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云-第2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伯只有道:
“你们与我一起去找些东西给大家吃吧!”
小牛与小石头欢快的叫了一声:“好!”便一齐先窜了出去。
但没跑几步,忽然又一齐怔住,脸色大变。
只见不远处,哮天正带着媒婆与食为仙急速追来。
“啊!那怪物还没死!”
小牛指的是哮天。
何伯急道:
“你们快进去叫大家准备!”
他抄起一截木棍接道:
“这里就由我来撑着!”
他当然撑不住,但身后突有一个童稚的声叫道:
“还有我!”
何伯一回头,叱道:
“小光,你怎么还不进去?”
小光亦持着木棍大声道:
“何伯,我要助你一臂之力!”
这时,哮天的咆吼、媒婆与食为仙的厉笑己近在耳闻:
“哈哈……聂风等人就在前面山洞里……”
小石头亦神色惶急的在叫道:
“不得了,有人追来呀!有人……”
突然,“砰”的一声,一头栽倒。
众孩童惊叫道:“小石头,小……”
话也没有说完,便只见小石头己被五色毒蛇所缠,浑身发紫,气绝身亡。
如此恐怕的死状,众人不禁骇得魂飞魄散。
聂风见情势不妙,勉强支持起来,刚嘶喊出三个字:
“小……石……头……”
哮天便如狂般扑入洞中,张开血盆大口向小豆子脑门咬去。
小豆子躲避不及,竟立时被咬得脑浆迸裂,毙命当场。
众人更是心胆俱裂,毛骨悚然。
哮天又转身扑向小忠。
小忠心慌意乱,竟举臂挡格。
这一来,无疑就等于把手送进哮天口中。
独孤鸣脸色一变,叱道:“小心!”手中的匕首激射而出。
哮天“汪!”的一声惨叫,中刀弹起,立解了小忠断臂之危。
就在这时,一个孩重要然跳起,用肩部撞向哮天。
他就是长毛。
长毛在这些孩子中年纪最长。力气亦最大,他这次豁出命来撞击哮天,却想不到哮天体内吼神册的内力澎湃激荡,反被震伤。
不过,哮天亦被撞出洞外。
媒婆与食为仙同时吃了一惊:
“啊,聂风竟还有反抗之力!”
一一一他们还以为哮天是被聂风扔来的。
聂风就索性沉默不言,让这两个久经战阵的杀手亦猜不出其虚实。
食为仙皱眉道:
“恐防有伏,不可贸然而进!”
媒婆反倒怪笑起来:
“嘿嘿……那就逼他出来受死吧!”
说完,朝着何伯一呶嘴,食为仙顿时会意,猛地提起何伯往地上一掼,何伯禁不住惨叫一声。
食为仙随即大声道:
“聂风,你快滚出来,否则我杀了这老头!”
聂风心神一紧,急叫道:
“何伯!”
正欲挣起来,独孤鸣连忙摇手制止道:
“聂风,杀手奸诈阴险,即使你牺牲自己,大家也难逃一死!。”
一句话,聂风又如倒空的米袋,瘫软了下来。
只听一个孩重惊惊道:
“我有点怕啊,怎么办?”
小忠的声音鼓励他道:
“三毛,坚强点,咱们要用心抗敌呀!”
这时,他手臂处己溢出了鲜血。
长毛紧张道:
“小忠,你流血啊!”
小忠撕下衣角,自己包扎,一面道:
“小意思,不碍事的!”
聂风听来,只有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向他心口刺去。
绞痛深深。
食为仙在外面等了一会,不见回音,怒喝道:
“聂风,你还不出来,莫非要所有人陪葬?”
顺势一脚,猛踏住何伯的脊背。
何伯大叫道:
“小马,我己这样老了,早晚要死,何妨少活数年……”
食为仙腿上加劲,何伯这一下虽痛得冷汗直流,青筋暴现,却仍竭力吐出最后一句:
“你千万不要出来,保护孩子呀!”
食为仙大怒:
“妈的,臭老头,老子就成全你!”
