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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同人)[刀剑乱舞]不想谈恋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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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睡一小会吧。
*
五虎退一开始其实很怕现在这位新主人。
神色很冰冷,也没有亲近的动作,同他在心中偷偷期待的温柔的新主人形象,实在是相去甚远。
所以当养好了伤之后,猛然听说要再次出阵,五虎退一下子就忍耐不住哭了起来。
果然还是这样。不管被转交到哪一位审神者手中,他们都只是被当做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看待,上一次他得救了,结果现在还是逃不过折断在战场上的命运吗?
看着五虎退小声的抽泣,一边的平野按耐不住想要上前劝解,却被身边的萤丸拦了下来。
随他去吧。
大太刀的眼中没有笑意,凉凉的传递着这一讯息。
如果连这种程度的锻炼都没有办法熬过去的话,那么也就根本没有资格再让审神者为之费神。长痛不如短痛,在还没有深入了解的情况下便折断的刀剑,他们的主人也不会为之伤心太久吧?
毕竟他们这些一直跟随着黑发的审神者的刀剑们,也都曾有过这样的经历。
……在主人看不见的地方,违背主人的心意,加倍的、加倍的磨练自己,只是为了看到审神者满足与安心的神色,为了让那神色冷淡的主人,对着自己露出浅浅的笑容。
平野无言地叹了一口气,收回了踏向前的步子。
五虎退最终是挂着眼泪出阵的。
审神者虽然没有同意他拒绝出阵的请求,甚至为此支开了在旁求情的一期一振,但到底还是放心不下,在预定的小狐丸之外,将萤丸也额外加进了队伍。
五虎退察觉到,大太刀和太刀的两名队友,都隐隐的散发着一种疏离感。
因为一期一振并不在场,所以他只好最后将求助的视线投向一旁的药研,但总是很照顾他们的药研,这一回却只是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然后拍了拍他的后背。
那是表示鼓励与催促的意思。
五虎退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药研藤四郎,他是站在新主人身边,支持着新主人的决定的。
泪水又一次涌上了眼眶。
——那一次的出阵结果是,虽然收获颇丰,也成功剿灭了地方的残兵,但五虎退所携带的兵装全部碎裂,本人也受了一些轻伤。
审神者看着归来的三人,皱着眉头表示不满。
“小狐丸,萤丸。”她转向太刀和大太刀,面上的不满之色越发浓重,“我应该清楚地说过,不希望看到五虎退受伤才对。”
本来无声的低着头的五虎退,在听到这句话后,猛地睁大眼睛抬起了头来。
审神者却并没有看向他,而是被萤丸抱住了一边手臂,略显无奈的嘱咐大太刀下回要多加注意。
最后,黑发的审神者才转向短刀,似乎微微有些犹豫,但还是伸手轻轻摸了摸五虎退面颊上沾到的血痕。
“……很痛吗?”
“不、不会,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伤……”
五虎退咬着唇小声回答。
然后这一次,审神者的语气听起来柔和了一些,自己的发顶,也被人轻轻抚了抚。
“真是个好孩子。手入之后,就奖励你下午茶的点心吧。”
等到治好了伤的五虎退从手入房间中出来,走到长廊之下,看到那依旧带着淡淡疏离冷淡气息的黑发审神者安静的坐在廊下喝着茶。似乎是察觉到了他小心翼翼的接近,对方微微侧首,黑眸对上他带着怯懦的琥珀色瞳仁。
少女眨了眨眼,变戏法般从宽袖中掏出了一块用油纸包好的栗子饼。
“要吃吗?”
