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乘龙御剑-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蝗徽娌恢栏萌绾问呛谩�
姚都头顿时为难起来,看一看浣儿,又看一看写着“应天教”三个字的牌匾,沉吟半晌,说道:“这个……在下区区一个都头,只是奉命办事,此事等回禀知府大人,才能再作定夺,应天教的牌子,还是请姑娘先教人取下,莫要在下难做。”
韩星见姚都头语气变软,便趁机说道:“请大人高抬贵手,留住应天教的牌子,若是知府大人怪罪,后果由我们承担。”
………【第十六章 应天教(18)】………
姚都头见突然换了一把刺耳的声音,心中有些不悦,却又说不出拆牌子的理由,只好说道:“既然如此,请马教主跟我回衙门,等禀明知府大人,若是答应,牌子不拆便是。”
马天佑抱拳略一欠身,说道:“多谢姚都头,我这便跟你回去。”
姚都头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浣儿,说道:“在下先行告辞,等事情办完再来打扰姑娘。”浣儿见他口口声声称自己为“在下”,心中有些好笑,随口应了句“好啊”,却转身情深款款的对马天佑说道:“马大哥,我陪你去。”
马天佑微微一笑,用手轻抚了一下她的秀发,说道:“你留在家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浣儿顺从的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不到一个时辰,马天佑便骑马而回,众人把他迎进院内,急不可待地问起他在衙门的情况。马天佑眉头紧皱,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知府倒是答应得爽快,允许我们在这里复教,但他说应天教一直以来就没有在官府备案,现在只能当作是新成立的一个教派,除了要得到衙门的批文外,另外他还开出一大堆条件。”
韩星哦了一声,紧绷的脸稍稍放松,说道:“只要他肯让我们在这里成立应天教,有什么条件我们再想办法,你且说来听听。”
马天佑苦笑一声,说道:“凡是在成都建立教派,均须官府开出批文,而这一纸批文就值一百两银子。这也罢了,凡是帮会中人,按人头来算,一个人要向官府交纳五两银子,然后官府按人数发给令牌,以后可以凭这个令牌随意进出城门。”
此话一出,众皆愤怒。黄戟涨红着脸骂道:“说来说去,官府就是为了钱,这算哪门子规矩?凭什么要每人给他五两银子?老子没钱岂不是想收几个徒弟都不行?”
浣儿见黄戟大发雷霆,便劝道:“黄护法暂且息怒,等马大哥把话说完,我们再商量对策。”
马天佑又叹了口气,说道:“我也问过知府大人,为什么帮派收人要向官府交钱。他说这个规定自古以来就有,凡是出家为僧为道,亦须向官府交纳银子,然后才能得到朝廷发给的度牒,若是丢失,须取保经官府验证后出给‘公凭’,否则还俗。”
浣儿听得不禁咋舌,说道:“如此说来,穷人岂不是想要出家也不行?”韩星冷哼一声,说道:“真是屁话连天,何来自古就有?出家要朝廷颁发度牒,确有其事,只不过亦是自宋朝以来才有此规定。而成立帮派需要交纳银子,倒是闻所未闻。更何况一张度牒充其量也不过是两百贯钱,而现在一张令牌却要五两银子,摆明是要我们知难而退。想当年应天教兄弟何止千人,照他如此说法,岂不是要向官府交五千两银子?简直是欺人太甚。”
………【第十六章 应天教(19)】………
一番话说得大家连连点头,都开始咒骂官府无良,这是什么世道,连出家也要交钱,如果穷得连饭也没得吃,出家的念头就休想,唯有四处乞讨为生,但官府如此霸道,会不会连做个乞丐也要交钱呢?天啊,还让不让人活?
大家越想越是心寒,只听马天佑又说道:“五千两银子我们当然拿不出来,不过即使拿得出来恐怕也是没用。”韩星一脸茫然的看着他,问道:“此话怎讲?”
