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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侠南宫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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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包解开,藏了二只大羊腿,另有一袋金叶子和散银。

南宫鹰想笑:“这就是你不愿跟我上山的代价?”

“好人不挡财路嘛!”范王干笑:“发点小财,对你对我都没什么损失。”

南宫鹰讪笑:“我渐渐害怕你有一天会比我富有,不但我怕,可能全天下的人都会怕!”

“言重啦!”范王笑的尴尬而稍带得意:“就算有这么一天,属下又怎敢忘记少堡主恩情呢!”

“你不但视财如命,而且马屁超一等,想不出头都难!”

“少堡主言重啦!来,吃根羊腿,那是为您准备的,请笑纳!”

南宫鹰被哄得莫可奈何,只好接受贿赂,认认真真地啃起羊腿。

范王则认认真真数着金叶子,照此收人下去,或许真有那么一天成为天下首富吧?

外面仍飘着细雪。

或而红灯教已得到命令,撤回徒众,四处已无任何走动痕迹,南宫鹰、范工得以安心躲在洞中修身养性,或等待发财,以及赴约时间到来。

次日白昼,仍无动静。

只见得神殿积雪已被挖开,神殿塌了大半,露出偌大窟隆,南宫鹰、范王甚满意神来一炮,轰得既难且重,两人抽空又将火炮瞄准神殿,以备不时可用。

匆匆夜晚又临。

瑞雪仍飞,甚至有加大趋势。

南宫鹰却不在乎,瞧望那比白熊山还高的寒雪峰,心想该是赴约时刻了,遂交代范王小心固守火炮。必要时可自行封起以保平安,范王点头,南宫鹰这才掠身奔向东南方。

大约十里远近。南宫鹰未到初更已登上寒雪峰。

其实雪地都差不多,唯一差别是积雪是否够厚,地势是否险陡?

寒雪峰顶却如圆桌上的倒立瓶子,竟然甚是平坦,落在此动武,的确可以尽情发挥。

柳红灯尚未前来,南宫鹰只好选一点盘坐于冰面,运起神功以养精蓄锐。

瑞雪仍飘,渐渐飘满南宫鹰头发。

该是过了两更次之久,始有风声掠来。

南宫鹰轻轻张开眼睛,已见得一道红影攀上高峰,落于十丈开外。

他果然是年轻得发嫩,且又留着骚胡子的柳红灯,他轻轻一笑:“久仰了,南宫少堡主!”一身红衣,连额头都绑着红布条,在瑞雪托映下,显得特别鲜亮。

南宫鹰边弹雪花,边立身而起,淡笑道:“是久仰了,原来教主比我还年轻,实是英雄出少年啊!”

他只不过二十岁,那对方看起来岂非十余岁的乳臭小鬼?

柳红灯自知他在讽刺自己,并不以此为忤,摸摸嘴上短髯.笑道:“少年会长须的吗?

我看少堡主才是少年英雄,在下已二十有八,当不起少年郎了!”

“怎么看都不像!”南宫鹰直觉,他实在太白了,除了胡子,实在瞧不出一点儿老态。

柳红灯拱手:“多谢少堡主夸奖,不知少堡主此次前来是……”

“来算帐的。”

“为了朱铜城进犯贵帮一事?”

“你很清楚。”

“那是误会!”柳红灯正色道:“朱铜城的确来过红灯教,在下乃因他是贵帮妹婿,遂以礼待之。后来发现他行为偏差,已劝他离开红灯教.他却利用本教人马甚是分歧且庞大弱点,勾结一名护法,假传本人命令才发生调动大军人侵贵帮一事……”

南宫鹰冷道:“调动千名大军,你会不知道?太离谱了吧?”

柳红灯轻叹:“当时我不在。”

“这么大的教主,竟然溜了,被人调去大军还不知身在何处?”

“我正在查朱铜城从中原找来数百名妓女一事,所以才让他有机可乘。”

“你没交代手下?”南宫鹰这么问,却又想起水仙,又那么问:“你查到妓女下落了?

有一位叫水仙的女子,你认不认得?”

