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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闯江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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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她起了孩子脾气,你也别跟着一起瞎起哄。”萧仲儒见状,赶紧出言打圆场。
“瞧清楚是她先闹昏了头,竟然吃醋吃到我身上来了,有没有搞错呀!”杨冲非常无奈地摊开两手。
“你怎么发气发到杨冲身上去了呢?傻丫头。”萧仲儒含笑地伸手点了点玉纭的红鼻子。“兄弟之间本来就是如此热络,你是怎么了,连这点也小心眼起来了?”
“人家觉得好难过嘛!”玉纭揉揉眼睛。“你和杨冲一直都有说有笑的,却没话同我讲,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受。”“我跟杨冲说的话怎么会同你一样呢?”萧仲儒轻抚玉纭的双肩,后者立刻撒娇似的偎进萧仲儒的怀里。
“你今天都还没有对人家说喜欢人家呢。”
敢情她是一直念念不忘这件事啊?
“没想到你的个性是这么坚持到底。”
“我爹说这是我的优点。”说到这点,玉纭还挺骄傲的。
萧仲儒听了不禁笑得开心极了,用极温柔的动作将玉纭围圈在怀中。
早先,他之所以不太愿意承认对玉纭的情意,主要是因为得放下儿女私情才可专心完成任务,但如今……
“若要跟你说实话的话,恐怕‘喜欢’这两个字还不足以形容我对你的感觉。”
玉纭不敢冒信地瞪大水汪汪的眼睛。
“哇!老皮啊!你的肉麻真是一天比一天进步耶,今天又让我见识到一个全新的你了。”杨冲挖苦。
“要说就要说得真实。”萧仲儒的认真和脸上满足的表情,看了就让人心情舒畅了。
“够了!够了!”杨冲朝相拥的两人摆摆手,边说边往木屋里走去,“当初要撮合你们两个的时候,你不给我好脸色看;现在倒好,成了两情相悦的一对,情意浓浓到甜死人,而我却成了中间的无辜牺牲品,一点儿感谢辞也没有得一句,还淋了一大桶的酸醋到身上,唉!做人难呀!”
见杨冲进了木屋,那嘟哝的声音也听不见了,玉纭这时才抬起头直视萧仲儒的眼睛,忧心仲仲地问道:
“你是真的很喜欢我喽?”
岂料,萧仲儒却吃吃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玉纭轻轻推开萧仲儒,和他之间隔出了一些距离,“我知道我脾气不好,骄蛮又霸道,还说了谎骗你,而且……是我先主动开口……又强迫你要喜欢人家……可是,人家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嘛!”玉纭的不安又让自己酸了鼻头。
“听起来你的缺点还真不少耶。”萧仲儒略有所思地摸着下颇。“回想起来,我好像是被你给洗脑了似的,有点儿……逼良为夫的感觉。”
“你别又笑我了。”玉纭微愠地别过头去。“我是说真的。”
“看来你也不是真的识得我,认为我是一个肤浅至极、随便又没有主见的男人,唯一的优点就只是长得帅罢了。”萧仲儒略带受伤的表情惹得玉纭扬起了笑意。
“那你是真的爱上我喽?”