马天佑脸苦笑更浓,说道:“知府大人说了,在成都城内建立帮派,最多不允许超过五十个人,所以说,即使我们有五千两银子,应天教最多也只能收五十个人。”
韩星气得脸色阴沉,半晌说不出话来,随后又咬牙切齿的说道:“想那黄河帮少说也有千人,官府怎么不去干涉?如果我们只有五十人,怎么替老教主和死去的兄弟报仇?”
众人一阵沉默,眼睛飞转,却亦想不出甚什么良策。平战用手托着下巴,有些无奈的说道:“不如我们回去绵山,等招足兵马再去报仇,省得在这里受这等鸟气。”
韩星摇了摇头,说道:“武林大赛很快就要开始,我们正好趁此机会招揽各方豪杰,况且教主武功盖世,说不定还能夺取盟主之位,若教主真成了武林盟主,号令天下武林,便不用再惧怕黄河帮了。”突然灵光一闪,一拍双手,说道:“对了,我差点忘了一个人。原来这间院子的主人袁得天,对老教主非常敬佩,而且他在成都混了多年,与知府应该熟络,不如我们前去求他到官府打点一下,说不定有用。”
众人眼中均现出一线希望,便备好礼物,由韩星和平战带着马天佑和浣儿前去拜访袁得天,黄戟则留下守护应天教。
因韩星与平战之前去过袁府,故此并不须问路,在大街三折两转,很快便由成都北门到达东门。其时天色已近黄昏,张罗完一天生意的袁得天,刚接过茶啜了一口,还未及易装,听得韩星带着应天教教主来访,不敢怠慢,哈哈大笑着出来迎接。
一眼望见气宇轩昂的马天佑,不问而知必是应天教教主,心中不由暗自称赞: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再望见楚腰卫鬓,亭亭玉立的浣儿,顿时满脸惊讶,简直不敢相信人间竟有如此绝色。
寒喧一番,韩星便照直把来意说明,取出二百两银子,央求袁得天到衙门打点,希望知府大人通融一下,让应天教可以招收更多教众。袁得天偷偷看了一眼浣儿,见她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顿时如春风沐面,一拍胸口,呵呵笑道:“韩长老见外了,今日马教主亲临寒舍,令得蓬荜生辉,袁某人能够结识,也是三生有幸,我与那知府多少也攀得些交情,与那通判更是时常来往,待明日一早,我便抛下些不足道的生意,往那衙门走一趟,把贵教的要求说与知府大人。至于这些银子,贵教方才成立,诸多事情还需用钱,就请拿回去,等把事情办好,只须请我喝杯薄酒就可以了。”
………【第十六章 应天教(20)】………
马天佑等人听完他一番话,不禁满心欢喜,同时亦对他肃然起敬,一齐站起道谢。袁得天笑道:“些微小事,何足挂齿。”双眼始终不离浣儿左右,突然心念一动,脱口而出说道:“袁某已备下薄酒,想邀各位于府**饮,不知可否赏面?”
韩星拱手道:“承蒙袁员外不吝相助,应天教至有重见天日之时,若再惊扰,恐怕多有不便……”
袁得天哈哈一笑,挥袖打断他的话,说道:“休再客气,如果来到此间,连薄酒也不喝几杯,便是看不起袁某人了。”众人推辞不过,又再感激一番之后,随同袁得天进入酒席。
浣儿不胜酒力,一杯下肚,便腮晕潮红,灯光下更是艳若桃李。但见她皓腕欺霜傲雪,双肩如描似削,云丝雾鬓低垂,洒于宛转起伏的胸前,有意无意似在轻撩那裹在雪衣之中的酥胸,虽坐着不见腰肢拧动,举箸之间却胜似银蛇摇舞,雪妖弄情,直看得那袁得天两眼发直,如痴似醉。暗忖自己妻妾成群,能比得浣儿万一的却找不出一个,家财万贯又有何用?若能一亲芳泽,纵使付万贯家财,抛却满室妻妾,亦不枉此生。只是面前郎才女貌,乃天生一对,此生枉作痴想罢了。不禁悲从中来,酒至酣处,竟伏桌嚎啕大哭。众人只道袁得天别有伤心事,不敢多扰,匆匆几杯之后便作告辞。
出得袁宅,已是半夜,街却灯火通明,人潮涌动,与白天并无差别。平战对马天佑说道:“请恕属下多心,我看那袁得天眼神之中不怀好意,似是对圣女别有用心,教主日后还须提防。”韩星有些不悦,说道:“圣女的美貌是世间少有,连我也忍不住要多看两眼,袁员外乃是应天教的恩人,况且他也知道圣女日后必定成为教主夫人,以他在成都的财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岂会去打圣女的主意?难得一个生意人如此仗义为我教着想,我们怎能反过来去怀疑他呢?”
