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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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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就朝着刘剑心打来。
刘剑心暗叹一声,心想:“我不过想要问问你,是否十年前合肥小亭的那个小女孩,你居然就因此将我打一顿!”他显然以为那小姐所谓的“打主意”便是这事了。
“砰砰砰砰!”
不得不说,这小姐下手真狠,而且一连气便是四棍,一棍打在腿上,一棍打在腹部,一棍打在胸膛,第四棍力道稍弱,居然打在刘剑心脸上!
“哎呀,哎呀,小姐你轻点嘛,哎呀……”小风不住惊叫,显然看的有些不忍了,这四棍倒像是打在她身上一般。
“他是敌人,是坏人,小风,你不能这么护着他。”小姐咯咯一笑,像是上瘾一般,又是四棍打下来。
刘剑心痛得只是咬牙,但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每一下都挨得结结实实,如今他穴道被点,饶是若水真气神妙无方,但他如今还未修炼引动真气的法门,也一时半刻运转不开,这四棍下来,顿时有些皮开肉绽了。
“呀!小姐小姐,好像流血了!”小风尖叫起来,道:“小姐,你是习武之人,这手劲太大,可莫要打死了人啊。”
“真流血了?这小子皮真薄!”小姐毫不在意,笑道:“他也是习武之人,而且武功比我高多了,就算是流血,待到穴道解开,很快就痊愈了。嗯,这样,既然他前面流血了,咱们将他翻个身,打后面!”
刘剑心满嘴苦水,吐都吐不出来,身子疼的他只是咧牙咧嘴,心中不禁学着唐天令骂道:“格老子的,你……”他就学会这么一句,委实不知如何骂她,心想:“待我脱困,一定要打回来!”
小风被小姐“逼迫”之下,不得不将刘剑心翻过身来,让小姐继续出气。
刘剑心在宝鼎峰之上,虽然险些丧命,但后来风光无限,连杀两人,让群雄侧目,这一日来,他的名字,已隐隐在江湖中流传,这自然是旁人“推波助澜”了,其目的,不外乎要让申判和张文的亲人好友,来寻刘剑心报仇。
如今料不到莫名其妙被迷香熏倒,大麻袋一套,被人黑打一顿。
慢着,这小姐真是狠啊,翻过身来怎么棍棍往屁股上招呼?
等到第十八棍打下来之时,刘剑心觉得自己的屁股一定血肉模糊,这就算若水真气游走,想要痊愈,也非一日之功啊。
小姐似乎打累了,喘了口气,道:“十八棍了,他应该不会有还手之力了吧?”
小风胆怯的道:“小姐,他本就毫无还手之力,否则怎会被你打十八棍?哎呀,满身鲜血啊!”
“小风你胡说什么,我是问你若是给他解开穴道,他应该没有还手之力了吧?”小姐没好气的道:“在宝鼎峰上,便有个姓凌的混蛋要打我主意,结果还未曾出手,他就被飞剑射穿了手掌,活该!今日我一定要将所有闷气一起出!”
刘剑心忍着痛,暗道:“原来她是被那凌天龙气得如此这般,这倒是情有可原。”
只听小风道:“那我解开他穴道了?”
小姐“嗯”了一声,忽然又道:“且慢,先把麻袋解下来,我看他伤势如何,若是不行,说不得再要打他十八棍!”
刘剑心吓了一跳,暗道:“你要出气,这也该够了,还要打我?”
想到这里,只觉身子一轻,被人拉了起来,接着麻袋被取下,此时他衣衫都贴在身上,连着麻袋也和一些皮肉相接,这一取下,顿时疼的他一阵直吸冷气。
眼前一亮,刘剑心眼睛四处打量了一下,发觉此处似乎是一个小院,一个紫衣少女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腰间的白色丝带垂在一侧,一缕青丝飘在嘴边,端的甚是惹人。
在刘剑心身边站定一个白衣少女,只有十四五岁,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隐隐间有些心疼。
刘剑心一露出脸来,紫衣少女顿时大笑起来,但声音清脆,脸庞绝美,竟另有别样风姿,他看的一阵发痴,若非脸上淤青,恐怕一张苍白的脸,也满是红晕了。
“瞧模样伤势真是不轻。”紫衣少女止住笑声,道:“小风,解开他的穴道,但内功封印不能解。”
小风走上前来,在刘剑心身上一顿乱点,他心中直是颤抖,这两个小姑娘,居然生生点了他三十多处穴道!这就算若水真气,也冲解不开吧?
