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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动秋寒-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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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展风惊得渗出冷汗,哪敢迟疑,脚下一点,追风步已然使出,化为一支银白利箭直窜过去,同样从开启的天窗跃下。
半空中,望见怜倩儿安稳地睡在床上心中一安,尚未落地,忽地,警兆大起,一道黝黑的寒芒从身下向着背后命门大**直刺而来,黑暗中认**竟是奇准,而展风落势已成,半空中无处着力,若被刺中必然丧命顷刻之间。
仓促间,展风腰间猛一发力,旋叶身法使出,竟将笔直的下坠之势硬生生偏离数寸开来,寒芒未能刺中要害,去势不改,擦向展风肩头,眼看便要刺中。
忽地,“铿”的一声脆响,展风竟于那刹那之间,将腰间的钢针拔出,挡下了这一击,同时“嘭”的一声响起,一记铁掌重重击在展风背后,展风应声抛飞,“噗”的喷出一口鲜血。
顾不得身上伤势,甫一落地,展风便是一个翻身闪向一旁,微一转身,仓促间望去,黑影完全罩在夜行衣中,手中一只黝黑的铁爪泛着丝丝蓝芒,竟是淬过剧毒,展风见此不禁心中一寒,若是刚才反应稍迟,被其触及分毫,他恐怕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一瞥之间,黑影却是毫不迟疑地向展风攻来,右手一舞,化为漫天爪芒洒下,展风哪敢被他击中,手中钢针急动,暗使“卸”字诀,将力道御下,同时身形闪向一侧,左手取出另一支钢针向其胸腹间点去。
黑衣人却似不顾展风的攻势一般,功力一催,爪芒更甚,同时左手连出数掌,携着偌大的声势攻来。
眼见钢针即将刺中,黑衣人却是忽地肩头一颤,竟在刹那间胸腹一收,诡异地避过了展风这必中的一击,而黑衣人的攻势却是毫不迟疑,展风一惊,手腕一抖,两枚钢针脱手而出,带着一缕劲风向黑衣人射去,同时身形急速后撤。
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一惊,应变却也是极快,身形一变,将射向喉头的钢针避过,同时爪芒一改,连击两下,另一枚钢针竟被其扫射而回,向着展风袭来,用劲之巧,眼力之准,当真是妙到毫巅。
展风更惊,脚下一点,侧了一侧,避过钢针,身形却是为之一顿,尚未平复间黑衣人已是一掌印了过来,展风仓促间接下,又被震退两步,“咣铛”一声,将身后的桌子撞翻,身形才稍稍稳定,而发出如此巨响,榻上的怜倩儿却是毫无所觉,甚至整个舫船上也无察觉的迹象。
那黑衣人见此情形却不罢手,趁势而为,攻势愈急,展风连受两次重击,内力渐渐滞涩,只得勉力招架。
黑衣人的武技本就胜过展风一筹,展风又是初失兵刃,经验尚缺,黑衣人纵然是正面交手亦可胜过展风,而其却是暗中出手,将展风处处逼在下风,至此几乎毫无反手的余地。
片刻间,又是数招过去,展风暗道:若是如此,必被困死在这房中。
心念急转间,黑衣人又是一掌攻至,展风一掌接过,却是使得绵力,整个身形顺着掌势倒射而出,“嘭”的一声,将身后雕花木门撞破,向门外退去。