马天佑脸微微一红,笑着说道:“浣儿妹妹确实太美了,袁得天有想法也是难怪,不过她的武功这么厉害,谁敢打她的主意?”一抬头,望见一轮皓月当空,心中突然打了个冷战,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浣儿被马天佑夸得正自脸红,听到这句话,心中一愣,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便红着脸答道:“七月初九,是应天教复教的日子,马大哥这么快便忘了?”
马天佑又再看了一眼那接近盈满的皓月,心中寒意更浓,突然大声说道:“不好,我们快回去。”众人不解其意,见他脸色如此凝重,亦顾不得多问,跟着拍马而去。
………【第十六章 应天教(21)】………
应天教的金漆招牌仍在,在皓月的映照下,却闪出幽幽寒光,望去有些阴森,连门口守卫的两个教众亦不知所踪。马天佑一勒马便翻身跳下,快步前叩门。三声一过,大门即时打开,门内现出杀气腾腾的黄戟,后面跟着一班人,俱是手执兵刃,如临大敌。
黄戟见是马天佑等人,长吁了一口气,站在他身旁的叶明秀突然扑倒在马天佑面前,扯着他的衣襟哭道:“马教主,你一定要救我弟弟啊。”
马天佑此时才发觉不见了叶明烈,急忙说道:“快请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叶明秀当日说起自己的悲惨遭遇,连眼泪也不见一滴,此刻却是泪流满脸,哽咽着说道:“邓三泰,邓三泰那狗贼又来了。”
叶明秀一起身,黄戟却单膝跪下,当的一声把刀插在地,说道:“属下保护不力,让那狗贼掳走明烈,罪该万死,请教主依教规处置。”
马天佑慌忙扶起,说道:“只怪我一时疏忽,料不到邓三泰会如此快来到,与你无关。只是他掳去明烈,到底意欲何为?”
黄戟从怀中摸出一张纸团,递与马天佑。接过打开一看,只见面写着两行字:想救叶家孤种,今晚丑时于城西十里荒坟处等候。仅限教主一人,若多,请收尸。
字迹潦草,却是苍劲有力,墨迹深透入纸,显见内功深厚。马天佑大怒,把纸张扔于地,用力一脚踏住,沉声说道:“好,我这就去会一会这个禽兽不如的邓三泰。”
浣儿大吃一惊,说道:“此时三更半夜,恐怕对方设有陷阱,不如大家一起去。”马天佑摇了摇头,说道:“他只允许我一个人前去,若去的人多了,会对明烈不利,大家留在此地保护叶姑娘,我自会把他打败,带明烈回来。”
黄戟脸带忧色的说道:“刚才那狗贼一手挟着明烈,与属下交手而毫无败迹,最后还让他逃脱,看来武功不在你我之下,教主一人前往,还须小心。我看他只是用明烈来要挟教主,并无伤害他的意思,若无胜算,不可久留,等回来再一起商量对策。”
马天佑点了点头,轻握浣儿柔荑,柔声说道:“不必担心,你马大哥有天神护体,任何妖邪都不能奈我何,你陪着叶姑娘,天亮之前我一定回来。”
浣儿嗯了一声,手心微微颤抖,突然扑入马天佑怀中,轻泣道:“你一定要回来,我等你。”马天佑轻抚她如丝秀发,心中顿生万般柔情与豪气,充满自信的嗯了一声,然后大步出门,踏着夜色策马而去。
………【第十六章 应天教(22)】………
城里灯火通明,到处一片晕红,杯盏交欢之声不绝于耳,为着武林盟赛,各方豪杰云集于成都,更为这一城之下万城之的繁华景地增添许多声色。城外皓月当空,大地换银装,却是声寂人渺,偶尔从深谷传来一两声古怪的鸟叫,令人不寒而栗。