穴道刚解,刘剑心就痛叫起来,觉得全身犹如碎裂了一般,痛不可耐。
接着小风又帮他解开绳索,听着他惨烈的叫声,小手直是发抖,绳结解了几次方才解开。
刘剑心叫了两声,舒畅了许多,向前走出一步,道:“叶姑娘,在下可没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吧?”他很想将她抓住打回一顿,但此时功力被封,知道万万不是敌手,可别再挨上十八棍才好。
“臭小子,在本小姐面前还敢装糊涂!我看你还没挨够打!”紫衣少女美则美矣,说话却甚是豪气,怒道:“说!你一路跟着我作甚?难道还想打鬼主意?”
她纵然是发怒之时,娇颜微晕,眼波流转,也是无限风情,真不知再年长几岁,会是何等祸水?
刘剑心见了她几次,总算堪挡魅力,抱拳说道:“在下乃是冲着醉云楼而去,说什么跟踪姑娘,可真是冤枉我了。”口上说着话,暗中提运真气,他如今周身大穴已解,只有气海被封而已,若水真气甚为厉害,只这么一会儿工夫,便已有一丝真气冲破封印,让他心头大喜。
紫衣少女嘻嘻笑道:“你这小子,甚为滑头,自负才俊么?你何不照照自己的样子?哈哈,我信你的话才怪。”
“魔女啊。”刘剑心不知如何,心中竟升起“魔女”二字,当下不再答话,潜运气真,冲破封印。
“你不说话,是不是在暗地里冲击封印?小风,把他全身穴道全部封了!”紫衣少女眼波流转,早已看穿了刘剑心。
刘剑心大吃一惊,道:“且慢!”
“你还有何话要说?今日落在本小姐手里,别想刷什么手段!”紫衣少女哼了一声,道:“小风,封穴!”
小风无奈,点了点头,走上前去,道:“公子,这可对不住了,谁让你招惹了小姐呢?她长这么大,可还没人敢调戏她呢!”
紫衣少女啐了一口,羞红了脸,道:“小风,你这死丫头,乱嚼什么舌根?还不出手?小心我回头让师父关你禁闭!”
小风吓了一跳,走近前来,就要出手。
刘剑心越听越觉不对劲,大喝一声:“且住!”随着一声大喝,体内真气随着罗汉拳的喝声而转,顿时突破了大半封印,游走在身躯之间,他心中暗喜,说道:“叶姑娘,这其中定有误会,宝鼎峰上,在下与姑娘只说过两句话而已,而一别之后,更是首次见面,那调戏之言,从何而起?”
这句话他徐徐说出,待到话音一落,体内真气激荡,顿时长啸一声,左臂将小风崩退两步,身子一冲向前,右手一把抓住了紫衣少女左手手腕。
这变故来的极快,而且刘剑心那些话语,听到紫衣少女耳中,顿时让她呆了一呆,被刘剑心迅猛一击得手,顿时叫了起来,道:“小风,小风,你可拿错了人吧?这位公子,你莫非是宝鼎峰上面大出风头的刘剑心刘公子?”
她一句话方落,刘剑心已手起掌落,在他挺翘的娇臀上拍了一记,顿时“啪”的一声响。
静,场中气氛顿时诡异起来。
小风愣了半晌,终于“啊……”的一声尖叫,不可思议的道:“你……你……你……你敢……”语气颤抖,说不下去了。
紫衣少女也万料不到,刘剑心如此大胆,居然敢如此轻薄于她,过了半晌,就在刘剑心再次提起手掌之时,顿时大叫一声,道:“你敢打我,呜呜……我不活了,你……你打我……那里!呜呜……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啊!”声音凄婉,闻者心酸,但一时之间,却也并未真个哭了出来。
此时罪魁祸首刘剑心十分惊奇,喃喃的道:“唐大哥曾说裤裆里不能打,难道屁股也不能打?哼!你打了我的屁股,还不许我打回来了?”说着手起掌落,又打了一记。
他唯一印象,便是小时候和村中小孩玩耍,你打我闹,哪有什么男女之分?如今十年修炼,更是不见人烟。此时虽然做着如此事情,心中委实并无邪念,只觉自己被打了屁股,打回来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第零一六章 紫衣女 芳名叶轻语
紫衣少女本来武功不弱,比之唐天令也不过略逊一筹而已,算是初入绝顶高手之境,但一来被刘剑心拿了脉门,虽他不懂武功,但拿穴之术,小时便知,她左半边身子顿时酥麻无力。二来他出手甚快,娇臀被打,顿时又羞又急,更忘记自己武功不弱了,只是本能的扭动不已。
如此一来,刘剑心可有些受不了了,她整个酥软香滑的娇躯在他怀中扭动,不知如何,他心中忽然升起一股燥热之感,一股异样的感觉弥漫开来,心中吃了一惊,暗道:“怪事。”但手上并不放松,虽不再打她屁股,却伸手在她脸上一顿扭捏,最终恶狠狠的道:“你将我打的鼻青脸肿,我不过轻轻的揉你几下,可是亏大了。”
小风远远站着,竟忘了救援,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
紫衣少女此时早已没了气焰,被刘剑心在娇嫩的脸上扭了两下,脸颊顿时红彤彤的,呆了半晌,忽然放声大哭。
如此一来,从未遇过如此阵仗的刘剑心顿时慌了,放开了她,退后几步,连道:“叶姑娘,我可是打疼了你?你别哭呀!”
