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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童话-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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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惠这次倒是没有尖叫,只是吓得脸色煞白,不断哆嗦。
达孽兹从后面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酷拉皮卡向我这边跨了几步。
“有几个家伙吃了雄心豹胆居然敢来绑架小姐。”
这院子里看起来是死尸满地了。
等我到妮翁的房间去凑热闹的时候,大小姐的房间里外已经挤满了人。
费婕正和史库瓦拉窃窃私语。
旋律正在给酷拉皮卡的手包扎。
这乱哄哄的一片惹得妮翁小姐大发脾气,要把人通通赶出去。
妮翁发飚了大约两分钟,达孽兹终于出现了。“妮翁小姐,我已经通知老爷了,老爷很就快会回来的。”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明天下午。”
“还要那么久啊。”妮翁显得很不满,“是不是非要我出事他才肯来管我啊?”
管的时候发牢骚,不来管也一样牢骚。对于女儿来说,这倒是应该的。不过妮翁小姐这次的确啥事都没有,甚至连那些绑匪的脸都没看见。
“虽然这次没伤到小姐,但查是一定要查出谁做的。”这位领队对付这种场景也很熟练,“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小姐的安全。”
“知道了啦!”妮翁很不满地甩身进了里屋。
达孽兹安排了一下下面的保护任务,处理了一下伤亡情况,再顺便再感谢了我几句。这个管家应该开高工资吧,什么都要管。
人散了,我也打算慢慢踱回房去。走到门口的时候瞥了一眼外面,忽然看见酷拉皮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发呆。
有皇帝去做木匠。
有皇帝封自己做将军。
有皇帝庙里出家做和尚。
我看见酷拉皮卡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就跑去搭讪。
以上这些行为都说明了一件事——人有的时候就是犯贱。
旋律小姐的包扎水平不敢恭维,好好一个手腕缠得跟粽子一样。不过现在看得出来,粽子手美少年现在很忧郁。
“你打倒的那两个是高手?”
“不是。”他的回答很简洁。
我看着他的手。
“我只是想看看受伤会不会痛。”
“……”
“结果事实证明,痛这种东西,无论如何都不会习惯的。”
“会的吧。什么……都能习惯的。”我觉得我就挺麻木的。
如果不习惯,大概只是因为痛得不够多。
以前认识的那个团大死死饭,挺有才的一个,写猎人同人在圈子里挺有名的。她从来都不写原创。众人好奇,追问之。丫回答说:没有足够的器量,原创是不行的。同人的盘子太小,着眼点已经被限制死了。
不是你爱我就是我爱你。
丫被众人批判地体无完肤。
于是她只好改口说:其实器量和原创同人没关系,和作者水平有关系。
丫被当众凌迟了。
痛不能习惯,那也只是器量的问题。
“怎么可能?”
“怎么说呢。”这问题难度挺大的,“据说医学院里刚进去的新生,上解刨课的时候没一个不吐的。好多人一个星期,甚至一个月都吃不下肉。可一年之后就全能拿死人骨头搭金字塔玩了。”星爷也说了,我吐啊吐啊的就习惯了。
“……”
搭死人骨头玩的是飞坦。
他说他小时候就玩这个,他又解释说竞技场那个地方,尸体多量足,他可以找到足够的死人骨头。
我说尸体不是因为稀少珍贵,小孩子玩不起所以才不玩。
飞坦很奇怪地问:为什么?
……
秦始皇为什么要焚书坑儒,苏联为什么会解体。
整个体系都不一样的,你怎么叫我给他解释?我其实到是挺想拍拍美少年的肩膀说猛将兄我对你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入海一发不可收拾……
对不起,我还没那么厚的脸皮。
“旋律说你很危险。”
“你怎么看?”其实我自己觉得还好,不过这颇有王婆卖瓜的意思。
他转过头来,注视了我一会儿。“身上都是血腥味。”
“有吗?”我闻了一下,果然是有味道,刚才下手太快,也没注意到身上是不是溅到血了。
“说到气味的问题。”他顿了顿,“有人说同类的味道是相近的。”
这话是奇牙说的。以前看动画的时候也很是怀疑,奇牙是怎样分辨同类气味这个问题的——人不是条狗,靠撒尿就可以判断领地。
可是后来当西索往我面前一站,什么话都不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原来真有气场这个说法,这厮周围的气场都扭曲着,绝对有三尺之内无活人的效果。
“指什么?”
