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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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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他真的败在……英名表哥手上,他……的一生,也并非……彻底失败!因为,
他……”
“还有——我!”
是的!也许对此刻可能将要失去一切的应雄来说,若然发觉他的一生,原来并不是
完全失败,到了最后最后,还有一个他最爱的人愿意陪他伴他,他,将会何等高兴?
不虚定定的注视着小瑜那张痴情的脸,看着她脸上为应雄所流露的坚定情意,良久
良久,他终于仰天长叹一声:“唉……”
“小瑜姑娘,虽然我不虚未能完全明白,何以你心里喜欢应雄,外里却又像是喜欢
英名,但,就凭你要应雄明白,纵使他的一生如何失败,他还有‘你’这一句话,我不
虚纵使豁尽所有恩果转业诀的功力,亦非要让你及时见他不可!”
不虚说着,猝地一把抱起在床上的小瑜,浑身更不断在冒出白烟,看来,为了成全
她及他,他真的已把自己恩果转业诀功力倾囊而出,但听不虚又朗声续说下去:“小瑜
姑娘!”
“就待我豁尽恩果转业诀……”
“送你一程吧!”
语声方歇,抱着小瑜的不虚遽地展身一纵,小屋内所有老人家骤觉白影一闪,他的
人,已抱着小瑜如一道白色电光般飞射而去!
在不虚身形带动的劲风之中,众老仅听得已消失的小瑜传来的一句话:“各位公公……
婆婆,请恕……小瑜……暂时不能照顾你们……”
“但,只要我再见……我喜欢的人……后,小瑜……一定会赶快回来的!”
“公公婆婆……”
“保重……”
骤闻此语,众老已慌忙冲出门外,可是极目一望,只见屋前数百丈内,已不复见小
瑜及不虚的身影!
可知不虚真的已豁尽全身功力!
他真的很想成全她和他!
特别是他!
因为由始至终,他都不应该有最失败最孤独的下场……
元宵。
紫禁城。
世代过去,也曾以紫禁城作为皇帝居处。故而这个城,曾容纳无数精明干练的九五
之尊,也曾容纳数不清的平庸昏君。
它更曾经过满朝者华,金雕玉砌,亦曾兵临城下,横尸遍野!
只是,历过记不清的岁岁暮暮,看遍世世代代,看遍无数贤君愚君、忠臣孽子的嘴
脸,到了最后最后,所有兴,所有亡,所有君,所有臣,所有野心,所有忠义,都一一
过去了,只有紫禁城,还是未有过去,它仍不倒!
它,还像是一条不死的东方巨龙,见证着神州万里苍茫大地!
然而,今夜元宵,这个万家欢渡的日子,将有一个人,前来挑战这条不死的东方巨
龙!
应雄!
“飒”的一声!一身白色劲装的应雄,已领着逾百金人精英,跃至紫禁城的城顶之
上!
曹公公本是他们的内应,若依鸠罗公子的计划,他应已在宫内侍卫们的酒中下了
“千日醉”,只是,应雄倒从未想过,他们进入紫禁城,会是如此轻易。
虽云是元宵佳节,本应普天同庆,惟城门之上仅得数百守卫,防守未免过于松懈,
应雄与一众精英不费吹灰之力,便以无声无息身手,通过这数百侍卫的防守,轻易潜入
紫禁城。
可是,当他们跃上紫禁城顶的时候,应雄方才发觉,他错了!
紫禁城,原来并不如其所想般疏于防守,紫禁城,实在不愧是紫禁城!
应雄与一众精英从城顶向宫内庭园下望,只见紫禁内苑赫然驻扎着大量兵马,少说
也有数千之多!
应雄见状不禁心忖:“好!这才像样!否则紫禁城你这条巨龙,就未免太令我慕应
雄失望了!”
“只不知,曹公公可已如计划安排,在他们的酒中下了千日醉?”
就在应雄思忖之间,紫禁苑内遽地又“噗噗”之声迭响不绝!
应雄与一众精英不由定神一望,只见深宫内苑那数以千计的侍卫,突然就在他一念
之间,全部昏倒地上!
