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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仙怪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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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造笑道:“凭你们也想夺主,可笑!你们该知道厉害了吧?断臂瞎眼这还是轻的吗,死也时刻会来临的。”

无戒怒问:“难道你们不是想夺宝的?死了又怎么样,我们怕吗?死也一样不会放过你们吗,我们若不配夺宝,你们就更不值一提。”

朗造冷笑说:“多么狂,断了一臂还不知轻重。你们是只配在尼姑庵里参禅念佛的。”

无戒怒极,不顾身断一臂之一便,右手一晃,使出“千灯红佛”神功,向朗造的头部击去。

朗造哪里会把一个断臂老尼放在眼里,嘿嘿地冷笑两声,举掌相迎。

“啪”地一声,两掌交击一起,无戒踉踉跄跄退出十几步远,这使她雄心也灰了,连个普通高手都斗不过,还能有何作为?她太悲纲了,朗造哪里是一般的高手呢。两人的身手可以说在伯仲之间,断了一臂,心灵与肉体都受了重挫,自然难以再和他相抗了。

她心里苦笑了几下,怒火冲了上来,指着温华他们说:“快把他围起来,施展‘天罡疯魔阵’。”

温华愣了一下,心灵深处似乎极不情愿,可他还是冲文明等人一挥手,几个人向朗造走去。

朗造听说过“天罡疯魔阵”,知其厉害,转身欲退。被根西太子喝住:“不用怕,我们四人一齐破他们的‘魔阵’,只要守住心神,他们不会得到什么便宜的。”

朗造半信半疑,停住身形,根西又说:“哥,你用刀守住西面;钟都,你用飞铃打东南;朗造守南,我守北。要顶住,不可后退,一退全完!”

哥云与钟都应命而行。

文明两眼注视要西一会儿,挥拳便打。其他四人配合而行。

根西艺高胆大,心神安定,跨步迎敌。他的“大手印”密功已达极高的境界,双掌一展,两股极强的力霎时形成旋卷人向文明等;朗造双掌守胸,使出“瑜咖功”翻手拍敌;哥云大刀横天一划,一片水流似的刀光袭向两使女;钟都的铁飞铃飞动起来呜呜作响,敲打一方,逼少芙后退,文明与温华等人并不后退,他们已施展起“天罡疯魔阵”欲与根西四人决一雌雄。根西等人施展开了,犹如海中的一团怪浪,呼啸向外,并不受“魔性”的侵染。文明等人已沉进了“疯魔阵”里,越斗精神越旺。朗造与钟都感到了可怕的压力了,额头出了汗,有时他们真想放弃抵抗,一同加入魔阵里。

根西看出了不利的苗头,立时长啸一声,如遏行云,朗造与钟都仿佛被注入了清醒剂,顿时丢掉了刚染上的魔性,文明与温华等人愈战愈狂,已到了欲罢不能的境地。双方的劲力拳脚进入最后的较量。

两尼扭头见“天罡疯魔阵”迟迟击不败根西等人,心里不由有些怕了,过会儿若还收拾不了他们一个或两个,文明等势必被自身不可遏止的魔性所毁,他们入魔已经太深了同两老尼料不到对方四人这么难缠。

他们又战片时,朗造与钟都又受不了,汗湿透了衣服,脸色发黄。根西瞥见一眼哥云,见他握刀的手不住地颤,知他也不行,心下一动,忽地高声育道:“天苍苍,地茫茫,独行客,两鬓霜,登远山,眺海江,一片汪洋永不老,犹似烈情万古长。”

他的声音高亢有力,节奏分明,铿锵悦耳,给人毫迈与力量,三个人顿时被震醒,这恢复如常。

两老尼大惊失色,这人在“疯魔阵”中竟能高歌行吟,似吟似唱,足见功力之深厚。两尼心急如焚,可毫无办法。

忽然,出现了不妙的情形,文明与温华等人如喝醉了似的,左摇右晃,再也不能攻击敌人了。两老尼脸色灰死,知道他们已被自身的魔性所毁,功力不复存在了。他们五个人终于竣倒在地上,根西等人才长出了一口气。不过他们也疲乏得很,浑身酸软无力,几乎要躺下。

