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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仙怪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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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人,请上车吧!”吕文东笑嘻嘻地说。

云凌上人确实也累了,只好以车代步,爬是上车去。他坐好了,冲黄家兄妹招了一下手,兄妹俩也上了车。云凌上人这时忽地感到自己老了,没有了武功自己也这般弱呀!他真正成了一位老人。吕文东满意地一点头,马车夫长鞭一甩,“叭”地一声脆响,火车颠簸起来。

约有多半天光紧,大车停在了中律门里。

云凌上人到过不少地方,还头一次看见这么多红房子。怔了片刻,忽觉一种灰暗的东西扑进了他的生命里,不由打了一个寒战,几十年没有过寒森之感了,这时突然出现这样的感觉,难道暗示着自己再也走不出去中律门吗?这把骨头真的要扔在这个邪恶的地方?他顿时有了一种老年人的惶然,眼前现出黄汤一样的地面,一股风吹来,他感到热辣辣的有些烫面,一步走下去,迈进了难以预料的软绵浑黄天。

吕文提醒道:“上人,这边走吧。”

云凌上人没言语,冲黄家兄妹一点头,三个人跟着吕文东走进一群红房子中间。

他们进了一间大屋子里面有许多人。

靠近北墙,坐着一白眼白发、精神婴烁的老人,面色红润,双目精光澄澈。云凌上人看见他,立时愣在那里。少时,他脑中转了不少念头,冷笑道:“阴阳兄也受制于人吗?”

白发老人清朗地一笑:“我是策划者,凌老弟,想不到吧?”

云凌上人叹然说:“怪不得中律门这么嚣张,原来有‘阴阳真人’出谋划策”。

“阴阳真人”,胡凤天是“阴阳派”祖师,丹法奇异,威名不下于云凌上人;只是他很少走动江湖,所以人们并不把他放在心上。可一旦他步入了江湖,那份量,江湖人就会清楚了。他为人邪道,喜怒无常,谁也摸不清他的脾气,云凌上人对他也不敢小瞧。很少有人知道他的“阴阳丹法”威力到底有多大,他神奇地生存在人们的传说中。

他古怪地扫了两眼云凌上人身后的黄家兄妹,拊掌大笑道:“妙啊妙!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愿足也。”

云凌上人吓了一跳:“胡疯子,你在打什么主意?”

胡风天乐道:“与你不相干的。我一直想找两个传人,未能如愿;他们不是十分合适吗?”

云凌上人怒道:“你少作孽吧。他们是亲兄妹,是不能练‘阴阳丹法’的。”

胡风天更乐了:“是兄妹更妙,天助我也!兄妹才有真种子,破迷透雾大采取。他们若不神已迷乱,还不能练我的奇门武学呢。”

云凌上人的心仿被刀子捅了一下子,这下可把兄妹俩毁了。在中国这片黄土地上,不论以什么理由,兄妹媾合都是不能接受的,他们自己就受着心灵的伤害,这是惨到极点的卑行。云凌上人恨怒之极地说:“胡风天,你积些德吧,那样他们兄妹就无法活下去了!”

胡风天摇头晃脑地说:“我只懂阴阳,不明道德。他门两人永远也不会清醒了,不会知道他们干了什么的。我若使些手段,他们会把对方看成爱侣的,一定能为阴阳丹道大放异彩。”

云凌上人气得浑身发抖,也毫无办法。

“胡风天,总有一天,你会付出血的代价!”云凌上人觉得自己尽失了绝代高人的身份。

胡风天哈哈大笑:“什么人想敲我这面锣,那声音会吓死他的。云凌上人,你也不能。”

云凌上人见无法阻止胡风天,顿时虚脱了。什么高人,他有时也是十分脆弱的。悲剧只能看着发生。胡风天走到黄宁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天造良村,我有什么办法,只能让他们兄妹成为丹道侣友,神里知音。”

黄宁浑然不觉,他弄不清胡风天嘴巴一张一合在放些什么屁,他只懂得最简单的东西。

云凌上人还不死心,说:“阴阳兄,你再想一下吧,那样你就害苦了他们,世上只有夫妻才能练‘阴阳丹法’呢,你不能这样的。”

胡风天丝毫不为所动,笑道:“这怪不得我,是你领着他们走进这间红房子的,我有选择的权力。你要记住:在中律门里,千万不要乱进红房子。他们这样资质,加上本性迷失,百年难遇,我为什么要放弃这样的好机会呢,就凭你几句巴巴君子似的说教吗?”

