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摇花放鹰传-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倪万里道:“老道士,不管秀才的推断,是否正确,但老叫化觉着很有道理,现在,情势已经明朗,飞鹰图本为南宫世家所有,后来,被王天奇得到了手中,如今,图文被南宫世家取了回去,大概的情形,就是如此了。”
天虚子叹息一声,道:“这只是咱们的推断,是不是这么回事,那就很难说了,但咱们目下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如何对付金牛宫的那位金牛王?”
倪万里道:“老叫化忽然替南宫姑娘担起来,如若所有的人,都找到了南宫姑娘,就算她有一身非常的武功,怕也很难应付过去。”
傅东扬道:“南宫世家这一次是有备而来,南宫姑娘出了面,南宫世家,必然还安排另有接应,这一点,倪兄倒是不用担,现在,我心中还有一点最大的疑难,这一点疑难,如能解开,整个飞鹰图的隐秘,咱们就可以了解个大半了。”
倪万里道:“什么疑难?”
傅东扬道:“飞鹰图有这么多人去争夺,自然有它的珍重之处,它所以放在南宫世家中没有用,就是因为找不到寒玉佩,但在下奇怪的是,这飞鹰图为什么只牵扯江湖上那些神秘的组合,却和各大门户无关。”
倪万里道:“不错,这确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傅东扬道:“当今武林之中,最清楚这件事的,可能是南宫世家,其次,才是金牛宫,至于受遣而来的那些杀手,可能只知道鹰图、玉佩的形状,并不知晓内情。”
倪万里道:“秀才,咱们交往了几十年,今天,老叫化才知道你一肚子聪明才智。”
傅东阳笑道:“书剑秀才四个字。总不能让人家白叫啊!”
天虚子道:“秀才,这件事,是否该和南宫姑娘谈谈?”
傅东扬道:“我想她不会说。”
倪万里道:“那咱们只好先闷在心里了……”语声一顿,接道:“老叫化觉着目前有一件重要事,咱们得先有一个决定!”
傅东扬道:“什么事?”
倪万里道:“如是南宫姑娘遇上了危险,咱们是否要出手救援?”
傅东扬道:“这个,这个,秀才就没法子决定了,要老道士掌个主意。”
天虚子道:“咱们可以不帮助南宫姑娘,不过,咱们一定要保护那飞鹰图和寒玉佩,不让它落入别人的手中了。”
倪万里道:“对!咱们不知它的重要,也就算了,既然知道它的重要了,绝不能再让它落入别人的手中了。”
傅东扬神情肃然地说道:“咱们可以拼了命保全鹰图、玉佩,问题是拼了命,也未必能保全得住,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咱们能和南宫世家的人联手。”
倪万里道:“要是南宫世家不来向咱们求救,咱们是不是要找上去帮他们的忙呢?”
傅东扬道:“就算咱们放开鹰图、玉佩不管,别人也不会放过咱们……”
突然住口不言,凝神静听了一阵,道:“有人来了?”
天虚子双目神凝,向外瞧了一阵,道:“是飞花。”
片刻工夫,秋飞花快步进入大厅,一抱拳,道:“见过师伯、师父、师叔。倪万里一挥手,接道:“好了,不要这样多礼,有什么事,快说出来。秋飞花道:“南宫姑娘已陷入重围,东方兄已经和南宫姑娘会合一处,特地回来,禀告三位老人家,请作定夺?”
倪万里道:“什么人把南宫姑娘包围了起来。”
秋飞花道:“这个,小侄就不清楚了,反正对方的人手很多,已然把南宫姑娘困在一座小庙之中。”
傅东扬道:“那地方离此好远。”
秋飞花道:“大约有五里之遥。”
傅东扬道:“南宫姑娘和他们交上手了么?”
秋飞花道:“现在还没有正式交手,不过,神剑、魔刀,已和对方接了两阵。”
傅东扬道:“情况如何?”
