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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龙御剑-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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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一愣,眼中即时有泪光闪动,怯怯的说道:“公子看不上奴家吗?”
马天佐有些过意不去,语气变得和缓,低声说道:“你在床上坐着别动,等我回来。我的钱都在裴爷身上,现在去取回来,好好打赏你。”
那姑娘笑道:“既然与裴爷同来,公子何必着急银两之事?我看公子也不象赖帐之人,等完事后再一起付帐也不迟。那个裴爷心急得如狼似虎,此刻恐怕已在水深火热之中,公子前去打扰,恐怕不太方便。”
马天佐不太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心想此时也应该是动手的时候了。便压低声音说道:“你坐着别动,我去去就回。”
那姑娘掩嘴嗤嗤低笑,暗忖这位公子真是笨得可爱,哪有这种时候去向人要钱的?
马天佐走到裴鸣门前,略一迟疑,伸手去推房门。为了不惊动其他人,他是用了暗劲去推。岂料那门却完全不受力,轻轻一推便吱呀一声开了。原来只是虚掩,并没有上锁。
为什么会如此大意,难道这家伙已经醉得什么都忘了?此时已容不得马天佐多想,因为他已经看见了仇人。这一次又是出乎他的意料,裴鸣只是轻搂着凝芳姑娘的纤腰,并肩坐于床上喁喁细语,两人连衣服都没脱,并没有出现在他想象中的那种难堪场面。
看见马天佐进来,两个脸上尽皆变sè,裴鸣慌忙把手缩回,戟指骂道:“什么人,乱闯进裴爷的房间,没长眼睛吗?”
马天佐反脚将门掩上,目光似两道利箭,冷冷说道:“马天佐,听过吗?你们黄河帮最想找的人。”
边说边走了过去。
裴鸣吓得一哆嗦,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床中间挪去,颤声说道:“你别乱来,只要我张嘴大喊,包你逃不出寻芳楼。知趣的快点离开,本大爷还可以饶你一命。”
马天佐见他死到临头还在嘴硬,冷哼一声,说道:“区区几个人能耐我何?你没听过杨鸿是怎么死的吗?若想死得痛快,便回答我一个问题,当年是谁收买你,让你暗算我父亲?”
裴鸣脸sè惨白,语气却还是很硬,说道:“这只怪你父亲私心太重,我们一班兄弟为他出生入死,从来没有过半句怨言。得了镔铁神功,他却光知道自己练,根本就不为手下兄弟着想。若每个兄弟都练了镔铁神功,应天教绝对强大百倍,何来灭顶之灾?”
马天佐重重的哼了一声,怒斥道:“闭嘴,你这种人有何资格配练镔铁神功?若非是你出卖,中原武林绝对不是我父亲对手。看来你是早有预谋造反,今rì死期已到,多说亦是无谓。”十指弯曲,杀气充斥整个房间。
裴鸣心中一凛,感觉身上似被那利箭般的目光刺穿了无数个窟窿,见马天佐已迫至床边,慌乱中突然伸手一掌,将坐在床上的凝芳姑娘推了出去。
凝芳姑娘啊的惊呼一声,身形被推起,跌跌撞撞的向马天佐扑去。马天佐全副心神放在裴鸣身上,料不到他有此一着,温香软玉跌入怀中,他却并不在意,暗忖只不过是苟且延喘罢了。从凝芳身上散发出强烈的幽香,令人昏昏yù睡,马天佑此时才暗呼不妙,方待将其推开,突然腰间一麻,“环跳**”被封,半边身子即时动弹不得。
凝芳姑娘已跃回床边,眼中百媚千娇,看着马天佐娇笑道:“好俊的少年,可惜,还是嫩了点。”
………【第二十章 杀机魅影阴阳人(6)】………
裴鸣从双腿一伸,从床上蹦了下来,目光湛然,与方才判若两人。只见他指着马天佐哈哈大笑道:“有趣,有趣得紧,天下人闻风丧胆的马天佐,居然会落在我手里,真是天助我也。下一个,便是轮到马天佑了。马盖龙,这是你绝对想不到的。哈哈……”
笑声嘎然而止,似被人硬生生的塞回肚子里。裴鸣眼神已经变sè,不再是得意之sè,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恐惧。喉间格格作响,却叫不出声来,因为他的喉咙正被一只鹰爪死死捏住。在他得意狂笑之间,马天佐右臂突然暴长,一伸便到触到他的喉咙,那种速度,比毒蛇还快得多。