酷拉皮卡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直愣愣地看着前方。我顺着他的目光向看去,一只蜘蛛正在墙角爬啊爬啊的。
银光一闪。
一根银针把蜘蛛死死地钉在墙上。
呃……东方不败?(莫= =:别问我银针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
喂,人家蜘蛛兄弟是无辜的好吧。
“从黑暗世界出来的……是什么样的人?”
总要给人自辨的机会吧,怎么随随便便就把我归类了。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我叹了口气,“知道这些有意义吗?”
相信幻影旅团是无恶不作的,相信他们残忍无情,相信那是一群没有人性的渣滓。不要去质疑,才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你想要什么呢?
“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他自嘲似地笑了笑,“如果他们不下地狱……死去的人就得不到安息。”
“放心,他们一定会下地狱的。”下地狱是肯定的,第几层就不知道了。我叹了口气,顺手拍了拍他的肩。少年的身体微微一滞,显得并不习惯陌生人的触碰。“太晚了,回去睡吧。年轻人要早睡早起。”
“……”
第二天,酷拉皮卡带来一种不知名的草药给花子涂抹了一把,到下午烧居然就退了。不过他本人解释说是只是用来降体温驱的普通药草。
然而花子烧终退了,也就渐渐显得活泼起来。等再大两岁,估计她就能闹腾地鸡飞狗跳了。好在在我近一个月的悉心教导下,总算没再随便叫人爸爸……
妮翁总算还记着帮花子算命的事,等他老爹一走,就把我叫过去了。
“爸爸真讨厌。”
“这次请诺斯特拉多先生去的人来头很大吧。”
达孽兹急匆匆来报告的时候,我的确是听到了名字,应该是十老头中的一个。不管是不是十老头亲自叫他去,还是手下的某个得力干将叫他去,或者说是原著中根本没出现过名字的大人物,诺斯特拉多都没有不去的理由。诺斯特拉多是个使劲想要向上爬的家伙,说不定这会儿高兴地晚上都睡不着。
“我才不管爸爸的那些事呢。这次准又会拿一堆工作回来。”
“不喜欢占卜?”
“不是啊。我其实很喜欢占卜,可以帮到别人。”
“帮你爸爸的客人占卜?”
“是啊。”妮翁噘着嘴,“不过有时候心情不好就觉得挺烦的。”
“要怎么占卜?”
“给我名字,生日,血型就行啦,我管它叫自动笔记。”
我把花子抱到边上。佣人送上一杯牛奶蜂蜜茶,是花子最喜欢的饮料之一。小丫头乖巧地坐在一边喝茶,一会儿还用大眼睛偷偷瞄我们。聊了几句之后,我把花子的姓名,血型和生日告诉了妮翁。
妮翁是没有经过任何锻炼而自发学会念的,不仅如此,还形成了念能力,这可以说是奇才或者天才了。虽说就这样偷能力有点对不起她,不过我对不起的人也不少了,也不差这一个。
一口气写下数行字之后,妮翁把占卜结果扔给了我。
“很有趣啊。”我扫了一眼,“是怎么写出来的,自己知道写了点什么吗?”
“完全不知道。”她笑嘻嘻地回答,“而且我自己也不看,这是我自己定的规矩。”
我随手把纸放到一边,具现化出盗贼的秘籍。
花子趴在桌子上,努力地用力去拿这张写了字的纸。
“花子。”
她偷偷瞄了我一眼,停了下来。但我一转过头,她又开始蠢蠢欲动。
“花子。”
再度叫了她的名字。
花子听出我声音里的不高兴,不敢随意挪动了。
“咦,这是什么?”妮翁看见我手的盗贼秘籍,好奇地伸手来拿。
家长们都这样教孩子的——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随便接受陌生人的礼物。他们拿自己的教训来阻止孩子重新犯错误。
在我的成长历程中,没有接受过这样的教育。但我一直都很谨慎。小心翼翼地观察,小心翼翼地模仿。
瘦猴死了。
老大死了。
詹姆斯死了。
杨老头死了。
而我还活着。
或者说,所以我还活着。
这里,绝大多数的孩子都是充满好奇心的。世界是五彩的,不可捉摸地迷人。所以他们可以尝试着伸出他们的手,握住他人的手。所以花子会搂着我的脖子,指着门外栓着地狼犬说:“爹地,看!狗狗,狗狗!”然后挣扎着想要下去去摸那条看起来毛茸茸的家伙。花子不知道,狼犬不是派克那条家养的小京叭。
这是一种人类天生就有的技能。而后才渐渐消失。到后来甚至不愿意对任何人伸出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旅团成立?不,应该是更早的时候。
更早?
