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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动秋寒-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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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我们已有不少人死伤在他们手下。”
鬼叟目光一凝,望到不远处的尸首,显出狠色来,忽地一声惨呼从身旁响起,正是杜先所发出的,鬼叟一惊转首,同时撤步,但哪里来的及,杜先发声的同时,手上一支七寸许的短匕在衣衫掩盖中,已然刺向鬼叟胸腹间,鬼叟虽竭力一避,却仍被划中臂处,他怎能料到自己一手栽培出的弟子会有如此狠手?
匕首虽未刺中鬼叟要害,但杜先见其臂腕处露出鲜血,面上立时露出喜色,鬼叟本身练有黑煞手,已是剧毒,一般的毒药很难奈何到他,但这柄匕首是唐门所与,淬有奇药,入血后即可化人内力,一日一夜也难以复原过来。
“嘭”的一声响起,鬼叟中匕的同时,目眦欲裂,含怒一掌印向杜先,杜先早有防备,一击便是身形暴退,但反应仍是慢了半筹,被鬼叟一掌正中右肩,顺势跌退到二丈之外,他中掌后的一息之间便有麻木的痛感传遍周身,心中一凛,甫一落定,便是手腕一翻,从怀中取出一个玉质小瓶,急急倾出几颗药丸连忙塞入口中,面色才渐渐缓和,但鬼叟掌力之深也让他负了不轻的内伤。
与此同时间,周围灌木中也传来数声惨叫,本是剑拔弩张的形势竟在这刹那间瓦解。
不远处的蒋涣忽地也是哑嘶一声,他猝逢骤变,微一失神间,竟被唐骆等趁机靠近,一枚湛蓝飞镖正中其喉间。
那名为小三的黑衣人一惊后迅即反应过来,带着身后二人一齐跃至鬼叟身旁,拱卫在他左右。他三人是最后赶至此地,暴露与众人眼前,并无他人靠近,反倒得以身免,未遭暗算。
三人方到鬼叟身前便将他小心扶住,拔剑四顾中急急退往身后深林中。鬼叟扫了眼正涔涔流血的小臂处,一种乏力之感渐渐升上心头,继而涌遍全身。
鬼叟一骇,右手连点,将整个左臂伤口处的经脉穴位尽皆封住,但依旧难以止住渐渐泛滥的无力之感,登时知道,此毒厉害之极,自己的所做只能起到些许延缓的效用,心头又是一紧。
轻轻挣开搀扶的三人,作出并无大碍的模样,鬼叟露出一丝森寒的冷笑,望向不远处的杜先寒声道:“好,好,果然不愧是我的好弟子……”
平阳之虎亦胜恶犬,杜先见鬼叟状似无碍,心头大骇,以鬼叟之性,若他不死,自己终有一日会死于他手中,扫了不远处的唐骆一眼,暗怪那药为何没有如他所说的效用,但事已至此,已无回环的余地,只得硬着头皮,故作平静道:“全赖师父栽培!”
鬼叟冷哼一声道:“很好,唐门究竟许了你何种好处,要你来背叛老夫?”
杜先干笑一声道:“合则两利,唐少门主倒是没有什么许诺,只是相互扶助而已,所以师父你……”
鬼叟怒斥一声道:“住口,你已不是我孙琦的弟子!”
杜先面上微颤,却并不以为意,凝神望向鬼叟,徐徐道:“所以就请你将紫阳掌的心法交出来,你可以将它传于一个外人,想必对你曾经的弟子也不会吝啬,那样我或许可以请唐少门主留你个全尸!”
鬼叟身侧三人闻言都是一惊,杜先竟是为此背叛鬼叟的,那名为小三的少年怒喝一声道:“杜先,你竟然如此,如何对得起师父这么多年对你的照顾!”
杜先面上一寒,冷笑道:“照顾?又怎么及得上他对你从小到大十多年的照顾?”顿了顿缓缓举起微微泛黑的右掌道:“再说这样的照顾我也不需要?黑煞手,哈,黑煞手你已经传我了,为何不将紫阳掌一并传我,而让我日日面对自己的毒掌,这就是他对我的照顾?”
