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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天剑魔-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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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上当,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呢”。欧阳只是微笑,刑如风看出端倪,笑道:“

想必这也是梦姑娘的杰作吧”。欧阳梦笑道:“当然是我了,除了我,还能有

谁那么好心通知你们,说吧,我又帮你们一次,你们怎么谢我”。柳潇湘道:

“要不我们还请你喝酒”。欧阳梦道:“又是喝酒,有什么意思”。刑如风笑

道:“那你不想喝酒,想干什么呢,说出来,我们陪你”。欧阳梦道:“我现

在没时间想,等以后有时间的吧”。雄万通笑问道:“你现在没时间想这个,

那你想什么呢”?欧阳梦正言道:“我这次来是有个坏消息告诉你们”。柳潇

湘问道:“什么坏消息”?欧阳梦道:“岳飞将军现在被金兀术围困在牛头山

,他来信向我爹求援,可是秦桧那老贼半路把我爹给带进皇宫,说什么皇帝有

圣旨诏我爹,我情急之下就来找你们了,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办法”。大家一

时震惊,柳潇湘道:“岳飞将军有恩于我们,救人要紧,安姑娘的事先暂缓几

日,待我们回再带你上祁连山”。安笑伊微笑道:“好的,我的事不要紧,还

是救岳飞将军是当务之急”。

第十一回 群雄沙场擒贼首 豪杰宴会牛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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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梦看见两人说话时的眼神,在心中暗自不高兴,但有要事在身,不好发作,也没计较。刑如风道:“柳兄弟,雄大哥,不二前辈,待在下先行一步,前去告知岳飞将军,叫他再撑一两日,你们随后赶来”。柳潇湘道:“那就有劳刑大哥了”。刑如风一溜烟去了。说一不二道:“这次岳飞有难,不如叫上四大派的人一起去救,一来我们几个人单势薄,二来也是四派掌门报恩的时候”。柳潇湘道:“不可,人多反而误事,就我们几人正好,不会引人注意,行动起来方便多了,再说,若通知四大派,他们集结起来在出发的话,只怕岳飞将军已经遇难了”。雄万通道:“柳兄弟说的对,兵贵神速,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过了今晚,明天一早我们就得出发”。欧阳梦道:“上次我不能跟你们一起救人,这次我可以参加了,我想救人一定很刺激吧”。柳潇湘道:“你拿救人跟游戏那么简单呢,这是有生命危险的”。说一不二笑道:“欧阳姑娘原来这么喜欢玩,这跟我老人家有点相似,咱们正对心情,以后我跟你玩”。欧阳气道:“谁要跟你这糟老头子玩”。众人相继一阵大笑,真是一个小小孩一个老小孩,这山庄将来可热闹多了。

陈行石自接管柳家堡,连日以来,胡作非为,横行霸道,飞扬跋扈,不理政事,整日酗酒,终日迷荡,这日天色已晚,自己多喝了两杯,借着醉意,一个人踉跄地走出房间,在院中散步,却见得小师妹弛烁雅的房间灯还亮着,心想定是没有入睡,本来就对小师妹存有非分之想,一直爱慕,却碍于师父平日管教甚严,无从下手,这会便借着酒劲,仗着胆子,朝着弛烁雅的房间走来,上前敲门,弛烁雅正在房间里整理被褥,准备休息,却被敲门声打断,问了一声谁,没有人说话,便去开门,只见陈行石喝的大醉,一开门顺势趴在了自己身上,弛烁雅忙扶进屋里坐下,道:“大师兄,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陈行石语无伦次的道:“小师妹,你可知道我很喜欢你的,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就是盼望和你在一起,小师妹你就成全我吧”。说着便来抓弛烁雅,弛烁雅大惊,忙推开,喝道:“大师兄,你喝多了,你不要乱来啊”。陈行石打了一个嗝,道:“谁说我喝多了,我没喝多,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来吧,让大师兄亲热亲热”。说着又来抓弛烁雅,弛烁雅慌张地绕着桌子跑,陈行石踉跄地在后边追,气的把桌子掀翻,一把抓住弛烁雅,推到床上,按住弛烁雅的手脚,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弛烁雅吓坏了,大叫救命,拼命挣扎。陈行石还冒着鬼话,道:“小师妹,你不要叫,今夜我们就成其好事了”。上衣被陈行石撕破,露出里面的肚兜,陈行石开始亲吻弛烁雅的脸和脖子,弛烁雅用尽全身力气,怎么自己力气不足,争脱不开,吓得泪流满面,求道:“大师兄,求求你,不要这样,快放开我,叫师父知道了,一定会逐你出师门的”。陈行石道:“师父在闭关修炼,怎么会知道呢,这半夜三更的,就我们两个人,不趁此时共度良宵更待何时”。