那个少年还没有死去的时候?
那个少年……是谁?
恍惚间我忽然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向上飘逸着。那是一种再也自然而然不过的感觉。就好像人总有一天会死去……而过客总有一天会离去。
妮翁拽着盗贼的秘籍,想要从我手里抽走。
院子里枝丫随风摇曳,剪碎的阳光在泥土上微微摆动着,仿佛是一种夏日独有的风景。
成群的蚂蚁从一棵树下爬到另一棵树下,搬运不知是谁扔在那里的一块肉骨头。
女佣摔碎了玻璃被,正急匆匆地去拿扫把。
酷拉皮卡坐在客房的角落里,眼睛死死盯着桌角。
你……恨我吗?
夺走了你那么多。
那么多。
第八十二章
“爹地爹地!”手臂被一阵紧摇,我忽然回过神来,抱歉地冲妮翁笑了笑。
能力到手。
诺斯特拉多先生带着几分需要占卜的名单回来的时候,妮翁小姐已经开始发起了高烧。不知是不是失去了占卜能力的缘故,但我看八成有这个原因在里面。(莫= =:你还真有脸说。)
在这种时候,我们是帮不上什么忙的,而诺斯特拉多更是焦急万分。但他在家也呆不到一个星期,就接到了似乎比较紧急的事。这次,连达孽兹和其他几个保镖都被一起叫走,其中也包括了酷拉皮卡。
于是我也提出要离开的要求。
虽然颇有点不适时宜,但我要是继续留在这里——谁去抢拍卖会?就算我答应,作者也不会答应啊。而且大家都花好月圆了,读者看什么去!?(莫= =:……←这人已经无话可说了。)
八月的最后一天,我抱着花子,先去和派克他们碰头。随后是指定的汇合地点——友克鑫郊外的废墟。事实上我对于废墟并没有偏好,只不过那里人迹稀少,便于偷偷摸摸干点什么。而且库吡复制的大楼不但能混淆视觉,一旦有人闯入复制的大楼中,也立即就能察觉。
我到的时间比较早,只有侠客和富兰克林和小滴在场。
我叹了口气,坐到侠客旁边。“据说你最近很空啊。”
侠客干笑。
“派克,把花子还给他。”派克对他没有好脸色,例行公事般地把花子往他怀里一塞,转身就走。
“团长。”
“你先抱着,反正你空。”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辩解。
花子很配合地点点头。
“……”
“你在躲什么?”
“没有啦。”侠客干笑了两声,任由花子用小手摸他的脸,“只是最近比较忙嘛。”
忙着玩游戏还是忙着发展后宫群体?
“那个,团长,我已经把方案A、B、C准备好了。”侠客生怕我再说些什么,抢先一步转换了话题。当然他们都清楚,从我懒惰的程度来看,也只有选择题还可以尝试让我做一下,问答题我肯定交白卷。
“那你就把方案A、B、C说一下吧。”
“可是团长,真要这么干吗?”他微微侧过头,“这是全世界黑道组织的贸易,出手的话就相当于和全世界的黑道作对。”
“……你害怕了?”
“提醒是幕僚的职责,决断才是团长要做的事。”侠客笑眯眯地说,“啊,芬克斯他们人来了。”
姗姗来迟的几个人正从建筑的开口处踱了进来。
从侠客那里调查来情报看,黑道地下拍卖会,状况还比想象中好那么一点。因为是地下拍卖会,某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见不得光,所以摄像头录像等等监视系统是没有的。这是惯例。
当初看漫画的时候,我对于旅团设了那么个计策,实在是挺佩服的——当然了,这也有赖于库吡的复制能力。让黑道以为他们全都死光了,让全世界都以为他们全都死光了,接下去再干坏事也没人想得到他们。
可是也不是没有风险。旅团已经全都曝光了。当然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压根不会去记那碎成一片一片的尸体原来长什么样。但还有那么百分之零点一的有心人会去记住。猎人协会是肯定会将此归档的。
为什么不曾考虑这个?
