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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龙御剑-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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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思cháo起伏,默默为黄戟祈祷之际,却见房门吱呀一声推开,马天佑与浣儿快步而入。脸上微微一红,站了起来说道:“我已按薛堂主吩咐,每隔两个时辰喂遥儿姑娘服一颗还魂丹,但她伤势似乎比较严重,至今依然昏迷不醒。”
马天佑快步走到床前,见云遥双目紧闭,脸上红晕飞舞,伸手探她脉息,只觉跳动剧烈,凌乱异常,心中吃了一惊,对浣儿说道:“你去把门关上,我运功帮遥儿疗伤。”
话音方落,忽见人影一闪,薛忠阔步而入,冷冷说道:“不必了。”
马天佑心中一怔,问道:“遥儿伤势严重,昏迷不醒,为何不让我帮她疗伤?莫非薛堂主信不过在下?”
薛忠看了他一眼,脸sè变得和缓,说道:“她被震伤经脉,必须以还魂丹调匀气息,方可以帮她推宫过血。你修习过镔铁神功,真气运转神速,若是贸然帮她疗伤,一时控制不好,反而令她伤势加重,只要照我吩咐,每隔两个时辰喂服一颗还魂丹,明rì必定醒转。如今澶州将领已设下盛宴,要为你接风洗尘,今rì一战,你大破天门阵,接连诛杀赤术子、狂刀及肖挞凛,功不可没,自然是人人景仰,但大敌当前,千万不可贪杯。”
马天佑见他以长辈口吻说话,心中一暖,垂首说道:“是,在下必定紧记。”
薛忠离开,浣儿即时把房门掩上,笑道:“马天哥乘龙御剑破了天门阵,天下英雄,莫不佩服,连薛堂主对你亦刮目相看,听他语气,rì后必定不会再阻止你与遥儿妹妹在一起了。”
马天佑苦笑一声,说道:“但愿如此。我与遥儿已有夫妇名份,即便他强要阻止,亦是徒劳。天下间的父母,有谁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嫁个喜欢的郎君?”目光转处,见浣儿眼中泪水盈盈,登时心疼,轻捏她的柔荑,柔声说道:“你我曾有婚约,这一生一世,我亦绝不会让你离开。”
浣儿芳心喜悦,笑道:“澶州将领已在等候,马大哥快去赴宴,遥儿妹妹由我照顾便是。”
叶明秀为两人奉上热茶,说道:“教主的庆功之宴,浣儿姐姐焉能不去参加?我天资愚钝,寸功未立,正好留在这里照顾遥儿妹妹。”
浣儿轻叹一声,说道:“如今遥儿妹妹昏迷不醒,我名不正而言不顺的,如何能替代她去赴这场庆功宴?让天下英雄看见,岂不笑话马大哥?”
叶明秀扑哧一笑,说道:“你与教主早有婚约,怎算得上是名不正言不顺?况且姐姐贵为应天教圣女,教主有功,自然要算你一份。”
两人正自争执,却听马天佑长叹一声,说道:“今rì一战,契丹虽然败退,但宋军亦是损失惨重,中原武林,人人奋勇,死伤更是不计其数,两军对峙,最后鹿死谁手犹未可知,我岂有心情参加甚么庆功宴?既然这里有叶姑娘照顾,浣儿妹妹便跟我走一趟,先去看看天佐尸首,无论如何,总要见他最后一面。”
提起马天佐,叶明秀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教主,今rì一战,可有黄护法消息?”
马天佑摇了摇头,说道:“黄护法侠肝义胆,危急关头舍己救人之事,浣儿妹妹在路上已跟我说过,契丹虽然暂时败退,但兵力依然强盛,要救黄护法及其他被虏英雄,还须从长计议。”牵了浣儿柔荑,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去看看天佐。”
方出门外,却见武尚文满脸兴奋而来,大声说道:“二哥,我来告诉你个好消息。”
………【第二十八章 乘龙御剑破天门(42)】………
马天佑笑道:“三弟shè杀肖挞凛,乃天大之喜事,谁个不知?”
