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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侠南宫鹰-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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衰祭师道:“记着,我们只杀订货者,杀了这小子没什么好处,这种事留给别人做。”

“我懂,多谢师父……”

原来他俩乃师徒关系,难怪合作如此密切无间。

两人盘算药性发作后,始吹熄桌上烛火,里头顿时暗黑下来,两人这才掩门而人,同时抽出匕首,小心翼翼潜往床前,注视一脸青黑不再呼吸的南宫鹰。

“他死了?”恶女孩低声道。

衰祭师要她闭嘴,纵使对方断气,也要在他脖子上抹一刀始算数。

他猛将匕首往下切。

就在这刹那,南宫鹰几乎族尽全身劲道反扑,那棉被碎然掀起,直若天罗地网,更像海啸宣天、巨浪反罩,快得让人措手不及,眼生幻影。

衰祭师尖叫一声“不好”,连匕首都来不及刺出,即让棉被罩住,他想挣扎,南宫鹰冷喝,一掌打得棉被如球射撞墙头,轰出凹洞,棉球反弹回来,南宫鹰再劈一掌,棉球再撞墙头,嵌在凹洞,不动了。

范王却也拖来第二件棉被拖罩恶女孩,可惜他武功不济,就算罩住,也制住不了恶女孩而形成拖拉局面。

那恶女孩脑袋被罩,看不清师父已被制伏,紧张时刻,自是尖叫师父,焦切切地想脱逃。

“你师公来也没用!”

范工干脆欺身她脑袋,准备以全身重量制住她,那恶女孩受此重力,尖声更叫,眼看就要伏倒,右手一翻,毒针就要射范王。

南宫鹰见状,赶忙切来一掌,打中恶女孩脖颈,逼她当场晕倒。

范王这才欢呼,猛脱棉被套当绳索,绑得恶女孩动弹不得。

南宫鹰也将另一棉球拖回,连点十数指以封住衰祭师要穴,范王还是觉得不保险,脱下另一张棉被套,照样将他绑得死紧,始将烛火点亮。

烛光照处,始瞧清两人长相,那恶女孩其实长得还算清秀,瞧其年龄,该不会超过十岁,瓜子脸,单眼皮,鼻子稍塌却不损其姣好面貌,嘴唇稍薄,隐隐露出虎牙,该是她最大特色。

那男人则猥琐得很,用那樟头鼠目来形容最为贴切不过,陷瘦无肉的双颊之间复吐出老鼠般尖牙,实在像极老鼠脸,如此男女,又怎会成为师徒?

南宫鹰猜不透,尤其那恶女孩,怎会残酷到杀人不皱眉地步?

范王将两人分别置于桌边两旁,然后一脚踩上椅子,始伸手掴向两人嘴巴:“喂!醒醒啦!当刺客还这么贪睡!”

手中耍着三把淬毒吹箭,必要时可以反制其人之身,他觉得叫不醒两人,干脆抓起桌上茶壶,淋向两人脑袋,终于将人唤醒。

两人张目,但见南宫鹰、范王笑立两旁,吓得他俩全身抽搐想逃,却发现身形受制,一张脸顿时僵白如纸,毫不见血色。

恶女孩惊骇无比直叫救命,目光瞧向师父,快急出泪水。

范王讪笑道:“瞧你这贼师父有何用?能救你的只有我!”

“呸!”恶女孩猛吐口水。

范王唉呀一声,避开脑面,却避不了左肩,被吐个正着,怒火不由升起,一巴掌猛掴下来。

“连本大爷你也敢得罪?”

“你敢打我……”

“怎么?做贼还比主人凶?我就是喜欢打,打死你又如何?”

范王干脆双手开攻,打得恶女孩尖声痛叫,眼泪都滚出来,她还想反抗。

“我一镖射死你!”范王怒火攻心,干脆抓起吹箭就要射人。

南宫鹰急忙拍他肩膀,暗示别太过火了,范王顿时醒神,吹箭一射,定在恶女孩眼前桌缘,吓得她两眼睁大,不敢再吭声。

“原来你也怕啊?这可是你自己的玩意啊!”

范王讪笑不已,突然煞住笑声,冷森斥来:“说!是哪条道上,竟敢找我状元帮麻烦?”