云凌上人难过得直摇头,姓胡的已铁了心,谁也阻止不了他了!

胡风天在云凌上人身边走了两圈,笑说:“你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就少管闲下吧,你难道也硬求他门放了你吗,这是不可能的。”

云凌上人不由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众人是啊!他们还亮视眈眈呢。胡风天拍了一他的左肩,笑道:“老朋友,眼要放开去,中律门不会亏待你的。”

云凌上人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胡风天满不在乎地笑了两声,对黄家兄妹说:“我的宝贝徒弟,想坏我了啊!快跟我走吧。”

黄宁冷漠地行了他一眼,没理会,目光投向云凌上人。胡风天懂得他的心情,怕生,便出手点头他的穴道。黄娇见状大骇,她知道哥哥受了伤害,一声惊叫,纤掌一振,猛地拍向胡风天的面门。这太出人意外了,即便胡风天高明之极,也吓了一跳,慌忙歪头侧身,飘开了几步,不过有些狼狈。但他没发火,他知道兄妹情是不能随便断的。他冲黄娇微笑了一声,伸手就抓,快似闪电。黄娇根本无法问躲,被胡风天抓点了她的“合谷穴”,她顿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胡风天嘿嘿一笑:“你们跟我走吧?”

两人呆了一会儿,乖他走了。

云凌上人低下了苍老的头,他知道这一去对他兄妹意味着什么,若一步走错,那永远也无法弥补了。地看着兄妹俩消失,心灵老了一层,仿佛上面长了甲皮。

这时,从北墙角走过一个面如死尸的枯瘦怪人,两眼闪着近乎绿色的冷光,尖吱吱地笑道:“云凌老友,他们走了,我们开场。”

云凌上人刚才没注意他,这时苦笑了:“很好,连一向不屈人的‘僵尸’也投到了中律门来,人心不古啊!”

“僵尸”是江湖谈色变的凶残魔头,个子不高,坏心眼却如他的头发一样多。他在云凌上人身边来回地走了几趟,说:“老朋友,岂不闻识时务者为俊杰?英雄都是应运而生的。

中律门强大,前程光明,此间乐,何思蜀?你不要抱着正统的那一套不下吧,没有一点儿用的。时光是生前好,死后谁问空漠漠?还是及时享乐吧,你也快活到头了,难道至今还不明白这个道理?“

云凌上人道:“世上有奸雄必有良善,两者不一样的,想合而为一是不可能的。”

许三尺摇头说:“可能的,世上有许多办法可以改变人的初衷,你也不例外。”

“你想怎样?”云凌上人冷声问。

许三尺笑道:“没有别的,只想让你加入中律门,给你护法干,怎么样?挺自在的。”

云凌上人冷笑道:“我的长白山要这里干净多了,我不会离开那里的。”

许三尺哈哈地怪笑起来,声音里仿佛长了刺,直往人身上抽:“老朋友,这里不是长白山,你现在也不是那个神勇无比的云凌上人,而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子,你还乱开什么价呢?”

云凌上人正色道:“你话吧!我不会与你们为伍的,我可以不干涉你们的事。”

许三尺笑了起来:“那你干什么呢?”

云凌上人冷声问:“你以为我乐意来吗?你们若解了我身上毒,平等对谈,一切都是好商量的,否则……”

许三尺嘿嘿笑道:“老友,解毒不难,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行吗?”