武尚文呵呵一笑,说道:“我那一箭,只是破他的金刚不坏之躯,真正取他狗命的,还是二哥。亦是合该肖挞凛那厮短命,这么多人不追,非要去碰那削铁如泥的轩辕剑。但我要告诉你的好消息,却非此事。”
马天佑一怔,问道:“莫非契丹军队已然撤退?”
武尚文笑着摇头,一指身后那眼圈儿微肿的妇人,说道:“这个好消息,还是由她来跟你说吧。”
马天佑已看出他身后的妇人正是上官芝兰,便问道:“张夫人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在下?”
上官芝兰裣衽一礼,说道:“其实并不能算是好消息,方才我去看过马公子尸首,发现却非本人。”
马天佑心中狂喜,急问道:“你说狂刀杀的那个天佐,只是乔装打扮之辈?”
上官芝兰点了点头,说道:“不错,马公子帮我报了杀夫之仇,之后又屡次相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他的相貌,妾身绝不会认错。”
众人在一座大殿内寻着马天佐尸首,经过仔细辨认,发现果然并非本人。武尚文拿起鲜血已然凝固的首级,伸手一撕,扯下一张薄薄的人皮状事物,哈哈笑道:“契丹那些狗贼使用易容之术,险些瞒过了老子。”
马天佑不忍看那貎似天佐的人头,说道:“三弟别玩了,快把他放下。”旋即眉头紧皱,自言自语地说道:“如此看来,天佐还活在世上?”
上官芝兰眼圈一红,说道:“请恕妾身直言,有两种可能。一是马公子仍在契丹人手上,一是已经身亡,故此契丹要找人假扮他来引马教主现身。但无论如何,今rì一战之后,他必定凶多吉少。”
马天佑心中一惊,问道:“此话何解?”
上官芝兰轻叹一声,眼中竟滴下泪珠,凄然说道:“马教主rì间大破天门阵,杀了赤术子及肖挞凛,马公子即便未曾身死,契丹人恼羞成怒之下,亦必定不会放过他。”
此言一出,尽皆心惊。浣儿更是满脸愁容,忧心忡忡地说道:“契丹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既然可以用假的天佐迫马大哥现身,明rì一样可以用真的天佐迫马大哥就范,今夜之后,看来又是多事之秋。”
众人正自沉默,不知如何应对,忽闻爽朗笑声,钟英英姿勃发走入大殿,笑道:“马教主休要担心,若是天佐仍在人世,我敢担保契丹一定乖乖地将他送回来。”
马天佑心中一喜,问道:“不知盟主有何良策,能让契丹乖乖将天佐送回来?”
钟英轻掸衣袍,笑道:“肖挞凛在契丹将士心中的威信,比皇帝还高,他一死,契丹等于少了半壁江山,气焰锐减。天佐若是未曾遭遇不测,契丹绝对会以他来交换肖挞凛的尸首,挽回将士斗志,而非以他来迫马教主就范。”
浣儿仍是忧心不减,说道:“话虽如此,焉知契丹人会不会为了铲除马大哥这颗眼中钉,而又使出昨rì那卑劣手段?”
钟英微微一笑,说道:“圣女多虑了,今rì杀一个假的天佐,已激起中原武林万千怒火,明rì若再以真的天佐迫马教主就范,只会激发澶州全体将士的斗志,到其时,就似是火山爆发,喷出的火焰,足可以毁灭一切。所谓自信之师,不屑yin技,一个国家以卑劣手段去迫一个人就范,则这个国家将会威信全失,契丹连年征战,不会不懂其中道理。”见众人点头信服,复又说道:“澶州将领为感谢马教主破了天门阵,设下盛宴,如今各大门派已然就席,请马教主与圣女、武兄弟速去赴宴。”
这一场酒席,果然不愧为盛宴。桌上摆满鱼肉鲜果,香气四溢,在冰封千里的澶州,尤其难得。但在座英雄最感兴趣的,却是每人面前那满满一碗烈酒。自征战以来,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喝过酒,对习惯于无酒不欢的江湖人士来说,简直是要命。如今破了天门阵,赤术子及肖挞凛这两个魔头已除,终于可以一尝酒的味道。虽然钟英仍是不放心,规定每人只能喝一碗,绝不多给,但这一碗,却已可以令自觉行将就木的人生机勃发。
众人捧着酒碗,便似捧着美人儿的俏脸,只待澶州首领一声令下,便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去啜吸那樱唇,细细品味那久违了的琼浆玉液。正所谓久旱逢甘露,浪费一滴,均是莫大罪过,马天佑待澶州首领讲完一番褒奖说话,举杯祝贺之时,突然站了起来,将酒碗高举过额,说道:“今rì之战,全仗澶州将士及各位英雄奋勇拼杀,方可击退契丹,马天佑得神龙相助,破了天门阵,不敢居功自傲,这一碗酒,便用来告慰为国捐躯的各位武林同道。”大袖拂过,手腕翻转,将碗中酒一滴不剩洒落地上。
席上片刻沉默,忽见尚东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马天佑尖声说道:“好你个王八羔子,美酒当前,你不品尝便也罢了,偏要暴殄天物,以为破了天门阵便很了不起吗?”