从西门出去,乃通往青城山之道,四周的山皆以幽为主,盛夏的白天行于此间,仍可觉空山僻静,凉风袭人,一到夜间,群峰更是一片死寂,即使有人说话,细听起来也不似人音,反而平添几分诡异。耳边只听得马蹄疾驰的得得声,马天佑却一点也不觉害怕,心中存着浣儿那一份柔情,而更多的是对叶明烈的牵挂与对邓三泰的愤怒。
自从打通任督二脉,武功疾增,他已不再惧怕世间任何事物,即使是地狱中的恶鬼,他亦有信心将其诛于剑下。当务之急,便是要在丑时之前找到那处坟场,然后与邓三泰决一雌雄,救出叶明烈。
十里,并不远,而那片坟场亦不难找,因为实在是太大了,坟头一个接一个,连绵起伏,几近数里。那萤火虫飘啊飘的,似幽灵的眼睛,到处游荡。地跳跃的鬼火,见来了陌生人,似见着亲人一般,直窜而来迎接。
马天佑走入坟场,呼的一掌把扑来的鬼火打散,提用丹田之气,清啸一声。那声音如波似浪,在月光的烘托下向着四周飘去。酣睡中的群山,被这浑厚的啸声拦腰撞正,一时气愤不已,鼓足狠劲,腰身一挺,把啸声强撞回去。栖于树歇息的鸟禽,感觉到了山势的抖动,即时展翅而起。但见群莺乱飞,百鸦鼓噪,空谷更显清幽。
马天佑朗声说道:“应天教教主马天佑,在此恭候邓三泰。”声音远远的传出,在山间回响。等待良久,却不见有人回音,此时离丑时尚远,马天佑只好翻身下马,盘膝坐于地,凝神聚气,等待邓三泰出现。
约莫过了一个多时辰,仍不见有人出现,马天佑不禁有些焦急,暗忖不知这里是否就是邓三泰所说的坟场?自己坐于地,四周坟头环抱,邓三泰说不定看不见自己,不如坐在马容易看清。刚站起身,一条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现于面前。
身法是何其之快,马天佑却丝毫不惊,朗声说道:“来者可是邓三泰?”那黑影身穿黑色劲装,黑巾裹头蒙面,只露出一双凌厉而残忍的目光。嘿嘿冷笑两声,说道:“马教主果然是守信用的人,跟我来。”一招手,向着青城山方向掠去。
马天佑弃马急追,一路两耳生风,渐跑渐远。一堆乱坟现于面前,四处杂草丛生,黑衣人跃入坟堆中,突然背向马天佑停了下来。
………【第十六章 应天教(23)】………
经过一番疾驰,马天佑虽然脸不红气不喘,起先距黑衣人不过一丈,至黑衣人停下,却已差了三丈,不禁暗叫一声惭愧,对黑衣人的轻功大为佩服,更加小心提防。
黑衣人缓缓转身,与马天佑对面而立,一双眼睛微现惊讶,沉声说道:“马教主好武功,请亮剑。”马天佑却不急于拔剑,从容不迫地看着黑衣人,说道:“阁下若是想试本教主武功,光明正大说出便是,何必用此下三滥手段,以一个小孩儿来要挟我?若是还有一点人性,就把叶明烈放了,我们好好的打一场。”
黑衣人冷笑一声,说道:“你想激我发火,让我当?你还嫩了点,废话少说,拔剑,赢了就把人带走,输了把头留下,反正这里是坟场,死了不用费心找地方。”
马天佑摇了摇头,说道:“发不发火是你的事,能否留得下我的人头要看你的本领,这些都不是问题,我现在要看到叶明烈才能跟你动手。”
黑衣人哼了一声,一言不发向不远处的一副破旧棺材走去,一脚把那破盖板踢开,从里面提出一个人来。月色之下看得清楚,那人正是叶明烈,双眼紧闭,软绵绵的弯曲着身子,看不出是死是活。
黑衣人提着叶明烈回到马天佑面前,晃了几下,伸指在他背后一点,便听到叶明烈啊的大叫一声,眼睛看见马天佑,方待叫喊,后背又被黑衣人伸指一点,即时闭眼无声。
