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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动秋寒-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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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既是有了方向便不迟疑,一齐向着城外奔去。
尚未行出多远,疾行中的展风忽地心头似是一动,生出被人窥视之感,于是又若无其事地又行出两步后,便猛然转入身侧一间破败的客栈中,一旁本自凝神戒备的李义见他如此动作,惊了一惊,以为有所发现,连忙跟上,跃入客栈中,只来得及张望一眼,展风竟又从客栈蹿出回到街上去。
李义不知就里,同样愕然跟上。只见展风立在门口,目光游走,不由得也是搜寻起来。
展风虽是失去内力,但这一进一出都是极快,间隔时间很短,而如此进出也正是他的高明之处。须知凡暗中窥视者都怕被人发现行藏,若被监视的人有着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突然举动,都会让他以为自己已经暴露,本能地会掩藏身形,但待明白与他无关后,又会再度监视验证,这期间对自己的行藏就会有着些许的疏忽,反是最易被人找出行藏的时候。
果然便在这时,一个人影从远处的破屋上探出头向他们望来,但那人影一见展风二人竟正望向这边,顿时惊了一惊,又马上缩回头去,向后逃去。
展风沉声道:“追!”
二人便是一齐向那面奔去,展风因无法运转内力,轻功不便,只能远远落在李义身后。
只片刻时间,李义与那人影俱都失去了踪影,展风心中忽地咯噔一下,难道是调虎离山?但转念一想,便又释然,那人是不小心泄露了行藏,并非刻意,再者这里是南离人的地头,他们何用如此?于是便放下心来,又在街上缓缓搜寻起来。
又过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终于传来了李义的呼喊声,展风应了一声,便是赶了过去。
一到近前,李义便是苦着脸色道:“展兄弟,人让我给跟丢了……”
展风淡淡点了点头,这已是意料之中的事,轻身功夫本就非他所长,再者轻功最重平衡,他失去一臂,轻功不免又要大打折扣。同时问道:“那人向什么地方去了?”
李义道:“我随他出了城门,在树林里绕了几圈就跟丢了,可能就是在那附近!”
展风微笑道:“无妨,我们现在再过去看看吧!”言罢便领先一步,向着城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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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南离城主】………
二人向着城外疾行而出,展风环目一扫,南离城四周具是树林,虽因临近冬日而显得不甚茂密,但地处丘陵,绵延的荒山倒是颇具规模,若从此中寻人却并非易事。wenXUEmI。COm
李义站定,一指城郭西侧远处的一片荒林道:“我刚才一直从内城追到这边,和那人在那片林子里绕了数圈后,就被他走脱了,现在也不知躲到何处了。”
展风望了一眼,点了点头,道:“我们过去看看吧!”
一入林内展风便觉此林极大,遍地的茅草极深,若有人在其中潜伏,恐怕即使有人从他身旁丈许走过也难发现他,再往深处搜寻,荒林竟有一角紧挨着南离城惨败的城墙,不禁问道:“李兄弟是否看到他从这边穿进城内去?”
李义一眼望去,不禁一呆,那面城墙虽已残破,但高处足有四丈,最低处也有两丈许,寻常的轻功好手想要从容翻过恐怕都是十分不易,从自己追聂他的情形来看,那人的轻功应未高明至此,便摇头道:“没有,我一路追来,也不觉的他的轻功能够翻过墙去!”
展风应了一声,两人又重新在荒林间搜索起来。
直至秋日半落,二人都未能找到些许踪迹,便也有些灰心,李义将腰间已有损坏的板斧重重劈在身旁树下,抚着斧柄气道:“难不成我们真要等到夜间再进城去?难道南离人都是一帮缩头乌龟不成?”