黑衣人见此,似是有些急躁,低吼一声,脚间连连点地,整个人蓦然前冲,竟似带起一串幻影一般向着展风急冲而至,刹那间便到了展风身前,黝黑的利爪带着一道尖锐的破风声刺向其面门。
倒退中的展风见其速陡增,一惊之下,又是探手取出一枚钢针迎上,“铿”的一声,钢针竟被一切而断,利爪去势不改,笔直而来。
忽地,一声琴音响起,展风一闻只觉精神一震,内力运转也似快了几分,而那黑衣人闻声却是一震,身形骤然顿了一顿,利爪的攻势也是一缓,展风不敢迟疑,身形一纵,已是闪出黑衣人的攻势,同时右手轻挑,又是一枚钢针在手。
黑衣人仅是顿了刹那便回复过来,攻势依旧如潮水般涌来,但展风在琴声的增幅之下只觉内力回复愈快,以针代剑,“回风八式”寻隙使出,将爪芒尽数挡下,同时左手连出数掌,却是鬼叟所传的那套掌法,两者相合,声势惊人,已是不落下风。
琴音铮铮,不绝于耳,展风越战越勇,黑衣人却是显出吃力之态,但攻守之间,章法有度,仍不见丝毫杂乱,看的展风亦是暗自惊叹。
蓦然间,黑衣人攻势微敛,身形一换,左手一缩一抖,两枚异物飞出,借着熹微的月光,展风只见两枚形似血红花瓣的暗器攻来。
展风微一侧身避过其一,同时钢针一探,直直点向另一枚暗器,一声轻响,那形若花瓣的暗器却未被击落,竟是一分为二,旋转着向着展风面门射去,如此近的距离绝难抵挡,展风一惊,身形微撤,敛气入口,凝聚内力,竟是“噗”的嘭出一支气箭,将一片花瓣击落,这一息之间,另一片花瓣已至面前,却是无法再被击落,展风急忙侧首,只望能够避开要害。
而这电光火石之间,一道身影如急电般投来,“噗”的一缕指风激出,那片花瓣在展风额角前堪堪被击落。
身影不停,左手一招,将所提的七弦古琴扶正,右手一勾,“铿”的一声锐响荡开,展风尚不觉的如何,那黑衣人闻声却是如遭雷亟,身形巨震,本是连绵不绝的攻势戛然而止,竟“噗”的喷出一口鲜血,身受重创。
黑衣人一惊,不在恋战,脚下连点,又是带起一串残影,向着岸上掠去。
提琴的身影却是冷哼一声,脚下重重一顿,连踏奇位,如同流星般追去,去势更胜黑衣人一筹。
眨眼间二人相交,提琴者一掌印出,势若滔天,黑衣人回身应掌,二人一触即散,黑衣人又是急退近丈距离,提琴者还待追击,那黑衣人却是身形一震,幻出三个分影,向着不同方向投去。
提琴者见此也似愣了一愣,瞬息间,三个身影都溃散在飘荡着薄雾的夜色中,消逝不见,只闻一道干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多谢阁下厚赐,来日必有所报。”
展风见此情形,心中更惊,回过神来,只觉体乏肢软,浑身冷汗连连,被江风一吹,寒气刺骨。
展风收摄心神,移步岸上,侧目一看,那提琴者正是那名自称怜乐的老者。
怜乐望了望雾霭深处,喃喃道:“竟能在我琴音下坚持这么久,确实不可小觑。”
展风待怜乐回首,躬身恭敬道:“晚辈多谢琴圣前辈救命之恩。”
怜乐一鄂,道:“原来你已经看出来了。”
展风点头恭敬道:“除了琴圣前辈外,恐怕再也无人能将琴音运用的如此神妙了!”
怜乐微微一笑,摆手道:“不必如此,老夫真名怜横,你也不用多礼,我说过,你就和倩儿她们一般叫我怜爷爷吧!”
展风恭敬应是。
怜横点头笑道:“另外你也不必谢我,我还要谢谢你救了倩儿呢!”
展风面上一红,惭愧道:“晚辈惭愧,若不是前辈掷石提醒,恐怕晚辈还难以察觉此事!”
怜横摇头笑道:“无妨。”心中对展风却是多了几许赞许。
顿了顿,又道:“你可知道刚才那是什么人?”