“我一个条件也不会轻允的。你把你们的门主叫来吧,有什么我当面与他谈。”云凌上人说。

许三尺不住地摇头:“门主是不会见你的,你在他面前还是逊色的。用不了多久,江湖人对他无不仰视的,那才是一轮旭日从东升,无不抬头看。”

云凌上人冷“哼”一声:“既然他有那么大本领,还强迫别人入伙干什么?”

“这个好理解,他不能什么事都去干吧?好花也需绿来扶。英雄总该享受一番英雄的威风。”许三尺振振有词,吹捧他们的门主不贵遗余力。

云凌上人不由有些纳闷,许三尺也是个很有名气的人物,对他们的门主何以会五体投地呢?难道那个神秘的人物真的就不可战胜?在江湖中,谁也不敢自诩永远无敌的,他们的门主就那么自信吗?这是个迹。云凌上人沉闷了一会儿,说:“我不会对你们有用的,何必强人所难的呢?”

许三尺笑道:“你有用的,这一点你也明白,你就别推辞了,相聚总算有缘。”

云凌上人无言以对,他心里矛盾痛苦极了。若拒绝中律门的要求,他们一定会对他动大刑的,自己这般年纪了,怎受得了伤残之苦?若受不住酷刑答应入伙的,那还不格丧尽的?

事已至此,不如爽快些,外人至多说自己老糊涂的了,鬼迷心窍,不会言其它。贪生怕死对一位高人来说是最不能接受的。他放松了一下身体,笑道:“护法在中律门地位如何?”这是明知故问。

许三尺忙说:“仅次于门主,权力大着呢。有人侍候着,有人供驱使,不比冷冷清清一个人乱跑强吗?”

云凌上人叹了一声:“我总不比你看得更开,弄不清自己该如何处事。”

许三尺笑道:“在中律门里呆一段,你就什么都清楚了。人就是那么回事,别太认真了。”

云凌上人说:“我现在犹如废人,你们不希望我老是这副样子吧?”

许三尺笑了:“那是当然,不过你要发个誓,一切听从门主的调遣。”'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

云凌上人知道会有这一关,毫不犹豫地高声道:“我以自己的人格起誓,加入中律门,绝不反侮,亦不背叛,听门主号令。”

许三尺很满意,但他们是不会轻意相信一个人的,纵是云凌上人这样的高手,他们也不轻信的他的誓言,这实在有些过份了。许三尺得意地笑了几声,从怀中掏出一颗如麦黄杏大小的黑色药丸,说:“老朋友,这是解药,你服下吧。”

有人端过开水送给云凌上人。

云凌上人接过药丸看了一会儿,觉得不象解药,疑问:“你们又要搞什么鬼?”

许三尺笑道:“已用不着搞鬼了,我们是一家人了,你吃下去就会明白的。”

云凌上人迟疑了一下,心一横,吃了下去。药一入肚,他就觉不对劲,这不象解药的功效,惊问道:“许三尺,你给我吃的该不是‘亡魂亢阳丹’吧?”

哈哈大笑:“老朋友,你又上当了,中律门是不相信誓言的,只相信制约。‘亡魂亢阳丹’虽然可以增加你的功力,但也会让你顺从听活,脑袋不那么好使,这样我们的合作就会愉快了。你只要没有异心,日子还会好过的。”

云凌上人知道这回栽到家了,后悔亦无用,不如大度些更让他们看得起,他不在乎,问:“你就不给解药了?那我也不想要了。”

许三尺笑道:“解药自然会给你的,不然我们之间就不存在合作了,”他递给云凌上人一小瓶药水。

云凌上人闻了一下,颇觉有清爽之感,就喝了下去。顿时,周身骨胳作响,一股热浪在丹田泛起。他立感功力更胜从前,不过大脑有些轻微不适,不想思考问题。心中霎时惊过浓重的悲哀。他本想举手给许三尺一掌,又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打死他自己也好不了呀。

许三尺笑道:“老朋友,心中别有恨,丹药对你没有人影响的。你只要别与我动手,我的内劲不击到你身上,你体内的丹药就不会伤害你。可以这么说,从此以后,我是你的克星。”

云凌上人道:“你人不高,坏点子确是不少。”

许三尺顿时大恼,他最恨别人说他个子矮,举掌欲击去凌上人,吕文东拦住了他:“一句玩笑,何必当真呢!”许三尺气得一甩手,瞪了云凌上人一眼。云凌上人笑道:“你给我假药吃,我都没恼,我的一句话,难道药性就那么强?”