紫衣少女闻言,哭的愈发凶了,她早前在宝鼎峰之时,便知刘剑心久居深山,不谙世事,此时认了出来,心中其实并不深深怨他,但自己身躯被他抱了也就罢了,居然还……她不敢想象下去,唯有痛哭而已。
此时小风回过神来,也不理刘剑心,奔到紫衣少女跟前,叫道:“小姐,你别哭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啊。”
紫衣少女抽泣道:“我叫你抓人,你怎么抓错了?他……他不是那个坏蛋!”但看到刘剑心,话锋一转,道:“不过他也是坏蛋!”
刘剑心苦笑不得,道:“叶姑娘,日前在宝鼎峰之上,在下曾有一事,想要询问,苦于毫无机会,今日既然阴差阳错,见了面,我想问上一问,还望你能够相告。”
紫衣少女“哼”了一声,坐在椅子上,抹了把泪,道:“我打了你,你也打了我,这可扯平了吧?”
“你打得我遍体血流,我不过……”刘剑心刚说到这里,看到紫衣少女的眼眸又瞪了起来,里面雾气腾腾,泫然欲滴,连忙住口,道:“好吧,扯平了。”
小风大是奇怪,暗道:“小姐何时对人如此忍让过?居然还要他答应扯平?不是应该奋起反抗,再打三十六棍么?”
紫衣少女自己心里也有些莫名,心想:“你久居深山之中,不谙世事,本小姐不与你一般见识。”但想起方才之事,仍是羞不可抑,一双如水眸子也不敢多看刘剑心一眼了。
刘剑心鼻青脸肿,所以虽然后来解开了麻袋,紫衣少女也并未认他出来,也怪她鲁莽,否则岂会闷头将人打一顿?
此事,紫衣少女知道自己有错,所以并不想深究。若是小风知道她的想法,定然会大吃一惊,这魔女什么时候也会认错了?
“叶姑娘若是消了气,不知能否回答在下一个问题?”刘剑心此时也觉得不妙了,心想:“八成屁股也是不能打的,男人的屁股能打,但是女孩子的屁股不能打,嗯,该是如此。”
“你问吧。”紫衣少女撇过头不去看他。
刘剑心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会儿,才徐徐开口:“姑娘一身紫衣,在下好生熟悉,所以想问一问,姑娘幼时可曾去过合肥?”
“咦?你怎么知道?”紫衣少女闻言一怔,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见他鼻青脸肿的模样,忍不住眼中划过一丝笑意,但忽然想起被他偷袭了那里,又撇过了头,但还是十分惊奇,道:“你不是深山长大的么?难道也去过合肥?”
“叶姑娘真去过合肥?可是随着一个紫衣仙子一同前去的?你们是不是救了一个少年和一个孩子?后来这个孩子又莫名失踪了!”刘剑心大喜若狂,一口气问了几个问题。
紫衣少女更是吃惊,黛眉微蹙,疑惑的道:“小时候之事,我记得不大清楚了,不过师父似乎带我路经合肥,也随手救了个人……”忽然想起什么,叫道:“你是那个小要饭的?”
刘剑心挠了挠头,尴尬无比,但还是回道:“对对对,我是那个小要饭的,后来紫衣仙子将我寄住在一处大宅里,她带着一个小女孩将敌人引开,如此大恩,刘剑心不敢或忘!”