陈行石的手伸向了弛烁雅腰下,准备扯掉她的裤子,弛烁雅忙双腿紧闭,生怕裤子被脱掉,那自己可就惨了,身上再无遮拦,陈行石岂不得逞了。

陈行石半天也没控制住弛烁雅,弛烁雅的喊叫声引来了李路,李路进屋一看,哎哟,不堪入目,心火上升,见大师兄正在对小师妹施暴,顿时火冒三丈,气更不打一处来,再加上平日陈行石欺人太甚,今日李路见了咬牙切齿,忙上前一抓住陈行石的头发拉了下来,接着拳脚相加,边打边骂道:“陈行石,你个畜生,敢欺负小师妹,我今天非好好教训教训你,方解我心头之恨”。李路将陈行石一顿暴打,陈行石喝醉了酒,站都站不稳,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这会被扔到了门外,弄得鼻青脸肿,迷迷糊糊爬回了自己的房间。

李路忙来看弛烁雅,生怕有什么闪失,弛烁雅上半身被撕破了,还好李路来的早,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弛烁雅胡乱穿了衣服,整个人蜷缩在墙角,泣不成声,显然是刚才一幕吓的,李路很是难过,帮弛烁雅擦去眼泪,道:“好了小师妹,没事了,你不要哭了,我已经把大师兄打跑了”。弛烁雅闻说趴在李路肩膀上大哭不止。

醉了一夜的陈行石终于清醒了,早上一起床,便想起昨天夜里的事情,真是丢人,还被李路这小子一顿狂打,弄得自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好声气恼,心想,这要不教训李路,怎么能消气,便私下里叫人把李路拉来,李路心知不会有什么好事,便道:“不知大师兄叫我来有什么事”。陈行石怒火攻心,恨不得把李路掐死,但是自己还做不了主,便恶狠狠地道:“你明知故问,昨夜我喝多了,去小师妹那么说说话,你就把我打一顿,还打的这么狠,这笔帐我要和你好好算一算”。李路气道:“你还有脸说,你对小师妹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我恨不得杀了你,以解我心头之恨,今天反到来问我,你还知不知道羞耻两字怎么写”。陈行石假猩猩的淫笑道:“昨晚我做了什么,谁看见了,我看是你对小师妹起了色心,见我与小师妹亲近,你就萌生醋意,所以才把我一顿打,我这不教训你怎么能对得起师父”。李路骂道:“陈行石,你还有脸提师父,师父闭关这几个月来,你什么坏事都做了,我念在同门的份上不与你计较那么多,要不然昨天我就杀了你了”。陈行石笑道:“就凭你也想杀我,你也太不自量了,你也不瞧瞧你什么德行,啊”。李路道:“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诉师父,让师父给小师妹做主”。陈行石笑道:“你要向师父告状,好啊,你去吧,我怕师父不会相信你说的话,何况你也见不到师父”。李路勃然大怒,道:“师父也已经被你蒙蔽了,你太卑鄙无耻了,四师兄就是你在师父面前谗言害的他背叛师门”。陈行石道:“你说的很好,你信不信我把你也请出柳家堡”。李路道:“你以为我怕你不成,走就走,不过我要把你的恶行公布于众,让你糟万人唾弃”。陈行石道:“好啊,这是你逼我的,可别怪我无情,我不能赶你走了,我把你关起来,漫漫的折磨死你,叫你尝尝世间万种痛苦”。李路道:“你休想”。陈行石示意左右手下将他拿下。李路一脚一掌打翻两个手下,出手向陈行石袭来。