群雄尽皆愕然,这一场盛宴,本为马天佑而设,他要将酒泼掉,谁敢多言?况且他这一碗酒用来敬死去的武林兄弟,算得上是大仁大义,合情合理,群雄大多抱有如此想法,因何这个对美酒及女人毫不感兴趣的yīn阳人,却要如此偏激,敢在澶州将领及天下英雄面前大骂马天佑?莫非他因为木人全部毁掉及痛失两名弟子,变得心智全失?
武尚文脸上已然变sè,唰一声站了起来,方待过去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yīn阳人,却见尚东海眼珠一转,嘿嘿笑道:“他rì老夫战死沙场,若是不见马教主为我奉上一杯水酒,即便化作yīn魂,亦要对你纠缠不休。这一路以来,我们死了数千名兄弟,区区一碗酒,洒落黄泉,还不抢个头破血流?今rì有言在先,在座武林同道谁敢独吞面前这一碗酒,老夫便要割断他的喉咙。”言毕手腕一翻,将酒泼落地上。
群雄长舒了口气,会心一笑,各自将碗里的酒泼掉,刹时之间,整个大厅变成汪洋一片,酒香四溢。武尚文哈哈大笑,指着尚东海说道:“你这个老王八倒是爽快,若是战死,老子一定将你泡进酒缸,让你做个醉鬼。”
………【第二十八章 乘龙御剑破天门(43)】………
话音方落,座上忽然窃笑四起,浣儿一扯他的衣袖,低声说道:“他说马大哥是王八羔子,你却说他是老王八,亏大了。”
武尚文一拍脑袋,方待发作,却听夏雨田笑道:“武兄弟此话差矣,尚大师乃无间道yīn阳人,超出三界,跳出五行,不受任何约束,阎王爷焉敢将他收留?鬼之一字,委实用得不当。”
原来他亦知武尚文在口头上一不小心吃了哑亏,怕他发作惹事,故此出言圆场。岂料尚东海听他称自己为yīn阳人,却是不依,脸sè一沉,呼一声跳出场中,戟指夏雨田尖声说道:“老夫绰号无间道驱魔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你一个小小的雁荡洞主,居然敢当众胡言乱语,莫非想与老夫比试一下武功?”
武尚文亦是呼一声跳将出去,骂道:“你个老不死的yīn阳人,欺负夏洞主身上有伤吗?来来来,我与你过两招。”
两人剑拔弩张,眼看一触即发,澶州首领站了起来,双手一击,呵呵笑道:“诸位英雄有情有义,以酒告慰英灵,委实令人敬佩,但大敌当前,应当同心协力,切不可为些少语言冲突而伤了和气,本帅已叫人备足水酒,诸位英雄大可一醉方休,待养足jīng神,明rì再与契丹决一雌雄。”言毕挥手叫人将桌上酒碗斟满,自己先饮为敬。
武尚文与尚东海见首领发话,只好怏怏回座。众人见倒空的酒碗又再斟满,心情舒畅,转眼间又变得热闹非凡,你来我往,称兄道弟,口沫横飞。酒至酣处,当听马天佑说出取轩辕剑的经历,一个个赞叹不已,大呼神奇。正在此时,忽见赵凝霜飘然离席,走到马天佑面前,面若桃花,举碗说道:“今rì多亏马大哥及时赶到,救了小妹一命,无以为报,只好以酒相敬。”
马天佑不敢接触她那盈盈秋水,将酒一饮而尽,低头叹道:“只可惜仍是迟了一步,无法救得赵姑娘两位师姐,委实遗憾。”
赵凝霜轻轻抿了一口,凄然说道:“我已被逐出师门,不敢再称师姐,因听说今rì之宴乃为马大哥而设,便厚了脸皮,不请自来,敬酒一碗,以示谢恩。”
武尚文曾见她对马天佑投怀送抱,心中了然,一拍桌子,笑道:“你那个yīn阳怪气的师父,不要也罢,如今无门无派,不如跟了我二哥,省得孤苦伶仃,受人欺负。”
此话正中赵凝霜下怀,目光一转,走到浣儿面前,嫣然笑道:“能得马大哥收留,那是小女子莫大福气,从今之后,情愿做牛做马,终生侍奉左右。圣女若不嫌弃,与小女子喝上一口如何?”