展风苦笑一声,正待答话,眼角忽地一花,一个人影从眼前不远处掠过,连忙扭头望去,李义也同样有所察觉,拽下板斧便向那边奔去。
那人影似乎正是之前他们所见的那人,其轻功明显高过李义,不片刻李义又是跟丢了,因此李义面上也更显气恼,但待展风赶到李义近前时,那道人影忽又闪出,二人又连忙追赶。
如此追寻了数次,二人已被**南离城数里路程,展风直觉感到那人是刻意将自己二人引到附近的,但既已追出,自然要探明究竟。
又追了一程,展风二人已是到了一座矮山的山腰之处,人影同样又是消失不见,二人沿着山路继续行走一段,荒林中一个简陋的茅屋显现,似是附近猎户临时的居所。
二人互望一眼,满是疑惑之色,向前只行了数步,茅屋的门便是吱呀一声开启,缓缓步出三条身影。
展风一愕,打量过去,最先的一个中年人作得是儒生打扮,白面无须,神色出奇的平淡,于人一种超然之感,正以一种柔和的目光望向他二人;立在其右首的是个鬓发雪白的老者,面色冰冷,眼神更是如同千年玄冰一般让人望而心寒,展风只看了他一眼,便不由得避开目光;最后一人,只在二十许的年纪,身形较二人矮上少许,眉目灵动,独具活泼跳脱的气质,正是一直诱使二人来此的那人。
展风心知这三人与南离城必有着非同一般的关联,却仍是猜不透他们诱其来此的目的,只得默然不语。而身侧的李义显是未料到如此阵仗,只得愣神地望着眼前三人。
中年儒生见状,淡淡一笑,先行开口道:“在下温寒,两位便是展风少侠和李义侠士吧!”
展风被其道破姓名并无太多的惊讶,但思虑一转,却不知自己是在何时泄露了行藏,若对方可以随便探明自己的行踪,易容又有何用?不禁微微有些不安。但面上依然平静应道:“正是,敢问前辈使人将我们带至此处有何目的?又与南离城是何关系?”
中年儒生微笑道:“温某便是此城之主!”
二人齐地一震,实是料不及此。展风回过神来,面上疑惑之色更重,李义却是涌现怒容,持着板斧的右手青经毕露,随时都有暴走的可能,展风见状一骇,错前一步,挡在他的身前,同时问道:“还请城主赐教所为何事!”
温寒道:“只有两件事,一是与展公子做个交易,另一事则是收回你们二人的‘死神令’。”
二人闻言一惊,面上骤然变色,李义绕过展风,猛然迈出一步,凌空一震板斧,怒喝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回去!”
那名跳脱的青年,迈前一步,不屑地瞥了李义一眼,道:“城主,跟他们说这么多做什么!嘿,现在也由不得他们。”
温寒眉头一皱,喝了声:“住口。不要多言。”
那跳脱青年闻言悻悻然地闭了口,却还是不屑地瞥了李义一眼。
李义直怒得目眦欲裂,喝了一声,就扑上前去,单斧舞动,气势汹汹地攻向那个青年。
展风一见,连忙探手阻拦,却只扯到他断去左臂的衣袖,心中一怔,想到他所受过的罪,不觉顿住脚步,失神看着他冲了出去。
那跳脱青年见此,却是正中下怀,不待温寒开口劝阻,已是嘿笑一声,一个跃步纵出,同时擎出双臂处的短刃,舞起层层匕影,迎上李义直迫而来的板斧。
“铿”的一声,匕斧相交,两人齐地退了一步,但李义身形未稳间,那跳脱青年已是反应过来,后撤中一个旋身,又一加速前冲而来,李义知道不能硬碰,又是后撤一步以延缓那青年的攻势。
这一撤步也正好落在展风身前,展风暂时内功,也无法作为,只得连让数步,与二人足够得空间交手,而再观不远处的温寒二人,也是袖手一旁,并不出手阻挠。
瞬息间,李义也是缓和过来,沉喝一声,力灌右臂,板斧声势又增,较之其上次的身手更具威力,招招皆是大开大合,颇有一往无前的气势。
那跳脱青年也是丝毫不弱,招式灵动非常,以其身法轻便的优势处处避轻就重,拆招卸力,以消磨李义的锐气。立在一旁的展风内功虽丧,但眼力仍在,知道李义若不能尽快将他挫败,则是必败无疑,不禁暗自焦急。
场中的李义数次颇具威力的攻势都未有大的斩获,也是心头明了,却仍在烈烈寒风中稳扎稳打,只片刻间,额头已隐隐见汗。
那跳脱青年占得优势,微微露出喜色,有数次机会可以出手,却不尽全力,慢慢消磨应对,举止大是轻蔑,看得展风眉头大皱,连不远处的温寒也露出不悦之色,几欲开口,但转眼见李义脸色涨红,怒势又盛的模样终于又未再言声。