这个世界对于强者是过渡纵容的——比如猎人协会的存在。在各国出入自由,能够免费使用百分之九十的交通工具,获得各种情报,杀人不犯法。凌驾于各个国家的法律之上,这本身就是一个不普通的现象。也可以称之为——神权在上。
念能力者对念这样东西守口如瓶。
为什么?
伊尔迷肆意用念能力威压恐吓弟弟。负责猎人任务的那个女人,轻描淡写地告知酷拉皮卡:等你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猎人之后再来找我。云古信口开河,胡乱忽悠一通小杰和奇牙念能力的概念。
不经意地流露出一种高人一等的态度。
我是强者。
我有资格来甄选你。
这种态度说明了一个道理。
骄傲是人人都有的原罪,但是强者的骄傲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并不是流星街都有的产物。要说也只能说,旅团有着比其他人更骄傲的骄傲。
这话有点绕口。
小心是必要的,这是从战术上说,但不在于就是不在乎,这是从战略上说。旅团从出道到现在,干得全部都是掉脑袋的事。
“团长,下命令吧。”窝金的一嗓子把我吼了回来。
全员到齐。
西索这家伙果然不能放弃干掉我的执念,扭动着小蛮腰就来了。团里多数人对西索都没什么好感,当然了,他也不见得对他们有什么好感。颇有点七年之痒,凑合着过日子的味道。
我扫了一眼西索,他微微一笑,就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黑市拍卖会弄得挺大,目标太容易找,而我们采取的方法就是最简单的霸王硬上弓。要说战术也不是没有,总结成一句话,就是“以力破巧”。实力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没必要再去用什么花招了。比如后来的嵌合蚁王。
你们来,我不怕你们。
当然了,我们距离蚂蚁王还差点儿,所以我们群殴。
“飞坦,富兰克林,小滴,侠客,窝金,信长,玛琪。”我点了几个人的名,“你们负责这次主攻行动。”
我还隐约记得窝金去找酷拉皮卡报复。知道结局,他这种行为叫做找死。所以我还特别叮嘱了一下,不能擅自离开队伍。
余下的,就只是等待。
静静地坐在废墟堆上,指尖的书页翻过一页又一页。
我记得很多很多年前,我看着少年黑色的眼睛想到这一幕。
如果我不是遇见了他,如果我没有鼓起勇气抢过他的名字……如果,是不存在的。
我扭过头,看见西索正在一边堆金字塔,身躯有那么一丝难以察觉的抖动。我甚至都可以想象他的念头:要忍耐啊,要忍耐。
欲望是一个○,起点和终点其实就在一起。一个叫做一垒,一个叫做本垒。
中间是空的。
所以人才会得不到满足。
烛火抖动着,人影也在摇曳。
花子在派克的怀里睡着了,小丫头有时候会说梦话,还磨牙。
旅团出任务的时候,通常的对话都是这样的。
对方(咬牙):「你们真残忍。」
己方:「习惯了就好了……你看,拧断脖子的鸡和砍掉脑袋的鸡并没有什么区别。」
对方(抖动):「……」
对方:「为什么要杀我们?!」
己方:「因为我怕麻烦。」
对方(暴走):「杀我们就不麻烦吗?!」
己方:「噢,这个是这个样子的……你看见我们的脸了吧?如果我放了你们,你们去报案怎么办啊?虽然警察不见的能抓到我们,可是很麻烦啊。综上所述……啊,对不起,某某某手脚太快了,我还没解释完……」
对方(吼叫):「你们这群强盗!丧尽天良!」
己方:「对不起,天良让狗吃了。狗又让大伙儿分食了,所以……」
对方(愤怒绝望的目光):「……」
己方(摊手):「……」
我这会儿琢磨着,十八层地狱是不是都不够……
入夜之后大约没多久,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电话是侠客打来的,但没曾料到的是,传回来的却并不是得手的消息。
“团长,失手了。”
“嗯?”
