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武林悲歌-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道剑光闪电般向赵燕豪手腕斩落。赵燕豪飞快地松了拉住马尾的手,双掌“蓬”的击在马臀之上,那马哪禁受得住如此巨力?悲鸣着向前栽倒,奋蹄挣扎了几下,“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再也爬不起来。

    东方震栽落马下,踉跄着爬起身来,一边咯着血,一边奋力前奔。

    赵燕豪狞笑道:“若是这次你还能跑得了,就是英雄!”话声中,飞跃而起,苍鹰搏兔般地向摇摇晃晃前奔的东方震抓落。

    ※※※此时东方震已眼前发黑,脚酥手软,眼看着就要被赵燕豪擒拿。忽然旋风般奔来一骑,一个清脆的女郎声音叫道:“上马!”

    东方震一听是桑青虹的声音,精神一震,纵身上了马背,双臂紧紧搂住她的腰身。桑青虹一夹马腹,那马滴溜溜地向前狂窜。

    赵燕豪抓了个空,发力狂奔了数十步,仍是追不上奔马。刚才的一番剧斗,也消耗了他不少功力,此时也有些气喘。他颓然地放缓了脚步,决定回去乘马追击。

    刚大步走回几步,忽听一声凄厉的马哀鸣声,接着传来呼喝声和打斗声。

    赵燕豪大吃一惊,他担忧空幻师叔的安危,几个起落跃回,但见空幻倒无恙,已自行裹好了伤,正歪躺在一棵树干旁,但自己一行所剩下的那匹唯一的马,却已倒卧在地,右前腿已被砍断,鲜血淋淋。

    高近楼正持枪与一名三十余岁的高大道人斗得正紧,赵燕豪一见他的武功,就认出是崆峒派的,见他有些面善,依稀记得是在仁威观时见过。

    “赵兄弟,这家伙砍伤了我们的马!”高近楼一边奋力苦战,一边大声道。

    “这位崆峒派的大哥,我们跟你有何仇怨?你要如此跟我们过不去?”赵燕豪问。

    钟智灵不答,长剑翻飞,将高近楼杀得不住倒退。

    赵燕豪大怒,抢步过来,几招内就夺下了他的长剑,“啪”的扔到一旁,轻轻一掌将他打翻在地。

    高近楼怒气冲冲,一枪猛力向他胸口刺落。

    “不可!”赵燕豪一把抓住枪杆,高近楼顿觉如插进了坚石中,动弹不得。

    “你走吧!”赵燕豪示意钟智灵离开,游目一望,但见不远处的大树下有一匹马,料想是他骑来的,心下大喜,“不过,你得把马借给我!”

    钟智灵慢慢地爬起身来,答应道:“好!”忽然振臂一甩,一柄匕首闪着寒光暴射而出,正钉在那马脖子之上。那马痛嘶声中,脖子上鲜红一片,软软跪倒。

    “你?!”赵燕豪大怒,“蓬”的一脚将他踢翻在地,余怒未息,探身抓住他胸衣,“啪”的又给了他一耳光。

    钟智灵被打得脸颊红肿,却毫无惧色,一声不吭地瞪着他。

    “燕豪!别伤害他!让他走!”空幻捂着伤口,蹙眉叫道。

    “滚!”赵燕豪松了手,目送着钟智灵一瘸一拐地走远。

    “没马了,怎么追?”高近楼苦着脸问。

    “这样,劳烦高大哥你在这里照看着我师叔,我去追。”赵燕豪道。

    “可……没有马,赵兄弟,你怎么追得上?”高近楼摇头叹气。

    “放心!他中了我的‘般若禅掌’,之后又是一番剧斗,早已元气大伤,不出三里,就一定就会支撑不住的!若不赶紧停下来疗伤,必然性命不保!”

    空幻喘息道:“此人内功根底当真不凡,居然能支撑这么久而不倒!……哎,师叔我惭愧呀!差点就死在了他手里!”