“只要你是真的了解我,这个根本就不算是个问题。”萧仲儒顺势又将玉纭揽进怀里。
“你可不能后悔。”
“绝不!”萧仲儒举起手掌。
玉纭拉下萧仲儒的手。“其实就算你到时候后悔,我也有办法把你拴在身边,绑得死死的。”
“这么强硬?”萧仲儒的语气透出笑意。
“我爹说这也是我的优点。”
“我快被你的优点淹没了。”
“难道你不愿意?”玉纭皱着眉质问。
萧仲儒十分快意地摇头否定。只是在他脸上的笑意愈来愈浓,令玉纭不禁感到迷惑。
“怎么了?”玉纭不解地问。
“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而要闯江湖,但是个性太过坦率、如此率真的你,我却不希望你被江湖这个大染缸染上了别的色彩。”说到这儿,萧仲儒不禁收去了笑意,“身处江湖之中很难一本初衷,其中的争争斗斗、为名夺利本来就很难说,难以揣测的,我不希望你涉入太深,失了你原本的率真。”
玉纭一听,当下无所谓地耸耸肩。
“我是无所谓的,当初决定要闯江湖是一时兴起,要找玉泷涎也是听说它是一个人人想要的宝物,我想要是我抢到手带回去给我爹瞧瞧的话,他一定会更佩服我。不过……”玉纭露齿而笑,“我现在有一个比玉泷涎更好的宝物在身边了。如果把你带回去给我爹认识,他一定会夸我识人的眼光好得不得了。”
“哦!原来我是这么样的珍贵。”
“对!但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玉纭占有性地环抱住萧仲儒的腰。
“好啊!等事情一结束,我便要去你的故乡,看看是个怎么样的好地方,竟然能出你这么独特的女孩。”
玉纭开心地笑了开来,然而不一会儿,她突然收起了笑容,反而一脸担忧,并用贝齿咬住了下唇,似有难言之隐似的。
“怎么了?”萧仲儒转而担忧地捧起玉纭突然低下头去的脸蛋儿。
“我想跟你说清楚,我不想瞒你,但是我又怕我一讲明,说了实话之后你就会厌恶我,甚至是……看不起我。”玉纭看似非常忧心,抬起看向萧仲儒的眼神中隐隐透着不容忽视的惶惧。
“别说得好像我很不堪一击的样子。”萧仲儒轻轻地拍拍她的嫩颊。
“那……你别怕我哦!”玉纭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我们家乡的人都怕我耶。”
“原来你这么凶?”
“我是认真的!”玉纭急得大叫。
“好,我认真听就是了。”萧仲儒刻意板着脸孔。
玉纭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才像是下了很重大的决定似的,重重地吁出一口气。
“呃……我并非出生在平常百姓人家,而是令官兵头痛、让善良百姓闻之恐惧的……海盗人家。”
最后的结论一说出口,玉纭立刻担忧地低下头去,以至于她没有看到那一闪而逝在萧仲儒脸上的惊讶,以及那五味杂陈的复杂表情。
“人……应是不分贵贱的。”萧仲儒轻声地说,立即扬起嘴角掩饰略感僵硬的语气。
玉纭听不出来。一开始她是担心害怕,但现在她抬起头看到的是萧仲儒的笑容,一时之间,玉纭的内心充满了无限的喜悦,这时在她的心里只有单纯的一个念头
萧仲儒是不嫌弃她的!
“你不怕我吗?”玉纭睁着开心的眼睛,神采奕奕。
“你生得这么清丽可人,如果连你都怕的话,我岂不是一辈子都不敢踏出门槛一步了?”
“讨厌!”玉纭娇羞地轻槌一下萧仲儒的胸膛。话一说开,玉纭顿时觉得心里踏实多了。
这时,杨冲的宏亮嗓门自屋内“适时”地传了出来。
“你们俩在外面浓得够久了吧?我已经收拾好了,可以进来啦!”
“你这个大嗓门吼这么大声干嘛!”玉纭羞红了脸转身朝屋内喊去。大概是真正确定了萧仲儒的心意,虽然她仍是有点儿羞怯,可是语气上却显得更理直气壮许多。
“我吼大声点儿是怕你们的耳朵给蜜糖粘住了,听不见呀。”
“嫉妒就嫉妒,别说这么冠冕堂皇的话儿来取笑我。”玉纭边说边转身朝木屋里面走去,想找杨冲算帐。
“是是!我嫉妒……嫉妒……”
看着玉纭走进木屋的背影,萧仲儒收起了笑脸,表情顿时变得肃然。他耳充不闻玉纭和杨冲之间的斗嘴,因为此刻有一件事全盘占据了他的心绪,令他心烦绪乱起来……
萧仲儒仰起头无可奈何地对空长叹,任眉头纠结在一块儿,独自站在屋外冥想着。
“老皮!你的小情人都进来了,你怎么还舍得自个儿待在外面?”
“他喜欢站在外面,你管得着吗?”
“哟!这么早就为他代言,想管住他啦?”
“你再多嘴,看我饶不饶你……”
“哇!小母老虎一个,老皮呀!你惨……喂!别打人啊!君子可是动口不动手……”
“我不是君子!”
