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高达seed之异类-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们回来吧。。jtXSK。我徒然坐在地上,欲哭无泪,无助地看着无数我熟悉的记忆、场景和人物缓缓飘离我的大脑,我想伸出双手,想把我的记忆都拉回来,拉回自己的脑里。但,我的手,我的手却怎么也动不了。混蛋,动啊,你这两只没用的手,再不动就完了。
我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一身冷汗把背上的衣服都涔湿了,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车厢顶棚,耳中听到的是汽车动机的轰鸣声,呼,原来是一场恶梦,真是非常可怕的恶梦。我怎么会在这里?刹那之间,在五月花酒店里生的一切立刻清晰地浮现在我的眼前。我不是被老狐狸算计了去洗脑吗???怎么我还记得这一切?难道是狐狸大善心改变主意了?我胡乱猜测着。
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的记忆明显还在,什么都没有失去,这是值得庆贺的事。目前头还有点晕,所以我又缓缓闭上了眼,手脚轻轻用力,麻木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大脑又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但我仍然没办法动,手和脚都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我悄悄睁开眼帘,向四周扫了一遍,大致弄清了我现在的处境。我现在应该是在一辆开动的汽车车厢内,至于我本人,则躺在一张医疗床上,双手被铐地放在胸前,几条束缚带把我的身牢牢地固定在医疗床上,这些束缚带的牢固程度我是见过的,至少被称作“疯猫”的史戴拉都没法挣开,我如果要挣开这些束缚带,不弄出很大的动静来是办不到的。可是,车尾门的边上还坐着四个卫兵呢。怎么办?
“咦?队长,我刚好象看到他动了一下?”一个卫兵忽然打破了车厢内的沉寂。
“嗯?”那个队长狐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部下,想了想,觉得有些不放心,还是走了过来察看,我连忙闭上眼睛,放松身体,装出继续晕迷的样。
“你小眼花了吧,疑神疑鬼的,先前没听医生说吗?一般人至少要四个小时以上会醒,现在刚刚过了一个小时,哪有这么就醒的。”队长走到医疗床前看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现有什么异状。
“可是,我刚明明看见他的头抬起来了。“那个队员有些委屈地辩解道。
“小六,你忘了刚车经过几个坎坷的路段吗?车都上下起伏得很厉害,不用说车内的人了,他的头又没被固定住,偶尔会被车颠起来也不足为奇,你见到他的身或手脚动了吗?你听到他出声了吗?”另一个队员也凑了上来取笑道。
“那倒没有。”那个叫小六的卫兵讪讪地回答。
“大惊小怪。真***的神经,让跟在后面那辆黑车里的家伙知道了准会笑死。”那个队长恼怒地骂了一句,又走回车尾门处的座椅上坐下了“就算他醒过来又能怎么样?两手还铐着呢?那几条束缚带也不是纸做的。还有十分钟就到地方了,把这家伙交出去后,就没我们的事了。”
“是,是,队长。”车厢内又恢复了安静。
我闭上眼睛,在大脑里整理着刚刚得到的信息,先,老狐狸并没有改变主意,我之所以还没失忆是因为洗脑过程还没开始。其次,这些人正押着我到一个不知名的地点,在那里可能就要对我动手了,我必须在那之前想法逃走。再次,狐狸对我很是看重啊,麻翻了人不说,对昏迷中的我还省不得摘下手铐,身体被束缚带捆得死死的,而且,派来押送我的人也不少,光这辆车内,不算开车的司机,至少卫兵就有四个,外面至少有一辆情报局的车,里面有多少人还不知道。汗,对付一个已经动不了的,用得着那么夸张吗?
想来想去,左思右想,我愣是没想出一个脱身的办法来,虽然我早早就从昏迷状态中醒了过来,不到狐狸议长估计时间的一半,但似乎对我设法脱离眼下的困境没有多大帮助。至于为什么我早早就醒过来,这我也不知道,我只能猜测这和我是强化人,并拥有极强的神经反应能力和精神控制力有些关系,之前老狐狸不是为我迟迟没有晕过去而惊叹不已吗?