秋飞花道:“没有分出胜负,但对方的布置却十分严密,南宫姑娘也发觉了危机,所以,在一座小庙中停了下来。”
倪万里道:“兵贵神速,为什么南宫姑娘不即刻突围。”
傅东扬道:“对方早就布置好了,只把南宫姑娘引入埋伏之中罢了……”
语声微了一顿,接道:“现在,咱们要决定一件事?”
倪万里道:“什么事?”
傅东扬道:“应不应该赶去支援南宫世家?”
天虚子道:“为了保护鹰图、玉佩,咱们也不能坐视。”
傅东扬苦笑一声,道:“倪兄,若道士,咱们既然决定赶援南宫世家,秀才有几句话,不得不先说明白了!”
倪万里道:“不要吞吞吐吐的,目下寸阴如金,有什么话,请快些说。”
傅东扬道:“咱们这一次赶赴南宫世家,如若一旦动上了手,那就是一场激烈无比的搏杀,这一战,不论胜败,都不会有很好的结果。”
倪万里皱皱眉头,道:“秀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傅东扬道:“站在用兵之道上而言,秀才觉得,咱们也不用硬碰硬的去帮助南宫世家,咱们尽可能的保留下实力,万一情势有变时,咱们可以保护鹰图、玉佩。”
天虚子点点头,道:“老道士认为,这一次,咱们都听你的。”
傅东扬目光转注倪万里的身上,道:“老叫化,你怎么说?”
倪万里道:“你转弯抹角的说了这么多话,就是要对付老叫化了?”
傅东扬道:“老叫化,老实说,这一场搏杀,不但要斗力,更重要的是斗智,如若你到那时,任性行事,可能破坏大局。”
倪万里道:“好!老叫化听你的!”
傅东扬正容说道:“老叫化你亲口答应的,希望你能够遵守,没有秀才的话,不许出手。”
倪万里长长吁一口气,道:“可以,若叫化答应你。”
傅东扬霍然站起,道:“咱们可以走了。”
秋飞花道:“弟子带路。”
傅东扬道:“你的伤势呢?”
秋飞花道:“弟子的伤势不重,早已复原了。”
傅东扬脸上掠过一抹黯然的神色,大步向前行去。
这时,天色已近破晓时分,但黎明前的一段黑暗,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秋飞花当先带路,距离南宫姑娘驻足的心庙三里左右时,就停了下来。
傅东扬道:“快到了?”
秋飞花道:“还有两三里的距离,不过,前面十丈左右处有一段土岗,那士岗上面,长满草叶,由那座土岗开始,就布置了对方的埋伏。”
傅东扬望望天色,道:“这一阵黎明前的黑暗,再有一盏茶工夫,就要过去,咱们必须在这一段时间中,越过那座土岗。”
秋飞花道:“越过那座土岗之后,还有两里左右的距离,才到那座小庙,不过,这中间,要经过很多道敌人的埋伏。”
傅东扬道:“老叫化,我和飞花开路,你和老道土殿后,不论对方问什么,都由秀才应付,咱们的目的是越过那座土岗,接近小庙,和南宫姑娘汇合一处。”
倪万里道:“如是遇上了有人突袭,咱们是不是要还手呢?”
傅东扬道:“还手,而且,手段要愈辣愈好,最好能出拳击毙了对方,不让他们发出声音。”
倪万里道:“好,能还手就行了。”
傅东扬道:“提防对方的暗器,如若情势必要,咱们也不妨施用暗器,咱们对付的是江湖上很神秘的组织,用不着太君子,也用不着讲什么江湖规矩。”
倪万里道:“今天算你行,教训够了吧!老叫化都记下了。”
傅东扬目光转到天虚子的身上,道:“老道士,你大仁慈,今宵咱们不是与一般的江湖客过招,你用不着手下留情。”
天虚子点点头,道:“老道士明白。”
傅东扬道:“你目光能在夜暗见物,这方面沾光很大,如能先发现敌人埋伏,用不着出声招呼,就算你不喜欢杀死他们,至少要先制住他们的穴道。”
天虚子又点点头。
傅东扬道:“飞花,你突围而出时,遇上的敌势如何?”