柳红灯道:“首先我回答你第一项问题,我有交代手下,他们自会小心,然而朱铜城不敢调动总坛人马,却借着那护法传令,调动十方罗汉那边人手,待我发现时已难挽大势,也就是说,我交代的手下也不知发生此事。”

南宫鹰道:“这么奇?你好像管不了十方罗汉那边的人?”

柳红灯轻轻一叹:“不是管不了,而是不便管,因为那是我师叔的人,且又在分坛,平常全由他指挥,就连李铁头也躲在那里,原是他跟十方和尚全部是光头,颇有志同道合之态。”

南宫鹰冷道:“既然如此,跟你这教主岂非白谈了?还是叫你师叔出来吧!”

“他已经自杀谢罪!”柳红灯面目较冷。

“哦?”

“他虽不愿受我指挥,却也不愿背叛红灯教。”柳红灯道:“在他手下全部被骗加人征讨飞鹰堡而几乎全军覆没之下,他自认愧对弟兄及本教,第二天即自杀,否则我会请他来向您解释误会。”

南宫鹰冷道:“可惜却落个死无对证,说说水仙姑娘吧?你一定认得她对不对?”

“认得……”柳红灯目光闪出异样。

南宫鹰敏锐察觉:“你也喜欢她?”

“呃…”

“你一定喜欢她!”南宫鹰在逼迫什么:“毕竟像她那种女人,男人根本无法抗拒!”

柳红灯反问:“你也喜欢她?”

“不错!”南宫鹰莫名闪出如电眼芒,似把对方当成情敌:“你跟她关系必定非比寻常!”

“你吃醋?”

“回答我,你跟她到底是何关系?”

柳红灯神秘一笑:“算是很要好要好的朋友而已。”

“好到什么程度?”南宫鹰咄咄逼人。

柳红灯不禁拉下脸:“你会为了她跟我决斗?”

“不一定!”南宫鹰冷道:“如果她是妓女,那犯不着.如果她不是……你又欺负她的话……”

柳红灯闻言忍不住,又呵呵笑起:“你说呢?你看她像妓女?”

“我不要猜!我只想听你说!”

“凭什么?”

“因为你说跟她是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

“那也未必会聊到此!”柳红灯斥道:“别忘了,我是男的,我怎能随便问人家这个?”

“呢……”南宫鹰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可是他老觉得这家伙该知道水仙姑娘底细才对。

柳红灯轻轻一叹:“如果你很爱她,你又何必在乎她出身呢?”

南宫鹰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说了:“她说自己是妓女,但目的在勾引我……妈的,我告诉你这些干什么,我只想知道你对她了解多少,你跟她真正关系又是什么?”

“还有什么关系,朋友而已!”

“我不信!”

“真的只有如此!”

“你叫她出来当面对质!”

柳红灯不禁气恼:“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想证明什么?该说的我都说了,你难道还不知足?要我说是不是?好,我就说!她是我妻子,你甘愿了吧!”

“你妻子?”南宫鹰似被抽了一鞭,整张脸都变了样:“不可能!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柳红灯斥道:“你这混蛋!本想好好谈两派事,你硬要逼我说出痛苦事,你这色狼,敢勾引我老婆,我铙不了你!来吧!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活!”

身形一抖,怒气冲冲地摆出架势,和方才低声下气模样判若两人。

此时换来南宫鹰焦切不安,急道:“慢来,有话好说……”

“夺妻之恨,有什么好说?”

“我没夺她,她仍在你身边……”

“让我戴绿帽子,更是可恨!”

那柳红灯气不过,一掌劈来,吓得南宫鹰连闪四五次方自躲掉。

“她真的嫁给你了?”南宫鹰想及水仙仍是处女之身,又怎可能当人妻子?

“早就嫁,还指腹为婚!纳命来!”柳红灯连切两掌想打人,又被躲掉。

南宫鹰仍不死心:“她嫁给你…:…你们没同房睡过?”

“这是什么话?你把我当成太监?”

柳红灯怒不可遏,淬然一闪,快如电光石人,一掌猛轰过来,南宫鹰竟然没躲掉,被打中胸口,人如弹丸撞退七八步始稳住身子。

他惊惶不已,柳红灯武功果然了得,出手不但怪异,而且劲道十足,那闻名于江湖的幻影莲花手的确有些门道。

“再接这招‘莲花生佛’!送你上西天!”