就在我苦思脱身之计时,时间已经飞地过去了。车停了下来,我被从车厢内推了出来,乘着夜色昏暗,我把上下眼皮悄悄打开了一条缝,嗯,看来是一所有十多层楼高的医疗大楼,环绕着大楼的是一片绿荫荫的小树林,风景优美,不过这里具体是什么地方,我就完全不知道了,虽然我在军械库一号呆的时间也不短,但主要都是在基地内呆着,这里的一切对我而言还是很陌生。
进入大楼之后,在明亮的白炽灯光的照明下,为避免我已经醒过来的事实被现,我只好紧闭双眼,不敢再偷看了,耳中只听到医疗床被推入了电梯,一路向上,后在某层楼停了下来。具体是几层我不知道,总之
楼层不低,至少也是十层以上,说不定就是顶楼。
在一间灯光黯淡的房间办理完交接之后,我的耳中听到那几个卫兵走出去的脚步声,军人穿着靴走路的声音很好分辨。我的心中不由得暗暗欢喜,机会到了,那个维护床我在电视上是见过的,要想让我睡进去,就得搬动我并抬进去,这势必要把医疗床上固定我的那几条束缚带解开,那个医疗床是不可能推进维护床里的,虽然我手上的手铐可能不会帮我打开,而且室内还有其他情报局的人在盯着,但现在,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机会稍纵即逝,我必须冒这个险。
固定在身上的束缚带一条条地被解开了,两双手分解托住我的身体,把我从医疗床上抬了起来。就在这时,我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个正在吃力抬着我的脚的医生多年之后仍然记得这一刻,就在那一瞬间,他突然看到了一双凌厉的眼睛,放射出摄人的厉芒,没等他作开口呼叫,就觉得小腹一痛,身体已经被两条有力的双腿蹬了出去,并重重地摔了出去。
“嗨你停下”那几个并未跟着卫兵一起离开的黑衣情报官员也不禁大吃了一惊,虽然事情很突然,但多年良好的训练使他们在任何情况下都能迅反应,几支枪迅出鞘,枪口冲着我指了过来。
迅解决掉一个后,我不等另一个医生有所反应,被铐着的双手已经攀上了这个倒霉鬼的脖,用力一板,这个可怜的医生整个人翻了过来,挡在我的面前。
“啪”“啪”“啪”,枪响了,一颗颗弹全打在了充当挡箭牌的医生身上。可怜的家伙,还没搞清生了什么,就一声不吭地命丧黄泉了。不过,躲在他身后的我也不是全然没事,我分明觉得右手、肩部和胸部都微微一痛。该死,距离太近了,威力强大的弹虽然被肉盾挡了一下,还是有几颗弹穿过人体,打在我身上,不过也幸好他们用的是手枪,弹头又被肉盾挡了一下,威力大减,没把我和那个肉盾一起击毙,如果他们用的是和那几个卫兵一样的军用步枪,那我就完了。
“嘿”我用力把手中的死肉盾向对面推了过去,乘对方视线受阻或躲避的时候,我贴着地面连续翻滚地躲到了那张罪魁祸的维护床后。现在暂时安全了,我呼呼地喘着粗气,靠***,这些家伙手中的枪是真的往我身上招呼,估计是奉了严令,万一我要逃跑,宁可把我打死也不能让我逃掉。
喘息未定,我就听到那些情报局官员挪动的脚步声,他们开始从两边小心谨慎地逼近,怎么办?我现在赤手空拳,双手还被铐着,右手、肩部和胸部被打伤的部分正透过衣服缓慢地渗出鲜血,唯一的好消息就是这些伤口都很浅,伤势并不严重,流的血也不是很多,不用处理流血都会停止。
惶然间,我开始左顾右盼起来,急切想找些有用的东西。幸好,在我的左手边,放在维护床边的一个小工具柜里,找到了几把手术器械,这些东西,就是我仅有的、能用来对付逐渐靠近的敌人的唯一武器了。
敌人越来越近了,这个时候我反而变得异常冷静,我把一把手术器械悄悄上举,借助着光滑的手术器械的景象反射,我弄清了敌人数量,黑衣的情报官员共四人,两人拿着枪在后方掩护,另外两个则小心地从左右两个方向掩了过来。
“喂”,等敌人靠到我估计的有效距离之后,我大叫了一声,同时把一张小椅用力向上扔出,我自己本人则向左方贴地滚出。
“啪”“啪”“啪”那几个高度紧张的家伙果然上当,向着这张突然出现的椅倾泻着他们手枪里的弹。就在他们的注意力暂时被骗开的瞬间,滚出维护床范围的我的双手抓着的一把手术刀已经脱手飞出,手术刀在空中出一道寒光,插入了左方那个情报官员的喉咙。
“咯咯”这个家伙喉咙动了几下,终于还是倒了下去。