    “那小子狠辣得很,连空净师叔都没能逃过他的暗算!真是该杀!……师叔,你在这里好好养伤,我这就去拿他!”赵燕豪说完,大踏步往二人逃逸的方向追去。

    ※※※桑青虹纵马一口气奔出一、二里地,见后面没人追来,松了一口气,只觉东方震虽仍紧搂着自己腰身,但却软软地趴在自己后背之上,没有一丝声息,心下又是焦急,又是担心,叠声叫道:“东方大哥!东方大哥!”过了一会儿,仍不闻他的应声,知道他已晕了过去。

    她心念电转:该怎么办?是停下来查看伤势?还是继续前行?正举棋不定之际,忽然感觉搂住自己腰身的双手一紧,背上的东方震呻吟一声,已然坐直身体。

    她心下一喜,正欲询问东方震的伤情,忽听他干呕一声,接着颈项上一热,肩头、背部的衣服立时**的,同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传来。她知道东方震是支撑不住,口喷鲜血了,心里又惊又怕,急忙勒住缰绳,反手扶住他腰身,转头看去,但见他脸色煞白,冷汗淋漓,正歉然地看着自己。

    “东方大哥,你觉得怎么样?还挺得住吗?”桑青虹惶急而关切地问。

    “刚才腹内翻腾,好生难受,忍不住吐了,现在好多了!”东方震喘息道,“吐了你一身,真对不住!”

    桑青虹心下稍定,温言道:“不要紧……东方大哥,敌人还没追上来,不如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下吧!如何?”

    东方震摇头道:“不能休息!一旦追了上来,就逃不了了!”顿了一顿,道:“桑姑娘,如今我好多了,你把马借给我,让我一个人逃跑!”

    “不行!”桑青虹想也不想,斩钉截铁地道。

    东方震感激地盯着她的美眸,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敌人武功委实太强,一旦追上,我们都只能束手就擒!……桑姑娘,你何苦如此?”

    桑青虹轻哼一声,大声道:“不要多说了!扶稳了,我们走!”双足一点马腹,复又奔出。

    刚刚跑出几步,东方震但觉五脏六腑被震得欲裂,胸内如乱麻抽扯,四周景致一片惨白,四肢软绵绵地无一丝力道,险些栽落马下。当下忙提气压住紊乱的内息,环臂紧紧抱住桑青虹绵软的腰肢,垂首搁在她后肩之上。

    桑青虹尽量让马儿跑得平稳些,柔声道:“东方大哥,撑住!再跑一程,就下马休息!”

    东方震咬牙道:“放马跑就是了!我撑得住!”过了一会儿,问道:“桑姑娘,你见到我师傅了么?”

    桑青虹料想玉掌门已然被擒,但怕说出了他支持不住,便道:“别担心!秦朗和众武当弟子都去救援了,现在肯定已将那两个臭和尚打跑了!”

    东方震摇头道:“但愿如此吧!……只是,空罔、空虚的武功都强得很,不好对付呀!”

    桑青虹安慰道:“你师傅的武功出神入化,自保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再说了,那两个臭和尚虽愚蠢,倒都不是心肠歹毒之人,他们不会伤害你师傅的!”

    东方震心下稍安,问道:“对了,桑姑娘,是谁告诉你我逃往这边了的?”

    “就是你师傅呀!”桑青虹道:“当时我们都去救援他,他见自己没危险了,就吩咐我赶快来帮助你!”