马天佑噌的一声拔出长剑,怒喝道:“放了他。”黑衣人冷哼一声,走到棺材那边,把叶明烈重新放了进去,然后拔剑在手,对马天佑说道:“来,若打不赢我,我做个人情,便宜送这副棺材给你们两个。”
马天佑怒极反笑,大声说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长剑一抖一旋,坟堆中银光遍洒,一朵朵雪白的浮云,挟着凛冽的剑气,向奔来的黑衣人飘去。
黑衣人利剑泛着寒光,剑尖似针芒,刺穿凛冽的剑气,荡开飘缭的白云,长驱直入。马天佑大吃一惊,对方出招不见任何花巧,看似寻常,却轻而易举就破了自己的剑势。眼见利剑欺身,知道换招已来不及,急忙侧身避过,手腕旋圆,一招“云绕雾萦”,抡削黑衣人颈项。
两人俱是以快易快,剑影稍纵即逝,一招方出未满,另一招便已接连而来。荒野中四处充斥着嗤嗤剑气,却绝少有铁器交击的叮当之音。转眼之间,两人便已各出五十多招,却连衣襟都没有触及。
马天佑见对方出招杂乱无章,却招招指向要害,果断利落,只要稍有不慎,便会血溅坟场,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怯意。倒不是为了自己担心,而是怕救不了叶明烈。若果战败,自己不可能抛下他逃去,正如黑衣人所说,那副棺材便属于自己了。死在坟场中,倒是省去不少事,更何况还有一副现成的棺材,但如何对得起满腔柔情,在家中切切等候的浣儿呢?
………【第十六章 应天教(24)】………
本来坟头杂草丛生,经两位高手用剑气修剪,如象一堆人端坐着同时削发为僧,顷刻便变成一个个秃头,清清爽爽的坐在那里。越打下去,黑衣人身法越快,剑气更加凌厉,剑影把马天佑裹得密不透风。
黑衣人嘿嘿冷笑,说道:“可惜啊可惜,马教主这身武功,再练十年八年,相信世再无第二人是你对手,偏偏要装甚么鸟英雄,管些不该管的闲事,今日便让我送你入地狱,到阎罗王面前悔过。”
对方出招太快,马天佑空有一身精纯内功,却是施展不出来,大部分时间都用在见招拆招,听到黑衣人这一番话,不禁大怒,用剑泼开狂袭而来的剑气,凛然说道:“大丈夫死又何惧?似你此等禽兽,当真是枉为杀手之称号,落到地狱,阎王定要罚你做千世猪狗,休想再回人间。”
黑衣人听到“杀手”二字,心中一凜,眼中掠过一丝恐慌,随即又回复正常,趁着马天佑说话的时候,疾刺而出的剑尖突然转为斜削,嗤的一声,完成了第一笔进账。
剑尖只在马天佑左肩轻轻划过,看似并无大碍,最多亦是划破些少皮肉。但马天佑却觉疼彻心扉,禁不自闷哼了一声。原来剑尖虽然入肉不深,但剑尖所灌注的真气,直侵入骨,令人酸疼难忍,鲜血随之激射而出,比用剑直接刺入去更加难受。
面前剑影重重,马天佑不敢去封穴止血,唯有且战且退。心中暗叫不妙,照此下去,鲜血流干,武功再高亦会枯竭而亡。难道,我今日真要葬身此地?两人围着坟堆绕转,马天佑明显已处于下风,渐渐只有招架躲避之功,难有还手之力。因左肩流血不止,心有顾忌,右手亦受其感染,出招之间竟不敢用力,只怕一用力便会血流更急。如此一来,剑势更加凌乱,在黑衣人一招紧似一招的强攻下,险象环生。
再过片刻,血终于止住不流,马天佑心急如焚,本来要变白的脸反而添一层红晕。避开一着险招之后,突然纵身向掠去。凌于半空,身体突然倒转,头下脚,急坠而下。同时长剑狂抖,耀出万道银光,如瀑布狂泻。