“啪”现同伴被样之后,还剩下的三个人立刻意识到上当了,弹立即跟上了还在地上翻滚的我,我只觉得左小腿一震,靠,又中枪了,这些家伙枪法还真准,不愧是情报官员。不过还好,没打中要害,而且,我的手已经把被击毙的情报官员掉落的枪拿到了手中。
一枪在手,我精神大振。我不敢停顿,停下来就是死,我一个鱼跃向着维护床的控制台后跃了过去,还在空中,我的手就已经举了起来,凭着优秀的射击本能,对着靠上来的那一个情报官员,啪啪啪就是三枪,三朵血花立刻从那人的胸口喷出。
靠在控制台背后,我心中大定,已经解决了一半敌人,另外两个退到了门边,迫在眉睫的危险消失了。现在该忙活自己的事了,先就是这个手铐,做什么都太不方便、太别扭了,我可不认为戴着这个东西还能冲出去对付外面那两个人,刚打倒那两个倒霉鬼只是侥幸,而且我还中了一枪。
嗯,对付这个手铐,还是用枪来打碎吧。原剧中阿斯兰被抓时就是达库斯塔用枪帮他打碎的,我应该也行。小心地倒转枪口对准两手间的手铐,用大拇指扣住板机,还得小心枪口不要对准自己,晕,这种抓枪方式实在是别扭。
啪,啪,还好,只用了两枪,就把手铐打碎了。我活动了一下被震得生疼的手腕,太好了,戴着手铐实在是太不舒服了。
处理完手铐,我匆匆扯下一块内衣把小腿上的伤口扎紧,现在,该是收拾掉外面两个家伙脱离这个地方的时候了,否则时间拖久了,敌人的后援赶到,我就插翅难飞了。
刚悄悄探出头来,迎面就是一阵猛烈的步枪连射,密集的欢迎弹雨把我又打回了控制台后。晕,我暗暗叫苦,先前离开没多久的那几个卫兵又回来,现在敌人至少有六个,这么多人我可应付不了,而且我似乎还看到越来越多的敌军从各处向这个房间赶来。
怎么办?我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绝望感,我已经被结结实实地堵在这里了,不想死的话,难道就这么任凭着自己再次被捕、被老狐狸洗脑吗?这,是不是就是我的悲哀?我的命运、我的宿命难道真是不可改变吗?我就注定了一生都要被控制、被操纵、被利用吗?自由,离我难道真的就那么遥远吗?两行热泪从我的脸庞缓缓流下。
不,我绝不甘心,我的命运,由我自己来掌握,即使是死。
我的双眼紧盯着我唯一可能的机会,室内唯一未受敌人控制的离开之路--那两扇小小的窗口,那是我活命的关键,不过,这也可能是一条死路。之前我一直想从门那儿出去,并未把从窗户逃跑考虑进去,那是因为楼层的关系,先前上电梯时我已经默默算了一下,这一层楼少说也在十层以上,从十层楼的高度跳下去,咳咳,我相信生存的机率是不会很大的。
但现在,我已经无路可走了,再低的机率,也比没有机率要好,我下定了决心,就算是死,也比成为老狐狸的人形傀儡要好。
从控制台后猛地探出头来,抱着必死的决心,我的手枪对着门口的敌军就是一阵猛烈的连射,也许是我准确的火力,也许是我的气势,总之,敌军的火力一时竟然被压制了下去,乘着这个空档,我两步就冲到了窗边,看着夜色中十几层楼下黯淡的灯光,眼睛一闭,纵身就跳了下去。
所有关心、爱护我的人,保佑我、祝福我吧;如果上帝你还有良心,如果老天你还睁着双眼带着诸般念头,一条黑影从十多层高的医疗大楼飞坠下。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逃亡
风声在我的耳边呼呼作响,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的下坠度在重力的作用下越来越,等在下面的会是什么?摔成肉饼?断手断脚?还是内脏大出血?呜呜呜,在这一瞬间,我也不禁感到了害怕,有几分后悔。。jtXSK。我不知道那些跳楼、上吊或投河的自杀者在后一刻是怎么想的,他们是否也曾有过后悔、不想死的念头?坚定寻死的人是不多的,大多数人都是一时冲动,我曾经看到一篇文章写道,大部分自杀者如果实施自杀途中被劝止或因意外而自杀失败或停止,这些人一般不会再次试图自杀。死过一次的人,会格外珍惜和重视生命。不过,那些既没人劝止又顺利实施了自杀行为的人,即使他们在后一刻后悔了,也于事无补,就象我那样,难道跳楼跳到一半的我还能再飞回去吗?