浣儿想起当rì马天佑与自己缠绵,只差一步之遥成为夫妻,却突然被赵凝霜闯入破坏之事,心中难受,见她举起酒碗来敬,脸sè微微一沉,冷然说道:“我不胜酒力,况且亦不敢叫人服侍,姑娘请自便。”
赵凝霜见她语气冰冷,心中亦有些动气,说道:“浣儿姑娘贵为圣女,看不起小女子,亦在情理之中,这一碗酒,不喝也罢。”转过脸去,对马天佑嫣然一笑,说道:“马大哥,你也看不起我吗?”
马天佑知道她发起xìng子,会不顾后果,只好拿起浣儿面前的酒碗,说道:“赵姑娘的好意,浣儿妹妹心领了,只是她平rì滴酒不沾,这一碗酒,便由我代她喝了。”言毕仰头一饮而尽。
赵凝霜笑道:“还是马大哥爽快,小妹喝光这碗酒,以后便是应天教的人了。”
马天佑心中一惊,急忙站起来说道:“且慢,如今天下英雄共聚澶州,齐心协力抗击契丹,已无门派之分,姑娘若想加入应天教,待战争结束,再作商量。”
这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旁观者莫不点头。赵凝霜眼圈一红,泪珠打滚,咬着樱唇忍了半天,幽幽叹道:“马大哥有难处,小妹不敢勉强,既然无缘加入应天教,这一碗酒只好请马大哥代劳了。”
江湖儿女,同喝一碗酒,本是家常便饭,马天佑方待伸手去接,却听浣儿微笑说道:“马大哥莫非忘了薛堂主的叮嘱?”
群雄大多清楚赵凝霜痴恋马天佑之事,她酒后纠缠,并不为怪,但听浣儿突然提起薛忠,却觉得甚为新鲜,便侧耳倾听。只听马天佑哎呀一声,将手缩回,说道:“薛堂主方才再三叮嘱,席间千万不可贪杯,待击退契丹,在下必定陪赵姑娘喝个痛快。”
那边薛忠见群雄目光投向自己,好不尴尬,轻咳一声,说道:“契丹人马已退出五十里外,料想不会夜袭,马教主一路风尘,立下大功,为天下英雄所敬仰,今晚但教畅饮无妨。”
赵凝霜闻言面露喜sè,嘻嘻笑道:“你岳父大人已然允许,马大哥便莫要推托,帮小妹喝了这一碗酒。”
马天佑正自左右为难,忽见三个轩辕派弟子匆匆而入,满脸沉痛地说道:“师父与师叔受了肖挞凛致命一击,未及回城便已仙逝,弥留之际曾交下掌门令牌,委托马教主暂摄掌门之位,待战争结束,前往轩辕派,将令牌交与我灵字辈小师妹灵芝,让她接执掌门之位。当今世上只有马教主懂得轩辕剑法,我等出于无奈,不得不冒昧打扰,万望马教主顾念我轩辕派飞字辈无一生还,屈尊担此重任。”
马天佑听闻姜飞灵与梁飞凤重伤不治,心中甚是难过,恭敬地接过轩辕派掌门令牌,说道:“我与轩辕派渊源甚深,但教姜掌门吩咐,在下莫敢不从,只是大敌当前,中原武林万众同心,并无门派之见,掌门之位,在下不必摄代。待战争结束,必定不负重托,将掌门令牌交与灵芝姑娘,并倾心传授轩辕剑法。”
那三个弟子见他不愿接受掌门之位,亦不勉强,谢过之后,转身离去。马天佑心中牵挂云遥,便向澶州首领告辞,转身之时,见赵凝霜可怜楚楚地站着,眼中泪珠似漩涡般翻滚,心中不忍,接过她手上的酒碗,一饮而尽,旋即与浣儿双双离席。
果然不出钟英所料,翌rì天方发白,便有契丹使者前来,要求以马天佐交换肖挞凛尸身。应天教众人听闻马天佐并未身死,不禁喜出望外,远远望见契丹十余名骑将护送马天佐而来,便跟随马天佑用车装载着肖挞凛尸体,出城进行交换。rì上三竿,云遥悠悠醒转,众人更是开心,便似是战争已然结束一般。
第二rì旭rì初升,又有契丹骑将押送着二十余名中原武林人士缓缓而来,其中包括南宫宇及其他各门派中人,及至城下,契丹骑将解开众人手上枷锁,然后悠然离去,仿似无事发生一般。
