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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的小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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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权摇晃起身,拍着门喊道:“海主子,这是在做什么?”

  酒力在发威,他如腾云驾雾一般,口舌缠绵,但转不过来的脑子里,有隐约不祥的感觉。

  雕门之外,笑声铃铃。“今儿个是岳大哥的洞房花烛夜,为免外人碍事,海儿做主封了这房,明儿个早上自会开启,岳大哥不必多虑。”

  殷小玄抱着刀,笑得古灵精怪。“是呀、是呀!岳老大可别辜负了咱们的心意唷!”

  心意?什么心意?岳权正在摇动不灵光的脑子思考,却听到一声娇喘,似喃似唤从身后传来,他心往下沉,一回头,花好好软倒在大红凉纱被上,目光迷离,高温热烧的身子像无依之柳伏在床上翻转着。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一股刚烈的血气翻腾从丹田处升起,传送至四肢百骸,原始欲望被唤醒,莫名兴奋地颤抖。

  “海主子,快开门!”

  这是怎么回事?他不能一错再错呀!  

  岳权身体里的雄性本能已被强制唤醒了,他更加使力地拍着门板,偏他愈是用力,药性便发作得愈快。

  门外之人对望一眼,发现男人声线中已藏不住的情动,愉悦不已。

  呵,终于上当了!

  “不开不开不能开,今夜要洞房,不开不开不能开,今夜要圆房!”殷小玄像个淘气的小女孩唱了起来,笑了一阵,又接着说道.“我在酒里下了“迷艳”,你受得了,好好可不见得能忍受唷!”

  岳权一听,终于明白过来。“迷艳”是殷小玄族里的秘药,在过去单是用此进贡,就能保她一族平安兼以荣华富贵。

  而这珍贵的药,主要是用在后宫佳丽身上,特别是要让处子动情,享受渔水之欢……

  “你这天魔星!该死一万次的祸水!”被欲火烧昏头的岳权恨恨地骂道,“迷艳”使在男性身上虽较柔和,可也能够让人失去理智!

  若能出去,他定把她给挫骨扬灰,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殷小玄仗着门窗封死,岳权虽怒气冲天也奈何不了她,翘了个让人想砍死她的莲花指,放肆地开怀大笑。

  “等有了娃儿,我当定了干妈!到时候,看你还会不会叫你心头肉的干娘我是祸水!”殷小玄一字一句地说道,生怕男人听得不够清楚。

  真是一对活生生的宝贝,连圆房都要她和主子的协助!唉,真是累苦了她这个纯良的大好人一枚!

  岳权举起梨木大椅往门口一砸,一阵摇撼后,被封死的门板文风不动,他却赶忙停不动作,抚着心口,努力安抚着体内血气再度上涌的冲动。

  媚药作用下,他的内力尽失,墨玄刀又被夺走,耳边回响着花好好情不自禁的申吟声,他只觉快要不能抗拒。

  没听见房里动静,殷小玄又是嘻嘻一阵笑。“岳老大想当君子,大可以咬牙忍耐,狠狠伤身,这些事小玄都管不着……可是那药小玄已改良过了,这新货用在姑娘身上,除了幻视和情动,若未和男子交欢,只怕还有些小小的后遗症呢——”拉了长音,她要岳权在此刻清楚听见。

  岳权虽没了武功,但天生指力惊人,为了忍耐,他抓裂了门板,但愈是不想放松,就愈是心神俱迷,欲念像遇上大潮的暴风雨,强烈疼痛和破坏全不济事。

  “什么……后遗症?给我说!”声音哑到不能再哑,岳权沉语问道。

  钓足了男人的胃口,殷小玄望了主子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后,自以为受到鼓励地说:“你要是不和她结合,呵呵呵,只怕她虽身为一个女人,却再也怀不上娃罗!”

