天晚上等我睡着了就对我轻轻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如歌瞪大眼睛,问道:“安平,你……你早就知道吗?”
  我深深的看着如歌,说道:“是,我早就知道了,知道了你跟那名护卫说我见过花老板的事,也知道你是因为你弟弟言七被冯子星扣住,你才帮她传递消息的事。所以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之前冯子星得知我见过花如云之后,我怀疑过你,后来也一直知道你被冯子星所迫,可是我却没有告诉你,让你平添了那么多的难过。”
  如歌鼻子一酸几乎要掉下泪来,安平原来一直都知道,她是在等自己亲口告诉她,自己为什么就那么傻,不敢告诉她,怕她生气,怕她不要自己。
  我见如歌似是如释重负又更似自责的表情,心内也是后悔,自己为什么偏偏要等到他亲口告诉我,到如今却又让如歌平添了愁思,真真是不该。
  “如今我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对付冯子星,你放心,再过一阵子,我便能救出你弟弟了,好吗?”
  如歌看着我坚定的点了点头,眼底虽有泪花却也笑容灿烂。
  等我给如歌全部上完药之后,便帮他换上新衣,让他轻轻的靠在我给他带来的靠垫上,说道:“今天晚上我在这里陪你。”
  如歌忙急说道:“那怎么行,柴房这种地方你怎么能睡?你快回房去睡,好不好?”
  我铺开被子盖在他身上,自己也一股脑的钻了进去,说道:“柴房又怎么了?只要有你在,哪里都一样。”
  “不行!你快回房去睡。”
  我看着如歌的眉头都拧成一个“川”字了,笑着说道:“我就要陪我的男人一起睡觉,不行吗?”
  如歌俊脸上一阵红晕,可还是坚持的说道:“不行,你身子素来也不是很好,若是在柴房睡得病怎么办?我以前在冯府受罚比现在重多了我都没事,这点小伤不要紧的。”如歌说完才自知失言,忙解释道:“其实……其实也不是的……我……冯府以前下人若是犯了错是关在刑房的……那里比这恐怖多了,所以如歌不怕的,你回去吧。”
  我默默的听着,心里却一阵心疼,如歌,你以前究竟都在过些什么日子?
  如歌见我不说话也不敢多说,只柔柔的看着我,我替他把被子盖严实了,说道:“我管不了那些许多了,你在这被关几天我就在这陪你几日,看父亲到时候心不心疼,好了,不说了,咱们睡觉!”
  说完我一盖被子,耍无赖似得就躺了下来。
  如歌还是坚持道:“不行,你不能睡这……唔……”
  (后面发生了什么,请大家自行联想,只是如歌受伤了,剧烈运动啥的,那是不可能啦……)

  中毒

  我陪着如歌在柴房住了几晚上之后,父亲虽气愤但终究心软,便让清河过来传话说念在如歌平日里谨小慎微的份上,便准他回房休息,只是刑罚改为一月不准出主院半步,否则惩罚加倍。
  连着好几日我大清晨赶过去请安父亲都避而不见,等第五日的时候,小厮禀告说父亲昨日已经坐着马车说要去城外白鹤观小住几日。我不由暗暗苦笑,父亲这回大约是被我气得不轻吧。
  我叹了口气不再多说,倒是如歌,听了这个消息之后心内更是难过:“果然因为我,老主君生气了。”
  “好啦,你也别闷闷不乐,等过些日子你伤好了些,我便陪你亲自去白鹤观将父亲迎回来。”
  “嗯!”
  不过不知是这几天初冬天气渐冷还是真的那几天在柴房睡过之后着了凉的缘故,我连着好几日都觉得头晕犯恶心。
  好几次在吃饭的时候反胃被如歌瞧见,如歌一脸紧张忙说要请大夫来看看。我知他在意,我心内也是疑虑,莫不是有了?
  可半月前癸水刚来过,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反应?”
  不过仍是请了临源城最有名的名医黄大夫过府来给我诊脉,五十岁上下的黄大夫皱着眉头把了半天的脉沉默不语。
  如歌在旁着急的问道:“黄大夫,到底怎么样了?”
  黄大夫沉吟片刻,说道:“贺兰小姐这些恶心、干呕的症状表面看也的确像是怀孕的症状,不过脉象有点奇怪,似喜脉而又不似喜脉。不仔细诊脉还真感觉不出。”
  我看着黄大夫神色不似平常便心内一沉,问道:“黄大夫直说便是。”
  黄大夫最后还检查了下我的舌苔,才迟疑的说道:“不知道小姐最近都在吃些什么东西,依老身看来,应该是食物上出了问题。”
  我皱了眉头想了想,说道:“也没吃什么别的东西,一日三餐都是自家府内厨房做的,也是吃了那么多年了都没什么问题,难不成是前几日吃了几个番邦的瓜果出的问题?”