五指如钩,冰冷的箍在脖子之上,裴鸣呼吸困难,手足乱舞,却无力反抗,脸形因过度恐惧已变得扭曲。马天佐手臂一缩,将他拉到了身边,带着残酷的笑意说道:“裴爷机关算尽,却忘了一件事,‘环跳**’只是让人半边身子麻痹,我的右手还是可以动的。另外我还要让你死个明白,区区的**香对我根本不起作用,即使再点上我全身**道,你也是必死无疑,因为,我练了镔铁神功。”
裴鸣全身冰冷,手足无力地垂着,一双眼珠暴凸,心中叫了千百句“饶命”,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听蓬的一声,马天佐五指如钩,疾似闪电击在他左胸之上,那折断的胸骨刺入心脏,登时一命呜呼。
马天佐意犹未了,右手腕一抖,喀嚓声中,裴鸣颈骨尽碎,脑袋软绵绵的垂了下来。此种情形,纵是华佗再世,亦难有回天之力。
凝芳花容失sè,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sè,自马天佐进入房间,她便暗中开始施放迷香,之后又点了他的的“环跳**”,他却活动自如,难道此人已练成了百毒不侵、金钢不坏之躯?见裴鸣受制,她亦不敢出手相救,纤腰一拧,滚到了床上。
人一上床,随即伸手触动床头机关,床身蓦然向内倾侧,下面露出一个大洞,把她的娇躯吞了进去。人方消失,床即合上,一切回复如旧。
马天佐一脚将裴鸣的尸身踢开,冷笑一声:“原来是同伙,须饶不得你。”翻身上床,按动机关,床身内倾,他亦跟着滚落洞中。
其实马天佐并非不怕迷香,当感觉头晕,即时运功相抗,才不致于被迷倒。之后“环跳**”被封,体内镔铁神功自行游走冲击**道,或许是对方功力太弱,点**手法不重,片刻之间**道便被冲开。趁着裴鸣得意忘形之际,不费吹灰之力便手到擒来。
其实亦是活该裴鸣短命,放着设计好的机关不用,以为轻易制服马天佐,狂喜之下放松了戒心,岂料却白白断送了xìng命。本来一切早有预谋,晚上在暮云楼高谈阔论,佯装喝醉,只不过是为了引马天佐露面。与他一道喝酒的六人,亦是黄河帮的帮众。若按计划行事,或许他还真能笑到最后。
马天佐杀了裴鸣,兴奋得难以言状,仗着艺高胆大,懒去管洞中是什么环境,双手护住全身,两个翻转,便已落到地上。他犯了和裴鸣同一个错误。寻芳楼,其实是一个大陷阱。
眼前蓦然变亮,所落之处原来是一个大房间。九个美若天仙的女子,盘膝坐于地上,其中一个,正是方才施放迷香的凝芳。九个美女围成一圈,马天佐刚好落在zhōng yāng。在每个美女身后,均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汉子,腰杆笔挺,神情木讷,形同僵尸。
马天佐略微一惊,随即释然。当rì在郑州孙野藜家中,漆黑一片,被黄河帮众多高手伏击,仍是让他逃了出去;后来又夜闯黄河帮,帮内倾巢而出,亦是奈他不何。眼前灯光照得如同白昼,区区十来人,又何足道惧?一念及此,傲气顿生,他已决心要将这一干人尽诛于鹰爪之下。
“阁下好大的胆子,杀了黄河帮的裴鸣,居然还不逃去,当真是令老夫佩服。”一把yīn恻恻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把马天佐吓了一跳。足下劲风飒然,知道背后有人偷袭,来不及细想,快速向前跨出一步,身躯猛然扭转,十指疾弯如钩,使出一招“苍鹰按爪”,向着劲风袭来之处抓去。
………【第二十章 杀机魅影阴阳人(7)】………
唰的一声,偷袭者倏然滑开,继而长身而起,立于马天佐面前。原来他亦是盘膝而坐,马天佐方才落下,恰巧是落于他面前,相距不过一尺。幸好他是先发声再出手,否则这么近的距离,马天佐未必躲得过他方才一击。由此可见,他并未诚心要取马天佐xìng命。
灯光之中,但见那人鹤发童颜,颌上无须,肌肤白晳细腻,双目炯炯有神,单凭样貌,很难判定此人年纪。既然他自称老夫,又是满头鹤发,想必年纪也不会太小。
既然与裴鸣是同伙,这些人必定与黄河帮有着莫大关连,马天佐此时已经知道裴鸣所做的一切皆是黄河帮布下的陷阱。但面前这些是什么人?看模样,绝对不象是黄河帮中的人。而与裴鸣一起的六人,至目前仍未见现身,他们在弄什么玄虚?