秋飞花道:“敌势很强,弟子和他们三次对拳,一次势均力敌,两次稍占优势。”
傅东扬点点头,举步向前行去。
秋飞花当先而行,向前奔去。
天虚子、倪万里,并肩而行,紧追在傅东扬的身后,前后保持了五尺的距离。
果然,行的十几丈后,到了一座土岗前面。
傅东扬运足目光望去,只是那士岗,高不过三丈多些,满生草叶、矮树。
夜色中,看上去一片幽暗。
傅东扬低声道:“飞花,跟在我身边。”
身子一例,直向土岗上奔去。
只听一声冷哼,由草叶中傅了出来,道:“什么人?站住。”
傅东扬沉声道:“自己人!”
口中答话。人却一提真气,加速向前奔去。
傅东扬早已全神贯注,听出那声音来源,暗中提聚了功力,扑了过去。
他动作快速,答话一稳对方,人已扑到,右手一挥,紧出了一拳。
这一词劈空掌,问出了九成真力。
但闻一声闷哼,一团黑影,由草叶中滚了出来。
傅东扬看也未看那滚出人影,身子腾空而起,已落到两丈开外。
就在傅东扬身子飞起的同时,草叶中寒芒连闪,飞出了一串寒星。
秋飞花折扇一张,击落了四枝银针。
天虚子、倪万里已双双扑到,双掌并出,击向草叶。
掌风过处,叶草分裂,震飞起一片尘土。
这不过是一瞬间的工夫,两三丈外的草叶中突然寒光闪飞,四条人影,挑着四道寒芒,疾向秋飞花冲了过去。
秋飞花折扇一台,交到左手,挥挡左面的攻势,右手一挥腰间,一把一尺五寸的短剑,顺手而出,封挡右方冲来的攻势。
一阵金铁交鸣,左右两侧飞来的刀光,都被秋飞花的折扇、短剑封挡开去。
四条人影,脚落实地,立刻就分散开去。
但天虚子和倪万里的强猛掌力,已经疾袭而至。
四个黑衣人中,有两个被掌力击中,身躯陡然飞了起来。
秋飞花左手折扇一挥,斜向一个大汉划去。
那大汉手中单刀一招,腕底翻复,幻起了一片刀光。
既封挡秋飞花手中折扇的攻势,又涵蕴了反击的力道。
但秋飞花折扇一张,正好挡住了那执刀大汉的射线,右手短剑却悄悄的迎了出去。
这是一着阴手,那大汉万没有想到,秋飞花扇中隐剑,已经利入了他的心脏。
满怀仁慈的天虚子,竟施出杀手,一记绵索,悄然拍向另一个大汉。
这索势中,不带一点风声,那大汉心生警觉时,夭虚子的索刀已至近身,再想让避,已来不及。
虚飘飘的索势,击中了那大汉之后,蓄在掌心的阴柔内劲,才完全迸发出去。
黑衣大汉来不及叫出声,心脉已震断,七窍血涌而死。
不过片刻工夫,四个大汉已然全都身死当场。倪万里望了秋飞花一眼,欲言又止。
三个人联袂飞起,一跃数丈。
傅东扬忽然由草叶中长身而起,低声道:“飞花带路,全力冲过去。”
秋飞花应了声,当先向前奔去。
天虚子、傅东扬、倪万里紧随身子,各自运集功力,全神戒备。
两面不停有暗器打出,但却都被四人的掌力和兵刃击落。
这些防护的布置,全都在对着那座小庙中被困的南宫世家中人,却未料后面有人趁夜色冲了过来。
四人的速度既快,武功又高,片刻之间,已然冲到小庙中来。
这片地面上,虽然埋伏重重,但却一时间,回顾不及。
秋飞花行近小庙,一局声说道:“东方兄,小弟秋飞花。”
口中说话,人却脚未停步,冲到了小庙中。
天虚子、傅东扬、倪万里鱼贯而至,步入庙门。
耳际间,传来了南宫玉真的声音,道:“四位,是乘人之危呢?还是来患难与共。”
傅东扬道:“姑娘都没有说对,咱们来保护鹰图、玉佩,不让它落入别人之手。”
南宫玉真格格一笑,道:“真要谢谢诸位老前辈了,不过,晚辈觉着,咱们应该把话说得更清楚一些。”
傅东扬哦了一声,道:“姑娘有何高见?”