终于,场中李义忍受不住,暴喝一声,完全放弃自身防守,势弱猛虎,如同拼命一般,连续攻出。
那青年猝逢此变,惊了一惊,加上先前的轻视,一时间竟被迫的连连换位躲闪,模样甚是狼狈。
李义见此仍是闷声不语,攻势愈急,那跳脱青年一时也再难攻入其身周。终于,李义气息稍滞,那青年觅得一丝空隙,就地一滚,单匕迎上李义板斧,另一匕直迫其小腹处。
李义却是毫不退缩,怒目圆睁,单斧竖劈,以其轨迹来看,若是气力足够,不仅可迎上那一匕首,余力还可劈中正身形半矮的青年,但如此一来,他亦不免要先被对方匕首刺穿小腹,这一举动实是两败俱伤之举,其盛怒之下,竟就此豁出性命来。
场外的围观的三人,都是一惊,展风骇然叫道:“李兄弟,不要……”但话声虽出,李义却是犹如未闻,板斧落势丝毫不减。
正矮身那跳脱青年见此,暗自一惊,但其自知只要能再多拖上片刻,对手必败无疑,占有如此优势下,哪会与他以命相搏?于是,右手一改前刺之势持匕上扬,双匕护架以接下李义这凌厉的一斧。
又是“铿”的一声,铿锵之声大作,那跳脱青年被硬生生压下,将地面的尘土落叶也是激起,被寒风吹拂的四处飘荡,但场外的展风却终是松了一口气。
如此硬碰的一击之后,两人身形都是震了一震,那跳脱青年双臂微麻,脚尖点地便要后撤出去,但震荡中的李义却忽地腰身一拧,空荡荡的左袖竟是凌空扫了过来。
那跳脱青年未能料到此招,顿时被衣袖扫中面门,鼻梁受挫,溢出鲜血来,此时他人虽已退出两步之外但其面上生疼,血色淋漓,实是丢人之极,其面色更是瞬间涨的血红,目中几欲喷出怒火来。
不远处的李义似未能料到,真能一袖扫中对方,不觉怔了一怔,呆看了刹那。
但就在他一怔之间,那跳脱青年蓦然怒喝一声,半蹲的身子猛地向前跃起,半空中双臂一振,他所使的两枚短匕竟被凌空掷出射向李义,飞射的途中双匕又忽地极快地交击数次,每次交击,其飞射的轨迹都是一变,但却始终是向着李义而去,如此变幻莫测,叫人捉摸不透,实在难以抵挡。
展风见此一骇,知道李义是绝计躲避不过,失声骇然地望着场中。
同时间,却是风声陡起,展风目力所及,只见一道人影极快地从那青年身后掠出,在李义身前一闪便又掠回,追目望去,温寒身旁那个年近古稀的老者身形正好一晃后稳定下来,目光低垂,望着摊开的右手,而其手上放着的赫然正是那两柄短匕!
展风心头巨震,这老者的轻功竟然高明至此,自己若是内功未失,施展追风步以同样的速度掠到李义身前自是不难,但能在那之后的瞬息间便从容转折回到原位,却是万万办不到的。以自己所见,这轻功运转的灵动自如怕只有“琴圣”怜横可以相较,自己有“风神”之称的师父似乎犹要差上半分!
“这老者究竟是何身份?而那南离城主也似不逊于他,这南离城中又有多少如此可怕的高手?”展风心中暗问。
这突然的变故,使得适才交手二人都是愣在当场,李义呆看着数丈外的那名老者失神不语。而那跳脱青年呆了片刻后,似是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大错一般,默默地走回温寒身前,垂头不语,一副甘受责罚的模样。
温寒扫了眼老者手上的短匕,冷冷道:“这点微末之技,未能学全也敢出来卖弄!此行回去之后,禁闭五日!东西收起来,退下吧!”
那跳脱青年闻言颤了一颤,应了声是,将老者手中的短匕收回袖内,便垂首退往一旁,不再言声。
温寒缓过神色,徐行一步,向李义拱手歉意道:“李义兄弟,温某的这位兄弟行事鲁莽,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李义愕了一愕,尴尬地应了一声。
展风靠前道:“展风尚未请教这位前辈大名?多谢您解救李义兄弟!”
那古稀老者闻言,看了展风一眼,淡淡点了点头,却未开口。
展风二人不禁愕然。
温寒微微一笑,解释道:“哑师是温某的授艺恩师,适才的事也是小洪之过,援手也是理所应当,不用多礼!”
展风闻言释然,想不到这老者竟是哑声之人,同时也暗感可惜。
转念又问道:“温城主,刚才所说的两件事,不知道需怎样解决!”