所谓勇者无惧,马天佐暗哼一声,身形仍是半伏,双爪前探,一招“雄鹰展翅”,疾如闪电撩抓对方脚踝。
那鹤发老者足下一滑,又再退开两步,避过似钩利爪,双目凛凛,突然沉声说道:“马少侠且慢动手,老夫自有话说。”
马天佐见他身形不动,轻轻一滑便避开了自己的攻击,目光略转惊讶,足下微一**,便自长身而起,目光似电,傲然说道:“有屁快放,若不想打架,便让出道来。”
鹤发老者哦了一声,奇道:“难道你不想知道老夫是谁?”
马天佐满脸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真是莫名其妙,你是谁与我何关?难不成你是天上神仙?”
鹤发老者并不计较,哈哈一笑说道:“好,老夫最喜欢就是像你这样的少年,年少轻狂,是少年的真正本sè。老夫虽非神仙,名气却不在神仙之下。无间道驱魔人尚东海,马少侠应该不会觉得陌生吧?”
南宫宇与狂刀一战,被人谈论最多的却不是陈冰,而是她的师傅尚东海。此人来自流求,武功高深莫测,为人介于正邪之间。门下九名弟子,皆是绝sè美女,每人所学武功不同,自称莆田九仙。武林传颂:九仙下凡,举世惊艳;独尊其师,yīn阳莫辨。
马天佐冷冷一笑,说道:“多谢抬举。在下并不认识什么驱魔人,无间道yīn阳人倒是听过,想必你是他兄弟吧。若无他事,就此告辞。”
尚东海干笑一声,说道:“正是本人,那是江湖上乱打的诨号。老夫见马少侠年少英雄,顿起惜才之心。不如我们来作个交易,你交出镔铁神功,老夫收你为徒,彼此相得益彰,保你武功rì进千里,登上武林盟主之位。”
马天佐呸了一声,转身便走。尚东海已经露出真正面目,无虽费心猜想,必定又是黄河帮设下的yīn谋,借刀杀人。
尚东海见马天佐不肯就范,顿时恼羞成怒,眼珠一转,声音变得无比尖细,厉声喝道:“敬酒不喝喝罚酒,最后你还是要交出镔铁神功。想走?没那么容易。”足尖于地上一点,身形蓦然掠起,凌空十指箕张,似兀鹰般向马天佐扑去。
十指如同鸟爪,又尖又细,手臂疾伸之间,于指尖发出凛冽的嗤嗤声,极是骇人。马天佐暗哼一声,蓦然回身,一双鹰爪同时击出。
鸟爪与鹰爪相击,发出蓬然巨响。尚东海眼中神sè大变,一股浑圆yīn绵的内力将他落下的身形再度向上托起,只好借力一个翻身,向后跃开。
马天佐身形微晃,心中亦自一凛,暗忖这个yīn阳人敢口出狂言,果然是有两下子。当下不动声sè,冷冷说道:“凭阁下这点功夫,也想做我师傅,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尚东海双掌一错,yīn沉脸说道:“小子休得张狂,好戏还在后头呢。”说话之间,已掠至马天佐面前,双掌似刀,呼呼呼一连劈出三掌。
………【第二十章 杀机魅影阴阳人(8)】………
这三掌实在是太快,且劲道十足,凛冽的掌风不说,那薄薄的掌缘,绝不亚于刀锋。马天佐乃识货之人,虽然将鹰爪功练得出神入化,辅以镔铁神功,在拳脚上可称得上是傲视武林。但对方力道如此迅猛,双掌于灯光之中隐隐透着一层光圈,似是利刃一般,当下亦不敢托大,脚步一错,绕至一旁,化爪为拳,疾击尚东海面门。
尚东海满头鹤发被拳风激荡得向上狂飘,急忙向后仰首,右臂上扬,变成了一条毒蛇,软绵绵的柔若无骨,缠住了马天佐的手腕。与此同时,身形微矮,左手戟指疾戳马天佐腹中“气海**”。
