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剑动秋寒-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砰”的一声巨响,李义脚步踉跄的连退数步,强忍在喉头的鲜血再也压抑不下,“噗”的一声喷涌而出,面色更是惨白如纸,一把板斧的刃口已经崩毁。
此时,黑袍人的左手已经携着长长地剑鞘向着李义的咽喉处直点而来,李义甚至能感觉到喉咙上传来那刺骨的寒意,但自己此刻筋脉疼痛欲裂,连挣扎都十分艰难,更何况是去抵挡呢?李义惨然一笑,自己终是一死,可笑的是,自己竟然始终未能伤到他,甚至连一丝一毫麻烦都未能制造。
李义静静的看着刺向自己咽喉的剑鞘,像是在想着什么,却是什么都未能想到,父母、妻儿、朋友这些至亲至密的人甚至都未在脑海中浮现,时间也思索中也仿佛迟缓了些。
这时,点向他咽喉的长剑却是突地一顿,只听“铿锵”一声,长剑与另一斜插而至的剑鞘猛地撞击起来,墨剑又迅速地收回了,李义的思绪也是一顿,竟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李义扬起头,向着黑袍人望去,他此时正停在数丈之外,表情僵硬,却是更加冰冷,眼睛也是一瞬不瞬的盯着,盯着的却不是自己,李义这时才发现,场上已经多了一人,正是展风,而展风却是满面惊容,斜指的长剑上滴滴鲜血正无声地滑落。
原来,在黑袍人攻向李义的刹那,展风终于身形一动,劲箭一般纵出,出鞘的长剑直直指向黑袍人要害,剑刃上闪动的寒芒,显示着它的锋利,黑袍人若不收手回护,必然重伤,这正是“围魏救赵”的方法,但让展风惊讶的却是黑袍人为了完成任务竟是置展风的袭击于不顾,展风虽知与黑袍人必是不死不休之局,却不想因为偷袭而伤了他,仓促间只得避开其要害,却还是刺伤了他,而一旁的千尚眼见黑袍人即将刺中李义,急速的掷出剑鞘,挡下了这必杀的一击,这些都是在电光火石间发生的,其中的变故却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黑袍人望了望躺在一旁的剑鞘,扫了千尚一眼,闪动的目光透露出他内心情绪的变换。
黑袍人再度望向展风,他的精气神都提至极点,锐利的目光仿佛直直刺中展风的内心一般,展风望向黑袍人的目光却是带着歉意,尽管他并不想刻意刺伤黑袍人的,但终于还是伤了,他又怎能不有愧于心呢,他没有开口,他也已经决定自己承受了,甚至于承受着背后偷袭的罪责。
展风见李义望来,回了他淡淡的一笑,其中的苦涩又有谁能够明了?李义也是一笑,只是他的笑容却是僵硬而又无力的,甚至还有丝丝无奈。
其余众人赶忙上前,小心的将李义扶起,搀向一旁疗伤敷药。
黑袍人冰冷的注视着展风,冷声道:“你还是要插手!”声音是冰冷而又僵硬的,但是任何人都能够听得出其中蕴含的怒意。
展风没有吱声,表情凝重的望着黑袍人,这个死士的凌厉辛辣,他已经见识到了,所以绝不敢有一丝懈怠,从他纵身跃出起,他就已经决定要惹下这绝不能沾染的麻烦,因为他实在不忍心亲眼看着这样的悲剧发生在面前发生。
沉默中,两人间的气氛更加凝重,甚至连旁观的众人都能感觉到氛围的压
抑。
终于,黑袍人动了,缓缓举步,向着展风靠近,步伐缓慢而又坚定,展风望着他,神情却更加凝重,因为他始终未能找到黑袍人的破绽,即使有,在他那凌厉的气势笼罩之下,反而更像是个陷阱。
黑袍人已至近前,展风还是决定率先出手,长剑缓缓抬起,带着一道凌厉的剑气袭向黑袍人,这一招正是回风八式的起手式“风起云涌”。