一连两rì,战火不飞,中原武林及宋朝守将听闻契丹皇帝及太后为哀悼肖挞凛,五rì之内不理朝政,起了敬佩之心,亦不派兵攻打。
第三rì,宋朝真宗皇帝率领十万禁卫军及各地厢军,浩浩荡荡渡过黄河进入澶州。正当澶州将士欢欣鼓舞,士气百倍之际,契丹将士又释放了二十余名中原武林人士,并派出使臣向宋朝讲和。
自此之后,每rì均有二十余名中原武林人士释放回来,而两国使臣,为讲和之事亦是来往穿梭。宋朝皇帝本无心于战争,不用迁都已是万幸,对讲和之事,自然乐意。中原武林沉浸于与兄弟朋友重逢的喜悦之中,亦逐渐失去斗心。
至十一月廿九,被俘的两百余名中原武林英雄豪杰,其中包括应天教每rì期待的黄戟,悉数放还,虽然并不似群雄所期待的有五百人之多,但劫后重逢,喜悦遮掩了悲痛,亦不想节外生枝,多作他求。
十二月初,冬rì和暖,积雪消融,宋朝与契丹达成和约,以白沟河为国界,双方撤兵。契丹归还遂城及瀛、莫二州,宋朝向契丹每年上贡银十万两,绢二十万匹,圣宗称真宗为兄,真宗称肖太后为叔母,此后凡有越界盗贼逃犯,彼此不得停匿,两朝沿边城池,一切如常,不得创筑城隍。 因澶州又名澶渊,这一和约,史称澶渊之盟。
两国之间声势浩大,轰轰烈烈的一场战争,至此终告落幕。契丹与宋朝各自损兵折将,而伤亡最为惨重者,却是中原武林。除黄河帮之外,跟随钟英自成都出发的五千余名英雄豪杰,最后剩下不到两千人,损失过半。谷如空、商玲珑、若尘、石铮、姜飞灵、梁飞凤及各个门派掌门或弟子三千余人,均在这一场战争中撒手人寰。应天教两百余名教众,最后剩下不足五十人,在第一次天门阵之役立下赫赫战功的**村民,剩下更是不足十人。若是江湖之间的纷争,这种伤亡,算得上是一场浩劫。
应天教损失两名长老及谷如空、商玲珑这一双武功空前绝后的高手,元气大伤,不幸中的大幸,是马天佑拔出深藏了数千年的轩辕宝剑,骑青龙大破天门阵,之后又诛杀肖挞凛,风头之劲,完全盖过了武林盟主钟英,他在契丹人心中的震慑力,甚至超过了其父马盖龙。真宗皇帝开心之余,非但赦免了张月桐的罪名,还赐与他免死金牌,允许他可以佩带武器zì yóu出入皇宫,并承诺在东京与郑州之间建造应天阁,让马家世代居住。
………【第二十九章 又见江湖(1)】………
转眼之间,便是除夕。是夜,家家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宋朝与契丹两国永结友好,从此不须战争,这一年,对东京百姓来说,意义尤其重大,自腊八开始,便放下手中活计,忙于迎接新年。按照东京的习俗,除夕这天文官封印、武官封cāo、商业封门、说书封板、乞丐封棍,夜幕降临,街上人如cháo涌,车水马龙,川流不息。马天佑与云遥及浣儿流连于人群中,见烟花盛放,热闹非凡,不禁感慨万千,说道:“澶州一役,中原武林虽然损失惨重,但迎来如此太平盛世,确实亦是值得。”
浣儿轻理云鬓,微笑道:“东京之繁华,委实少见,马大哥立下赫赫战功,宋朝将士及百姓无不感激,皇上为此还特意建造应天阁,若是永世太平,我和遥儿妹妹便可以一直陪伴在马大哥身旁了。”
经过一个月的治疗,云遥的伤势已然复元,闻言小嘴一撅,说道:“皇帝老儿也真够偏心,只建造一座应天阁,让马大哥独享尊荣,名垂青史,而对我与浣儿姐姐却是只字不提,依我看,至少也封个郡主之类的称号,否则怎么对得起这个应天教教主?”