如此怪异打法,马天佐当真是前所未见,心中却是暗笑,他最喜欢别人点他的**道。佯作不知,身形屹立如山,将被缠住的手臂继续向前推进。
卜的一声,手指着着实实戳在“气海**”之上,尚东海心中狂喜,暗呼一声“得手”,抬头去看马天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带着嘲意的俊脸,心中一愕,尚未来得及反应,眼前拳影晃动,咚的一声,两眼一黑,身躯向后倒飞出去。
陈冰与凝芳惊呼一声,急忙奔去把师傅扶起。凝芳笑着说道:“我忘了告诉师傅,此人练了镔铁神功,不怕点**。方才我就是点了他的**道,裴鸣误以为得手,结果反而被他夺去了xìng命。”
尚东海眼冒金星,摸着红肿的额头,怒道:“你怎么不早说,害得为师着了他的道儿。”用手推开两个徒弟,说道:“快坐回原地,这小子狡猾,让木将军去对付他。”
马天佐心中一愕,环扫四周似僵尸般的黑衣人。自始至终,这九个黑人衣没有说过一句话,表情依旧,在尚东海被击中额头之时,他们甚至连眼珠亦没有转动过,暗忖他所说的木将军应该就是这些神情木讷的怪物吧。
只听尚东海一声忽哨,口中尖声叫道:“金木水火土。”
叫声方落,五个黑衣人迈开大步向马天佐走去。那死灰般的眼神,毫无变化的僵死表情,及那沉重的咚咚脚步声,令人不自觉的联想起夜叉。
马天佐见这些黑衣人大异于寻常活人,心生狐疑:“难道这个尚东海真的懂得驱魔?”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黑衣人已当先抢到身边,对着他挥拳直击。
这一拳出得平平淡淡,绝无任何花巧。马天佐心中却有提防,见对方手臂挺得笔直,似乎与衣袖毫不相干,知道外家功夫必定是练得出神入化,不敢贸然硬拼,闪身避过之后,手臂疾伸,五指紧紧扣住了对方手腕脉门。
黑衣人眼神不变,似乎不知道脉门被制,将手臂向内一弯,把马天佐拖到了身前,另一拳又疾击而出。
仍是平淡无奇的一拳,马天佐心中却吃惊不少。方才被黑人衣手臂一拖,感觉对方力道大得出奇。而最让人惊奇的是,对方在脉门被扣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若无其事的出手。武功练至一定境界,可以封闭全身**道而不受制,此不足为奇,镔铁神功便是如此。但手腕脉门乃最脆弱之处,被扣住之后,全身便会酥麻无力。除非是练成金钢不坏之躯,脉门才不至受控。
难道,这些黑衣人全是绝顶高手?马天佐心中凛然,不敢去接那一拳,松开五指,跃了开去。
背后劲风狂袭,另一黑衣人又已出手。马天佐身形一转,避开铁拳,突然欺身而上,趁那黑衣人手臂尚未收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扬爪蓬的一声疾击在其左胸之上。
………【第二十章 杀机魅影阴阳人(9)】………
黑衣人蹬蹬蹬一连后退几步,身躯却仍是笔挺,僵死的面部并无痛苦之情,灰眼一转,双足于地上**一跺,整个人飞弹而起,向马天佐扑去。凌空扬臂,厚大的手掌似一把钝刀,虽不锋利却予人一种凝重的感觉。
这些绝对不是人!马天佐开始迷惘。方才以鹰爪击在对方身上,硬不似钢铁,软非血肉之躯,到底是什么?他亦说不出来。被震退的黑衣人又凌空扑来,他却避无可避,因为身后身侧同时有四个黑衣人向他出手。