    “哦,原来是这样!”东方震释然,松了一口气,忽然又觉得支持不住了,难受地闭了双眼。

    又跑出两里许,眼前忽然横着一大片波光粼粼的湖泊,桑青虹极目左右眺望,但见身处的整片陆地都被这片水域包围着,仿似到了天涯海角。湖边星罗棋布地停泊着大大小小的船只,湖中有三三两两的渔舟泛波其里。

    “东方大哥,前面是片大湖,马不能前行了,怎么办?”桑青虹彷徨无计,焦急地问道。

    问了几遍,听背后的东方震毫无反应,知他又晕了过去,便轻轻拉开他扣在自己小腹前的双手,反手扶着他不致摔倒,小心翼翼地下了马。刚站定身子,东方震软软的身子一栽,她忙以左肩撑住,双臂环抱住他的腰,将他拖下马来,但觉他甚是沉重,险些站立不稳。

    她背起东方震欣长的身躯,半背半拖地来到一株垂柳之下,将他斜靠在树干上,喘了一口气,反过身去一看,但见东方震脸如淡金,嘴角边还不时渗出丝丝缕缕的鲜血,一探鼻息,呼吸沉重急促。

    桑青虹惶急地叠声呼唤:“东方大哥,你醒醒!”一边呼唤,一边摇晃着他的肩膀。无奈东方震软软地耷拉着脑袋,双目微张又闭,处于半昏迷的迷离状态。

    桑青虹心头冰凉,忽然忆起初见他时,那英挺的身姿和神采飞扬的俊脸,当时虽只是匆匆一瞥,但东方震这个名字和他的身影,已牢牢地植入心中,情根深种;没想到短短数日,那个生气勃勃、活力四射的年轻生命,如今却烂泥般地委顿于此。一时间柔肠寸断,抱住东方震的后颈“呜呜”的哭泣起来。

    附近正补渔网的几个渔民闻得哭泣之声,纷纷前来探看,但见一个后背满身血污的少女,正抱着一个垂死的年轻人哭泣,二人均身携兵刃,旁边不远处有一匹马正静静地啃食着青草,料想是武林人物之间的仇杀所致,又是同情,又是害怕。

    一个渔民道:“真可怜,我们要不要帮帮他们?”

    另一个渔民道:“老张,别管闲事了,小心惹祸上身!我们走吧!”

    众渔民都心下紧张起来,忙忙地散去了。

    桑青虹正哭得伤心,忽觉秀发被轻轻地抚了几下,忙止了哭泣,抬首一看,但见东方震不知何时已然醒转,脸色虽苍白如纸,但眼神中已然有了光彩。

    桑青虹大喜道:“你终于醒啦!担心死我了!”见他微笑点头,目光温柔,正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的眼睛,忽然省起自己尚还搂着他,心里一窘,忙松了手,向后移开尺许,双手交剪,垂首轻咬贝齿。

    东方震见桑青虹这副梨花带雨的娇羞之态,美得令自己心碎,想起适才她对自己的真情流露,又是感激,又是心疼,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拭去她的泪痕,柔声道:“青虹妹妹,别担心,我死不了!”

    桑青虹听他改了以前的称呼,叫自己“青虹妹妹”,再看他的神情,显然对自己也很钟情,刹时间心花怒放,脱口道:“震哥!……可以这样叫你吗?”

    东方震微笑道:“当然!我喜欢你这样叫我!青虹妹妹,若我能脱得此难,定会上崆峒来向你提亲!……不知你可愿意?”

    桑青虹欣喜若狂,虽红晕了双颊,却不迭点头。须知这些天来,她虽觉东方震对自己有好感,但总心下忐忑,患得患失,生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如今听得他亲口承诺,愿娶自己为妻,一番心事刹那间化为真事,岂能不激动万分?顿觉此生之幸福,莫能过于此刻。

    东方震缓缓地自怀中摸出一个小靛蓝瓷瓶,倒出五、六颗丹药,一口气吞下肚去。

    “震哥,这是什么丹药?”桑青虹笑吟吟地问。

    “这是我昆仑山的‘不死丹’!能护元气。”东方震微笑道。

    “那你赶快疗伤吧!”桑青虹催促,忽然“啊”的一声跳了起来,气急败坏地道:“震哥,刚才忘了告诉你了!我们身处在一个大湖边,不能前行了!怎么办?”