应雄所率领的一众金人精英见状不禁大喜,当中更有人眉飞色舞地对应雄道:“统
帅!看来那曹公公倒真有点本事!他所下的千日醉,果真能迷倒苑内所有守卫,我们如
今岂非如入无人之境?”
应雄不语,在城顶之上冷冷凝视着苑内那数以千计的守卫,良久良久,方才冷静地
吐出一句令人莫名其妙的话:“实在太容易了!”
“我们快退!”
应雄这句话实令所有精英无限震愕,当中更有人即时不忿道:“退?”
“统帅!根据曹公公之前给我们的宫宫地图,只要通过这个内苑后的第一间寝宫,
便是那中原狗皇帝今夜驾幸的淑妃寝宫‘寿灵宫’,眼前那数千侍卫已经昏迷不醒,中
原皇帝已是我们囊中之物,我们怎么在此时此刻退?”
其余精英也附和道:“不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统帅!请恕我们违命!你若要退
便自己退,我们自己先入寿灵宫拿下那狗皇帝再说!”
众精英一呼百应,士气如虹,也不再理会应雄的命令,猝地,所有人展身一纵,已
如百道长虹般从城顶跃下,穿过内苑,直达寿灵宫门前!
眼见众精英违抗命令,应雄立奋身一跃,落在众精英之前,严辞喝止:“大胆!你
们居然无视军纪?”
“你们急切救金之心固然可嘉,但缺乏救金之智。”
“眼前形势出奇平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以你们微末力量未必可全身而退,要命的就给我立即撤走!”
纵然眼前逾百精英尽是金人,应雄亦不想他们白白牺牲,毕竟他自己也是金人,更
何况在其眼中,能为救国而干任何事的人,便是难得的人!
但众精英已如箭在弦,应雄一番金石良言,简直如同侮辱,当中早已有人不信服应
雄这个年仅十九的统帅,此时益发火上加油,怒发冲冠的道:“呸!慕应雄!我们真的
不明白鸠罗公子何以会任命你为我们统帅?若我们临阵退缩,岂是勇士所为?目下大事
在即,我们决不能功亏一篑!”
说话声中,已有部份精英提腿踢向寿灵宫的巨门,应雄面色一变,沉声吆喝:“冥
顽不灵!门内会有危险!别太冲动……”
可惜,他这句话已经说得太迟了!
“碰”的一声!寿灵宫的大门已给精英们重腿踢开,可是众人定睛一看……
内里根本就没有半丁儿皇帝及其爱妃的影子!
内里只有一个……
已遭五马分尸、尸首撒满地上的死人!
曹公公!
啊?
变生肘腋!大事未成,内应曹公公却竟然已碎而亡,难道……?
赫见曹公公撒满地上的尸体,那逾百精英登时军心一懔!当下尽皆深知不妙,齐声
惊呼:“啊?曹公公……已经死了?不妙!计划已漏风声!”
“我们中计了……”
惊呼未完,整个深宫内苑却蓦地传来一声清啸,道:“对!你们已经中了圈套!”
“今日,你们全都——”
“插翅难飞!”
语声清朗无比,宛如九霄龙吟,已在内苑惊心动魄的一众金人精英,不期然翘首朝
声音出处一望;应雄虽早料众人中伏,惟亦同时向声音之处瞥去,只见声音出处,赫然
是适才众人还置身的城顶!
原来城顶之上,不知何时竟布满无数中原兵马,少说也有一千,每个守卫更在拉弓
搭箭,严阵以待;更令人震惊的是,适才被以为昏倒深宫内苑地上的数千守卫,亦同时
一弹而起,将应雄及一众精英围在苑内中心,手中也不知于何时拉满弓箭!
适才朗声说话的人,此刻正站在城顶那千名箭手之前,大有君临天下之势!
而他,亦确是一个君临天下的人!
因为,他正是苍茫神州、万里大地之龙之主——中原皇帝!
真正的龙,终于降临!
应雄及一众金人精英,已被——十面埋伏!