温寒淡淡一笑道:“刚才两位对温某所说之事可能都有些许误会!”微一沉吟,又道:“此事说来话长,还请两位一同入屋,共品清茗,再作长谈!”
展风点头答应,回看一眼,李义因先前之事情绪起伏甚大,并无多言,只默声跟在其后,二人于是便随他三人一同步入茅舍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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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陋室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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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地下宏城】………
秋风劲,夜阑珊。23Us.com
五人一行,在寒风中且行且谈,约莫半个时辰后终于从叠嶂不休的山峦中走出,一出荒林,展风蓦然觉得眼前一亮,不远处的南离城竟是灯火通明,遥遥可见,城内遍立的火把,将其上的那一方天宇也映衬的格外明亮。
展风与李义二人未见过如此情形,愕了愕,齐地顿足远观。
温寒知道二人心中的惊讶,注视满城灯火,语音微重道:“这每一点灯火都代表着我南离城弟兄已故的亲人!”
展风二人闻言一讶,向他望去。
温寒头也不侧,目光灼灼地望着南离城道:“我南离城的弟兄姐妹都是经历无数坎坷独自存活下来的,他们的亲人俱都不再,所以有人会燃香或是燃火记悼,久而久之便成了现在这每夜灯火的情景!”
展风心头震动,这“不夜荒城”之名,竟是来源于此,这满城灯火又代表着多少的痛苦与不幸?江湖,这就是江湖!注定了是浸泡在不幸中的江湖!念及此处,不禁轻声一叹。
温寒回过头来,看他一眼,淡淡道:“我们赶快入城吧!”言罢,又自率步而去。
展风几人亦是点头跟上。
五人又只行了片刻,便到了南离城之门口,在满城灯火的渲染下,这残破的城郭透露出了与白日决然不同的韵味,似是涌起了诸多生机一般!
步入城内,展风与李义二人又是一震,这里没有悲恸,也没有哀号,每间残破的屋舍下俱都点着火把,其旁的南离人都各自忙碌着,但从他们这丝丝毫毫的举动中却分明地透露出肃穆庄重的气息,令得展风心中也是一沉。
李义受此氛围感染,似是想到自己妻儿的过往与不幸,露出迷离神色,顿足思忆。
温寒三人,神色平静,却也透着丝许沉重之意。
过了片刻,展风二人也逐渐适应了如此的肃穆气氛,恢复平静之色,继续跟着温寒三人在这荒城的街道中继续穿行,沿途所遇之人眼见他几人,都只是微微点头致意,仿佛对这南离城主只是普通城民一般,并无特别之处。
正行走间,温寒道:“展少侠二人都未用餐吧,我先替你们择处落脚,稍后再使人给你们送来饭食。”
二人点头,并无异议。
却只行了数步,靠近一家破旧客栈门前,忽地一个麻衣大汉从屋内闪出,展风一眼望去,那汉子眉浓鼻挺,形如铁塔,在来往的寥寥人群中显得尤为扎眼,打量间那大汉也只几个大步便迈到众人身前。
铁塔大汉扫了展风二人两眼,靠上近前,恭敬招呼了声哑师和温寒后道:“城主,关堂主邀你去他处一趟,有事相商!”言罢,又用眼尾扫了展风二人一眼。
温寒眉头不经意地一皱,点头应了一声,那大汉便是阔步远去。
一旁的展风直觉感到此事必与他有关,而那名关堂主想必便是自己先前在武当山下所遇的那人,也就是关远。
温寒在门前驻足片刻,良久才微微舒展眉头,忽地转首向展风二人凝重道:“我南离城成立至今,我南离城人具是昼伏夜行,伏居之所乃是隐秘之极之地,你二人稍后便可随我入内,但事关我南离城之密,所以我要事先以特殊手法,封住你们的**位感官,如此,你们是否愿意前去?”
展风闻言心中一惊,感官**位被封,便是等若将自己性命等完全交付他人,若生变故,则是危险之极,但内城是何状况却也让他心生好奇,一时间微微犹豫起来,沉思片刻,终于点头同意。
李义思索无果后,见展风并无异议,同样点头同意。
几人正待成行,温寒忽似想起什么来一般,侧首望向李义道:“李义兄弟,若你同意加入我南离城,可不受此约束。”顿了顿,又正色镇重道:“李义,你是否愿意加入我南离城?”