两老尼见自己的“杀手”毁于一旦,眼里泪汪汪的,多少年她们也没有受过这样的挫折,这打击太重了。根西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觉得留下去没有好处,两老尼若合力与他拚命,那他将是危险的,他轻轻地一挥手,四个人悄悄离去。

两老尼呆呆地站了好一会儿,慢慢走到温华身边,拉起他质问:“你感觉不妙时,为什么不停焉?”

温华耷拉着头说:“我也想停,就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厉害,后来就停不住了。”

优昙冷冰冰地说:“我们在你们身上费尽了心机,谁知你们如此无用,一战即败。”

温华长叹了一声说:“我们也不想让两位前辈代办处心,下次遇上他们,我们一定把他们击败。”

“没有下次了!”无戒气恨地说,“你们的功力近乎丧失,与常人无二了。”

这下温华吃惊不小,猛地伸展拳脚,可体内的已没有奔流的力量了,就象跑了气的球,里面空了,他傻了。文明的脑袋不好使,少芙她们心里亦是凉凉的。

两老尼相对无言坐了好一阵子,不知如何是好,怎么办呢?回中律门恐怕不好交差,留在江湖中飘只会徒增麻烦,是不会有好事了。到这时她们心里难免有些后悔,自己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名利干什么呢?名利毁人,一点也不假,现在弄成这样子,进退都难了,她们忽地觉得进入中律门是她们一生中最坏的选择。

一股负热风吹来,她们更加感到不耐烦,忽然她们眼前一花,“狂雷浪子”龙一凡笑嘻嘻地站到了她们面前:“两位‘神尼’,我们又见面了。”

两老尼听到“神尼”二字,感到如锥刺背。

无戒冷冷地问:“龙一凡,你想趁火打劫吗?”

龙一凡哈哈大笑道:“‘神尼’过虑了,我再不争气也不会学中律门的人,人在江湖走,全靠‘义’字。”

两老尼“哼”了一声,没有接荐。

龙一凡说:“两位‘神尼’功高盖世,受人敬仰,是不该中律门的恶气的,现在能明白这一点也不晚,佛说‘回头是岸’。”

无戒恼恨地说:“龙一凡,我们还要你来教训?要较量老身奉陪!”

龙—凡道:“你误会了我只是提醒你们不要再回中律门了。你们两人受了伤。他们五个失去了功力,你们已没有中律门利用的价值了,回去是什么后果,你们该清楚才是。与其回去受死,不如返回故乡,安度余年,我是一片好意。”

优昙说:“我们回去,中律门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我们是尽了力的。”

“可你们没有夺回财宝的。”龙一凡微笑道。

无戒气愤地说:“我们又没卖给中律门,是他们请我们来的,他们凭什么为难我们?”

“你们凭什么夺宝?”龙一凡逼问。

优昙说:“宝是天下人之物,人人可夺。”

龙一凡笑道:“既然宝是天下人的,就该归天下人所有。你们没有理由得之,你们所以要夺,并非因为也有你们的一份,而是你们拥有能夺宝的武力。同样的道理,中律门亦有制裁无用者的武力,其间没有什么可说的。”

两老尼默然在不语了。她们亦知回去绝非上策,薛不凡未必能原谅她们,但逃也不是稳妥之计,那样薛不凡说不定会派人追杀她们的,唯今之计只有“拖”,可带着他们五个人又十分不方便。这时她们才感到一旦杀手成了废物,那是相当讨厌的。有用的欢喜与无用的沮丧,同样能改变一个人的心理和行为。

龙一凡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欢喜地说:“你们不必有什么顾虑,他们五人交给我好了,我会妥善安排他们的,你们只要脱离了中律门,什么都是光明的。”

无戒说:“不,我们要找那个姓布的小子算帐,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龙一凡“咳”了一声说:“你们都是佛门高人,怎竟看不破‘恩怨’二字呢?你们若不来夺宝,那姓布的小子再歹能炸着你们吗?即使你们杀了他,自己能复原吗?何况是那小子刁猾无比,你们未必是他的对手呢。想夺宝的人太多了,争杀拼斗会继续不绝,你们能保证自己走到最后一步,看到自己或别人获得宝物?”