手上运劲一划,指劲透头而过,顿时何伯人头落地。
食为仙杀戮多年,也不嫌血腥,拎起人头猛地一掷,顿时血淋淋的头被扔进洞内。
众孩童一齐惊叫道:“何伯!”
何伯却仍是怒目圆睁,死不瞑目。
聂风,独孤鸣二人虽是恨得咬牙切齿,目眶尽裂,但都不敢动。
食为仙就等着他动。
他一动,拼了自身性命不说,反会害了众孩子。
可他的对手不仅是食为仙,还有媒婆。
媒婆擅使一种毒。
暗三浊。
暗三浊己飘了进来。
里面的孩子不知厉害,讶然道:
“啊!有烟熏进来那!”
食为仙在外面已膨胀得壮硕无比,比时张口大嘴,“呼”猛吹一口气,毒烟更盛,亦昂然叫道:
“聂风,这是三浊烟,你功力深厚,尚可忍受,但那群孩子绝对支持不了的!”
“嘿嘿,别硬心肠了,乖乖出来吧!”
洞内的一孩童怒道:
“呸!如此便叫三浊烟,骗小孩子吧!”
话一说完,便觉喉间一紧,呼吸艰难,就好象有双看不见的手,紧紧的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只挣扎几下,便一动也动不了。
众人这才晓得其厉害,惊惧起来,但毒气仍在飘漾,小忠亦四脚酸软而倒。
独孤鸣亦连忙闭气。
聂风眼见众人惨况,虽然全身乏力,但仍想勉强爬起……
就在此时,身旁的长毛己然不支,仆倒在其胸前,面色发紫,显见离死不远,却仍屠弱的叫道:
“小……马……哥……”
聂风顿时只感内心发冷,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在他体内狂奔。
他对人性己彻底失望,愤怒亦达至顶点。
“为什么?为什么好人全要死光?那些心狠手辣之徒却可逍遥快活!?”
他悲愤莫名,更贯注了一股莫名的力量,使他傲然挺立。
但泪,却从他眼中不断流出!他的目光充满了恨——对杀人者的恨!这时,独孤鸣只觉聂风的神情反常冷漠,就如一个将要去行刑的刽子手一般。
“替我好好照顾他们!”
他对独孤鸣异常冰冷的说完了这句话,人已“卡”的一声,纵身而起。
顷刻,洞内即卷起一阵强烈旋风,迅速将充斥四周的三浊烟聚为一团……
洞外的食为仙及媒婆突闻内里传来一声鬼哭神号时,一股旋风己挟着三浊烟扑洞而出。
聂风就在这旋风中狠狠攻击……
食为仙见机得快,急声道:
“啊!风神腿法?媒婆,小心!”
话犹未了,身后的媒婆己然中招。
顿时剧痈难当。一时间也慌了手脚,连放两批五花毒蛇,但聂风满腔痛恨,长腿飞踢,只攻不守,完全不顾自己安危。
食为仙见聂风如此愤急拼命,便想退走,不料聂风腿圈一长,浪潮般的腿影连把他与哮大也急攻在内,食为仙只有奋力招架。
可是来势凶悍无匹,对手竟一口气连踢数十腿,人和狗均招架无从,节节后退,狼狈的滚下山坡。
聂风仍迫击不休,形同疯虎,怒吼道:
“我要杀掉你们这班灭绝人性的畜牲!”
“我要统统杀光你们!”
这时间,乘着飞堕之势,聂风腿势伊如大神五雷轰下,劲道之猛,竟立将山坡夷为平地。
食为仙堪堪避过,心中震骇不己。
但一招未能得手,聂风杀意更烈,又开始疯狂追击。
食为仙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唯有一途一一一迫虎跳墙!当即心横气壮,厉喝道:
“好!老子就以‘战大化气’会你!”立将战意运透全身,身躯瞬息间膨胀如球,硬接聂风一腿。
这一腿,雄猛狠厉,但却如泥牛入海。
脚踝更被食为仙紧紧吸吮,聂风突然受制,挣脱不得,食为仙再猛一翻身,便拖着聂风往山下滚去。
翻滚中,聂风脚踝仍脱不了食为仙之身。
食为仙见其如此软弱无力,任由摆布,以为聂风己内力尽去,心中大喜,禁不住狂笑道:
“哈哈!聂风,老子的‘战天化气’战无不胜,你死一一一”
笑声谭然顿住。
因为他发现聂风竟仍是冰冷的看着他,就如看到一个死人。
食为仙心头立时涌出一种不祥之兆。
只听聂风忽然开口道:
“你错了,死的人是你,不是我!”