李义被他这突然的一问弄得呆了一呆,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如今已是孑然一身,无处可去,在这南离城中定居下来却是最好的打算,便点头答应道:“我愿意。”
温寒面色一正,又道:“入我南离城后,所有城民具是兄弟姐妹,生死同赴,甘苦共处,危不言离,险不相弃,你可愿意?”
李义环目一扫,周围遍立的火把,想到自己与他们同样的不幸遭遇,心中升起丝丝暖意,点了点头,同样正色道:“我愿意!”
温寒闻言,猛然上前一步,重重拍在李义肩头,笑道:“好,从此时起,你便是我南离城人!”
立在一旁的哑师见此,面上露出微笑,先前与李义生死相搏的洪姓青年也是微笑致意,似是将先前的不快尽皆抛弃。
同侧的展风也是微感激动,加入南离城,这正是对这看似坚强而又脆弱的铮铮汉子最好的结局。
商议妥当后,几人也不再多言,由温寒领着向客栈之内而去,向此处负责之人要了一间客房后,便开始为展风封**制脉。
客房内除却展风外,仅有温寒与哑师二人在侧,展风以五心朝元之姿坐于榻上,仍二人运功施法。
静坐中,展风只觉数道精纯无比的真气从自己的身上各处经脉涌入,瞬息间便游遍全身,将自己的视、听、感、闻等**位尽皆封闭,刹那间,展风只觉脑中嗡鸣一声后,万籁俱寂,整个人陷入空灵死寂之中,再不知外事为何。
但如此死寂的清形却只持续了数息时间,便又消失不见,同时间展风只觉自己体内那鬼叟所传的功法猛然增速运转,瞬间,自己便陷入那无名心法的修炼之中,如同先前所遇一般,身体的感官尽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超乎寻常灵觉,周遭的事物,陋室、桌椅、人物,俱都浮现在脑海之中,比之目见犹要清晰几分!
遇此情形,展风心中骤然一惊,这无名功法究竟是何来历,竟有如此超乎寻常的效用?不禁回想起阴山鬼叟传艺时的些许情景,但这些片段在其脑海也只是一闪而逝,同时暗忖道:因唐门秘籍之事,自己必要再赴阴山一趟,到时必须向鬼叟问明此功法的来历细节,如此才能放心。
念方至此,感官中又见温寒开启房门,唤来一个身着灰衫的中年汉子,嘴唇微动,言语几句,那汉子便走到榻前将自己背起,向着门外走去。门外李义等人也都随在自己身侧,由温寒启步,冲客栈外而去。
展风清晰见识到如此情景,忽地想到,自己稍后所感所见将都是南离城的隐秘,如此岂非空负了温寒等的一番作为?念起之间,便欲挣扎,却无法可施,才蓦然发觉,自己竟被硬生生迫入这无名心法的修习中,不能自然退出,同时暗道:难怪自己杂念纷呈竟未从此灵异的境界中挣脱!
同时心念急转,又想到,这种方法比之自己无意间才能修习这门功法胜过太多,若有此法,不仅在此内力上可以骤增,在伤重之时也可加速痊愈,是有多大的益处?不禁心神震动。
片刻后,收拾思绪,留神外观,温寒几人已带他走到南离城之一角,又行了小片刻后,一齐步入一间毫不起眼的屋舍中,无声无息中,众人俱都走到院落的一口枯井旁,施展轻身功夫跳入其中,在井底处未有如何动作,枯井底部又是一震,开出一条半丈方圆的过道,展风凝神打量,过道同时连接着数个有数丈方圆的石室,几人只看了一眼,便又步入其中的一间石室。
石室内桌椅俱全,几人随意择位坐下,展风本以为已到内城,但却又见温寒不到一面墙壁之前,熟练地或轻或重击打数下,片刻后,石室的地面竟震动起来,开启了一个数尺大小的地道,透过缝隙,展风已可见那缓缓挪动的石块,足有四尺之厚,若非机关枢纽控制,纯以人力极难开启。
看到此处,展风心神震动不已,不论这地道之下是什么情景,都已是极为隐秘了,谁能想到密室之中再有密室呢?同时赞叹道:凡人之常情,密室都是极为隐秘之地,双重密室的设置更是让人绝难想到,有此构想的人真是此中奇匠!