呜,好端端的我装什么清高啊,狐狸要洗脑就让他洗好了,反正这个什么的维护床经常很不可靠,被洗脑的史戴拉还记得真、奥鲁死前还告诉我说记得史戴拉,我估计在那个装置用在我身上效果差,至少我的精神控制力和神经反应能力比他们强多了。而且洗脑之后,咳咳,按狐狸的说法是好处多多。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我的安德斯队啊,我的露娜啊唉,怎么感觉自己好没骨气,似乎太无耻了。不过,我现在就死了,临死前让我自我安慰地yy一下总还是可以吧,古时杀头前都还有一顿饱饭可吃呢。
砰,我感觉自己身体似乎触到了什么东西,还带着相当的弹性。不过,下坠的力道实在太大了,那东西一下就喀嚓一声断成两截,我的身体在缓了一缓之后继续下坠,巨大的痛楚瞬间传遍了全身上下,还好,我还能感觉到痛苦,这说明我还没死,我就象溺水的病人一样双手乱抓,试图抓住一些什么东西,但抓到手里的只有一把叶和几条细枝条,我原来是掉到医疗大楼下的一棵树上了。
在树枝上重重地颠了几下、缓冲了下坠的度后,我的身体终还是和大地亲密接触了。先接触地面的是身体的左侧,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从左手内部出的轻微响声,我的左手断了。
“啊啊啊啊”我抱着自己的左手在地上痛苦的惨嗥着,虽然侥幸逃得一命,但这份痛苦简直不是人能承受的,全身上下,无处不疼,感觉所有的骨头好象都碎掉了一样,尤其是左手,简直是钻心地疼,我真有点怀疑左手是不是还在它原来的位置上。
“哒哒哒哒”一连串的弹楼上向下扫来,打在我的附近,溅起几点火星。混蛋,这些家伙还不肯放过我,不过由于有大树树荫遮蔽了视线,他们实际上是没有准头的乱打,而且树枝还可以帮我挡下几颗弹,因此威胁不大,不过我好还是点离开,否则等人过来了我就没法逃了,先前乖乖让议长洗脑的想法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强忍着身体的巨痛,我费尽全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步履蹒跚地消失在了漆黑一片的小树林深处
----------------------------------------------
“混蛋,一句逃了就能了事吗?无能的废物,这么多人在旁边盯着,还让一个全身麻木、戴上手铐的人逃掉,你说,每年拨给你们这么多的训练经费都到哪去了?难道全花到狗身上了”老狐狸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雍容而雅的风度,恶狠狠地将手中的高档酒杯摔到了大理石地板上,砸得粉身碎骨。几个前来汇报情况的情报官员还是第一次看到议长大人如此火,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老狐狸大雷霆地泄了一通心中怒火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并冷静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中的情绪后,老狐狸又恢复成了原来的那个风度翩翩、待人和蔼的老狐狸:“算了,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当初他能撑了那么久晕过去,我就应该想到他醒过来的时间要大大短于常人清醒所需的正常时间,没有第一时间提醒你们注意这一点,是我疏忽了。”
“不,不,议长,您太自责了,作为pLnT议长,您日理万机,不可能连这样的小事都面面俱到,何况他还戴着手铐,如此还让他逃脱,完全是属下的失职,请议长下对我们进行处分。”为的官员感动之余,又不禁满面羞愧。
“对犯人的搜捕工作现在进行得如何了?”