恶女孩和衰祭师同声冷哼,根本不甩范王逼供,范王冷笑起来:“你们不回话,我实在觉得没什么面子。”突然一巴掌掴向衰祭师,冷斥:“老的先来!你可有名有姓?”

“哼!”衰祭师还是不说。

范工抓起匕首,一刀猛刺他大腿,真痛得他脸面绞抽,汗水直冒。

“说不说?”范工仍逼。

南宫鹰冷道:“传闻江湖有位九命鼠邱三牙大概就是阁下了吧?”

南宫鹰发现他暴出三颗鼠牙,联想此人可能即是传言中的邱三牙。

衰祭师冷哼:“是又如何?”

“是的话,就叫你变成邱无牙!”范工一时气不过这种被捕还自以为了不起之人,利刀猛敲,竟然打落他门前三颗牙齿,却一点儿不见血痕,范王稍惊:“假的?”呵呵笑起:

“原来你早就是邱无牙,还装什么有名有姓?简直丢人!”

邱三牙满脸怒火,恨不得啃死范王。

南宫鹰冷道:“是谁派你前来杀我?老实说或许我可以网开一面!”

“你奸了我老婆,所以我想杀你!”邱三牙说完哈哈谑笑,根本有意保护幕后主使者。

南宫鹰冷道:“你分明说过主人,他到底是谁?”

“要你命的人!”邱三牙总是答非所问。

范王滤笑:“有种!”

匕首一挥,一刀又挑起邱三牙左脚一片三指宽肉片,痛得他失声大叫,全身抽搐不止。

“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呢?没什么痛神经了。”范王再挥匕首:“说是不说?再不说,切下你二根手指头!”

邱三牙终于忍不住匕首威胁,抖着声音:“要说可以,还我三颗牙齿。”

“命都快没了,还要牙齿?”

“还我牙齿,否则不说!”邱三牙态度甚是坚决。

“这牙齿到底有什么秘密?”范王不禁起疑,抓向三颗黄牙,想要研究。

“还我——小畜牲——”邱三牙不禁大怒,甚且破口大骂。

“你越叫,我就越不想还你!”。范王干脆将牙齿置于脚下猛踩又踩,总希望踩出什么。然而牙齿似乎颇硬,被踩得脏兮兮,却仍完好如初。

“没什么货嘛。”范王暗道,忽而斜眼反瞄邱三牙,邪邪笑起:“你还要牙齿?”

“还我!”邱三牙怒喝。

范王邪笑:“被我踩得沾上狗屎,你还要?”

邱三牙更怒:“还我!听到没有……”

范王遂拾起一颗,邪滤直笑:“来啊!张开嘴巴,我还你便是!”装出恶心状,还撕起被单包起,以免脏了手。

邱三牙竟然张开嘴巴,当真想啃回那被踩过臭牙。

范王还是不信,直往他嘴中丢去,他当真未再吐出,卷着舌头想嵌咬回原处,范王瞧得直皱眉,心想这人莫非真有脏病不成?连踩过牙齿都要?

他尚未想通,邱三牙终又把烂牙吐出,怒喝:“不是这颗……”忽而觉得说溜什么,赶忙改口,“你把另外两颗一起送来!”

“真是贪得无厌!”范王无奈,想再溴他一回,遂又拾起两牙齿。

“等等!”南宫鹰一手打落牙齿于桌中。

邱三牙脸顿变:“你想干什么?”

“在找你想要的那颗!”南宫鹰本是不理此事,但闻及邱三牙溜嘴说出“不是这颗”,他分明另有所求,直觉假牙中必有名堂,遂出手打落牙齿,且凝真力就要打去。

邱三牙猝又惊叫:“你敢——打烂它,你什么都得不到!”

“那可由不得你!”

南宫鹰猛抖动道,叭然一响,两牙齿突裂成四片,桌子却完好如初,露了一手精纯隔山打物功夫。

但见那假牙裂开,其中一颗散出红色粉末,现于黄亮桌上,特别显眼。

范王乍见红粉,惊愕不已:“你想自杀?”

可是这牙齿连脚都踩不烂,邱三牙如何咬得破?到时想死都引不出毒药,他真的意图自杀?