许三尺冷然道:“云凌,你以后少耍嘴皮子,别忘了我是可以让你不好过的,你要试一下吗?”

云凌上人摇头道:“我不想合作从打开始,正相反,我希望以打告终。”

许三尺说:“你最好别动这样的念头,否则,有你的苦头吃了。”

云凌上人冷然一笑:“那你想试什么呢?”

许三尺要说什么,吕文东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都是朋友,就别争了吧。”

云凌上人连声哀笑。许三尺点头微笑。

“阴阳真人”胡风天把黄家兄妹领到自己的红房子里,眯起眼笑了起来,这两兄妹在他眼里怎么看怎么该做他的徒弟,太理想了。

他盘腿坐到床上,对他俩说:“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弟子了,我传授你们阴阳上丹法,功成之后,你们会无敌天下的。”

兄妹俩弄不清他在说什么,不过印象还是有的。两人直对着他笑。胡风天很满意,乐哈地说:“从现在起,你们就是一对练功爱侣,他采你身上阴,你采他身上阳,阴阳和合,神功大成。”

兄妹俩一阵傻笑,什么也没有说。

胡风天让人熬了独门丹药让兄妹俩喝下,除去他们的衣服,让两人合在一起。胡风天见时机已到,立即发功控制了兄妹俩的感觉,两人顿时错以为互是心中的情侣。在胡风天的暗示下,兄妹开始进入功境。胡风天不失时机开始传授两人“阴阳丹法”,这近乎是强制接受的。

半个时辰过去了,兄妹俩脸上闪出动人的红光。胡风天大喜,两人的进境之快,大出他的预料。他以为要达红光闪现,至少要三天呢。

兄妹俩这时已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恍惚中,两人仿佛飞离了穷困的故乡,奔向他们说不清的地方。青山绿水呀,醉人;黄花白茎啊,芳香一片明丽的光云从天空中落下,变作洁净的水荡漾,一个闪光的宝石变成娇嫩欲滴的荷花,向水中投去。花儿受了水的滋润,顿时生机勃发,青气盈盈,惹人爱恋。

一颗金光灿灿的纯黄“宝丹”从花中生出,水中的“青丹”也露了一半,两颗真慢慢向一起靠拢,在快要接近时。

各自的丹气顿时浓郁,向对方弥散、包围。真丹的中心有一点粉红色光芒闪现。忽然,也许在远山,也许在近水,起了风雨,丹气受到了严峻的考验。在山摇地动般震荡之后,两粒真丹猛地结合在一起。初时,“结合丹”外围一片灰暗,片刻之后,就放出了五彩的光芒,愈来愈明亮,在水天间飞旋仅三十六个时辰,兄妹俩就修成“阴阳真丹”。

虽然他们神功大成,可一点也没有变得清醒些,反而坠进了似真似幻的境地中去了。两人好象无时无刻不在梦中,自理的能力有所下降,一切行为似乎都依附着胡风天。但他们却一点也感不到悲哀,两人的心里都觉得自己已找到意中人,找到了归宿,也许他们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胡风天了却了宿愿。找到了理想中的传人,让他万分欢心。破例,在他的红房子里为一对弟子举行欢庆仪式,大摆酒宴,请来了他的几位狐朋狗友。云凌上人也在其列。

胡风天乐哈地说:“小徒奇质异体,神功已成,特请诸位相贺,以后还请多照应。”

云凌上人看了两兄妹几眼,见他们的神色似乎比前几天好些,心中说不出是喜是优。他们师徒从此三人成“一人”,何时是了局呢?