片刻间,地道开启,内中隐隐有灯火之光传出,温寒招手示意,几人便是先后拾阶而下。
十数步左右,众人便是下到地道之低,展风的心神骤然为之一亮,四周的景物部署十分开阔,较之此前一路来此的情形使人生出豁然开朗之感,这分明是个宏伟的地下之城,除却无法看到天空之外,屋舍、街道、灯火一无所缺,更为难得的是,此地的通风也是极好,正适宜人们的长居久住。
刚刚到达此地的李义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一呆,愣愣地打量着四周,满面不可置信之色,他先前曾信口开河道:南离人是从地下爬出来的,谁知却正是如此!此刻眼见,登时驻足无语。
温寒见状微微一笑,轻轻一拍他的肩头,笑语两句后,又转首向背负展风的那汉子交谈几句,几人便又起身,沿着宽阔的大道继续向前行去。
不足半柱香的时间,几人又是步入一家客栈模样的屋舍中,但这间屋舍无论从外观或是内里陈设的物具都远非地上那座客栈可比!
思感中,自己被置于一张舒适的软榻上,同室的温寒和哑师二人互望一眼,点头致意后,便是齐步走到展风近前,两人的双手也是同时舞动起来,急速地在展风身上点按。
展风只觉得又有数十道精纯无比的真气涌入,在自己经脉中微微运转后,竟将先前潜藏在自己经脉**位中的真气牵引而出,最后汇聚一处,分别向温寒与哑师二人的掌心处涌去。
当最后一丝真气从自己经脉中消失后,展风只觉得身体骤然一轻,而后又是蓦然一沉一般,刷的睁开了双眼,眼前所见,正如所感。声音、光线、气息等事物瞬间冲击到他的五感之中,猛然坐好后,展风惊讶地望向温寒二人。
温寒微微一笑道:“展少侠,可还无恙吧,此处已是我南离城的内城!与外界决然不同!”
展风沿途所见甚多,此内城以土为墙,制以木石,分毫不是差于普通的屋舍,眼见如此,不禁连声赞叹。他虽眼见来此经过但是绝不会透露出去,此时却也不会向二人说出而自讨烦恼,当下只是留神环顾!
二人见展风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均是露出笑意。
赞叹过后,展风想起自己被强行制住感官而运行功法之事,微一迟疑便开口道:“温城主,先前你们封闭我观感的是何种手法,竟是如此神妙,又不伤人经脉精神!”
温寒笑了笑,指向哑师道:“这种手法的运用确实巧妙之极,乃是哑师研究而出,需偏阴和偏阳的两道真气共同催使,方可使人达至混沌状态,而我与哑师真气,分侧阳和阴,正好可用此法!”
展风闻言一讶,这哑师与人体经脉**位的造诣必是极深,否则稍有不慎便是致人死命之局,同时也暗觉可惜,自己并无两道不同属性的真气可供驱使,自然不能施用此法!
谈话间,敲门声响起,一个浑厚的声音道:“城主,关堂主等正在内堂等候,还请您从速过去!”
温寒答应一声后,便收起神色,启步而去。
展风心中也是微一悸动,从那声音判断,应是自己在城上所见的那铁塔大汉,关远寻温寒前去,为的又是何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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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南离一日】………
“吱呀”一声,房门开启,温寒信步入内,一眼便看到坐于侧首的关远,与其同座的尚有三人,其中一人须发皆白,面上皱纹轻布,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唯独让人惊讶的是他有一双精光四溢游转不休的双眸,竟与人一种年少轻狂之感。wenXUEmI。COm
另两人均是不惑之年的汉子,一人形貌粗狂,不修边幅,另一人温文尔雅,和善中却自然流露出三分傲气,但其气度神韵均不落温寒之左右。
温寒随手掩门,直步上前,坐于正中之座,扫了几人一眼,口中问道:“严大娘呢?”
那粗犷汉子粗声道:“严大娘有事不来了,让老彭我带了话,说有什么决策都依城主之意!”
温寒淡淡点头。
另一文雅汉子闻言望了关远一眼,微笑道:“城主既至,关堂主是否可以开始了?”
关远不与他答话,直视温寒,直截了当道:“关某不同意城主取消继续追杀展风之事,也不同意借助他来调查‘死神令’!”
温寒早有此料,眉角微皱,望向他道:“关堂主请先说明缘由!”
关远沉声道:“我南离城既承接杀手的营生,便当依规矩行事,‘令出必无改,人死令方回’也是我南离城的铁律,从未有违背过,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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