她这么问。
或许是因为气氛太过安静沉稳,也或许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带着五只小虎的短刀眼波微动,不由自主的点头伸出了手。
被樱花的温柔和栗子饼的香气所迷惑,这就是胆小认生的五虎退,同新的主人开始变得亲近起来的第一个故事。
*
今天同和泉守以及药研一起出阵归来的萤丸,照例在本丸中寻找自己的主人的身影。
然后在庭院前的长廊下,他看到了令人不由自主想要微笑的一幕。
难得在他们的面前展露出不设防的一面,偏着头靠在木质拉门上睡着了的审神者,以及拉着审神者的衣袖,和小虎们一起蜷缩在主人身边的五虎退。
有花瓣从庭院被吹向室内,零散落在两人身上。
“……哼,什么嘛,一起午睡什么的看起来关系真好啊。”
萤丸带着点羡慕小声嘟囔,一边刚结束内番的小狐丸也看到了这副场景,眯着眼睛轻声笑了起来。
“真是偏心的主人大人……喜欢动物系的毛皮的话,无论何时也可以抱着我小狐丸入眠啊。”
暧昧的笑着说着分不清有几分认真的玩笑话,小狐丸却是取过了一张绒毯,轻柔的将之盖在了少女同五虎退的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o…<…<感觉大家都能看出我到底是偏心谁了………………
☆、实力
坦白说,我对于一期一振在本丸这么久以来的表情,可以算是十分满意的。
我并没有要亲近他的意思,而且看起来,他似乎也是如此。
平时都只是安静的微笑着站在一旁,用温柔的视线注视着一天天活泼起来的短刀们。同我之间,也不过保持着任务的报告之类的简单交流而已。
这是一份难得的,让我感到安心的距离感。
……好吧我就直说了吧。比起一期一振的正常‘对待不熟悉的空降上司’态度,其他刀剑男子们那种自来熟加上好感度刷爆的德行,实在是太让不怎么会交朋友的审神心慌了。
十八年没谈过恋爱的花季少女被一群风格各异的美男子包围会是什么心情?
别的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别扭得都快炸了。
什么?你说像我这样不解风情的妹子单到三十八也找不到男朋友?……闭嘴,你知道得太多了!(拔刀
言归正传。
就算是我和一期一振再怎么默契的不打算深交,近侍的轮值——似乎是由于以前也曾经出现过审神者在没有近侍在身边的情况下被敌人杀害的情况,所以必须要设立近侍是政府的硬性规定——却是没办法避过的。
总不能连短刀都列入了轮值名单,却单单把藤四郎的大哥剔除出去……这排挤新人的感觉也未免太浓了。
如果不考虑被强制必须要同我这个主人呆在一起的一期一振的心情的话,就我个人而言,倒是觉得一期一振轮值的时候,算得上是比较能够放松的日子了。
可能是因为生性就是如此,也可能是因为互相的好感度不够高,总之就是相处起来平淡带着疏远,安安分分甚合我意。
有的时候我也会想起第一次演练时遇到的那个樱发的审神者,在那之后我们之间也在政府的默许下有一些书信往来,在定期的演练之中,也曾经遇到过。
前不久她才写信告诉我,她成功锻出了太刀一期一振,并且对其极尽赞美之能事,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入得厨房出得厅堂,下得了战场暖得了床……哦不对没有暖床这一条……
总之就是一副别无所求心满意足了的样子。
我当时一边读信,一边想了想我这边的这位蓝发的藤四郎小王子,不禁觉得要么就是那姑娘和我的喜好差距太大,要么就是虽然是同名同样的一把刀剑,却还是会有不那么相同的性格……
……所以果然还是喜好问题吧?
这一天带着由短刀和一期一振组成的队伍参加演练,遇到的对手似乎只是个力量平平的审神者——虽然对方的队伍里全是太刀和大太刀,但审神者本身却因负担过重而面色发青,那些刀剑男子,似乎也并没有怎么经过锻炼的样子。
否则的话,也不会就这样被我家训练精良的短刀幼儿园队伍打败了。
在演练结束之后,作为今天的近侍而跟随我行动的一期一振,在安静的看着我提笔写完向政府提交的近况报告后,少见的开了口。
“……主公您,真是位正直坦诚的人呢。”
突然开口,却说出这种话来,我不禁有些错愕的看向他。
……就、就算你这么夸我,我也不会高兴的哦?
在我的注视下,蓝发金眼的刀剑男子没有丝毫动摇,只是不知哪里显得有些落寞的笑了笑。
随即,他抛出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话题。
“……关于唤醒我们的那个人事情,主公,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吧?”