马天佑心中一乐,伸手去捏她脸蛋,笑道:“你们贵为教主夫人,莫非尚嫌不足?”
云遥将他的手挡开,佯嗔道:“不许油嘴滑舌,谁答应要当教主夫人了?”
浣儿与她朝夕相处,感情渐深,无话不说,平rì里亦互相嬉笑,宛若姐妹一般,见她瞪眉怒目,一副生气模样,不由扑哧一笑,说道:“妹妹不稀罕,姐姐却是求之不得呢,我宁愿做个教主夫人,亦不想当什么郡主,省得常受皇上训斥。”
云遥乌溜溜的眼珠一转,说道:“好个谷思浣,原来你早有打算要做教主夫人,罢了,我这便去找皇帝老儿,让他封我做个郡主,以后各行其道,省得与你争风吃醋。”
马天佑见她轻怒薄嗔,美得宛若冰雪中的花儿,心中不禁一动,牵着她的柔荑,说道:“其实我并不稀罕甚么应天阁,如今天下太平,战火不飞,待过些时rì,我自会向皇上当面说明,解散应天教,然后带两位妹妹回罗浮山隐居,从此不再插足江湖。”
浣儿听得芳心喜悦,抚掌笑道:“天下太平,人人安居乐业,江湖自会消失,马大哥解散应天教,从此隐居,不再有教派纷争,皇上自然恩准。”
云遥轻叹一声,说道:“姐姐想得太天真了,人即江湖,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存在。所谓树yù静而风不止,再平静的湖面,有风吹过,亦会翻起涟漪,如今马大哥声名远播,又兼修习了镔铁神功,找他麻烦的人必不会少。”
话音甫落,忽见一双熟悉身影擦肩而过,心中一惊,紧紧捉住马天佑手掌,宛若看见鬼魂一般,寒栗暗生。她天不怕地不怕,但这两个人似乎邪门得很,无论马天佑走到天涯海角,总会遇上他们,而每次遇上,总会有人死去。风影、周彥风、太叔包生、杜姑娘,下一个是谁?
“鬼影!”马天佑低呼一声,转身便要追去,却被云遥紧紧扯住,似哀求般说道:“马大哥,这次放过他们吧。”
马天佑见她手心颤抖,似是极为害怕,心中一怔,说道:“我武功已是今非昔比,有轩辕剑在手,何必怕他们?鬼影杀死我大哥,害死太叔神医及姨娘,我非杀他不可。”
云遥摇了摇头,说道:“今rì是除夕,我不想看见血光,此处人cháo涌涌,大多是平民百姓,动起手来,必会殃及池鱼,既然他来了京城,改rì再找他算账也不迟。”
浣儿亦劝道:“遥儿妹妹说得对,如今战火方灭,百姓安乐,普天同庆,若为一已私怨,使京城血流成河,委实不妥。”
马天佑见鬼影与穆芊芊身影已然消失,只好作罢,说道:“两位妹妹所言极是,今rì便饶他一命。”一路行将下去,忽然看见吴俊辉及张月桐牵手而来,心中惊讶无比,迎上前问道:“吴坛主与张姑娘怎么会在此处?”