黑袍人微微一讶,一个错步让向展风左侧,同时剑光一舞,剑势罩向展风左胸的气户、云门等五处**位,出剑之速比展风还要胜上一筹。
展风自是不会让他如愿,左脚微撤,长剑一颤,一式“疾风骤雨”递出,以攻对攻的将黑袍人剑势阻住,黑袍人内力稍胜展风一筹,展风被震得一颤,但是由于是弓步出招却也未退步,微一运功理顺真气,同时左脚一点,携剑出击,向着身形微阻的黑袍人刺去。
黑袍人脚步一沉,左手挟着剑鞘迎着宝剑击出,同时右手一斜,削向展风,黑色长剑较秋寒剑长了近半尺,展风只得收回剑势,身法一展,整个人如同落叶般飘向黑袍人右侧,同时运起“黏”字诀,长剑一展,将剑鞘带向近前的长剑。
黑袍人一声冷哼,一道内力顺着剑鞘返卷而上,还未待剑、鞘相交就已撤回剑鞘,长剑一个回转仍向展风刺来,展风浓眉一挑,厉喝一声,长剑一震,迎向黑袍人的墨剑,在刹那间连攻出五剑,暂时压住黑袍人剑势。
展风自知功力逊于黑袍人,当下不再硬接,将师传的“旋叶身法”全力运转,整个人在黑袍人身侧流转,循着间隙出招,指东打西,指南打北,一时仍是不分伯仲。
只片刻,双方交手已过数十招,黑袍人倒是无碍,展风虽然避重就轻的应对,但是心分二用,已经是渐感吃力了,心道:“如此下去必败不可!”当下精神一振,身法更速,侧身让过黑袍人长剑,乘隙连出四剑袭向其胸口四处大**,黑袍人以鞘护身,长剑直迫展风,但展风剑上所使本为诱敌,真力不强,反在剑鞘之上十成真力,全力荡开长剑,依旧向着黑袍人刺去,黑袍人发觉剑上力弱时已觉不妙,身形一侧,同时以剑鞘消力,但行动稍迟,左臂已被展风划上一剑,鲜血缓缓外渗,展风一个不及间亦被划了一剑,伤势却是较轻。
黑袍人虽被划伤,却似毫无所觉,但剑上攻势更急,展风只得勉力招架,方待开口叫停,忽觉黑袍人攻势一缓,微微惊讶的望向黑袍人。
黑袍人却是蓦地长剑一收,身形微退,右手收至腰间,剑尖斜向上方,遥遥的指向展风,左手将剑鞘护在身下。
展风不明就里,方待出剑,一旁的梦冰柔已经惊呼出声道:“旋斩。”千尚和岳向宗亦是面色一凝,郑重的望向场上。
展风虽仍是不知,但已知道是一杀招,更是凝神戒备,只片刻间,黑袍人又再度出手,他身形一拧,整个人极快的转动起来,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风一般迅速的向着展风靠近,黑色的长剑在转动下带起忽忽风声,声势惊人,展风身法一展,连换数个方位仍被黑袍人紧随,心中一凛,常人在如此高速的旋转下,连辨物都会吃力,这黑袍人竟还能够凭此紧随而至。
展风思量不出如何破解,只得竭力运转长剑,带着一圈剑光护住全身,却是回风八式中唯一的守势“风雨不动”。
黑袍人眨眼即至,一声声锐利的碰击声传来,展风只觉得手腕渐麻,几乎把握不住手中的宝剑,就在这时,只觉手上一松,黑袍人身形突顿,持着剑鞘左手带起一抹电光般的直击向展风腰腹之间,展风想抽手格挡,但刚刚还酸麻的双手仍未完全恢复过来,动作一迟,那柄黝黑的剑鞘已经刺到,“砰”的一声,展风重重的跌落出去,“噗”的喷出一口鲜血。
众人赶忙跃上场中,方怨风慌乱的将展风扶起,人已是泪流满面了。
展风挣扎着坐好,探手入怀,取出一个银锭,银锭上赫然印着一道深深地刻痕,展风苦笑一声:“好厉害的一招”。
众人见此,心中倒抽了一口凉气,若非这枚银锭,恐怕展风不仅仅是被震伤,恐怕早已伤重难支了。
千尚等人望向黑袍人面上俱是戒备之色,千尚凝重道:“该罢手了吧!”