“不错,他的确想自杀!”南宫鹰冷道。

“可是毒牙甚硬。”范王仍不解。

“那是你不懂窍门之结果.”南宫鹰道:“一方面你功力不足,另一方面却因你不懂得开启方法,如果从中直切下去,它很快会裂开。如果放倒横踩,它像铁豆,若切力不够,根本别想弄开它,这也是防止他自己不小心咬破,因而发生在不想死时,却中毒死去之惨事。”

范王懂了,怒目瞪向邱三牙,嗔斥道:“这么没志气,才捅你两刀,你就想死?还算什么男子汉!”

邱三牙得不到毒药以自杀,脸色不禁煞白,厉吼:“快快让我死去,否则我咒你祖宗三代!”

“骂啊!”范王斥谑道:“你以为想死就可以死?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滋味!”

抓起茶壶就要灌向邱三牙嘴巴,准备逼供。

邱三牙惊骇之下,猛地力嚼咬舌头,准备咬断自杀身亡。

范王见状急叫不好,想欺身抢拦,却已不及。

南宫鹰却因找到毒药而精神稍稍松懈,没想到这家伙说咬就咬,动作之快,吓得他急忙发生指劲想点其牙关穴道,却仍慢了一步。

眼看邱三牙猛啃舌头,闷哼响起,嘴角涌出大量血迹,那舌头竟然没掉下来,连他自己都恐慌不已。

范工惊愕中始发现原是这家伙掉了三颗大门牙,猛嚼舌头之下,却只能咬断舌边,居中根本毫无损伤,他欣滤笑起:“想自杀?老天不准,任你多想死,也没辄可耍!”

然而瞧及邱三牙冒着绝大勇气嚼舌,且咬得满口是血,范王仍是头皮发凉,这人不是神经病,即是个心狠手辣人物——连杀自己都那么干脆?

邱三牙因嚼流血而痛昏过去,血液涌出,吓得恶女孩尖叫师父,心下一横,也想如法炮制,猛张牙关就想咬。

她没伸出舌头,该是咬向牙中毒药。

范王、南宫鹰见状直叫不好,一人欺扑过来,一人准备发掌制止,范王却抢在先头,茶壶猛灌恶女孩嘴巴,灌得她呜呜闷叫,咬得茶壶嘴咋咋作响。

范工急道:“毒牙在哪里?”左手改提茶壶,右手猛扣恶女孩大门牙,一根一根抽摇:

“到底在哪里?”忽而摸及一颗动牙,猛地扣指狠揪,痛得恶女孩哇哇痛叫,眼泪都快掉出来,全身为之发颤。

范王仍不肯放手,手指揪动不易,猛往外扳,他虽功力不济,但用来拔牙却绰绰有余,这一扳扯,竟然把牙齿拔起。

恶女孩尖声厉叫,泪水直流,差点痛晕过去。

范王却发现那是一颗蛀空臼齿,居中根本空空如也,他干笑:“找错了?”

连那南宫鹰都觉得想笑:“不要把她牙齿全拔光才好。”

“不会啦!只是一时失手!”范王笑的甚窘。

恶女孩却毗目吼声,呜呜啃着茶壶,大概想说:你敢拔我牙齿,我跟你拚了。

范王干窘笑道:“是蛀牙嘛!你看!迟早都要拔掉的!”

他将那臼齿晃向恶女孩面前,还仔细指出蛀牙部分,那恶女孩简直在瞧被恶魔抽出来胸中肋骨,更是没命尖叫,若放开她,准会啃下范王身上特大块血肉。

范工干笑:“我下次小心些便是,请忍忍!”

他的“下次”很快到来,将日齿置于桌上,手指又往恶女孩嘴中扳去,寻宝似的一颗颗试去:“到底是哪一颗啊?”

那副聚精会神模样,直叫人以为他在雕刻牙齿。

恶女孩简直吓得泪水汗水直流,每扳一牙,她即尖叫一声,那无尽恐惧威胁之下,她终于伸舌点向左上排第一颗日齿。

“早说嘛!”

范王伸手扳去,但觉动摇,稍运劲摘了下来,恶女孩未再尖叫,反而嘘喘大气,直若逃过十八劫难般面有余悸地瞧着这位恐怖分子。

范王干声直笑,瞧着这颗晶白亮丽牙齿,好奇说道广这会就是毒牙吗?”不自觉地想置于嘴中咬咬看。

南宫鹰讪笑道:“你不怕突然咬破,莫名中毒,死得无法瞑目吗?”