展风摇头道:“不知,正要问怜爷爷的,而且如此动静,怜姑娘他们……”
怜横面色微重道:“三年前,这个人曾经在卢元县及其周边十数个乡镇连续做下**的大案,并自号‘葬花人’,此事轰动一时,之后,被与我齐名的剑圣林啸天一路追杀,才销声匿迹,不想,现在竟然在我这儿打起倩儿的主意了。”冷哼一声又道:“船上众人都无事,只是中了他的独门迷药,不等到一日光景恐怕都难以醒转,刚才他使出的步法和血红花瓣的暗器也都是他的独门之技。”
展风听到这许多关于葬花人的旧事,不禁呆了一呆,低头沉思着,暗自道:自己未被迷药迷倒或许与身中日暮之寒有关,兼且他一身内力十数年勤习,寒暑不断,也不无关联。
怜横又道:“这葬花人行事鬼邪,武功也是十分强横,看你刚才和他交手的身手却也是不弱,你师承是谁?”
展风道:“我师父姓韩名浩。”并未有丝毫隐瞒。
怜横面容一动,道:“确实不错,刚才你用的剑法和掌法可是他所创?”
展风应道:“我刚才的剑法确实是师父精华所结,掌法却是偶然间所得的。”
怜横点头道:“这两种技艺都是十分精妙,你若是都能练至大成,再于那人交手时便亦不会逊色多少了。”
展风点头,暗道惭愧。
微一思索,展风道:“这葬花人如此为恶,难道就没有办法除去他吗?是否可以从他的口音招式等查出来历行踪来?”
怜横摇头道:“不可能,他适才所发口音虽是含着云贵一带的语音,但这等人即使是大江南北的方言都能模仿的惟妙惟肖,自然也就无从查起了,况且其行事隐秘,从不露面,否则的话,林啸天也不会对此善罢甘休的!”
言罢,一时间,二人都是陷入短暂的沉默。
怜横望了眼天边月色道:“你激战至此想必也是十分倦怠了,回去休息吧,有我在此便可。”
展风望了他一眼,月色下,老者的身影依旧矫健,毫无垂暮之年的佝偻之态,心中激荡,道:“不用了,我和您一道守候吧!”
怜横回首看了他一眼,笑道:“年轻人多些锤炼也好!”便不再要求。
月色之下,两人便在舫船上盘膝而坐,静待黎明绽放的那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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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风波再起】………
君山,竹林深处。23Us.com
熹微的晨光透过简朴的竹舍洒向其内,将屋中的一方石案也映出淡淡的金黄,石案之周,四人分坐,便是正在用着早点的梦冰柔等人。
几人的神色都是十分平静,唯独岳向宗平静的神情中含着一丝炽烈的热情,这却也在情理之中,任谁有幸得以参研四大奇书之一都会如此,哪怕只有一日的时间而已。
早点过后,那个名为灵素的女子已是不在,自顾自地忙碌开来,剩下三人在相互交谈着什么。
洞庭真君望了眼岳向宗道:“你今日精气尚佳,稍后我便让冰儿带你去秘典处吧!”
岳向宗微微一喜,道:“谢过真君。”
梦冰柔的心中却泛起丝丝异样。
片刻后,梦冰柔二人便是向后山走去,这是条狭窄的走道,曲曲折折地镶嵌在竹林的空隙中,粗略看来,走道并不显眼,仿佛很久无人走过一般。
岳向宗望了望走道延伸的方向,忽地开口,仿佛若无其事地道:“想不到千尚竟然是轩辕一脉的人!”