在提及自己前一任主人时,这个据说性格温柔的刀剑男子,甚至连眉也没有皱一下,爱憎皆无,就像是在谈论任何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一般。
我放下笔,饶有兴致的听他继续说下去。
心里又不禁想起了樱发审神者在信中向我描述的,有关于温柔绅士体贴善良麻吉王子的太刀一期一振……
……这真的是同一把刀么。莫不是政府你又驴我。
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的一期一振看着我手边刚刚完成的报告书,像是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似的,沉默了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该说您率直,还是无谋好呢……”
他的声音中夹杂了些许无奈,我也看了看手中的报告,突然间明白了一期一振想要表达的意思。
难道他以为……
我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莫非,你认为我对政府将所有的事情都如实以告了?”
在一期一振的眼中,我难道就是这样一个天真的傻瓜吗?
藤四郎兄弟们的前主人的被肃清,虽说最初是因为一期一振的泄密而找来了政府的注意,但要说真正置之于死地的,显然还是来自政府的力量。
只要对其造成阻碍,上一刻风光无限召唤出三日月的强大审神者,下一刻便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轻而易举的被肃清了。
审神者的力量都多强大,政府对其的忌惮就有多深刻。
经过了新人期的摸索,我对自己的定位也清晰起来。
很显然,在我见过和听说过的所有审神者中,我所拥有的力量,大约是超出所有人想象的强大——也许有些高位的审神者能够与我相当,但这个数量绝对不多。
这样说的证据便在于,在唤醒付丧神时,据说普通审神者会感受到自身的力量在瞬间被抽走一部分,但是这样的感觉,我却从未有过。就连唤醒十分稀有的小狐丸时也是如此。
甚至是现在同时供给包括数把太刀和大太刀在内的十多位刀剑男子,我也并未感到任何不适,对于在演练时听别的审神者关于被付丧神抽取灵力的讨论,也从来只能保持沉默。
究其原因,大约还是因为我的力量很强。
是绝不可以让政府知道的强度。
对上听了我的话之后有些惊讶的睁大眼睛的一期一振,我闷笑着,从一边的抽屉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一期一振,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目露笑意。
“这是……主公您前阵子感冒时买来的药……”
虽然疑惑于我问话的目的,蓝发的太刀在看了看我拿出的药盒之后,还是这么回答道。他不禁流露出了迷惑的神色,第一次皱了皱眉“……主公,这……?”
我一言不发的打开药盒,从里面的小药瓶中倒出了两粒在本丸古风的环境中显得十分现代化的胶囊,用手轻轻掂了掂,然后选出了其中的一颗。
在一期一振困惑的注视之下,我将胶囊扭开。
本该装盛在其中的药粉不见踪影。
一期一振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这一瓶之中,大约有一半是采取了这样措施的空胶囊。”我将拧开的两半胶囊含入口中吞咽下去,然后将另一颗有药粉的装回瓶中。
我抬眼看向一期一振。
他的神情还带着错愕,眉头皱得更紧了。
“……但是,为什么要……”
……看来他还是不明白啊。难道说这个刀剑男子,意外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单纯许多?
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给他一些提示。
“你还记得,我之前生病是在什么时候吗?”
这个问题,他倒是回答得很迅速,“……是我和弟弟们刚来不久。”
语气中甚至还有一丝歉疚。
大概是因为一期一振一直认为是他们的到来一下子加重了她的负担,所以作为审神者提供灵力的她才会一下子适应不了,身体不适病倒的吧。
但是在经过我的提醒想到这一点的同时,刀剑男子的面色一下子变了。
他倏尔抬头看向我的神色,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不复冷静。
“您……其实并没有生病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好了好了你们要的171出锅了。
☆、提防
我当然没有生病。
身体强壮健康如我,这段时间过足了原生态无电脑电视早睡早起的健康生活,甚至比来到本丸之前还要更健康一些。
但是如果想要不被政府盯上,安心的做一个‘普通’的审神者的话,那么在有些时候,该病还是要病的。
我甚至为了以防万一,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的真相。为了使上面能更加相信我的‘普通’,好几次特地在有空之助在场的情况下吞服被我偷偷倒空了的胶囊……简直是拿出了小初高中时装病请假的劲头,以连班主任都看不穿的精湛演技在生活。
……突然感觉自己不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了呢。
一期一振皱着眉头直视着我。
现在在这个本丸之中,知道这件事情的,也不过只有我和他两个人而已。
我想他已经想透了我的真意。
沉默了许久,蓝发的刀剑男子这才神色复杂的再度开口。
“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些呢?”