鬼叟面上铁青,冷声道:“想从我这儿取得紫阳掌的心法,你却是痴心妄想了,我是如何也不会将他交给你的!”
杜先道:“好,好,我本来就没打算你会给我,从你尸体上取得也是一样,即使没有,哪怕再将这阴山翻遍我也要找到它!”言罢,蓦然转首向一旁的唐骆拱手道:“鬼叟现在就在这里,还请唐少门主下令,一举将他除去,到时候贵门的声势必然大振,让所有的武林同道再睹贵门昔日的威势!”
唐骆闻言哈哈一笑道:“多承吉言了!”言罢仍是面上含笑的望着面前深林,却未有差人出手的打算。
杜先见状,心头忽地一沉,直视唐骆,沉声道:“少门主还有什么打算吗?”
唐骆收回目光,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道:“唐某忽地对杜兄弟和鬼叟说的那个武功心法生出些兴趣,之后若是寻到,想要先睹为快,杜兄弟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
杜先一震,面上立时难看起来,目光微微一扫,自己叛出鬼叟,此时在场的仅有数人追随自己,余下的皆是唐门一众,自己绝没有能力与之相抗。想到此处,竭力压下心中怒气,沉声道:“当然可依唐少门主之意!”
唐骆含笑点头道:“如此就多谢杜兄弟了,哈哈……”言罢,右臂一扬,身周随行的众人立时跃出,直向鬼叟四人扑去。
鬼叟刚才见杜先为唐骆所制,正是咎由自取,心中暗感快意,目光再转,思虑又起,知道在群敌环伺的情形下自己几人绝坚持不了多久,对方意在自己,自己已是在劫难逃,小三几人借助身后深林地势逃到后山,或可有一线生机,念至此处,不禁暗叹道:自己杀戮太多,当有此报,索性便成全他们吧!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凶名赫赫的鬼叟在如此关头竟生出这样的想法,却是一件异事!
鬼叟收拾思虑,扫了眼迫前的数人,头也不转地道:“小三你们从速退往林中,从后山离去吧!”
小三三人身形一震,绝料不到鬼叟会如此,心头齐地一热,脱口道:“不,我们不会走的!”
鬼叟一怒回头瞪视他沉喝道:“你也不听我的话了,莫非也想背叛我不成?”
小三一震,连道:“小三怎么会,可是……”
鬼叟不待他说完,目光微转,向他身侧的二人喝道:“你二人现在就将小三带走,此地自有我会应付!”
二人点头应是。
这时,“啊”的两声惨叫传来,冲向鬼叟的众人中两人矮身跌倒,却是中了此地设好的陷阱。
唐骆见状一惊,转首怒向杜先道:“此地尚有陷阱,你为何不作提醒?”
杜先自然知道陷阱所在,但见唐骆之人中伏心中也是一阵快意,听到唐骆迫问,却连忙堆起笑颜道:“唐少门主见谅,刚才我仍在调息,一时未回复过来,现在好了,这就指示他们。”言罢,目光一扫,扬声便将林中所设的陷阱点明。
众人闻言小心避开陷阱,同时刀剑并用,眨眼间就将陷阱破坏殆尽。
杜先再一抬首,见小三三人挣扎着逃向深林,担心留下后患,忙道:“唐少门主,快,将那三人也留下!”