吕文东这时笑了起来:“胡兄,你能找到这样的宝贝徒弟,可多亏了我,这样的弟子不好寻。”

“是啊,是啊!”胡风天不住地说:“万年不遇,千载难逢,可遇而不可求。”

许三尺笑道:“‘胡阴阳’,你的弟子再妙也不能这么快就修成了‘阴阳丹法,呀,你到底使了什么邪法?难道你也参加了采战?”

胡风天脸色一变,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阴阳派’自有规矩,谁象你‘僵尸’,不分尊卑老幼胡乱来。”

许三尺连忙说道:“胡兄莫恼,玩笑当不得真的,我只是奇怪成功得也太快了。”

胡风天轻“哼”了一声,没吱声。他也弄不清何以如此轻而易举地就练成了呢。就目前而论,黄家兄妹的功力已超过了胡风天,而他可是修行了几十年啊!云凌上人心中有数,可能是“风波”老友胡灌的药水子起了作用。一点不错。

胖乎乎笑嘻嘻的“打不死”丁狂说:“胡老友,你的儿子神功大成,可喜可贺,但不知有多大威力,能让我一试吗?”

胡风天笑道:“我想请各位露几手绝学,让他俩见识一番呢。”

丁狂站起来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慢悠悠走到黄宁身边,说:“来,我们比划一下。”

黄宁不由看了胡风天一眼。胡风天乐在心里,冲他微笑点头。黄宁顿时站了起来,走到旁边去。丁狂笑道:“我是不怕打的,你尽管下手吧!”

黄宁毫无表情,右手臂一颤,仿佛螺旋般地摆动了一下,电闪似地击出三掌,三个掌印排在一起,组成一个可怕的弧形。

丁狂笑眯眯地站着静观未动,以为还会和往常一样什么事也没有,他是相信自己的。可等掌打实了,他立感不妙,想逃已来不及了。“膨”地一声,他被打出一丈开外,摔倒地上,十分狼狈。

丁狂好恼,他做梦也想不到“阴阳丹功”与别的功夫不一样,竟能破他护身“合气”。

两眼盯着黄宁,想找回面子的办法。

胡风天也觉奇怪,他以为黄宁目前是不能击倒丁狂的,这是怎么回事?都是大高手,没有一个明白人,其中的缘由唯有天知。若细究,那只能是黄宁的“阴阳丹功”能改变别人身上的阴阳气,使其阴阳失调,以致落败。正是如此。黄宁练成的“阴阳丹功”不同于胡风天传授的神功,其间有了变化,这是谁也不知道的。黄宁的“阴阳丹功”是越用越厉害,直至不能自控,那时他也完了。他初显身手,功力发挥不足,“劳宫穴”没有发出“阴阳二气”,丁狂如此无事。

若等到他能运功自如,一掌打到了狂身上,丁狂非血肉迸飞不可。丁狂的“打不死”是有限度的,谁也料不到黄宁的“阴阳气”是他“合气”的克星。

“我们不一样,别与他一般见识。”

丁狂嘿嘿一笑:“我还没有试出他的身手呢?刚才太大意了,险些栽了。”

胡风天一想也好,弟子总要入江湖厮杀的,担心是没有必要的。他笑了一声,退到一边去。

丁狂不知自己失去了一次下台阶的机会,提气布满全身,慢慢靠向黄宁。他想来个突然袭击,这虽与他的身分不合,但他自有分解。

他却不知道黄宁的神功是种“自然拳”,应变对敌全凭本能。他是很少动脑想的,脑也动不了。丁狂欺进,黄宁就有了对敌的准备。丁狂如旋风一转,猛地一拳打向黄宁的左肋。

黄守双臂立展,腾空而起,犹如一条怪龙,火花连闪般击向丁狂的头顶,他感到这个角度打击敌人最妙。他的感觉是正确的,这一次出手,他的掌心就发出了明显的“黑白阴阳气”,“黑白”二气犹如一束光均匀射出,阴阳平衡。丁狂这时大感惊异,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了,身子急矮,旋身飞射。多亏他见机早,不然这次准完。

黄宁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奇怪他何以不打而逃,却没有追击的意思。这次,丁狂只好自找台阶了。他尴尬地笑道:“胡兄,你了不起,你的弟子比我们都强。”