“原来你是当年那个小屁孩,哈哈,后来师父带我回去找你,那处宅子居然化为废墟,师父还道你已经死了,想不到你如此命大啊!”紫衣少女咯咯娇笑,指着他笑个不停,花枝招展。
刘剑心尴尬不已,笑道:“你真是当年那个小仙子,这真是太好了,我一出山便想寻你们,想不到却如此巧遇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说给你听?”紫衣少女嘻嘻笑道:“你若是要问我的名字,就要说:‘请问仙子,尊姓大名啊?’,什么‘你叫什么名字?’我偏不说!”
“那请问仙子,尊姓大名啊?”刘剑心微微一笑,并不与她计较。
“我说给你听,但你不能说给别人,不然我会生气!”紫衣少女要说自己名字,似乎有些娇羞,道:“我姓叶,你是知道的了,名字叫做轻语,我爹爹叫我语儿,你……你也可以这么叫我。”她越说越是脸红,似乎这名字甚少说与外人知晓。
小风在一旁早已惊得呆了,暗道:“小姐这是怎么了?她的名字,无数英俊才子费尽心机都哄不出来,怎么今日一句‘你叫什么名字?’便给说了出来?真是奇怪!”
紫衣少女叶轻语大约十五六岁年纪,而小风该是不到十五,任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是怎么回事。
“叶轻语,语儿,你这名字真好听。”刘剑心喃喃的念了一遍,笑道:“语儿,你既然捉错了人,那正主儿可不要跑了才是。”
经他一提,叶轻语顿时狠声道:“这个无赖,我一定要抓住他,然后打他十八棍!”
刘剑心擦了擦汗,觉得身上被打的地方,又开始疼了起来,看着叶轻语的眼神之中,顿时露出一丝古怪。
“剑哥哥,你武功这么好,要不帮我教训一个人吧?”叶轻语眨了眨眼,腻声道:“那人最无赖了,从我进入四川,便一直绕着我打转,上去光明寺也是为了躲他,你可不愿看我被人欺负吧?”
刘剑心听得心中一阵激动,“剑哥哥!”这称呼让他头脑一阵发蒙,险些不顾后果的答应了,但彭莹玉曾与他说过,行走江湖,能不惹事,尽量便不要惹事,否则多吃苦头的还是自己。
一旁的小风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们,一会儿转到刘剑心身上,一会儿转到叶轻语身上,心中乱作一团麻,今日小姐太奇怪了。
“好好好,但你好歹也要将事情经过说来听听吧?”刘剑心运转若水真气,此时身子已不怎么痛了,但身上全是血污,又道:“你将我折磨成这般模样,我先回客栈换一身衣服,此事明日再说吧。”
“也好,喏,这是金创散,我看你也没有这等东西。”叶轻语笑了笑,想起方才之事,又羞道:“谁折磨你了,这不打错了人么?剑哥哥,明日那家伙铁定要来纠缠,你一定要帮语儿教训教训他!”
“好好好,教训,教训。”刘剑心接过金创散,道:“我先回客栈了,否则彭大师醒来见不到我,不知该多着急。”说着便要走,但忽然又顿住身子,尴尬的道:“这个,我不知道路。”
叶轻语脸上一红,想起他是被装在麻袋之中抗来,认得路才怪!便示意小风将他送回去。
目送刘剑心离去,叶轻语脸上荡漾起一抹笑容,自语道:“臭老爹,剑哥哥可比你好多了,虽然……他……他打了我,但我知道,小时候、现在,他都对我好。”说到这里,怔了怔神,叹道:“怕是他对谁都这么好吧?”
十年之前,刘剑心与朱重八云游四方,说来好听,也就是要饭而已。路上朱重八生了重病,刘剑心那时还不足七岁,若非父亲在他体内打入了内力,恐怕也要病魔缠身了。
但那时他体内的残余内力将散,实在熬不住了,若非一个紫衣仙子带着叶轻语出现,他与朱重八恐怕早已死了。
后来,紫衣仙子见刘剑心具备仙根,便想收了做徒弟,而刘剑心也央求她救救朱重八,有仙人出手,两人自然保住了性命。
再后来,刘剑心与她们一起待了两日,这两日里,他将叶轻语当做妹妹一般照顾,路途之上,对她百般疼爱,好吃好玩之物,全部给了她。
但两日后,仇人追来,紫衣仙子一人带两个小孩,唯恐不敌,便将刘剑心寄住在一家大宅院里,将敌人引走。这处宅子的主人,与紫衣仙子有很深的渊源,当即答应下来。
那时候,两个小孩泪眼模糊,遥遥对望,依依不舍。
紫衣仙子带着叶轻语飞掠而去,将敌人引走。但她们离去那晚,却又有人摸上门来,逼他交出那所谓的天机神卷,刘剑心对天机神卷,见也没有见过,如何能交?