“呢!好险!”范王惊急地将白齿置丢桌上,干声道:“还是你来,我不想知道怎么咬开它……”

南宫鹰呵呵笑两声,伸手发出暗劲打向白牙,它果然裂开,散出红色毒药。

范王惊心道:“好毒的玩意啊!我差点丧命!”庆幸方才没咬开,否则岂还有命在?

他手抓壶,仍不知该不该抽出,说不定恶女孩仍会咬舌自杀,于是决定不抽出,冷斥:

“快说!是谁派你们前来暗杀我家公子?”

恶女孩怒目瞪来,仍呜呜骂个不停。

“呜什么呜?”范王斥道:“再不说就拔光你牙齿叫你呜个够!”

恶女孩更是呜呜厉叫,两眼睁得快裂出眼眶。

“你还不说!”范王就要有所行动。

南宫鹰道:“你那壶嘴顶着她嘴巴,她怎么说?”

“呃……·”范王突然发现错误,窘声笑起:“怎会发生这么大误会?但抽出来,又怕她咬舌自尽,怎么办?”

“总得让她有开口的机会吧!”南宫鹰道。

范王犹豫一下,还是慢慢抽出茶壶,威胁道:“你敢咬舌头,我就叫你咬一辈子茶壶!”

壶口终于离开嘴巴,恶女孩却发出野兽般尖厉欲撕碎人之吼声:“你敢拔我牙齿……”

范工看她嘴巴厉张那么大,赶忙又把茶壶往其嘴巴塞去,恶女孩尖痛厉叫,两颗大门牙为之松动且渗出血丝,差点掉出来,她直掉泪。

“又发生误会了?”范王但觉反应过度,干窘直叫抱歉抱歉,始又将茶壶抓出。

“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恶女孩戾气终于被瓦解,换来少女那种赖皮哭闹尖叫,已失去杀手冷酷无情特性。

范王仍是歉声连连,干笑自信道:“这样也好,门牙受了伤,要嚼舌自杀都不可能了……”始安心将茶壶放回桌上。

瞧着壶管那两道深深齿痕,他干窘暗笑不止。

“我恨你……我要杀了你……”恶女孩还是泣声不断。

范王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别那么伤心,门牙只是摇晃而已.根本没有掉落,还保得住!”

“恶魔!恶魔!恶魔!”恶女孩耍赖尖厉哭吼不止。、南宫鹰瞧来,心生不忍,毕竟她还是个小女孩,叹声道:“你把解药交出来,我放你便是!”不忍再逼她。

“不给!”恶女孩突然停住哭声,带着报复喝吼起来。

范王不禁有气:“我家公子网开一面,只叫你交出解药,你还敢发飙?不想活了是不是?”喝吼起来:“到底给不给?不给,拔光你牙齿!”伸手就想揪去。

“不给!”恶女孩厉吼几声,忽见魔手又来,那揪齿余悸仍叫她惊心动魄,吓得她没命再吼:“我没解药,全在他身上……”吼完泣出声音,一定要杀范王以报揪齿之仇!

“早说不就得了!”范王欣笑起来:“害我沦为揪齿凶手,抱歉,抱歉!”躬身为礼后,始移步那满口鲜血,却毗目刺瞧南宫鹰及范王的邱三牙,他含笑道:“你徒弟都说了,还不把解药拿出来?”

邱三牙仍想厉吼,可惜舌头已伤,并且疼肿,几乎塞满整个嘴巴,他还是吼,却呼呼混着浓厚鼻音,厉斥:“没解药,中此毒只有毙命!”还想哈哈大笑,却呼呼引痛舌头而断声。

范王倒能听出几字,冷目瞧瞪他:“没解药!你以为我是笨蛋?’抓起茶壶猛敲其脑袋,咋然一响,邱三牙泪水渗流不止。

范王更喝:“快拿出来!”忽见这混蛋手脚被捆,哪能拿东西?不禁于笑:“差点重犯错误,你不能拿,我自己来!”

当下很快伸手掏人邱三牙胸腰口袋。

范王道:“小心些,别被毒针刺着!”