他够狡滑的,把别人也扯上了,那意思十分明白:“我不行,你们也不行。在座的都是超级高手,不但知他的弦外之音,也知他的话不谬。不过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云凌上人就觉得自己若与黄宁动手,就未必会败。黄宁的功力怪异而且奇高,这是他过人的地方,但也有明显的不足,缺乏经验。云凌上人自信自己的对敌经验可以教黄宁几年。至于他的这种感觉是否正确,那只有打起来才会知道,而云凌上人并不要与黄宁动手。许三尺点头怪笑了几声,说:”我也试一下,以后就放心了。“

胡风天笑而颔首。

他慢慢提起右手,向前猛一推,左右一摇晃,顿时六七个掌影排在一起向黄宁拍去,仿佛他有三双手。他的“僵尸功”毒无比,出手惊世骇俗。黄宁这次更沉着了,双手在胸前摆成一个“八”字形,轻疾地一摸,好象他的手按在墙上。霎时间,他的胸前闪出两排掌影布成的“气八字”,向许三尺飘去,许三尺有意要与他较一下内劲,把功力又提了两成。“扑扑”几声轻响,在他们之间泛起一股刺鼻的腐臭气。许三尺一个踉跄,向后转着圈退了十几步,样子狼狈而又可笑。黄宁静而未动。许三尺讨了个没趣,后悔不该自取其辱。他只知自己的“僵尸功”厉害,不知黄宁的阴阳二投气正是他的“腐尸气”的天敌。大凡邪逆之物,都怕纯正刚阳的宏大之气的。

胡风天见弟子身手不凡,哈哈大笑:“诸位老友,这是福,是中律门之福。有他们在,我们也许用不着动手就可以扫荡武林了。”

云凌上人冷笑道:“江湖很大呢,无奇不有,不可太小瞧了天下人,龙吟虎啸未必在中律门里。”

吕文东不以为然地说:“上人,你多虑了。中律门人才之多非你所能想象的。门主近日著功德圆满,张三丰也不是对手了,还惧谁?”

云凌上人“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

胡风天忙说:“诸位别争了,还是干一杯吧。”

众人举杯,一饮而下。黄家兄妹两眼空茫……

江西龙虎山高兮壮哉,紫烟东升,翠柏冲天。东方本气腾腾,呈青龙之象;西方清肃寂然,有白虎之形。龙虎会状,风雷峥嵘,四气或旋或散,一派天然动静。瀑布一条,雪明悬山顶,犹似通天大道,云气蒸蒸。庞大的山影,满山的花容,让人如入仙境。这里气盛山壮,是修炼结丹的好地方。

“洞天观”就座落在龙虎山岽南侧的“九龙峰”上。龙虎山是道家四大名山之一,九龙峰是龙虎山道气贯通之地,洞天观是高道修真之所,名扬天下。这里四季常有人来,都是些飘然修士,聚在一起谈天论道。

洞天观的规模不大,几十间普通的石头房子围成一个方正的院子,屋顶是茅草,大门南开。

院中央有棵老松树,树上挂着一个大钟,用木棒一敲,悠扬的钟声便在龙虎山上回荡,给人一种温柔的安宁。

东方的朝阳把媚人的光芒射进龙虎山上的密林,树下的空间便被划出无数光亮的通道,犹似似闪光的水晶。这时,山同步有一人正拾级而上。这人约有五十来岁的年纪,微微发胖,身穿蓝缕绣花的长衫,头戴黑色道帽,脸色红润,双目清澈闪光。他爬了好一会儿,在石阶上歇了一下,提起一口气,向九龙峰冲去。九龙峰在龙虎山上是地势较平和的地方,据说洞天观建造之初有一高道来此,说此处是“九龙会首之地”,九龙峰因而得名。它的周围没有陡峭绝壁,唯有郁郁葱葱的山林。他一口气奔到洞天观前,在门口停了一会儿,推门走进观内。

观内非常静,看不见一个人。北面的正殿里炉上的香正燃。

他小心地走到正殿门口,向里探头看了一下,低头虔城地说:“后辈沈万山拜见‘托尘’道长。”

一个青癯的老道士从殿内走出来淡淡一说:“我知道你会来的,进来吧。”

沈万山小心恭敬地走进屋里去。托尘道长指着旁边的一个蒲团说:“坐下吧。”

两人都盘腿而坐。

沈万山瞟了一老道,问:“我师傅来过这里吗?”