说到最后一个“我”字时,身形骤然急旋,一股强大的旋劲顺势立时将食为仙的肌肉扭曲变形。
食为仙伸臂欲击,但聂风整个人随即便陷入他体内,渐将他全身肌肉扭至极点。
突然只听一声“膨”。
旋劲如此澎湃无涛,食为仙哪能承受,立被绞至肢离破碎,血肉横飞。
远处的媒婆见状,更是心胆俱裂。
“这聂风战斗力惊人,还是真走为上策。”
她这一走,哮天亦只有夹着尾巴跟着飞逃。
但逃不多远,哮天忽然却步,发出了一声异常的咆哮。
媒婆脚下却不敢停,只扭头喝道:
只见哮天双眼紧紧盯前方,目光中露出我经惊骇之色,片刻后竟难耐惧意,暮然掉头急跑。
媒婆不明所以,但她一回首,整个便已呆了。
紧接着,一声撕心裂脯的惨叫。
聂风先杀食为仙,继续穷追媒波,誓以凶手的血来祭孩子之灵。
但追逐间,暮觉一股热气铺天汹至。
遂翻上石岗一看,顿被眼前之景震骇不己。
周遭山头一片火海,连绵不绝,就象一幕人间地狱,叫人惨不忍睹。
远处,媒婆正血溅在一异兽跟前,尸首熊熊焚烧。
那异兽聂风起先不识,但只见其精光一闪,将目标转向仓惶而逃的——哮天!这时,脑中才暮然灵光一闪,闪出了三个字:
一一一火麒麟!“啊!这异兽莫非就是步师兄所说的火麒麟,它在此出现,怪不得如此反常酷热!”
火麒麟身形展动,信如一根火箭,射向山下,直朝哮天席卷而去,瞬间便将哮天扑杀。
聂风顿时怔住,心道:
“火麒麟之凶猛及那股灭绝性的力量可怖如斯,不如先避为妙!”
当即恐防被火麒麟发现,迅速奔回山洞。
独孤鸣带着几名余生的孩童早在洞外守着,一见他安然回转,立时亦惊亦喜,几名孩童齐道:
“啊,小马哥,你没事吧?太好了!”
独孤鸣眼中也满足笑意,顿了顿才道:
“是了,那边怎会冒烟,是不是杀手们在纵火?”
聂风没有回答,他的目光骤然定住。
定在独孤鸣脚下。
独孤鸣脚下赫然有一行爪印婉蜒至洞内。
一一一这说明了什么?聂风还为不及想,一道霹雳闷雷便划破了大际。
正是暴雨降临的时刻。
这场雨早闷了多时,不消片刻,己倾盆般落在众人身上。
孩童们喜叫道:
“哇,终于下雨了,好凉快啊!”
独孤鸣仰首,迎着风雨深吸一口气道:
“好!正好消解这带酷热,更可熄灭那边烟火!”
聂风心念一动:“火……”
蓦然似有所悟,一跃而起,掠上高崖,俯视山下,神色立即为之大变。
只见山下雨点细密地朝火麒麟打去,但其身躯烈焰冲天,方圆大内的雨点尽被蒸发。
饶是如此,火麒麟似对雨水有所顾忌,直往山洞的方向奔来。
聂风速然恍悟:
“我明白了!这山洞是它的栖身之穴……”
聂风赫然发现众人栖身的洞穴,竟是火麒麟避雨之目的地。
情势立时变得万分危急。
——火麒麟只要迫近山洞,洞外的人就绝没有一个能活得下去。
于是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只有做一件事。
一一劲聚于腿,猛地向下一跺,震塌了千斤巨石再纵身往远处掠去。
巨石直朝火麒麟迎头压下。
但火麒麟天生异禀,巨石未及身前三尺,已遭火劲震碎。
独孤鸣与众孩童之时只听“轰”的一声,随即沙石飞扬,均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小忠大声道:
“待我去看看!”