    “是吗?”东方震撑着树干站起身来,向这片大湖飞快地扫视了一遍,嘴角泛起一丝微笑,道:“青虹妹妹,你放心!到了这里,我就如龙归大海啦!”

    '本书首发来自17k,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 ; ;
第三十五章 陆虎水龙
    桑青虹不谙水性,以为来到了绝地,却没想到东方震居然甚是欣喜,她也立刻转愁为喜,但又怕他说的是安慰自己的话,便问道:“龙归大海?震哥,什么意思?你的水性很好吗?”

    东方震微笑道:“反正不差!六岁时,我就能在黄河中搏浪了。”

    桑青虹惊叹道:“天啦!你胆子可真是大!……那时你那么小,父母放心呀?”

    东方震摇头苦笑道:“有什么放不放心的?……爹爹为了养活一家人,整日忙碌着;娘除了要种地外,还要忙家务,哪有工夫管我?我们这群野孩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整日疯玩。”

    “震哥,你家是哪儿的呀?”桑青虹饶有兴趣地问。

    “会宁。我家就住在黄河畔。”东方震微笑道。

    “是吗?”桑青虹双眼放光:“怪不得,一见你就觉得那么亲切!说起来,我们还算是同乡呢!”

    “青虹妹妹,你家是哪里的?”东方震也觉得有些意外,盯着满脸喜色的桑青虹,问道。

    “兰州呀!”桑青虹笑嘻嘻地道。

    “|哦!原来隔得那么近,真是呢!”东方震赞同道。

    “震哥,你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呀?”桑青虹刨根问底。

    东方震闻言,陡然面色一黯,长叹了一口气,摇头道:“没有了!就剩我一个了!”

    “对不起!对不起!”桑青虹迭声道歉,“我没想到……震哥,你不要介意呀!”

    “怎么会呢!”东方震见她这么在意自己的感受,心下甚是感动,忘情地握住她的一双柔荑,盯着她的眼睛道:“青虹妹妹,你对我真好!”

    桑青虹已不再感到羞涩,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柔声道:“震哥,你不要伤心难过了,今后,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东方震突然眼圈发红,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过了一阵子,激动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涩声道:“我爹爹是一个纤夫,在我三岁时,他就死了……我都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了!……我妈妈说,他是天底下最英俊、最善良的男人,每次拉纤时,他都照顾着那帮同伴,总是扛着纤绳走在最前面,拣最沉重的活干……”

    “伯父真是个大英雄!”桑青虹敬佩地道。

    “是呀!”东方震遥想着父亲的样子,脑海中却模糊一片,“我妈妈常说,他比我长得雄壮多了!”

    “对了,震哥,你是象你爹爹,还是象你妈妈?”桑青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问道。

    “妈妈说,我的脸象她,身材象爹爹。”东方震轻声道。

    “这么说来,你妈妈长得真是漂亮!”桑青虹赞叹道。

    “当然!除了你之外,我就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女人了!”东方震激动地道。

    “我哪能及得上伯母呢!”桑青虹谦虚道。

    “在我十六岁时,妈妈就死了。”东方震垂首擦了擦泪,“我的愿望是:给她住天底下最舒适的房子,吃天底下最好吃的东西,娶天底下最漂亮、最贤惠的媳妇!可惜,她老人家没能等到这一天……”

    “震哥,别难过了!”桑青虹反握住他的手,“只要你过得好,相信伯父伯母九泉之下,一定也会感到欣慰的!”

    东方震擦干了眼泪,不好意思地笑道:“看我,真没出息!青虹妹妹,让你见笑了!”