柳红灯猝然掠来,双手舞动不止,那手影由双而十,由十而百,越旋越快,掌影越多,就快幻成千手观音般化去身形,映在雪地里直若无数彩蝶,凝聚成红月般流星罩射过来。

猛卷南宫鹰全身百骸要穴,那似乎任何方位都可落掌的幻影魔手,的确逼碍南宫鹰捉襟见肘,不知如何对付?

方知哪掌是虚是实,掌劲猝地探出,岂知千手观音竟化蜜蜂般涌向其左肩背,趁他斜身之际,一掌又打得他左斜奔跌数步。

南宫鹰连失两招,怒火不由升起,斥道:“臭小子!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连同前帐一起算个清!”

猝地使出奇异神功,霎时劲风扑起,抖得衣衫呼呼作响,声势陡旺几分,喝地连身拔起,有若饿虎扑羊,凌空罩扑过来。

那柳红灯在两招得手下,岂肯任他扑来,猛地欺冲而上,双方有若两道长虹贯日,一青一红交撞空中,就像面对镜子相互击掌般,叭叭暴响不停,任双方如何快速,对方照样对掌迫挡得了。

竟然连劈百余掌始被震力弹开十数丈,身落雪地,各印七寸深痕。

两人气息不禁浮动,额头稍稍冒汗,该是旗鼓相当局面。

“好功夫!”

南宫鹰不甘就此服输,大喝出口,近些日子从鹰爪功改创而来之烈鹰神掌顿耍开来,那似乎千鹰万爪般强劲掌影幻出,不甘示弱地擒扑敌手上三路要害,掌劲过处,啸风乍起,迫得柳红灯衣衫倏飞,脸面生疼。

眼看对方掌势逼近且走实招,柳红灯不得不猛喝把劲,将平常不用之“莲花毁天”暴展开来。

但见双掌化如莲花旋转,越旋越快越急,揪动周遭雪花,形成一圈丈八偌大漩涡,裹向天,裹向地,裹向那可恶敌手,尽族得南宫鹰掉落那旋流,旋流猝然猛地扣缩炸小,就像四面八方炸药同时炸开,那威力尽贯于旋风眼。

南宫鹰顿党全身百骸遭重击,避无可避,不得不猛施千斤坠,疾往冰地钻去。

那旋掌爆处,叭然一响,打得他背脑生疼,幸好他钻得快,否则当真成了压缩饼。

那柳红灯一招得手,岂肯放过机会,猛又旋出证流,这次反倒如鸟飞,奇快无比倒打地中南宫鹰,存心将人钉打人地。

南宫鹰气急败坏,干脆不躲了,照样画葫芦族身如钻刀,反冲上来,双方硬碰硬错交三尺近距之间,叭然数响,直若两口奔旋巨轮绞在一处,劲风暴射无数。

再击四掌,那已是极全身力道碰击一处,轰然炸开,南宫鹰吃力不住,再撞冰底,直陷七八尺深,痛得两眼昏花。

柳红灯自也讨不到什么好处,被劈退十数丈,连翻七八个筋斗始定落地面,喘息不已。

他猛一回头,又将气息压下,装作毫无受损模样,冷笑不已:“夺妻之恨,今夜就叫你付出代价!”

喝地一声,又自绝招尽展,扑杀过来。

南宫鹰勉强钻出冰面,心想老是被打得满面生冰,实在有损飞鹰堡颜面,非得扳回颓势不可。哪还顾得神秘武功之副作用。,登时施展开来,右手采攻,旋如车轮带扣鹰爪,左手则捏吸字诀,存心在边打无效之后,将其武功吸来便是。

那柳红灯不疑有诈,幻影莲花手照样打得花开处处,尖尖刺人,一有机会,落手即砍,南宫鹰但见鹰掌挡之不易,左手猛粘过去,一触对方劲道,全数吸截过来。

柳红灯淬觉自己劲力怎会突然消逝得无影无踪?惊骇之下,猛地抽身想退。

南宫鹰B是不肯让他走脱,冷斥:“哪里逃!”鹰掌改爪,尽扑过去。

那柳红灯大概教主当习惯,虽未穿教袍,衣服却是宽松过大,他问得了身,却闪不了左助旋飞而起衣角,被南宫鹰扣得一大把。

他着反掌断衣角或而可保身,可是他却意外地抽退,甚至来个美女旋身让裙飘飞般旋起,唰然一响,连同腰带被扯落下来。

柳红灯上半身竟然被扯得光溜溜,他唉然一叫,双手抱胸,那声音直叫人心动。

南宫鹰瞅直双眼,惊心动魄带怔愕:“你是女的?”但见那胸乳尖耸抖颤,不见女人是谁?