  这是谎话,这绝对是天大的谎话,血脉行速助阴怎么可能会反致不孕?但是这个医理上的谎话,却是重要的临门一脚,她相信,以后岳老大和小美人绝对会谅解她的!于是不知死活地信口开河。  

  果不其然,房里传起一阵脚步声,两个美丽的姑娘击了掌,便带着众人退下,为了明天的远航休息去了。

  ×     ×      ×

  花好好身子软得像泉水似的,不停流动着,夜已深,眼前却是一片晴光,金芒烁烁,身子骨里乱烘烘的,她好昏好昏,可胸口开了襟露出的肌肤,只要一搓过凉纱被子,便舒服得让她浑身麻痒。

  为了不让那感觉消失,也不知能不能更舒服,在未知的情潮动荡下,她抓着自个儿的臂儿不断蠕动着,被撩高的嫁衣水袖下、雪白的肌肤上,开了点点红花,就像一片雪地上开了满山遍野的殷红玫瑰。  

  女孩儿身上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带着哽咽的嗓音像是牵魂魔音,魅惑着不远处的强壮男人,勾起他的生理反应,特别是她激动无助的星泪水眸,粗暴地扰动了岳权的渴望。

  精美雅致的古董床上,发饰首饰散落各处,嫁衣也早已凌乱不堪,花好好的墨黑发瀑,对比着白嫩的身子,纯洁中带了分娇艳.让人打心底想要占据她,让她娇小的身子在自己底下因为欲望而扭动,更加妖邪地舞着。

  心底绮念幡然变化着,岳权以最后一丝理智支撑着自己,他虽走了几步。却不敢再接近,生怕再靠近就会无法忍耐,现在他需要好好思考该如何救她,而不是放任自己要了她。  

  可男人的忍耐早已逼近临界点,更不要说不知情事的花好好,已被惹弄得快要疯狂,她本能地知道,能够让她解脱的只有岳权!

  她只想要眼前这个男人!

  似真似幻,她不断反覆回忆起几幕情景,在船上洗浴的时候、她行动不便的时候、他帮她上药的时候……

  他总是抱起她,而她透过布料感觉到他,哦!她多么想要他再次碰碰她,弄疼她似地抱紧她!

  五官百觉都在呼喊着,她努力抬起手,抓住男人的衣,衣服底下有股热源,是她本能反应需要的,她好想触摸他的身子,重温被他拥抱的感觉。

  “岳大爷,好好好奇怪……身体好热……可以请你抱着好好吗?”花好好柔媚地说。

  女人的乞求,落在男人眼里,更是让他失了心。

  花好好的凤冠因为她的不安扭动而掉落床下,滚到岳权脚边,他看着它,想起今儿个她努力保护他的模样,是那么地奋不顾身、义无反顾,是那么地勇敢又让人怜惜。

  就因为这样的无惧,让他在全族见证下,光明正大地娶了她。

  成了夫妻,行房本是天经地义之事.而且若不行那男女之事,花好好未来便不能再生儿育女……

  这样的想法让他现下方知,他早已对她存着私心,他想要看她怀娃娃,不是别的男人的娃娃,而是他的娃娃!

  放她自由,根本是他欺骗自己的诳言,他好想和她带着他们的娃娃,并肩而立,共度晨昏华景,齐享生命悲欢。

  岳权心念大转,原本潜藏的真正心愿狂驰如电、威势如雷,战胜了他的最后理智。

  人生再无所求,唯她一人最重要!

  欲念一动便再也挡不了,岳权伸手抚摸花好好炽热的脸庞,心神涣散的她因为他的温度而磨蹭着他应和。

  没有无谓的羞怯,花好好想被岳权给包围,她主动拉了他的衣袖,他并未反抗地倒向她,两人在床上贴合为一。

  “好好,咱们是夫妻了,记好,你已是我的!”岳权的热气吹拂着花好好的耳贝,对着她宣誓。

  忘了曲云衣,忘了一切,花好好什么都不记得了,因为他说她是他的,她就是他的,她露出最甜的笑。

  “我是你的妻子,我全部都是你的……”  

  还没能说完,岳权便吻上一片柔软如蜜的唇,舌头霸道地侵入她,坏心眼地刷过她的舌根和贝齿,让她的心几乎从心口跳出来。

  被男人的味道给宠溺着,染上了他的气息,她素白小手只能握着胸口,可男人却拆开她的依靠,让她转拥他有力的颈背。“依赖我,好好,你听到了吗?” 