范王才想起这两位混蛋擅于使毒针,莫要真的中计才好,干脆拿来匕首,猛划邱三牙衣裤,一刀下去,衣衫掉落大半,肚皮乍现,吓得邱三牙厉吼:“你敢——”竟也挣扎,可借全身受制,只见得脑袋乱摆而已。

范王斥笑:“都已七老人老还害臊?放心,我会很小心照顾你重要部位便是。”

利刀仍划,切得邱三牙几乎衣破裤穿,只剩下体重要部位还保有蔽体布料,露出一身排骨老皮。

幸好他是坐在椅子上,身形矮了半截,否则瞧在那女孩眼里,必定尖叫连连。

邱三牙遭此重辱,已是脸面煞白,想咬舌自尽,可是舌头肿大,又掉了门牙,又怎能得逞?不禁落下悲愤泪水,状若死人。

范王懒得理他,很快将掉落地面瓶瓶罐罐、小包小盒拾起,置于桌面,瞧那五颜六色瓶罐及纸包,范王不禁皱眉:“你家在开药铺不成?带这么多在身上想毒死谁?快说,解药在哪儿?”

邱三牙冷哼,不屑说出,似已抱着同归于尽决心。

“不说?我一样样拿你来试!”

范王尽将药瓶纸包打开,就要灌往邱三牙嘴巴,可是邱三牙却反应过度般厉吼:“不说就不说!”然后紧闭牙关以防毒药上口。

范工冷滤直笑:“闭得了吗?少了大门牙,闭得了吗?”还是伸手想捏其下额,准备灌药

南宫鹰道:“灌不得,他本就想死,你灌他毒药,岂非如他所愿?”显然已识破邱三牙诡计。

“呢……我怎老是出差错!”范王干笑:“大概稳操生杀大权,威风太强的缘故吧?”

把药放回桌上,虽装出一脸无奈,却戏谑姿态百出:“怎么办?不能试;求求你说出来好不好?”

邱三牙眼看计谋失败,只能以嗔厉怒目瞪来,冷哼代替答案。

范王无奈,只好转问恶女孩:“他不说,你说如何?咱们已有了感情,何妨相互帮忙?”

“谁跟你有感情?不要脸!”恶女孩怒斥,一副不屑模样。

南宫鹰闻言淡笑不已,毕竟范王来此招,并不讨好。

范王倒能镇定:“其实感情并不一下要呈现在外表,我觉得我们内心已取得某种默契之沟通!”

“恶心!”恶女孩更是不屑。

范王突然大吼:“我是叫你沟通,你若不说,我会拔光你牙齿!”

“你敢?”恶女孩脸色又变。

“沟通后再说我敢不敢!”范王就要伸手揪来,吓得恶女孩失声厉叫:“我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你自己问他,恶魔……”

想及拔齿之恨,她就快疯狂。

范王这才谑邪笑起:“不信你沟通不了我的拔牙技术?”冷斥:“你连解药什么颜色都没看过?”

“白色……”恶女孩惧声回答,但随即发现自己太过懦弱,立时转为嗅怒:“全部毒死你算了!”

“能毒死,还算解药?”

范王瞄出战胜、示威一眼,始将三十余种药物全部倒出,立即将五颜六色剔除,但却发现白色药物仍有十余种,不禁皱眉:“这么多?”

移目瞧向南宫鹰,不知该如何选择,又想回过头来逼迫邱三牙。

南宫鹰道:“一样样试算了!”

“怎么试?”范王道:“一个不好,可能立即毙命!”

南宫鹰道:“先把毒针找出来,沾上白粉,看看其反应。”

范王闻言,始将一长形如手指般细筒打开,抽出闪闪青碧追命蜂针,沾上茶水后,往十余种白色粉末抹去,每药一针,果然挑出四样得以解去青碧锋针青碧颜色,且化成清水般晶亮之粉末。

邱三牙瞧得两眼目光直拍缩,显得解药即在四味白色粉药之中,然而,他仍以谑笑表情看这场戏。

范王道:“怎么办?还有四种,怎么办?”

南宫鹰早就注意邱三牙眼神,心知解药可能在里头,遂道:“刺他四根手指头,再以追命蜂针试。”

邱三牙不禁脸色再变,本想喊出:“你们敢?”可是他们每次都敢,此话根本毫无恐吓效果,他不知该说什么,愣在那里。

“要是他一针就翘了呢?”范工仍担心。

南宫鹰道:“准备匕首切手指便是!毒药再快,也不可能超过挥刀速度吧!”

范王觉得有理,瞄向邱三牙,冷斥道:“这是你自作孽,怪不了别人。”

他当真拿起沾满毒液细针,猛抓邱三牙左手,邪笑不止:“现在说还来得及!”