陈行石大怒,骂道:“反了,敢打我的人”。腾空跃起,来到李路面前,击出一掌,李路闪在一边,陈行石回手划来一拳,李路双手挡住,却不防陈行石右手抓来,正好抓到自己脖子上,登时动弹不得,叫过两个人将李路绑了,关进非常隐蔽的牢房里。

李路骂道:“陈行石,你不得好死,有种你就杀了我”。陈行石拿了一块烙铁,烧的通红,放进水里兹兹做响,说道:“李路,我不是说了吗,我要让你尝尽世间万种痛苦,现在就让你尝尝这个烙铁的滋味”。拿起烙铁狠狠地杵在李路的肚皮上,只见肚皮顿时冒起白烟,周围的肉都几紧皱在一起,一股刺鼻的味道袭来。李路痛的满头是汗,破口大骂,道:“陈行石,你这个乌龟王八蛋,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陈行石拿下烙铁,放在水盆里,直把水烫的冒气,可想而知这是何等温度,心下十分得意,露着淫笑,道:“李路,怎么样啊,这滋味好不好手啊,接下来还有更好受的呢,你会逐个尝到的”。李路疼痛难忍,有气无力的说道:“陈行石,你最好杀了我,别让我活着出去,不然有你好看”。陈行石笑道:“好啊,你这么有种,那我可要等着看看,你能给我什么好看,不过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杀我简直比登天还难啊”。李路恶狠狠地道:“大不了我跟你同归于尽”。

陈行石叫人搬了个凳子,坐在李路面前,看着手下用酷刑对付李路,这边疼痛的大叫,那边却是开心的欢笑,陈行石简直乐此不疲,这群人把李路弄得死去活来,李路承受不住疼痛昏过去了,便拿来一盆水把他泼醒,然后再折磨他,这会鞭子对着凉水,打在李路身上,接着又是老虎凳什么的,可把李路害惨了,整个人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肤,尽是血肉模糊,李路已经筋疲力尽,炎炎一息,话已经出不出来了,一声令下,众人停了手,把李路就撩在那里。陈行石道:“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们走,明天再继续折磨他”。说罢,带着手下出去了。

弛烁雅一天没见着李路,心神不宁,担心他有事,便出来四下寻找,可是四处都找遍了,也不见踪影,便叫上苏剑飞和白鸿一起帮忙找,找遍整个柳家堡依然不见其人,心下着急,猛然间想起昨晚之事,料想定是陈行石为了报复李路,把他抓去了,心头这把火顿时燃烧起来,大步冲向陈行石的房间,抬起一脚踹来房门,却不见陈行石,心中疑虑,待转身回走,却被一人拉住了手,放眼一看,正是陈行石,弛烁雅登时大怒,骂道:“畜生,放开我”。陈行石说什么也不放手。弛烁雅骂道:“你再不放手,我喊人了,二师兄三师兄就在附近”。陈行石心想:“此事不宜张扬,先不与她计较”。便放开了手,笑着说道:“小师妹,你来找我是叙旧情的吗”?弛烁雅吐了一口,道:“你真恶心,你别做梦我会跟你叙旧情,我和你有什么旧情,如果你再用强,我宁可玉碎,也不瓦全”。陈行石道:“小师妹,脾气不小啊,不过大师兄就喜欢小师妹这样的姑娘”。弛烁雅骂道:“陈行石,师父不在,你就为所欲为,你就不怕师父知道了他杀了你吗”?陈行石笑道:“只可惜师父他老人家不会相信你们说的话”。弛烁雅不解问道:“为什么”?陈行石冷笑道:“这还不简单,因为师父他只相信我”。弛烁雅道:“我没时间跟你闲扯,你说,你把李路弄哪里去了”。陈行石故作楞然,似乎毫不知情的样子,道:“李路不见了,我怎么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弛烁雅用怀疑的目光看着陈行石,道:“我不相信你说的话,一定是你以为昨天的事把他关起来了,不然李路怎么会一声不响就不见了呢”。陈行石道:“有可能他怕我找他麻烦就离开柳家堡了,这也说不定啊”。弛烁雅道:“这不可能,他不会走的,就算他要走,也会来和我说一声的,不可能不辞而别”。陈行石道:“随便你怎么想吧,反正我是不知道,你再到别处找找吧”。弛烁雅怒道:“最好别让我知道是你干的,不然我饶不了你”。说完气匆匆的跑开了。陈行石看着她走开,露出一幅淫笑。