他提出了一个让我再度泛出‘啊这个人原来是真的很单纯啊’这样想法的问题。
看来我原本一直都误会他了。
“因为在这方面,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了啊。”
在得到了我这样的回答之后,一期一振面上的迷惑之色,已经变得难以遮掩了。
‘莫非是在拿我取乐吗?’他的脸上明白的写着这句话。
虽然说的话相当暧昧,但事实上,这却是我的真实想法——相比起本丸中的其他刀剑男子,在这件事情上,大约唯一能够让我毫不介意的坦然相告的,就只有一期一振了。
并不是出于感情上的信任,而是我相信他一定能够明白,我们的目的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致的。
我并不打算锋芒毕露,因此也就势必要尽量维持现状,不再唤醒更多的付丧神。
在被评判为普通的前提下,任务的难度自然会随之降低,出阵的危险度自然也随之降下,现有的短刀们受到过分对待的可能性,也会减小。
如果一期一振为自己的弟弟们着想的话,想必就算知道我的动作,也一定会保持沉默,缄口不言的吧——同他们的前主人不同,我的行动,反而于之有利。
——只要不伤害到藤四郎们,那么一期一振,就会是一个毫无二心的合作者。
在同其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我才真正确认了这一点。
*
哦对了,其实说了这么多我只是想表达一点。
那就是……一期一振其实并不是什么笑面腹黑小王子,而是货真价实的甘党救星,傻白甜乙女游戏男一号。
在被药研告知其实每天三餐都有一期一振帮忙完成之后,我就下定决心再也不随便在心里黑他以及一定要找机会帮小王子洗白一下了。
特别是樱发的审神者妹子还给我科普了一下历史上一期一振的悲伤经历,什么为了配合猴……秀吉公的身高而被磨短了一截啊,什么和大阪城一起被一把火烧毁,之后才被重新锻制啊……
我自动在脑内翻译了一下,基本就是说这倒霉孩子先是被人为砍腿,随后又被烧得去了半条命,现在虽然看起来很正常,其实完全可以算是半个残障人士,记忆还有障碍的那种。
这是多么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的剧情啊!
……咳,我真的不是在黑,真的。
总之就是我对现在的状况十分满意,尽管现在每天出阵的队伍偶尔也能够捡回一些打刀甚至是太刀了,我对那些刀剑也完全没有再度召唤的意思。
一方面是由于不想让这一段时间的扮猪吃虎计划受影响,另一面,也是因为我实在是面对这些好感度刷起来不要命的刀剑男子们有点心慌。
现在家里这群人就已经够我烦神的了,谁知道要是再召唤的话,会来个什么性格的活祖宗!
万一真的摊上个从各种传闻来看都很难搞的鹤丸国永,那岂不是想哭都没地方哭吗……
这种傻事我才不会做呢。
过了两天我带着萤丸出门去名叫万屋的异次元杂货店购物,因为短刀们的关系,最近本丸内的糖果零食需求量急剧上升,基本上只会在买东西的时候才出本丸的我出门的次数也增多了。
我拉着萤丸——或者说是萤丸抓着我的手不放,我两直冲零食区。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前来购物的审神者和随同的刀剑男子。
萤丸扭着脑袋四处东张西望,随即拉了拉我,在我配合的低下身子后踮脚趴在我耳边小声道:“主人,为什么那边的那个人会带着奇怪的面具?”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那边是一个带着深色皮肤的刀剑男子的少女审神者,脸的上半部都被隐藏在一只鸦面具中。
……萤丸,你这个问题问得也太犀利了。
的确听说政府也从许多地方挖出了一些非人审神者,但其实纯种人类(不分亚欧非)审神者中,兴趣古怪妆容神奇的也大有人在。
对别人的兴趣问题,太过深究可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被萤丸的问题问得一时语塞,只好从货架上取了一根棒棒糖,塞到大太刀的手上,示意这是给他的堵口费,这个问题到这里可以结束了。
“别把我当小孩子啦!”