南宫玉真道:“那是说,我手中的鹰图、玉佩,若不幸落入了别人之手,三位就要出手抢夺了。”
傅东扬道:“姑娘是否感觉到,落入我们手中,比落入在别人的手中强些。”
南宫玉真道:“自然是,在我的手中最好,如是真的不幸,有那么一个局面出现,晚辈倒要奉劝三位一句话了。”
傅东扬道:“在下等洗耳恭听。”
南宫玉真道:“一旦鹰图再入三位之手,三位最好是把它烧去。”
倪万里道:“烧去,为什么?”
南宫玉真道:“此图之秘,既已露江湖,偏巧寒玉佩又同时出现,这就激起了武林中一场凶险搏杀,只要飞鹰图不被毁去,他们就不会放手,那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诸位如若不愿和他们纠缠下去,只有毁了飞鹰图。”
倪万里道:“一幅飞鹰图,弄得这么多人去为它拼命,那幅图,定然十分珍贵,烧了去,那岂不是可惜得很。”
南宫玉真道:“这是晚辈奉劝诸位的话,如是诸位不愿听信,那就算了。”
傅东扬道:“姑娘,可否把那飞鹰图的用途,告诉咱们。”
南宫玉真道:“我不会告诉你们,而且别人也不会告诉你们,凡是知道这件事的,都不会告诉你们。”
傅东扬轻轻叹息一声,道:“南宫姑娘,如若我们尽全力保有飞鹰图,唯一的用途,就是把它烧去?”
南宫玉真道:“是的,如若这飞鹰图不幸落在你们的手中,就只有这么一个结果。”
傅东扬道:“哦。”
不再多言,紧依墙角,盘膝而坐。
天虚子吁了一口气,道:“这一路行来,实在是疲累得很。”
口中说话,人也盘膝坐了下来。
倪万里道:“是啊!真是有些累了。”
也盘膝坐了下去。
秋飞花轻轻叹息一声,道:“南宫姑娘,在下有几句话,不知是当不当说?”
南宫玉真道:“秋兄有话,只管请说。”
秋飞花道:“那鹰图、玉佩,对江湖的影响,是不是很大?”
南宫玉真道:“应该是很大。”
秋飞花道:“那么把它毁去了,不是可惜得很么?”
南宫玉真道:“不!如若把鹰图毁去,那就像没有鹰图,对江湖上的情势,就无影响。”
秋飞花道:“如是姑娘保有此两物呢?”
南宫玉真道:“这要怎么看法了,如是把鹰图放在南宫世家,就不会影响江湖……”
秋飞花接道:“如是姑娘利用了鹰图、玉佩呢?”
南宫玉真沉吟了一阵,叹道:“我也不想动用到它,最好,能这样原样保存下去!”
秋飞花道:“姑娘,为什么现在不把它毁呢?”
南宫玉真道:“舍不得,因为我了解到它的作用…:“秋飞花道:“这真是一件很为难的事……”语声一顿,接道:“姑娘,如是觉着那飞鹰图非得烧去不可,必需借重于姑娘之手。”
南宫玉真双目闪着明亮的光辉,那种凌厉的目光,似是直欲从蒙面的黄纱中透射出来。
那是种无形的神光,但秋飞花感觉得到。
一阵轻俏的笑声,传了过来,道:“秋兄,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是到了非毁去它不可的时候,我会留下最后一口气,把飞鹰图和寒玉佩毁去……”
语声微微一顿,低声接道:“秋兄,令师和诸位之来,用心只是在等机会收回那张鹰图和寒玉佩么?”
秋飞花轻轻吁一口气,道:“姑娘,我不能对你承诺什么了,姑娘知道,我只是一个作不得主的人,但我相信,江湖五君子,绝不会作有损江湖道义的事。”
南宫玉真沉吟了一阵,道:“秋兄的伤势好了么?”