听着屋内的叫骂嬉闹,萧仲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重重地吐出,轻轻牵动了嘴角,恢复略显得僵硬的脸庞。接着,他才缓缓地迈出步伐走进屋去,而脸上也已挂上了平日淡淡的微笑。
第六章
一连三日,少林寺皆无任何异状,上山的善男信女不断,香火鼎盛依旧,没有人上山来找碴、惹事。
普恩这三天照三餐替萧仲儒他们送来饭菜,顺便报告寺内的情形、状况教三人了解。
而且,这三日以来,萧仲儒和玉纭两人之间的感情与日俱增,整天有说不完的话似的嘴巴没一刻停下来过。这还不打紧,只是情意浓烈的两人正值高峰期,尤其甜蜜蜜的感情再搭配上后山宁静祥和的气氛、景致幽丽的背景,让陷入热恋中的这一对男女犹如神仙美眷一般,活像住在世外桃源里,脱离了凡尘俗事、忘却了所有烦扰的世事,只会整天对着群山诉说浓情蜜意,闲来无事还惬意地追着蝴蝶、蜜蜂玩,活像两个天真的孩子一样。
但是,这种生活对杨冲而言却变成一场人间炼狱。
平日,山间平静无波,杨冲就只能眼睁睁地瞪着那一对璧人你侬我侬。只有在普恩送饭来的时候,杨冲才又有了活力、笑逐颜开,高兴着终于有个“多余”的同类陪同自己说话、聊天,可以不用再眼巴巴地盯着那两人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
由此可知,杨冲是多么地希望普恩的到来,恨不得一天多吃几餐,就算撑死自己也无所谓。
“老皮,那个姓谌的话到底可不可靠?”
这日午餐时间,普恩提出了三日以来积压在心中的怀疑。
“想是有问题的。”萧仲儒说出一直盘旋在心中的那片乌云。
“那是否要离开了?”杨冲巴不得离开这枯燥无味的无聊地方。
“再等几日嘛!”玉纭撒娇地拉拉萧仲儒的衣袖,她才舍不得离开这儿呢。
“还要等?”杨冲立即用力地摇头。“咱们已经白白浪费了三天宝贵的时间在这里,我非常笃定地认为咱们现在该离开了;咱们应该去四川唐门一趟,把一切搞得清清楚楚,顺便把罪名洗清,好早早解开这个误会的结。若有时间,咱们还可以到别处去看看走走。”
萧仲儒了解杨冲话里的意思,认同地附和。
“也是该动身了。”
玉纭一听,马上不高兴地嘟起嘴瞪向杨冲,并且依然持反对意见。
“唐门又没找上门,事情就别闹大了,去四川干什么呢?”玉纭目露不舍,“摄天魂的事情还没解决耶,况且这里的环境又不差,到别处看看走走也不一定会找到比这儿更好的地方,咱们就多留一阵子吧,好不好嘛?”
“不行!”杨冲执意坚持。“一直待在这儿不行动,对事情根本没什么进展。再说老待在这儿动也动不了、什么事也不能做,这样下去真的会憋死人。”
玉纭摆出一张非常臭的脸对杨冲。
“哼!你就是看不惯我们这般恩爱,老想找借口打扰我们!”
杨冲见状只得陪笑脸,立即自我表白说好听话。
“嘿嘿,不是我想打扰你们,你仔细想想嘛,一直背着这子虚乌有的罪名到处被人追杀,走到哪儿都会成为别人的标靶,这样一来破坏你和老皮相亲相爱的就不止我一个人了,到时候可是会有一大堆碍眼的人围在你四周,出其不意地突袭你们甜蜜的时光哪!”