拳风掌风充斥整个房间,空气以极速流动,马天佐身上衣服及头发被激荡得猛烈飘舞。四面受敌,若无法避开,在这五个黑衣人的夹击之下,顷刻便会变成肉酱。因为这些黑衣人根本就不是血肉之躯。他们有着坚不可摧的躯体,他们出招,只是纯粹的出招,即使身上露出多少空门,根本毫不在乎。
死灰般的眼神,燃起了马天佐心中的绝望。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的身形突然跃起,以头顶向凌空劈下的巨掌迎去。
一声惊呼响起,除黑衣人外,尽皆失sè。黑衣人既非血肉之躯,当然亦不会有感情。那一声惊呼对他绝不起任何作用,死灰般的眼珠眨也不眨一下,巨掌依旧凛冽劈下。
而马天佐却是血肉之躯,这一动作无疑是以卵击石。眼见脑袋便要触上手掌,一幕脑浆飞溅的惨剧即将发生。方才发出惊呼的少女已经掩住双眼,不忍再看下去。
却见马天佐上身突然后仰,手臂迎风一摆,身躯翻转过来,随即横旋,半空中双腿劲展,一招“横扫千军”,向黑衣人腰间扫踢而去。
只听蓬蓬两声,黑衣人向一旁飞去,而马天佐则是整个身躯向下急坠。第一声“蓬”,是马天佐的腿扫中黑衣人腰间;而第二声“蓬”,则是黑衣人的巨掌劈在马天佐后背之上。
这一下险至极点,连尚东海亦不禁大声喝彩,说道:“老夫培养的九仙女及九大将军,世无匹敌,马少侠若肯跟从老夫,以后老夫必倾囊相授,九大将军由你差谴,九仙女亦尽归你。以后天下无敌,艳福无边,岂不快哉?”见了马天佐此等身手,果真动了他的爱才之心,想将马天佐收归门下,是以这一番话说得相当诚恳。
马天佐后背似被重锤猛击,幸好是自己那一脚先踢中对方,否则承受这凌空一掌,不死也得重伤。鲜血已涌上喉间,咕咕作响。强行忍住,身躯甫一落下,就地一个驴打滚,使出扫蹚腿一阵乱扫。
蓬然巨响中,两具硕大的身躯跟着倒落地上。原来有两个黑衣人见马天佐跌落地上,即时伸脚去踢,另一足单立,被马天佐的扫蹚腿扫中,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另外两个黑衣人见状,不敢再用腿去踢,弯下腰来,同时用拳头去砸。马天佐掌心于地上一拍,身形弹起,离地三尺之处,右臂蓦然出击,蓬的一拳击在黑衣人眉心之处。
这一拳用足十分力道,那个黑衣人弯腰之间重心不稳,蓬然向后跌落地上。马天佐借着那一拳反弹之力,身躯似箭般向后激shè而去。这一下大出意料,尚东海眼神即时变sè,大声喝道:“拦住他。”
但马天佐身形是何其之快,瞬间便落到窗边,足尖甫一沾地,身形即时后翻,以鱼跃龙门之势,“跨拉”一声,破窗而出。
窗外便是寻芳楼的厅堂,灯光辉煌,如同白昼。只要走出寻芳楼,在空旷的地方,再来多十个黑衣人,恐怕亦无法阻挡得了马天佐,他的身法,自信比黑衣人要快得多。
但他方破窗而出,心中便即时后悔。既然寻芳楼是个大陷阱,必定是布下了天罗地网,进得来,岂能容你轻易离开。窗外,一张巨网正在等着他——自投罗网。
………【第二十章 杀机魅影阴阳人(10)】………
今rì已是八月初一,马天佑备战已进入第六rì,他的信心随着时间迫近而陡增。前面五rì地狱式训练,让他享受了非人的待遇。铁蒺藜似雪花漫天飞舞,从早至晚舞个不停,五rì之间,到底有多少铁蒺藜落在他身上,恐怕谁亦难以估计。全身上下皮开肉绽,站在一旁发shè暗器的三人如狼似虎,越到最后,出招越快,手法越重,铁蒺藜不是shè出,而是大堆大堆撒出。呜呼,至此他才真正体会到了体无完肤的感受。