奔去绕过山壁,只见满地碎石尽遭烈焰焚烧,但聂风与火麒麟却己不见踪影。
聂风正旋展绝顶身法奔驰,火麒麟在后紧追下舍。
追逐里外,聂风因重伤在身,己是气力不继,火麒麟遂愈追愈近。
这时恰好来到一处河流前。
聂风想起火麒麟为避雨进洞,遂心中大喜:
“看来它是怕水的!”
思忖间,己纵身一跳,跃入河内。
趟着水行了几步,忍不住回首一望,顿时不仅满嘴发苦,而且两腿发软。
火麒麟竟似无惧河水,己紧接扑下入直追了过来,幸亏聂风身快,掠身险险避过。
只见这头异兽甫下水便将丈内水仍大量蒸发,河水根本光法侵近,就似在四周筑起了一道无形的气墙,一时蔚为奇观。
于是藉着一片酷热的蒸气,火麒麟再次疯狂追击聂风。
聂风拼尽全力,脚下猛地一蹬,己冲上了岸边,心中暗想道:
“它的速度与气力同样惊人,看来很难将其甩开!”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出现了一群因大雨而归队的猎户。
聂风更是大急,猛唱道:
“危险!大家快躲开!”
这群猎户顿时惊乍道:“什么事?”
瞬即有人单手一指,失声道:
“啊!你们看!”
看到的人脸色立时一齐大变。
火麒麟已如一条火龙似的迅疾扑来。
众猎户岂及犹疑,同时引弓放箭。
谁知火麒麟深身刀抢不入,不仅将来箭尽皆震断,身形亦丝毫不受影响,依旧异常敏捷,轻轻一跃,已将所有猎户烧毙。
聂风只见自己又再殃及无辜,登时绞痛攻心。
这时火麒麟一个纵身而下,冲了过来。
聂风却己不想再走。因为再走也走不了多远。
他忽然停下脚步,静立着!风不动,火麒麟亦骤然不动,只犹自散发着熊熊烈焰。
于是一人一兽就这样互相对峙,胶着!但火麒麟的火己慢慢的向聂风卷去,顷刻即包围了他全身。
一阵灼痛传来,聂风扼腕暴喝道:
“畜牲!来吧!”
此时他只想与火麒麟拼个同归于尽,也绝不再退缩逃避,双目中遂流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慑人眼神。
火麒麟与之异样眼神一触,瞳孔立时收缩,身上的冲天火焰亦霎时减弱。
最奇怪的是,它竟转身便走。
只见火麒麟冒雨奔逃,全身烈焰尽熄,不久便来到于岳及步惊云曾到过的山洞。
聂风只是心中不明:
“为何它竟要避开我?”
同时,火麒麟与其父聂人王之死实有莫大夫连。
聂风于是决定一一一追!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查清楚!他不知道,这一追虽没追至天涯,却追到了海角。
他追入洞内,只觉内里越进越窄,光线亦逐渐微弱,能以见物,且有许多岔道,有高有低……
聂风只有步步为营。
忽然脚下一陷,一大片泥沙坍落,人亦跟着直堕而下,滑到数丈,才能脚踏实地。
但感周遭一片漆黑,原来己堕进了山洞的深处。
正茫然四顾问,骤然传来一阵音击之声。
可音调却由远及近,复又由近及远,令人根本无法辨别其来处方向。
聂风又试图用手探路,但触摸处尽是石壁。
这时敲击声己渐渐消失,四际又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与空寂。
聂风却猛然想到:
“咦,昔才的音调似曾相识……啊!这岂不正是当年娘亲经常弹奏的乐曲!”