  也许是被欲念烧昏了,也许是不愿再隐瞒下去,岳权狂乱地抚摸着花好好,再也不忍耐,他要她只看到他,他要她赖着他。

  他要成为她的必需品、她的空气、她的食粮;最好没有他,她就不能独活,他便可以牢牢抓住她!

  “嗯……啊……” 

  花好好被吻、被爱抚得情动难耐,根本无法回答:可她不回答,便引来岳权更激狂的抚摸,在撕扯之间,花好好身上的衣物早已不能蔽体,而岳权也脱去自个儿的衣裳,在烛光下,阳刚黝黑的男身和雪白精细的女身赤裸裸地相拥着。 

  岳权吻足了花好好的唇,弄得她心猿意马,便向颈子攻城掠地。为了让她发出更美妙的申吟,他舐咬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让她身上开出更多的花朵,不自觉地舞动,清纯的模样更是妖艳异常。

  “呵……啊啊……”花好好不知身在何处,眼前像有彩光流动,一切都好美,像在仙境一样。  

  花好好是他的花,他的小花,也只有他能让她盛放芳华!岳权拉开身子,欣赏她全部的美丽,将之烙印在脑海里。

  原本的刺激和温度全都消失了,眼前一黑,花好好努力睁开眼,岳权热切地望着她,有种下明的温柔和凶悍,本就英俊的他,更是让她昏得不能自已。

  花好好怯生生地伸出双手,在岳权面前完全展露自己。“岳大爷,好好好难受……可以摸摸好好吗?”

  雪白的小人偶,一对椒ru鼓涨,上头小小的蕾儿硬挺挺的,等待着他让它鲜艳饱满,一对雪白腿间,已有点点晶亮的湿润。

  “好好真的好热……啊……”一声声申吟,催得春情高涨。

  岳权血脉偾胀,应她所请,俯身含住她的乳蕾吸吮,一手揉着她的胸,另一手向下探去,抚开芳草,在她身子泉源处寻找着,然后开始旋磨着。

  “呀!”花好好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一样,她不住地战栗着腰,弹跳的身子过热地打着摆子,“迷艳”的功效让她小小高chao了一回。

  “好好,把眼睛张开,现在在爱你的人是我。”岳权唤道,手指仍不停搓揉着女人春草中的小核,然后探指往深处前去,指尖浅浅地在她的花朵外滑动着。

  岳权早已受不了,可花好好是处子,他真的希望她的第一次不是只有痛苦的回忆,就算疼痛本来就是在所难免的……

  粗长的手指慢慢潜入花好好的身体,她在兴奋之中惊呼出声。随即,身躯每一寸都软化成糊,偎在岳权的怀里碎碎申吟。

  “岳大爷……啊……好好好奇怪,可是好舒服好舒服……”

  男人一听,骤然停下动作,这一停,引来花好好长长的颤抖,她睁开水汪汪的眸子,不解地望着男人,希望他能继续下去。

  她不明白为何天堂和地狱居然可以一瞬间转换,身体内有风在吹动,可却像在焚烧,从骨髓深处痛了起来。

  男人坚定地看着她,不顾她的惊呼和紧绷,慢慢将手指撤了出来,然后将他的男性勃发抵着她。

  花好好被弄得浑身错落、饥渴难当,欲念像雨水冲着她的身子,她眼睁睁地掉下眼泪。

  “嘘……别哭,好好好乖,唤我权。”男人情动地诱道。

  花好好想也没想,顺着耳贝酥麻的气息,娇喘细细、甜言软语地唤道:

  “权哥哥……”  

  女人话一出,男人腰一沉,深深埋进她的身体里,血脉在怒吼,她全身酥麻,高昂激动地随之起舞,任他强悍地冲撞着她,麻痹着、狂喜着,一次次心神俱迷,失去自己,落在男人的怀抱里。

  月很美,花很香,夜无尽……



第九章

  好累好累、身子好酸,腿骨内侧也有些疼,奇怪了,自个儿的腿伤明明不在那里呀!而那羞于启口之处,怎么凉凉的?