张月桐见是马天佑,急忙施礼,旋即落落大方地说道:“吴大哥一直住在悦来客栈,今rì除夕,便陪我出来看热闹,想不到却在此处遇见马教主。”
马天佑哦了一声,心中却是疑惑,想不明白张月桐因何会与吴俊辉牵手而行,便问道:“张姑娘没看见天佐吗?”
在他心中,一直以为马天佐喜欢的人是张月桐,是以每次见他出去,亦不多问。却听得张月桐笑道:“你说书呆子啊,我也很久没见他了,马教主不是跟他住在一起吗?”
马天佑含糊地应了一声,见两人走远,仍是百思不得其解,自言自语地说道:“奇怪,天佐不是喜欢张姑娘吗?这段时间他频繁外出,又是去哪里?”
浣儿轻叹道:“当rì在金顶之上,我看见天佐那痴痴的眼神,就知道他喜欢张姑娘,岂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天佐喜欢张姑娘,而张姑娘却是喜欢吴坛主。”
云遥笑道:“你们猜错了,天佐喜欢的并非张月桐,而是另有其人。”
马天佑与浣儿同时一怔,齐声问道:“他喜欢的人是谁?”
云遥游目四顾,不见熟悉身影,便附在马天佑耳边低声说道:“张月桐的母亲,上官芝兰。”
马天佑啊的叫了一声,惊得险些晕倒,想起当rì在澶州上官芝兰一眼便认出被狂刀所杀的并非马天佐本人及那微肿的眼圈,心中竟亦猜到了几分,苦笑道:“简直荒谬,世间女子多的是,为什么非要喜欢她不可?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制止这件事情。”
云遥摇了摇头,说道:“没用的,天佐的xìng格比你偏激一千倍,你从中阻挠,反而适得其反。换个说法,若是用莆田七仙来换我和浣儿姐姐,你会答应吗?”
马天佑苦笑,无心再欣赏良辰美景,与云遥及浣儿打道回府。
因藤索臣在武功上得谷如空指点,心中感激,回到京城便将雅逸居送与应天教,马天佑、云遥、浣儿、马天佐、武尚文、水鱼儿、黄戟、叶明秀姐弟、夏雨田、莲花及廖青云均住在其中,谢秋枫、胡易方一众师兄弟及应天教教众则住在悦来客栈。马天佑回到雅逸居之时,见众人正在后院畅饮,大声谈笑,便将遇见鬼影之事道出,并叮嘱武尚文切莫轻举妄动。
方谈论不久,马天佐神采奕奕自外面回来,拿起酒连喝三杯,然后大谈东京之繁华美丽,显然今夜出去,收获不少。马天佑见他神态反常,心中更觉云遥的猜想有理,苦闷起来,竟不觉喝醉。
云遥将他扶上床,为他宽衣解带并盖好被子之后,正准备退出,却被浣儿一把拉住,微笑道:“妹妹要去哪里?”
自澶州开始,云遥一直与浣儿同居一室,闻言心中一怔,说道:“姐姐不想回去歇息吗?”
浣儿微微一笑,说道:“姐姐当然要回去歇息,但马大哥喝醉了,你要留下来陪他。”
云遥即时明白她的意思,低下头去,脸颊绯红,低声央求道:“好姐姐,你让我回去陪你吧。”
浣儿俏脸一寒,说道:“你与马大哥有夫妻之名,岂能无夫妻之实?如今你伤势已好,不再需要我照顾,若是你今晚不陪马大哥,明rì我便搬出雅逸居,再也不会理你。”言毕一拂罗袖,转身出门。
云遥怔怔地站了半晌,一咬牙,将门栓关上,褪去身上衣衫,露出光洁肌肤,宛若一条小蛇,柳腰拧动,轻轻钻入了被窝。
………【第二十九章 又见江湖(2)】………
到了正月初二,马天佑辞别众人,带着云遥神采奕奕望郑州而去。按照当地习惯,初二这rì闺女回娘家,夫婿要同行,俗称“迎婿rì”,若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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