脑中不禁泛起了几时躺在父亲怀里,细听母亲奏琴的温馨情景。
但娘亲的乐曲怎么在这里出现?难道娘亲也困在这洞中?还是自己心烦意乱,凭空的臆想?……
正沉思间,忽地火光乍现。
聂风大喜过望,知是火麒麟重现,立时辨清眼腾腾路向,纵身追上。
但火麒麟对地势异常熟悉,穿插间,复失影踪,山洞随即又回复了黑暗。
聂风知道己难寻回头之路,遂只有用手向前摸索,一碰山壁,便转方向而行。
不知不觉,竟己走了数天。
这几天体力透支,加上欠缺粮水,聂风的整个人己变得憔悴万分。
聂风素来坚强果毅,但今次困于洞中,只觉此洞绵延不绝,似永无出头见光之日,亦感意懒心灰,不觉颓然坐下。
他这一坐下,事情却由此发生了转机。
忽然有滴水“滴答”滴在他手背上。
聂风喜极失声道:
“啊,是水……”
水是从石缝中渗出的,聂风连忙伸手,好不容易掬了一捧,送入嘴中,只觉入口清凉,精神亦为之一振。
再稍作歇息,便回复了体力,继续前行。
走了一会,忽觉脚下流水瀑瀑,低头一望:
一一水,正不断从石缝涌入。
聂风用指尖点了一点,放人口中一舔,苦涩腥恶,正是海水,心中更是喜惊道:
“这即是海水,那附近必有出路!”
思忖己定,便急循水源追踪而去。
于是,便追到了海角处一个谁也意想不到的所在:
乐山大佛脚下之——凌云窟!
*****************************************************************************
第十九章魔念丛生
凌云窟外狂风大作,海浪涛涛。
一个人一身红衣打扮,鲜红胜血,就在这风中浪前仗剑而坐,一动没动!数日来,他一直都在此守候。只见他脸容苍白,双颊瘦削,眼神阴沉,一身邪气弥漫,直叫人望而生畏。
这个人正是——断浪!断浪对着身侧的先父断帅之墓道:
“爹,近日海水暴涨,淹至佛膝,相信火麒麟即将现身,届时,孩儿定亲自擒下它,替咱们断家历代和火麒麟的不解渊源作一了断!”
说话间充满了傲气,手中的火麟剑握得更紧,脑海中泛现出一幕往事……
决战天下一役前,断浪等人曾计擒步惊云,将他囚入凌云窟里。
那时,洞里忽生出红光。
好奇之下,断浪便往洞内走去,深入洞里,才发现红光竟是发自洞顶的——火麟剑!如此断浪便重得火麟剑,忆起当年父亲曾葬身洞中,心中不由一阵酸痛。
为怀缅往昔,断浪又不期然的重游故居。却在无意中发现了一册石书:
——断家祖训。
此书赫然记载了断家历代与火麒麟的秘密……
原来百多年前,火麒麟曾四出遗祸。
断家先祖天下第一剑——断正贤。
本着降魔之心,力战火麒麟。
结果,数百回合后,断正贤重创火麒麟,并削下它一片鳞甲,令其负伤而逃。
其后,断正贤就把这块鳞片镶在剑身,以作纪念,更名为火麟剑!凭着此剑,断正贤功力大大精进,剑术攀到最高境界。
因为他发觉剑上鳞片竟自生出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助他内力不断提升,而且持剑愈久,更会产生剑控人心之象,如此魔念丛生,难以自拔。
断正贤心魔日盛,继而领悟出火麒麟是一宝藏,若能尝其血肉,能增功力百倍。
于是为求登上剑术顶峰,断正贤举家迁于乐山定居,守候火麒麟。
但待至终老,仍无所获。临终前,叮嘱儿子传世下去,代代守候。
这段旧事刚好忆完,便突闻凌云窟内传出一阵异响。
断浪心神一紧,恨道:
“火麒麟!你终于肯现身了?”
放音未歇,立以骇人的身法纵身入洞。
这一遭,断浪志在必得,信心十足,纵身时已不由分说的使出断家剑法,迂向洞内攻去。
但剑招甫出,却摹被一阵锐不可挡的腿影反逼了回来。
断浪一怔,他并不是惊于这腿法的凌厉,而是惊于这腿法,他极为熟悉。
他已夫声道:
“什么?风神腿?是不是聂风?”
黑暗中一个惊喜的声音道:
“断浪,是你!”