  咦,怎么还有断断续续的哭声呢?

  花好好在一团谜雾中醒来,睁开沉重的眼皮,便被在床头边跪着、哭红一双桃眼的殷小玄给弄得完全清醒。

  殷小玄为了不同的目的,经常装哭、不时假哭,但哭得如此凄凄惨惨、真真实实,还是她头一遭见到!

  “殷姑娘,你怎么哭了?”花好好善良地问。

  边问边打算起身的她,意外发现自个儿几乎不能动弹,而身上凉滑的触感极其古怪,猛地了解她没有穿衣,只盖着一床纱被!

  一想到裸身的原因,便想起昨夜种种的醉人旖旎,未施铅华的冰雪肌肤刷过一片红艳,如朵娇媚无双的天香花一般。

  看着床上的好友那副娇羞不胜的模样,殷小玄原已渐消的饮泣,又转为大声的号哭。

  这教她怎能接受?她太不甘心了!她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早知道就不帮岳老大。让他闷到死、恨到重伤,最好半死不活。

  她的一屋子宝贝啊……他、他、他居然烧了她养了三年的宝贝们!

  若不是海主子请求。和她承诺愿下油锅上刀山,只要他开口,她一定照办,可能连其他屋子里的都不能获免。

  好人难为,为了岳老大和花好好,这好人真不是人干的!恩将仇报,怎能不教她伤心、悲哀呀!

  殷小玄的哭声,再度唤回了花好好的注意力。

  “殷姑娘有事好好说,别哭别哭……”她顿了下,小小声地问道:“你可知岳大爷人呢?”

  殷小玄肿着眼,气愤不平地抬起头,随即就灭了气焰,像小媳妇似地站起来,委委屈屈、摇摇晃晃地捧来她刚煨好的桂圆莲子汤,然后再度跪下,托着小茶盘奉上。

  “岳少奶奶,岳老大和海主子今儿一早,就带了整个船队去寻少奶奶的弟妹了。”殷小玄夹着哭音,慢慢说道。

  只怕举案齐眉也没如此恭敬,还边哭边说,真是让人心疼不已。

  花好好怎么禁得起殷小玄这么对待,努力伸出酸软小手,将她拉上床边坐着。  

  殷小玄虽曾受过威吓,但天生娇贵的她,半推半就地也就坐上床。

  “殷姑娘,你别这样,吓到好好了。”花好好仍是躲在被中,软甜说道。

  “岳老大要我在他出海这段时间,好好伺候岳少奶奶,为昨晚调皮捣蛋付出代价……哼,我是帮他耶!狼心狗肺……呜……”

  一想起岳权怒气冲冲地放火烧宝,殷小玄又是无限委屈,连段骂词都说不好。

  她又出不去了,青春岁月就要被关在岛上,还有她好不容易养护大的心血结日阳们,呜……

  花好好看着伤心莫名的殷小玄。心思倒是飞到天外去了。

  岳大爷出海了……为了可怜她,他做的太多太多,多到她还不清,也算不明白了。

  自个儿娇小的身子上,还有占据他和曲姑娘初夜的痕迹,这教她怎么还,又该怎么办?