弛烁雅独自回到房里,越想越不对,自道:“一定是陈行石把李路关起来了”。陈行石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东西,看见他我就恶心,竟然对我。。。。。,还好只有李路知道,这要传扬出去,叫我怎么见人,幸亏李路及时出现,不然我的清白不就被陈行石这个畜生给玷污了。弛烁雅越想越恼怒,柳家堡是没脸在呆下去了,陈行石对自己色心已起,迟早还会来为难自己,此地不宜久留,等找到李路后,就离开柳家堡,远离这伤心地,目前应该监视陈行石,他抓了李路一定会去折磨他,我就看看他去哪里。

夜晚,弛烁雅早早地就来到了陈行石房前,找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但陈行石迟迟不出来,心道:“这家伙可真狡猾”。突然,房门开了,陈行石走了出来,四下望望,朝着胡同里走去,弛烁雅偷偷地跟在后面,还好弛烁雅躲藏的比较隐蔽,没有被发现,陈行石不时的回头探望,生怕有人跟踪或者被人瞧见,这会走到一个黑屋子前,停下了脚步,看看左右见无人,开门走了进去,弛烁雅窜到门口,向里看去,只见这屋里都是刑具,但见陈行石又坐在那张凳子上,顺着陈行石往前看,弛烁雅险些惊呼出来,浑身冒出冷汗,不敢置信,只见李路被绑在架子上,浑身是血,已经炎炎一息,低着个头,一动不动,弛烁雅欲上前解救,但是又没有动手,自己一想,此时救人,不但救不了,反而打草惊蛇,惊动了陈行石,想在救人就难了,便看了一会偷偷的走开了。

弛烁雅回来,见得李路被陈行石整的那么惨,心中恼怒,恨不得把陈行石碎尸万段,自道:“还是救人要紧,先留着他性命多活几天”。当下准备了一番,弄一块黑纱梦在脸上,拿了剑,又溜出房外,躲在陈行石房前,良久,只见陈行石回来,进屋,不一会灯就灭了,想必是睡觉了,但弛烁雅扔没行动,心想还是再等等吧,等他睡实了,再去救人,更把握些。直等了两个时辰,见陈行石已然没有了动静,这才提剑赶来黑屋子,黑屋子门前站着两名守卫,弛烁雅未等发现自己便掷出了两枚飞镖,只见两名侍卫镖到人倒,登时毙命,弛烁雅破门而入,来到李路身前,叫醒李路,李路漫漫的睁开朦胧之眼,只见眼前站着一个蒙面人,不知何故,便气喘迂迂的问道:“是陈行石让你来杀我的吧”。弛烁雅扯下面纱,焦虑的道:“李路,你看看,是我啊”。李路见了茫然失措,忙道:“小师妹,你怎么来了,真是胡闹,这里你也敢来,让大师兄知道了,又借题发挥了”。弛烁雅道:“我来救你啊,陈行石太狠毒了,把你弄成这个样子,我饶不了他”。李路笑道:“小师妹你能来救我,我很高兴,这里不安全,你一个人是救不了我的,你还是快走吧”。弛烁雅道:“我们一起逃走,再也不回这个鬼地方了,反正陈行石对我已经起了色心,我留在这反而是害自己”。李路叹道:“不在这,我们能去哪呢”。弛烁雅道:“我们流浪江湖,或者我们去找四师兄,他现在在江湖上声名远播,我们就去投奔他”。李路道:“去哪找啊,我们连四师兄的消息都没有”。弛烁雅给李路解开了绳索,道:“先别管那些了,先逃出去要紧”。