萤丸气鼓鼓的抗议,我摸摸他的头,强忍住没说话。
不把你看成小孩子,审神者就只能把你看成发育不良恶意卖萌伪装正太罪大恶极的邪恶侏儒人头狗了,萤丸你看着选一个吧……
刚才被关注的那个鸦面具的审神者已经带着她的刀剑走掉了,我收回注意力,然后发现萤丸已经迅速的把购物篮塞得快要爆炸。
……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
不过反正政府按时发下来的薪水也是根本花不掉的程度的丰厚,所以在用钱这方面,我基本上还是相当大方的。
看着得到了我的默许的萤丸简直像是背景飘起了小花一样,开心的继续在货架上扫荡。我微微眯了眯眼,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
如果接下来的时间也能一直这样安稳的度过……
那该有多好。
作者有话要说: 萤丸真的好可爱……是我的第一把四花QUQ
☆、爱豆
今天来和大家八一八至今为止都被忽略得很彻底,完全沦为布景板角色的本丸爱豆,和泉守兼定。
——毕竟这也是一个初次见面自我介绍,就敢说自己最近很流行又时尚又帅气的奇男子。
审神者读书不少你别驴我!最近流行的明明是斩'哔'袖'哔'雪'哔'花水月!我可没听说过有你和泉守什么事!
“你在做什么?该不会是……被我迷住了吧?”
……好你个过气偶像还真敢说啊。
我无言的抬头斜了他一眼,这家伙倒是自我感觉相当良好,(十分不要脸的)撩了一下长发,挑眉朝我一笑。
……呵,你这个总是碎刀装的小白脸。
我对他表达出了无言的嘲讽。
而且……我扫了眼这人手上端着的酒盏,看他的眼神越发嫌弃。
一大早就开始喝酒什么的,这人到底还能不能好……是不是和前主人学得太多了?作为大家的爱豆这样真的可以吗!
“嗯?怎么了,你也想尝尝吗?”
感受到我的注视,和泉守晃了晃手里的酒盏,心情甚好似乎颇有些得意的哼了两声。
“不行不行,年轻的女人家还是不喝酒的好……虽说没有漂亮的大姐陪酒,也是有些寂寞——嘛,想想这就是人说的‘风雅’吧。”
“……”……我竟无言以对。
什么鬼啦这个人……这说的到底是那个年代的台词!而且人设已经完全不是土方'哔'三的爱刀了哟?已经完全变成同人设定里常见的土方'哔'三本尊了哟!
而且萤丸和蜂须贺都和我打过小报告了,说你在战场上也喜欢用一些下三滥混混打架的招数什么的,这笔账我们改天再算……
不想和这家伙太计较,左右现在没什么事做,我也提了提衣摆,坐在了刀剑男子的身边。
和泉守将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尽,随即又自己给自己斟满。
“……说来,今天出阵的是那个狐狸混蛋吧?”他转过头问了一句,得到我的点头之后,咂了咂舌,“那家伙,不是我说啊,你还是注意点的好……啊?问我为什么?”
面对我的疑问,他显得有些焦躁的抓了抓头发。
然后习惯性的又咂了咂舌。
“嘛……总之就是那什么,那混蛋不管怎么看都让人不爽吧。总感觉是个危险麻烦的家伙,尤其是……”
和泉守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的一句话直接变成了小声的自言自语。
“什么?”
我不由得凑上前去追问。
说话说一半,未免也太让人在意了吧,这家伙。
被我这么一追问,披着浅葱色羽织的太刀看起了更加不耐烦找不出合适的表达方式了。
他仰头将灌下手中的酒,不是很温柔的不顾我的反抗,伸手将我的头发揉得一团糟。
“没什么没什么,就当我没说过……!”