  他为她如此拔刀相助,欠债还债,欠什么就该还什么,能还什么就尽人事吧!花好好在心里下了决心。“殷姑娘……”

  “岳少奶奶,你别再叫我殷姑娘,岳老大会再烧我的宝贝的,拜托,叫我小玄、小殷子或小玄子,什么都好!”殷小玄夸张地拜请道。

  “那我叫你小玄,你叫我好好,别叫岳少奶奶……”花好好的声音低了下去,“我禁不起,也不习惯。”  

  殷小玄点了点头,再度露出古灵精怪的眼神。“好好,昨晚几个武术师傅跑来找我,问我有关你的事儿,想知道你愿不愿意帮忙教族里的少年射术,他们对你的表现可佩服了!”

  看到花好好的射法,江湖传说中东北猎户为了不伤到貂皮的价值,几里之外都能射穿一对貂眼之说,应是货真价实、所言不差吧?  

  海民的重要长程兵器之一便是箭,族中箭术出色的人不少,可像好好能不仗蛮力光使巧劲,射术之奇便又在那些汉子之上了。

  花好好抱着被子点了点头。“好好还没出师,不过陪着练习是做得到的事……小玄,你可不可以先帮我一个忙?”

  “我殷小玄可是有应公,什么忙?说咀!”老人家常说结婚了就是大人了,才一个晚上,花好好果然变了个样儿了。

  “帮我找大红绸缎和绣线!我得还曲姑娘人情,我要亲手帮她做嫁衣。”

  花好好说道。

  “这么一件虾皮小事,包在我身上!”殷小玄拍着胸脯答应了。

  ×      ×      ×

  时序由夏初到夏末,转眼将是中秋,从洞房花烛夜后,整整两个半月,花好好都没有再见到岳权。

  每一天,都在忙碌和想念中度过。

  白天,她忙着教少年射箭,研究弓箭的制作;空余时间,便回岳家帮忙照料被托付给岳大娘和曲云衣的孩子们。

  陇港的男女老少和悦亲善不说,岳大娘更是非常慈爱地对待花好好。

  听曲云衣说岳大娘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是岳权的爹死得早,她只有一个儿子,这下可好,她很投岳大娘的缘,岳大娘老说儿子带了个好女儿回来。

  加上她懂得武术,拢港的人对她便又多了分敬重。

  身为岳权的妻子,在拢港的生活,让无依无靠的花好好每一天都幸福快乐,无法想像地充实。

  而夜晚时,她便口里念着祝福,手上忙着赶制嫁衣。

  今儿个是中秋,文武学堂都放了假,中午时分花好好才有空拿着针线细细缝着。这套精致嫁衣,在她如此赶工的情况下,电快告完成。

  她如此拼命赶活,是因为今天下午岳大爷便要回港了,无论如何,她得在他回来之前将嫁衣交给曲云衣。

  花好好曾听曲云衣说过,每次海翔号回港,她都在等待心爱的人向她求婚,等呀等的,也等了这么多年,反正是从小青梅竹马,彼此也早已认定对方了,所以她要花好好慢慢缝,不用这么着急。

  曲云衣曾说,就算没有嫁衣,她也要嫁,所以根本无妨!只是当年她娘临终前,刚好海翔号在西洋护船,爱人赶不及回拢港,于是她只得赶缝了套嫁衣,让她娘在九泉之不安心。

  这让花好好更是充满诚心诚意地帮曲云衣缝嫁衣了。

  小女人专心一意,没注意到曲云衣和殷小玄都来了。

  “好好,海翔号回来了!你别缝了,快点!咱们去迎接你当家的!”殷小玄兴奋地叫道。

  但花好好一听,更是加快缝了起来。”再等会儿,我只差这支羽毛,再一下子就绣好了。”

  曲云衣看着花好好如此仔细考究,也曾在窗外听见她口中喃喃自语着祝祷之语,真是不好意思极了!  

  外头响起号角声和鼓声,船已经进港了。

  “唉唷!好好,不急在这一时,放着、放着!你不是急着见你弟妹吗?”  

  曲云衣也帮腔说道。

  她可很识相,年少夫妻分离了几个月,为了她的嫁衣还耽误了见面的时辰,可是罪过得很!