梦冰柔望了他一眼,淡淡一笑,却未言声。
岳向宗又道:“千年前,圣帝轩辕之正妃为嫘祖,为华夏之祖母,嫘祖的家族亦成为轩辕一族的伴族之一,据说其后世感念此点,轩辕一脉子弟俱都与其伴族之人婚配,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梦冰柔不知其意,淡淡应道:“确有此事。”
岳向宗笑了笑道:“梦小姐与轩辕公子早识,是否知道轩辕公子所配之人如何?以他的才俊必是嫘祖一族最为出众之人才可堪比。”
梦冰柔微微皱眉道:“我与他所识亦短,并不知其中详实。”
岳向宗点了点头,还欲开口,只听“扑腾”一声,一只银白的信鸽向着此处飞来,梦冰柔微微一讶,岳向宗也是面色微动,却是身形一纵,倏地将它擒在手上,从信筒处取出一卷杏黄色的信笺,同时从怀中个拿出一个同样的纸卷塞入其中,微一放手,信鸽便又飞回,渐渐化为一个白点消失在天际。
岳向宗展信一览,面色却是渐渐凝重。
梦冰柔不解道:“出了什么事情?”
岳向宗将信笺递过去道:“这是我师父的来信。”
梦冰柔接过,美目一扫,也是吃了一惊。
信上用秀挺的小楷写道:三日前,崆峒掌门徐若松,中剑身死;昨日,白石长老外出,中剑身死,传言皆为天罗教展风所为。向宗,在外需多加谨慎,华山论剑之事可推后而行,务必留心天罗教动向!
其后便是时间,及岳天清的署名。
梦冰柔看完,眉头微蹙,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天罗教的人?”
岳向宗也是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梦小姐是否听说过这个天罗教?”
梦冰柔摇头不知。
二人沉默片刻,梦冰柔道:“不如先告诉家师吧,或许能够知道些线索!”
岳向宗也无他法,只得将参阅秘典的事暂时放下,随同她返了回去。
洞庭真君将信笺递回,神色微微一变,道:“这天罗教应是个新起的教派,不过崆峒掌门和白石长老都死在其剑下,却是不易,天罗教应是隐忍了许久才对。”
梦冰柔闻言,目光闪了闪,微一迟疑,看了岳向宗一眼后,终于开口道:“展风应该没有这样的实力,他也不像是个妄动杀手的人。”
洞庭真君一讶,道:“你们认识见过这个展风?”
梦冰柔点了点头,将自己一行人与展风相交的经过简单说明。
洞庭真君听得眉头一皱道:“这个展风并非那个南离死士的对手,如此说来,他应是没有击杀这二人的实力,至少应该有逃走的机会!”
梦冰柔垂首思索后道:“素闻崆峒的冷松剑法,迅捷凌厉,极为难缠,徐掌门剑上的造诣更是不凡,而且白石长老的剑法及其家传的掌法也是颇具盛名,绝不会如此轻易被人击杀的。”
岳向宗皱了皱眉猜测道:“是否可能并非他一人所为,最后在制以剑伤的?”
洞庭真君摇头道:“这却要见过他们的伤势才能确定了!”
梦冰柔道:“只是不知这是展风所为的传言是从何而来的。”
洞庭真君接道:“不错,若能将这点查明白或许便能清楚整个事件了,这件事绝非这么简单,没有谁会无故招惹两派的!”
梦冰柔二人都是点头应是。
洞庭真君顿了一顿,回望二人一眼道:“这件事你们暂时不用多虑吧,我会与其他各派联系查探的。”
话题一转,道:“冰儿,你现在就带向宗去秘典处吧。”
梦冰柔点头应是。
岳向宗心中一定,面显感激之色,恭敬道:“那么晚辈就暂时告辞了。”言罢,随着梦冰柔的身影而去。
依旧是那条小道,之后的路径却是繁杂许多,岳向宗几乎难辨方位,一路上二人却再无多话。
盏茶功夫后,只见竹林渐疏,走道穷尽,尽头处是一方岩壁,开拓着一个丈许方圆的洞口,敞开在白日之下,竟无丝毫守卫一般。
岳向宗不禁愣了愣诧道:“秘典就在这里?难道不用人看守吗?”