而付出的沉重代价却换回了心底的喜悦,经过几天的训练,他已可以一次同时拨开七十二枚铁蒺藜。但摆在面前的形势却不容他太过乐观,唐楚衣乃暗器名家,投掷手法一流,况且此刻训练用的乃是特制的铁蒺藜,边角皆钝,而唐楚衣的毒蒺藜则是锋利无比,单从暗器发shè的速度来比,便不可同rì而喻。
而无论如何,马天佑仍是有信心击败唐楚衣,照此种进度再练数rì,拨挡暗器的功夫必定达到炉火纯青,只要决战之时多加留神,或许一样可以躲得过去。除了狂练拨挡暗器功夫,马天佑尚有另一法宝,便是百毒不侵,若有一两枚毒蒺藜无法躲开,只要不是伤着致命之处,他依然可以继续战斗。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却忽略一件重要的事情,唐门暗器,并非只有一种,比漫天花雨更高级的,还有暴雨梨花针。这种暴雨梨花针藏于针筒之内,机关发shè,来无影去无踪,速度之快,已超越人类极限,所以绝对无人可以避得开。此种暗器极之霸道,沾身即见血封喉,且通常以咽喉及心脏作目标,就算你是百毒不侵,只要未达到金钢不坏的境界,照样取你xìng命。
但这是唐门的独门暗器,唯有唐门掌门才可以使用。即使马天佑等人知道唐楚衣要用暴雨梨花针,亦是无计可施。一则大家根本无法发shè速度如此之快的暗器,二来亦找不到能制造如此jīng密暗器机关的能工巧匠。在无从练习的情况下,唐楚衣若真要使用暴雨点梨花针,唯有听天由命了。
rì光高照,已近晌午时分,马天佑仍在狂练不已。今rì他的心情甚为愉快,至目前为止,打中他的铁蒺藜只是寥寥数枚,免去许多皮肉之苦。一片叮叮当当之声响过,漫天飞舞的铁蒺藜被清扫一空,马天佑掷剑于地,兴奋地说道:“大家歇息片刻,填饱肚子再练吧。”
夏雨田笑道:“要练的是你,我们只不过是在卖苦力。这数rì来,眼见教主吃尽苦头,我们三个均是于心不忍,特别是圣女,更是为你流干眼泪。但为了打败唐楚衣,唯有出此下策,请教主不要见怪。短短数rì,教主进展神速,实在是可喜可贺。今rì秋高气爽,不如大家喝上几杯,一来当作庆祝,二来可以解解乏,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马天佑当即表示赞同,浣儿一边从包袱中取出干粮与酒,一边说道:“喝酒可以,但莲花不许喝,我怕她喝多了往马大哥头上撒暗器。马大哥也不许喝太多,喝醉了我怕他……”她本来想说怕他喝醉会睡着,心里不知怎么却突然想起上次马天佑喝醉酒后的举动,脸上一红,竟说不下去。
莲花见她不让自己喝酒,趁机报复道:“青天白rì,朗朗乾坤,你怕你马大哥会对你干什么?”
浣儿脸上更红,往她肩上拍了一掌,说道:“你少贫嘴,看夏洞主喝多后如何收拾你。”
夏雨田意气阑珊,举起酒壶咕嘟咕嘟灌了几口,说道:“看来你们都不能喝,唯有我来收拾这壶酒了。”
马天佑笑道:“无妨,留半壶给我。”话音方落,一阵急速的踢躂马蹄声响起,马上一个熟悉的身影现于眼前,却是武尚文。
大家见他一脸焦急,心中均有些愕然,隐隐觉得有事将要发生。难道是教中出了事?