    “哪会呢?震哥,你是天底下最有情有义的人了!”桑青虹诚切地道,“我不打搅你了,你赶快运气疗伤吧!我给你护法。”

    说了一番话后,东方震也觉得气息难受,当下便盘膝坐地,双手反扣,闭了双眼,摒息杂念,默运玄天无极功的疗伤心法,气息运行一周天后,发觉除中掌的后腰部位外,其余经脉俱未受损,放下心来。

    桑青虹一边留神查看着敌人是否追来,一边不时地观察着东方震的反应,见他不多时后头上便白气蒸腾,浑身大汗淋漓,但面色逐渐红润,心下稍安。

    又过了盏茶工夫,但见他浑身颤抖,脸肌抽搐,脸色忽然红如柿子,突然张口,“噗”的喷出一大口黑血。

    桑青虹忙扶住他,关切地问道:“震哥,你觉得怎么样?”

    东方震缓缓睁开双眼,微笑道:“除了中掌部位的经脉暂时修复不好外,五脏六腑俱无大碍了!现在,我的功力已恢复了七成!”

    桑青虹大喜道:“太好了!我们赶快去找个船家,请他送我们过湖吧!”

    “好!”东方震站起身来,牵着桑青虹的手,向湖畔走去。

    忽闻劲疾的马蹄声渐近,二人回头一看,同时面色一变,但见赵燕豪与空虚合乘一骑,已到了十余丈外。

    ※※※赵燕豪双手一按马背,腾身一跃四丈余,大喝道:“东方震,你跑不了啦!”

    桑青虹拔出一对短剑,护在东方震身前,惶急地叫道:“震哥,你快去找船!”

    东方震苦笑道:“来不及啦!”神情一肃,拔剑在手。

    “那你快跑!我拦住他们!”桑青虹焦急万分。

    东方震抢步护在她身前,大声道:“要走一起走!我不会丢下你的!”

    “呵呵!真是有情有义啊!”赵燕豪戏谑道:“不过,你们都走不了了!认命吧!”

    空虚也下了马,二人都知道东方震招狠心毒,防不胜防,小心翼翼地夹击上来。

    “你快走!”桑青虹又抢身护在东方震身前,“不要管我!他们不会伤害我的!”

    东方震迟疑了一下,赵燕豪与空虚已逼到了二人身前一丈开外。

    桑青虹紧咬牙关,双剑翻飞,发疯似的扑向赵燕豪。

    空虚双掌一错,腾身向东方震胸口推落。陡觉寒光耀目,白森森的飞环已劈面斩落,他知道这飞环的威力,不敢硬抓,后退了一步,东方震长剑一振,化作一道白虹,向他当胸刺落。空虚没有赵燕豪的功力深厚,又对他后续的飞环攻击有所顾忌,不敢硬拿他剑身,被迫得连连后退。

    赵燕豪心下焦急,怕空虚一个疏神,也伤在东方震手上。当下双掌翻飞,几招内就夺下了桑青虹的双剑,顺手点了她几处穴道。

    桑青虹扑倒在青草丛中,立时动弹不得,她耳听着东方震狂吼连连,如一只受伤的猛虎,“呼呼”掌风声中夹杂着“啸啸”的兵刃破空声,赵燕豪不住大声提醒空虚,不要贸然擒拿,接着忽听“扑通”一声,像是有人跳入了湖中,但又像是被人击落下去的。

    耳边没有了东方震的呼喝之声,她料想掉进湖中的就是他,但她不能确定他是被打落下去的,还是自己主动跳下去的,她多想转过头去看个清楚,可惜浑身连一片指甲都动弹不得,更遑论转过头去了。她大睁着双眼,眼前却只是一片模糊的青色,大颗大颗的泪珠如珍珠般地涌出双眸,迅速又被眼前的青草吸落。

    “这年轻人倒真是个烈性子!宁肯跳湖自尽,也不肯被我们擒获!”过了好一阵子,不远处传来空虚的微叹声。

    桑青虹立时止了悲痛,记起了先前东方震所说的龙归大海的话,心想他既然是自己跳下去的,凭着他的水性,肯定不会被淹死,但紧接着,赵燕豪的另一席话又让她担心起来。

    只听赵燕豪道:“看他跳湖时那神情,倒不象是要寻死的样子。莫非这家伙水性很好?”