梦冰柔笑了笑,摇头道:“不用,整个君山之上,只有我和师傅师娘三人,而且这洞**周围布置的是个奇门阵法,不同的时刻,走位方向都全然不同,若是不知其理,纵然困死阵内,也不可能走到这里!所以,这一日内我会给你送来食物,之后再带你出此阵,你只需待在洞内便可,不能到处走动,否则恐怕是我也难以寻到你。”
岳向宗闻言惊讶不已,舒了口气,赞叹道:“想不到竟有这样的奥妙!”
梦冰柔微微一笑,率先进入洞内。
洞**并非十分宽大,其内的墙壁上不知是何物质,竟闪烁着淡淡的荧光,将整个洞**也映衬的较为明亮,空气也较为干燥,并无湿闷之感。
岳向宗走到洞**深处,只见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满是字迹,入石深达数寸,但却是因为年代久远,字迹已经模糊不清,难以辨识,甚至有部分字迹因石壁的掉落而残缺不全,唯独隐隐可见其锐利、升腾的笔势而已。
岳向宗见此,不禁愣了一愣,这便是《洞庭秘典》?激荡的心情也是骤然间冷了下来。
尚未等他开口,梦冰柔已是走到近前,向石壁下某处指了指道:“这便是《洞庭秘典》了!”
岳向宗惊了惊,顺着她的指尖望去,石壁之下静放着一个约莫半尺高低紫檀木匣,正透露着丝丝古朴的气息。
岳向宗望了梦冰柔一眼,缓缓向木匣走去,他的心情又是激荡起来。
梦冰柔看了眼岳向宗,又望向满目狼藉的石壁道:“这面石壁的字迹是首代真君所书,也是其功法的内容,次代真君恐石壁有损又将其抄录下来,存在木匣之内,无数辈以来,这个木匣从未离开过这个洞**半步!”
岳向宗点了点头,平复下情绪,才颤巍巍地将木匣打开,一本毫无装帧,却是十分厚实的书册显现,《洞庭秘典》四个苍劲大字烙印其上,岳向宗神色数变,终于缓缓翻开。
梦冰柔见此,不在多言,扫了整个洞**一眼,才缓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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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七奇传闻】………
正午时分,湘江岸。WENxueMI。cOm
秀美的舫船上,那因为争斗而残破的木门已被修好,却终是难回旧貌。
铮铮琴音飘荡在水天之间,展风心神皆醉,望着迎风而坐的老人,心中涌起万般感触。
怜横闭目抚琴,江水、清天、老人,三者被琴音糅合,老人也仿佛融化在这天水之间,再不分彼此。
展风只觉自己是画外之人,在欣赏一幅绝世佳作一般。
良久,琴声渐止,展风不由得赞叹道:“怜爷爷的琴艺当真如神!”
怜横哈哈一笑,起身道:“你也不用如此吹捧,还算入耳罢了!”
展风也不争辩,笑应一声。
怜横望了眼舫船道:“也是不早了,想必倩儿他们也快醒了。”
展风点了点头,正准备说回去查看,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二人回首一看,正是雷刚,他面色焦急,见二人望来赶忙快走两步上前。
雷刚也是醒来不久,便被怜横吩咐出去了,不想未及多久便是返回。
怜横皱了皱眉道:“出了什么事?”
雷刚微一舒气,望了展风一眼才道:“昨天华山的白石长老死了。”
怜横听的眉头又皱,展风也是愣了一愣。
未等二人追问,雷刚又接道:“传言是展公子所为!”
展风一惊,差点惊呼出声,面上已然变色,随之而来的是重重疑惑。
怜横面色更显凝重,瞥了眼展风道:“怎么回事?”
雷刚道:“我本来是准备去市镇一趟的,却在半路上听人议论起白石长老的死讯,一惊之下,便过去问了问,那人说,白石长老是独自下山办事,被人用剑所杀,传言便是展公子所为,可是,这两天展公子都在……”话犹未尽,意思却已明了,他也是看出这其中的蹊跷,满腹疑惑。
怜横转向展风道:“你怎么看?”