刹那间如闪电狂作,天地间的光芒陡增数倍,坟堆随着光影摇曳,忽隐忽现,煞是吓人。若是你有闲情逸志,又或是在一旁观看,可以摇头晃脑吟一句“疑是银河落九天”,但黑衣人站在一片耀眼的银光下,只觉头昏目眩,避之犹恐不及,哪有心情欣赏甚么银河落九天,纵是九仙女下凡,此等气势,谁敢去接?当下身形一矮,顾不姿势优美,就地翻滚开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犹如春雷砸地,银光所到之处,一座高高耸起的坟头竟被夷为平地,漫天泥土纷飞,适才白光耀目,顷刻便被泥土掩盖得暗无天日。
………【第十六章 应天教(25)】………
剑尖触地,身形便已弹起,随即稳稳地立于地。泥土于身体四周扑刷刷落下,马天佑变成了灰头垢面,正在此时,一把利剑悄无声息的刺向他后背。
泥土尽已落地,灰尘仍在半空漫步,令皎洁的月光变得混沌。两条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挟剑旋绕,那拖曳出的银光,把灰尘排列成一个个漩涡,在夜空下的坟场旋转,显得极之迷离。
不远处,突然出现一副鲜红夺目的棺材,向着坟堆这边飞来。待其飞近,才发觉原来棺材有脚。一健壮少年,手托棺材,踏步如飞,行至坟边,仍是高举着棺材,目不转睛地看着马天佑和黑衣人打斗。黑衣人蒙着脸,马天佑满面泥尘,且两人身法快至极点,少年看了半天,仍没法看清两人面目,却已被两人精美绝伦的身法吸引。
看了半晌,少年仿似自言自语地说道:“师傅,这里有高手过招,你老人家要不要出来看看?”棺材微微晃动一下,显见是里面有人翻了个身,一把阴森的声音传了出来:“你不嫌累就看,我老骨头了,要多睡觉。”
旁边多了一个托着棺材的人,马天佑早已知道,只是要专心对付移形快鬼魅的黑衣人,来不及细看,心中却不免暗暗吃惊,暗忖一个邓三泰已够棘手,现在又来一个稀里古怪的人,若他们是一帮,自己必死无疑。正惊愕之间,听到少年说话,禁不自心中狂喜,大声说道:“三弟,是我,马天佑。”
那少年正是当日在树林中被干瘦老头捉走的武尚文,此刻听到马天佑的声音,不禁又惊又喜。才分别月余,马天佑武功竟长进如斯,与当日傻头傻脑的少年简直判若两人,怎么不叫他吃惊?三兄弟这边刚结拜,那边便要分开,这短短一个多月,每日魂牵梦萦,仿似隔去数载,想不到竟在此地重遇,如何不令他欢喜?当即一声欢呼,大声说道:“二哥,我来帮你。”
此时轮到黑衣人大吃一惊,想不到他们竟是同路,虽说武功比马天佑略高一筹,但亦是胜在经验,长久打下去,未必会占到更多便宜,若对方再来一人,莫说是高手,即使是不入流略懂武功的人,自己一分心恐怕亦会落败。而旁边的少年托着一副棺材,棺材里还躺着一个人,看他却一点都不吃力,不问而知绝对算得是一位高手。正自苦寻脱身之计,只听马天佑说道:“二弟先去把那边棺材里的小孩救出来。”
武尚文哦了一声,手臂一屈,把托着的棺材砰然掷于地。那副鲜红的棺材里传出哎呀一声,紧跟着棺盖被顶开,一个干瘦的老头站了起来,正是当是掳走武尚文之人。只见他站在棺材里满脸怒容,大声骂道:“你个王八小猴子,想摔死我不成?前两天刚让你摔坏一副棺材,今天这副若有个三长两短……”一想觉得不对,三长两短指的不就是棺材吗?把话又咽了下去。
………【第十六章 应天教(26)】………
武尚文根本不理他在说些什么,大步走过去揭开棺盖,一把提起了里面的叶明烈,也是晃动几下,见无反应,大声说道:“二哥,这是个死人啊?”