后来那大宅的主人,率家丁而战,让刘剑心趁乱逃走,想起周颠之语,一路向西,遇到了唐天令,总算保得性命。
后来紫衣仙子退去强敌,回头寻来之时,大宅早已毁掉,刘剑心自然无影无踪,叹息失去一个绝佳弟子之余,不禁洒泪废墟之中。
天下恩最重,这宅子的主人为了报恩,居然全家覆灭!
叶轻语哭成了个泪人,以为刘剑心也死在这一战中,一月之中,闷闷不乐。
料不到十年之后,居然再次重逢,刘剑心还是那个刘剑心,单纯、热心,对她永远那么好。
但再次重逢,他们还能是兄妹之情么?
叶轻语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她似乎看见明日刘剑心大展神威,为她出气!
第零一七章 青山镇 初具江湖名
刘剑心回到客栈之时,月已正中,彭莹玉并未醒来。
他从井里打了几桶水,将身上的血污洗去,自免不了一顿疼痛,暗自为那逃过一劫的幸运之人庆幸。
回转房间之中,将那金创散拿出来,隐隐间,一抹暗香浮动,忍不住心中一跳,暗道:“真是奇怪,这是怎么了?”
小瓶之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写了用法,好在上面的字他都认得,倒也不用自己摸索。
他将白色的金创散倒在手心之中,然后找破裂的伤口之处倒上去,他修炼“上善若水功”以来,身子能肉能刚,缩骨变化也不在话下,所以背上的伤口倒也难不住他。
其实叶轻语在他背面下手之处,多在臀部,涂起药来,倒不麻烦,但等他歇息之时,却不禁苦笑起来。
前后都是伤,臀部也是伤,坐也不是,趴也不是,躺也不是,最后他竟然站了一夜。
好在“上善若水功”奇异,大成之后,无论何种形体,都能修炼。等他站着入了定,时间匆匆而过,倒也并不觉得难受。
好在彭莹玉知道他并无换洗衣物,当初拿到银子,便让客栈小二去买了两套。
青山镇甚为纯朴,并未因江湖人士过多,而衍出杀戮气息,或因此地之江湖人士,皆是来来往往之故,此地保持着极其浓厚的乡土气息。
一声鸡啼,在镇中响起,紧接着接二连三的响起了鸡鸣之声,到后来到处都是公鸡叫声,新的一日,从此开始。
刘剑心从定中醒来,那金创散倒也灵验,半夜过去,周身伤口竟已结疤,显然痊愈也就一两天之事。小金正眨着眼睛,蹲在桌上看他,刘剑心洗漱完,将小金放在肩头,走了出去。
方一出门,只听隔壁“呀”的一声,彭莹玉走了出来,两人相视一笑,刘剑心在他身上扫了一眼,笑道:“彭大哥伤势好多了?”
“恢复了四成,你气色不大好,昨晚运功出了岔子?”彭莹玉双眼如电,早已看出刘剑心行走起来,身上有些不便。
“没什么,彭大哥,咱们去街上逛逛,顺便吃点东西吧。”刘剑心可不知昨晚之事,该如何说来。
“臭小子,学会隐藏心事了?”彭莹玉哈哈一笑,也不深究,拉着刘剑心结了房钱,出了归燕客栈,恰逢赵华英从外而回,双方微一点头,道了声早,便各自擦身而过。
此时街道上已有稀稀落落的买卖摊位摆了出来,两人吃了些粥,沿着街道向前走去,彭莹玉从怀中掏出银子,笑道:“十两银子,除去你我买些衣衫,住栈之用,还有九两,你拿八两去吧,我余一两足以。”
刘剑心知道他法术高强,若要银子,自然极为简单,也不客气,接了过来,放入怀中,笑道:“大哥这就要走了么?”
“刘兄弟,日后若有什么事,到黄山一带来找我便是,我知道你于许多地方不知,不过合肥你总是知道的,到了合肥寻人问路便是,和尚我在那一带还有颇不小的名气。”彭莹玉笑道:“到了黄山,便可去光明顶、搁船尖找我,唉,不知教中大乱,何时能够结束。”
刘剑心一一记下,笑道:“彭大哥修为盖世,难道还不能平乱?”