秋飞花道:“好了……”
望了追风一眼,接道:“追风的伤势如何?”
南宫玉真道:“多谢秋兄,她臂上断骨已经接上寒家的疗伤药物,颇具神效,大约勉强可以和人动手了。”
南宫玉真道:“秋兄,你可知道这些人的来路么?”
秋飞花道:“不大清楚,不过,它们似是来自一个很神秘的组合。”
南宫玉真道:“秋兄可知道朝阳宫这个地方么?”
秋飞花道:“好像是听到家师说过。”
南宫玉真道:“我也不大清楚他们的来历,不过,他们和朝阳宫有关……”
傅东扬突然睁开双目,接道:“姑娘,你说这些人来自朝阳宫?”
南宫玉真道:“我只是说他们和朝阳宫有关,因为,我亲耳听到了,他们两度提起朝阳宫。”
傅东扬道:“哦”了一声,又闭上双目。
这时,天色已然大亮。
由小庙之中望去,可以清晰看到了庙外的景物。
忽然间,人影闪动,一个全身黑衣的大汉。出现在庙门前面一丈左右处。
南宫玉真低声道:“铁不化,去看看他们要的什么花样?”
铁不化应了一声,大步行了出去。
那黑衣大汉身躯很高大,赤手空拳,面对小庙,高声说道:“请南宫姑娘出来答话!”
铁不化举步行出庙门,冷冷说道:“你叫什么?”
黑衣大汉目光一掠铁不化道:“南宫姑娘呢?”
铁不化道:“你小子这身分,还不配见她,什么事,只管对老夫说吧!”
一面说话,一面转目四顾。
这时,天色已然大亮,四周景物,看得十分清楚。
但见遍地青草,高可及膝,草中,杂生着不少矮树。
庙门外,一道小径,蜿蜒没入青草之中。
庙门口处,还有不少血迹,但却未见一具体。
显然,这小庙门口处,曾经过了一阵恶战。
铁不化很想看到一些埋伏的情形,但却很失望,未瞧出一点痕迹。只听那黑衣大汉冷冷说道:“你是什么人?”
铁不化道:“老夫铁不化。”
黑衣大汉哦了一声,道:“铁不化?铁不化,你能做得了主么?”
铁不化道:“大约你不是中原江湖道上人,所以不知老夫名称。”
黑衣大汉没有否认。
铁不化道:“你说吧,老夫立时就可以给你答覆。”
其实,这座小庙的规模不大,这黑衣大汉,每一句话,南宫姑娘都可以听得十分清楚,他相信,南宫姑娘必会及时用传音之术,指示他的行动。
黑衣大汉沉吟了片刻,道:“昨夜中一番搏杀,咱们伤了六个,死亡两人,足见南宫世家的高明。”
铁不化道:“客气,客气。”
黑衣大汉道:“不过,如若不是位及时避入这小庙。绝无法逃过我们的合力围袭。”
铁不化道:“以众凌寡,以多打少,并不是什么光荣之事,阁下说来。竟然不觉脸热。”
黑衣大汉不理会铁不化的讥讽,说道:“诸位避入小庙,虽可逃过了我化血毒刀的围攻,不过,也给了我们调集更多人手的机会。”
铁不化道:“可耻!”
黑衣大汉冷冷说道:“目下,我们环伺在这小庙四周的高手。已过百人以上,而且,几位香主和两位会主,也已赶到。南宫姑娘只有两条路走……”
他语声顿了一顿,不闻铁不化接腔,只好接道:“一条路是交出飞鹰图、玉佩,咱们立刻可以放诸位离去,另条将是承受我们全力的攻袭,那时,南宫姑娘和他的从人,不会留下一个活的,我们也一样取到了鹰图、玉佩。”
铁不化道:“阁下是香主,还是会主?”
黑衣大汉道:“在下奉白虎会主之命,来此传话。”
铁不化心中暗道:“这小子傻愣愣的,似是对江湖中事,知晓的不多,何不套套他的口气了解一些敌情。”
心中念转,拱手一笑,道:“请教,会主大,还是香主大?”