托尘道长说:“三天前他已离去,一时不会来龙虎山了。”

沈万山大失所望,过了一会儿,又问:“他说什么了没有?”

托尘道长说:“他留给你本丹经《无根树》,皇上若追问紧了,你可以把《无根树》献给皇上,这是你师傅的心血结晶。”他从怀里把丹经掏出来送给沈万山。

沈万山接过丹经,仍然愁眉苦脸地说:“朱皇帝非见他不可,这叫我怎么回去交旨呢?”

托尘道长笑说:“你师傅已无意尘缘,不会再入世了。你向皇上说清就行了。”

沈万山摇头道:“没这么容易的,皇上一定会以为我不尽心力,说不定哪一天会向我下手呢。”

托尘道长摇头微笑:“你吉人天相,不会有灾的。凡事不可强求,就顺其自然吧。”

沈万山看了老道一会儿,说:“道长,你不能帮我一下吗?”

托尘道长笑了:“你也是个修真之人,该明白凡事有缘方成,无缘难立。”

沈万山动了一下心眼儿,说:“道长,我在此住一段吧,我也需要清静呢。”

托尘道人说:“也好,慢慢你就会把烦恼忘掉。”沈万山点头称是,他有自己的打算。

两人在一起又坐了一会儿,托尘道人说:“你还住你原先住的房子吧,饿了就去吃饭。”

沈万山说:“我在山下已把明天的饭都吃完了,一时半会儿不会饿的,我想去睡一会儿。”

托尘道人点点头,沈万山起身离去。

他原先住的是西屋,这次还回西屋去。

屋子里很干净,看来经常有人打扫。他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睡去。他有些累的,可就是睡不着,越想睡就越清醒。无奈何,只有任其自然。这多天仆仆风尘,四处奔波,到头来只得到一本薄薄的《无根树》,这岂不白跑吗?朱元璋召见他的情景又浮现在脑际,他永远也忘不了那鼓励中透出的冷峻:你会找他的,这一点没有人怀疑,除非你不想找,否则……

给皇帝办事是很危险的。他感到有些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他好象记得是太阳落下山去了,他才昏昏然睡去了。这一睡就到了午夜。似乎有人谈话惊醒了他,坐起身来一听,一个浑厚的声音让他惊喜万分,这不是师傅的声音吗?他连忙跑出屋去,见托尘道人和张三丰正坐在月光下。张三丰还是那么健壮,高大的身躯裹着一件半旧不亲身的黑袍子,双目炯炯有神。沈万山忽忙过去向张三丰跪,张三丰没有阻止他。月光很美地照着他们,整个大地仿佛披上了一层水衣,静谧极了。

少顷,张三丰说:“起来吧,我知道你为难的。”

沈万山心中一喜,高兴地问:“师傅愿意去见朱皇帝了?”张三丰说:“我写一封信你呈给他,也就可以交差了。”

沈万山说:“师傅见一下皇帝又何妨呢?”

张三丰哈哈大笑,龙虎山上顿时飘荡了他那充沛之极的声音:“我是什么人,皇帝重几许,千年不相会,世无白头臣,你该明日月,一心向下问。”

沈万山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枉然,便不再言语。托尘道长说:“你别有何难过,有你师傅一封信,足可以保你过关了。”

沈万山无声地点点头,坐到一边去。

张三丰举头看了一会儿明月,说:“几十年没有见过好的月光了,明丽背后必有血灾。”

托尖道长说:“我也有感觉,江湖上近期可能有血劫。”

张三丰点头道:“不错,中律门要兴风作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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