  黄大夫说道:“可否烦请贺兰小姐前面带路,带老身去厨房看看?”
  我起身对黄大夫说道:“如此便有劳黄大夫您了。”
  如歌有着禁足令,父亲虽不在府上可府里小厮下人众多,叫人看见也不好,我便让他留在了房内,如歌惴惴不安的看着我,眼底满是担心。
  我对他安心一笑,用嘴型对他说:“别担心。”
  如歌点了点头,皱眉不语。
  一路领着黄大夫走到了厨房,厨房内一众厨师小厮们正在那热火朝天的炒着菜,见我进来,忙喊道:“参见主上!”
  大川叔原本是在旁边试菜,见我进来忙上前问道:“主上,怎么了?”
  黄大夫环顾了下四周,问道:“贺兰小姐平日里三餐吃食都是在这做的吗?”
  大川叔见我对他点了点头,便对黄大夫说道:“主上平日里的三餐不是在大厨房做的,里头有个小厨房,是专门给主上老主君以及如歌公子做吃食的地方。”
  黄大夫点点头,便率先走了进去。
  我与大川叔紧跟在后面,黄大夫先是仔细检查了下放在一旁的新鲜蔬菜和肉类,又查看了下煮菜的锅碗瓢盆,当她看到了如歌一直给我煲汤用的那个砂锅的时候轻轻的“咦”了一声。
  只见她将砂锅端起来,放到鼻下轻轻的闻了下,皱了皱眉头,又闻了下,说道:“贺兰小姐近日有喝有这个砂锅煲的汤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有。”
  大川叔在旁问道:“这锅有什么问题吗?”
  “这锅本身没什么问题,可是闻着却又一股苦味。”黄大夫边说边把砂锅递给了我,我低头闻了下,果然有股轻轻的苦味。
  大川叔也闻了下,说道:“会不会是汤里放了药膳,所以带着苦味。”
  黄大夫舀了一瓢清水倒在了砂锅内,拿起放在一旁的银筷在砂锅的内壁使劲的刮着,慢慢的原本还澄清的一锅水变成了浅灰色。
  黄大夫拿起银筷起放在舌尖尝了下,沉吟片刻说道:“如果老身没有猜错的话,这砂锅内应该被人放了百日消魂散。”
  “百日消魂散?”
  “这百日消魂散是一种比较不常见的毒药,一般人吃了前期的症状是恶心、反胃、干呕,像极了怀孕之状,到中期便会胃酸的什么都吃不下,人体也会逐渐消瘦,嗜睡,到了后期,便已是浑身瘦弱的连床都下不了了,最后枯竭而死。”
  我心内一阵后怕,捏紧了右拳,说道:“那不知这毒可有药可解?”
  “依老身看小姐这毒还只是初期之症,只要停止服用这毒,调养些时日便可痊愈。这毒在凤翔国极为少见,若不是老身年轻时曾有幸见过此毒,要是换成了普通的大夫,根本诊不出此毒。”
  我沉默不语,倒是大川叔拍着胸脯惊吓道:“谢天谢地啊!幸而这毒被早点发现了。不过这毒是怎么被下进来的?厨房平日里虽人多嘴杂的,不过想要投毒,也没那么容易吧?”
  我伸手抚摸了一圈那砂锅的盖子,说道:“这事彻查。”
  “是!”
  送走了黄大夫之后,大川叔将所有在厨房工作的厨师小厮们都叫到了一起,说道:“前几日如歌公子在小厨房内炖汤的时候将手上的一只镯子褪了下来,放在了桌上忘记拿走了,等他回来找的时候发现那只镯子不翼而飞了,那只镯子是如歌公子心爱之物,现在主上特派我来彻查此事,你们中的,有谁进过小厨房的,都给我站出来!”
  等大川叔说完之后,底下的下人们炸开了锅,一个个都互相提防的看着别人,交头接耳的就是没人敢站出来。
  大川叔见没人站出来,便大声喊道:“一个人都没进去过吗?”
  底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有个小厮喊道:“我看见章齐前日进去过!”
  那名叫章齐的厨师恨恨的看了眼那个告密的小厮便站了出来,嘴里急声说道:“小人是进去过,不过是进去收拾碗筷!根本没瞧见什么镯子啊!啊!对了!白老五和白老六你们俩也进去过!”