弛烁雅扶着李路走出黑屋子,怎料一名守卫还没有断气,见跑出了两人,忙用最后一口气喊道:“有人逃跑了,随即发出一枚信号弹。弛烁雅忙拉着李路开溜,顷刻间身后已经是一群追兵,紧紧的跟在后面,弛烁雅情急之下忙拉着李路躲进了乱草丛中,待追兵过后,这才出来继续逃走,可是满山遍野都是侍卫,李路还身有重伤,行动不便,眼看追兵将至,弛烁雅提着剑,折反,凭借自己毕生所学,竭尽全力杀了追来的几个柳家堡壮丁,带着李路继续下山,比及天明,才渐渐看见下山的道路,两人跑了一夜,已是所剩力气无几,便在路边坐下来休息,谁料陈行石突然出现,张着个淫亵之口,笑道:“小师妹,你敢带着李路逃跑,就凭这条,我就可以定你的死罪,不过你要是乖乖的跟我回去,我可以不追究你,李路我也可以放了,你看怎么样”。弛烁雅大惊失措,但也勇气可佳,喝道:“你别做梦,我是不会跟你这中无耻之徒回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陈行石气道:“跟我有什么不好,将来柳家堡都是我的,你跟这我可以吃香喝辣,不强过跟李路这个快死之人,你要你答应跟我回去,我利马放了李路,绝不食言”。弛烁雅道:“我已经决定了,我要跟着李路一辈子,他到哪,我就跟到哪,谁也不会把我们分开”。陈行石大怒,骂道:“李路有什么好,我哪一点比不上他”。弛烁雅道:“他哪点都比你强,至少他是真心对我,但是他也有一点不如你”。陈行石听说还有不如自己的地方,兴致匆匆的问道:“哪一点”。弛烁雅冷笑道:“就是没你那么不要脸,那么无耻下流”。陈行石气的快发疯,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道:“你,好,既然你要跟他走,那你们就去阴曹地府成双对吧”。弛烁雅道:“陈行石,你早晚不得好死”。陈行石蠢蠢欲动,却又舍不得杀了弛烁雅,正在心里做着斗争,想着更好的,两全齐美的办法。弛烁雅见他迟疑,迟迟不动手,当下抓起一把沙子,朝陈行石脸上扬了过去,陈行石冷不妨被扬中了,待陈行石捂脸之时,弛烁雅带着李路又跑了,陈行石眼前一片模糊,随即追了上来,虽然眼睛受损,但弛烁雅毕竟带个伤号,行动自然不快,踉跄着,一步一步慢慢前行,这会又被陈行石给追上了,在后面穷追不舍,突然,三人同时停下了脚步,尽是惊呆,只因前面无路,再往前走一点就是深谷,弛烁雅暗自叫苦,心道:“这是天要亡我们啊”。陈行石发出奸险而有得意的笑声,说道:“跑啊,怎么不跑了,不是很能跑吗,这回看你插翅也飞不过去了吧”。弛烁雅看了看李路,只见李路点了点头,两人暗自示意,手拉着手,向谷中跳了下去,陈行石都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两人就跳下去了,若不是心有灵犀之人,怎么会明白这其中奥秘,但见两人双双起跳,在空中留下一道弧线,两只身影笔直的向谷中坠落,陈行石大惊,不知所措,李路死就死了,只可惜了弛烁雅,自己就眼睁睁地看着喜欢的人这么死去,难免有些伤感,但真是吉人自有天相,说时迟,哪时快,就在两人跳崖之时,突然窜出两条白蛉将两人的腰缠住,两人便悬在了深谷半空之中,弛烁雅先前闭上了双眼,这会只觉自己不再下降,忙睁开眼睛,一看自己却悬在半空中,再看李路却伏在自己身旁,李路好生激动,道:“我们没死,这是怎么回事”。两人相顾楞然。