柳红灯仍自猛旋,碎然头额红带断开,秀发飘撒开来,连胡子都飞了出去,她定在那儿,露出一张含情带媚高贵笑容。

南宫鹰更是直了眼:“水仙姑娘?怎会是你?”

“怎么?不行吗?水仙姑娘就是柳红灯,柳红灯就是水仙姑娘,就是你爱人啊!”

水仙姑娘嫣然一笑,轻巧地又飞舞起来。

南宫鹰怔愣当场,直道怎会怎会,一脑思绪被搅得七零八落。

“你不是对我念念不忘吗?你不是刻骨铭心那段冰雪之恋吗?我来了,我再也不走了……”

水仙姑娘不断族飞,又和冰雪峰那情景一样,旋得衫裤全飞,化成光溜溜仙子般定在那里。

她含情而笑,肌肤一样雪白,酥胸依然尖耸,处女般乳晕,直若上了粉彩的果冻,颤着,耸着,直叫人恨不得吮它一口。

南宫鹰两眼发直,全身暴寒疙瘩,这致命吸引力直叫他难以抗拒。

水仙姑娘仍自充满挑逗媚笑:“你还要我吗?这次不回去了,你得娶我才行……”

南宫鹰稍稍抖颤,此时他想的恐怕只是动物最基本欲望,又怎想及什么婚嫁?

他直觉想要她!她却漫不经心带甜蜜扑来,紧紧扣住男人脖子,紧紧亲吻那张渴望的嘴唇,身形怕滑落,双脚抬高,那么挑逗而有力地扣夹于男人腰际间。

那紧紧力道传来,迫得南宫鹰意识全部瓦解,搂着她,捏着她,吻着她,尽是幻想日前缠绵时刻。

此刻却又重演,他哪肯放过?尽情吸吻,尽情扭缠,厮磨,拥搂,甚至扣咬,恨不得想将对方馋吞人腹,直到鱼水之欢爆发开来,无尽爱吃溶于那紧紧密合心灵、肉体之中,久久纠缠难以分开……

终于,那传来原始欲望的尖嘶痉挛之后,双方始紧紧瘫软下来……不用言词,尽在心灵是那甜蜜交溶之喜悦。

直到,似乎冰雪冻冷双方,始发出嘤咛声音。

“你得娶我了,你非礼了我!”

“谁说的!你不是说,你是妓女?”

“去你的,我可是清白如玉!”

“那你为何要骗我?”

“因为啊……我在勾引你啊!”女的笑的甜蜜而带着要小诈之奸黠:“不这样,我根本没机会和你谈恋爱……”

“你竟然敢下赌注,当面献身?”

“我不是赢了?”

“我可没说要娶你……”

“你会的!”

“那么有把握?”

“我从来不做没把握之事。”

“如果我真的不娶你呢?你要怎么报复我?”

“没想过……不过,我大概不会报复,因为我觉得那是无聊,我会生下你的孩子,然后逼你认他便是!”女人轻黠而笑:“你总不能不认儿子吧?”

“好小子,想出这么厉害一招?”男人无奈苦笑。

“你到底娶不娶我嘛?”女人娇嗔地说。

“我……能不娶吗?”男人下了大决心。

“太好了,我成功了!”女人一时兴奋,又拥着男人深深热吻。

男人倒是想到什么,轻轻叹息。

“你在想银月姑娘?”女人甚敏感地说。

“嗯!我对不起她……”

“把她也娶过来啊!”女人回答甚是干脆,且带着无所谓表情。

“你?”这话使男人惊愕。

“我早想过了……”女人幻想般娇声笑起:“南宫家有两个老婆,一个武功高强,可以帮他守护大漠。一个精明能干,可帮他在中原大展鸿图。我看过她,并不讨厌她!”