马天佑见来了帮手,开始气定神闲,说道:“他被点了昏睡穴,你帮他解开就行了。”武尚文哦了一声,拍开了叶明烈的穴道,见他眼睛张开,刚想放下,突然见他一拳向自己小腹击来,心中觉得好笑,手臂扬,手腕一翻,把叶明烈高高举于头,说道:“你小子好不懂知恩图报,老子救你一命,你却来打我?若不是看在二哥的份,我一脚把你踩进坟里。”
马天佑见武尚文把叶明烈高高举起,急忙叫道:“三弟休要伤他。”叶明烈身体悬空,仰面朝天,听到马天佑的声音,大声说道:“教主快来救我。”
武尚文一愣,把叶明烈放于地,问道:“谁是教主?”叶明烈适才听到马天佑称他为三弟,知道果然是来救自己,便用手一指马天佑,面带自豪的说道:“马大哥便是大名鼎鼎的应天教教主。”
月色之下,虽然身法奇快,但仍可看见马天佑身血迹斑斑,武尚文从背取下弓箭,大声说道:“何方狗贼,敢伤我二哥?”弓如满月,箭如流星,伴随着说话声音,直向黑衣人后背射去。
黑衣人耳闻破空之声甚烈,头也不回,反手抡腕,利剑急旋,准备把箭打落跟着逃走。眼前一个马天佑已是不易对付,现在又多了个少年帮手,而且还有一个被少年称为师傅的干瘦老头,再不逃走,恐怕性命难保。
只听当的一声,利箭被剑扫开,身形却晃了一下,握剑的手被震得虎口流血,心口不禁大吃一惊,想不到那少年的力道竟然如何之大,若他发连珠箭,恐怕自己也无能力挡得开第二箭。
武尚文一箭既出,见黑衣人头也不回,竟然反手用剑来格,心中觉得好笑,暗忖看你是否真的挡得开?他对自己的天生神力一向自负,便也懒得再出第二箭。待见到黑衣人轻而易举的把箭拨开,心中才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个黑衣人不但身法奇快,连内功亦如此深厚,更加佩服马天佑,身受伤居然还能与他打个平手。心中亦开始觉得奇怪,才分别月余,二哥的武功怎么进展得如此神速?
正在此时,只听黑衣人惨哼一声,左胸鲜血狂涌,利剑在马天佑剑身用力一拍,人便凌空跃起,向后斜飞,半空中腰身一拧,急速向远处掠去。
马天佑大喝一声:“来而不往非礼也,想走?没那么容易。三弟帮我照顾明烈,我去诛此狗贼。”足下一顿,跟着飞掠而去。原来刚才他趁黑衣人反手拨箭,身形微晃之时,长剑疾如闪电向黑衣人左肩劈下。黑衣人虽然闪避神速,保住了一条左臂,但左胸却被长剑划出一道深长的血口,加剑气的侵袭,差点刺穿心脏,鲜血狂涌而出,哪敢再恋战?
………【第十六章 应天教(27)】………
星月虽亮,但树木莽莽,莫说是夜间,即使白天,要追一个人恐怕亦非易事。黑衣人身负重伤,身形却丝毫不受影响,急掠数里之后,如孤鸦投林,瞬间便隐没于丛林中。但见空山寂寂,百花无声,哪里还追得?马天佑无奈,只得悻悻而回。
折回坟堆,却又大吃一惊,方才一场恶战留下的痕迹仍在,唯独不见人影。三弟哪里去了呢?他应该在这里照顾明烈等我回来的啊,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那副鲜红的棺材也不见了,棺材里的干瘦老头他是见过,知道他的武功尚在自己之,即使风影再世,亦不可能在三两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