“兄弟,你有所不知啊,如今弥勒教、白莲教、明教合而为一,人人都想做那大教主之位,教中本是以明教为主的,可……唉,不说了,和尚去也!”说着拍了拍刘剑心的肩头,趁着左右无人注意,淡淡金光一闪,陡然消失眼前。
刘剑心抬头望去,只见天边一点金光,迅速远去,转眼便看不见了,不禁大师佩服,暗道:“不知我何时能够飞天遁地?”
想到这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努力修炼,早日进入那“炼气化神”之道。他如今是身有宝藏,却用不出来,也难怪心中着急了。
旁人修炼多年,还需四处寻找天地各物精华,炼制剑丸,剑丸一成,还需练习吞剑、吐剑,如何让剑丸变幻万方,能长能短,能粗能细,其中艰难,少说也要一到三年。
这还不算完,剑丸炼制成功,一切就绪,还需将之与自己所修功法融合,平日不用之时,可在体内不住炼化,方能随着修为增进,而越来越厉害。
若是不能融合,那飞剑便失了灵气,乃是一样死物,威力自然大有不如了。
刘剑心目送彭莹玉离开,想起昨晚应了叶轻语的话,便四处走动,想要找到那处宅子,但他纵然过目不忘,却似乎天生路痴一般,转了一圈,却并无什么发现,不禁大是丧气。
便在此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刘剑心抬头望去,却是一处大宅的门口,心中一喜,暗道:“莫非是这里?”走了上去。
那宅子颇大,漆红大门已然打开,如此大院,却并无名字,门额之上光秃秃的,不知是久无人居住,还是主任刻意而为。
方才刘剑心曾从这里走过,但并未发觉什么,但转了一圈回头,此地却聚集了一群人,许多手中都提着兵刃,有些人背着长长的包袱,显然里面也是暗藏兵刃。
“兄台,借个路。”刘剑心慢慢挤进人群,向里张去,却见门口站定两个女孩,一个一袭白衣,水灵水灵,乖巧可爱,一个一袭紫衣,貌若天仙,气质出尘,却正是小风和叶轻语二人。
刘剑心大喜,心想:“真是该死,这漆红大门摆在此地,我居然也认不出来!”
在大门前的石阶之下,站着一个白衣少年,他侧身对着叶轻语,似乎有些傲气,所以刘剑心能看到他半张脸,单只如此,便发觉此人英俊潇洒,比那凌天龙虽然颇有不如,但比之刘剑心却又胜上许多了。
恰在此时,叶轻语也看见了刘剑心,欢喜叫道:“剑哥哥,你来了!”
刘剑心刚要答应,忽然那少年豁然转过身去,对着叶轻语哈哈笑道:“好妹子,这句哥哥叫的真好,哈哈。”
刘剑心莫名其妙,见那少年喜悦模样,哭笑不得,他肩头的小金“吱吱”一叫,对着叶轻语拌了个鬼脸。
此时叶轻语啐了一口,正要发作,看见小金双爪拉住脸颊上的金毛,对她伸着舌头,顿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犹如冰莲初开,小雪初晴,又如千千万万多花儿一同在她身边绽放,周围许多人都一阵失神,那少年还道叶轻语是为他而笑,更是酥进了骨子里,不住大笑,过了一会道:“好妹子,你都叫我哥哥了,还不将你的芳名说给我听?”
叶轻语“哼”了一声,道:“谁叫你哥哥了?少臭美!”
那少年只当她是撒娇,笑道:“臭美么,倒也不至于,此地如此多人,都听到你叫我剑哥哥,这难道还有假的?我名叫甘宝剑,你这声剑哥哥不是叫我,还能叫谁?好妹子,你既然都叫了出来,就别害羞了,哥哥心里痒得很!”
刘剑心暗道:“原来他名字中也有一个‘剑’字,难怪语儿叫我,被他误解了。”
叶轻语怒道:“呸呸呸,剑哥哥,你再不出来,我可要生气了!”
甘宝剑脸色一变,似是此时也发觉叶轻语真不是叫他了,当即回身,在人群中扫了几眼,忽然一人走出人群,惹起他的注意。
此人自是刘剑心无疑,他走到叶轻语身边,笑道:“今日方才知道,我居然是个路痴,找了半晌找不到这处宅子。”
“哈哈,剑哥哥,你可真是笨啊,这宅子在青山镇是最大的了,你居然寻不到,哈哈。”叶轻语娇笑不止,又指着已经气得脸色发青的甘宝剑,道:“剑哥哥,你看那人多无耻,居然取个名字也跟你有个字一样!这不是占我便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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