黑衣大汉道:“自然是会主大,一座会堂之中,可设三到十二位香主。”
铁不化哦了一声,道:“什么是化血毒刀?”
黑衣大汉笑道:“看来,你知道的事情不多?”
铁不化道:“人有所长,亦有所短,在下知道的,阁下未必知道,阁下通晓的事,在下就未必一定知道了。”
黑衣大汉道:“说的有些道理……”
语声一顿,接道:“关于化血毒刀,顾名思义,就应该很清楚了,那是百炼的钢刀之上,加上了化血之毒,只要被刀锋划伤了一点肌肤,那化血之毒,就会乘势侵入血液之中,随血流动,十二个辰之内,一定毒发身死,除了我们特制的解药之外,无药可救。”
铁不化道:“阁下可也是用的化血毒刀么?”
黑衣大汉道:“化血毒刀,虽然利害,但如是一人一刀。也算不得什么了……”
铁不化接道:“不错,纵有神兵利器,削铁如泥,但如那持有人武功有限,也一样难以发挥出它的威力。”
这趁势一激,黑衣人果然接了下去,道:“咱们对敌的,是化血刀阵,那是十分严密的一种刀阵,佳妙的配合,天衣无缝,就算是武功高强的人,但在久战之后,也难逃化血毒刀的伤害。”
铁不化道:“但不知那化血毒刀大阵,需要多少人手?”
黑衣人哈哈一笑,道:“这一个,恕不奉告了,请阁下转告南宫姑娘,咱们只能等到午,午时一周,咱们就不再手下留情。”
也不待铁不化答话,转身一掠而去。
他飞身一跃,足足有三丈多远,分明是身具极佳的轻功。
铁不化回身行入小庙,还未来及开口,南宫玉真已抢先说道:“我都听到了,你且退下,防守庙前,发现警兆,立刻传报。”
铁不化一躬,退了出去。
南宫玉真面纱转动,转注到秋飞花的身上,道:“秋兄,三位老前辈,似是已进入禅定之境,小妹不敢惊扰,只有和秋兄谈谈了!”
秋飞花道:“在下洗耳恭听!”
南宫玉真道:“这座小庙,既无可凭之险,又无隔宿之粮,不宜防守,因此,小妹已决定午时之前,破围而去:不知秋兄等作何打算?”
秋飞花道:“这个晚辈不能作主,家师想必早已有了安排。”
南宫玉真笑一笑,道:“令师打一把如意算盘,希望我在战至精疲力尽时,好夺鹰图、玉佩,交还给你们,或是固守此地,战到伤亡将尽时,自动交出,令师的想法,确实不错,如是小妹被迫的非要交出鹰图、玉佩,自然会选择诸位,也不会要它落入别人之手,可惜,小妹的想法和令师有些不同,我不愿坐守待敌人攻来。”
傅东扬突然睁开了双目,道:“姑娘,决定突围而去么?”
南宫玉真道:“不错,这想法,可是有些出了老前辈的意料?”
傅东扬道:“此地周围百丈之内,都是敌人的埋伏,青天白日,虽可以给姑娘不少便利,同样的也给了敌人方便,姑娘选择午前破围,对姑娘有害无刊。”
南宫玉真道:“我知道,难免要有伤亡,但坐待敌人攻来,亦非善策,何况。我们随身带来的乾粮,只有一餐之量,就算能够坚守此庙,饮水、食物,也是一大困扰。”
傅东扬略一沉吟,道:“敌处伏势,气焰正高,姑娘虽有绝世武功,但带人突围,只怕也兼顾不周。”
南宫玉真道:“傅前辈深谋远虑,一语提醒晚辈,前辈高明,定有完善之策。”
傅东扬笑一笑,道:“敌势正旺,哪来完全之策,不过,如能先寇敌三五高手,也许可以先杀杀敌人的锐气,那时,再酌情应变。”
南宫玉真道:“晚辈明白了,先寒敌之胆,杀敌气焰。”
傅东扬道:“策划力求机变,姑娘聪明人,自会默察敌势,随机应变。”
南宫玉真沉吟了一阵,道:“追风过来。”
守在庙门口的女婢追风,应声行了过来,一躬身道:“姑娘有什么吩咐。”
南宫玉真低声道:“你断臂如何了?”