唐骆闻言微微皱眉,他意在鬼叟,加之山后设有后手,并不忧虑这三人能够逃脱,但思虑微一转动,还是挥手差了数人绕过鬼叟追赶过去。
杜先见此,心中大恨,暗道:“唐骆手下对此地形不熟,恐怕很有可能会让他们走脱!到时却是自己的麻烦!”不禁微感不安,心中犹豫是否让自己的人去带路,但目光一转,自己只有五人在侧,若再分出人手,恐怕也是平添不测,便只得忿忿地按下心中忧虑,驻足向鬼叟方向望去。
鬼叟见陷阱破尽,众人上前,当即暗中凝神催动真气,不待他们再靠前,已是身法一展,抢先一步跃出丈余距离奔到众人身前。这身法方一展开,他便觉出身形的灵便大逊平常,心中更是一凛,当下全力鼓动真气出手,立意速战速决,再觅机遁去。
面前攻来的数人,见鬼叟陷身重围中仍有如此威势,心中都是一颤,出手愈发谨慎小心,以防自己被鬼叟的临死反扑要了性命。
扑入众人间鬼叟却是另一番想法,他自知是强弩之末,又打定主意越众逃走,出手更是毫不留情,加之他武功本就高过这围攻一众数筹,觑准众人联手间的空隙,一阵猛攻,数记毒掌攻出,中者无不退求自保,更有甚者当场毙命,余下的从杜先处求得解药,但内息不畅,一时也不敢再上前围攻。
唐骆眼力高过众人,看出鬼叟确实有力不从心之态,知道正是那药力的作用,心中虽喜,但仍是止不住惊叹,鬼叟竟仍有如此余势。思念急转下,知道只要将鬼叟这最后的气力耗尽便可任意鱼肉,当即喝道:“不要与他硬拼,围住即可,受伤的下来休息,换人补上!”
江湖中人最不屑的便是依多为胜,聚众凌寡,更何况又使车轮战法,轮番消耗?故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怔,但转念间想起对方凶名恶行,及其逃脱后的后果,便又都立即执行下去了,顿时又让鬼叟陷入重围之中。
鬼叟心中更是大恨,却无暇也不屑再言,凝神聚气应付着围攻的众人。
如此,接连换过两拨人与鬼叟轮番交手,鬼叟仍难走脱,心中一狠,觅得机会一连六掌发出,或击在兵刃上,或击在众人身上,却是实实在在地将围攻的阵势打乱,长啸一声,跃步凌空,便要从众人头顶掠出。
众人虽拦之不及,但不远处的唐骆却是时刻注意战况,见此情形,暴喝道:“接招!”立时取出两颗火雷子,以双燕纷飞的手法掷出,封住鬼叟去向。
鬼叟身在半空,想要凌空变向,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加之见识过此火器的威力,不敢硬接,只得使出千斤坠,猛然下落,两颗火雷子便直直落向其身后林中,发出两声巨响,震起漫天雪花。
但鬼叟却是无暇顾及了,突围不成,他方一落定,便是又被围上,陷入苦战之中,不消一炷香的时间便定会力竭身死。
场外,唐骆观战,心中也是暗自焦急,便又喝道:“在拿火雷子来!”
他身旁一粗衫汉子一呆,道:“少门主,火雷子不都是在您那儿吗?我们也没有!”
唐骆闻言也似一怔,重重顿了顿足。场中苦战的鬼叟,心中却是一定,没有那火器,自己再拼死跃出,硬受他几枚暗器当可逃脱,日后再百倍偿还此仇不迟。
既是打定主意,鬼叟知道再也拖延不得,立时便付诸行动,逼开众人后,再度向外跃去。
鬼叟身形方一跃起,唐骆便是察觉,哈的一笑,抖手掷出一把飞蝗石,罩向鬼叟。
鬼叟早有此料,立意硬受,但听闻唐骆那异样的笑声,心头没来由的一紧,目光瞥转间,望到了急速飞向自己的一把暗器,其中一物浑圆黝黑,赫然便是火雷子!