瞧杨冲说得口沫横飞,一副急欲离开少林寺的模样,然而,他说的话似乎也有那么一些道理,玉纭当下陷入两难之中,求助般的看向萧仲儒。
“事情是有些蹊跷。”萧仲儒想了一下,接着道:“今夜一过,至明日午时,如果仍是没有异状的话,明日午时一过咱们就走。”
“不过,就算咱们走了,普恩,你还是要严加防范才是,别因此疏忽大意了。”目的达成,杨冲不禁微微笑。
“这是自然。”普恩点点头表示明白。
“啊!这么快呀?”玉纭仍是有些不愿意。
“如果你那么不想走、这么舍不得的话,其实可以请普恩向方丈求情,收了你做少林寺的第一个女和尚徒弟。”杨冲板起脸孔,“不过,这可是要剃头的,到时候如果老皮不喜欢你那光秃秃的脑袋,不要你的话,你可别哭呀。”
“谁说我要剃头啦!”
“咦!你不是舍不得离开这儿吗?”
“要你鸡婆!”玉纭朝杨冲瞪了一眼。
“嘿!我这是为你找出路耶。”杨冲颇受委屈:“真是好心给狗拾了去。”
“你骂我!”
见玉纭两手一叉腰,气嘟嘟的模样,杨冲连忙摆手。
“哇!你连一句话也能找碴!”
未待玉纭再度开口,一阵沉稳的号角声便由远处隐约响起,渐渐地声势愈来愈大,响彻整座少林寺。
萧仲儒、杨冲和普恩几乎在同一时刻一起站了起来,神情变得严肃,连前一刻还同玉纭嘻哈玩闹的杨冲也在瞬问蹙起眉头,表情凝重。
“怎么啦?”玉纭抬起头轮流看着三人。
“少林寺出事了!”萧仲儒向玉纭解释,但也未耽搁片刻便携同玉纭随着普恩和杨冲一起冲向少林寺大殿。
一到大殿之前,一排排的少林弟子早已列好阵势和敌人对峙着。
萧仲儒三人不便同普恩一起现身,便暂时待在一旁观战,但是当萧仲儒看到了带头围攻少林寺的人之后,心头不禁一紧;过不了多久玉纭似乎也发现了,暗暗地倒抽了一口气。
“这……这老头儿……不是已经死了吗!”
不错,带领了一群黑衣人围住少林寺的人,就是玉纭和萧仲儒、杨冲初遇时在客栈里那位念了一句诗的老者、也就是三人刚同行闯江湖之时碰到的第一个死人……一切恶运开始的源头。
“事有蹊跷,咱们静观其变,听听这老头儿到少林寺的目的是什么再作打算。”萧仲儒警戒地注视着眼前的景象。
玉纭紧紧地贴近萧仲儒,一触碰到他,便发现到他紧绷的肌肉,玉纭这时才明白萧仲儒有多么担心少林寺现在的处境安危。
“我也会帮忙的。”玉纭诚恳地说。
闻言,萧仲儒低下头看着她,含笑不语;紧接着又将视线移向最初之地……
“施主围住本寺,并阻挠了其他施主的进香,不知是为何缘故?”一位蓄满了白色大胡子的老和尚嗓门宏亮地向来者询问。
老者悠然一笑,在下一刻他突然提了一口真气让整个人缓缓向上升起,直到站立在树顶的一片新芽之上才凝住真气不放。
而众人无不张口结舌目睹这情景,心惊眼前这位白发苍苍、身形佝偻的老者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你是来找碴的!”
“慧能!不得无礼。”另一位较温和的老和尚唤了一声。接着有礼地向老者询问:“施主前来本寺,不知所为何事?”“少林寺的声誉名响天下(奇*书*网。整*理*提*供),老朽只是想借重一用。”
“施主抬爱了。”慧德长老微微一笑,“少林寺本是佛门清净之地,只是平日上山进香的信徒多了一点,名响天下实不敢当。”
“少林寺乃武林之中数一数二的大派,堪称武林之尊,老朽听闻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还望大师能成全老朽心愿。”“少林寺乃佛门重地,武林之名、俗尘凡事皆与少林寺无关,世人对少林寺的崇敬全皆因于对佛祖的尊敬,施主如有心愿未了,不妨上香祈求或许会有转机。阿弥陀佛。”慧德长老双手合十。
“这样说来,少林寺是不肯帮老朽这一个忙喽?”说到这儿,老者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的冷意。
“少林寺无能为力,施主请回吧!”