  叫白老五和白老六的也一起勉强的站了出来,说道:“小人们只是厨房专门负责食材搬运的,我们俩进小厨房也只是为了搬菜啊!并未看见什么镯子!”
  接着那俩兄弟又接着说出了几个人的名字,接下来便有三三两两的走出了十几个人,都是进过小厨房的。
  我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大川叔看着底下那十几名面带恐惧的下人们,说道:“你们再好好想想,还有谁进过小厨房,省的到时候冤枉了你们,你们平白受苦!”
  众人又是一阵喧哗,那几名站出来的下人使劲的催着众人,说道:“你们快想想,还有谁还有谁?”
  半响,终于有个厨师呐呐的说道:“小人前阵子看见那名与如歌公子有……呃,那名冒犯如歌公子的护卫来过厨房,好像也进了小厨房。”
  我在心内冷哼一声,果然没猜错,又是冯子星搞的鬼!这个该死的冯子星三番两次的对我下药,这笔账是要跟她好好的算算了!
  我开口说道:“今日之事我已知晓,你们几个继续好好当差,厨房是饮食重地,以后你们要互相监督,像此类的事情决计不能再发生,明白吗?”
  “下奴明白!”众人齐声答道。
  我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出了厨房,快步走回主院,老远便看见如歌正站在门前张望,见我回来便想着跑过来迎我,不过又想到自己的禁足令,便生生的停了下来,焦急的问道:“安平,黄大夫怎么说?”
  我牵着如歌的手把他拉回了屋里,说道:“你还有伤在身,别到处走动的,小心伤口裂了。”
  如歌赶忙反握住我的手,问道:“黄大夫究竟怎么说?”
  我轻叹一口气说道:“我若是把事情和你说了你也别太担心,好吗?”
  如歌急切的看着我,猛的点了点头。
  “黄大夫说我中了毒。”我刚说完如歌的脸色便一下子煞白,握紧了我的手,说道:“怎么会这样!那这毒可能解?”
  我无奈的笑道:“瞧你,脸色一下子就那么难看,别紧张,黄大夫说我这还是初期之症,只要停止服用毒药,调养些日子便可恢复。”
  如歌这才缓了缓脸色,可仍还是心有余悸的说道:“真的没事吗?黄大夫有没有给你开什么药?”
  “开了药方,你别太担心了。”
  如歌一把把我拉到怀里,紧紧的拥住我说道:“真是吓死我了!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我……”
  我轻抚如歌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背,说道:“傻如歌,没事了,别担心。只是这中毒之状那么像有喜,害得我白高兴了一场。”
  如歌不发一言,只紧紧的抱着我,仿佛此生都不愿再放开。
  等到了吃晚饭的时辰,大川叔亲自带人提着几个食盒将晚膳送到了我的房内,说道:“主上,今日的晚膳都是我亲自做的,过程中没有假一人之手,还请主上放心。”
  我看着满桌精致的饭菜却提不起一丝食欲,反倒是腹内越来越不舒服,只想着吐。
  我见如歌关切的看着我,便硬生生的忍住了。
  如歌说道:“以后不管是什么饭菜,我都替你先吃好不好?”
  我浅笑道:“傻如歌。”
  如歌也不待我同意便拿起筷子将所有的菜肴都尝了一遍,确定没问题之后才夹了几筷到我碗里,说道:“你这几日都没吃什么东西,今日若是可以吃点就多吃点,要不身子怎么吃得消。”
  我看着碗内热气腾腾的饭菜,喉间一阵酸味冲了上来,我马上捂住嘴巴弯下了腰干呕起来。
  如歌见状马上放下手里的筷子,轻拍我的背,焦急的说道:“怎么又恶心了?”
  我摇着头说不出一句话,突然喉间一阵收缩,一口黑血就被我吐了出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最后只听见如歌惊恐的喊道:“安平!”

  梦回

  迷迷糊糊间放佛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我回到了初见如歌的那日,他卑微的跪在地上,无论我怎么叫他,他都一动不动,仿若如死去般寂静。
  我想要走过去抱他,却发现我无论怎么想抬腿,全身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手和脚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怎么也不听使唤。
  我在梦里急的满头大汗,却依旧没法动一步。
  不知道账目回事,渐渐的如歌的身影却一点点的变淡,最后就这么消失在了我眼前,我更是心急如焚,却偏偏没法走动。
  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偏偏眼皮就像是被黏住似得,怎么也睁不开。恍惚间听见有一个男声在轻声的叫我的名字:“安平,安平……”
  是如歌吗?是如歌在叫我吗?