黑袍人扫了众人一眼,露出了一种十分古怪的神情,麻木、叹息、无奈,展风见此,心中竟无端生出悲凉之感,僵立片刻,黑袍人终于收剑入鞘,缓缓走回了那深沉夜色之中,他知道,他的任务已经失败了。
众人小心的将展风和李义搀扶进破庙休息养伤,此时已过子夜,距天明只有数个时辰了,夜色却不曾稍解。
月光清寒,幽冷的荒林,死寂而又萧条。
林影下,一个深沉的黑影缓缓漫步,仿佛行尸走肉一般,惨白的月光也照不亮他前行的道路,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脚步,在一处山巅上。
缓缓摘下罩在头顶的黑袍,一个苍桑的面容暴露在月光下,望着天际逐渐远去的缺月,他还是首次感到了自己的疲惫。
任务失败了,他也知道失败的结果,但他却没有回去接受死亡,既然是死,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这荒凉的天地间岂非是他最好的归宿,“家?”他叹息一声,这个早已遗忘的字眼再度浮现在脑海,他知道一切都应该结束了!
朝阳小心地展现着它的光华,以不惊醒酣睡中的人们,山顶的那道黑影也是在沉睡中,却是永久的安息,半跪着的身躯,是为他一生最好的祭奠,他的剑依然紧握在手,只是剑的另一端却连着他的心。
(看小说到顶点。。)16977小游戏每天更新好玩的小游戏,等你来发现!
………【第八章 初抵金陵】………
朝阳撕碎了黑暗,晨光初绽。WEnXUeMi。CoM
深秋中的初晨,寒气略重,静谧的林野上罩着淡漠的雾气,荒草上的寒霜凝结了萧条的秋。
雾气中,几道身影渐渐清晰,车、马、人俱现,正是展风一行。
众人在着朦胧的雾色中徐徐前行,却是别有一番韵味,众人都未吱声,似乎也迷恋在这别样的氛围中,只余下“哒哒”的马蹄声在林间飘荡。
众人上了宽阔的大道,雾气也早已消散开了,官道上的行人也是渐增。展风几人在谈笑中行进着,唯独李义仍然有些沉闷,他似乎还被在昨夜的阴影笼罩,有些劫后余生的惊悸还有丝丝欣喜。
众人在朝霜暮月的环境中奔行了数日,终于抵达金陵境内,众人虽无洗尽风尘的快意,但是心情也是轻松了许多,李义眼中的神采也随着金陵的临近而愈加明亮。
这一日午后;众人已经抵达金陵城外;遥遥望去;厚重的城墙笔直而立;大气巍峨;城门之上高悬着"金陵"两个苍劲大字,飘逸凌厉。
众人翻身下马,纳了入城税进城去了。
刚入城门,入眼便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沿街的店铺林立,各个铺面的装饰都是颇为讲究,一派富贵繁荣气息。
展风环目扫去,见街道两边的店铺中竟有近半数挂着林家的字号,心中暗惊,转目向林好文望去,他亦在望着这满街的店铺,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颇为自得,有着如此一份家业也确实值得自豪了。
方怨风指着那些挂着林字标识的店铺,望向林好文讶道:“林公子,这些店铺都是你们家的产业吗?”
林好文淡淡一笑道:“正是,这些产业正是家父数十年打拼所得,别处也还有些产业!”面上的自豪却是毫不掩饰的。
张元凡哈哈一笑,赞叹道:“林兄太谦了,谁人不知林家在江南一带是富甲一方,别处的产业又岂知一些,呵呵!”