“你?你早计划好了?”

“不然,我干嘛自动献身?”女人黠声一笑:“我选了大漠这么多男人,只挑上你一个,我怎可放弃?”

“和别人分享丈夫都不在乎?”

“我还愿意当小妾呢,通常小妾都比较得宠!”

“可怕的女人,早就在算计我!”

男人猛地咬女人,咬得女人唉唉怪笑,扭躲中,又激起深深激情,两人深吻……

“不管怎样,我还是感激你,替我解决这棘手问题……”热吻过后,男人这么说。

“别高兴太早,我毛病可不少呢!”女人娇笑着。

“什么毛病?”

“例如说,缠死你啊!”

“我不怕你缠,骚货!”

“越骚你越爱,不是吗?别人要我骚,我还没劲呢!”

“你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

“敢爱敢恨,明理却又武功高强的女人!”

“呃……·你当真是教主?”

“当然,我爹才是柳红灯,他三年前死了,教主传给我,这件事只有几个长老知道,我叫红女,好不好听?”

“不错,干嘛叫水仙姑娘?”

“喜欢它啊!水中仙子,不必出于污泥,我喜欢干净,连作爱都要挑冰天雪地,你能忍受吗?”

“不能忍受,还在这里?”

“谢谢你容忍……”

女人感恩地搂紧男人,暖暖肌肤传来报答式恩情之腻意,男人爱不释手,亲吻着她,吻着她的温润红唇,吻着那嫩白肌肤,尖耸的胸脯,女人渐渐又被挑起激情。

开始厮磨,男人终也忍不住,亲吻再吻,化成狂吻,激情中之梅开二度,深深再次结合一起……

那天地难分难解中,谁还在乎时光流逝呢?

忽然间,一声爆响震撼天地,吓得男人、女人从梦中惊醒,猝又轰然一响,炸的竟是这座山峰,吓得这对情侣光溜溜弹起。

“不好!超过时间了!”南宫鹰瞧瞧天际,东方已吐红,分明已过了五更,难怪范王会发弹,吓得他急忙穿衣着裤。

柳红女更是焦切:“你还有伏兵?”急忙穿衣服。

“就那小毛头!”南宫鹰轻笑:“还好轰这边,否则你可损失惨重了!”

“都是你,老不听我的话!”柳红女斥笑:“要是出了差错,看你怎么赔我?”

“把人赔你总行了吧?”

瞧及红女衣穿一半,一对酥胸的确迷人,南宫鹰忍不住又搂了过去,深深亲吻几下,柳红女直斥死相。

然而,浓情蜜意举止总让她甜蜜心灵,自是甘心接受而呵呵轻笑。

炮弹再次轰来,柳红女始赶忙推开男人,斥笑道:“再亲,红灯教就快变黑灯教了!”

闪在一边,赶忙着装便是。

南宫鹰得此漂亮爱人,直道不虚此行,欣笑中,亦把衣衫穿妥,瞄着范王那头,斥笑骂了一句:“煞风景的小家伙。”

柳红女也已穿妥衣衫,却找不到假胡子,只好算了,急忙追来:“快去阻止他,要再轰向神殿,我拿你当神供在那里!”

南宫鹰轻笑:“这么严重,你舍得?”

“当然舍得,只要能留你在身边,我什么都舍得!”柳红女讪笑地说。

“看来是上辈子欠你的,今生准被你迷死!”

南宫鹰心知范王一向有玩过火之习惯,立即拉着柳红女,直掠山下,准备制止其行动。

柳红女暗暗传来笑意,纵使她自信满满可掳得南宫鹰心灵,然而在未得到证实之前,她总有飘浮之感。

如今得到承诺,心情那股踏实快感,直叫她欲化胡蝶飞去,多挨个几把火炮又算什么?

不过这可不能说出口,否则太对不起红灯教弟兄们了!