  偏偏花好好一固执起来,便是不动如山,这也是她们相处了一阵子之后,才发现她不只是个温柔的女子:相反的,在她教导箭术之时,还是以严格出名的呢!  

  花好好低着头,任思念之情满溢,她小心不显于外,还是一针一线细心缝着。

  曲云衣和殷小玄听着门外的通报声愈来愈大,而船舶进港的号角声也愈来愈近,真是第一次体会到皇帝不急、急死太监的心情。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终于’,花好好绣完最后一针,端详了会儿,默念了句,打了个结,针一落,她将精美无比的美丽嫁衣捧起,轻声说道:“云衣,这嫁衣你看合下合身?”  

  “别管合不合身了,快点定吧!”曲云衣无力地喊道。

  “合!一定合!好好,你不知量了多少次身了,小玄担保一定合!”殷小玄也跟着说道。

  花好好手上嫁衣才一放下,两个女人便死催活催着她飞跑。

  还在港口远方,便看到海翔号高大的船桅已经进了港。

  打了场胜仗,又顺利救回花好好的弟妹,整个港口欢声雷动,不少人挤到港口来看热闹。

  花好好才刚因完成嫁衣而松了口气,一看见海翔号的旗帜.便红了眼眶。

  弟弟妹妹、岳大爷……终于又能再度见面了!

  港口的人无不在等善良又讨人喜欢的花好好,一看到她终于来了,便左右分道。  

  一看见港口出现久违的三张小脸,花好好抛下了曲云衣和殷小玄,向前扑去!  

  “圆圆、宝宝、阿大!”花好好泪流满面,抱着一个少女及一对男女娃娃呼唤着。  

  “大姐,我们以为见不到你了!”被抱住的三个人,不约而同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

  终于一家团圆,花好好急忙察看三个弟妹,意外发现他们不但没有变瘦,反而长高变壮了,晒得更黑了一些,但是身上却有些不明显的伤痕。

  若不是从小亲手照料、拉拔他们长大,很难发现那些被隐藏起来的痕迹,花好好拉起他们的衣袖,万分心疼地摸着。

  “姐姐害你们受苦了……”花好好自责地说道。

  “大姐,我们都很好啦!被救了之后,岳大爷很照顾我们呢!”年纪次长的花圆圆,和姐姐花好好形容十分相似,又哭又笑地说道。

  “是呀!大姐,我们都吃得很好很多,香喷喷的鸡汤大白面天天都有,从没吃得那么饱过呢!”年纪最小的花宝宝,白白胖胖的手比划了好大一圈,童真娇憨地说道。

  而花家长子花大等妹妹说完。便接着说道:“大姐,海翔号上的叔叔伯伯有教我武功,他们都说等我长大以后可以上船赚钱给家里。大姐,我可以上船工作吗?”

  “可以,当然可以!”花好好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看到弟妹们平安无事,而且船上的海民都多所照顾,花好好感激莫名,更有无限的感动。

  万里无云,秋老虎发威的天气,一片阴影遮去了天顶能烫起人一层油皮的毒辣阳光。

  花好好泪眼婆娑地抬头一看,岳权正无比温柔地凝视着她。

  好一阵子不见,他更是英挺不凡,又再一次让她心动了!看到他,便觉得幸福涨满了心,自己也觉得有力量、有信心为他做任何事。原来这就是娘说的感觉,爱上自个儿夫婿的感觉……

  “好好,在拢港还习惯吗?近来可好?”在花好好单纯的目光之下,岳权轻轻说道,原有的千言万语全笨拙了起来,只剩这一句。

  只要她好,一切便好了!  

  花好好一个劲地点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对她最重要的人都在身边,世上最满足的事不过如此,怎么能不好?再贪,雷公爷会打的!