林好文一笑道:“不敢当,不敢当,只是家父经营有道,有些资本罢了。”微微一顿,道:“还有几日才是家父大寿,这几日众位就让在下做个东道,带着诸位在附近遍游一番略尽地主之谊。”
众人又是一番寒喧,片刻后林好文淡笑着,干咳一声道:“咱们还是先过去吧,我前些天已经向家父说明行期了,想必家父已经在等候了。”说着微一拱手,向梦冰柔道:“梦姑娘请。”正是以主客之礼相待。
梦冰柔微一欠身,还了一礼道:“那就有劳林公子了!”微一错步稍后林好文而行。
众人在青石铺就的阔道上漫步,不多会,道路一旁的店铺中走过来一个身着蓝色长衫的中年人,他身后不远处还跟着几个青衣小厮,展风微微打量一眼,中年人只是中等身材,面貌普通但却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应是管事一类的身份,这几人所穿的衣物样式虽然简单,但是衣服的用料却是上乘,这林家的富足由此可见一斑。
打量间中年人已经走到近前,向着走在最前领路的林好文躬身行了一礼,当瞥到林好文身边的梦冰柔时,面色一讶,又随即回复过来,向着林好文面露喜色的恭敬道:“少爷好,您可回来了,老太太早就盼着了,这几日天天都让我在这里等您,终于等到了,快些回去吧!别让老夫人久等了。”
林好文点头道:“知道了,福伯,这就回去了。”
中年人微一转首,向展风等望来,面含微笑地道:“这几位一定是少爷信中提到的朋友了,还请一起前去,到府中稍作休息!”
众人纷纷道谢致意,中年人挥手让几个小厮将众人的马匹牵走,领着众人向前走去。
展风等跟着那福伯从主道拐了出去进了一个巷子,这虽是一个巷子的结构但却十分宽阔,比之主道亦不逊色,它的整洁明朗甚至还犹有过之,几人走了小片刻,在一个极为奢华的府邸前停下。
几人都是细细地打量着,高大的门楣十分开阔,较之一般的门户都要宽广,正中一个主门,两侧各一个稍低的大门,大门俱是用上好的南山红梨木所制,其上满布金灿灿的门钉,几个暗金色的门栓犹为醒目;门前静坐着四个石狮雕像,雕刻的极为细致传神,显是名家细琢精雕出来的。
这时又有几人迎了上来;分别招呼众人;展风等正欲举步进去;一直闷声走在众人身后的李义却忽地开口了,尴尬道:“林公子,我就不进去了,我想先回家去,改日一定再来拜望林老爷子!”
林好文面露不悦之色,但也知道李义辞行的原由,于是淡淡道:“如此,我就不挽留李兄了,一路保重吧!”说完便自顾自地入门去了。
展风望向李义道:“李兄大概还有多少时日可到家?”
李义微一思量道:“我从这里向南走,还要经过数个城镇才能到李家村,应该还有四天左右的时间,快的话,三天也有可能!”