“是,议长。”为的情报官员精神一振,急忙道:“正在进行中,犯人逃跑的那个小树林在第一时间内就被包围了,我们动用了大批特工对树林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但很遗憾,犯人也意识到那个小树林不能长久藏身,他的动作很,赶在我们包围网完成之前就溜了过去。我们跟着他留下的血迹一路追踪,现他已经混进了第八生活区的人群和平民建筑中,他后留下的血迹位于柏拉顿市外,之后血迹就消失了。”
“哦,原来他受伤了。”老狐狸感慨道。
“是的,议长,在医疗大楼内的枪战中他就被击中了,之后又从十二层楼的高度跳下去,虽说掉到树上拣了一条命,但也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至少一些刮伤、擦伤还是免不了的,我们正是跟踪着他流下的血迹一路追到第八生活区的,现在该区和邻近的区域都已被彻底封锁,他跑不了,随着包围圏的缩小,重抓到他只是迟早的事。”
“他有没有可能又逃回医院去了?俗话说,危险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老狐狸眼珠一转,又提出了一个假设。
“有这个可能,但可能性不大。”情报官员摇了摇头,“从市到医院的直线距离接近1公里,我们是从医疗大楼展开搜捕行动的,并一直紧追着他的踪迹追到市,市外的血迹已经证实确实是犯人的血迹。从市又赶回医院,要穿过1公里危险重重的搜捕网,根本不可能,而且也太疯狂、太愚蠢了,不过既然议长提出了这个可能,我会命令下面对医院再进行一次搜查的,以彻底杜绝他逃跑的可能性。”
“嗯”老狐狸满意地点点头,“这事情就交给你们去办,包括港口区和高电梯,实行全面封锁,严格检查出入人等,必要时可以还可以扩大搜索范围,直到抓到犯人为止,越早抓到越好,好抓活的,万不得已的话,击毙也无妨。”
“是,议长。”
医疗大楼地下室一间小仓库内。
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正如老狐狸所料,危险的地方就是安全的地方。我深知,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如果给对方明确了抓捕的范围,挨家挨户搜索之下,我藏不了多久,唯一的办法就是溜到敌人想不到的地方,如医疗大楼,或者是干脆溜回老狐狸下榻的五月花酒店。五月花酒店太远,目前还是先到医疗大楼吧。
一路上故意留下踪迹把敌人引到生活区后,我冒着极大的风险,一路上惊心动迫地避过了几支搜索队,又潜回了医院,途中好几次都差点被对方现了,幸好我机灵,反应,侥幸躲了过去,老天保佑,他们没有搜索犬,虽然我以前曾经学过对付搜索犬的办法,但眼下麻烦还是少一点的好。
潜回医院之后,我忍着左臂断骨的剧痛,费力地把我的ZFT红衣军装脱了下来,那个FITh徽章,我惋惜地看了一眼,还是把它和军服一起塞进了待销毁的垃圾袋内,时间真是太短了,这么就和它说88了,我都还没戴热呢。
接下来就是处理伤口,靠,自从来这个世界之后,身上还是第一次这么多伤口,好狠啊,我不禁在心里咒骂起老狐狸来。好在这里是医院,随便就找到了一些止血药和纱布,并给自己打了一针止痛针,把伤口小心地重包扎起来,打中小腿的那颗弹弹头直接就穿了过去,没留在身体内,左臂断骨之处也用绷带和夹板暂时固定住了。
处理完伤口,我把枪收在腰间藏好,又找了一件医生的白大褂穿上,可惜找来的那个胸牌上的头象并不象我,稍留意一下还是可以现两者不同,因此我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好,尽量避免和人正面对上,实在避不过也要步走过,不给他人留下反应时间。
医疗大楼地下车库内。
我把自己深埋在一辆小型救护车驾驶座椅内,点火开火已经给我撬开了,不过车还没动,我在等,等一个机会。
机会很就来了,几个急诊的值班医生和护士急匆匆地通过电梯进入了地下车库,钻进了一辆中型救护车内,救护车车顶上红灯闪亮了起来,伴随着呜呜呜的尖啸声,这辆中型救护车很就向地下车库的地面出口开去,我赶紧动汽车,有样作样的打开车顶的红色警示灯,跟着中型救护车向外驶去。
果然,在地下车库的出入口处,中型救护车被拦了下来,远远地,我看到几个卫兵凑了上来,似乎在问些什么,不过,那辆车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而且,救人如救火,人家可是去出急诊的,耽搁了时间可是要出人命的,卫兵们挥挥手,很就放行了。
我加大度,紧跟在中型救护车之后。经过出入口的时候,我居然还好整以暇地伸手和卫兵们打了个招呼,不过,我内心的紧张感就别提了,把着方向盘的手都被汗水浸湿了,枪就放在我的座椅边上,用衣服遮住了,保险已经打开,随时能开火。