一边这么说着,他一边还长长的叹了口气。
“……”
和泉守兼定。
你这个月不要想用上最新的美发产品了。
*
被现在的这个审神者唤醒,在这个人数不多的本丸生活,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对于和泉守兼定来说,拥有人类的身体也好、狩猎历史修正主义者也好,对从诞生起便一直活跃在最前线的他来说,这样的日子实在是熟悉到叫人感动的地步。
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只要斩了就好——没错,他就是被主人这么使用,同那个人一起一步步走过来的。
主人,指的当然是那个有名的鬼之副长。
就算他现在,是在为了确保他的主人死在命运中的那场战役之中而战斗,和泉守兼定也不打算改变这一点。
他从被唤醒起,一次也没有用‘主人’称呼过那个审神者小姑娘。从心底里,他是不打算将黑发的少女视为全新侍奉的主公的。
而对方似乎很快便注意到了他的态度,却对此看起来并不在意。
真是个怪人啊……和泉守有时忍不住会这样想。
……而且还是个心肠很硬的怪人。
在面向鸟羽伏见的战场出阵的前一天,黑发的审神者单独找到他,语气淡淡的下达了派遣的指令。
“明天的出阵,和泉守你也一起参加吧。”
和泉守兼定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明白了。
眼前的这个审神者,并不在乎自己是否真正认主臣服,也不是会十分顾忌他们情绪的温柔之人。
只要自己还按照她的命令行动。只要自己对那位主人的心情不至于影响到明天的行动,那么对方就不会干涉自己的想法,不会强求自己的敬爱。
在理解了这一点的同时,和泉守不禁松下了一口气。
也许是他的错觉也不一定,好像在心里的某处,也如露水般滚过了一滴失望之情。
“……啧,明白了。”
他咂了咂舌,耸肩回答道。
名叫和泉守兼定这把幕末名刀的付丧神,的确是抵触土方以外的主人没错。但改变历史、让那个人活下来这样的想法,却一次也没有产生过。
那个人已活得足够精彩,足够叫人心折了。
在战乱中杀出一条血路,最后又孤身投入战场。
或许有遗憾有悔恨,但作为男人,品尝过酒与血,女人的温柔与刀剑的冷澈,这就已经足够了。
披着同那人一样的浅葱色羽织,和泉守余光注意到得到回复的黑发审神者消失在回廊一侧,不禁叹了口气,看向庭院中永不改变的绯色春景。
如果看到那人死去的话,也许他会哭出来吧。
而明知道这一点,还特地让他一起出阵的审神者,说实话,也真是个过分的人啊。
看着本丸中的两名大太刀以及白发红瞳的刀剑男子相继走过面前的长廊,和泉守忍不住低低的哼笑出声,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微微眯起了眼睛。
虽然刀剑男子必须听从审神者的命令,但遭受了这么过分的对待,不小小的报复一下可说不过去啊。
所以……
不管他看到了什么,都没有打算对审神者直言相告。
“……到时候要是发生了什么糟糕的事情的话,我可是不会管的哦……”
这是和泉守兼定,对于审神者并不在乎自己的小小惩罚。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爱豆来了。其实昨晚睡前我想好轻松愉快梗了,但是一觉起来全部忘光……不知为何就变成这种风格了………………大家吃吃看,告诉我好不好吃……
☆、意外
在某一天路过锻造小屋时,端坐在门口的空之助这么对我说:
“审神者殿下,是不是差不多可以唤醒新的刀剑男子了呢?”
“……诶?”
……一瞬间有一种听到深宫内侍满脸笑容的对皇上说‘陛下,是不是差不多该选新美人入宫侍奉了’的错觉。
……告诉我这绝对是错觉对吧。
尽管心里千回百转,我还是努力端着正经脸,略略点了点头。
“说得也是,最近也觉得需要新的战力了呢。”
……才怪啦。
嘴上说着赞同,但实际上,我却完全不想再去召唤什么刀剑男子。
理由就同我和一期一振说的那样,有太多不便,实在是想一想就觉得糟心。
不过,在这里却不能反驳这只狐狸的这个提议——我的本丸中目前一共也就只有不超过十五人,就算是实力普通的审神者,也绝对能够负担并且绰绰有余。
在这里拒绝增加新的战力的话,就算是以一期一振以及短刀们的到来为借口,也会显得十分古怪。
真是失策了。当时完全没想到这在本丸中来无影去无踪的狐狸会主动提起这件事,还以为不用再费心思调教新人,可以安心的依托现在的队伍养老等退休……
呵,果然和政府相比我还是太甜了。
“主人大人真是薄情啊。”今天的近(秘)侍(书)小狐丸从后面凑上来,白色的长发垂落在我肩膀上,“明明已有了我,却还想要别的男人……”
我面无表情的把这只从肩膀上扫了下去。
什么鬼。
这混蛋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们之间如此纯洁的上下级关系说得活像是我背着老婆在外面偷汉子似的。(咦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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