展风点头道:“嗯,那么李兄一路保重,沿途也要多加小心!”所说的小心当然是指南离死士的问题。
李义面色稍稍凝重几分,点头应了。
千尚接话道:“我在金陵可能还要多盘桓几日,李兄就乘我的坐骑吧,应该能省些时日。”
李义感激地受了。
其余诸人也是纷纷寒喧几句,便和李义道别了。
望着李义远去的身影,展风心中微微感到不安,但也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祝他好运了,摇头抛去这丝忧虑便随着众人一起入内了。
这府内的布置更是不凡,内里极为开阔,建筑的用材俱是十分难得的上等材料,构建的也是十分富丽,比之一般的王侯府更是多了许多富贵奢华之气。
展风几人在福伯的带领下笔直的走向了正厅,远远望去,一男一女两个衣着奢华的中年人正与林好文笑谈着,自是林好文的双亲了。
几人刚到门口,那中年汉子就迎了上来,他身形微胖,却是步履从容,面目虽不是十分刚健但却是精气充足,依稀可见其年轻时的风采。
林好文跟步上前,向他介绍了众人,林选仿佛不经意的多瞥了展风一眼,又不再关注,含笑点头道:“好,好,果然都是少年俊杰,日后必为武林奇葩,在江湖中大放异彩啊!哈哈”说着将众人引至厅内,同时向着立在一旁的福伯道:“阿福,你先下去吧,让人将二号院收拾出来让梦姑娘等休息。”
福伯点点头,应声退下了。
展风等刚一入内,那个中年妇人就迎了过来,妇人穿着一身锦袍宫装,配搭着明艳的佩饰,显得十分高贵,妇人走到近前,和众人打了招呼后,两手分别拉着梦冰柔和方怨风赞叹道:“啧,啧,好一对俊俏的姑娘,不知道那家少年有幸能够娶到这样的玉人了!”
方怨风虽好动活泼,却被她毫不委婉的话语说的面上一红,梦冰柔淡然一笑道:“伯母过奖了,伯母的风采才令人心折呢!”
妇人咯咯一笑,道:“好一个可人的姑娘。”说着拉着二人坐到一边聊天去了。
展风等便在大厅的另一边坐下了。
林选又笑着扫了众人一眼,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张元凡身上,悦色道:“张贤侄,你这次能来我真是高兴的很呐,不知张大人近况如何?”
张元凡笑道:“多谢林伯父挂念了,家父一切都好,只是还是忙碌了些。”
林选点头道:“如此就好,张大人为百姓谋福祉,圣上亦是感到十分的欣慰啊!”
两人又互相交谈几句后,林选面色微重,开口问道:“听小儿说,你们在回来的路上得罪了南离城的人?”
张元凡点头道:“我们确实是遇到了南离死士,不过我和令郎还没有卷进这件事去。”
林选点点头,道:“我知道了,那么展公子和千公子一定是卷进去了吧,不知道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林某虽然不才,但在金陵境内到还可以尽力护着几位周全的!”语态极为诚恳,让展风二人一阵感动。
千尚笑着谢过了,道:“多谢伯父了,但伯父是一介商人还是不好卷入这江湖中的事情中去。”
展风亦是点头称是,道:“这些事还是让晚辈门自己解决吧,伯父不用为我们担心了!”
一旁的张元凡闻言也是劝了几句。
林选微一沉思,道:“也好,那你们还是要多加小心,能避则避,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吩咐文儿就行了。”
展风和千尚连声谢了。
林选又望向岳向宗悦色道:“这次贤侄能够来此,实在荣幸的很,我虽然和令师并未有什么交情,但对他也是敬佩的很,贤侄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代老夫向他问候一下了!”
岳向宗点头笑应了。
此时,梦冰柔和方怨风也走了过来,林选望向梦冰柔道:“梦姑娘,令师近来可好?”
梦冰柔微笑答道:“家师一切如故,有劳林伯父挂念了,这次冰柔过来,师傅让我为您祝寿,顺便还向你道谢呢!”
林选摆手笑道:“些许小事,不值一提。”忽又转首望向方怨风道:“对了,方姑娘,方才听你的口音好象不是中原人仕,不知道方姑娘是哪里人呢?”
刚一问出,在座的几人都是一讶,展风的惊讶更甚,他们与方怨风同行数日竟丝毫没有觉得方怨风不是中原人士,当下都望向方怨风看她怎么回答。
方怨风自己更是一惊,她早在出门时就已将中原的话练十分纯熟,连她的母亲都认为可以了,而且一路上也是未露丝毫不同,不想才到林府不久,就被人听出。
方怨风敛住惊容,旋又笑道:“是啊,我是北方人,自小都是生活在北方的,只有我母亲是中原人,不过伯父是怎么听出来的呢,要知道这一路上展哥哥他们可没人听得出来呀!”