“东西不见了。整个金库都是空的,就连金库看守都大吃一惊的样子。”
妮翁的占卜能力在我这儿,那么黑帮是怎么得到消息的?我这也没扯出大字报来插他们地头上啊。
“不仅如此。”侠客说,“黑帮好像有所准备似的,派了阴兽等着我们。不过幸好只有三个人,解决他们窝金受了点小伤。”
“阴兽是是老头引以为傲的秘密部队,一般是不会出动的。”我皱了皱眉,“难道我们的计划有泄漏出去?”
西索是唯一可能背叛的,但他的目的很明显了。所以没理由将我们的行动透露给黑帮——他又不是谁谁谁的私生子。
但这的确挺奇怪的,如果不是内部人员,还有谁知道我们会袭击拍卖会?难道黑帮那里也有穿越众?
……
我被自己的想法囧到了。
“我想应该不会。”侠客在电话那头解释,“飞坦后来逼问了一下。有个黑帮成员吐露,似乎是他们抓到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说的。”
“女人?”
“飞坦出手问的,所以应该没错。不过那家伙也不清楚情况,至死也就这么两句。他们虽然不太相信,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出动了阴兽进行了护卫工作。”这次是窝金的声音,“还真是麻烦。”
“说起来今天那家伙才是最惨的。”那边传来飞坦的插话。
“算了,团长,接下去怎么办?”
“先问清楚情况吧,这样模糊的情报作不出什么判断。”
金库中的东西被阴兽打包带走我是知道的,但黑帮其他的举动就有点出乎意料。
“似乎下面有人追击我们呢。可以打吗?”
“避免和他们正面交手。”虽然空手而归很没面子,但还是叫他们回来给他们算个命比较保险。“首要是情报,抓几个人来问问。不过……如果实在甩不掉,那就杀光他们。”
“收到。”
事实上,我低估了这些人的脾气。
整个友克鑫这时候已经变成了黑帮的海洋。公路上前后都是狙击着的黑帮分子。要甩掉他们其实并不太难。但问题在于,这些人的围堵,激起了某些人的杀性。而我好死不死加了一句“如果实在甩不掉,就杀光他们”。语言就是用来诠译的,所以他们就直接给诠译成了“杀光他们”。
第二个电话大约是在一个多小时之后。
“窝金被抓走了。”
在对付了众多围堵的黑帮众之后,尘土中被不知明武器捆走。
“找到他,把他带回来。”我语气开始重了起来,“不管他说什么,都不准他私自离开。”
流程和原路竟然走的差不多,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
“还有……”我顿了顿,“先弄明白这次计划泄露的原因。”
“明白了。”
挂掉电话,我呼了口气出来。
“团长……在担心什么?”问话的是派克。
“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虽说我心里已经有底,但这惶惶不安的感觉是从何而来的?
出乎意料,几个小时后玛琪就先回来了一趟,还带回来一个俘虏。
“阴兽中的一个,带着不方便。他的能力挺有意思的。”挺有意思表明这能力值得一偷。玛琪是知道我这个偷盗能力的,但并不是团里每个人都知道,所以她说得也比较含糊。
“阴兽身手怎样?”我只记得有三个还是四个是让窝金一个人干掉的,虽然最后还让这家伙受了伤。
“没有想象中厉害。”玛琪的回答很中庸。要换作芬克斯之流,肯定就是什么“不堪一击”了。
“其他人呢?”
“他们去调查窝金的下落了。我们追过去的时候半途被阴兽打搅了。不过运气还算不错,这个人负责转移财物。”
“窝金被抓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杀人杀得太起劲了,完全没注意有人偷袭。”过于强大的人多少有点自傲,这就是缺口。
我低下头,面前的男人看起来神色很萎靡。
“那么,由我来问问这位兄弟。”我俯下身去,看着面前这个白种男人。这家伙叫什么来着?就有那个用斗篷可以把物体缩小的家伙了。随便吧,叫什么名字都没差。“十老头……为什么会知道我们要袭击拍卖会?”
“……”
我微微扭过头。“派克。”
派克把花子交给芬克斯,上前搭住了他的肩膀。
“好好回答,我可不想弄得这里血淋淋的。”这时候也不需要装什么和蔼可亲了,反正微笑也是假笑,“只要你回答了,我就不会杀你。”
“……霍克尔斯特先生的孙子,似乎因为一个女人的原因死了。结果他们就把那个女人抓来——本来是要杀了她的,但这个女人说,她知道一个秘密,希望拿这个秘密换她活命。”
霍克尔斯特?我脑子忽然灵光一闪,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么,霍克尔斯特先生……是答应了?”