紧接着一个历死历劫仍坚忍不倒的人影已立在眼前:
一一一正是聂风。
断浪欢欣中有些羞愧,慑懦道:
“风,你……怎会从凌云窟内出来的?”
聂风望着他道:
“我为追蹑火麒麟才到了这里。”
断浪吁了口气,笑道:
“真是巧合!我亦是见近来‘水淹大佛膝’,才来此守候火麒麟出现!”
“水淹大佛膝,火烧凌云窟”。聂风到此时方悟道:
“哦,原来那洞穴在地底下的岔道连绵千里,竟与凌云窟一脉相通!!”
断浪一抖火麟剑,振奋道:
“风,我俩曾在亡父墓前矢志报仇,今天正好联手铲除火麒麟,意下如何?”
这时,聂风望着断浪的眼神忽然变得如刀锋般的税利,声音也异常沙哑,却又慢慢地道:
“浪,我想问你一句话,你要老实回答我。…
断浪见聂风神色凝重,不期然的收敛心神,他等着聂风问下去。
聂风道:
“凤溪村一事,是不是你通风报信?”
“是!”
断浪直截了当,大声回答道:
“既然敢做不怕认,确是我通风报信!”
聂风顿感心中一痛,浑身颤抖道:
“你可知此举害了多少人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断浪垂首唱叹:
“就是为了要达到目的,许多时候便不能计较那么多了!”
聂风愤声叱道:
“目的?我不明白!你究竟有何目的?”
断浪猛一抬头,目光反盯着聂风,冷冷道:
“我的目的就是要你们师兄弟和独孤鸣等与雄霸一决雌雄。只要能打击雄霸,那怕不择手段!”
聂风厉声道:
“不择手段?所以你甚至连朋友亦可以出卖?”
断浪没有回答,但其眼神坚定,就象告诉聂凤,他对自己所于的一切——绝无悔意!聂风看着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抽搐。
——断浪是他多年挚友,一直得其信任,现在为何为了一己私欲,竟可忘掉一切,出卖一切?霎时间,聂风对人性己彻底失望,心中更闪过万千个问号……总归一句,就是——人,为何要变得如此丑恶?但是没有人回答。
因为就在这时,那一声真正的沉雷般的闷吼从凌云窟里传了出来。
断浪跳起来叫道:
“火麒麟!”
正欲仗剑迎上,聂风却身形一幌,拦在前面,冷淡道:
“我己领教过火麒麟的厉害,你绝非它的敌手,贸然进去,只有送死!”
断浪却根本不听,怒叱道:
“滚开!我己等候这日子多时,没人可以阻拦我!”
说话问,伸手推开聂风,挺剑狂冲而上。
火麒麟“呼——”的一声咆吼,迎扑了上来。
断浪乍见火麒麟凶猛如此,亦感心中一寒。
同时间,身形蓦然腾空而起,跃至洞顶,火麟剑一挥,目标竟是悬空而架的——铁索!铁索一断,,立时触动机关,一个巨大的黑网从洞顶落下,刚好将火麒麟紧紧罩看,当即活擒。
聂风松了口气,暗道:
“原来他早布下机密,以之对付火麒麟!”
随即又骤然想起,此人心思如此深沉填密,自己与他相交十几年,竟毫无查觉,且对之推心置腹,不由得遍体生津。
生津就是流汗。
断浪亦满头大汗。
一一一这是心内兴奋的热潮涌至。
——火麒麟一网成擒,几代人心愿一战可了,没有理由兴奋不起来。
断浪兴奋得纵声狂笑:
“哈……哈……这是本少爷多年心血寻得的‘寒湖乌金’,炼制而成的——天网!水火不侵。火麒麟,你这次插翅难飞!”
不知为什么,聂风望着他,连一点笑意也没有。
步惊云己决定走。
一一他决定的事一向很少改变。
但洞内传出那沉雷般吼声时,他立即转身冲了进去。
不用问为什么,于岳己感到里面就是火麒麟。
他正准备与步惊云一齐追过去,但步惊云却突然顿往。
于岳奇道:
“咦?步兄弟,你怎么了?”