而一切的剧变亦在此迅雷不及掩耳之间!那逾百金人精英还未及惊呼,还未及后悔
自己无视应雄的劝阻,突然又听那正高高在上的中原皇帝一声沉雷暴喝,威严下令:
“汉人金狗,势不两立!”
“犯我者杀无赦!”
“场中所有箭手……”
“放!”
“箭!”
“放箭”二字甫出,那城顶上的千名箭手,与及在内苑地上围困众人的数千箭手即
时听命,早已搭好的箭,全部如言一放!
电光火石之间,但听数千声劲箭射出的“蓬蓬”之声,合而为一声震人心弦、惊心
动魄的巨响!
数千根锋利无比的劲箭,已势如破竹地射向那逾百金人精英和应雄,箭快如电,更
从四面八方涌至,被困在核心的人俨如瓮中之鳖,根本避无可避!
顷刻,本应宁谥恬静的深宫内苑,当场响起不绝于耳、令人惨不忍听的中箭声!
还有连串连串的哀嚎惨叫……
“啊……”
只不知,当中可也有应雄的惨叫声?
既已事败,他会否甚至连一战英名的宿愿亦难偿,而先自死在数以千计的劲箭下?
他又能否有此福气,可以等至不虚带小瑜前来,向他表白她那颗……
无论他如何被世人唾骂,如何被千夫所指,她亦誓要一生一世跟随他的不悔芳心?
风不敢吹。
只因风不及他俩“强”!
树不敢动。
只因树不及他俩“傲”!
叶不敢飞!
只因叶不及他俩“快”!
万里穹苍,亦仿佛不敢有半分异动,仿佛也在屏息静气,不敢骚扰他们二人!
只因他们一个可能将会永远“不败”,一个可能将会永远“最强”!
可能永远不败的剑圣,与可能永远最强的无名,已经站在这黑压压的树木之内,整
整三个时辰,他们在这三个时辰内互相戒备!对峙!
却未有动过半分!
他们为何不动?
不知道。
只知道,风、树、叶、穹苍尽皆随着他俩的不动而不敢动,偌大的树林简直静如一
潭千年死水;方圆百丈内的一切蛇虫鼠蚁,更早已承受不了这股逼人的死寂气息,在两
个时辰前四散逃光!
仅余下孤傲的剑圣,与及无名,在无限无边的死寂当中比拼!
他俩如石像般久立不动,便是已在比拼?
是的!这就是剑圣所说的以“心”比剑!
心是我,我是剑,故而心即是剑,剑即是心,以心比剑,无异于以剑比剑!
就像如今,二人仅如石像般不动对峙,互相瞪视,双方每一个眼神,便已是一式足
可惊天动地的绝世剑招!
只因习剑者练至某个境界,是否执剑比试已经毫无意义;单是思索对方将要所使出
的剑招精要及破绽,便已足够!
而当“心”在思索剑招变化之时,眼,却是漏心里所思所想的唯一“灵魂之窗”;
亦因这个原故,无名与剑圣一直在互相瞪视对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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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
纵然无名此刻浑身冒着眩目剑光,修为惊世的剑圣还是有本事可以直视剑光中的无名双目;纵然剑圣一张老脸盛气骄人,无名仍有胆识直瞪着他的眼睛,以期寻出其目中剑招的破绽!双方就一直如此的以“心”比剑,以“目”出招拆招,二人都没有动,也毋须动;因每在剑圣的目光中招意乍起,他便会立时发觉无名不屈的双目当中,已有破其剑招的招意;同样地,每当无名目光中有招意闪过,剑圣的眼睛亦很快便流露破招的喜悦!然而,二人已以“心”以“目”斗了三个时辰,周遭亦给他俩身心所散发的盖世剑气,逼得陷于一片无边死寂,甚至地面,亦开始“叻叻勒勒”的龟裂起来,那些不敢动的“树木”,亦逐渐抵受不住二人“目光”你来我挡的强横剑意,忽地“砰彭”一声!终于悉数被逼得爆开,迸为木屑!