只差三里远近。

南宫鹰很快掠至山洞百丈左右,始叫柳红女躲于林中,免得范王问个没完。

柳红女自知该如何处理,含笑点头,避于暗处,必要时还可现身阻挡红灯教徒搜寻至此。

南宫鹰这才大大方方走向山洞。

尚差十丈,已传来范王谑笑声:“敢跟大炮过不去,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

随着大喝,轰然一响,又射一炮,这次改炸白熊山区那边以表示若无南宫鹰消息,火炮很快将再次命中神殿。

天方吐白,仍带阴暗,范王躲在深洞中,根本不怕敌人发现,他落个逍遥自在,边吹口哨边整理火炮。

南宫鹰可焦切万分,急冲过来:“不能乱轰!”

声音甚尖,吓得范王以为敌人人侵,跳躲内壁,抓起雷公弹即喝:“不准过来,否则同归于尽!”那是他早就想好对付敌人之方法。

然而就在转头之际,发现是南宫鹰,泄气似地瞄眼:“我以为是谁?少堡主不会派个敌人让我紧张一下?”无精打采带得意地将炮弹放回箱子。

南宫鹰谑笑道:“你过足了痛了吧!”

“这算什么?我在桃花源,一次轰上数十颗才叫过瘾!”范王已发现南宫鹰心情甚佳,不禁疑惑:“你这么快就把红灯教主摆平?看你爽成这副模样。”

“我没摆平他……”南宫鹰心知范王鬼灵精一个,得小心应付才是。

范王惊道:“你没赴约?”

“有!不过事情已谈开,误会已解。”南宫鹰笑道:“以后红灯教已是飞鹰堡盟友,不必再以火炮相向了!”

“真的就这么算了?”范王直皱眉:“千里迢迢,冒着大风雪,放不到十颗雷公弹就解决了?”

“不然,你想发展到什么程度?”南宫鹰笑道:“炸毁所有蒙古包?还是神殿?”

“如果能这样,自是最好不过了……”范王鼻头抽动几下,忽然所觉,瞄向南宫鹰,邪邪一笑:“少堡主跑去约会是不是?”

南宫鹰乍惊,强作镇定:“你说什么?”

“我闻到香味啦!那是女人的香味!”范王得意笑道广你脖子红红的,很像被女人咬过……”

“胡说些什么?”南宫鹰有了恼羞成怒心态,一巴掌想掴过去,吓得范王急忙逃开。

“少堡主千万要小心,别像以前弟兄,被妓女述得神魂颠倒!”范王突然想及妓女一事,不得不挤死似地谏言。

南宫鹰斥得更凶:“少胡言,我自会小心,把火炮收好,准备回家。”

范工但见主人玩真的,哪还敢多言,干声应是,一脸委屈地收拾东西,不再吭声。

南宫鹰但觉自己反应太过火些,勉强出笑意,拍拍范王肩头:“我知道你很过敏,但红灯教之事真的已解决,那柳红灯亲口向我认错.我原谅他,然后谈些事情,才忘了回来。他是介绍女人给我,我不想要.纠缠一下,才把女人打发,事情就是这样,你满意了吗?”

范王虽然半信半疑,但主人已解释,他能说什么?陪笑地点头:“既然解决,就回家吧!到中原发财如何?”

“一定带你去!”

得到南宫鹰许诺,范王这才劲势又上身,连连叫好,赶忙收拾东西,有财可发,其他对他已不是最重要的了。

南宫鹰道:“收拾后把宝马找来,在此等我,我还得去红灯教说个几句,免得走的太突然,落个不尊重对方口实。”

范王能说什么?只能应是。

南宫鹰这才返出洞外,暗呼好险地钻向林区,和那痴心等候的柳红女碰头。

“怎么样?”柳红女:“摆平他了?”

“哪这么简单。”南宫鹰窘笑:“都是你把我脖子亲红了,害他问东问西。”

柳红女闻言稍惊:“我的呢?”急着想瞧又瞧不着,一张脸飞红起来。

南宫鹰自是发现她的一样红痕片片,捉笑道:“见不得人啦!”

“怎么办?”柳红女猛抓头发想缠,但平常哪有人如此打扮,只能窘笑道:“算啦!本想引你去见族人,但就此看来是不行了,只待来日再说。”

“此时见面也不好。”南官鹰道:“轰垮神殿者可是我啊!碰了面,总是怪怪地……”

“那……你现在就要走了?”柳红女渐渐幽怨起来。

南宫鹰深深将她搂人怀中,含情道:“你说呢?只要你说多久,我就留多久。”

“一百年!”