慧德长老话才刚歇,老者便哈哈地狂笑出声,声音大得震耳欲聋,功力稍弱的人都忍不住用手将耳朵捣住,受不了这音波的震荡。
玉纭本着自身内力不差,所以对此感觉并不难受,但是听久了同一个频率,总是会对久散不去、源源不绝的同一种声调感到不耐烦、厌恶,甚至冒了火气,所以……
“你这个死老头!没事干嘛一直笑?上山来找人家帮忙却连个名字也不报上来,活了这把年纪了一点礼数都不懂,光会笑……”
说到一半,玉纭的叫骂声就被萧仲儒用手搞住了。此刻的他和杨冲一起冲了出来站在玉纭身后,然后,两人无可奈何地相视而叹。
“你这丫头的嘴巴怎么那么快?咱们都还来不及反应,你就已经说了一大串。”杨冲有点埋怨。
“少林寺什么时候找了女人来当家了?”老者暧昧地撤撇嘴角。
“你看!麻烦来了。”说话者变成了萧仲儒。他指指四周听了老者的话而个个血脉偾张的青年少林弟子,其中也包括了年纪不小的杨冲。
“死老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杨冲的火气烧得比玉纭还旺。
“你是谁?”
“你自个儿都不自报姓名,还管我做什么?你快说来这儿的目的!”
“原来少林寺专门找外人来撑场面?”
“什么外人!我可是……”
“贵教今日前来少林寺,相信不只是为了逞口舌之快而已吧?”不待杨冲的怒火发泄完毕,萧仲儒出言打岔。
“你可知我是谁?”老者白眉一扬。
“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代表谁来挑衅少林寺。”萧仲儒放开玉纭,往前站了一步。
“挑衅?”老者摇摇头,“这话儿太严重了,我只是想请少林寺帮个忙完成我毕生的心愿而已。”
“是我不知道,还是江湖规矩改了?请人帮忙竟然要带这么多打手。”萧仲儒不以为然地环看眼前的人群。
老者默然,一双眼突然变得犀利,人也由树顶上一跃而下走向萧仲儒等人的方向,情势突然变得紧张起来,仿若有一触即发的趋势。
“施主找的是少林寺,何必对局外人动起气来?”话尾才收,慧德长老忽然来到老者和萧仲儒之间挡着。
“帮忙是一回事,这小子对我不敬又是一回事!”老者一说完便对萧仲儒发掌,动作迅速得令人乍舌。
萧仲儒立即往旁一闪,并且准备抽出利剑展开一场争斗。但是,老者的那一掌却被慧德长老接收了下来,萧仲儒只得收回利剑立在一旁。
两人双掌一合,慧德长老的僧袍立即像充饱了气一样地膨胀鼓起。
“会不会有问题呀?”玉纭担心地问。
“你是问哪一个?”萧仲儒回头看她。
“当然是指老和尚啊!”玉纭微蹙柳眉。
“我看哪!你的问题才大。”萧仲儒重重一叹。“这下子要怎么向少林寺解释咱们的存在?”
“我又闯祸了?”玉纭嘟起小嘴。
“你……”
“你又鲁莽啦!”杨冲接口说道。但下一秒瞧见了萧仲儒投射给他“你也一样”的眼神之后,马上收起幸灾乐祸的表情,严正地观看战局。
不一会儿,慧德长老突然收回了双掌,上半身突地一拱、僧袍一扬,往后跃了一尺。
“阿弥陀佛!”慧德长老双掌合十,白眉紧蹙,原本慈祥的面容已不复见,“施主为何使出这等低劣的手法!”
“哼!江湖中不就充斥着尔虞我诈吗?”老者不屑地冷哼一声,接着便又笑出了声。
就在同时,慧德长老突然喷出了一口鲜血,猛退了三步。萧仲儒眼明手快冲上前去扶助。
“师父!”萧仲儒先是惊唤一声,尔后恶狠狠地瞪向老者:“你使毒!”
“卑鄙!”玉纭气得大叫。
“快把解药拿出来!”杨冲一个箭步冲上前,但老者早已离开原地又跃上了树梢。
少林寺已然摆出阵势,个个箭在弦上。
“别急着动手!”老者冷冷地一哼,“先想办法救救你们可怜的师父吧!”