卫兵们也不以为然,显然是把前后两车都误认为是一起的,只是随便扫了一眼,就若无其事地回过头继续他们的胡吹乱侃去了。
两辆救护车刚刚离开没有多久,大批的士兵和特工就再次赶到了医院,开始对医院进行逐层彻底搜索,可惜,他们晚了一步。
万岁!成功脱离了险境,跟随中型救护车离开医院后,我随便找了一个十字路口就和那辆车分道扬镖了。嗯,现在该怎么办?我暗自盘算着,该去哪呢?现在呆在军械库一号,甚至pLnT都不安全,好到pLnT势力控制不了的地方去,比如东亚或者奥布。
奥布?还是算了,上次我差点把卡嘉莉给杀了。还是去东亚吧,我抚摸着左手上戴上的娜塔尔姐姐送的通信器,几次都想把表带拉开出信号,不过都犹豫了,这里是L4,离地球圏远着呢,没有电离层反射电波,信号能否传那么远,我表示怀疑,还是不要随便把机会浪费掉吧。
咳咳,不管以后去哪里,现在当务之急是先逃离军械库一号,将来的事,等我溜出去再说。
嗯,先不说港口区和高电梯一定会被封锁、严格检查,即使我能回密涅瓦,但要想抢夺命运逃跑是无论如何不可能的,库拉缇丝舰长是标准的军人,即使她同情我,对狐狸的作法不满,也不会让我抢夺机体逃跑,我估计她的作法也是先执行司令部的命令把我抓起来再向上头申诉,那我可就完了。
左想右思之下,还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卫星就是卫星,唯一的出入口就只能通过卫星的中央区和港口区,只要能封锁这两处地方,任你插翅难逃。上次三小强是用机体的强大火力硬生生在卫星外壁打开了一个口,我如果想这样出去,就意味着我要抢一台机体,晕死,那不等于是自投罗网?人家找我还找不到呢,而且军事基地也不是那么容易进得去的,三小强是靠了内鬼,原剧中阿斯兰的逃亡也是有克莱茵派的帮忙,而我现在呢?孤身一人,倒。
越想就越气,我这么惨,全都是狐狸整的,***,你不让我好活,我就要你死,我可不是什么善人君,逼急了我也会反咬一口的,你以为我现在正忙着逃亡是吧,那我就给你点厉害尝尝。我调出了车载地图,确定了方向,车飞向着狐狸下榻的五月花酒店疾驰而去。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这还是我知道的米娅吗?
救护车静静地停在五月花酒店斜对面的街道拐角处,与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jtXSK。我关掉了警报器和车顶的红色警示灯,车内的灯光也全部熄掉,把身体埋在座椅中,只露出半个头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动静。
虽说这次我是准备来给老狐狸一枪尝尝的,不过我知道,作为pLnT高评议会的议长,又身处刚刚平息叛乱的卫星上,狐狸身边的保安和警戒一定非常严密,贸贸然闯进去,即使我身体还完好,估计还没接近狐狸,我就会被他身边的安全保卫给解决掉,不用说我现在身上还有伤了。
五月花酒店一如平常,***辉煌,只不过进出的人员感觉稍微多了一些。除了在酒店附近多了几台担任警戒任务的s外,其他倒没看到有什么特别的警卫安排,此外,就是酒店门口多了几个站岗的卫兵,楼顶也隐约可以看到有人员在走动,至于酒店内部的警卫安排,嗯,如果还和我几小时前会见老狐狸一样,没有改变,那我估计除了狐狸居住的五楼外,其他楼层的警卫都不是很严密,毕竟这里还是有很多人下榻这个酒店的。
再三确定四周没有危险之后,我平静地走出了救护车,装成普通平民散步一般,以正常步伐向着五月花酒店大门走去。不过,刚一接近大门,我便感觉到周围有几道警惕的目光向我盯来,狐狸的保卫工作绝对是内紧外松,我不敢看盯着我的是什么人,这个时候看过去不是不打自招吗?我只能装出一副毫无觉察的表情,稍微低了低头,装作是过路的路人,从酒店大门边走了开去。
离开酒店之后,那几道集中在我身上的目光也随之消失了,看来,从正门进去不是不可以,但危险性太高了,还是再想别的办法吧,我绕着五月花酒店一路踱到了酒店的后门。
酒店的后门相对而言警戒就没那么严密,但是想要进去也不容易,是不是装成酒店的住客冒险混进去?还是再等别的机会,我犹豫不决。
不过,我很还是决定了冒险一试,我的机会不会很多,一旦到了明天,医院里的人肯定会现救护车不见了,他们很就会现我并不在他们那个所谓的封锁范围内,那么一定会加强对狐狸的警戒,那我就彻底没机会了,我的要求不高,仅仅只想给狐狸一枪而已。
我把救护车远远地开走,丢到一条不知名的街道边,又用枪劫了一辆出租车,可怜的出租车司机看到我手里的枪,脚都软了,我把这个司机打晕、绑好、堵上嘴,塞进了救护车,顺便换了一下衣服。嘿嘿,现在轮到我开着出租车在酒店外守株待兔了。
并没有让我等多久,兔就出来了,一个衣冠楚楚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