鬼叟心头猛地一跳,想要再避,身法却是慢了几分,再也难以退避,当即真气一催,两支袖袍同时一震,如同铁板般在身前连连摆动,将面上胸腹的要害牢牢护住,正是流云铁袖。
刹那间,两者相交,“嘭”的一声爆鸣响起,鬼叟只觉得比之前的任何一次爆炸都要响亮,尖锐。
半空中,鬼叟被爆炸的威势冲得急退,如同枯折的老枝一般,重重向身后落去,只是那所落之处非是他安息的乐土,而是死亡的深渊。
“嘭”的一声,鬼叟重重跌落,溅起一阵纷扬的雪花。众人只见,他唇角溢血,胸前衣衫尽裂,双臂上却是衣衫尽失,焦黑中隐隐可见森森白骨,鬼叟在厚实的白雪中只挣扎了几下,便是如同死木般僵卧不动。
在场的众人骤逢此变,齐地呆住,愕然驻足,好片刻才推想起来,唐骆假意已无火雷子,让鬼叟掉以轻心,又蓄意偷袭,终于使计策得逞。一旁的杜先从愕然中恢复过来,瞥了一眼唐骆,心中凉意如潮,他竟有如此可怕的心机……
众人回神间,唐骆的大笑声响起,笑声中,唐骆骂道:“任你孙琦老儿奸诈如鬼,也得死在我手上,鬼叟,鬼叟,终于名符其实了,哈哈……”
………【第六十六章 秘籍之争】………
飞雪四落,唐门一众散乱而立,定定地看着面前僵卧的鬼叟,半晌无语。23Us.com
唐骆那放肆的笑声终于收敛,趋步靠前,看了眼地上狼狈之极状若死尸的鬼叟后,却又在他身前丈外缓缓停步,这凶名一世的鬼叟,是否真的如此悄然死去?连丝毫挣扎也欠缺?
微一皱眉后,忽地唐骆手腕一震,掷出两枚三棱飞镖,“噗噗”两声没入鬼叟胸前。
飞镖如刺入腐朽的死木一般,毫无动静,唐骆这才放下心来,缓步靠上前去,正待搜寻,这时,杜先忽地附步其后,开口道:“唐少门主,让杜某来搜搜吧,看有没有那本心法。”
唐骆眉头一皱,却笑道:“何必见外,由我来找,也是一样,莫非杜兄弟还放心不下?”
杜先干笑两声,连道不会,心中却是将唐骆骂了个底朝天。
唐骆微微躬下身子,探出右手便在鬼叟身上摸索起来,甫一触到鬼叟身上,竟觉出丝毫温热之感,唐骆心头一震,面色骤变,这冰天雪地中,即使是一个刚死之人也早该森寒如冰了,何况自己等人还迟疑了片刻。
唐骆直觉不妙,身体绷紧,腰身发力,便是暴退出去。
但他是突然间加速,整个身形再快,又怎快的过蓄势已久的鬼叟的一只手臂,鬼叟死阖的双目更在这时间猝然怒睁,刺得唐骆心头一寒,“嘭”的一声,漆黑胜墨,浓紫欲滴的一掌如急电击出,正中唐骆胸口,将他暴退的身形推送的更加迅疾。
这一刹,所有人都是死死呆住,无论谁也料想不到,鬼叟如同死尸般僵卧不动,甚至毫不挣扎地忍受毒镖之苦,为的就是这惊雷一击!
一掌击出,鬼叟干咳两声,呛出一口浓血,挣扎起身,便是踉跄退后,他硬受了火雷子一击,内伤之重,是他从未体验到的,但此刻他面上却是坦然之色,竟是自知逃生无望,索性放开了生死。
唐骆中掌,“噗”的喷出一口鲜血,惨哼声中,跌出近丈距离,被身后紧密的众人挡住才算作罢,但他身形方一落定面容就痛苦的扭曲起来,面色隐隐泛黑,正是鬼叟称绝江湖的紫煞掌!
唐骆深深吸气,急运功力压住毒伤,护住心脉后,才颤动地指了指眼前的鬼叟,又指向一侧的杜先,连声道:“药……解药……”
杜先一呆,连道:“是,是……”说着便是探手入怀,摸索起解药来,但他指尖一触及怀中瓷瓶,思念忽地一转,暗道:若是救了他,岂不是自找麻烦?念罢,当即在衣襟内将瓷瓶揭开倒置,将其中的药丸尽皆倒在衣内后,又迅速塞好瓷瓶,这一番忙碌开来,状似手忙脚乱,众人只道他是着急所致,却绝料不到其中另有事故!
杜先手上微颤地将瓷瓶揭开,向唐骆伸来的手中倒去,却无一粒解药倾出,唐骆见此,面上大变,夺过瓷瓶,又自连倒几次,自是仍无所获!