无戒说:“别人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得宝物,我们能否走到最后一步这要看运气如何?”

龙一凡笑道:“你们出师不利,几达绝境,足见运气不好。别不死心了,早醒悟吧!”

优昙冷笑说:“你来就是告诉我们这些的?”

龙—凡说:“不全是,我想问一下中律门制的那些药物人可有什么破法?”

优昙淡笑了两声:“我们不知道有什么破法。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制的,这个秘密也许只有薛不凡一人知道。”

龙一凡点了点头:“你们可知犬子龙风的所部?”

优昙说:“我们没见过药物人,自然不知你的儿子怎么样,中律门可不是个大‘家庭’。”

龙一凡仍不死心,有时是明知故问,爱子心切,他顾不了其它了:“药物人有多高的功力?”

优昙道:“听说有千年功力,不知真假。”

“有女的吗?全是男的?他们有什么特异之处吧!”

优昙有引起不耐烦了:“你最好去问你的儿子吧!”

龙一凡长叹了一声:“想起儿子我就心烦意乱的,什么事也干不成,真没出息。”

无戒冷然道:“这里没有你的儿子,你还是到别处去寻吧。”

龙—凡问:“你们不打算让我照看一下他们?我是喜欢孩子的,我的儿子与他们的年纪一样大呢。”

无戒感到很为难,但还是拒绝了他:“我们也能照看他们。用不着你操心。”

龙一凡冷笑说:“你们还想去夺宝?”

“那是我们的事,没必要让你知道。”无戒冷道。

龙一凡长叹一声:“你们会后悔的。”

优昙看了他一眼:“我们的事你最好别管,我们还没弱到求人的地步。”

龙一凡无话可说了。他呆站了一会儿,纵身而去。

两老尼见龙一凡远去了,顿时又生出后悔,这五个人直该托给他的,自己还要别人照顾呢,何以能顾上他们呢?两人呆坐了一阵,站起身来,无戒冲温华等人一挥手,一同下山而去。

他们垂头丧气地走了一段路,忽见吕文东与许三尺飘然而来,无戒心中一惊,不知他们来干什么,吕文东看他们眉开眼笑,乐哈哈地问:“你们吃苦了,宝图弄到手没有?”

无戒说:“宏法老和尚下落不明,我们上了当。”

吕文东扫了他们几眼,又问:“他们五个怎么变了样?”

优昙说:“他们的……情绪不好。”

许三尺忽地道:“我看他们象是失去了功力。”

无戒忙掩饰道:“他们的功力是受损一些,但很快会复原到的,你们放心吧。”

吕文东笑道:“我们若放心就不来了,门主料定你们成不了大事,坏事倒绰绰有余。”

无戒顿时恼了:“你这是什么话?我们为了中律门,弄得肢体不全,你还要怎么样?”

吕文东“嘿嘿”笑道:“不是我想怎么样,一切是门主的意思,他对办事不力的人向来是不客气的,这也是条门规,你们别怪我。”优昙冷冷地说:“别吞吞吐吐的,想怎样就明说吧!我们还能经得起。”

吕文东低沉地说:“门主让你们自了。”

两老尼惊得差一点跳起来,这太过分了呀!

无戒恼怒道:“他薛不凡凭什么让我们自了?我们在中律门只是个过客,不是你的手下,是不受什么门规约束的,这个难道你不清楚?”

吕文东笑道:“我什么都清楚,唯一不清楚的是你们怎么忽地成了糊涂人,中律门里能有客人呢?”纵然胡深,你们算得上客人吗?“

优昙哈哈大笑起来。她从没这么笑过,笑声里充满悔恨与无可奈何:“我们七个人一同自了吧?”