    只听空虚道:“倒有这个可能……只是,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冒出头来……”

    “听说潜水高手水底下也能换气,”赵燕豪的声音道:“还有一种可能,这湖边到处是船只,他就是躲在船后,我们也看不见。”

    “有道理!有道理!”空虚迭声道:“那我们赶快一只一只地去搜吧!”

    “等一下!”赵燕豪的声音道:“等我解了她穴道后再去!”

    脚步声渐近,“哧哧”声中,桑青虹被封的穴道已被隔空解开。

    桑青虹抄起双剑一跃而起,一声不吭,劈头盖脸地向赵燕豪猛攻。

    赵燕豪一边化解,一边道:“这位姑娘,你不要这样!我不想伤害你!”

    “可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桑青虹咬牙切齿,攻得更猛。

    “你要再这样,我就只好又封住你穴道啦!”赵燕豪双手捏住她的双剑,桑青虹力夺,哪能动得分毫?于是弃了双剑,忽然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在手,猛力向他小腹插落。

    “别再没完没了的了!”不知怎么的,匕首忽然就到了赵燕豪手中,他抖腕一甩,“啪”的一声,插进身旁的一株柳树干上。

    “等我封了你的穴道,就再也不给你解开了!”赵燕豪见她又挥拳向自己胸口捣落,一手拿住她手腕,生气地道。

    “稀罕么!只要本姑娘尚有一口气在,就绝不罢休!”桑青虹红着双眼,喷火的双目盯着赵燕豪,恨不得将他燃烧。

    赵燕豪心下叹了一口气,觉得头都大了好几圈,思忖道:这么秀美的一个姑娘,没想到性子居然这么烈!……哎,也不知那小子给她灌了什么**汤,宁可自己性命不要,也要死命护着他!

    心念电转,忽然想到这样应当能吓住她,便道:“我看这一带肯定有蛇,等我封了你的穴道后,就再不管你了!到时若是有蛇爬过来咬你,怨不得我!”

    桑青虹闻言,立时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喘息着不再挣扎。

    赵燕豪松了一口气,缓缓放了手,转身走开。

    ※※※二人所处之地在湖湾畔,极目向对岸眺望,一望无际的湖面尽头青山隐隐,身旁的湖岸,迤俪不绝地向两边延伸,湖边则密密麻麻地停泊着大大小小的船只。

    下午的太阳还甚毒辣,甚少渔民到湖中捕鱼,大都将渔船泊回到湖边的阴凉处,或是在船头补渔网,或是躺在船舱里休息。

    赵燕豪对空虚道:“师叔,你沿左边搜索,我沿右边。”

    桑青虹也来到湖岸边,紧张地盯着湖面,四望搜索着东方震的影踪。

    空虚一边慢慢地沿湖岸走着,一边留意着湖面的动静,不时跳上渔船,跑到船头去探看在岸上看不见的死角,顺便也向船主们描述一番东方震的面貌,向他们打听有没有看见他上了岸。行出大半里,搜索了四、五十只渔船,都没有发现东方震的踪迹。

    正沮丧间,忽见前头不远处有一只船,那船头前的湖面水波荡漾得异常,湖纹较粗,也显得有些紊乱,心下一喜,料想东方震就藏身在船头前。于是快步冲到那船头,探身一看,果见湖面上浮着一颗黑幽幽的人头。

    空虚左手抓住船弦,探下身去,右手飞快地向他头发抓落。那人似乎没料到会被发现,不及反应就被空虚揪住了头发,立时被水淋淋地拉出半个身子。空虚惊鸿一瞥他水渍满面的脸孔,心下大喜,这人果然就是东方震。

    眼看着东方震就要被拉上船来,空虚突觉手腕一紧,已被他一手牢牢扣住,接着东方震双脚猛蹬在船头外侧,船身剧烈晃动中,一股外拉的巨力传来,差点将空虚扯出船头。

    空虚忙左手潜运十二成金刚指力,五指嵌入船弦木板之中,将身形稳住,抓住东方震头发的右手却仍不放松。

    “扑通”一声,水花飞溅,东方震掉进了湖中。空虚劲透双臂,发力猛扯,大喝道:“给我起来吧!”