  我好想睁开眼睛看看他,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仿佛一夜间就被抽光了一样。
  耳边又传来了一个悲戚的男音:“安平我的女儿啊,你快点醒来啊,你若是出了什么事,要让爹爹怎么办啊?”
  是父亲!我中毒之事连父亲也被惊动了,他大老远得又从白鹤观赶了回来吗?我真是个不孝女,让爹爹那样的担心我。
  想要醒过来的意念越来越强烈了,可偏偏却怎么也醒不过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睡不够吗?正这样想着,人却又一次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就这样一会有意识想要醒来,一会又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这期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睡了几日。
  偶尔有意识的时候,总能感觉到一个人一直陪在我身边,细心的照顾我,他经常在我的耳边轻唤我的名字:“安平,安平,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啊。”
  有时唇上还有着软软的触感,却是他如羽毛般的轻吻,温柔中带着百般的怜惜。
  那一定便是如歌了,如歌,有你在身边,不论是多大的难关,我都愿意去闯。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睡了不知道几天之后,我终于醒了过来。睁开眼看了看四周,没瞧见如歌,也没看见父亲,只有一个小厮立在床头伺候着,见我睁开了眼睛,先是没反应过来,只瞪大眼睛看着我,随后便马上大叫一声的冲了出去,嘴里喊道:“快来人呐!快来人呐!主上醒了!”
  我皱了皱眉头,这是哪个院的小厮,这么咋咋呼呼的,看那样子被我吓的不清,我病得那么厉害吗?
  正不满时,就听见老远的一大群人杂乱的脚步声,打头进来的正是父亲。
  父亲一见我正睁着眼睛看着他,眼眶一热便马上坐到了我旁边,双手合十颤抖的说道:“多谢紫薇娘娘保佑我儿逢凶化吉。安平,你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我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孩儿不孝,让父亲挂心了。”
  父亲用帕子轻试脸上的泪痕,说道:“你没事就好,黄大夫过会便到,过会让她再给你好好的诊下脉。”
  我点了点头,看了眼随着父亲走过来的人里面没有如歌,刚想开口问,便看见黄大夫提着个药箱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见我醒了过来,眼前一亮,笑道:“贺兰小姐可算醒了,老身这颗吊着的心啊,也算落了下来了。”
  我让旁边站着的两个小厮将我扶了起来,靠在靠垫上,对黄大夫微微一笑:“黄大夫,又要麻烦你了。”
  父亲将坐着的位置让给了黄大夫,黄大夫上前将我的手平放在床边,给我诊起了脉:“小姐又何必这样客气,之前便是老身给小姐误诊,耽误了小姐的病情,若是说对不起,那便是老身该给小姐说声对不起了。”
  我挑眉看着黄大夫,黄大夫继续说道:“那日给小姐诊脉,老身据脉象来看以为小姐还是前期之状,便以为小姐没什么大碍便也没多细查,后来听说小姐还吐了黑血,老身便知道老身误诊了,所以这几日一直都住在贵府上,替小姐钻研药方。”
  “那不知我的身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皱着眉头问道。
  “看小姐吐血以及昏睡之状应该是毒入中期了,不过老身这几日给小姐开了新药房,小姐多疗养几日便也没什么大碍了,这几天切勿劳心劳力,小姐平日里的一些个文书什么的,还是少看为妙,还有,切勿饮酒。”
  我点了点头,对黄大夫点头致谢。
  黄大夫呵呵一笑,说道:“小姐好福气,有那么好的一位君侍,这几天一直细心在小姐身边照顾。”
  我闻言也笑着问道:“他现在人呢?”
  黄大夫说道:“好像是小姐您的那名随从找他有事,两人出去了。”
  我愣了下,如歌和天琦出去了?他们俩能出去干嘛?也许是为了我的毒吧。
  父亲亲自起身将黄大夫送了出去,随后走了回来,让陪侍的几名小厮走了出去之后,才慢慢得坐在我床边半天不语。
  我看着父亲的神色不似平常,便也不敢贸然开口。
  父亲沉吟半响道:“原先我只道言氏只是出身低微,只是没想到他竟是冯府的人,你胆子倒也大,敢把这么一个细作安排在自己身边。”
  我心内一紧,父亲连这都知道了,我若是不好好为如歌说话,只怕父亲根本不会再让我与如歌亲近了:“那是因为如歌的弟弟在冯子星手上,他不得已才答应冯子星假意做了细作,再说了,他也没做什么伤害我的事……”
  “还说没做什么伤害你的事?你可知你此次有多凶险吗?若不是黄大夫医术高超,你还不知道能不能渡过此劫!言氏居心叵测狼子野心,竟然敢在你的膳食中下药,我是断断不能再容他了!”