许三尺不怀好意地说:“是四个一齐自了,年轻漂亮的女人还有别的用处呢。”

两老尼不由怒恨万分,两人一点头,各展绝学,齐扑许三尺。她们倾尽了自己毕生的功力,希能出手成功,两人对付一个许三尺还是有信心的。“

可许三尺不是傻瓜,他是有准备的。见两老尼疯了似地扑向他,来势威猛,便身形一转,腾身飞跳一旁。

吕文东十分地诡诈,见无戒老尼身有稍迟,被吕文东的掌缘扫中。她“哼”了一声,向前抢出去十几步,人差一点扑倒,她这次又受了伤,肩肿骨仿佛被打折了,疼痛异常。

优昙一愕,许三尺却突地如青蛙似地扑向她,优昙心中一横,提起“贝时神功”,双掌迎敌。“嘭”地一声响,两人四掌相交,优昙“噔噔”退了七八步,身形还没止住,吕文东又偷袭而上,一掌打在她的后背上,她叫了一声,人被击飞,鲜血从口里喷出……她受了重伤。无戒狂怒无比,大骂吕文东卑鄙,单掌一挥,直袭吕文东左肋。她这回采取了同归于尽的打法,不再问对方如何对付她,只在自己的手掌能刺对方的身体晨就行,她要掏出他的一肚子坏下水。

吕文东比她高明,心眼也鬼,岂能让她沾身。他身子飘摇一摆,反手抓向她的后脑勺。

这一招极其怪异,无戒晃身闪躲慢了一步,被他击在脖子上,疼得无中眼前发黑,。刹那间她觉得自己的心中升起一股怪烟几乎要从鼻孔里昌出来。自己怎么这么无用呢!她感到一个遥远的自己厌弃现在的自己了,许多念头搅在一起,仿佛群蜂乱嗡嗡的,她恨不得立时死去。这羞辱也太深重了,算什么狂尼呢,狂在哪里?吕文东说:“我们也错了,那你偿呢?”

吕文东说:“我们也错了,可惜的是现在才知道,开切都晚了,只有走下去。”

优昙说:“你们既然知道自己错了,该远飞高飞才是,何必还要为他们卖命?”

吕文东摇头说:“上了贼船就是贼,谁也别想逃出中律门的手掌。我们今天杀你们就是想借你们两条命,震惊天下江湖客,让他们别重蹈你们的覆辙。”

两人听了他的话,气得心乱颤,“拿我们的命震惊世人,我们凭什么这么倒霉?”

无戒冷笑说:“这么动听的话我还是头次听说,你们怎么不以死震醒世人?”

吕文东笑道:“我们不想死,活着比死要有趣的。你们死了就会明白这点了。”

优昙淡然说:“我们现在就明白这一点了,你是修道之人,应该爱惜生命,我们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吕文东乐融融地说:“我是爱惜生命,但那是我的生命,不是你们的,我若爱惜了你们的生命,我就没生命了,中律门是不喜叛者的,我们也不喜欢背叛。”

“天生的走狗!”无戒慨恨地骂道。

吕文东一点也不恼,乐道:“你若骂这么一句死就没遗憾了,我还是乐于接受的,狗就狗吧。”

许三尺说:“这几个小崽子交给我吧,我会让他们好受的。”

温华等人顿时吓得连连后退。

吕文东笑着逼近两老尼。两老尼知道死已难免,心里分产不出是酸甜苦辣。优昙苍凉地冷声说:“不用你动手,我们还不是怕死鬼。”

吕文东止住脚步:“这样随时随地好。”

无戒心中不服,亦不想自杀,心里矛盾重重。拚杀是不行了,那会自取其辱,可……霎时间,她心里泛起一股空荡无着的感觉。眼睛亦湿润了,没想就这么走到了人生的尽头。

罢,罢,罢!人生原来空喜欢,何必因死难难难。两老尼又互相看了对方最后一眼,闭气自尽……
第九章 一朝却成分飞燕

女人的美丽是动人的,尤其是对男人。可白玉环的俏笑兮却只能令薛龙心寒,她的美丽里仿佛有刀子一样残酷的东西。他实在想不到自己的妻子武功已臻化境还能被这个女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拿住,这太不让人放心了。

薛龙平淡地扫视白玉环几眼,说:“我们面生得很,你为何要点她的穴道?”