霎时间叶碎木屑漫天,俨如飞沙地狱,可是,任那木屑凄厉地漫天飞扬,任一切将要因二人之“心战”而化为乌有,二人,仍然不动!他们的目光,依然未因周遭的地动山摇而有半点散涣,他们的目光,仍如——剑!剑来剑往!势难料到,蜕变后的无名竟可与名震江湖的剑圣斗上三个时辰之久!在剑圣过去所败的二万九千八百六十八个强手当中,几曾有一人能让剑圣用上十招?几曾有一人能让剑圣用上一炷香的时间?但眼前这个无名,却居然叫剑圣耗用了三个时辰,而仍未落败!只是,二人若再如此缠斗下去,究竟至何时何刻,方能分出胜负?正当二人仍在僵持之际,在二人百丈开外,竟冉冉出现了两条人影!这两条人影,正正便是这两大盖世剑手这场世纪之战,一决胜负的关键!但见这两条人影,原来并非什么武林高手,却仅是两名手执提灯、儒生装扮的寻常青年!二人眉目看来异常相似,一看便知,应是兄弟无疑。二人俱各自掮着一个包袱,行色匆匆,似在赶路;其中一个已迳自对另一名青年道:“大……哥,这个树林漆黑得很,且不知为何,二弟总感到有点……不很自在的……感觉,好像……前方……有一些……
很……可怕的东西,不知会否是……那些东西?”
二人果真是一双兄弟!那身为兄长的青年闻言,亦点头道:“嗯!二弟,大哥也……
和你一样,总感到……像是有一些东西在逼压着我们,那……好像是一种令人非常心悸的感觉,但,纵然真的有那些……东西,可别要忘记,明天便是上京赴考的最后一天,我们若不能及时赶抵京城,恐怕便会白费爹娘为我俩所筹的路费了!这个树林虽然有点邪门,却是上京捷径,不得不行。”
那二弟听其兄所言,亦知不无道理,当下答道:“是的!若然我俩赴考稍迟,又怎对得起高堂严亲?反正平生不作亏心事,半夜敲门也不惊;我兄弟俩抚心自问,也从未曾干伤天害理之事,岂惧山间树里鬼神?大哥所言甚是!”
“这就对了。”那身为兄长的又道:“二弟,我俩已在这树林内兜兜转转了不少时分,好像已经迷路了;我俩还是尽快寻找捷径出路,可别要负了爹娘一番心血啊!”
身为兄长的于说话之间,正欲与其二弟尽快寻找出路,谁知,忽又闻其弟“啊”的高呼一声!身为兄长的好奇一问:“二弟,你又有什么特殊感觉了?”
那二弟愣愣的答:“大……哥,你……可已看见了?”
“二弟,你看见了什么?”
那二弟吞了一口涎沫,喜形于色的答:“大哥!你见否在我们百丈开外,有——人?”
“人?”身为兄长的随即顺着其弟的目光望去,只见在他两兄弟前方百丈开外,出奇地一片飞屑漫天,惟在漫天飞屑之中,却依稀的站着两条高大的人影!“不错!在我们百丈开外真的有人!二弟,我俩这回真的遇上贵人了!我们快上前问路,看如何快点走出这树林吧!”
说话声中,兄弟二人已兴高采烈地朝百丈开外的两条人影步去!讵料,二人愈是步近,便愈感到气息滞闷,那股莫名的感觉更不断侵袭这两兄弟的心头!俨如他们正在步近地狱!是的!这两兄弟真的正在接近地狱,缘于他俩如今愈步愈近的两个人,正是无名与剑圣!今夜,在此两大旷世剑手方圆百丈之内,即将会因两人之惊世一战,沦为葬剑葬心葬败葬恨的剑中地狱!兄弟俩犹懵然不知自身已进入两大绝世剑手的剑决之地;而当他俩步至剑圣及无名十丈之内时,他俩方才发现,在二人周遭的所有树木,赫然已全部爆为碎屑,甚至地面亦龟裂不堪,似会随时天崩地裂!而更教他们震惊的是,他们本在百丈外看见这里有人,也有“光”,满以为其中一人也像他们一样手执提灯,谁知,当他们睁目看清楚时,才惊悉这二人根本便没有提灯;“光”,原是发自其中一个人的身上!那是一道足可叫举世瞩目,人神共拜的剑光!那二弟惊见眼前奇景,已不由自主脱口高呼:“啊……!大……哥,怎……会这样的?那……年青人……怎会全身冒光?他……到底是人还是鬼?抑或……”
“他是神?”