唐骆内功深厚,虽仍可自行抵挡毒伤,但紫煞掌是何等毒烈,长此下去,他却是决计抵挡不过,惟有丧命一途,见解药耗尽怎能不骤然变色。
杜先作出惊容,慌道:“这,这,唐少门主,刚才,贵属受伤太多,解药都被耗尽了……这可如何是好……”
唐骆面色青黑地将那空瓶掷出,怒骂一声后,忽似想起什么一般,匆匆从自身行囊中取出一支翠色玉瓶,抬手便倒出数颗药丸,一口吞咽下去。他唐门精通毒药暗器,能制毒,自能解毒,紫煞掌为鬼叟一绝,他虽无专门的药物可解,但凭借身上所带的解毒之药,克制缓解毒性却是不难,至此他只不妄动真气,小心自护,挨至回归唐门请门中长辈配药解毒,倒也有七分可能留得性命。
杜先眼见唐骆竟有药物自治,心头暗叹可惜,口中却关心道:“少门主既有圣药,必可无碍!”
唐骆舒缓过来,却不理会他,扭头向鬼叟望去,目光森然,干咳声中狞笑道:“阴山鬼叟,好,好,果然名不虚传!”言语声中透着无比浓重的恨意杀心。
鬼叟并不答话,嘿然一笑,探手至秘藏与腰间的一个皮革布袋,从中取出一张十分陈旧羊皮卷,扫了一眼便是死死攥住,目中竟显出犹豫之色。
唐骆见此微露疑色,一侧的杜先却是身形大震,那古旧皮卷,正是鬼叟武功的根由,更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鬼叟微微一举皮卷,竭力扬声道:“杜先,哈,你不就是为了这东西背叛老夫的吗?你现在若是杀了唐骆,我就将这东西给你,嘿,不然我现在就毁了它!”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唐骆一众纷纷卫在其侧,以戒惧的目光盯视杜先,他能够为此物背叛师门,自然也可以为此背叛唐骆,众人怎能不生出戒备?
见唐骆等生出敌意,杜先面上一变,连忙解释道:“唐少门主不要听信他的离间之言,我与鬼叟,已经是不死不休之局,怎会如他说的那样,再者,东西就在眼前,唾手可得,杜某只望能够与少门主共同观阅!”
唐骆冷笑一声道:“最好如此!”现下他虽负有重伤,但自己一行人多势众,形势上仍可压制住杜先一头,故而他并非太过担心,但对杜先却也生出芥蒂之心。
杜先见唐骆面色稍解,转移话题,向鬼叟喝道:“孙琦!你还是将东西交出来吧,或许我可以求情放你一条生路!”此番喝来,却是丝毫也不将彼此的师徒之情放在心上。
鬼叟尚未答话,唐骆已是冷哼道:“放过他是绝不可能,今天他必死无疑!”他中了鬼叟暗算,余怒难消,非要致其死命才能解气。
杜先一惊,劝道:“不可,少门主,那东西……”
唐骆怒道:“唐某不管这些,总之他非死不可!”他不知那武功心法究竟有多大的作用,料想也只是普通上乘心法而已,盛怒之下,却是不管不顾了,言罢,又向身周众人喝道:“还愣着做什么,杀了他啊!”
众人闻言震剑扬刀齐向鬼叟扑去。
鬼叟大笑一声:“好,那尽管来吧,看老夫可惧你半分!”言罢手臂一紧,便要将手上皮卷震成粉末。
就在这时,一声急叱传来:“谁敢伤我师父!”鬼叟一震,手上的力道也泄了去。
众人也是一惊,转睛望去,两个黑衣少年正从深林中向此赶来,正是先前被鬼叟怒斥逼走的二人,只是另一人却不见踪迹。
原来那名为小三的少年虽然逃走,却是心有不甘,遁逃的过程中便施反击,加之追赶的人数并不多,武功也只平平,故反被他三人利用山上所布陷阱所杀,只是也为此丧生一人。
鬼叟一惊一异,心头生出几许感动,面上却是冰寒,冷冷道:“你又回来做什么?”
小三见昔日叱咤风云的鬼叟狼狈若此,心头巨震,几个纵步跃至他身前,噗通一声跪倒,泪眼朦胧道:“师父……你……”
鬼叟见此心头一颤,以他的铁石心肠也不能不动容,缓声道:“你起来……起来吧!”