追风道:“断骨已然接上。但还不能运用对敌,蒙姑娘赐婢神丹,伤疼已消,但小婢还有一臂,可以用以克敌。”
南宫玉真道:“追风,折骨之疼,椎心刺腑,如非情势特殊,你就不用出手了……”
语声一顿,接道:“劳请崔、铁两位,出庙巡视一下,近庙三丈之内,如有敌迹,立刻搏杀,不过,不可轻身涉险,先求自保,次求伤敌。”
她一向冷厉,说话也十分难听,此刻却突然变得十分和蔼。
使得神剑、魔刀,听得大为感激,一躬身,道:“属下领命。”
南宫玉真道:“记着,不可求功涉险。”
两人又一躬身,道:“多谢姑娘关顾。”
双双奔出庙门。
只听一阵叫喝之声,紧接着传来了兵刃相击的金铁交鸣。
显然,两个人一出庙门,就和对方动上了手。
南宫玉真听到兵刃交击之声,突然站起了身子,脱下了身上的黄衫、黄裙。
她似是早已有了准备,黄衫、黄裙之内,穿了一身青色的疾服,劲装。
虽然是里面穿的衣服整齐,但这等当众脱去外衫的事,也足以骇人听闻了。
南宫玉真的动作很迅快,也很熟练,只见她打开头上的宫髻,迅快的结成了两条辫子。
这时,天色已经大亮,景物清晰可见。
南宫玉真已脱下了手上黄色的手套,露出一双莹如白玉的双手,纤长的十指,泛出桃红的肌肤,使人有一种很完美的感觉。
任何人,只要看到这双手,就会觉着,那是一双绝世无伦的美丽之手。只要看到这双手,就会想到有着这双手的人,应该是一位绝世的美女。
包括傅东扬在内,都希望看那一张美丽的面孔,想证实一下,自己心中构想出的那幅美丽面孔,是否一样。
南宫玉真终于缓缓转过了身子,娇脆的声音,传入耳际,道:“东方表弟,你是不是很希望瞧瞧表姐这张脸?”
庙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在南宫玉真的脸上,每人的心中,都构想出一张秀美的轮廓,那双手太美了,只要生出一双如此美丽玉手的人,就应该具有美丽无伦的面孔。
黄色面纱,缓缓揭开,所有人的心神都随着那掀动的面纱,紧张起来。
面纱整个的拿开了。
庙中突然响起了几声低微的叹息。
那是一张很平凡的面孔,大大的眼睛,长长的肩,说不上那里丑,但绝对不美,那是一张平平凡凡的一张脸。
南宫玉真未理会庙中人的扼腕,叹息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细小的白牙,道:“雁表弟,失望么?”
在场之人中,以东方雁的心情最为难过,他记忆,姑妈是一位很美很美的人,至少玉真表姐,应该承袭姑妈一半的美丽,但竟然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南宫玉真那副面孔,似是和姑妈没有一点关系。
东方雁茫茫然地摇头道:“不!小弟,小弟……”
南宫玉真笑道:“别难过,雁表弟,我知道你心里很失望,但你应该为表姐庆幸,你该明白,红颜多薄命,表姐生的丑一些,可能会长命百岁。”
东方雁极度的失望之后,突然,生出一种怜悯之情,道:“表姐,你并不丑。”
南宫玉真道:“至少,是不够美,是么?”
目光转到了追风的身上,接道:“穿上我的衣服,把头发挽起来。”
追风垂下头去,道:“婢子不敢。”
南宫玉真一扬双眉,道:“穿上。”
追风不敢再推辞,依言穿上了衣服,戴上了面纱、手套。
南宫玉真道:“记着,现在,你是南宫姑娘,我是追风,别忘了你自己的身分。”
追风道:“婢子遵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