  岳权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交给花好好。

  “这是什么?”花好好傻傻问着。  

  “是给你的东西,好好收着……”

  岳权还来不及说完,肩上坐着白鹰的龙海儿信步踱来。

  “好好,好久不见,不知岳大娘的身体可有起色,怎么不见她的人?”龙海儿微笑问道。

  花好好拿着信封,站直了身,对龙家少主充满万分感谢。

  “岳大娘身子好多了,只是神仙大夫交代她午时这个时辰不得外出晒到阳光,所以她正在家里休养。”花好好恭敬说道。

  “医怪果然是医怪!你的脚看来全好了,不用再撑拐杖了。”龙海儿笑道,从她迫不及待跑向岳权和弟妹看来,她的伤腿已经完全复原了。  

  花好好不自觉地望了岳权二_-眼,点了点头,雪白小脸浮起红痕。“我把拐杖好好收藏在房里。”那是可是岳大爷给她做的东西……

  岳权将花好好多情的一瞥看在眼里,笑了。

  “你可是回来了,这一趟怎么跑了这么久,岳权,你也花了太久的时间了!’’站在一旁被冷落许久的曲云衣凉凉说道。

  一个半月前就收到打败方元、救回花好好弟妹的信了。怎么又花了一个半月才回到拢港?害得她心心念念海翔号的消息!

  岳权板着一张脸没有回答,倒是龙海儿难得地笑得很邪门。

  龙海儿正要答话之时,殷小玄看着那张铁青的脸庞扫向曲云衣,眼看接下来就要瞄到她了。  

  想起心血付之一矩,茁疆公主怯生生地望了岳权一眼,就头皮发麻地跳了起来!“岳老大……”她抖着腿儿、苦着张脸叫道。

  她没叫还好,岳权一听到她的声音,脸色立刻由青转黑。

  “小毒物……”岳权声音又低又狠,闻者丧胆。

  他话还没说完,本来就在后退的殷小玄,立刻转身跑了起来。

  一个慌忙还胖了个倒,不死心地爬起来继续跑,身上的银饰边跑边掉在地上,乱撤之间,描出一条逃跑的路线。动作之大,引来注目。

  岳权苦笑了一下,而其他的人则是十足新奇地看着殷小玄仓皇逃命的肾影。

  “岳老大,我可有照顾好你的媳妇儿,别再烧我的宝贝,再烧我就得老死在拢港,再也不能出去了!”

  殷小玄惊恐不已的话语消失在西边森林里,留下洋溢整个港口的震天笑声。  

  为了庆祝海翔号回港和难得的中秋夜,拢港笙歌达旦,热闹地过了个好节。

  花好好为了安顿弟妹和其他孩子,留在岳家和岳大娘、曲云衣一起过节。

  而被各家请去吃酒盼岳权,则是坐立难安,酒过三巡,随便找了个理由便退席,早早回家。

  回家见过休养生息的岳大娘后,他便往花好好房里走去。

  洞房花烛夜后,他便丢下她一个人在拢港,孤伶伶了两个半月,虽然在拢港衣食无忧、安全无虑,可他就是放不下心,整颗心好像忘了带出港,还留在她身边,帆一扬、风一吹,他的心便被拉扯得痛了。  

  他不再潇洒自由来去,而是一心挂念着,不知道她怎么了?医怪可有持续帮她治伤?腿伤可有好些?殷小玄有没有好好照顾她?和娘相处可否适应?这一切的一切都烦恼着他。

  有一夜,他突地怨起自己为何下带着她上船,无时无刻相守在一起。

  可终于把事情处理完,待要回港,他却又迟疑了起来。

  他毕竟是在她吃了药的情况不要了她的,在这样的前提下,他害怕她会恨他。

  就连她不喜欢他,都能让他想死:若她恨他,他更不知该如何是好,天地之大,恐将无他容身之地。

  但今天看到她的时候,她不但没有嫌恶的表情,反倒很欢喜,他能将这个反应解释为她在乎他吗?

  只要一点点就好,人生很长,他有很多时间来爱她、来呵护她,等她有一天慢慢地爱上他。

  这么想着,他便脚步轻快,不自觉地在竹廊上跑了起来,穿过回廊和花梯,看见花好好房里的烛火温暖地亮着。

  门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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