林选大笑道:“这也难怪,我早年做生意时走南闯北,也曾经在北方住过一段时间,不然也是听不出来的!哈哈……”
顿了顿又道:“我早些时候在那边听说,漠北一带是乌风堡和柴家帮两家并立,经常纷争不断,不知道近来又怎样了?”
方怨风道:“现在好了,今年春日的时候乌风堡已经战胜了柴家帮,还将他们赶了出去,现在乌风堡已经算是统一了漠北。”忽又咬了咬嘴唇道:“不过是借用了小星宫的实力。”
林选神色一变,讶道:“汉南小星宫?”
方怨风淡淡地点了点头,神色却有些不太自然了。
林选却是在思索着没有注意到,又问道:“小星宫不是一直在南方吗?怎么会插手北方的事呢?”
方怨风咬着嘴唇摇了摇头,面色已经微微泛白了。
方怨风虽是一直低着头,但展风却还是注意到了她的异常,知道她定然有事情未说,但又怎好开口询问呢?
林选暗自思量了片刻,却不得而知了,抬头向屋外望了望,已是烈日半落了,当下,起身道:“聊了这么久,你们一定早就累了吧,文儿,快带梦姑娘他们去歇息吧,掌灯时分你再叫他们一起过来吃饭吧!”
展风等随即起身,辞了林选跟着林好文向屋外去了。
众人沿着雕梁画栋的走廊走了片刻,从一道小门穿过,映入眼帘的是个如同花园般的院落,院落的面积颇大,庭院中央是个秀丽的花园,园内各种应时的花草茂盛的生长着,一个假山端立在花园中央,其上也是奇花异树散落,却不显得零乱,反倒多了些自然的风韵,花园的周边围绕着一个小小的溪流,其上搭建着四个样式新奇的亭子,分别座立四方,拱卫着中央的花园,显得十分别致而有意境。
展风向梦冰柔等望去,见他们眼中也俱是惊讶之色,而林好文自是见怪不怪了。
林好文望了眼众人道:“这个院落虽不是十分宽大但布置的倒也得当,几位就先在此屈就几天吧!”又指了指靠北的几间客房道:“这几间客房内也还有些铜镜水粉之类的,适合女儿家居住,梦姑娘和风姑娘可以择屋而居。”
梦冰柔和方怨风齐齐点了点头。
林好文用手环指其余的屋舍道:“这些剩下的客房也还雅致,张兄等就请自便吧!”
展风等点了点头道:“这些房间正合适,多谢林兄了!”
林好文笑道:“不必客气,我就不再打扰你们了,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吩咐这些丫鬟就好了,晚饭的时候我会来叫大家的。”说着和众人拱手辞了。
展风等各自选好房间后,又在院中的花园里聊了片刻。
夕阳残照时,林好文过来将众人引至大厅旁的偏厅中用饭了。
所上的菜肴俱是江南的名吃,色、香、味俱全,让久居北国的方怨风大饱口福了。
席间,众人在一起所谈甚杂,安排好了在林老爷子寿辰前的游玩行程后,便撤席回屋,各自休息了。
展风在屋中静坐,压下立刻去找林选索要信物的冲动,便又默运内功了,他要尽全力为自己争取报了亲仇的机会,而不是逃遁,所以,这一丝一毫的增长对他而言都是弥足珍贵的。
(看小说到顶点。。)16977小游戏每天更新好玩的小游戏,等你来发现!