小三点头起身和另一青年将鬼叟扶住,冷视唐骆一众。
唐骆见状却是心中大快,冷笑道:“自己回来找死,却怪不得我了,正好送你们师徒一起上路!”言罢,那本是站定的一众,又急急攻来。
小三二人见状忙上前应对,他二人武功虽是不弱,但应付如此多的敌手,顷刻间便已见伤。
被护在最后的鬼叟眼见为自己拼命力争的二人处处濒险,目光闪动数次,心中暗叹一声:罢了。终于开口,奋力嘶声道:“杜先、唐骆,你们不是想要这心法嘛!孙某就送给你们!”言罢,手腕一震,将手中皮卷一抛,在落雪中飞向远处,皮卷在半空中飞至高点忽地“噗”的一声裂开,散作无数碎片,随着寒风四下飘荡。
鬼叟并未将这记载心法的皮卷彻底震毁,却是自知凭此物即使与唐门谈成交易,他们也未必真能守信,但以杜先对此物的着紧,即使是裂成碎步也会想法拼凑还原,如此一来,唯恐碎布飘落无踪,便会分出人手搜集,或可为小三二人创造些许机会逃走。
事情也果如他所料,杜先一见鬼叟将皮卷震散,神色大变,惊道两声:“你……你……”便向碎皮飘落处奔去,同时转首向正自交战的一群人喝道:“快,来人,将他们收集起来。”
交战的众人有三人以他为首,忙舍弃小三二人赶了过来。其余众人,见此情形,不禁愣了一愣,也就是这一愣的功夫,便有一人毙命在那小三剑下。
唐骆见状,一呆,面色铁青,怒喝道:“杜先,你在做什么!”
杜先道:“唐少门主,鬼叟便交给你了,我将皮卷收集齐全,再和少门主一同观阅。”
唐骆心中“咯噔”一下,瞬间冷静下来,暗道:杜先如此模样,难道那真是什么绝世的心法,若被他私藏些许,我又怎能得全?一念至此,心中顿时犹豫起来,终于蓦然狠下心肠道:“那我也来帮忙才更妥当些!”
言罢,又一招手,让正围攻鬼叟三人的一众分出二人帮忙搜寻飘落的碎卷,同时向剩余的几人吩咐道:“你们紧紧盯住鬼叟,不要跟丢了,稍后我们便亲自过来!”自己的人手被迫分散开来,想短时内斩杀几人已是不能,但却他也料定鬼叟等人定会乘机逃走,自己在山后另有埋伏,只要将他们跟牢,鬼叟等仍是瓮中之鳖,不愁除之不去!
再坚实的联盟一旦双方有了私心,它最终的结局也只有瓦解!唐骆二人都有自己的私利,如此一来倒给了鬼叟三人一丝机会,只是他们不知这些仍是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杜先眼见唐骆也从围攻鬼叟等人的手下众招出人来,急道:“唐门主,你,这样岂不是要放跑了他们?到时候我们都得遭殃!”
唐骆嘿嘿冷笑一声,却不解释,只讥讽道:“既然这样,杜兄弟还不带人去帮忙!反正我唐门却不怕那鬼叟有什么三头六臂敢到我们唐门去撒野!”
“你,你……”杜先气的一颤,却又不敢骂出口,他虽想将鬼叟赶尽杀绝,但却无那样的能力,若是硬拼,最后纵然除去鬼叟,自己恐怕也无自保之力,只得死在唐骆手中了,这点他是丝毫不会怀疑的,再者眼下的心法更是他费尽心机也要取得的,更不会就此放弃,便也忍气吞声,继续搜寻着四处飘落的碎片,如此他才有资本与唐骆交换谈判。
场上的鬼叟三人见此情形却是心头一喜,鬼叟当即道:“小三,快些突围!”
二人自然知机,一震猛攻反扑将剩下数人的攻势阻住,由小三断后,另一少年搀扶鬼叟,三人便向深林中扎去。
唐骆早有此料,看了一眼,便喝道:“追紧些,若是追丢了,你们便是提头来见也没用了!”