只见武尚文来至跟前,翻身下马,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二哥,大事不妙。”
马天佑心中一沉,只听他继续说道:“成都到处传言,说黄河帮的裴鸣被天佐杀死,而天佐亦落入他人之手,至目前仍是音信全无。”
听说裴鸣被天佐杀死,马天佑心中一阵狂喜,暗忖终于大仇得报。但听说弟弟落入他人手中,他的心又沉了下去,急忙问道:“落入谁人之手?是黄河帮吗?”
武尚文摇了摇头,说道:“据说是另有其人,但究竟是谁,尚不清楚,所以便立刻跑来告诉二哥。”
马天佑此时再无心情练功,拾起长剑说道:“我们立刻赶回城里,无论如何也要打探出天佐的下落。”在这个世界上,马天佐是他唯一的亲人,即使舍却xìng命,他也要把他救出来。
………【第二十章 杀机魅影阴阳人(11)】………
这段时间马天佐繁繁出入应天教,但他却从未透露藏身之处。到底传言是否属实,一时亦无从考究。但无风不起浪,马天佑出于关心,宁可信其有,不敢信其无。裴鸣之死,据说当时有人目睹,已确定为马天佐所为。
如此一来,马天佑更不敢大意,一方面派人四处打探消息,而他则与黄戟去了黄河帮。
展仝薛忠及七位坛主均在,见马天佑步入大厅,个个怒目而视。马天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神情自若,昴首而入。方待说明来意,却听展仝沉声说道:“马教主来得正好,裴鸣之死,能否给个交代?”
马天佑一愕,随即不卑不亢的说道:“裴鸣之死,死有余辜。活着的时候他不敢给天下英雄一个交代,既然已死,正是大快人心,我有何必要向他交代?今rì前来,是想向展帮主打听一件事情,我弟弟马天佐是否落入贵帮之手?”
见马天佑出言不逊,薛忠心头狂怒,双掌一震,便待发作。展仝即时用眼sè阻止,哈哈干笑一声,说道:“马教主真是可笑,若令弟落入我帮手中,我还会要你作交代吗?黄河帮身为天下第一帮,行事光明磊落,从不做见不得光的事。本座以人头担保,目前令弟绝不在我帮之内。既然马教主认为裴鸣死有余辜,目前国难当头,极需要我辈武林齐心协助,这笔帐便留至rì后再算。”
言辞斩钉截铁,马天佑亦觉可信,心中却更是担忧,到底是谁把弟弟掳走?马天佐一心报仇,公然与武林为敌,郑州诛杨鸿一门,在成都又屡次伤人,令当年参与攻打应天教的武林群雄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均yù将其除之而后快。若他落入有着深仇大恨的人手中,该如何是好?
越想越是心惊,马天佑一回到应天教,便即加派人手查探消息。因为大多数人都没见过马天佐的真正面目,所以亦无人答得出他曾经于何处出现。搜寻了一整rì,依然是音信全无,把马天佑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而应天教的其他人似乎更加焦急,决战迫在眉睫,若照此下去,马天佑焉有心情练功?到时岂不是白白将命断送在唐楚衣手里?
夜凉如水,一弯蛾眉月斜挂,万点繁星闪烁,将大地映得格外清辉。马天佑无心入眠,独自一人走上街头,希望能在黑夜中找到些蛛丝马迹。
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马天佑一时却想不起此人是谁,方待上前看个清楚,却听那人瓮声瓮气的说道:“寻芳楼这几天在搞什么鬼,连客人都不招呼,若不是看在那老相识的面子上,老子早就改去烟雨楼风流快活了。”
旁边一人哈哈笑道:“老鸡你有所不知,寻芳楼今rì又开业啦。听人说,寻芳楼前几rì被人包场了,所以一律不接客。只是不知道是何人如此阔绰,居然把整个寻芳楼都包了起来,还一包便是数rì。”
原来此人是风铃帮的金铃伏地老鸡,难怪觉得眼熟。只听老鸡笑道:“此人当然是非富则贵,寻芳楼惹不起,唯有包给他快活几天,只是未免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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