神?不错!他确是神!剑中之神!在那二弟的惊呼声中,他的大哥已深知不妙,不由分说,一手拉着其二弟往回走,讵料还是迟了一步!他俩的突然出现,已经惊动了这场剑中神圣之战中的——圣!在此弹指之间,剑圣一直全神瞪着无名的目光遽地一移,一闪,便落在这双落荒而逃的兄弟中的——大哥身上!倏忽之间,那个本拉着其弟没命奔逃的大哥赫然顿止!缘于他忽然感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已重重的笼罩他的全身,控制着他的脚步!他当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气势!那其实是剑气!缘于他完全不懂武功,根本没有内力可反抗剑圣的剑气!若是高手,纵是强如剑圣,亦未必能闪电以剑气控人!万料不到,以剑圣的圣者修为,竟已能以自身浓烈剑气驾驭别人的行动及意志!但听剑圣此刻冷然一笑,朗声对无名道:“呵呵!在我们所知的习剑最高境界之中,便是‘万剑皆可为剑’!”
“人,亦是天地万物之一,故而,任何人亦是本圣的剑!”
“无名!我俩以‘心’比剑相持不下,本剑圣已厌倦再站下去,就让我们乾脆点!以‘人’作剑!尽快分出胜负吧!”
语声方歇,剑圣双目中所散发的剑气、剑意盎发浓烈,剑气难当,那身为兄长的根本无法反抗剑圣的剑意,赫然已被其双目的剑意引动,霍地两指一戟,指立如利剑向其弟咽喉刺去!天!剑圣这一剑指并不刺向无名,而偏要令这两兄弟中的兄长刺向其弟,是因为他明白,以无名的为人,一定不会看着兄弑其弟!他一定也会全力以赴,以“人”应战!果然!为免这两兄弟中的二弟被其兄刺中咽喉而酿成伦常惨剧,无名的双目不由闪电移向二人中的“弟”,目光一放,无敌剑意亦同时绽出,那二弟登时也身不由己,戟指便挡其兄的夺命剑指!瞬息之间,本来完全不懂武功的一对儒生兄弟,竟在两大神圣剑意带动之下,俨然两个绝世剑手!“噗噗拍拍”的以指为剑,更以一种他们从未想过人会拥有的身手及速度,拼了——千招!可是,剑圣虽能尽情以“人”为剑一战,无名,看来却反而未能放开怀抱迎战!他纵亦可用剑意驱使这两兄弟中的“弟”应战,但却唯恐其剑指真的会误中其兄,他不想因自己意图取胜而令这双无辜兄弟有所死伤,故在驱动其“弟”迎战时总心存顾忌,剑指总有三分保留!而这三分保重,已经令在其剑意带动下的“弟”,节节处于下风!千招过后,劣势更呈明显,身为二弟的在无名顾忌之下,破绽频频败露,剑圣见状益发暴喜如狂:“嘿嘿!”
“无名!你实在过于愚仁了!”
“你可知战场之上,最辣手的剑也正是最天下无敌的剑?你三番四次唯恐会令其弟误伤其兄,未能全情出招!正是无敌的大忌!”
果然!就在无名诸般顾忌之下,身为二弟的,额上又再次露出一个破绽!也是最致命的必败破绽!剑圣当然不会毫无所觉!他已即时瞧出了这个最致命的破绽,当下狂笑:“呵呵!”
“无名!你实在太令本剑圣失望了!枉你一番心力回复武功,还是冲不破一个‘仁’字!本剑圣忽然发觉自己对你已再无兴趣!也再不想与你战下去!就让我最后以这一式最无情无道无敌的剑……”
“了结这一战!”