    东方震也用手牢牢扣住空虚右腕,一手死撑住船身外壁,双足乱蹬,企图抗拒空虚的拉力,但终于没能扛过,船头一沉,他又被水淋淋的拉出了水面。

    空虚大喝一声,振臂一甩,将他甩过头顶,“砰”的一声,将他结结实实地砸在身后的船舱内。他揪住东方震头发的手并未放松,不等他有机会缓过一口气来,猛力将他揪起,左手食、中二指骈起,向他胸口的“膻中穴”飞快点落。

    一道白亮的水箭忽然自东方震口中喷出,结结实实地打在空虚双眼之上,他不及闭眼,立感眼珠微麻,双眼迷离。空虚一时看不清东方震的身形,有些慌乱,没有再继续点下去,忙后退了一步,忽觉左胸剧痛,一柄长剑已夺胸而入。

    空虚痛楚地惨叫一声,左手捂着鲜红的左胸踉跄了一步。

    东方震刺杀了空虚,纵身跳入湖中,空虚右手仍牢牢抓住他的头发,被他顺势一带,“扑通”一声跌进湖中,湖面上立刻泛起一团淡红的血水。

    渔船主人早惊恐地跑回了岸上,见了这一幕,吓得惊声尖叫。附近的渔民有目睹的,也有闻声的,纷纷赶来,不一会儿就聚集了一大堆人,一时间议论纷纷,并有人一边奔走,一边大声呼叫着传递消息:“出人命了!有个和尚被杀死了!”

    “咚”地一声,东方震**地爬上了一只渔船,飞快地解开了缆绳,抄着竹篙就往湖中划去。

    “看!老顾!那人偷你的船!”有人渔民发现了,指着东方震大叫。

    十几个渔民跟着老顾一边跑过去,一边大声呼喝。东方震并不理会,等他们跑近时,他已划出了十余丈外。

    “他划船的技术并不好!我们赶快去追!”一个渔民道。

    “可……这人凶狠得很,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棍,真追上了,怕他……”另一个渔民迟疑道。

    众渔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动。

    老顾疼惜地看着自己的船被划走,而同行们又不肯相助,不住顿足长吁短叹。

    “震哥!”桑青虹飞跑过来,满脸喜色,气喘吁吁地冲着东方震大叫。

    东方震回头一看,大喜道:“青虹妹妹,你等等,我马上来接你!”

    “不要回来!你快走!”桑青虹急声道:“他们不会伤害我的!以后,我会来找你的!”

    东方震转身划了几竹篙,闻言犹豫了一下,停了下来,盯着桑青虹大声道:“好!青虹妹妹,你保重!”于是又掉转身体,向前划去。

    众渔民见这个少女是他的同伙,纷纷围了上来。

    “各位大哥,他不是坏人!”桑青虹一边分辩,一边取下包袱,“这船值多少银子?我赔!”

    船主老顾本是准备自认倒霉的了,闻言大喜,道:“我这船值二百两。”

    桑青虹将银子全部取了出来,却只有九十来两,递给老顾道:“这位大哥,我只有这么多了,你先拿着吧,欠你的,我今后一定补给你!”

    “姑娘,他这船最多值四十两,别给他那么多!”一名渔民大抵是对老顾这样痛宰人家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看不过去,又或许有不愿他发这么大一笔横财的心理。

    “老刘!你?”老顾又气又急,白了那老刘一眼,一把抢过银子,道:“姑娘别听他的,我这船至少值一百五十两!……看你这么诚恳,给这么多就算了!”

    赵燕豪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