白玉环乐吟吟地说:“我们若熟得很,你就会跟我在一起了。她虽然也不错,可比我还是差些,你想不想证明这一点?”

薛龙脸一红,没有理她。

常娴却恼怒之极,这女人真不要脸,竟然活不知耻地当众勾引男人。她冷笑一声,道:“你是强些,下流比别人强。”

白玉环“咯咯”地笑起来:“只有‘高’才能往下流,水不是从高处往下流的吗?你嫉妒也没有用,男人见了我没有几个不酸腿的。”

常娴针锋相对:“你即然这么厉害,还偷点别人的穴道干什么?”

白玉环说:“省事岂非更好?我抓住了你就能和他谈笔交易,何乐而不为呢?”

薛龙冷着脸问:“谈什么交易?”

白玉环说:“我放了她,你必须跟我走。”

薛龙淡然一笑:“跟你去哪儿?”

白玉环乐得扬起脸说:“去回疆,你到了那里准有用武之地,比在这中原呆着强多了。”

“我若不答应呢?”

“那我就要她的小命儿,然后强迫你去!”

薛龙哈哈地大笑起来:“好大的口气,把我们都当成傻瓜了,世上有这么美的事吗?”

白玉环似乎有些火了:“你不答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可用不着惜香怜玉。”

薛龙怕她说干就干,连忙道:“好,你放了她吧,我跟你去就是了。”

白玉环心中一乐:“你不会骗我吧?”

薛龙笑道:“大丈夫一言九鼎,你以为我说着玩的,我是那种不讲信义的人吗?”

白玉环迟疑了一下,笑眯眯地说:“我也觉得你是个诚信君子。好吧!我相信你。”她顺手解了常娴的穴道。

常娴恢复了自由,恨恨地瞪了白玉环一眼,走到一旁去。薛龙连忙奔过去安慰她。

锦衣卫与伍冰这时恼了,连叫带骂。伍冰说:“小子,我们的帐还没清呢!”

薛龙看了白玉环一眼,说:“看,还走不了呢。他们还缠着我来。”

白玉环一挥手,叫道:“给我杀!一个也别让他们跑了。”

四灵女顿时冲向锦衣卫。她扑向伍冰,她的身法太快了,身形一动,绿影一片,不知她如何迈的步,人已到了对方的眼前。伍冰大惊失色,他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可还从没见过白玉环这么快的身法,危机中无法细想,身子一晃使出他的绝学“黑煞掌”,击向白玉环的胸部。

“嘭”地一声,他的双掌与白玉环妙手交在一起。白玉环的身法如行云流水,毫无滞涩;伍冰的身体却如弹丸一样被击飞几丈开外。伍冰身在半空、魂飞魄散,狂吐一口鲜血,身一落地,使摇摇晃晃,怆惶而逃。

白玉环“哈哈”一阵开怀大笑,声传远方……

四灵女这时也告结束,锦衣卫全被她们用他们自己的刀劈死,尸体横在地上。

白玉环微笑道:“没有人纠缠你了吧?”

薛龙点了点头。他被白玉环的武功惊了一跳,自己练成了“混一大法”也没她这般厉害呀,她是怎么回事呢?他当然想不到白玉环有她自己的奇遇。

少顷。白玉环说:“我们走吧?”

薛龙笑道:“你知道我是谁?”

白玉环轻轻一笑:“你是谁有什么要紧,反正你已答应跟我去回疆了。”

“不错。”薛龙笑道,“可在答应体之前,我已答应了另一个人不离开中原这片大地。”

白玉环。冷笑道:“你想耍赖?”