“你这个死老头!明的不行居然来暗的,武功不如人又不丢脸,用毒耍阴险才是下流无耻!”玉纭气势凌人指着老者开骂。
“小丫头,你的嘴巴好刁呀!想不想用‘蚀骨水’来漱漱口?”
“又是唐门专有的毒。”萧仲儒低语,转头和玉纭及杨冲相视对望一眼。
“你是唐门的人?”杨冲朝老者跨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哈……”说完,老者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假冒唐门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萧仲儒眯着眼质问。
老者止住狂笑,瞪看着萧仲儒。
“老和尚!如果你还想安享晚年的话就乖乖地完成我的愿望,我体谅你年岁不小或许糊涂了,所以我给你两天的时间好好想一想,解药……就得看你给的答案了。”
这一席话老者并非对着慧德长老说的,因为后者此刻为了身上中的剧毒正在打坐运功企图抑止住毒素的蔓延,全身冒着冷汗。因此老者的这番话是说给其他少林寺弟子听的。
“少林寺绝不会束手就范。”慧能大吼。
“是吗?那你就得为你们那位高僧的死负起责任了。”老者指指脸泛红光的慧德长老。
“卑鄙!”慧能忍不住大骂。
“慧能!”慧德长老突然大喝一声,随即睁开双眼直视老者,轻吟:“阿弥陀佛!”
慧能收敛气焰,双手合十。
“哼!老和尚,你好好想想吧!两天之后我会来找你要答案。”一说完,老者犹如空气般一下子消失踪影,其他人群也迅速地撤退了。
“师父!”萧仲儒跪在慧德长老的面前叩首。
“你……怎么回来了?”一看见萧仲儒,慧德长老的脸上立即布满了慈祥的神情。
“师父您……”
“不碍事。”
“师兄……”
慧德长老笑了一笑,朝慧能轻轻地摇摇手,随即便起身站了起来。
“这毒暂时被我压了下来,现在不碍事了,不用担心。”
“看来这下子咱们一定得上唐门一趟了。”似乎了解萧仲儒的想法,玉纭定定地看着他担忧关心的表情,心里早已有了底。
“这位姑娘……”
“她是在路上遇到的朋友。”在慧德长老的面前,杨冲的话也大大收敛,不敢造次。
“这也算是缘分。”慧德长老了解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不简单,徒儿想立即上唐门一趟。”萧仲儒一心不忘正事。
玉纭虽然明白,但脸色还是沉了下来。
不林寺与唐门素无爪葛,这会儿怎么会找上门来?”慧能长老不明白地纠紧眉头。
“想是唐门和摄天魂有勾结。”萧仲儒下了结论。
“摄天魂?”
杨冲立即说明,向师父转叙由谌天方那儿得知的消息。
需心不到武林会出了这么一个教派。”慧德长老感叹一声。下一瞬间他却突然面色铁青。
“师父。”萧仲儒马上上前搀扶。
“唉!年纪大了。”慧德长老为了安抚众人,露出了虚弱的笑容。
“杨冲,咱们现在就走。普恩,寺中一定要严加防守,玉纭也留下来帮忙,我和杨冲会尽快赶回来。”
“不要!”
不顾萧仲儒说的话,玉纭当场毫不留情地拒绝。
“我要跟你一起去。”玉纭语气坚决。
“你留下来帮忙。”萧仲儒不由分说。
“我要和你一起去。”玉纭也不容置疑。
“现在不是玩的时候。”
“我不是在玩!”