邱三牙还想冷哼,表情方现,范王登时刺下尖针,指头霎时溃烂化水,痛得邱三牙历叫如杀猪,那毒药仍往前腐蚀,白骨立现,且渐化去。

“不是这瓶!”范王但见此药简直是化骨散,若用在身上,那还得了?吓得他赶忙挥刀切下邱三邪食指第二指节,始阻止毒药继续人侵腐蚀。

邱三牙这才停止尖叫,一张脸却死白吓人,直冒冷汗。

“是你自找的,怪不得谁!”

范王但觉截肢有效,干脆一连刺出沾满三种不同药物之针,中指发红变肿。

范王立即切断一小指节,尾指渗出浓紫污血,范王照样切断,两刀又砍得邱三牙,厉叫如猪。

范王却听不下去,两眼直瞪无名指,那并无任何反应之药粉该是解药无误!

“就是它了!”

范王惊喜若狂,赶忙刺出迫命蜂针,尖针落处.青碧毒液立即渗入指尖,但很快被解药反包围且逼退,恢复正常颜色。

南宫鹰见状欣喜不已,熬了近三天之麻疼毒苦.此时将有了转机。

范王欣笑不断:“少堡主请坐好,属下立即替您解毒燃后再来收拾这顽劣分子!”

南宫鹰当下盘坐于地面,范王拉开他右肩背,那再次泛青紫伤口已化脓,渗出浊浊污血带腥臭,直叫人作呕。

范王还是强忍臭味,先以手挤出脓血,待血液较为红之际,始将此种解药沾向伤口,但见毒血渐渐转清。

他问道:“觉得如何?”

“清凉许多!”南宫鹰回答。

范王这才确定此乃解药无误,始敢大量涂抹伤口,并道:“要服用吗?”瞄向邱三牙他状若死人,面无表情,瞄向恶女孩,她怒目瞪来,一脸不合作态度。

“先逼毒看看!”

南宫鹰遂再次运起功力,将扩散至右手臂之毒渐渐往回逼,伤口不断渗出浊黑污血,可是解药却跟着流失,如此将事半功倍。

范王见状,心想既然不敢服用,干脆以针刺向,该解药得以反势解毒,遂将那解毒过后还原晶亮之蜂针刺往南宫鹰石手指,手臂,顺延而上刺出血斑,再敷倒解药。

如此一来,解药沾血,溶入血脉,轻而易举可解去向中之毒,且快速往上窜,解毒功效更形发挥。

南宫鹰借此加以运功催化解毒液,如此流窜反冲之下,已比逼毒快上数倍。

不到一个更次,手臂青紫尽褪,伤口四周亦转为红润,那渗出伤口血液更是澄清迅速,几乎已跟新鲜血液毫无两样。

南宫鹰怕有余毒未除硬再运行一周天,但党全身畅快无阻,始呵呵欣笑起来:“该你了吧?”

毒性一解,那股爱笑毛病又犯,南宫鹰很快抓出口袋酸梅,连丢三颗以止笑意。

范王倒出茶水以洗污血,随后撕下棉被之棉絮,就地取材以拭去湿处,这才将解药大量投人伤口处,总算大功告成。

他欣笑:“少堡主的复活,就是这老鼠头倒霉的开始!”瞪向邱三牙,一脸黠笑。

邱三牙似已觉悟会是什么局面,冷斥:“是人物,给我一刀痛快!”声音仍受舌肿痛之苦,呼呼浊浑难懂。

范王却听出几字,讪笑道:“给你痛快?这么简单?说!是谁主使你暗杀我家公子?他们目的何在?”

邱三牙还是冷笑,范王瞧来碍眼,抓起茶壶后往他脑袋敲去:“说不说!”有若打鼓,每喝一句即敲几声,茶壶落不停。

越敲邱三牙脑袋越低,却始终不再吭声。

范王却越敲越生气,准备再用大刑:“我就不相信,在我手中会有逼不出话的人?”匕首挥耍起来,准备向其牙齿下手,挑得他满口掉牙。

南宫鹰却说道:“放开他!”

“放开他?”范王惊愕:“有没有搞错,他是我们的仇人啊?”