薛龙摇头说:“不是的,我只是想在跟你走之前回中律门去说一声,别让他们惦着。”

“你和中律门有什么关系?”

“我是中律门的少门主,来头不小吧?”

白玉环冷冷一笑:“你的来头是大是小与我无关,我还没把中律门放在心上呢!”

薛龙说:“与我可有关。你跟我去一趟中律门吧,也许你会改变对它的看法。”

白玉环说:“我没这个兴趣,你也用不着回去,我不会上你的当的。”

薛龙故作迷惑地说:“这我就弄不懂了,你跟我去一趟中律门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既然没把它放在心上,自然也用不着害怕,会见识一下那里的奇人怪事有何坏处?”

白玉环沉思了一会,问:“需要多长时间?”

“至多两个时辰。”薛龙肯定地说。

白玉环不知道中律门的厉害,也不怕有什么麻烦,自己与张三丰平分秋色,中律门难道强过张三丰的人?她的想法是很对的,但她忽略了意外因素,什么事都可能有意外。

“好吧!我跟你到中律门走一趟。不过你不要耍滑头,女人若发了狠,是什么都能干出来的。”

“我不是那种人,你放心吧!即使我心怀叵测,也逃不出你的手心呀!”

“你知道这一点最好,别聪明反被聪明误。”

薛龙得意地笑起来:“多亏我不是聪明人。”

白玉环注视了他一阵,没有说话。她早就听说中律门了,并知道它的势力很大,至于怎么个大法她不清楚,它的门主武功再高能高到哪里去呢?她不相信当今武林还有人能超过她,要知道她一身携有“回回教”六代祖师的功力呢。趁此机会去一下中律门也好,来此一回不探一番险地也是遗憾,她要与天下最厉害的人物斗一番才能觉快意。我怕谁?

“走!我要看一看中律门是不是龙潭虎穴。”

薛龙笑道:“中律门平常得紧,哪是什么虎穴呢,你看一下就明白了。”

其实他,他心也没有底,中律门能否制住白玉环只能是未知数。他知道父亲的武功是高的,但是否高过了白玉环他就不知道了。一切只能见机行事。

常娴一直默然无语,但她的感慨却比谁的都丰富。她觉得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在云水宫的时候,她的武功就已炉火纯青,自以为天下没有人能胜过她了,可她的功力在精进了许多之后,还有人能轻而易举制住她。不怪,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在她困惑的同时,对这个杀伐不绝的世界充满了恐惧,这是一片怎样的土地呀?人的武功到底有没有止境,达到什么程度才是最高的呢?今天冒出来这么一个武功高得出奇不要脸得出奇的女人,明天会不会再跳出个武功更高也更下流的男人呢?“坏才”倍出还有没有完?她觉得现在的事愈来愈不好理解了,虽然她并不望天下事都简单到儿童可理解的范围。恍惚之间,感到有种神秘的说不清的力量在左右着人生。人是可悲的,不自由的,就象中津门控制的药物人,时刻要听从别人的使唤。那神秘的力量不是很象“门规”抑或强权吗?她觉得这种相似是可怕的,它也许意味着人永远不能摆脱悲剧的地位……七八槽想了许多,也没有理出一个头绪来。

这时,他们来到了中律门。薛龙第一次对它有了亲切的感情。这个地方原来也这么好啊!他们几个人进了红墙一直往里走。白玉环不愿与薛龙分开,她多少也有些怕他捣鬼。

他们走向那月牙形的红房子,“红发人魔”伍一君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薛龙心中大喜,正好让他挡一下白玉环,让她知难而退。

他冲伍一君笑道:“前辈,这几位也要去见门主,你看是否可以让进去?”

伍一君叫道:“不行,让她们快滚!”