只见安笑伊在崖上用力拉着白蛉,将弛烁雅和李路用力的拉了上来,原来柳潇湘等人去牛头山营救岳飞,途经此地,正好看见,这才把弛烁雅和李路从鬼门关给拽了回来,众人先前也是捏了一把汗,这会见两人无恙,也都松了一口气,当下弛烁雅和李路来到安笑伊面前,双双跪下,道:“多谢姐姐救命之恩”。安笑伊连忙扶起来,客气说道:“不必行此大礼,路见不平而已”。柳潇湘走上前,看见自己的师弟师妹很是高兴,弛烁雅和李路看见了自己的四师兄就在眼前,别提有多高兴了,一时间喜悦之心情覆盖整个脑子,都忘了说话,只是傻忽忽的看着柳潇湘发笑。

陈行石还在那里为刚才所发生的一幕发呆,犹未回过神,柳潇湘走到面前,道:“大师兄,小师弟小师妹哪里得罪了你,至于你苦苦相逼,若不是安姑娘即使救下,今天你就害了两条人命”。陈行石惊厥,见是柳潇湘,环顾四周还有不少人,便道:“是你这个叛徒,你还敢来质问我”。说一不二听了这话气就上来了,上前骂道:“你敢骂我徒弟是叛徒,信不信我打你”。陈行石笑道:“在外面又拜了师父,这还不是叛徒吗”。柳潇湘道:“陈行石,你多行不义必自毙,本来今日我就应该杀了你,以谢天下人,但我有要事在身,今日放了你”。陈行石冷笑道:“柳潇湘,你投了别派,这还不算数典忘祖吗”。柳潇湘正言道:“我改投别派也全都是败你所赐”。雄万通见陈行石说话无理而且傲慢,又想起当日围庄之恨,骂道:“少说废话,让我结果了姓陈的,上次攻打我山庄,也有他一份,今日老夫我要新帐旧帐一起算”。柳潇湘截口道:“算了,念在他以前也是我师兄的份上,今天就放他一马,陈行石今天不与你为难,但愿日后别犯在我手上,不然我不会手下留情的”。陈行石见柳潇湘无杀自己之念,更是肆无忌惮了,冷笑道:“今日你们人多势重,好汉也不吃眼前亏,来日方长,后会有期”。说罢借轻功溜之大吉了。

弛烁雅好久没见到柳潇湘,这回见了高兴不已,笑道:“四师兄,我都快想死你了”。安笑伊和欧阳梦听了都是一阵心里不舒服,并未说话,说一不二笑呵呵的说道:“潇湘啊,这回是三个姑娘了,好戏可有的看了”。弛烁雅忙问道:“老伯伯,你说什么好戏啊,你给我说明白了”。说一不二笑道:“你说你想潇湘,呵呵,那两个姑娘也想,你们三个都想,这可有意思了”。柳潇湘忙道:“你又胡说上了,师父”。弛烁雅看了看旁边的两个姑娘,心道:“难道这两位姑娘对师兄都有情,恩,有好戏看了”。

李路见弛烁雅若有所思,心里不是滋味,拉着弛烁雅走到一边,问道:“小师妹,你刚说要和我在一起的,再也不分开,是不是真的,你可别见着四师兄又改变了主意”。弛烁雅正言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了,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有付于你呢,现在四师兄身边有了这两个姑娘照顾,我也不用担心了”。众人不知道他们在说着什么,都很好奇,只见两人来到柳潇湘面前,李路开口说道:“四师兄,如今你是我们最亲的人,就请你做主,我准备和小师妹定下终身,还请四师兄成全”。柳潇湘高兴的快叫了出来,笑道:“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以前我就有意撮合你俩,现在好了,有情人终成眷属,那我先恭喜你们了”。弛烁雅道:“四师兄,我已经决定了,李路才是我托付终生的人,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他了”。柳潇湘道:“好,难得小师妹现在这么稳重成熟,越来越有小媳妇样了,以前我还担心你嫁不出去呢,现在有李路照顾你,以后就不要那么任性了”。众人相继一片欢笑,掌声雷动。