“少林寺需要帮忙,你留下!”萧仲儒口吻变得严厉。
“我不要!”玉纭扭过头去。“我就是要跟你一起去唐门。”
“你……”
“好啦,好啦。”杨冲适时出面:“你们两个僵在这儿的时间,早够我飞到四川了。”
“带她去吧,她留在寺里也不妥当。”慧德长老也出言打圆场。
如此一来萧仲儒便不再坚持,但是由他的表情看得出来此刻的情绪是处于极度恶劣之中。
当下,一行三人随即上路。
※※※
月明星稀,百虫争鸣。
此刻赶路的三人暂且停下了脚步休憩一下。而萧仲儒下了休息的旨令之后,人就一溜烟地不见了。
杨冲生了火坐在火堆前,不时地瞄着一停下来就躺在一旁的娇小身影。过不了多久萧仲儒一回来看到这种情景脸色就更臭了,一甩手把野味丢在地上理都不理。
这下子杨冲顿时觉得自己里外不是人,成了受虐媳似的,赶紧拾起野味剥皮、调理。
三人之间的气氛凝重到绝无仅有,受不了这种气氛的杨冲只好自己对着火堆开口……
“唉!这又何苦呢?”明知不会有人搭腔,杨冲很识趣地自行继续说下去:“年纪也老大不小了,跟个小姑娘闹什么脾气、比什么心眼呢?”
萧仲儒不语,脸上的表情仍然是严峻得犹如刚从雪山上下来的一样……僵到冻住。
“其实你自个儿心里也明白她是担心你才不愿跟你分开,又不是真的使性子不听话,你干嘛老臭着一张死人脸呀?你应该感到窝心才是,有这么一个人在关心你耶。”杨冲伸手动了动火堆旁的野味,“你也知道这几天丫头同你在一起开心得不得了,你想她怎么会舍得离开你?”
“这去生死末卜,危险根本不足以形容。”萧仲儒忧郁地一叹,双眉紧锁。
“丫头就是知道才死要硬跟着你呀!”
“她根本无需为此置身险境。”
“那有什么办法,甘愿喽!”
杨冲的回答令萧仲儒苦笑了一下。其实他心里也清楚玉纭的想法,但是他又何尝不是为了她的安危担心?
“别想大多啦!”杨冲拍了拍萧仲儒的肩膀。
“此次前去唐门是凶是吉,我都没个准,要她跟着……”
“!我不是说别想太多吗?”
“事关她的安危,你教我怎么能不想?”萧仲儒没好气地提高了音量,外加怒瞪了杨冲一眼。
“喂!”没想到杨冲把头一扭,对着玉纭的方向大叫,“你听到了吧?老皮其实挺关心你的,还不快起床?别老躺在那儿偷听呀。”
娇小的身体先是一震,随即缓缓地坐起身,背对着萧仲儒的方向,似是不愿回头。
萧仲儒也是一脸尴尬,连续干咳了好几声。
“我能做的,全都尽力而为了;不该我做的,你们就自个斟酌打理吧。我先到一旁凉快去了。”杨冲拿了一串野味边说边溜到远处,识相地留下两人世界给“害羞”的两个人。
杨冲一溜烟地不见踪影。萧仲儒先是无动于衷地坐在原地,但是没多久他便起身来到玉纭身后,缓缓地轻叹。
“明知你是关心我,却又对你严厉,是我不对……”话才说到这儿,萧仲儒就看见玉纭的双肩轻颤了起来。
萧仲儒见状又叹了一声,伸出手轻拥玉纭入怀,并再一次地对她轻声道歉。
玉纭的泪像决堤了一般哗啦哗啦地流下来。
“你都不理我了……”玉纭觉得自己好委屈。
“对不起。”萧仲儒轻轻拍着玉纭的背。
“你说过你不会再赶我走的……可是你又……”
“是我不好。”
“你……你还生我的气,都不理我……也不跟我说话,看也不看我一眼了……”玉纭哭得不能自己,泪儿止不住地一直掉,“我一直在后面看着你,可是你连一次也没有回头……你讨厌……讨厌我……”
“没有,我没有讨厌你。”萧仲儒轻抚玉纭的双颊,为她拭去伤心的泪珠儿。“是我不好、是我不该,你别哭了,瞧你,哭得都快接不上气了。”
玉纭不理,紧紧地偎入萧仲儒的怀里。
“我有我不让你去的理由,你也该体谅我。”
“我知道你一定会保护我的。”玉纭全心全意地相信萧仲儒,“而且我自己也会小心的。”
“事情并非如此单纯。”
“不会有事的!”玉纭泪眼婆娑地抬起头看向萧仲儒:“你不要再叫我和你分开了,你明明知道这会让我多么伤心,不要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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