“好啊!”

“你坏!”柳红女轻轻捶他胸脯,虽然分手终是感伤,但最让她在意的还是男人那份心。

在闻及南宫鹰肯为自己留下之后,她心情好转许多,理智也已战且感情,娇嗔一笑:

“一百年?回答那么顺?叫我变成老太婆不成?去去去,我得赶你回去,别忘了,你的卖油事业还得需要你这大老板照顾!”

南宫鹰欣笑:“你不留我?那我把你抢回去啦!”搔得柳红女痒麻难忍,扭钻直发笑了。

“放手啊!痒死我了!”

“答不答应?”

“好嘛!不过得等我把教中事安排妥切再跟你走!”柳红女闪开南宫鹰,痒劲始去,娇笑道:“等你摆平一切,我想逃都逃不了,又何必急于一时?”

南宫鹰轻笑:“好吧!随你啦!”稍转正色:“不过别让我等太久。”

“不会,我怎舍得你呢!”柳红女又靠向男人胸脯,尽情享受小鸟依人甜蜜感觉。

“既然要分手,总该把误会解开吧?”南宫鹰道:“我已信了你,只是当时你为何冒充妓女,还约我在仙女山见面?且又在最危急时救了我?”

柳红女娇笑:“冒充妓女是在试探你,另一方面也好保存我面子,至于约你仙女山,只不过让你有个借口找来,结果你太忙了,我只好去找你,否则哪有这段刻骨铭心爱情啊!”

南宫鹰瞪她一眼,的确若非她主动,自己万不会对她动情,毕竟银月并不她差,这狡猾又让人怜惜的家伙!

“你早就计算好,所以才暗中赶来救人?”南宫鹰问。

柳红女道:“那倒不是算计你,我只是调查那些妓女下落的同时,发现朱铜城阴谋,而他却发动大军攻击,情急之下始招来贴心十三姐妹赶去救人,结果还来得及,实是不幸中之大幸。”嗔笑道:“我要是知道你有埋伏火炮,我才不会现身呢!”

“还是现身的好!”南宫鹰干笑:“我根本没安排什么火炮,全是范王这小家伙临机应变,否则我准完了,何况你不救我,哪来这段情呢?”又想搔痒,柳红女连连叫停,他呵呵笑起:’‘难怪你在冰雪峰敢保证红灯教不会动飞鹰堡,还叫我安心送油去卖,原来你的身分这么伟大啊!”

“再伟大也被你征服了。”柳红女甜声一笑:“其实女人最大喜欢还是躲在男人胸怀,那种受保护感觉,任什么地位权势都比不上啊!”

从一派之主说出这番话,实叫南宫鹰受用无穷,更是搂紧这权势极大却又柔弱多情的女子。

两人又浓情蜜意腻在一起。

直到远远山洞又传来范王不耐烦歌声,南宫鹰始知时间到了,遂依依不舍中放走柳红女,两人相约来日再见之后,始各自分手。

南宫鹰很快溜回山洞。

范王觉得奇怪:“我不动,你就不在,我一叫,你就出现,少堡主最近有点反常的喔!”

“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南宫鹰轻笑:“你快得我真传,光明前程指日可待啦!”

“有这回事?”

“至少油水不断吧!”

“说的有理……”范王往胸口金叶子抓去,心头显得实在许多。

“走吧!到中原发财,更有道理呢!”

南宫鹰扛起火炮,牵着爱马,已步出山洞,范王自是满怀希望,背着药包箱,大大方方打道回府去了。

柳红女并未走远,她等在暗处,目送爱人走出山林,复往回路行去,她远送五里,及至冰湖,始止步。

遥望未来丈夫离去,她虽感伤,但想及平白得到如此丈夫.不免心传笑意。

还是回去尽早打理完毕,好千里寻夫去吧。

今年冬雪显得特别晶亮温暖。

半月后。

南宫鹰、范王终于赶回九鹰红城。

那红色伏龙仍自伏潜大地,罩上瑞雪,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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