李路只觉眼前一片漆黑,接着没了知觉,众人转即又陷入一片惊呼中,柳潇湘忙扶起,找个地方帮他运功疗伤,众人都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弛烁雅来到安笑伊身旁,含笑道:“刚才对谢姐姐相救”。安笑伊笑道:“驰姑娘你不用这么客气的,大家都是自己人”。弛烁雅道:“刚才那个说一不二说我们三个都想着师兄,难道你和欧阳姑娘都对我师兄有情谊”。安笑伊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微微现出红晕,道:“我哪有”。弛烁雅咯咯笑道:“你别不好意思了,你看你的脸都红了,虽然以前我也喜欢过师兄,但是现在我喜欢的是李路,你放心,我不是你的情敌”。安笑伊微笑道:“驰姑娘长的这么漂亮,自然有不少人喜欢,柳大哥喜欢你,也是正常的啊”。弛烁雅道:“你别说我,你若是喜欢师兄,我可以帮你的”。安笑伊忙问道:“你怎么帮我”?弛烁雅笑道:“你看,我就知道你喜欢师兄嘛,不然怎么这么着急的问呢,我呢,可以去师兄那问他是喜欢你呢还是喜欢欧阳姑娘,然后再告诉你”。

说一不二沮丧着脸,来找雄万通,说道:“完了,好戏又没了,原以为三个女孩子会上演一出争夺情郎的好戏,可是后来这个小姑娘不喜欢我这个徒弟,这会跟安姑娘聊的热火朝天的,这回只有两个人竞争了,我说雄老大,这两个人要是争起来,你帮哪一个啊”。雄万通道:“哪个我也不帮,我也帮不了,谁还能做的了柳兄弟的主吗”。说一不二道:“说的也是啊,那我们就看热闹了”。雄万通道:“不过那天在山庄里,我们说给柳兄弟和安姑娘定了,你看没看见他们两个都有意啊,根据我的估计,柳潇湘喜欢的是安姑娘啊”。说一不二道:“那梦姑娘岂不是落了单”。雄万通笑道:“不会的”。说一不二不解其意,问道:“为什么”?雄万通道:“那不还有刑兄弟呢吗”。说一不二困惑,道:“刑如风和梦姑娘似乎没什么关联啊”。雄万通道:“所以说你笨嘛,看事情要看细节,那天说给两人定的时候,刑如风不是迟疑了片刻吗,然后阻止了吗,依我看他那就是给能姑娘留机会呢”。说一不二听的更迷糊了,问道:“就算你说的是对的,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雄万通道:“刑老弟处处为梦姑娘着想,这说明刑老弟也喜欢梦姑娘了”。说一不二拍了一下脑门,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雄老大,没想到你这个大老粗,心还细的很啊”。

柳潇湘给在李路后背上推拿几下,李路伤势已有好转,脸色顿时红润有色,神情也精神多了,这会与众人会合,当下说道:“岳飞将军现在还被围困,我们不能再耽搁了,马上去救援,刑大哥已经去了两天了,我想这会也该到了吧”。说一不二道:“刑如风何等身手,有他在,你就不用担心了”。安笑伊道:“是啊,刑大哥在那一定没事的,眼下李路的伤势要紧”。李路忙谢道:“多谢安姑娘关心,我的伤已经没事了,别因为我耽误了大家的大事”。欧阳梦气道:“我来是找柳大哥救人的,不是听旁人说三道四的”。弛烁雅听了这话,心里很不爽,道:“谁是旁人啊,我们要是旁人那你是什么人啊,难道你是自己人了”。欧阳梦道:“有些人别刚来就张牙舞爪的,以后不得反了天吗”。柳潇湘排解纠纷,道:“好了,不要吵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争什么先来后来的”。欧阳梦气道:“你看你的小师妹,刚才就反客为主了,还欺负我”。弛烁雅道:“谁欺负你了,要不是你乱说话,我会说你吗,你看人家安姐姐多好,多会替人着想啊,哪像你,一副大小姐的样子”。正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欧阳梦又听见说安笑伊的好话,这里大怒不止,道:“安姐姐,她不就救你一命吗,至于总挂在嘴上,处处向着她吗”。安笑伊上前解释道:“好了,驰姑娘,梦姑娘,你们不要伤了和气”。说一不二在旁拍手大笑,道:“好戏这么快就上演了,这真是热闹,原以为这次去牛头山,旅途会很寂寞呢,这样看来,一点都不寂寞”。雄万通道:“哎,不二先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他们如果打起来,你高兴啊,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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