“本来下面也不会把这种消息传上去,不过那天恰好霍克尔斯特先生本人在。”他的回答很流畅。
“这种无稽之谈也信?”我微微冷笑了一声。
霍克尔斯特是十老头之一。这家伙年轻的时候什么都不信,心狠手辣,年纪大了就开始什么都信,尤其是对于这种神神道道的东西。拜上帝,拜邪神,拜佛祖比谁都厉害。
“那个女人说,如果幻影旅团真地袭击拍卖会了,就放她走。”
“那个女人叫什么?”
现在事实已经完全清楚了。
“好像是叫什么……小春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长叹一声。
团长要杀穿越者是传统。
违背了传统是要遭雷劈的。
十老头当初或者只是姑且相信了小春的话,或者说,半信半疑,不,或许九成都不信。但一旦这个预言灵验,就不会仅仅满足于那一句话的情报。为什么你会知道幻影旅团的行动,你认识幻影旅团吗?幻影旅团都是些什么人?他们的能力是什么?
身为一个看过猎人的穿越者,再马马虎虎也会记得点什么吧。如果这些被逼问出来……不,不是如果,而是逼问的话,肯定会全都吐出来的。
“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派克。
“他没说假话。”
“知道了。”我想了一会儿。这事儿还是麻烦。
“这样,玛琪,派克跟我走一趟。其余人留下。”我一伸手把面前的这个家伙扔到中间, “看着他。”
西索的喉咙里也不知道发出了些什么声响,嘴角挂着一丝微微的笑容。
花子睡得很熟,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团长是要去杀那个女人?”离开废墟之后,玛琪这才开口问道。
“嗯,留着很麻烦。”我停下脚步,“她应该是在霍克尔斯特的地盘,我知道霍克尔斯特的几个据点。”据点也就是明桩,无非也就是开的地下赌场之类的地方。“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应该在拍卖会上,应该不会引起注意。”
找到第二个据点的时候,终于让派克查探到了点消息。
这是一个喝花酒的妓院,上下两层,全部都是日式榻榻米的装修风格。但是在地下一层,就有关押一些人的牢房。当然关在这里的,也不是什么要紧人物——有些是不知哪里拐卖来的人口,有些是触犯了帮规的小喽罗,有些则是绑架来的富商等等。
“人就关在这里……只是……”派克微微皱眉。
“怎么了?”
“在这之前,黑帮已经派人来审问过她了。这女人恐怕已经……”
死了?还是情报已经透露出去了?
因为是偷偷摸摸潜入的,所以并没有多大动静。顺利地找到了杂货屋里通往地下室的地道,顺便杀了两个看守拿了钥匙。地下一层的面积比一楼更大,派克在前面带路。这一层更象是一个封闭式的迷宫,或许是因为四周并没有铁栅栏,并没有什么阴森恐怖的氛围。
拐了几个弯之后,派克在一个铁门前停了下来。
“应该就是这里面了。”
钥匙有一串十多把,但不知道是哪一把。尝试了好几次之后才把门打开。
门一开,一股血腥味扑鼻。
一个女人躺在房间的角落里,头发披散,身上有很明显的血迹。并没有多少血,但却因为是密室的关系,血腥味显得格外浓郁。
派克卷起她覆盖在脸上的头发,果然是小春。
“还没死,有呼吸。”派克搭了一下脉搏。
脸上很肿,嘴角有血迹。
“几根手指都被夹断了。”我把小春翻了过来,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上的衣服也似乎是扯破的,额头,手臂上好几处瘀青。下身的裙子也肮脏不堪了,腿上淤肿乌青的痕迹仍是很明显。
“弄醒她吧。”
传说中把人弄醒有一招 “掐人中”。还有个笑话说掐人中是掐肚脐的,因为肚脐在人的正中间……不过派克顺手就把边桌上的水被子拿了起来,往她脸上一泼。
“晚上好,小春小姐。”
花了好几秒钟才恢复意识的少女,神色犹自保持惊恐状态,却又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手,惨呼了一声。
我也不着急,蹲在一边等着。
好一会儿她才开了口,喉咙嘶哑。“杀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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