薛龙扭头对白玉环说:“麻烦来了,他不买帐。你们只好在这里等我一下了,我马上就回来。”

白玉环冷笑道:“不必这么麻烦,我会让他听话的。”

伍一君勃然大怒,“那里来的泼妇,这么放肆,看我不劈了你!”他举掌就打。

白玉环挥玉掌欲飘而上,她体内的“回回灵”突然示警,她吃了一惊,如一股青烟绕到一旁。伍一君“咦”了一声,颇有诧异之色,这泼妇倒还聪明,竟知躲我的“九星魔掌”。

他没有把问题看得多严重,以为过有点小聪明而已,他转身双掌张开,又击了过去。白玉环冷笑一声,脚下莲步轻飘,突地青影一闪,欺到了伍一君的右肋部处。她的身法之快连伍一君都毛骨悚然,难道碰上魔鬼啦?他一个念头还没间完,伍一君的右肋便挨了一掌,人也狂叫一声飞了出去。

近百年来伍一君没吃过这样的大亏。他受了伤,脸与头发红成了一片,可他却不敢贸然出手了。他眼里的泼妇功力之高,身法之诡,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了。

白玉环轻笑了两声:“我们可以走了?”

“不一定!”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白玉环笑道:“有两下子,还会‘千里传音’呢。”

“何止是有两下子,中律门你进得来出不去。”那个威严的声音又说。

白玉环朗朗一笑:“我就不信能有人挡住我。”

“我来了,你可以试一试。”一个高大的青年说。

白玉环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冷声问:“你来干什么?也想吃几掌吗?”

那人说:“不,我想打你几掌。”

白玉环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气:“你也会想漂亮事,可惜世上没有那么多好事让你们去做。”

“打架并不是好事,我也想打。但你入侵中律门,我就不能放过你,忠于门主是我的职责。”

白玉环“哈哈”地快笑起来:“看来你放屁也那么动听,可我不感兴趣,我来中律门也不是打架的。”她无意扫了一眼那青年胸前的“乾”字。

“乾”做了一个手式,似乾卦的符号,摆好动手的架子。白玉环被逗笑了,用指头向自己的胸前一指,说:“过来,动手呀!”

乾淡然一笑:“不,我等你先打。”

白玉环气道:“别婆婆妈妈的,象个女人。你不行的,我先让你动手,否则你没机会了。”

乾仍然不动。白玉环沉不住气了,欺身而上。一声娇喝,双掌使全力劈了过去。乾似乎感到对方不好惹,顿时反击过去,他也用了全力。“膨”地一声,强烈无比的劲浪让两人各退了一步,两人都惊骇了,被对方的功力惊住。白玉环料不到中律门会有这样的人物,虽说他的功力不如张三丰的那么深长。乾同样惊奇一个女人竟能与他平分秋色,心中有些难过。

他们八个人有千年的功力全是用药物培出来的,她能有千年功力是从何而来呢?这个他弄不明白。他虽是药物人,但却不傻,脑袋与平常人无异。所不同的是,药物人只知道忠于一个人。他们永远不会背叛他们忠于的人,只要抛开这点,别的他们都能接受。这正是药物人的可怕之处,也是他们的可悲之处。

白玉环两眼盯视了乾一会儿,见他似乎不喜大动,估计他的轻功不会太佳,自己可利用这个优势胜他。有了主意,她便马上行动,身子如旋风似地一飘,就到了乾的一侧。乾似乎没看清她是怎么过来的,心里不由一惊,他反臂一掌击去。白玉环到了他的背后,猛然间,白玉环的双掌打到乾的后背上,乾“哼”了一声,向前欺去几步。

白玉环见没有伤他,不由一愣,这家伙骨已沉实,不好对付。她正思良策。从东边又过三个青年,分别是:坤、震、巽。

白玉环见四个人要围上她,顿知不妙,这几个家伙如铁的一样,被他们困住可不是好玩的。三十六计走为上,上他一回当吧。

她冲“四灵女”叫道:“快走!这里以多为胜。我们不是对手。中律门不过如此!”

“四灵女”见她声出人飞,四人连袂急走。

四个药物人欲追,薛龙止住了他们:“别追了,她们没那么好抓的。”

白玉环出了中律门,见没有人追来,站在山岗上不愿离去。那小子不是东西,样子挺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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