………【第九章 偶逢肖举】………
江南的气候是温和而又细腻的,即使在这秋叶凋零的时节也不显得急乱。WenXueMi。com
展风一行踩着淡金色的阳光出城去了,城外,秋风正起,叶正凋零,枯败的茅草将整个大地钳成金黄,漫天落叶将这清秋渲染的诗意盎然,秋,本就是个多诗的季节。
遥望那一湖秋水,展风不禁想起了范仲淹的词句:‘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而眼前的一切正似词中所述,所欠缺的唯独那一道翠色寒烟罢了。
众人正自漫步笑谈,隐约间,前方传来阵阵“铿锵”声,听得几人眉头大皱,有些搅了游玩的心情。
众人本不欲理会,但方怨风听此声,面露好奇之色道:“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吧!”话音刚了,还未待众人回答,就已经展开轻功向着声音来处掠去,因为担心她的安全,展风也只得紧随其后,剩下众人则是不紧不慢的遥遥跟在二人身后。
展风和方怨风沿着小道奔行片刻,一个转折就见到了前方的情形了。
不远处的林荫下,有一群人正在争斗着,一方是一个身着灰衫的汉子,从体态上看应是一个中年人,但是他的面目却因为岁月风霜的浸染变得宛若老者一般,围着他的是一群身着黑色锦衣的汉子,俱以黑色头巾遮住面孔,共有八人,除却其中两人外,剩下的身手都是一般。
在几人身旁横七竖八的躺着数个黑衣人,显然之前的争斗十分惨烈,也早已争斗多时。
被围得那个灰衣汉子虽然身手不弱,但如此长战下来,早已伤痕累累,气力也是衰弱了许多,战败身擒只是时间问题了。
展风和方怨风缓缓向前靠近,距离战局数丈远近地方停下,默默地观望着,一旁的方怨风眼见那灰衣汉子势弱,同情心起,便想上前助阵。
这时,人群中一个黑袍人,退出战圈,向着展风二人遥遥拱手,宏声道:“二位朋友,还请不要插手此事,兄弟感激不尽,日后必有补报!”
展风上前一步拉住方怨风,向着那黑衣人点了点头,道:“请便。”
展风只是适逢其会,并不明了事情的缘由,况且这群黑衣人明显是属于某种势力,自己已经不得已地惹上了南离人,不想再沾染更多的麻烦,所以只是想静观其变,没有出手的意思。
不远处的黑衣人见展风点头,也没有出手阻拦的意思,心中一喜,向着展风道:“多谢了!”言罢又加入战局,将那名灰衣汉子压制的更加不堪。
方怨风见此,眉头一皱道:“展哥哥,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应该帮帮那个老头才对!”
展风微一摇头,反问道:“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谁对谁错?又是为什么会在这里争斗?”
方怨风一怔,自己确实是没想这么多,可是见那灰衣汉子渐难支撑,又强声道:“是,可是咱们可以先制止他们再问清楚的,展哥哥,咱们出手吧!”
展风心中一震,心中不停问道:“该不该出手,该不该出手……”
正犹豫间,不远处那名被围的灰衣汉子亦是听到了他们的争论,勉力挡下黑衣人的攻击,抽眼望去,却是心神一震,心中暗道:“怎会如此象,怎会如此象?”忽地觉得肩膀一痛,原来,在他刚才的一愣之间,已被其中一人刺伤,当下手中长剑一振,反向那人刺去一剑,身形暴退间,口中喝道:“你的父亲可是叫展逍?”
展风一听,更是身形一颤,疾步上前,道:“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声音虽是洪亮,却也已有些颤抖。
那灰衣人面上一喜,急道:“你先将他们打退我就告诉你!”
展风虽已知道他父亲的一些事情,但有机会了解更多却绝不会放弃,没有人愿意自己父亲的记忆在自己脑海中是一片空白,微一思量,放声道:“好!”同时身形一展,向着激战的人群中掠去。
方怨风见展风如此,心中惊讶,猜想那个灰衣人肯定与展风的父亲关系匪浅,当下追聂展风的身形也加入战局。
刚才和展风对话的那个黑衣人,见状大惊,叫道:“你,你,不是不插手吗?”
展风却是毫无与他对话的兴致,“铿”的一声,长剑出鞘,‘刷刷’向着那人连攻出五剑,黑衣人勉力挡下,仍被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