展风愣了愣,微一思索,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初涉江湖,实在想不到会有什么人要如此陷害我?”
怜横点了点头道:“若不是你恰巧在我这儿,这个罪名无论是否属实,你都脱不了干系,现在我倒是可以跟衡山和华山那面解释一二,不过若是抓不到真正的凶手,恐怕也难以善罢甘休!”
展风锁眉沉思,怜横所说的都是事实,他实在无法可想。
雷刚想了想道:“江湖中传言,武林的消息来源中,以钟晓所知最广,游方所知最杂,盗神所知最密,探影堂所知最全,如果能够借助他们,或许能够打探出一些消息来!”
怜横点了点头道:“不错,南离人应该也算一个。”
南离人遍布各地,或许街角的乞丐、茶馆的谈客、镖局的小厮、饭堂的打杂,都有可能是南离人的身份,这些分布在各个行业区域的人所获知的消息绝对是十分惊人的,也唯有如此才能保证南离死士准确的行动,但这却也是个独立于所有势力而又不可忽视的存在!
展风点了点头,心中却是苦笑,他又怎能不苦笑呢?
几人思索间,一人走了过来,正是雷虹。
雷虹见三人在前,纵步上前略带茫然地问道:“我今天怎么睡得这么久?倩儿呢?”
雷刚见是雷虹,上前招呼一声小姐,便将昨夜遇袭的事向她说了一遍,不过他自己也被迷晕,也是听展风说起的,转述的自然也是十分简单。
雷虹听完,面上一白,迟疑道:“那有没有抓到那人?”
雷刚摇了摇头,雷虹一怔,这才察觉到怜横和展风的神色,忙追问缘由,雷刚简练解释一遍便不再吱声。
雷虹听完,惊了一惊,看了展风一眼,终于也沉默下来。
怜横缓了缓神色,叹气道:“武林恐怕再难太平了!我也不得不外出一趟了。”因为雷信的所托,江湖的暗涌,他都不得不如此,纵然这并非他所愿,琴圣又当如何?终究也只是一风烛残年的老叟而已,又怎有年轻人的桀骜,而再奔波于江湖中?他所为只是为了心之所安罢了!
一个垂暮的老者,他已能感受到死亡的压迫,却不忍见那些正值青年的人过早地受到死亡的侵袭,这正是他的可敬可佩之处!
话音刚了,三人都是一讶,纷纷注目望去,尚未开口,一道惊诧声传来:“爷爷,你又要走吗?”
正是怜倩儿,正迈出门槛,她虽已醒来,面色却是苍白,但在她的容颜之下,配合那楚楚动人的气质却分外让人心怜。
雷虹见怜倩儿一来,忙是走上前去,搀着她过来,口中却是不住说辞着,正是将雷刚所说复述一遍。
怜倩儿神色更惊,面色更白。
她醒来是便觉异样,再见新换的门楣,更是疑惑,但她又怎能料到这其中竟有这样的波折和惊险。
怜倩儿走到展风面前,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躬身施礼道:“倩儿,谢过展公子的相救之恩。”
展风一慌,赶忙摆手道:“怜姑娘,不用如此,我身受你和雷姑娘的救命之恩,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况且……况且,这也是义不容辞之事!”
怜倩儿闻言赧然一笑,转向怜横道:“爷爷,你才回来,又要出去吗?”神色落寞。
怜横慈爱地望着她道:“倩儿,爷爷还有紧要的事情要做,做完了,也就回来了。”
怜倩儿眼圈微红,点了点头,默不作声。
怜横见怜倩儿如此,微微一笑,转移话题道:“展风,事已至此,你可有什么打算?”