一语至此,剑圣双目的剑意益发烈不可挡,那个身为兄长的儒生更是无法自己,右手俨如一柄夺命杀剑,势如破竹朝其弟额上所露的破绽狠劈下去!这一劈,势必可将其弟天灵狠狠劈开!剑圣这一招已胜算在握!他胜定了!惟是,就在此胜负存亡的一刹那,剑圣蓦然听见剑光中的无名,满目自信的吐出一句令他这一代剑圣也莫名其妙的话:“剑圣。”
“你,”
“已败了。”
败了?不败的剑圣为何会败?剑圣骄狂无比的战心随即一摄,接着他便发觉……
曾经不败的他,曾经天下无敌的他,真的已经败了!他的“不败”,他的“无敌”,真的已化为曾经……
战吧!战吧!战吧!惨嚎撕天!应雄与一众金人精英,终在宫内被十面埋伏,且还遭数千乱箭扫射,顷刻之间,不但惊呼狂嚎响彻夜空,甚至激溅起无数凄厉无比的冲天血浪!血浪滔天,整个深宫内苑如同弥漫着一层浓浊的血雾,中人欲呕,蔽人视野。
而就在惨叫声逐渐沉寂下来之际,那个傲立城顶、后有一千侍卫、还有逾百大内精英贴身拱护的中原皇帝,虽还未瞧清楚血雾内的金人是否已全部中箭,却先自开怀大笑道:“不自量力!”
“金狗们!你们历朝历代,对我们中原来说只是过街之鼠而已!今日你们栽在朕的手上,只怪你们技不如朕,死也活该!啊哈哈哈……”
皇帝一语至此,已吩咐在内苑地上的侍卫道:“众侍卫听令!这群金狗在数千利箭侍候之下,相信已全军覆没,你们这就立即将他们的首推出午门示众!让天下人耻笑他们的愚昧无知,不自量力吧……”
对!在数千利箭同一时间劲射之下,情理而言,任那逾百金人是一等一的精英,亦绝无逃出生天之理!故而皇帝才会如此开怀大笑!只是,这世上有一个人……
他!从不合情合理!他曾用心逼使另一个“他”发奋求进的手段,亦绝不合乎情理……
皇帝这句命令还没说完,突如其来地,内苑里蓦又响起无数“啊呀”的惊叫之声!皇帝连随朝这阵“啊呀”之声望去,只见发出这些惊叫之声的人,竟然是他那群在地面埋伏的侍卫!他们脱口惊叫,缘于此时此刻,那层层因劲箭而激起的冲天血雾,已经冉冉散去;在浓浊血雾尽散之后,他们发现,除了那逾百金人精英早已如皇帝所料,中箭身亡外,一个适才在未放箭前已令他们瞩目万分的人,却赫然不见了!那个人令他们瞩目,全因为那批金人精英所披的尽是深沉的夜行快衣,只有他仍毫不顾忌,依然故我,一身白衣如雪!还有,他一身皇者的气势亦令数千侍卫相当瞩目!至少,他比他们的皇帝,更像一个令人拜服的皇者!万剑之皇!赫见那逾百金人浑身如箭猪一般横尸遍地,却独久他们那白衣统帅的首领,就连正意气风发的皇帝亦陡地大吃一惊,愣愣道:“怎……可能?”
“数以千计箭阵侍候,任何人……也要成中之鳖!那……走狗,怎可能……会幸免?他怎可能逃出生天?啊……”
“他如今又在……哪?”
皇帝正欲下令众侍卫原地搜索,讵料,又传来一个异常冷静的声音对他道:“是有可能的。”
“因为,我,本来便是一柄比箭还要快的剑。”
“能躲过千箭万箭,又有何难?”