南宫鹰道:“反正毒性已解,他们也只是人家走狗;犯不着在他们身上生那么大的气。”

说完,他起身,就要解开恶女孩身上禁烟以及受阻穴道。

范王疑惑主人怎会突然变化如此之快?莫非另有下文?脑筋一闪,该是准备放人之后再暗中跟踪可能性较大,这可比死逼活迢来得容易得多。

于是不露痕迹苦叹:“算你们好狗运,碰上我家公子慈悲大开!真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记得啊!好好把握啊!”

范王挥着匕首,心不甘情不愿地替邱三牙解布索,至于其受制穴道,在南宫鹰放开恶女孩之后,始点指过来,连点七八指,邱三牙得已解穴,却因双腿受创,站不稳,滑落地面。

“师父……,,

恶女孩见状赶忙想要扶去。

然而,就在她欺身将扶之际,邱三牙猝然猛兽般暴起,抢过范王手中匕首,不杀范王,不杀自己,却冷厉无情刺向恶女孩心窝。

那势来得既快又猛,恶女孩哪知师父会狠毒到向自己下手地步?眼看匕首就快刺抵心窝,她避之不及,尖声骇叫。

那叫声惊动南宫鹰,惊喝不好,反掌一切由于位置关系,他只能猛砍邱三牙背脊,那邱三牙竟然不顾,拼死命扑杀恶女孩,猛吼“叛徒”两字,冲势更快。

南宫鹰瞧他拼命,不得不再发一掌以打偏恶女孩,匕首失了准头,刷然一响,勉强划中恶女孩左胸旁,邱三牙却被打得滚栽前头,撞垮一张太师椅。

那邱三牙狂血直吐,死意已决,猛挥匕首刺往自己胸窝,匕首直没至柄,他却狂笑:

“我死,你们也活不长!”说完,口涌浓血,身形往前倾倒,已一命呜呼。

南宫鹰惊皱眉头,这人倒是顽劣非常,宁死不从,可想而知其幕后主使人手段之毒辣,恐怕比死更残忍十倍百倍吧?

恶女孩遭受师父突袭,惊骇而泣,全然忘记左胸之痛。

范王陡然升起同情之心急忙赶来:“快止血!”但见她胸口渗出血液,他急忙伸手按去。

然而此举在女孩直接反应之下,总有非礼之嫌,恶女再次惊吓,双手紧抱胸部,厉吼:

“不要过来!”逃向墙角,泣声不断。

范王这才发现自己粗鲁动作,干窘笑起,要着手指,莫可奈何说道:“真是男人有手不轻摸,一摸就出问题……”瞧向恶女孩:“你也该想想,你那烂师父骂你叛徒,还准备杀死你,这种组织已是无情无义,你跟着她们迟早都会丢掉小命,而且还是莫名其妙地被摆道而亡,死得不明不白啊!”

恶女孩不做声,尽管哭。

“要不要手帕啊?”

范王没那么卫生,随身携带手帕,摸了一阵,干窘笑起,撕下被单一角,暂且充数,递给恶女孩,她竟然未拒绝,抢过布片,抹着眼泪,泣声仍不断。

“没关系,尽管哭!哭久了,想哭都哭不出来!”范王倒是有了安慰之心。

南宫鹰忽而问道:“你们是宇宙王派来的?”心想此时除了这帮派之外,又有谁敢动自己?遂试探问出。

“不是。”恶女孩终于回话。

“那你叫什么名字?”范王问道。

恶女孩戾气又起:“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怒瞪范王一眼。

范王不是滋味:“名字总不会搞不清吧?你是不是叫陈阿呆?”

“你才是陈阿呆!”恶女孩怒斥:“我的名字是你祖宗!”

“什么话?我祖宗?”范王想笑:“那岂不成了大饭桶?”

他老爹叫范通,老爹的老爹当然叫“大饭桶”了,他笑不合口。

“你才是大饭桶!”恶女孩怒斥:“走开!我不想看到你!”想及大门牙还疼晃着,她一把怒火又起。

“不错,我的确是大饭桶,一餐要吃五碗饭!”范王邪声一笑:“我才不像你,上次在长安城乞讨当乞丐,连吃都吃不饱!”

“笑话,我丁如意,会吃不饱?”恶女孩更怒:“走开,听到没有!难道要我杀了你!”

范王已然呵呵笑起:“原来叫了如意我还以为是丁爱玉,丁香蕉呢。”

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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