展风微一思索,点头道:“我要先寻回我的佩剑,那是家师所赐,实不敢轻弃。”
怜横点头道:“不错,以你所说,你的佩剑应该是落在天罗教手上了,却并不易查找。”
展风自然明白,但这却是不得不为之事。
雷虹见怜倩儿神色稍转,附在她耳边,将白石身死的传闻告知。
怜倩儿闻言神色也是一变,望了展风一眼,幽幽道:“展公子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展风道:“这些时日打扰,已是诸多不便,所以我想明天就走!”顿了顿,望了两女一眼道:“雷姑娘和怜小姐日后若有什么事物需要我略尽绵力的,必不敢辞!”
言罢,一阵沉默,怜横闻言,望了望展风,目光闪动,忽地开口道:“倩儿你们先回去吧,我和展风有些话要说。”言罢将弦琴提起,道了声随我来,便率先向“乐室”走去。
展风回望几人一眼,聂步跟上。
乐室。
怜横置好弦琴道:“你确实明天便走?”
展风点头。
怜横望向展风沉吟道:“你带着倩儿和问生他们一起离开吧!”
展风一惊,道:“这……这……”
怜横缓缓道:“武林渐乱,葬花人之事你也知晓,这里实在也不安全了,若是我还在此的话倒还稍好,可是现在却不可能了。”见展风显出迟疑之色,话音微冷道:“你的性命有一半是倩儿救得,暂保她一段时间,难道你也不愿意?”
展风面色一缓,摇首道:“我并非不愿,而是不能,如今我无端招惹了许多事端,自保尚且困难,又怎敢再给怜小姐惹来麻烦。”
怜横皱了皱眉,没有再言,在琴架前跺起步来。
小片刻后,怜横忽地站定,道:“‘苏易’之名,你可听说过?”
展风一怔,惊呼道:“苏州易家?”
怜横见展风竟听说过其名,也是一讶,随即道:“你才入江湖,怎么知道的?”
展风道:“我是曾听师父曾经提及的,苏易是七奇之一,精晓易容之术。”
怜横点头道:“不错,七奇七家,故老相传,且都精晓一些奇异秘术,现今武林中,能知晓‘七奇’这二字的已是极少,更遑论‘七奇’各具何能了!”顿了顿又道:“连我所知亦是极少,关于七奇,你知道多少?”
展风锁眉沉思道:“我还听师父提起过‘云野’之名。”
怜横神色一变,满面凝重之色,急急问道:“你师父难道见过‘云野’?”
展风见怜横神色骤变,一如自己师父当时提及的神态,心中巨震,这‘云野’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为何自己师父只是听说过,而号称‘天都三圣’之一的琴圣亦是如此慎重?
展风回过神,摇头应道:“我师父好像也只是听说过‘云野’之名。”言罢,疑惑地望向怜横。
怜横缓了缓神色,郑重道:“我却见过他。”
展风惊了一惊,怜横已经接着道:“数年前,我曾有事路过云贵之地,听说‘云野’便在那里的一处山脉中,好奇之下,我便进山去了,希望可以见识一下这个奇人异士,连续找了两天,却都无所获。”
怜横眺望远方,似是回忆一般又道:“就在我准备离开的那天晚上,我感觉到了异样,那时,尚在夏日,林中虫兽甚多,本该鸣声不绝,可是那晚却是寂静无比,林间仿佛死域一般,我在林中四处转了转却都未发现任何虫兽,月至中天时,我被一阵巨大的嘈杂声吵醒,急忙起身察看,才发觉那声音传自里许之外,我振起精神便向那方赶了去。”
怜横喘了口气,才再接道:“远远地,我看到一个身形十分高大的人在林间极快地奔跑着,而他的身后,跟着的,竟然是不计其数的狼群走兽和密密麻麻的蛛蚁昆虫,而那些动物都是不鸣不叫,只知跟在那人身后奔跑,那滔天的声势……我当时差点被骇懵了,喘着粗气,侥幸的是,没有被那人发觉。待我回复过来,那些动物什么都已消失不见了。”
怜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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