步惊云没有回答,他的好奇心突然被恐惧感完全淹没,不敢贸然闯进。
于岳舟一迟疑,心里变为之发毛。
就在这犹豫问,火光转瞬消失,洞内即回复了黑暗。
步惊云就在这黑暗中问道:
“这洞到底通往何处?”
于岳道:
“不知道!这里迁回由折,深斜有如万丈深渊,根本不知何处方是尽头。”
说完,突然仰天一阵大笑。
步惊云瞪着他,怒道:
“你笑什么?”
于岳双眼一翻,凄然道:
“我在笑自己!”
步惊云一怔,只等着他说下去。
于岳沉声道:
“三十年来,我日夕盼望再遇火麒麟,但昔才却没勇气追进去,你说可笑不可笑?”
步惊云冷冷道:
“不可笑!因为我亦与你有同一感觉!”
于岳一怔,没料到步惊云竞如此但承直接,也只有叹道:
“火麒麟每次出世,都必有伤亡!这次又不知会有多少无辜生命葬身火海?”
他的这句话说完,场中便发生了一件奇异的事。
步惊云自身的影子突然从地上一拔而起。
步惊云与于岳一齐大惊。
就在这时,影子变幻成人形,手中精光一闪似是拔出利刃,疾向步惊云胸膛刺去。
步惊云久经战仗,反应极为敏捷,惊愕中仍然迅速的提臂挡格。
没料到这黑影突然单臂一沉,转刺向步惊云下腹。
这一着变起时腋,步惊云万挡不及,只有撤离。
黑影这一刺刺在一只袖子上。
那袖于鼓满真气,就象一面皮鼓一样,竟刀刺不穿。
黑影心知不妙,立如一阵轻风似的倒掠了回去,没人黑暗,不见踪影。
于岳替步惊云挡过一击,但极目四顾,地见来人就如在空气中消失了一般,不由得沉问道:
“是谁?”
步惊云望着他冷冷道:
“天池杀手,鬼影!”
心里却道:
“想不到于岳虽失麒麟臂,数十年修为仍如此非同不可,竟以袖挡刀!”
鬼影藉力掠退、退向的不是四周,所以于岳与步惊云搜寻不到。鬼影身形贴在洞顶上,见步惊云正沉转暗忖,乘机借力翻身,刀锋突然再向步惊云戳去。
这一招来势极快,步惊云失神问无从招架,谎忙以臂迎上。
刀臂相抵,形势就在这时出现了突变。
鬼影尖刀己刺着对手左臂,但竟然无法刺入,大由得大吃二惊。
蓦地一股热劲又自步惊云手臂射出。
鬼影兵器立断,步惊云臂上纱布亦遭烧毁,露出一条通红臂膀。
热劲奇猛,鬼影未得甜头,却被重重震飞。
步惊云却只觉正有一道强大的力量在左臂凝聚,自己亦难控制,不禁心中一骇。
这时鬼影反震而到,乘势再击出一拳,不让步惊云有丝毫喘息之机。
步惊云却早有防备,左臂反腕一掌击出,只听“轰”的一声。
步惊云左臂本伤,使力有限,但麒麟臂所生力量异常强大,一掌击去便宛如有轰天之势,直轰得鬼影五内翻汹,连飞洞外,身上被拳劲所袭处更粹然着火,连忙将之扑灭。
一扑灭,立时回身向下窜去。
但步惊云早在那儿冷伶的盯着他。
鬼影一怔,忽然跪了一来:
“不要……不要杀我!我只是被雄霸所迫,才会前来追杀,并非出于自愿啊!”
于岳己步出洞外,见状喝道:
“步兄弟,既是如此,你就放过他吧!”
鬼影心中一喜,转首朝他感激的瞥了一眼。
但步惊云仍寒着脸,一言不发。
鬼影连忙道:
“其实我早已归隐多年,年纪亦己老迈,根本不想涉及江湖纠纷,只怪一时糊涂……”
步惊云突然伸出左臂按住了他头顶。
鬼影骇得魂飞魄散,急急举手誓曰:
“倘若你能高抬贵手,我发誓此后洗手不干,归隐终老……”
于岳亦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