那几人闻言,当即一声应诺,死死追聂在三人身后,也不时进行攻击,延缓几人的去势,如此,片刻间便是消失在白雪皑皑深的密林之中。
………【第六十七章 受制于人】………
阴山,山后。23Us.com
许况将背上所负短勾取出,残酷一笑道:“就让我来结果了这阴山的恶贼!”
随行众人以他马首是瞻,闻言轰然叫好,簇拥在他身周,同时向展风围了过去。
展风心头巨震,跌退两步,沉声道:“我不是阴山的人,你们的事与我无关!”他说话时刻意压低声线,却是不想被许况认出。
众人闻言哄笑一声,许况大笑中道:“你说不是就不是?我看你倒是像得很!哈……”言语声中已走到展风身前,短勾随意划向展风肩胛,却是不想一次将展风置于死地,要慢慢折磨于他!
展风心头大恨,知道解释不得,眼见短勾攻来,本能地用起身法闪避,他内功虽失,但以其所习的精妙身法避过这许况随意的一击却是不难!
许况见展风闪身避过,微微一讶,笑道:“原来还是个会家子!”言罢,又是一勾划出,却是用了五成功力,立意要让展风狼狈不堪。
展风眼力仍在,见他攻来,心头一凛,竭力变幻身形,险之又险的避过,但肩头衣衫却被划破,所幸仍未见血。
见展风同样避过,许况众人神色倏地变了,他们知道展风并未用上内力,但仍能避过,这样的身法已远超他们所能。许况面上一冷,由嘲弄变为惊怒,冷笑道:“哼,好俊的身手,再接我一勾试试!”
说话间,短勾再出,带出漫天勾影,罩向展风肩、臂、胸、腹,已然使出了全力,要挽回先前两次出手未果的尴尬!
展风一惊,慌忙退步,许况冷笑一声,得势不饶,再度奋力击出,展风避之不及,手上一翻,将存于衣内的玉笛取出格挡。
“笃”的一声闷响,展风身形巨震,一口鲜血溢出,连手上的玉笛也险些震得脱手而出,又跌退数步,撞上背后一株树木才勉强立定。
围观众人见许况挫败展风,齐地鼓掌叫好,又见展风所持玉笛,知道价值不菲,眼前齐地一亮,大为心动!许况干笑附和众人干笑两声,心头却是疑惑,对这玉笛似有几分眼熟!
未待许况回忆清楚,众人已然叫道:“许大哥,这笛子好像值些银子,杀了他,也好当了,给兄弟几个分个酒钱啊!”
许况一呆,从失神中醒转过来,压下心头些许疑惑,笑应一声道:“这个当然!”短勾一挺,直锁展风咽喉。
展风拭去嘴角血迹,对攻来的短勾置之不理,目光死死锁定许况双目,终于开口,低低唤道:“许况……”
许况身子一震,此人怎会知道自己的姓名,这声音又是如此熟悉!围在周围的众人也是同样吃惊,暗道:莫非此人与许大哥是旧识不成?可许大哥又为何似乎不认识他一般?不禁齐地向许况望去。
许况短勾收回,细看展风这张陌生面孔,目光闪动不定,似是不敢确认一般!片晌,他终于开口,皱眉道:“许某似乎并未见过兄台,兄台究竟是什么人?”
展风抚树立好,竭力平静自己,缓缓道:“在下确实认识你,不过相交非深,也只是又是路过阴山的,可否行个方便?”
众人都未料到如此变故,一时拿不定主意,许况也是露出迟疑之色,心中疑惑:此人与自己相识,又怎么不表露身份,还与自己交手呢?难道有什么隐秘不成!思念百转间,却是拿捏不准,只得道:“我们唐门的人正在山上,兄台不如等我们一切处理妥当再一同离去吧!”
展风微一摇头道:“不用了,在下还有要事,不得不走!”言罢便是迈开步,向水边放置的小舟走去!
众人望了许况一眼,见他正自思索,却未示意拦住对方,便也让开道路放他过去了。
展风面上虽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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