“只可惜,纵然我的武功已臻至皇者级数,但……还是无法及时相救与我同行的他们;他们虽屡劝不听,却也只是急于救金而已,真是可惜,唉……”
此言乍出,在城顶高高在上的皇帝当场大感震惊,缘于这个冷静的声音与其相当接近,近得就在——他的身后!瞿地,一柄剑已同时随声从后送前,狠狠架在皇帝的脖子上!剑是英雄剑,持剑的人,正是那个令一众中原侍卫相当嘱目的人!应雄!他仍然是一个极度不合乎情理的人!他强得不合情理!也快得不合情理!他不知于那个时候,赫然已无声无息地站在皇帝身后!想不到在放箭之一刹间,整个局势突然扭转,应雄不但安然无恙,竟还以英雄剑胁持皇帝!皇帝当下惊惧莫名,正欲向身畔百名大内精英求助,谁知这时方才发觉,他的百名精英,早已呆若木离,动弹不得,想必在此一瞬间已被应雄尽封穴道!天!那百名大内精英并非场中持箭的一般侍卫,而是每名均属一等一的高手,应雄却居然能在逃过千箭万箭狙杀之后,尽封他们穴道,修为之惊世可想而知;其余在城顶上的一般侍卫虽未被应雄封穴,惟眼见其不合情理的超凡武功,且皇帝在胁,一时间更是不敢上前动手!皇帝惊怒交集,高声叱道:“大胆慕家……逆贼!胁持天子,该当何罪?”
应雄只是邪邪一笑,架在皇帝脖子上的英雄剑更呈收紧:“罪?呵呵,本少爷若是怕你降罪,恐怕早便不来,在家里高床暖枕了!”
皇帝见其意态轻佻,益发怒不可遏:“逆贼,你到底想怎样?”
应雄又笑,笑意更邪,爽快的答:“你既为我们布下十面埋伏,想必早已有人向你通风报信,告知你我们慕府今夜造反,是想逼你签下一份割让山海关方圆百里的条约,为何还要问我到底想怎样招呼你?”
“不过,在未逼你签割地条约之前,我倒有点好奇,究竟是谁出卖我们,向你通风报信?”
“因为知道我们这次计划的人,不会太多;有些知道的人,还认为自己终有能力可阻我卖国,为免令我未犯先被定罪,他,或他们,都不会贸然泄漏,因他们深信,只要我一旦未卖国,他们还有能力阻止事情发生……”
应雄说到这里,不由冷冷的问正给他胁持的皇帝:“说!到底是谁向你通风报信,出卖我们?”
皇帝纵然被胁,亦不由冷笑:“嘿嘿,你真的想知道?那朕就给你看清楚是谁出卖你们吧!众侍卫听令!快把那人带出来!”
在内苑的一众侍卫眼见皇上被制,自己却欲帮无从,早已深恐皇上怪罪,此时乍闻皇上下令,登时已急不及待邀功,带头数名侍卫已从寿灵宫畔的另一座寝宫领出两个人。
居高临下的应雄一看之下,立时一脸铁青,只因被带出的两个人是一双男女;男的作探子装扮,应雄并不认识,但那女的……
那女的竟是他最爱的人小瑜之姊!荻红!“荻红?是你出卖我们慕府?”应雄双眉已差点蹙为一线。
“是又怎样?”荻红呶着嘴驳斥:“哼!卖国走狗!人人得而诛之!我荻红只是干身为炎黄子孙应干的事而已!这已经是一个足够我出卖你们的理由!”
“是吗?这真的是你出卖我们的理由?”应雄冷冷问:“抑或,你还有另一个更吸引的理由?”说着,他的目光遽然落在荻红脖子上挂着的一串珠光宝气、看来价值连城的项链之上,这串项链,从未曾见荻红佩戴。
想必,她一定卖了一些东西,方才可得到这价值连城之物。
荻红给应雄如此一看一问,登时因为自己出卖他们的真正原因而满脸通红,不过她亦总算厚颜无耻,眼珠一转,已又驳道:“呸!无论因为什么理由,我也并没做错!错的,是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卖国贼!你有啥资格质问我!”
应雄狂傲一笑:“没错!我慕应雄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卖国贼!又岂会有资格怪责你这个忠肝义胆、大义灭亲的中原烈女?不过,我还有一点不明!你平素在慕府只管吃喝装扮,怎会有此等闲心与心计,探知我们的计划,然后通风报信?”
应雄此语甫出,一直站在荻红身畔不言不语、作探子装扮的那名汉子,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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