  我急忙辩解道:“这毒不是他下的,是之前那名护卫下的,如歌他毫不知情。”
  “你都这样了还要为他说话?安平!你到底中了什么邪了?”父亲痛心疾首的看着我。
  “不管怎么说,父亲便念在这几日他细心照顾孩儿的份上便不要为难与他,好吗?”
  父亲愣了下,随后复杂的笑道:“安平莫不是以为这几日都是他在照顾你吗?”
  我脑子一时没有转过来,只傻傻的问道:“那是谁?”
  “是我。”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低沉的男声,许是着了凉的原因,原本磁性的声音夹带着几丝沙哑的感觉,却意外的让人觉得心跳加速。
  我怔怔的看着站在我面前的那名男子,他背着光,浅浅的对我笑着,眼里流光闪耀仿佛要看到我心里去。
  “陆澜?”
  “嗯。”
  “你……”
  “前几日刚到的临源,你不是说我有空来临源你一定请我喝酒吗?可没想到我刚到贺兰府就听说了你病倒的消息,便留了下来,照顾了你几天。”
  我看着陆澜淡淡的神情心内却一阵怪异的感觉,他虽说得轻巧可看着他憔悴的面容便知他这几天为了照顾我怕是连个好觉都没睡,又加上我昏迷时,一直感觉到有个人陪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经常细细的吻着我的眉眼与唇,这些,都是陆澜吗?
  父亲见我愣住了没说话,反而是很是热情的走了过去将陆澜拉到了我床边,对我说道:“这几天可都是陆公子在照顾着你,他大老远的从京城赶过来,见着你昏迷不醒,急的不行,一直守在你床边照顾着你,你可要好好谢谢人家啊。”
  我听着父亲意有所指的话默默不语,陆澜倒是坦荡的说道:“安平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就对澜帮助良多,可以说是有救命之恩,澜照顾了安平几日,不足挂齿。”
  父亲对我使了个眼色又对陆澜慈和一笑便转身走了出去,把房间留给了我和陆澜。
  陆澜坐到了我旁边,深深的看着我,见我耳边有一缕头发掉了下来,便想着伸手过来替我理一理我的头发,没想到我头微微侧了侧,避开了他的手。
  他眼眸微黯,不过只一瞬便又恢复如常,淡笑道:“许久不见,安平可曾想我?”
  我轻抚耳边的碎发,说道:“是许久不见了,主君近日可好?”
  陆澜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说道:“又叫我主君了,虽是有阵子没见,却也不用那么生分。”
  我有些尴尬,想要挣开他的手他握的却更紧了,我一时有些无奈,想了想便开口说道:“好吧,陆澜。你这几日可有看到如歌?”
  “澜不曾见到侧君大人。”
  “那我昏迷几日了?”
  “今日是第五日了。”
  “那么久了?”我自己也吃了一惊,没想到已经过去五天了。
  我心里记挂如歌,不知道父亲把他怎么样了?
  “陆澜,帮我把天琦和清田叫过来吧。”
  陆澜点了点头,松开了我的手替我出去叫人了。
  原本被他握着的那只手带着他暖暖的体温,如今他一松开,我竟感觉到有些凉意,便把两只手都伸进了被窝里面,无力得靠着靠枕,如歌,你在哪?
  天琦和清田两个人很快的走了进来,我赶忙问清田道:“如歌现在在哪里?”
  清田却是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我心内一紧,忙厉声喝道:“快说!如歌他怎么样了?”
  清田想了想,猛的跪在地上,说道:“前几日主上病重昏迷不醒,府内乱作一团,属下便自作主张的派人上山将老主君请了回来。老主君回府见主上您中毒,心内自然惊怒交加,他把我们几个都叫道跟前一一询问了您的病情,后来知道了主上您是因为喝了如歌公子熬得汤之后才中的毒,便将如歌公子叫到房内,单独询问了他,后来等老主君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直接吩咐属下将如歌公子送出府去,再也不准他进来。”
  “那如歌现在在哪?”我寒着张脸,一字一句的问道。
  清田无奈,答道:“我将如歌公子安置在城东的别院里,院里有小厮伺候,不会委屈如歌公子的。”
  我靠在床上喘了几口气就想下床,清田和天琦一起扑了上来,说道:“主上您刚醒,千万不能下床啊!”
  我用力的推开他们俩,说道:如歌在外面我怎么放心,我要去看他。”
  清田仍是跪在地上,急切的说道:“主上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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